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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婉-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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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她就趴在他宽阔的背上,双手不知道往哪放好,最后只好搭在他肩上。
他走的很稳,地上积雪踩上去吱吱的响,梅林里的梅花开的正盛,鼻间尽是淡淡的花香。
可能是这花太香了,她有点沉醉了,双手不由自主抱上了他的脖子,然后还同他说起了话:“爹爹说明年这个时候你就要去邺都参加科举考试,是真的吗?”
“嗯。”
她没说话了,静静在他肩上趴着。
“棠棠,舍不得我?”
她在他肩上按了按,“谁……谁舍不得你,我才没有。”
苏铖又笑她:“你也可以和我一道去。”
她哼了一声:“我才不去。”
“好好好,那你在这里乖乖等我。”
“等你做什么?”
他停下步子,回头看她,那一瞬间,她的唇刚好贴在他的脸颊上,冷冷的,凉凉的,她吓得往后缩了缩脖子,心跳的节奏却慌乱起来。
她听见他说,“棠棠,我娶你好不好?”
她整个人都呆了,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直接地问她这种问题呢?
于是气呼呼地从他背上下来,鼓着一张红透的脸不说话。
然后,她的手被苏铖握入手中,他的手心是干燥的暖,有很多茧子,这是长年习武拿兵器落下的,可是很舒服,她觉得自己在犯傻,竟不想将手收回来。
“棠棠,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到你就开始了。”
她头垂的更低了,她知道自己的脸在发热,良久才回他。
“第一次见到我,你明明是在笑我。”她抬头,终于看了他一眼。
苏铖摸了摸她的头,低声道:“傻瓜,那不是笑你,那是觉得你有趣可爱。”
不知何时起,空中有细细碎碎的雪花,随着梅花花瓣一道飘落,她觉得有些冷,瑟缩了一下,双手却又被他拢在手心里:“冷不冷?”
她点头,乖乖的,任由他替自己暖手。
最后还是他背着她下山的,不知为何,她从娘亲的眼睛里看出了一丝暧昧不明的东西。
某次,她陪哥哥上山采药,他从半路冒了出来,一路牵着她的手,下山会背着她,气的哥哥说下次再也不带她来。
他会带她去很多她没有去过的地方,比如山间隐蔽的瀑布,原来他从前经常在这边练剑。
后来,她就坐在水边的石头上,看他在瀑布下挥舞着长剑,阳光落下来,那场景特别好看,他的剑势仿佛同那水势一般,融成一体,她看得入迷了,会喊他的名字,“苏铖。”
这时苏铖会停下来,走到她面前,半蹲下身子,挠着她的后脑勺,纠正她:“棠棠,是苏铖哥哥。”
“才比我大两岁,”她笑着反驳,“不叫。”
却在这时,后脑一紧,那是他的手在用力,将她往前推,然后他的唇便覆了过来。
她睁大眼睛,动都不敢动一下,嗓子却在发麻,她听见他略沉的声音:“叫不叫,嗯?”
