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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服-铁扇公子-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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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旬想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沈素的大伯母是沈恪的母亲。
她与沈母素来并无交情,怎么好好的就邀请她了?
桑旬不得其解,只得推脱道:“我都没准备礼物。”
“不用礼物啦。”沈素的声音热情,“就是吃顿便饭,你人过来就行!”
她不好再推脱,于是应了下来,换了衣服准备出门。
到了沈家,她发现人的确不多,只有沈恪和沈素在客厅里陪着沈母说话。
一见桑旬,沈母便很热情的招呼她:“素素说你从小在杭州长大,我也是杭州人。我猜你来北京也吃不大惯这里的饭菜吧……正巧家里新请了位浙菜师傅,所以就让素素也把你叫过来。”
沈母面容温婉,说话轻言细语。十分温和的模样,桑旬几乎立时就喜欢上了这位太太,当下也有些不好意思的笑:“沈伯母,我什么都没准备。”
“这说的是什么话。”沈母嗔怪着拍拍她的手背,“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平时少忙一些,能来看看我就是最好的礼物了。”
说完她又转头问沈素:“素素,你爸妈什么时候过来?”
沈素说:“刚才打过电话了,还堵在路上,半小时内到。”
“好,他们七点还不到我们就先开饭,”说着她又转头看向桑旬,“小旬第一次来我们家吃饭,别饿着人家了。”
桑旬又陪沈母坐着聊了一会天,包里的电话突然响起来,她看一眼,是席至衍,于是和沈母说了抱歉,拿着电话到外面去接。
“找到了。”电话一接通那头的男人便迫不及待的开口。
桑旬的心脏在砰砰跳,她忍着兴奋,问:“什么?”
“上个月周仲安给童婧转了两百万。”他在电话那头说。
……封口费。这是桑旬的第一反应。
挂掉电话后,她往外走,正撞上沈恪,她想了想,便将刚才电话里知道的事和沈恪讲了,她又说:“我得先走了。”
“不急这一会儿。”沈恪按住她的胳膊,似乎想要安抚急躁不安的桑旬,“吃完饭我和你一起过去。”
犹豫数秒,她还是说:“……好。”
回到客厅,发现小姑姑和小姑父已经到了,桑旬正要上前去问好,却突然动弹不得。
小姑父今天系的那条领带……分明就是她在青姨房间里看到的那一条。
Chapter 34
桑旬这一顿饭都吃得惴惴不安,饭桌上小姑姑与小姑父仍旧是如往日一般恩爱异常的模样,可此刻看在桑旬眼中却觉得格外的刺眼。
青姨原本是桑老夫人的远房亲戚,这些年来吃住都在桑家,又一心一意的照料着老爷子,以至于让人几乎忘了她还是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妇人,没想到她居然会和小姑父有染。
她想起自己前几天居然还好心为青姨海淘各式各样的保健品……桑旬心中五味杂陈,她犹豫是否要将自己所知告诉小姑姑,可转念又想起青姨的病症,以及她那天深夜痛哭的模样,一时之间居然举棋不定。
饭桌上的气氛其乐融融,小姑父正在同大家说着他前段时间去尼泊尔的见闻,沈素紧贴着坐在父亲身边,满心满眼里都是崇拜之色。
沈素听得兴起,于是插嘴问道:“好奇怪,为什么尼泊尔的国教是印度教呢?”
“现在已经不是了,尼泊尔早就是世俗国家了。”小姑父笑起来,又十分温和的同女儿解释刚才的问题。
隔了一会儿,沈素又突然撒娇道:“爸爸,明年我也要和你们一起去爬珠峰!”
“瞎胡闹!”小姑父板起脸来吓唬女儿,“就你这小胳膊小腿的,一阵风刮过来就把你给吹跑了。”
桑旬在旁边看着,心情复杂,最终还是决定暂时将这件事搁置。
不过是一条领带,真要拿出来说,对方大可以坚决否认,甚至还有可能倒打一耙。
况且,其实桑旬一直都觉得,丈夫出轨,妻子作为最亲密的枕边人,怎么可能毫无察觉……或许小姑姑心中早就有数,只是不愿捅破那层窗户纸而已。
她原本觉得和小姑姑说这种事不大方便,打算私底下提点沈素的,可现在见到沈素这样崇拜父亲的模样,便也作罢。
算了,这是人家的家事,她好端端的去搅什么浑水。
饭桌上的人聊着聊着便将话题移到了桑旬身上,小姑父的语气慈祥:“小旬,你最近都在忙些什么?不如去基金会给你小姑姑帮帮忙?”
