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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裂者,治愈者-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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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手圈住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紧紧地钳制住,一手把门一推,门很快被反锁。
温言听到门被反锁的声音,整个人感到恐慌,“全珲,你冷静点。到底怎么回事?”她使劲地想要掰开他钳住她的手臂,一边大声呼喊。
可他的力气大得出奇,温言怎么都掰不开他的手臂,甚至,脖子被他紧紧地勒住,喘不过气来。
温言被他拖着往房间里面走。
他所有的力气,都直接传递到了她的脖子上,她整个人几乎要断气。走了许久,她眼睛已经睁不开,只觉得四周越来越暗,已经不像是在全珲的办公室。
到后来,她晕了过去。
***
彼处,远在澳门的厉锦程,此刻正在房间里焦急地转来转去。
她矛盾了片刻,最终还是拨了一个电话。
电话一接通,厉锦程立刻直奔主题,“别问我怎么回事,你立刻去全珲的工作室,温言有危险!”
电话这头,房间里一片黑暗。
地毯上,躺着一个男人,蜷缩着身子,手里拿着电话,半天没反应。
“凌锋,你听到没有?你去晚了,等你再见到温言,她就已经残缺不全了。”厉锦程几乎是对着电话在咆哮。
凌锋终于坐了起来,他放下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才意识到谁在给他打电话,“怎么回事?”
“回头我再给你解释。你现在立刻去救她,现在去应该还来得及,去晚了,她不死,恐怕也活不成了。”
厉锦程心急如焚,对于电话里的人这么迟钝的反应,她恨不得立刻一脚踹死他!
凌锋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挂了电话。迅速起身,转身欲走。走到门口,迅速折回到书桌前,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把伸缩刀,转身下楼。
他一边走,一边给乔正明拨了个电话。
他刚挂了电话,厉锦程立刻又打来电话,“凌锋,不要报警!”
凌锋脚步一滞,“为什么,我已经给警方打过电话。”
“……靠!”电话里头,传来一声叫骂,很快挂了电话。
凌锋下楼以后,走出别墅的门,走到门口停放的车前,整个人立刻僵住。
这一刻,他浑身充满了愤怒,所有的怒气,让他再也无法抑制,一拳打在车身上!
车子发出刺耳的鸣叫声。
他握拳的手,也滴下鲜红的血滴,触目惊心。
刺耳的声音,刺目的红色,很快将他整个人淹没……
***
同一时刻,同一城市,一栋摩天大厦,幽暗的房间内。
温言感觉到脖子被勒得几乎要窒息,身后却是冰冷一片。她吃力地睁开眼,很快意识到她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房间很空旷,却很阴暗,没有开灯,只有对面墙上的壁炉里,燃烧的柴火,焰火时明时暗。
借着微弱的焰火,温言感觉到,房间内的陈设,很西式,格调奢华内敛,家具古老陈旧。
墙上挂着许多油画,最巨幅的画作,温言一看就知道,是基督教里面,耶稣被钉上十字架的残酷景象。
整个房间幽闭窒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当她的视线落在临窗的白色大床上,看到床上的物件,皮鞭,镣铐……她整个人惊呆了。
温言脑海里立刻浮现厉锦程受伤的情形,尤其是她手臂上的鞭痕,很清晰地印在她脑海里。
她下意识地移动双脚,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却发现手脚都被牢牢地锁住。
温言低头一看,她双脚刚好被卡在墙上的两个铁质的圆环内,双手同样被铁链铐住,甚至,她感觉她的脖子处也被宽厚像是皮质一样的圆环锁住。
她整个人被控制在身后的墙上,像墙上的壁画一样,几乎贴在了墙上,无法动弹。
“whatacity!(多美的城市!)”耳边突然想起一声低哑的惊叹。
温言立刻抬头,循声望去。
落地窗前,坐着一个身影,整个人被窗帘挡住了一大半。借着微弱的光,她能看清,他身上衣服的颜色,是一件米色的风衣。
叶枫?!
