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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婉-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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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眼朦胧的许江遇又想起最初的那个问题,于是在阿婉怀里蹭了蹭,眯着眼又奶声奶气地问,“爹爹,娘亲,我们去哪?”
  良久,许砚行道,
  “阿遇,爹爹和娘亲,带你和棠棠回家。”
  小江遇吧唧一下嘴,“我们不是才从家里出来吗?”
  阿婉看向身侧的男人,忽然空着的手被他握住,她听见他说,
  “只有我们一家人的家。”
后记:
  许慕棠嫁人前夕,趴在那个被爹爹宠了十多年的女人的膝盖上,仰头问,“娘亲,为什么我从来没见过你和爹爹吵架,夫妻间都是这样吗?”
  女人摸着她的发,眸底流露出一抹温柔,唇角的酒窝有点深,“我们吵架
  的,只是你爹爹从来都让着我,还没开始吵完就和好了。”
  这时她爹爹走进来,从背后将双手搭在她娘亲肩上,“棠棠,你知道为什么我和你娘亲吵不下去吗?”
  许慕棠好奇地问,“爹爹快说。”
  “因为你娘亲对我有一个百试不厌的――”
  他没说完,就听她娘亲脸颊微红地回头拍着他的手,语气有些嗔,“许砚行!”
  嗯,这个家里,或者说这个世上,只有娘亲敢,只有娘亲能这么叫出爹爹的名字。
  许慕棠笑着离开他们的屋里,关门刹那,灯火阑珊间,她仿佛看到爹爹握着娘亲的下巴,凑过去亲她。
  嗯,这事不稀奇,爹爹和娘亲这般亲昵,她从小时候看到现在呢。
  她回到屋里,在纸上写上一句话,打算回头让人偷偷送到她未来夫婿那里去。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正文完
50、番外一:许大人呀 。。。
  年少成名; 官途畅通; 深得圣宠; 再到后来的权倾朝野; 冷漠无情。
  
  这大概是众人眼中的太傅大人许砚行。
  
  他在心底轻嗤; 哪里有什么冷漠无情; 只不过面对的人不是心上的那人。
  
  那几年里他同皇上御驾亲征; 立下战功; 圣旨一下,他晋升兵部侍郎,加赐御剑; 从此成为旁人口中的陛下宠臣。
  
  他记得,那是康庆四十一年。
  
  他年岁十八,提前行加冠之礼,阿姐转头就替他张罗婚事。
  
  只是冠礼后一个月,又奉旨随圣上南下,巡视江州。
  
  路途上收到匿名举发当地富贾郑府的书信和证据,圣上大怒; 到了江州后; 派他带人前去查抄郑府。
  
  却没想到; 机缘巧合之下,在郑府柴房里,救了一个小姑娘。
  
  灰木的门被随从踢开,他走过去,屋外的光从背后倾洒而下; 落在那个滚了一身灰尘的孩子身上。
  
  她就那么蜷着小小的身子抬头看着他,灰蒙蒙的脸上只一双乌黑的眼格外两眼,眼下还有粘着灰尘的泪痕。
  
  冥冥中,像是被驱使一般,他竟半蹲下身子,耐着性子一点一点地替她解着绳子,随后听她傻傻地问,你是来救我的吗?
  
  听了这话,他在心里轻笑。
  
  他会主动救一个人吗?
  
  不会,与他无关的人,便是流着血躺在他面前,他眼皮子都不会眨一下。
  
  这般想着,手上的动作却还在继续着,缓慢而又温柔,怕伤了她的手一般。
  
  做完以后,他面无表情地离开,却叫她拉住了衣裳,他垂下的眼角,扫到那瘦骨嶙峋的手在触上衣角的瞬间又小心翼翼地放下。
  
  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紧张又无措。
  
  在随从的催促下,他再次提步准备离开,却在走了两步之后鬼使神差地回了头。
  
  那是什么样的场景――很普通的一个午后,阳光细细碎碎地落在地板上,落在她身上,破旧的衣裳,脏乱不堪的脸和发,泪水混着灰土糊在她的脸颊上,鼻尖,唇畔。
  
  可是他第一眼看到的,却是那一双乌黑发亮的眸子,犹如上等的玛瑙石和乌玉,虽然瑟缩肩,但那眼底却盛满了希冀和懵懂。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眼神,第一次,从一个人眼底看到这样的既害怕又期盼的依附感。
  
  要知道,其他人看他的时候,眼里要么是绝对的害怕,要么是绝对的奉承,要么是绝对的痛恨。
  
  有的人,在另一个人的生命里,哪怕是仅仅回眸一瞥,也是特殊的。
  
  所以那一瞬间他承认自己心底难得地软了一下,这叫什么?
  