桑旬不料话题突然扯到自己身上,当下便笑道:“我什么都不懂,去了是给小姑姑帮倒忙。”
“说傻话。”小姑姑好笑的瞥了她一眼,“要是想学就过来,我好好教你。不过你们年轻女孩子嘛,忙着逛街打扮,忙着谈恋爱,要是想再多玩一阵子,也是没关系的。”
沈素听见这话在旁边嘻嘻笑起来:“姐,听见没?快给我找个姐夫!”
桑旬不知该回答什么,索性低下头去装脸红。
这顿饭的气氛其实很怪,只不过是等桑旬从沈家出来之后才意识到的。
她想起从前在沈氏工作时听过的那些传闻,这才知道沈恪与他叔叔是真的关系不和,譬如今天晚上,虽然面上和和气气的,可过了许久桑旬才反应古来,沈恪与他叔叔之间居然没有互相说过一句话。
“在想什么?”旁边正在开车的沈恪突然发问。
“哦……”桑旬回过神来,将车窗放下来一点,吹进来一阵凉丝丝的风,她的脑袋清醒了点,“我在想,之前在沈氏上班的时候,还从没想过能有一天让沈先生给我开车。”
这话一出,两个人都忍不住笑了。
笑过之后却更加尴尬。
沈恪默了默,然后说:“我知道,你心里还在怪我,是不是?”
“没有。”桑旬诚恳的摇摇头,“对别人要求过高,不仅自作多情,最后也多半会换来难堪。”
她这话说得理智又疏离,已经自然而然的将沈恪划为外人了。
沈恪没再说话,直到车子行驶到席至衍的住处外面,他才将车停在了路边,转头对桑旬说:“今晚你也看到了,我和叔叔的关系并不好。有些事情,普通侄儿做了也就做了,可我不能,我和他之间的关系没那么简单。”
桑旬别过头去,并不想听。
隔了这样久,他再来解释,又是何必呢?
她对桑母都不曾有过真正意义上的责怪,更何况是沈恪。
易地而处,对方的难处,她全部都能体谅,但也仅此而已,体谅并不等于原谅。
只是沈恪那样聪颖的人,此刻居然未能体察桑旬的心境,他还在继续说:“六年前我在国外,是无能为力……六年后,你在我身边当助理,虽然我不说,可你早晚有一天能够明白自己的身世,是不是?”
桑旬转过头来望着他,慢慢说道:“沈恪,你那时愿意拉我一把,我一直都是很感激的。”
她知道沈恪想要的不是这样的回答,可她也只能这样了。
沈恪终于不再说话,眼睛里的光渐渐熄灭下去,过了许久,他才淡淡开口:“我们上去吧。”
他又重新变成了平日里的那个沈恪。
大厅里的保安居然认得她,这回席至衍并没有提前打招呼,可保安也将他们俩放进去了。
刚从电梯里出来,就听见有声音由远及近的传来:“你还舍得来是不是?”
明明说的是这样的话,可语气里是掩不住的欣喜和得意。
桑旬看一眼站在身旁的沈恪,心道不好。
果然,等席至衍从房间里出来后,一瞧见站在一块儿的两个人,原本还翘起的唇角瞬间便抿紧了,他皱眉瞧着沈恪,不冷不淡道:“你还有挺多事要忙的是吧?赶紧回去吧。”
沈恪没接他的话茬,只是走到沙发前坐下来,冲席至衍说:“说吧,你说的那两百万,到底怎么回事?”
席至衍看看沈恪,又看看桑旬,过了好一会儿,才冲桑旬一勾手指头,说:“你跟我进来一下。”
桑旬想起那晚他在车里耍流氓的事迹,自然是不肯的,当下便摇头道:“有什么话不能当着沈恪说?就在这儿说吧。”
席至衍明显是生气了,瞪着桑旬半晌,但马上又笑起来,眼神邪恶,他慢悠悠道:“好,你非要我在这儿说,那我就——”
后面的半句还没说完,他就被桑旬拽回卧室了。
看着某人脸上得逞的笑容,桑旬更是没好气:“你到底要说什么?”
