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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占初恋-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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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听到了呜咽的声音,并且感受到一串串眼泪。天哪,女人怎么可以这么多水?
  毫无悬念地又折腾到大半夜,天色接近破晓,辛劳的耕耘才慢慢停歇。
  布单深一块浅一块,而且后半截她又吹得特别厉害,根本无法控制,就像水闸被打开,疯狂地往外泄洪。很不幸,连底下的垫子都湿了。
  他手掌摁了下,竟挤出水来,他再一用力,“嗞嗞”往外咕噜。
  简直跟尿了床一样,或许真的也有……
  她先前穿的那件大棉恤早被扔到地上,弄脏没法再用。而他的休闲衣的确少,翻了好一会也没能找出第二件
  至于底裤,她上回打包行李把这些全都清了空,现在一件都没。
  她今晚穿着的那条,早就被他当战利品撕坏了,而且也不知道掉到哪个缝里。
  他没有穿整套睡衣的习惯,嫌麻烦,顶多有几条夏天的沙滩裤,还是很肥的那种,根本箍不住她那细腰。
  他只好去柜子里翻出一条自己最宽松的白衬衣,给她套上,竟完美遮到了大腿。
  他把她抱到对面,自己住所里。
  她一被放下就自发抓被子盖住。
  他黏得发腻,竟还要把她揽过来,嘴里轻声嘲弄,居然叫她“小喷泉”,“还好你是雌的,不然妥妥就是早‘泄。”
  他捏了捏她的鼻尖,把上面的汗珠揩掉,“宝贝儿,你以后要稍微克制一点……”
  暴食了一整晚的人,还在这里说克制?陈易澜根本不想理,翻过身背对着他。
  他用五分钟快速洗澡,水淋在背上隐隐刺痛,手上的血痕一冲,露出一个清晰的牙印。她真的铁了心去咬,都出了血结了痂。他抬起那只手,静静注视片刻,将嘴唇轻轻贴上。
  洗完后他拿着湿毛巾出去,给她擦拭。
  他从来不信“激烈运动后不宜洗澡寒气入体”这种神叨叨的话,但见识过女人的柔弱后,还是宁可信其有。
  她实在累过了劲,现在连一只蚂蚁都撵不死,软绵绵地躺着任由他摆弄。
  他擦得非常仔细,每一条缝隙都不放过。
  清理她指尖里的血污时,他决定明天给她好好剪一剪。
  她眉心微蹙,但眼睛已经闭上,浓厚的睫毛阖起来,像小动物遇到危险时用力拢起的羽毛,让他忍不住想要好好安抚。
  他定定地看着,然后抬起手,手背轻轻抚摸她脸颊。
  硬气如他,那一刻,竟也有很多柔软的情绪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将他整个人都包围。
  他终于把她抱到自己家里,可以搂着她可以亲吻她,看她在自己怀里安稳地闭上眼睛,沉睡后的呼吸悠长均匀。
  终于实现了。
  他脑海里像走马灯一样闪过很多过往。其实没迈出这一步之前,他没法彻底明白,毕竟事情究竟会有怎样的后果和影响,得过一段时间才显现、才让人明白。
  所以他现在知道,真的回不去了。
  就像她对自己控诉的,如同兄长一样的韩纵哥哥已经死掉,一切被他亲手毁的。
  惋惜?有点,但并不后悔。
  他握住她的手,默默凝视她,在心里说:回不去,你只能跟我往前走,哪怕是悬崖。
  ☆、从此君王不早朝
  56
  韩纵六点多醒来,发现应该好好睡在自己怀里的人已经下床; 甚至都不在卧室; 周围静悄悄的。他一骨碌起身; 走到客厅; 听见卫生间动静很大。
  他立刻过去,推开虚掩的门。
  她正对着漱口池吐得很凶; 像要把胃部都呕出来。
  他没说话; 过去抚着她的背。
  她昨晚没吃; 胃里没食物,大部分都是粘稠又浑浊的胃液。韩纵端了杯温水给她漱口,然后又抬手抹掉她嘴角的水渍。
  “哪不舒服?”
  她嘴里发苦不想说话; 只是点了下头。
  “今天请假吧。”
  她摇头。
  韩纵探探她额头,没有发烧,也就勉强应她。
  他拆了套崭新的牙刷和毛巾; 递给她; 还说:“也可以洗澡,二十四小时热水。”
  她点头; 终于慢悠悠地开口; “你出去吧。”声音沙哑; 依旧残留着昨晚的疲惫。
  韩纵同意; 但却没有很快出去。他不知从哪搞来的类似医院检查用的一次性塑料杯; 还不嫌脏地把手伸到漱口池里,将她的呕吐物盛了一点进来,然后盖上盖子。
  陈易澜诧异地看着他; “干嘛?”
