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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很久了-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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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勺子在里面,小心烫。”
应许冷冷地:“拿开。”
孟姝耳就真的拿开了。
从她进门至今,应许脸上的冰就没化过。
留下他们两人独处时,孟姝耳稍一接近,仿佛他都能把她给吃了。
孟姝耳把碗放回桌上。
“不吃就算了,待会儿我拿回去喂狗。”
她有点紧张,所以才一不小心说错了话。
那话像极了在指桑骂槐,其实,她是真的打算拿回去喂狗。
刚回佘山的时候,在应许的老洋房附近,看到一条中华田园犬走在路边找食,粥做得有点多了,盛不下的她用一次性饭盒装了喂给它,那只狗狗几口就舔食完了,还知道摇尾巴谢谢她,狗子都比他懂事。
应许的脸色几近铁青。
孟姝耳默默走到床位他够不到的地方。
还好,应轩及时回来了。
他神色匆匆地说:“公司有点事,我得过去一趟,我刚让老宅支过来一名保姆给阿许守夜,姝耳啊,你也快回去吧,不然太晚路上就不方便了。”
孟姝耳送他到门口,回来时应许脸上的风暴比刚才缓和了些。
“孟姝耳。”他的语气很正式。
“什么事?”
“要怎样你才可以滚?”
孟姝耳坐在床边,玩着手机说:“我不走啊,上海多好啊,吃的多,玩的多,漂亮的小姐姐也多,我干嘛要走?”
“我爸妈给了你多少钱?”
“两千万。”
“我再给你两千万,你哪儿来的就滚回哪儿去。”
“好啊!”
孟姝耳眼睛倏地就亮了。
“你怎么支付?支付宝?微信?还是银行卡转账?”
“这种大额的是不是一定要到银行转啊?怎样都好,看你怎么方便了。”
“只要别给我现金就行,那么多我拿不动啊。”
她一股气说完这些,应许的反应是越来越嫌恶。
那表情难看得要命了,也好像更加看透了她似的,似乎在说:看吧,果然是冲着我家的钱来的,你个死拜金女!
孟姝耳被自己的脑补逗得一下子就笑出声了,声音清脆悦耳,丝毫没有忧虑。
应许又皱起了眉,不耐烦极了,两道眼神是锋利的刀子,却不知该刺向哪里。
孟姝耳明目张胆地瞧着他的脸。
应许眉毛很黑很浓,眉形很有古装剧里美男子那种剑眉斜峰的样子,眼廓偏长,高鼻薄唇,整张脸很有立体感,实在非常好看。
可是当他一和她说话……
孟姝耳就不能把他当做一个好看的异性来看到了,时刻忘不了,只是被两家父母强买强卖的老祖宗与小厨娘。
以应许对她的态度,和她对应许的态度,她处于一个忍辱负重的地位,这段未婚夫妻的关系,不平等、不和谐、闻者替她伤心。
但只有孟姝耳自己清楚地知道,她并非愿意嫁给应许。
她只是愿意嫁给金钱。
女明星都还挤破了脑袋想嫁入豪门呢,她现实一点,没有错。
*
保姆来了后孟姝耳就回佘山了,她劳累了一天,夜里一沾床就沉沉睡去,再醒来是都快到中午了,手机的来电铃声在枕边聒噪。
一看是应阿姨打过来的,孟姝耳瞬间就清醒了,坐起来接听。
“姝耳啊,应许的烧热退了,今天就可以出院了,我让人送他回佘山,听保姆说这孩子心情不好,你多担待点,有什么委屈就和阿姨说。”
回来就回来吧,不过就是一个臭脾气的室友,平常心对待。
可孟姝耳一直等到下午都没见他人影。
好在应阿姨早早就把送应许回来的那名司机的电话给了她了,孟姝耳就打电话过去问了声。
司机大叔有些局促,但还是实话实说了。
“孟小姐,少爷在、在宝格丽酒店。”
“他去酒店做什么?”