席至衍的脸色也瞬间沉下来:“我才告诉你你就告诉沈恪了?还让他送你过来?”
“你发什么神经……”桑旬觉得他不可理喻,“那是因为我在他家吃饭。”
这话一说就更不得了,某人的脸色又黑了几分:“你去他家吃饭?”
桑旬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要和这个人解释这些,但她还是说了:“是沈恪他妈妈过生日呀……”
他欺身压上来,语气恶劣:“还去见家长了是吧?”
神经病!桑旬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素素叫我去的,你有本事找她算账去。”
席至衍吃痛的弯下腰去,嘴里还不忘说:“那是小姨子,我怎么敢……”
过了一会儿他缓过来,又没脸没皮的凑过来抱住她,说:“是我不对,瞎吃什么飞醋,你明明都不喜欢沈恪了。”
这人一边说话还一边偷偷打量着桑旬的神色。
桑旬自然看穿他的心思,当下就凉凉的笑:“谁说我不喜欢他了?”
有人自我安慰的功夫一流,说:“你就是恨不得气死我。”
两人又在房间里磨叽了一会儿,席至衍这才拉着桑旬出了房间,嘴里嘟嘟囔囔:“赶紧把他打发走。”
席至衍也在沙发上坐下来,说:“就上个月,给童婧转了两百万。”说到这里他嗤笑一声:“真有钱。”
“怎么发现的?”沈恪耐心问。
“邮件。”席至衍指了指旁边摊开的笔记本电脑。
桑旬奇道:“邮件不是都看完了?没看见呀。”
她和席至衍两个人分工,她从前头开始看,他倒着看,可昨天就看完了,什么都没发现。
“我把你负责的那块又看了一遍,”席至衍这时才想起来瞪她,“你怎么连他的银行对账单都不看?”
桑旬恍然,又自知理亏,索性闭嘴。
席至衍说着便将那封邮件找出来,屏幕转向其余两人,说:“户头是用他妈的名字开的,所以开始才没查到。呵……他可真行。”
桑旬盯着那封邮件看了许久,似乎要将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印进心里,许久后终于喃喃道:“真的是他、真的是他……”
旁边两个男人见她情绪不对,都皱起眉来。
她跌跌撞撞的起身,就要往外走去。
席至衍见她情绪不对,赶紧一把抱住她,将她按在怀里,沉声道:“你干什么?”
“我去找童婧……”桑旬连说话的声音都在哆嗦,“她不是找周仲安要钱么,我有钱,我也有钱!只要她愿意出来作证,她要多少钱我都给……”
“你别犯傻!”席至衍见她魔怔了,低声喝道,“她搞不好是共犯,怎么会给你作证?”
桑旬终于痛哭出声:“那我要怎么办……现在知道他就是凶手却没有办法,我要怎么办……”
她的声音哀哀切切的,席至衍听得也觉得心疼,于是又温言哄她:“别哭、别哭……我会想办法的,你相信我,一定会有办法的……”
沈恪在旁边看着这抱在一起的两人,神色复杂。
席至衍知道,当年的事情就是桑旬的要害,他见过的她两次崩溃,都是和当年的真相有关。
她哭了许久,也许是知道翻案的几率渺茫,此刻又乍然知晓真凶是谁,心情难免会有大起伏。
他看她哭得累了,好不容易将她哄到床上去睡一会儿,这才松一口气,轻手轻脚的走出来带上卧室门。
在客厅里的沈恪看见,问:“睡着了?”
席至衍没回答,只是点了根烟,问:“你觉得有戏么?”
沈恪不置可否。
席至衍自嘲的笑起来,哪怕当年众人想过周仲安有作案的一点可能性,那他们的境况也不至于像今天这样被动。
他将指间的烟按灭,说:“我明天就去找当年周仲安的同学朋友。”
他就不信,真干了亏心事,还能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
又和沈恪说了一会儿话,对方正要告辞,席至衍的手机却响了起来,他看一眼,是阿道。
他这么晚打来,肯定是有要紧的事,席至衍将电话接起来。
哪晓得阿道在电话那头也支支吾吾:“席先生,你上网看看吧……”
他心里一紧,追问道:“看什么?”