  “化验。”他潦草地回答,转身出去。
  陈易澜心思机敏,当然猜到韩纵在打什么主意,直男在这些方面简直就是把想法写脸上。但她明白,自己不可能怀孕,药都吃了还中奖,这几率跟买彩票一样,而且也不可能一个月便开始害喜。她就是身体难受罢了,工作后好像得了慢性胃病,昨晚又被他折腾得太猛,导致胃部痉挛。
  韩纵巴不得中奖,而且越想越觉得有戏,仿佛自己真的要当爸爸一样,出去后就忍不住嘴角上扬。然后立刻拨通了裴衡的电话,让他安排一个专业医生等着。
  陈易澜想问有没有吃的,饿了一整晚几乎又要低血糖,结果一出来发现韩纵已经不在。她自己去冰箱翻找,但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堆啤酒和一袋速冻饺子外加几枚鸡蛋。她当然想离开这里,但身上这件实在没法穿出去,下面还空荡荡的,她委实需要新衣服。
  她翻了翻手机,不能叫家人帮忙,肯定会被问到底,包括为什么在韩纵这里过夜。成年后她便养成报喜不报忧的习惯,更不想把这种事说出去,尤其是母亲,少不了担忧焦虑。也不能打扰哥哥和父亲,隔得太远,过来也不方便。朋友同事虽不少,但都不是可以叫来给自己送衣服的类型,只有温应汐,但打她电话却没人接。
  八点多,韩纵还没有回来。
  她不想继续浪费时间,便去书房翻出纸笔,把手机上的号码和表格都抄下来,然后跟市检院的同事打电话。
  “小李,麻烦你帮我查个号码,看有没有绑定身份证。”
  “好的,你说。”
  那边一查,结果如陈易澜所料,这个号码并没有绑定任何信息。这处的线索断了,她又报出几个人名让同事查。查到了,说那四个里面有三个都属于检察体系的人,另外一个则是法院退休下来的。
  “他们分别在哪些部门?”
  “合规、资金,还有稽核,但很奇怪,他们的工作年限止了。”
  “是正常退休还是离职?”
  “都不是,而是革职。”
  陈易澜沉默。果然,关晟这个老狐狸不会那么快就露出尾巴,扔给她的信息并非关键。
  “能查到那几个人的居住地址吗?连着他们手机号码一起发给我。”必须要亲自会会。
  陈易澜拿到那四个人的基础资料,看完后仔细琢磨,决定先从这个退休的官员入手。因为根据上一个案子的经验,正常离职的人,或许不处于灰色利益链里,愿意作证的概率就能稍微大一点。而且她以前是律师,跟法院打交道比较多,对付起来或许比较得心应手。
  按理说,取得对方初步信任,拿到了重要线索,应该高兴才是,但她却有点莫名地惶惶。
  她想到了安琪说过的话。
  关晟跟同父异母的妹妹乱‘伦,从小调‘教她,但又把她不停送到别的男人手里,甚至获取她跟那些男人的视频——借此来为自己牟利。但他又不愿那些人彻底玷‘污她,于是又让她学会威胁。
  这种人有点心理扭曲,骨子里不可一世,然而他面上竟还温文尔雅,大部分时候都跟阴郁不沾边,看来极其擅长伪装。
  韩纵回来,但陈易澜太专心,没注意到他静悄悄地走进来。他估摸她在睡觉,所以很轻,结果她在书房里坐着,手里还捧着一张纸圈圈点点。
  她只穿了一件宽大的白衬衣,下面都是空的,站起来能遮到大腿,但坐下就只能勉强裹住臀,虽说这宽大的老板椅很厚也很绵软,但直接坐上去,腿肌甚至秘密花丛就紧压在上面,令人感到十分不自然,于是她又去衣柜翻了件衬衣,用衣袖系住自己的腰,一直挡到后面的膝盖窝,这样就舒服多了,好像也更有安全感。
  韩纵从小就没感受过女人的温情,所以他真的蛮喜欢家里有个人走来走去,更别说还是他心爱的女人,原本空落落的地方便能显出几分温馨感。
  他刚走那阵子,陈易澜仍旧紧绷,虽然一个人在,但这毕竟还是他的房子,但慢慢地,她也终于放松下来。大魔王已经滚得远远的,她觉得不到晚上他应该也不会回,难得舒缓了点。
  她真的很美,这么安静坐着就是一幅画。不仅有种寂静的诱惑,还有种温暖纯净的味道。
  他心头微动,轻手轻脚地过去。
  她听到动静,扭头看他。她目光犀利,一对上就是无声的警告。
  韩纵当然不会被吓到,反而笑了下,“我只是看看你在干什么。”他还真截过她手里的纸,正儿八经地扫几眼。
  “检察院的?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几个。”
  陈易澜没理会,只问道:“衣服呢?”