坐在窗前的男人,一直在低语,像是在念诗,温言仔细辨认了一下,很快听出,他在反复念着同一首诗:
willwinditsmusicaroundyou;darmsoflove。
(我的孩子,我这一只歌将扬起它的乐声围绕你的身旁,好像那爱情的热恋的手臂一样。
我这一只歌将触着你的前额,好像那祝福的接吻一样。)
uchyourforeheadlikeakissofblessing。
itwillsitbyyoursideandwhiyouareinfness。
(当你只是一个人的时候,它将坐在你的身旁,在你耳边微语着;当你在人群中的时候,它将围住你,使你超然物外。)
gwillbelyourdreams;itwilltwn。
(我的歌将成为你梦的翼翅,它将把你的心移送到不可知的岸边。)
itwillbelikethefaithdarknightisoveryourroad。
当黑夜覆盖在你路上的时候,它又将成为那照临在你头上的忠实的星光。
gwillsitinthepupilsofyoureyes;andwitheheartofthings。
(我的歌又将坐在你眼睛的瞳仁里,将你的视线带入万物的心里。)
gwillspeakinyourlivingheart。
(当我的声音因死亡而沉寂时,我的歌仍将在我活泼泼的心中唱着。)
……
他的声音很低沉,略显粗糙,有很多吃音的现象,仿佛一个人正用一把生锈的钝刀,割着身上被缚的绳索,很吃力,也不时被阻隔住。
温言被他声音里暗含的一种忧伤感染,什么样的人,会读出这么悲情的诗歌?
“叶枫?是你吗?”温言忍不住叫了一声。
她不知道,是不是凌锋又变成了叶枫,突然出现在这里?
自从上次明安突然出现,她给他讲了他和凌锋的关系后,明安就再也没有出现。
在此之前,类似的事情也发生在了魏蓝身上。他像是突然跟她告别,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
包括只出现过一次的梁小姐,这些人格,在凌锋的身体里短暂逗留,很快消失。
如果全珲分析的是对的,叶枫人格出现的时候,这些人格都被阻拦住,无法出现。现在他们都消失了,是不是意味着,叶枫会突然出现?
可如果是叶枫,为什么会这样绑住她?
温言忍不住又往她身上看了看,她整个人被勒得痛苦不堪,脖子微微一动,就像是被人狠命掐住,呼吸不上来。
耳边突然响起脚步声。
温言转头,看向朝她一步步走过来的人。
光线很暗,她始终看不清他的脸。他也不再像刚才那样,反复地念着同一首诗。
温言瞬间感觉到一种似曾相识的恐惧,仿佛有一双巨大的魔掌,将她整个人牢牢遏制住,死命地想要将她整个人,推向黑暗的深渊。
这个人,到底是谁?
☆、Chapter 106
温言看着一步步走向她的人,阴冷迫人的寒气,迅速将她笼罩。
虽然她仍看不清他的脸,可从他周身散发出来的气质,她已经能确定,他不是叶枫,开始挣扎,一般朝他怒吼,“你不是叶枫,你是谁?为什么要把我锁在这里,你快放开我!”
他始终不说话,只是一步一顿地走向她,不时地晃动着脑袋,似乎要从不同角度,审视被困在墙上的女人。
温言突然想起,她来全珲的工作室,找他解释她的梦境。两个人聊着聊着,他突然像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厉锦程在电话里叫她,她刚要跑,被他抓住,拖了进来,她就失去了知觉。
温言脑海里迅速过滤了一遍她昏迷前的经历,终于意识到,她现在的处境有多危险。她环视四周,猜测这里应该是全珲工作室里面的房间,她被他困住了!
可他为什么要困住她?
温言看清他的脸,整个惊呆了,“全珲!”
“全珲?”他重复着她说出来的名字,声音低沉压抑,似乎在重复别人的名字,“他总是这样,自以为是,他真以为他能做全人类的王?”