  恻隐之心。
  
  后来他让她进了宫。
  
  于是在处理郑府这事时,不由得下狠了手,在牢中审讯时相,用了大刑,人没挺过去。
  
  本是打算从这里问出朝中官员与之勾结的罪证,如此也自然没有办法查下去。
  
  于是圣上大怒,一气之下欲将他削职查办。
  
  后来是那位得宠的贵妃娘娘给她求了情。
  
  他又怎会看不出,她可不是会无缘无故便出面的人,无非是想叫自己欠她一个人情。
  
  从行宫离开之前,他听到几个宫女说,新来的那个小宫女生了大病,怕是撑不过了。
  
  他让肖参去打听了一下,当真是她。
  
  于是去找了随行的太医,言下之意叫他去替那个小宫女治病。
  
  后来怎么变成了卫贵妃带太医过去的他也不得而知。
  
  她病未痊愈之前,他便奉旨提前回到邺都。
  
  再见已是两个月之后。
  
  那时他正在被阿姐天天在耳边说着这家姑娘多好,那家千金很适合,满心都是不耐。
  
  下朝之后,懒得回许府,仗着圣上宠臣这一点,他肆无忌惮地往宫里走着,宫里的总管太监见了他也要礼笑三分。
  
  那时刚入冬,虽无雨雪,却寒风瑟瑟,在一处拐角处,他瞥见她蹲在墙角。
  
  穿着整齐干净的衣裳,脸上苍白,唇瓣被冻得紫青,甚至有些干裂,那双眸子也没了初见时的光彩,灰蒙蒙的,仿佛覆了一层雾气,站在她身前的是几个宫女,嘴里叨叨说着什么,不时拿手去扯她的头发。
  
  他闭了闭眼,随后大步走了出去,只重重咳一声,那几个宫女便大惊失色,低着身子跑走了。
  
  她抬头看他,眼底明显亮了亮,他知道,她认出了他。
  
  他半蹲下去,告诉她,在宫里生存,要学会收敛自己的光芒,要学会忍耐,要学会冷漠无情。
  
  她懵懂地点着头,眼眶开始泛红,却忍着不掉下泪来。
  
  他说,哭吧,不要在别人面前哭,那样只会暴露你的弱点。
  
  她唔地一声就哭出了声,哽咽着问他,在你面前可以吗?
  
  他点了点头。
  
  她又说,你是好人。
  
  * * * * * *
  
  后来回到府里,他反复在想,自己当初所谓的恻隐之心,或许并没有帮到她,不过是让她从一个困境落入另一个困境罢了。
  
  只不过,一个有自由却没有饱暖,一个却是有了饱暖却没了自由,从此困在了高墙红瓦,寂寞深宫里。
  
  再后来的后来,他开始让宫里的总管暗中帮衬着她,他告诉自己,这是愧疚与同情。
  
  既然选择做一个好人,那就做到底罢。
  
  他开始抗拒阿姐操心自己的婚事,每当看着阿姐送来的那些画像时,他的脑海里总会出现那一双饱含害怕和希冀的眼,又黑又亮,从此似生根发芽了一般,挥之不去。
  
  于是,他开始做了许多在旁人眼里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比如在她十五岁生辰时,特地替她订了一个玉狐狸,在雪夜里去宫中寻她,却看到了她在哭。
  
  仿佛每一次他们遇到,她都是在哭,哭的这般认真投入,整张脸都埋在膝盖上,就着灯光他看到雪花落在她的发丝上,颤动的肩上。
  
  他想说,你长大了,这个给你,别哭了。
  
  自然,他是不会说的,于是话到了嘴边就成了心情好,赏给你的。
  
  她捧着玉狐狸,眼底微亮,脸上还挂着泪花,却笑的像一个小孩子。
  
  他的心像被平复了一般,心跳慢下来,竟也有了一丝愉悦。
  
  他离开时,脑海里有个声音告诉他,这个礼物,她很喜欢。
  
  这种奇怪的感觉,在她和安王殿下愈发亲近时,尤其是安王大婚那年她躲着哭时戛然而止。
  
  他开始冷漠,哪怕她站在自己面前,脸上仍旧面无表情。
  
  他以为就这样了,什么同情,什么愧疚,都不再需要他去给予了。
  
  可是为何在得知她又生病了,冬天不暖和了,在两宫娘娘暗斗中被伤害了,他会不舒坦,会让肖参暗中去帮她?在阿姐再次在他耳边唠叨时会生了不成亲的想法?
  