  “在外面。”
  她即刻从椅子上下来,拿那套新的去浴室换。
  他却从背后把她抱住,不过动作很缓力道也很柔。
  她还是条件反射地警惕,“现在是大白天。”
  “我知道,”他啄了啄她的耳朵,“带了药回来,给你抹上,不干别的。”
  韩纵的信誉值已经为负,她完全不信,想要避开,但他强行摁着她坐下,然后自己单膝跪下去,捧起她的小腿。
  昨晚激烈运动,他把她双腿直接扛上来,将她脚腕架在自己肩上,于是双手就紧紧握着两条纤细的小腿,折腾半小时又给捏出印子。
  陈易澜白虽白,但肤质却很脆弱,极易留痕,轻则几小时,重则几天甚至半个月。
  “以后我尽量不揉你四肢。”毕竟穿工装手脚要露出来,被人看到不太好。但他心里其实很想,将她全身上下都刻上自己的痕迹,然后她不管去哪,所有人都知道,她是自己的女人。
  他掌心里兜着药油,在她腿上抹匀,然后上下揉压、按摩。
  她一开始还是拒绝,想把腿收回来,但他紧抓不放,还抬起眼睛跟她对峙。每次跟韩纵硬碰硬,吃亏的总是她。
  他的确专心致志,但快结束时却有些心猿意马,她的皮肤那么滑,肌肉也那么紧致。
  抹好后,他把她的腿放到茶几上,这样晾着能干得快些,他知道她下面没穿,但这一撩可就真正看到。
  但她好像还没注意到,于是韩纵迅速收回视线,强压下心里的绮思。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完全可以理解,古代帝王什么酒池肉林、烽火戏诸侯,要是有这个条件或许他也忍不住白日宣‘淫,从此君王不早朝。他想要她每天只穿一点点,可以随时随地亲热,抱着她进入她,让她呻‘吟。
  他坐起来,轻轻揽上她的腰,“宝贝,还有一处呢。”
  陈易澜知道他指的是哪里,低头把身子拧了过去,“不用。”
  他笑了笑,“别害羞,我都看过。”
  她坚决摇头,并且看向他的目光变得怀疑而警惕。
  他握着她肩膀,把她身体转过来,竟然摸到了肩带,她居然还穿了昨晚那个脏的。
  每到这时候,她都会无可抑制地产生一种被他强行进入的恐惧,急忙开口说道,“我自己来!”
  韩纵说:“可以,但要等下次。”
  她警觉的很,当即就放下腿站起来。
  他一把搂住她,另一只手去扯她衣服,还笑道:“原来你喜欢我的衬衣,还自己拿了件。”
  她用双手推拒。
  他扣住她手腕,反剪到背后,然后顺次解开衬衣的纽扣。
  随着前襟一点点被打开,暴露到空气里的娇嫩越晃越大,真的很白,又那样柔腻腻地鼓起,令男人血脉贲张。
  ☆、“控制狂”
  57
  认识她久了,便不会像路人一样; 光注意她的腿; 她还有很多性‘感的小细节:脖子纤长; 像天鹅的颈子; 肩膀处也很骨感,整片线条细巧精致; 十分迷人。其实短发跟露肩装都会很适合她。
  她肩部往下的起伏并没有很夸张; 但这种波动的小曲线就是有种娇媚的气质。
  露出来的小半部分; 莹白细腻,似乎泛着柔和的奶玉色微光;上面有几条清晰的毛细血管,丝线一般蜿蜒流淌; 在过薄的肌肤下显出几分脆弱,但又有种迷魅般的好看;不过真正触目惊心的是,从左到右; 横亘着一条指节粗细的血色瘀痕。就是昨晚被柜子撞的。
  韩纵不动声色地调整呼吸; 故意抹一下停一下,留出一点时间品味她的曲线。
  陈易澜不得不把呼吸放慢; 就为了起伏的幅度能稍微小点; 她真的很怕他又发疯。
  还好; 他此刻没有色令智昏; 但抹完后也没有及时给她拢起来; 而是就这样抱住她,双臂从她两侧腰穿过,在她背后交叉。
  昨晚几乎捏了个爽; 今天也就不那么迫切。再者他清楚自己的耐力,所以放弃了观赏小乳鸽的念头,只是深深吸口气,抱紧了她,然后用嘴唇轻轻贴上她额头。