司机话说不出来了。
有家不回,偏跑去酒店。
要么是不想见到她,要么是来跟谁私会。
看司机那支支吾吾的反应,孟姝耳心里就明白了。
问了也是白问,孟姝耳便又问到了应许住的房间号,让他给她提前备好房卡,说自己一会儿就过去。
真叫人不省心。
孟姝耳随便收拾了一下,蹬上双匡威就准备出门了。
上海市出租车起步价太高,从佘山到外滩,几百块车费就又像流水似的没了。
无意瞥见客厅里的一把车钥匙,孟姝耳毫不犹豫地拿着去了车库。
她大一就考到了驾照,也算有几年驾龄的老司机了。
拉开车库的大门,她顿时傻眼了。
偌大的车库内,停满了款式张扬的顶级跑车,光一照射进来,漆亮的车身上流光暗涌,车头的车灯像一双双威风凛凛的大眼,冷傲地盯着她看。
“卧槽……”
孟姝耳看着眼前壮观的盛景,怔怔地感叹了一句:“他可真有钱!”
第5章 从前从前
孟姝耳当然不知道她手里的车钥匙是哪一辆的,毕竟她连这里很多车的logo都认不全。
她摁了下按钮,车库深处某辆车子响起一声,车灯也随着亮了一下。
孟姝耳寻过去,满头黑线地站在这辆布加迪车头前。
竟是辆造型招摇的敞篷跑车,还特么大红色的。
驱车来到了位于外滩的宝格丽酒店,应许的司机一直在等着她,孟姝耳叫他和自己一起上去。
站在顶层的套房前,孟姝耳心平气和地敲了敲门。
一名画着浓妆的女子开了门,脸上五颜六色好似一张调色盘,姑且就称她为调色盘。
调色盘堵在门口,非常不友善地睨着她:“你谁啊?”
孟姝耳问她:“应许在吗?”
浴室里水声哗哗,传进她耳朵里。
调色盘娇媚地笑了一笑,“他在洗澡。”
孟姝耳点点头,抬步进去,“嗯,麻烦让一下。”
“你还没说你什么人啊,我凭什么放你进去?”
孟姝耳往后看一眼,一起来的司机远远站开,明显不愿掺和进来。
她转头平静地对调色盘说:“我是他未婚妻。”
“未婚妻?”调色盘把第一个字的音落得很重,说:“那不还没结婚呢,管不了他这么多吧?”
“你到底让不让?”
“不让!”
孟姝耳对她挡在自己身前的胳膊不管不顾,径直超前迈步。
“喂!你怎么这么粗鲁啊,小心我报警!”
“报,你赶紧报,我求着你报!”
对方也是理亏,气势渐渐弱下来,她恨恨地看了孟姝耳一会儿,表情突然产生一丝神游,情不自禁地问道:“我看你怎么这么眼熟?”
孟姝耳瞥了眼她,径直走向浴室。
身后,调色盘又惊喜地大叫起来:“哎哎哎!你是不是微博上那个奶、奶……”
奶奶?
孟姝耳懵了,满脸疑惑。
“奶油味小厨娘?!”调色盘完整报出了她的微博昵称。
孟姝耳不解地问:“你怎么知道我的微博名?”
“因为我是你的粉丝啊!”
调色盘赶紧穿好故意露出香肩的松垮浴袍,迈小碎步到她跟前。
“你的每个视频我都有看的,还经常点赞评论,我的微博名叫lulubaby;你有印象吗?”
孟姝耳微博上的粉丝有七八万,每天上千名网友的数据刷进来都叫她应接不暇了,怎么会记得她?
但她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告诉她:“噢!原来是你啊,记得记得。”
“怎么这么巧啊,里面那人是你老公?”
孟姝耳笑笑,“算是吧。”
调色盘拉她走远了些,小声说:“你是不是遇到渣男了啊,刚刚我接了个富二代的电话,叫我来这里和一个姓应的假冒情侣,说一会儿他老婆就来了,让我帮忙应付一下。”
孟姝耳说:“前两天吵架了,估计想刺激我呢,不用担心。”
调色盘松了一口气道:“原来是这样啊,其实我也不是冲着什么来的,我很洁身自好的,来了连他面都还没见到呢,你来了就好,那我就撤啦。”
孟姝耳:“那就谢谢你啦。”
“不用谢不用谢,谁让你是我偶像呢!你真人比视频里更好看,身材也超好!真的!”
调色盘说着,抽开腰间的腰带,里面的吊带裙穿着完好,像当场来了个变装秀,然后回身利落地拎起自己的包。
孟姝耳面带微笑地送她到门口。
“对了!”
忽然,调色盘猛地转过身,面色严谨地紧盯住孟姝耳。
孟姝耳:“……”
“互个粉儿行吗?偶像!”