她眨了眨眼,使劲点头。
当他松开她时,立刻叫了一声:“苏铖哥哥。”
“乖。”
那一年里,他们天天待在一块,在她家里,或者在苏氏医馆,或者那个瀑布下,或者陪她哥哥去采药。
在长辈眼里,他们的关系仿佛被默认了一般。
爹爹娘亲很喜欢他,哥哥和他是好兄弟,苏大夫也很喜欢她。
好像一切都刚刚好。
他们是在苏铖出发去邺都的前两个月定亲的,婚期订在来年秋天。
后来,他们成亲前夕,她从娘亲屋里出来,在纸上写了两行字――“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让人送过去后,他回了一句话――“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她满心欢喜地出门,,往哥哥的药房跑去,她要告诉他――哥哥,你看,我找到那个人了。
那个像爹爹一样很好的男人。
52、番外之三:沈璧&魏成缙(捉虫) 。。。
她是定阳侯府三姨娘的所出; 排行第四; 大家都叫她四姑娘; 自幼会说话; 嘴甜; 讨大人喜欢; 几个庶女中; 母亲许氏更是待她最好。
遇见魏成缙那一年; 她十三岁,随母亲进宫赴宴,偷喝了一杯琼浆玉液; 又坐不住溜进了御花园。
夜色朦胧中,他背对自己坐在湖边,听到动静回头那一刻,就这样毫无预兆地闯进了她的眼。
后来国公夫人生辰,母亲收到帖子,府里的姑娘都是庶出,她带了她去。
魏府花园里; 百花缭乱; 众人却围捧着一个年轻姑娘。
母亲告诉她; 那是嘉宁公主,乃当今皇后所出,是圣上最宠爱的小女儿。
她站在远处看着,那种与生俱来的光芒,不是她所能有的; 后来母亲叫她过去拜见,她端端正正行了礼,嘉宁公主却没理她,转身同国公夫人说话。
沈璧没觉得尴尬,这么多人,公主殿下怎么可能都顾及过来,园子很大,她一个人到处逛,最后在一个亭子里看到了他,家里的哥哥们经常说起他。
他叫魏成缙,是国公府嫡长子,自小体弱,幼时因故被送到越州,拜宁王为师。
后来考取了功名,在兵部任职,不过十八岁,如此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沈璧天生的自来熟,无论男人女人,她都能搭上话,于是上前故意说,“是你呀,你怎么在这?”
魏成缙脸色苍白,身子看着有点虚弱,一点都不像练过武的人,他正在摆弄一盘棋子,回头看了她一眼,印象模糊,却也记得是宫宴那日在御花园碰到的姑娘。
“这是我家。”
沈璧哦一声,进去坐在他对面,“你喜欢这个是吗?”正想抬手去碰一下,却让他用一把折扇挡了挡。
他低声说,“小姑娘,这个你弄不懂的。”
沈璧听到那句小姑娘,有点不高兴,可又觉得好像是如此,她如今才十三岁,还没行笈礼呢,可是――她盯着他的脸,病态美大概说的就是这是他这样的,可她喜欢,她虽然年纪不大,心思可成熟了。
为了证明她不是无知的小姑娘,后来她找着各种理由和机会见他,终于在某个风和日丽的午后,沈璧穿着母亲让府里绣娘新做的衣裳,偷偷去见魏成缙,她知道他每个月会去一趟山上,母亲和舅舅的爹娘的坟墓也在那座山上,路她熟的很。
沈璧去的时候他正好下山,看着精神比以前好,手中拿着一把长剑。
然后她做了有生以来最大胆的一件事,抓着他的衣袖,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答案是显然的,他拒绝了她,没有任何犹豫。
他说,“四姑娘,你还小,别胡闹了。”
“要是我不小了呢?”
“那也不可能。”然后她就被他的随从送回了家。
她把自己关在屋里哭了好几天,最后是饿得不行了才出门,刚填饱肚子下朝回来的爹就说了一个消息。
皇上下旨赐婚了。
嘉宁公主要下嫁到魏国公府,嫁给嫡长子魏成缙。
沈璧的心思,她家姨娘向来是知道的,她转头又把自己关了进去,姨娘天天跟着她抹泪,又劝她,“阿璧,魏公子那样的人,我们配不上呀,你想去做妾室吗?”
她趴在床上呜呜的哭。
姨娘却不跟着哭了,叹了口气,幽幽道,“就你前些天同他主动说的那些话,他又不留面子就拒了你,人家只怕是连妾室也不愿要你。”
“姨娘,我现在这么伤心,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哎哟,你姨娘嘴笨,说不来好话,好话说了有用?不如让你看清现实,再说那魏公子看着体弱多病,不是传言他活不过三十吗?你跟过去,为了守活寡不成?”
她从床上坐起来,哭道,“那公主还下嫁呢。”
“傻孩子,这公主嫁下臣,各朝各代多的是,回头人没了,她们乐意,还是大把大把的男人等着她们挑,你能一样吗?”