  一呼一吸间都能闻到她的香味,令人心痒,但又令人心安。
  她能清晰感觉到,他呼吸越来越粗重,灼热的气息还一下下喷在自己头顶。
  很不妙,她开口说道:“结束了。”短短三个字却暗藏焦急,实则是害怕。
  他捧起她的脸,忍不住开始啄那粉嘟嘟的唇。
  昨个已经给他亲了一晚上,现在还要亲。
  每次跟她亲热,他都想无限延长。但她却不是,眼神依然充满着怀疑和不信任,完全没有进入这个吻里。她说:“韩纵,别荒废正事。”现在是上班时间,他应该比她还要忙。恰好在这时,她手机又响了起来,仿佛也是在提醒俩人,不能继续。
  她逮住这个机会顺势推开他,去书房拿手机发现是魏靖的电话。
  “小陈,怎么还没来?这一上午都要过去,我还说跟你讨论一下你昨晚获取的信息。”
  “不好意思,魏哥,我今天有点事耽误,我这就赶过去。”
  “嗯,记得穿便装过来,不要穿裙子,我们下午大概还要出去。”
  “去哪?”
  “见面再说。”
  陈易澜放下手机,发现韩纵倚在门边看自己。
  他眼神带着不悦,见她望过来,迎头怼一句:“你叫他什么?”
  醋王对于这种事情,心眼总跟针尖那样小。
  她不愿理会,只想赶紧走。但韩纵堵在书房门口,一时不肯让开,还说:“你辞职,我养你。”
  她用不可理喻的眼神看他,“你需要全职保姆,那就花钱去请。”
  “你不用干家务,我都会请人来做。”
  陈易澜懒得跟他扯,推开他,拿衣服去浴室,并且关上门。韩纵不死心地扒在门外讲:“我也不会逼你马上生孩子,你要是想舒服,多久都成。”
  她换好出来,一径往玄关走。他追在她后面说:“女人不适合在外面闯,竟还要让你面对危险人物,你看你最近都憔悴成什么样。”
  奇了怪了,憔悴难道不是他一手导致的么?
  “陈易澜,你好好考虑一下我说的,任何要求我都无条件接受,只要你肯答应我。”
  她冷淡地回了句:“可我不想当全职太太。”
  韩纵看她利落地推门出去,也一把抓起钥匙跟上。
  电梯里只有他跟她两个,他便直截了当地说:“有时候看你的反应,会觉得你被渣男辜负过,在男人那吃了亏才这副女强人架势。”
  这种观念性的问题,陈易澜根本不想争执,但韩纵还要说:“随便在国企谋个职位,要是嫌太闲,也可以去小事务所,好好当你的律师,非要来蹚浑水。”
  她给他说得有点气恼,“这职位那么多人做,我跟他们有什么两样?我做就叫‘蹚浑水’?”
  “别人怎么样我管不着,但我今天就会上诉,要求换下你。”
  她难以置信地瞪他,“蛮横也该有个度,我的身体你占去,现在我的职业你也要剥夺?你能不能不来干涉我的事!”
  韩纵立刻回道:“我不干涉,你会被吃得渣都不剩。检察院的中高层全是成了精的,衣冠禽兽,你知道吗?”
  他口不择言,说完才意识到把自己也含了进去,不怎么愉快地皱了皱眉。
  陈易澜沉下来,不再跟他讲话。
  韩纵无语地挑了下嘴角,“你们女人怎么都喜欢把事情严重化,就事论事不好吗?我说不想你来干这行,怎么就成了剥夺你职业,你可以去当律师啊。”
  从电梯出来,陈易澜一径往侧门走去,准备自己打车。侧门有公交专用道,位置好车流量也大,远远的就看到一辆正要开过来。
  韩纵一把拉住她,“坐我的。”
  她当然不想,百分百不想。在床上那是被迫,但在平常生活中,她真的不愿再跟他有任何交集。可韩纵偏偏打定主意,不止是性,更要渗透到她工作生活的方方面面。他要逼她习惯自己。
  俩人在打车上都争了起来。韩纵说顺路,她说不需要,可他又逼着她要。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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