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故人西辞-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思索了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思路,“我以前就听人说过,姑娘家没男孩子淘气,但真要是不听话起来,比男孩子更气人更让人伤心。你别到时候搞得走了弯路才来后悔。”
“你对了了严格,这是一件好事情,但是也要讲究方法。她现在十六七岁了,正是爱美要面子的年纪,哪儿能动不动就又打又骂?她说起来也还有一两年就是成年人了,哪有对一个成年人经常打骂的?再说了,了了哪儿有你说的那么差?”
还不差吗?简了了这丫头,养到十六七岁,光见长个子没见长脑子,跟他浑然不像是从一个子宫里出来的一样。她属于天塌下来当被盖,成天穷高兴的那种货色。马上就要文理分科了,他们公司那几个下属家的子女听说日日夜夜愁得不行,到了简了了这里,就她这个分儿,她好像浑然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情一样,还是成天迷她的欧巴爱豆,不思进取到了极点。
“当然不差了。”感觉简方知像是在怀疑她的话一样,易西辞连忙说道,“了了很小的时候就能独立一个人生活了,做饭洗衣做家务样样都行。你经常在外面跑,她身边连个大人都没有,不是一样把自己照顾得很好吗?我像她这个年纪,连用壶烧开水都不会呢,了了跟很多同龄人比起来,已经很独立了。”
“虽然在学习上面是差了点儿,但并不代表她笨,可能是真的不适合学理科。这也不是要文理分科了吗?你回去找她好好谈谈,看看她想学什么,把她当个成年人一样地谈,别再把她当小孩子了,跟她把分析清楚利弊,让她自己选择。”易西辞抬头看着简方知,“你不要再发扬你自己的暴君作风了,把选择权放在她手上,只有她明白了自己的选择会让自己承担什么样的后果,她才能为了避免这个后果而努力。而不是你在后面一直追着赶着,让她去选一条她自己并不喜欢的道路。”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简方知听了易西辞这么口头作文了一番,两个人也走到了公交车站台的地方,简方知刚才出来的时候只顾着跟她讲话忘了取车,现在回去也不太方便,易西辞干脆就让他别回去了,自己上了公交车,离开了。
简方知回到家里的时候,简了了人已经不在客厅了,他敲了敲卧室的门,简了了正在里面装模作样地看书。经过刚才易西辞的那番教化,简方知觉得她说的也有道理。起码,他不想简了了因为他管得太严,而生出叛逆的心思,到时候走上歪路。这样想着,简方知努力调整自己的面部表情,让自己看起来和蔼一点儿。然而他尖酸刻薄惯了,纵然已经竭力放松,但是整个人看上去。。。。。。还是有种变态的感觉。
简了了看见她哥这样子,刚刚从易西辞那里借来的底气瞬间走得干干净净,她下意识地打了个寒战,战战兢兢地问她家陛下,“哥,你有事吗?”
简方知也意识到自己努力摆出来的这幅和蔼模样失败了,他掐了掐眉心,让自己清醒一点儿,问简了了,“你想过没有,你将来要做什么吗?”
简了了被他问得一愣,将来?将来对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来讲太遥远了,她一直在简方知的羽翼下成长,从未感觉到“将来”的迫切,乍然之下简方知问她,她还真有些答不上来。
简方知看她那副懵懵懂懂的样子就觉得肝儿疼,他也知道不能逼简了了太厉害了,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跟她说道,“你西辞姐姐跟我说你是个大姑娘了,让我别动不动就打你骂你,我也不想,只是你有的时候太不争气了。”他想伸出手来摸摸简了了的头,手伸出去才发现她真的是个大姑娘了,不是以前那个随时一只手就能被他提起来的小女孩儿,这动作放在现在,不太合适。于是伸出的手就那么僵在空中,半晌才悻悻地收回来,接上之前的话头,“你们不是要文理分科了吗?还没选是吧?你趁着暑假好好考虑一下将来要做什么想做什么,这次我让你自己选,选择了将来不后悔就是。”
简了了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一向跟个暴君一样的大哥会这么好说话,简方知看见她那样子,顿时又觉得愁云惨淡。他虽然话不多,但也不是话少的人,刚才听易西辞的建议想跟简了了好好谈谈,可是一说话才发现,简了了这样子,让他根本就没法儿谈。他那语重心长的架势摆到一半就摆不下去了,干脆站起身来,朝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他突然想起促使他这么早回来的原因,侧头问简了了,“对了,你期末究竟考了几分?”