……
本该是撕X的场合,完全预料不到居然化敌为友,真是人生如戏,看来当个小网络名人还是有点好处的。
调色盘走后,孟姝耳在浴室外等应许洗完澡出来。
他洗个澡可真慢,花洒声停下后,又磨磨蹭蹭了好一会儿才出来。
应许拉开门,出现在孟姝耳面前。
他的眉心总是时刻都在轻蹙着,穿着件白色的浴袍,右手举在头顶拿毛巾擦拭头发,浑身像裹着湿润的热气。
来到陌生的地方,因不熟悉地形,他步子迈得很慢。
但他绝不会做出瞎子摸象般摸索探路的样子,誓死不肯为残缺低头。
“这边。”
孟姝耳扯住他的袖子,避免让他往柜子上撞过去。
才一被碰到,应许就抬了抬胳膊挣开她。
用一脸“莫挨老子”的表情愠怒道:“李贺臣没跟你讲规矩?”
孟姝耳清咳了下,说:“是我,孟姝耳。”
应许顿时就更抗拒了。
“你来干什么?”
“怕应阿姨担心你,接你回佘山。”
应许果然很烦她,就算看不见也要离她远几步。
他把脸撇向没有她的方向,“用不着你担心,看清你的身份。”
孟姝耳一点也不气,说:“我的身份?我的身份是你们应家明媒正娶的儿媳,就只差登记了。”
应许火气烧得更旺,俊秀的脸庞被微微憋红。
“不知羞耻!”
“我看不知羞耻的是你吧,那个女的你见过吗?没见过就出来跟人家开。房?为了把我气走你还真有你的啊。”说到最后孟姝耳还笑了一声。
“人呢!”
“被我打发走了!”
“你以为你是谁?”
“不把我当未婚妻随你,但我是你爸妈花两千万买来管你的,我只做好我分内的事,。”
应许被气得胸膛都开始起伏了。
和服样式的睡袍,衣领是深深的V领,可以露出他胸前结实紧致的肌肤。
孟姝耳瞄了一眼,冲门外喊:“张叔。”
司机张叔赶紧进来,“孟小姐,什么事。”
“帮我把他弄走。”
应许准确地面向她的方向,咬牙说:“你敢!”
孟姝耳无所谓道:“张叔,你敢吗?”
张叔不敢吱声。
应许失明后脾气比以前臭了好几个档,就连应父应母在他面前都加倍小心,他们这些在应家做事的,当然不敢和他作对。
孟姝耳又不慌不忙道:“张叔,给你发工资的是他还是应阿姨?”
张叔还是不吭声。
“今天应阿姨可是让你送他回佘山的家里的,半道你却把人带来了这里,如果他在外面出了什么问题,你怎么跟应阿姨交差?”
张叔马上上前搀扶住应许,“少爷,我们还是快回去吧,来,我帮您换衣服。”
孟姝耳满意地笑了笑。
应许闭了闭眼,平复呼吸。
他连说了三个“好”,又猛地睁开眼来。
“孟姝耳,你给我等着。”
等着就等着。
怕你不成?
孟姝耳双臂环胸,笑得无畏无惧。
*
应许沉着脸坐上了他那辆布加拉迪的副驾。
他坐到前面,只为不想和孟姝耳一起在后面并排坐着,殊不知开这辆车的根本不是张叔,而是孟姝耳本人。
还挺自觉。
孟姝耳心道。
她一上车应许马上就感觉到了,在他下去之前,孟姝耳及时给车门上了锁,应许试了下打不开,十分憋屈地放弃了。
刚才他不肯乖乖配合换衣服,就直接穿着酒店的浴袍出来了,又不知道这车是他那辆需要手动装卸敞篷的布加迪,瞬间就后悔了。
他皱眉骂了句脏话,准确地从中控台里摸出来一副墨镜架到鼻梁上。
墨镜配上面无表情的臭脸,可真是个酷盖。
孟姝耳看着他无声地笑着,驾驶跑车上路。
豪车本就惹眼,应许那副装扮更引人注目,他拢紧了浴袍的对襟,好似时时刻刻想骂娘。
孟姝耳忍笑忍了一路,给他留点脸面,刻意走了人少一点的衡山路。
道路两旁是繁茂的法桐,作为曾经的法租界,各类高档的欧陆建筑连成排地矗立在路边,这里酒吧夜店多,平日很多富人来到这里打发时间,白天永远比晚上清净。
孟姝耳大学的时候经常过来玩,很喜欢某家店的花蟹意面,时隔许久到了这里突然又想吃了,她把车开到那间店外下去买。
她停下车,对拿手托腮正满脸不爽的应许说:“老实呆着,我马上回来。”
应许理都不理她,墨镜配浴袍的装扮又让孟姝耳忍不住笑起来。
这回她可不憋着了,一路哈哈哈地走进店里,应许隐忍地握了握拳,唇线紧抿,漆黑的墨镜镜片上仿佛都快烧出来两团火了。
许是今儿天气好,都开敞篷出来呼吸新鲜空气了。
一辆白色的兰博基尼缓缓停在他车边,驾驶座的年轻人惊讶地取下墨镜。
“应许?”