  他想了许久,告诉自己,这是习惯了,习惯去关心她,习惯了看她过的好。
  
  对一个人的同情,成了习惯,很难戒掉的。
  
  那就继续做她口中的那个好人吧。
  
  于是开始继续帮她,伪装着和她在护城河偶遇,却不过是想陪她放河灯,陪她看烟火,和她一起体验这人间冷暖。
  
  这样的同情,却在赵嘉瑜回来那年,拉扯着她的手,想带她离开那一刻,瞬间崩塌,转而迅速筑起了扇门,他推开门,意识开始清醒,告诉自己,他在吃醋,不喜欢别的男人碰到她,不喜欢她身边别的男人。
  
  可他别扭了,他是什么人,便是意识到自己的想法,也不会主动去告诉她,可是这个姑娘,却拉住他的衣袖,先踏出了那一步。
  
  那一刻,他告诉自己,许砚行,你给她一个家,给你自己一个家。
  
  再后来,他们几经重逢分离又重逢。
  
  他知道,接下来的一生里,他们不会再分离,他在哪里,她就在哪里,就算失散,他们跋山涉水也会回到彼此身边。
  
  完整的家是什么,有妻子,有一双儿女。
  
  后来他都有了,儿子长的像他,女儿长的像她,有一对好看的小酒窝。
  
  某天,女儿棠棠问他,为什么这么多年了,他对娘亲还是这么好?
  
  他笑笑,摸着她的头道,不是我对你娘亲这么好,是你娘亲对我这么好,所以我要加倍对她好。
  
  最后的最后――
  
  她是一个孤儿,她叫阿婉,曾经在江州的巷子里抱着膝盖祈祷――将来有一天能衣食无忧,曾经在深宫的夜里对天上的月亮说――希望明天能见到许大人,曾经在护城河对着海棠花灯许了一个愿――这辈子要和许大人在一起,要陪在他身边。
  
  后来那个叫许砚行的男人,成全了她曾以为的所有不可能。
  
  
作者有话要说:  遇见一个对的人,不容易,恰好两情相悦更不容易,学会珍惜。比心⊙ω⊙

51、番外之二:许慕棠~棠棠呀 。。。
  她叫许慕棠; 据说是因为她娘亲喜欢海棠花; 所以他爹爹就给她取了这个名字。
  
  而她哥哥叫许江遇; 这个则是为了纪念他们的爹爹和娘亲第一次相遇; 是在江州。
  
  在她很小的时候; 他们一家就从邺都搬到了江州; 那是她娘亲的故乡; 在江州的家里; 有一个园子,里面种满了娘亲喜欢的海棠树,每年春天; 她都能在楼阁上看到爹爹和娘亲在粉色的海棠花里相拥,然后爹爹会坐在铺着花瓣的草坪上,娘亲躺在他的膝盖上,空中飘落的花瓣会拂过爹爹抚着娘亲脸颊的手。
  
  无论岁月过去多久,他们都像当初一般,彼此宠溺,尽是柔情。
  
  她回到屋里; 对自家那个正在看医书的哥哥道; “哥哥; 我以后也要找一个像爹爹一样的好男人。”
  
  哥哥听了,头不抬,只是道,“棠棠,你这么笨; 就不要去祸害其他人了,留在家里吧,家里没人嫌弃你。”
  
  她攥着小拳头在他胳膊上垂了几下,这次她不会哭了。
  
  从小就被哥哥说笨,每次他一说她就会皱着小眉头蹬着小肉腿跑到爹爹娘亲怀里哭。
  
  她哼哼着重复道,我一定会找到一个和爹爹一样的男人。
  
  那日下午,哥哥许江遇又要去找他师傅――一个医术精湛的老头子,同时是江州当地有名的苏氏医馆馆主,她不想在家呆着,就赖着和他一块去了。
  
  这地方她是第一次来,苏大夫带哥哥去看药材,让她在柜台后边坐着,可是她坐不住,跟着医馆里面的伙计这边跑那边跑,递药包,突然有个大婶让她称点黄芪,她慌了,站在一排排药柜前不知所措。
  
  这时,一道沉稳的男声在她耳边响起,“右边第四个抽屉,她要一两。”他顿了顿,又问,“会称吗?”
  