简了了:。。。。。。
简方知这语重心长的架势前后加起来没维持到十分钟。
第二天早上一早,贺翔青就在贺妈的怂恿下过来查探简了了的“伤情”。简方知好不容易能睡个安稳觉,正打算睡到个天荒地老,谁知就有个杀千刀的赶着来送死。偏偏这人丝毫没有自觉,看着简方知浑身上下骨头像是被打碎了一样瘫在床上,也没有一点儿要放过他的意思,跟个更年期妇女一样在他耳边逼叨叨,“我说大兄弟啊,昨天晚上你的咆哮可是整栋楼都听见了呢,那么晚了,差点儿把我妈都吓哭了,我妈都要以为了了那丫头见不到今天早上的太阳了。你也真是的,人家一个姑娘家,啊?我们两家就这么一个闺女,你要把她怎么样啊?这成绩差点儿就差点儿,反正现在不比以前,现在咱们条件好了,女孩子成绩差点儿也没什么,又不指望她养家,你还非要把她逼成个状元啊?”
贺翔青絮絮叨叨说了一圈儿,低头一看,见简方知还在蒙头大睡,一把将被子给他掀开。就算他跟简方知是穿一条裤子的交情,但简方知也没有要在他面前果睡的意思,一把将被子薅过来,歪在床上不理他。
“跟你说话呢,你听到了没有啊?”贺翔青踢了他一脚,“姑娘家就是要富养要娇养,哪儿能像小子一样,成天吼来骂去啊?我妈就说你是把公司里面的脾性带到家里来了,可明明在公司里面可比在家里好啊。”说完他又自说自话地下了结论,“可该找个人好好治治你了。”
简方知听见这种话就觉得头疼,把头一偏,将脸埋进被子里,“我求你了,你是成天被你自己媳妇折磨得食不下咽夙夜难免,可别把我拉下水。”贺翔青这段时间要服侍家里那个孕妇,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好,看着连肚子都小了两圈儿。要不是这样,他才不会这么大早地过来呢。
被贺翔青这么一吵,就是再想睡现在也没瞌睡了。简方知拿被子把自己包起来,神志稍微回来了一点儿,“我说,我不能在了了身边一辈子,她始终都要自己独立当家为人的。如果她干啥啥不行,将来怎么在她丈夫和婆家面前立足?她的丈夫和婆家,那就不是我们了,我现在是可以包容她,但是这包容,持续不到一辈子。是,我是不打算把她逼成个什么状元,也不指望她将来能有多了不起的成就,她平平安安快快乐乐最好,但你也知道,越是简单的心愿,有的时候越不容易完成。”
“你看她现在,马上要成人了,还是不懂事,将来怎么办?阿青,做生意这么久,这一夜暴富的人有,一夜破产的更多,每年局势都在变,明年是个什么样的境况大家都不清楚,倘若将来我又变得一穷二白,她一个大姑娘,难道还能像小时候那样躲在我的羽翼下面吗?那个时候不是照样要出来找饭钱,难道我还能养她一辈子?那个时候,她一没技术二没学历,一个姑娘家要在这个社会上生存,你让她怎么办?”简方知说到这里笑了一下,“我妈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难道你要让了了走她的老路吗?”
“不是。”贺翔青赶紧解释道,“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你管她管得太严格了。像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子,你嫂子那天都跟我说了,哪里像管她这样来管教?了了只是成绩差,又不是那种坏女孩儿,我们都觉得,”他想了一下,找了个合适的词,“你简直像个封建大家长。”
“我不敢不把她管严一点儿,我就她这么一个妹妹,我比谁都希望她好。”简方知轻声说了一句,转眼就提高了声音,“再说了,我像个封建大家长怎么了?在我家,我是户主,我说了算,我就是个大家长。”
“瞧瞧瞧瞧,你这臭脾气,真应该找个人来管管你。”贺翔青说完,又八卦兮兮地压低了声音问简方知,“说起来,你还没告诉我你喜欢的姑娘是谁呢。”他问出一个早就想问的问题,“是不是那天你那个老同学啊?”