应许脖子动了动,一下就听出是谁的声音了。
李贺臣说:“你不是在宝格丽吗?我刚叫了lulu过去,你没见到?”
李贺臣载了一车的漂亮妹妹,各个儿都眼冒星星地盯着应许看。
应许扭过脸,手肘架在车座上冲他说:“哦,临时有事,回趟家。”
“好帅啊,臣哥,你朋友?”后座的女孩激动地推了下李贺臣的肩膀,小声说:“快介绍一下!”
这样的应许就是一名无比正常的帅哥,要说唯一不正常的,也就他穿着睡袍出来遛街的做派了。
不过也不影响什么,普通人这样做是神经病,帅哥这样做就是潇洒随性、放荡不羁,更叫漂亮妹妹们眼冒红心。
一车子的人,只有李贺臣和副驾上的女孩对他墨镜下的真相知情。
那女孩留着弯曲的空气刘海,看着他的眼睛水汪汪的,近看原来含满了眼泪。
但应许完全不知道她的存在,单单和李贺臣搭了几句话。
孟姝耳打包了两份花蟹意面回来了。
她一拉开门就看见了路边的这一幕,扬着得体的笑大步走向车边。
迎面走来的美人雪肤杏眼,乌发红唇,干练的机车小皮衣下是条红白相间的碎花长裙,又酷又甜,她走动时,裙摆非常识实务地飘扬起来。
“我靠!”
李贺臣又一次摘下了墨镜,直勾勾地盯着孟姝耳看。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死皮赖脸贴上来的未婚妻?”
应许也非常耳灵地听到后面开门的动静,脸立刻就沉下来了。
“嗯。”
李贺臣激动得难以自持,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睛扣出来给他安上,让他好好瞧一瞧这是个什么样的美丽。
“妈耶,真的是极品!兄弟你这么有福气,可千万别不识货啊!”
应许冷哼了声,头枕向后面,仰起下巴懒洋洋地回他——
“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
第6章 从前从前
重新上路,孟姝耳不经意地问旁边的人:“刚才那是你朋友?”
应许脸冲着车外,风把他的刘海吹乱,扫荡在墨镜前。
明知不会得到理会,孟姝耳还是多问了一句。
她是一点也不介意应许对她的态度。
人都是付出了才会要求回报,她对待应许并没付出什么真心实意,说到底,只能算是给应家父母个人情罢了,又有他们爷爷辈的那层恩情在,更看在2000万礼金的面子上,所以她愿意尽职尽责地照顾他、管束他。
一路秋风不停,车开到老洋房前,孟姝耳拔下车钥匙,对应许说:“到了,下车吧。”
应许用力拉开车门下来,闷着气往前冲了两步,突然站定双脚。
孟姝耳把花蟹意面从后座提出来,纳闷他怎么不走了。
哦,差点忘了。
她过去捏住他的袖子,说:“走这边。”
应许反感地扬起手臂,薄唇冷冽轻启:“别碰我。”
孟姝耳指间一空,微愣,仰起脸好整以暇地对他说:“好吧,那你就自己走。”
说完她退远了些,抱起手臂等着看他像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转。
应许站得很直,他没有动,白皙的脸上逐渐涌现出屈辱。
孟姝耳捏着自己的一把发梢看,事不关己了好一会儿才问他:“你不是很厉害吗,找得着路吗?”
明明就是站在自家的院子里,但周围的一切对他而言都是陌生的,他没有目标没有方向,孤零零地傻站着,脸上的屈辱越来越多。
孟姝耳看到了他眼中的茫然无措。
她叹了口气,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
她用树枝的一端戳戳应许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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