“姨娘,你就不能想着他点好的?他每日习武锻炼身子,肯定会活很久的。”
姨娘起身要走,哼声道,“又不是我儿子我姑爷,我想他好做什么,你这傻姑娘,就傻着吧。”
傻姑娘沈璧就真的傻着了,及笈那年,许氏要给她订亲事,她第一次冲了许氏,后来又说想多陪母亲爹爹几年。
许氏疼她,另一方面又操心着他那舅舅的事,于是就搁置了。
半年后,陛下驾崩,年幼的太子登基。
不久后发生了另一件事――嘉宁公主同魏成缙和离了。
这对沈璧来说,无疑是一个好消息,这两年来,她断断续续从旁人嘴里听到不少关于他们的事。
比如嘉宁公主脾气很大,不让魏成缙碰她。
比如嘉宁公主天天骂魏成缙药罐子。
再比如嘉宁公主其实早就提过和离,是先帝碍着皇家脸面不准许。
所以她觉得他们不是相爱的,至少公主不喜欢他。
可是她喜欢,很喜欢,无论从前,现在,将来,无论他什么样子,她都喜欢。
可她却忘了,她和嘉宁公主喜欢不喜欢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不喜欢她。
至少目前是如此。
所以当她再次盛装打扮,去那座山时,说着从前一样的话,魏成缙仍旧拒绝了她。
这次他没有送她回去。
沈璧蹲在山间哭,碰上了她舅舅和新舅母。
后来她才明白,不是所有的一见钟情都能变成两情相悦,像她这般,叫做一厢情愿。
她告诉自己,坚持下去会有结果。
是什么让她有了放弃的念头呢?
那是新朝建立的第一年春天,她带着丫鬟去长门街一家绸缎铺看布匹,回程路上,人来人往中,她看到魏成缙拉着一个带着面纱的姑娘,往另一头人少的地方走去。
鬼使神差的,她跟了过去。
走了许久才来到一处郊外,芳草青葱,她躲在一簇灌木后面。
他们在争执,虽然离得远,但是能听到魏成缙说话。
“你能别闹吗?”他要去拉那个姑娘的手,但是那姑娘躲开了,“嘉宁,我已经让步够多了,你还有什么不满?”
沈璧愣在那里,她觉得自己得走,不能继续听下去,可是脚下却怎么也挪不开。
“魏成缙,你觉得这就够了?我却受够了,我不喜欢屋里有药味,我不喜欢我的男人看着弱不禁风,我更不喜欢你母亲,不喜欢魏府,当初是父皇让我嫁的,不然我才不要嫁给你。”
魏成缙脸色铁青,“那为何在两年前宫宴时,御花园里,你要主动来撩拨我?”
她不说话,要走。
魏成缙拽着她的手不放,却让她反手一巴掌打上去,“本宫是当朝最尊贵的公主,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魏成缙,从头到尾,是你太当真了。”说完就直接走了。
沈璧捂着嘴蹲在那里,两只眼睛睁的大大的,然后那个人在脸上抹了一下,大步往她这边走来,她躲闪不及,只听他道,声音很冷,“看够了?”
“魏成缙,我――”
“对,就是你看到的这样,”他转过身去,“四姑娘,即使如此,你和我还是不可能的。”
她突然就生气了,从灌木里走出去,仰头看他,哼哼唧唧道,“你自作多情,我现在可没念着你,天下男人多的是。”
然后气呼呼的离开。
别人不要的,她也不要,她不在乎,一颗心捧上去,被活生生扔掉,她这是作贱自己。
回去后她第三次把自己关进了屋里,这回她姨娘都不劝她了,给她端了饭菜来,说着风凉话,“这男人有什么好,公主都不要的,你却当个宝,人家还不稀罕,恨不得踩上好几脚,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没用的。”
她泪眼模糊趴在桌上,“我也不要了,谁爱要谁要去。”
“这才对嘛,”姨娘给她擦了擦脸,“来来来,赶紧吃了,侯府不用你省这一口食粮,犯不着为了个臭男人饿着自己,你这边又哭又饿的,他没准在那边吃香的喝辣的,日子过的快活着。”
只可惜她姨娘略感欣慰没多久,她又成了那个没用的。
她爹说舅舅要去平反,又说了一下随行的人,她一下子扑捉到魏成缙这三个字。
然后她发现自己慌了,又开始担心他,想见他。
于是在他出发之前,她又去见了他。
在魏府后门那里,她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说来也巧,他那天在后面马厩里看马,她趴在门缝喊他。
“你怎么过来了?”他皱眉问。
沈璧把帽兜放下来,没出息地说,“听说你要去――”
“对。”
“你身子骨又不强,打仗这种事――”
他打断她,“你也觉得我不行,我很弱,对吗?”