简方知乜了他一眼,贺翔青立刻知道明白过来,继续八卦兮兮地问道,“我听说那妹子可是海龟,还是个大记者,你俩又是高中同学,既然人都回来了,你赶紧去追啊还等什么,难道你害怕她拒绝你啊?不是我说,要兄弟你的身段长相和现在的身家,多少女人叫着闹着往你身上扑,易大记者一定不会拒绝你的。”见简方知还是不说话,贺翔青着急地拍了他一下,“别告诉我啊,你这小三十的年纪了,还要来一把纯情。”
“屁。”简方知懒得跟他解释,“人家有男朋友了。”他这个人,虽然没发迹之前做过很多上不得台面的事情,就是现在成了人模狗样的“简董”,背地里也使过很多鬼魅伎俩,但是在男女关系上面,他有一种近乎病态的道德感。大概是小时候的经历给他的印象太深了,让他在这上面要求格外多。只要有哪一点儿没有按照这个要求来,他就会觉得脏,连他自己也一起厌弃。
贺翔青是知道他的,当然说不出什么“男未婚女未嫁,大家都有机会”这样的话来,只是说道,“那等人家分开了,你可要抓紧啊。别到时候真的成了老光棍,荷尔蒙没法平衡,脾气越来越臭。”
简方知被他逗笑了,骂了一句,“胡说八道。”他突然话锋一转,问贺翔青,“诶,我们市里面,有没有那种专门打青少年官司的律师啊?很出名的那种。”他们平常涉及到的都是民商法方面的,对这部分简方知也不熟悉。
“不知道,没关注过。”贺翔青低头看他,“怎么?你要打什么青少年官司啊?是关于了了的吗?”他们身边就简了了这么一个青少年,除了她贺翔青也想不到其他青少年了。
“不是。”简方知想也没想地就否定了,“是一个朋友。”像是怕贺翔青多问一样,简方知说完又赶紧说道,“没有就算了,能找到就找,找不到就算了。”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易西辞昨天晚上加班到很晚,衣服都没脱直接躺在床上就睡着了。朦朦胧胧中听见外面有人说话的声音,不是她熟悉的。她躺在床上,瞬间清醒了过来。这房子很老了,安保等于没有,她唯恐进小偷了,明明脑子一片混沌,易西辞还是强撑着起来,在卧室里找了一个趁手的玻璃瓶子拿在手上,悄悄地走到了门后面。
门外窸窸窣窣一阵声响,好像有个女人的声音,语气轻松,易西辞发觉自己想岔了,心里瞬间一松,感觉浑身力气都好像被抽走了一样。她站在门后面,微微定了定神,感到力气回来一些了,才勉强扶着门站稳。正打算开门出去,就听见外面那个女人带着s市特有的口音,大声说道,“易西辞出差去了哇?哦哟,我说女孩子家家的,怎么能动不动就出差呢?她一出差,你的生活怎么办?谁来照顾你呀?”
她放在门上的手微微一顿,尽管知道这样有些不好,但是还是不想去开门。门外那个女声,虽然听起来不太熟悉,但听她说话的语气,易西辞已经分辨出来,那是乔燃的妈妈。
乔燃低声说了句什么,应该是在给自己辩解,他妈妈立刻不干了,声音比刚才更大,“什么工作不工作的。女孩子嘛,工作再好工资再高,最终都还是要回归家庭的。哦哟,你这话,是她说的还是你说的?她这意思就是,难道我们家还养不起她了?要靠她来养了?”
他们应该是不知道自己也在,易西辞看了一眼床头鞋子,她昨天晚上回来拖鞋都没来得及换,乔燃没发现也是正常的。
可是,易西辞反而觉得她这话说得很怪。谁在要她养呢?就算将来她真的跟乔燃结婚了,那也是她跟乔燃两个人的事情,什么养不养的?再说了,她有工作有收入,现在住的这房子虽然是租的,但那也是她在付租金,乔燃那两个实习工资,除了他自己就是江南北花了,她一分钱都没看到过,更从来没问过,谁养谁还不一定呢,乔燃的妈妈凭什么这么说?
“你将来是有大好的前途的呀,现在工资低只是暂时的。将来你工作了,肯定很忙,家里没个人照顾怎么可以?我觉得啊,这易西辞还是不好,别的不说,工作就不好。当然了,家庭也不怎么样。你要不要考虑,换个女朋友呀?我有个同事的女儿,人长得蛮不错的,事业单位正式员工,要不要接触一下呀?”