阿道的声音万般为难:“现在网上全是……全是桑小姐当年的案子……”
席至衍连电话都来不及挂,当下便扑到笔记本电脑前面,打开各大门户网站和社交平台,果然,挂在热门头条的都是的六年前的那一起校园情杀案,底下的评论数量早已过了十万,论坛上的高楼也盖起了一座又一座。
短短一个晚上,陈年旧事被曝光出来,炒起这么大的热度……背后不可能没有推手。
Chapter 35
席至衍顿一顿,然后说:“那就麻烦你了。”
沈家在传媒界的关系很深,这件事由他来做效果会好得多。
“别和她说。”也许是不放心,临走前沈恪又嘱咐道。
席至衍没应声,只看了一眼紧闭的卧室房门。
他当然知道,桑旬因为周仲安那两百万都能情绪崩溃,更何况让她看见铺天盖地的网络舆论。
等沈恪走了,他又进到卧室去,看见桑旬睡在他的床上,小小的一只蜷在那里。
很奇怪,席至衍也没有动手动脚,只是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看着她。
第一次见到她是什么感觉呢?
……想不起来,他只记得当时滔天的愤怒。
医生都无法确诊的病症,却被她轻易说了出来。
不仅如此,很快便有更多的证据,止咳水瓶里残留的乙二醇,咖啡馆里的视频录像,至萱清醒前的证词,还有那令人难堪的三角关系,通通指向同一个人。
当初他有多笃定她是凶手,今日他就有多悔恨。
可荒诞的是,如今这一切再次在网络上重演。
六年前的那一桩案件被幕后推手添油加醋地描绘成一出香艳狗血的校园情杀案,置身其中的每个人都被赋予脸谱化的面具。
最可笑的就是他。
他在流传最广的故事中被塑造成一个英明神武的哥哥,若非他,真凶险些就要逍遥法外。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隔着昏黄的灯光,他看着桑旬的睡颜,突然又觉得陌生起来。
经过这一个晚上,又会有多少人再次觉得桑旬是那个蛇蝎心肠,为爱疯魔的女人?
可他知道她不是,无论她看起来多像凶手,无论有多少证据指向她,他终于知道她不是。
就在那一瞬间,有一个极快的念头闪过席至衍的脑海,他试图抓住,却是徒劳。
后半夜桑旬醒过来,睁开眼就看见席至衍在看着自己,倒也不觉得毛骨悚然,只是想起先前的事情,觉得不好意思,她坐起来,声音还是沙哑的:“刚才我很丢人是不是?”
她一向厌恶那样软弱、失控的自己。
“是。”席至衍回过神来,手指在她唇角一探,笑容戏谑,“这么大的人睡觉还流口水,丢人。”《
桑旬虽然恼怒,可心里也知道他是故意打岔让自己宽心。
“其实现在也不赖。”桑旬突然笑起来。
席至衍看着她,眼眸沉沉。
“比起六年来其实好多了。”说着她便掰着手指头数起来,“现在,最起码,你知道我是无辜的,爷爷也相信我是被冤枉的。”
六年前才是真的难熬,那时她身边只有佳奇,况且佳奇是不一样的,她也并不知桑旬到底是不是凶手,她只是无条件的信任桑旬。
有人听了这话,一时心中又是懊恼自责又是心疼,于是探过身来搂着她。
桑旬难得的没有挣扎,就那样任由他抱着。
过了许久,她突然戳戳搂着她的男人,出声道:“喂。”
“什么?”他略微松开她。
“以后不要抽烟了。”桑旬靠在他的怀里,慢吞吞道,“臭。”
又有人在那一瞬间心花怒放,仿佛有绚烂的烟花在眼前炸开。
席至衍知道,怀里的女人这是关心自己,怕抽烟对身体不好,可偏偏嘴硬心软,所以才故意这样说。
有人觉得身子轻飘飘的。
明天就开始戒烟。有人这样想。
………
桑旬第一次和他一起过夜,虽然什么便宜都没占到,可席至衍还是觉得心花怒放:□□可不会在早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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