沈璧看着他的脸,仍旧有些苍白,身子确实有些单薄,可是她喜欢他,从来不在乎其他的,在她心里,眼前这个无论哪一点都是最好的,“不,魏成缙,你什么样子我都不嫌弃,什么强弱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这么问,不过是担心你,关心你而已。”
她听见魏成缙叹了口气,眼底淡淡地,他进去前,只道,“我只是想证明我自己,平乱而已,不会有事。”
她冲门里面,他的背影道,“那,魏成缙,我等你,一个你觉得,真正的你。”
魏成缙顿了顿,回头来看她,脸上没什么情绪。
可沈璧觉得这就够了,她和姨娘说,至少他开始会回头看她,知道有这么个人在他身后。
她姨娘笑她傻,没救了。
没救便没救吧,如果这种病能让她如愿以偿,那她也就甘之如饴了。
她觉得这辈子,她所有的勇气都用在了魏成缙身上,比如小小年纪没羞没脸地和一个男人说情话,再比如,连夜背上包袱,单独一人远去越州。
那里有他信任的任,有他名义上的亲人,他在战场上被困,兵力不足,能让他们脱围的只有他的师傅宁王了。
后来,到了军营里,他去接她,当她假寐躺在他的双臂中,心底偷偷的笑,融化一个男人而已,她已经迈出了好几步,初见成就,时间还长,她相信会有完全消融的那一天。
小舅母对她无奈,说她这是成了魏成缙的小跟班,她想,她就要天天跟着他。
然后,吃饭他会叮嘱她多吃点,走路时间长了,会让她上他的马,晚上睡觉会提醒她不要忘了盖被子,虽然语气还是那么不为所动。
舅舅出事那段时间,是他送她或者是押着她回邺都的。
一路上态度很强硬,她哭,他就冷着脸,顾自驾着马,也不安慰她,时不时还说她两句,于是她得寸进尺了,要下马。
魏成缙却紧握她的腰,不让她动,“沈璧,你又怎么了?”
她捂着眼睛哭,“我这么伤心,你也不安慰我,还吼我,既然讨厌我,你把我扔这里好了,我自己回去。”
“还记得两年前我怎么说你的吗?”他突然问。
沈璧摇头。
“小姑娘,你这样子还是没长大。”
沈璧反驳,“我不小了,我已经及笈,再过些日子,就要十六了,我母亲说都能嫁人了。”
魏成缙却笑她,“可这性子,还跟小孩子一样。”
她低头,手在脸上胡乱抹着,“还不是都因为你,在别人面前,我可懂事了。”
“这么说,还是我的错不成?”
“对,”她眼睛红红的,一抽一抽地看着他,“你总是惹我哭,这次我为了你从家里跑出来,回去还不知道――”
他却抬手握住她的下巴,吻在她的唇上,封住了她所有的话。
良久才放开她,沈璧的眼睛更红了,“你……你亲我。”
“对。”他双手绕过去继续拉住前面的缰绳,她整个人被他环在怀里,气息离的很近,“还哭不哭?不够再继续?”
“……”
马蹄继续扬起,她缩在他怀里,却没再哭了,嘴角浅浅地笑着。
回到邺都后,没多久舅舅和舅母也平安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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