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臣服-铁扇公子-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周仲安讶异:这个点了,还有谁会过来?

    那门铃声一下一下的响,来得急促。

    他将那支录音笔收进口袋里,然后走出去开门。

    从公司出来后,沈恪便和席至衍一起去找桑旬。

    打她的电话没人接,多几次后再打过去就是关机,席至衍知道她今晚是要和周仲安一起出去,因此便更加心急如焚,甚至将电话打到了桑宅去,这才得到其他人模糊的回忆,说是记得桑旬好像是说要去广化寺附近吃饭。

    席至衍心急火燎的便要开车,但他很快反应过来,便对沈恪说:“分头找,我去广化寺那边,你去周仲安他家那儿看看,我把地址给你。”

    看见沈恪,周仲安自然也十分惊讶,但他很快便定了定神,道:“找我有什么事?”

    沈恪盯着他:“桑旬在你这儿,是不是?”

    两人对峙许久,倒是周仲安先笑了出来,他的眼神嘲弄,“你们一个个的,都在搞什么名堂?”

    先是席至衍,几次三番的来寻桑旬的麻烦,他起先并未察觉,只以为他是真的因为至萱的事要报复桑旬,可他认识席至衍这样久,知道他的个性,他若是真要对付桑旬,她还能像现在这样无恙?

    再后来,餐厅的那一次,他在席至衍眼里看见了毫不掩饰的占有欲,这时才惊觉,也许席至衍早已对桑旬暗生情愫,只不过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而已。

    现在,一个席至衍不够,连沈恪都出来了?

    念及此,周仲安不由得觉得好笑,他从来都不知道,他的这位前女友居然这样受欢迎。

    “她是在我这儿。”周仲安挡在门口,笑了笑,“可是沈恪,你又算是她的什么人,有资格来把她从我家带走?”

    沈恪难得的笑了笑,说:“我的确不算是她的什么人,可既然我都来了,有几句话想和她说,你不如把她叫出来。”

    周仲安仍保持着那笑容,一时没吭声。

    沈恪又耐着性子等了半分钟,他们二人在这里说了这么久的话,可里面的人却全然没有动静,这已经可以说明问题了。

    他没再说话,直接搡开周仲安,进了门去找人。

    沈恪是先去的卧室,好在并未在卧室里看见人,他心里顿时松一口气,又转身去书房,果然看见桑旬正闭眼撑着头靠在沙发上。

    沈恪走过去,将桑旬扶着坐直,他疑心是周仲安给她下了药,轻拍了拍她的脸颊,问:“桑旬,醒醒?”顿了几秒,他又问:“你吃什么东西了?”

    桑旬强撑着睁开眼睛,恍惚间看见眼前的男人是沈恪,她喃喃道:“我喝了点酒……”

    她一只手勾上沈恪的脖子,他没料到她突然做出这般举动,顿时身子一僵,但桑旬却无知无觉,她歪着脑袋靠在他的肩上,轻声说了一串数字。

    沈恪没反应过来,愣了愣才问:“什么?”

    桑旬没再说话,一咕哝就靠在他身上睡着了。

    沈恪又拍了拍怀里女人的脸,这下是彻底睡着没反应了,他犹豫两秒,然后将桑旬打横抱了起来。

    转身看见周仲安挡在书房门口,他看着窝在沈恪怀里的女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恪皱了皱眉头,然后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么主意。给我让开!”

    估摸着桑旬这酒一时半会醒不过来,沈恪便将她带回家里去了。

    沈母原本在楼上看电视,结果儿子带了个姑娘回家,她又和保姆手忙脚乱的帮桑旬擦脸换衣服,在客房安顿下来。

    沈恪带上客房的房门,这才想起来给席至衍去个电话。

    电话接通,那头的人语气焦急:“找到了?”

    “喝醉了。”沈恪简短答道,“我把她带回家了,我妈在照顾她。”

    电话那头的席至衍明显松一口气,很快又说:“我现在就过来。”

    “等等——”沈恪出言阻止,“我妈在家,你大半夜过来像什么话?”

    顿了顿,他又说:“你明天早上再过来。”

    席至衍沉默片刻,说:“不行,还是把她送回家……在你家过夜又像什么话?”

    沈恪觉得好笑,便说:“我们家和桑家是亲戚,我妈也在,有什么不妥的?”

    有人坚持:“……不行!我现在就过来接人。”

    他想想就觉得不行!席至衍挂掉电话,开门上车,打着方向盘掉了个头往沈宅的方向开去。

    让桑旬在沈恪家过夜?简直是开玩笑!