温言听着他说话的口吻,完全像是在批判另外一个与他不相干的人。
他嘴里又开始重复念叨着长串的英文,继续一步步靠近她,终于走到她面前,“,angel……”这两个单词,被他像骨头一样,反复用力地嚼着,像是他最痛恨的东西,恨不得一口一口嚼碎了。
“全……先生,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不是,也不是angel,我姓温……啊!”温言话没有说完,被他一手捏住下巴,他捏得很紧,她立刻痛得失声叫出来。
他继续不断地使力,力气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一直捏着,却不说话。
温言痛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只能拼命把眼泪逼回去。她想要说什么,嘴巴却动不了。
窗外,烟花绽放,一片璀璨。
温言想起,今天是除夕,所有人都在欢快地等待新年的到来。这么有意义的时刻,她却被困在这里。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除了厉锦程,大概没有人知道她被困在这里。厉锦程人在澳门,凌锋这个时候应该也回了澳门,温家的人,会不会都在家里等着她?
这个时候,她只能想办法拖延时间,等着人来救她。
温言感觉到他捏着她下巴的手终于松了下来,大概手酸了。她趁机把头一偏,挣脱了他的掣肘,“先生……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她嘴巴都麻了,说话也不利索。
“。”他简单吐出一个英文单词,语气很不耐烦。
温言想起很久以前,全珲第一次到厉锦程家,自我介绍,他英文名叫david。这么说,眼前这个人,很有可能……她不敢往下猜测,想着怎么应付他。
“你的英文说的很好,你不是中国人……嗯!”温言感觉到腰间突然多了一股力量。
他的手,像铁钳一样,紧紧地夹住她的腰,钻心的疼痛,瞬间袭来。
“宝贝儿……你话真多!”他突然扯开她身上的针织外套,似乎想要脱掉她的衣服。
他很快扯掉她身上的外套,也把他自己身上的风衣脱掉,直接扔在了地上。又开始解他身上衬衫的纽扣。眼睛始终盯着她,一动不动。
温言意识到他想做什么,整个人被恐惧攫住,浑身控制不住的有些颤‘抖,她紧紧地咬着牙关,以期能平复这样的恐惧。
“,这样不好……玩。”温言脑海里突然有了个念头。
“嗯?”他大概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停下解衬衫纽扣的手,又一次捏着她的下巴,使劲往上一抬,“这就是他们都喜欢的天使?”他俯身靠过来。
“等等!”在他几乎要靠近她身体的时候,她突然大叫一声。
他脸上的表情很不悦,仿佛好事被打扰,极度不耐烦,“你意见太多了……”
“不是,今天是中国的除夕,家家户户都会吃鱼,寓意‘年年有余’。我想起来了,我们家今天买的鱼,是死鱼,很臭,因为去超市去得太晚了。”温言突然发现,她竟然这么有撒谎的天分。
他果然放开了她,脸上闪过一丝厌恶的表情。
温言心里松了一口气,只是很快,又开始神经紧绷。
他又开始解他身上衬衫的纽扣。
温言挤出一丝笑容,“,你放开我……我来帮你脱。”
他冷笑一声,“我放开你,你还会乖乖地呆在原地?”
“你就这么胆小?”温言屏住一口气,“你看看,这房间已经被你锁上,我的力气也没有你那么大,我能逃到什么地方去?”
他双手又一次顿住,脸上闪现犹疑的表情。
温言继续言语蛊惑他,“再说,你不是喜欢从后面吗?你把我这么困在这里,跟个人偶一样,这样有什么意思?”
他突然掐住她的脖子,眼神里闪现愤怒的火焰,“你怎么知道我喜欢从后面?是david告诉你的?”
“不是……跟他没关系,”温言被他掐得几乎要断气,从嗓子里吃力地挤出后面的话,“男人不都喜欢这样。难道你不是男人?”
这句话,成功把他激怒,“我不是男人?我让你看看,我是不是男人!”
他使劲一拉,把扣着她脖子的黑色皮圈扯下来。
温言头低下来,拼命地呼吸,仿佛溺水许久的人,终于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想要补充缺失的氧气。脑海里一边思索着,怎么继续拖延时间。
***
在温言与这样一个危险人物周旋的时候,同一时间,同样有人心急如焚。
空旷的马路上,一辆黑色的小车急速奔驰着。
开车的男人,双手紧紧地握着方向盘,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恨不得插上翅膀,立刻到达目的地。
旁边副驾座上,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他长眸微敛,很不耐烦地拿起手机,按了接听键。
电话一接通,立刻传来女人的声音,“你不能开车,我差点忘了,我给程启打电话了,凌锋……”
“凌锋死了,别再打电话来烦我!”