回应她的是乔燃忍无可忍的声音,“妈——”他声音难得抬高了,这对一向被养在父母膝下,懂事听话的他来讲,已经算是很出格了。中年女人的声音停顿了片刻,接着是乔燃一句略带无奈的声音,“我去给你们买西瓜。”过了片刻,外面就传来一声关门声。
易西辞握住门把手的手松了松,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乔燃这种无声而软弱的抗议让她稍感欣慰。抗议再软弱,但也总好过什么都不做吧。他是天性如此,不想伤害任何一个人,总是喜欢和稀泥,能像这样来反抗他妈妈,已经很难得了。
易西辞悲哀地发现,在乔燃面前,她的下限一而再再而三地在刷新。自从她懂事以后,她就觉得自己要找一个相当有担当的人,有责任感,能承担,办事情够果决,哪怕是不喜欢她也没什么,反正快刀斩乱麻,痛就那么一下。然而等到她跟乔燃重逢,她才发现,什么责任感什么有担当,都是在乱扯。乔燃这个人,优柔寡断软弱怯懦,浑身上下没有哪一点跟“担当”、“责任”能扯得上关系。他是个老好人,总是害怕这个受伤那个受伤,却不知道,对每个人都好,缺乏必要的立场,其实是在对每个人都不好。
高中的时候,那种初恋的青涩加上本人的不成熟,让她根本就没办法准确分辨出乔燃性格上的种种弱点。然而等到她能够分辨出了,她还是沉溺在这片温暖之中。才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易西辞甚至还希望自己能够改变他长久以来的性格,然而到了现在,听见他为了自己,跟他妈妈呛了一句声,她就已经在感动不已了。
大概是每一个经年行路长途跋涉的人,对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和善良都会有一种抓住救命稻草般的感觉吧。生怕一旦放开就会渴死,像是饮鸩止渴一样,明明知道那东西跟自己想要的完全背离,却还是不想放开。
易西辞低头自嘲地笑了一下,外面又传来乔燃妈妈的声音,“你看看你看看,我辛辛苦苦地把他养这么大,他倒好,现在开始跟我甩脸子了。真是越大越不听话。”
“你跟他说这些干什么?他现在摆明了听不进去。”那个温温厚厚的男声是乔燃的爸爸,“等他意识到生活的艰辛,他就明白了。到时候不用你说,他自己会跟人家分开的。”他叹了一声,“放心吧,反正你儿子吃不了亏,不用担心。”
易西辞听得一阵默然。虽然知道不能要求大家的思想觉悟都高,但是像这种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心态发生在她自己身上了,她还是感到一阵阵的不适应。
门外的乔燃妈妈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我是为他好诶,你看看,我们儿子,人才品行家庭学历,哪样不行?为什么非要跟个易西辞在一起?她现在是个孤家寡人,别的不说,将来就是结婚了生孩子了,连个照顾她的人都没有,难道还要我去去照顾吗?人家嫁女儿,哪个不是起码一套房子一辆车的陪嫁?她什么都没有。我不说要跟谁谁谁比,但是总不能一穷二白成这样吧?人家家里就算穷,那起码还有个父母在呢,起码还有个帮着做家务的人呢,她却什么都没有。白手起家有多困难你跟我都经历过,好不容易现在看着孩子出息了,条件能好点儿了,难道又要看着他走我们的老路子?我今天不说他,他是不是就要跟那个易西辞一起过下去了?”
说完她叹了一口气,“我也不是说市侩现实,但起码。。。。。。这易西辞家里也不太像话了吧?非但帮不了我们儿子,以后反倒可能成为他的拖累。我告诉你啊,我们单位那个张姐,可是专门过来打听我们儿子好多次了,说是以前他们学校有个女孩子,是区卫生局一把手的女儿,对我们儿子有意思。那姑娘,爸爸是当官儿的,妈妈是校长,家庭条件可不比那个什么易西辞好多了?只是个子没她那么高,学历没那么好,能力没那么强而已。不过要我说,女孩子个子那么高学历那么好能力那么强干什么?最后还不是要回归家庭?一旦回到家庭里了,那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