  许慕棠记得,那时周遭明明很吵闹,不安静,可那一刻她却只听到这一个声音,就像,就像他们每次和爹爹说话说的正好,只要娘亲一说话,爹爹的全部目光和心思都会向着娘亲一般。
  
  他身材高大,站在她身边,挡去了一大半的光,她手忙脚乱地往第四个抽屉那里摸索着,竟一时分不清左右。
  
  她听见他低声笑了一下,随后替她开了屉子将东西称好递给那人。
  
  许慕棠红着脸抬头看过去,是一个年轻男子,肤色偏黑,五官清俊,轮廓冷硬,正在她疑惑这人怎么懂这些的时候,她听到柜台的小伙计道,“少爷,您怎么过来了?”
  
  原来是苏大夫的儿子,可长得真不像,苏大夫明明很温和的。
  
  “这是我爹新收的弟子吗?”
  
  这次没等那伙计开口,她自己主动上前道,“我不是,我……我是陪我哥哥过来的。”
  
  “你哥哥?”他盯着她看了好几眼,随后大悟般,“江遇?”
  
  她抿着嘴点头,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然后又赶紧低头看着其他地方。
  
  有这个人在,她瞬间觉得自己做什么都有点束手束脚了,最后索性捧着下巴坐在门口的小杌子上。
  
  直到哥哥出来,她才松了一口气,两人离开前,她听见那人在后面道,“我叫苏铖。”
  
  哥哥回头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又转身同她道:“我又不是不知道他叫什么,这人估计是练武练傻了。”
  
  她低头不语,心想,这是对她说的吗?
  
  随后又意识到哥哥说的练武,她接话道,“难怪看起来同苏大夫不大像。”
  
  整个人瞧着更粗犷一些。
  
  哥哥说,这人是要做武状元的。
  
  没有人知道,那晚上她梦见了一个人,一个男人。
  
  这是十六年来她第一次做这样的梦,可把她吓坏了,更吓人的是第二日那个男人竟然直接来她家了。
  
  没错,这个男人就是苏氏医馆的苏铖。
  
  不过不是来找她,是来找他爹爹的。
  
  她鬼迷心窍般,接了丫鬟的茶,自己送进了书房里,她看见那个叫苏铖的人站在爹爹的书桌前面,爹爹说着什么,他便点着头。
  
  听到动静他回头看她,眸子里隐隐约约有一道光,转瞬即逝。
  
  中午娘亲还留了他吃饭,交谈间她听见他叫爹爹老师。
  
  奇怪,爹爹什么时候收学生了。
  
  接下来几个月里,他经常来她家,呆得最多的地方就是书房,中午会留下来吃饭,得了空还会同她聊天。
  
  年关前一个月,爹爹去了一趟邺都,那地方她长大后就没再去过了。
  
  每年年关前她都会陪娘亲去敬恩寺上香火。
  
  那日是大雪过后的第二天,敬恩寺里人不多,娘亲拜过佛祖,在禅房与主持师傅交谈,她偷偷溜了出去,跑到了敬恩寺后山的梅林里,地上积雪厚硬,她走进梅林不久,脚下却打了滑,整个人狠狠摔在了地上,正在她在雪地上撑着手准备起来时,眼前出现了一双靴子。
  
  随后靴子的主人蹲下来,骨节分明的手握在她的手肘处,边扶她边道:“怎么这么不小心?有没有哪里摔疼了?”
  
  是苏铖
  
  她抓着他的衣袖,又觉得不妥,于是收回自己的手,可脚方才扭了一下,于是没了支撑整个人又往一边歪,苏铖再次扶住了她,笑道:“棠棠,脚扭到了?”
  
  她不说话,这人怎么就直接叫她小名了,这可是只有她家人才能叫的,可是从他嘴里说出来,好像又没有那么突兀以及让人觉得讨厌。
  
  “我帮你揉揉?”他又问。
  
  “不……我要走了,我娘亲还在等我。”
  
  “就是师母叫我来寻你的。”他说完背对着自己蹲下身子,“上来,我背你出去。”
  
  后来,她就趴在他宽阔的背上,双手不知道往哪放好,最后只好搭在他肩上。
  
  他走的很稳,地上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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