电话那头,厉锦程听到这样一个陌生的声音,忍不住看了看手机屏幕,没错,她打的就是凌锋的电话。她突然想起什么,立刻追问一句,“叶枫?是你吗?”
“没什么事,赶紧挂电话,不要三分钟一个电话,真特么的烦人,都给我滚!”
“等等!”厉锦程忍不住想笑,她无法想象,凌锋那一本正经的样子,突然变成这般狂暴愤怒的德性。
“我不管你是谁,你一定要按照我说的地址,直接进入他的卧室,密室在书柜后面,向右旋转书桌上的青龙木雕。记住最后一点,把送到天台,想办法拦住警察。他如果被警察捉走,就死定了。他要是死了,你们都别想活!”
厉锦程噼里啪啦地说完,即刻挂了电话。继续操作手中的直升飞机,加快了速度。
***
幽暗的密室里。
温言并不知道谁会来救她,虽然心里仍有一丝奢望,她爱的那个男人,会还记得她。却又忍不住猜测,或许他早已回到澳门,因为他早已放弃了她。
想起这些,她心里悲痛至极。
让她悲痛的,除了她正面临的危险,更多的是,这段危险旅途的尽头,什么也没有。她像是迷失在黑暗隧道里孤魂,没有方向,四处乱窜。
“你哭什么?想要博取同情吗?”男人一边打开她左手的铁链,一边询问。
他竟然还能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
温言冲他一笑,“我当你是在关心我。既然这样,为什么不放我走?”
“放你走,我怎么达到我的目的?怎么向他证明,他所谓的阳光和天使,也同样的污浊不堪?这个世界已经败坏,都被撒旦控制,连上帝都无能为力,已经不存在阳光和天使。”
他说完最后一句话,脸上是很绝望的表情。神情恍惚了片刻,弯腰,把她左脚下的铁圈同样打开,再把她腰间的束缚松掉,最后看了她一眼,眼神冷漠冰凉。然后,很快把她整个人翻转过来。
他的力气很大,温言被他用力一推,瞬间倒向冰冷的白墙,一头撞在墙上。冷硬的瓷墙,震得她头昏目眩。
温言很快意识到,她的右手和右脚,仍然被控制在墙上。而他一手扣着她另一只仅仅自由了片刻的手,同样按在她头上方,让她整个人仍然无法动弹。
身后传来皮带扣解开的声音。这样的声音,对她来说,仿佛突然敲响的丧钟,震撼着她的心,让她感觉到绝望。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像个地窖一样,冰冷彻骨。
温言感觉到男人越来越靠近的身体,她胸腔里像是巨浪在翻滚,让她感觉到恶心,想要呕吐。
在绝望的时刻,她突然想起她所认识的全珲,她很清楚,现在的他所做的事情,一定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但他们身体里,一定有一些共同的东西。
她极力秉退呕吐的冲动,思索着他们身体里共同的东西是什么。
“,你应该不喜欢我这样的人才对。你忘了厉锦程了吗?她才是你喜欢的人!”
身后的人似乎顿住了。可片刻之后,她立刻感觉到有一只手慢慢地按在她肩上,让她浑身的鸡皮疙瘩也都爆出来。
肩上的手突然用力一捏。
温言听到“咯吱”的响声,像是骨头碎裂的声音,剧烈的疼痛,仿佛山洪一样涌上来。
当她缓过气来,整个人突然往前倾倒。这一撞,几乎让她晕倒过去。
……
☆、Chapter 107
除夕夜。
不灭的万家灯火,绽放在夜空中的烟花,遥相呼应,璀璨耀人,仿佛要把整个世界揽入永恒的光明之中。nn
这样合家团聚的幸福时刻,温言却第一次体会到,地狱是一个什么概念。
被身后的人推倒,撞到墙壁上之后,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可她能感觉,她的衣服,一件一件被剥掉。不管她说什么,怎么乞求,身后这个男人,都无动于衷。甚至,她越求他,他就越痛恨她,撕扯的力度,也就越狠厉霸道。
“啾——嘣!”
她听到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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