    席至衍不敢再多耽误,一脚踩下油门。

    沈恪再进房间的时候,沈母正在拿湿毛巾帮桑旬擦身体,他一眼望过去,就瞥到醉酒的女人衣衫半褪,细细的肩带从她肩上滑落,几乎要露出大半个胸脯来……沈恪怔愣数秒,然后转过身去。

    沈母也在后面喊:“怎么不敲门?快出去!”

    他悻悻的推门出去。

    过了片刻,沈母走出来,说:“我刚才拿艾叶煮过的水给她擦了身子,待会儿就能醒过来了。”

    沈恪神色复杂,过了好一会才说:“……谢谢妈。”

    席至衍过来的时候沈母已经被沈恪哄上楼睡觉了,两人一齐进了那间客房,桑旬正慢慢醒转过来。

    她初醒时有些惶然,但抬眼便看见他们两个,顿时松了口气。

    桑旬揉了揉脑袋,然后开口:“我看了他的邮箱密码。”

    说完她又看向沈恪,“但现在不记得了……我刚才和你说过。”

    就是刚才她说的那串数字……沈恪二话没说,到楼上书房去拿笔记本电脑。

    趁着这间隙,席至衍走到床边来,冷声道:“谁让你在外面喝酒了?”

    “我不……”桑旬也觉得自己今晚太莽撞,刚想道歉,但马上反应过来,态度也变得强硬起来:“你管得着么?”

    在外奔波了一整晚的男人火气瞬间起来,他冷笑:“我管不着?那你要谁管你?”

    他被气得够呛,语气冷硬起来:“桑旬,你有胆再在外面乱喝酒给我试试看!”

    他的语气太凶,桑旬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的,鼻子一酸,瞬间就红了眼圈。

    她不想和这种人吵架,于是扁着嘴低下头。

    这女人真是欠收拾……席至衍心里余怒未消,看她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又想去安抚,又恨不得上手好好蹂/躏一番,他轻咳一声,刚想说些软话,却听见沈恪推门进来。

    ……刚才准备好的甜言蜜语瞬间全部憋回肚里。

    沈恪把电脑在旁边的桌上放下,看见房间里的两人僵持,不知席至衍又说了什么,惹得她眼圈泛红。

    沉默片刻,沈恪从口袋里掏出手帕,递给默默垂着头的桑旬。

    桑旬接过来,闷声道:“……谢谢。”

    靠……旁边有人暗自将拳头捏得咯吱响。

    沈恪转过身去,打开电脑登陆邮箱,将周仲安邮箱里的所有邮件导出到本地,然后又给每个人都发了一份。

    他想了想,又对席至衍说:“你们回去都看看吧,我就不看了。”

    周仲安的私人邮件里也可能涉及席氏的公事,他最好还是避嫌。

    “好。”席至衍点头。

    从沈宅出来后,席至衍看一眼旁边的人,闷声道:“上车。”

    “……我打车回去。”

    他想了想,还是憋着火道:“还跟我生气是吧?”

    “没有。”桑旬低下头去,“酒不能乱喝……车也不能乱坐。”

    席至衍被噎个半死,心里恶狠狠的想,这个女人真是不知好歹,欠收拾!

    他勉强压着火,强扯着将她塞进车里:“少废话!我送你回家。”

    那种破酒量,还说不得了?……第一次在枫丹白露,第二次在上海,回回撒酒疯都被他撞见,偏偏还一点不领情!他越想越气,是是,说不定这蠢货到现在还以为那两次送她回房间的是沈恪和那个小王小李什么的!

    他越想越是气得牙痒痒,索性猛踩刹车在路边停下来,将她拽到身前教训起来:“桑旬,你以为你之前喝醉酒都是谁把你送回去的?你难道还真以为是沈恪?!”

    那时他根本不想让桑旬知道自己所谓的“好心”,于是索性连签单都用的沈恪的名字……现在才知道憋屈。

    果然,桑旬十分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说:“……你那时就喜欢我。”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某人哼了一声,没否认。

    她一脸嫌恶:“你真变态。”

    席至衍被她气笑了,索性倾身压住她,抓住她的手往自己身上已然勃发坚硬的某处带。

    “这里也喜欢你,每晚都梦见你……”他笑得邪恶,“这样是不是更变态?”

 Chapter 33

    桑旬手下的触感坚硬火热,她意图缩回手,却被他紧紧按住,简直欲哭无泪:“……你怎么随时随地都能发情?”

    饶是席至衍在她面前铁了心的厚脸皮,此刻也不由得被噎住,顿了顿他才道:“好,那咱们回家去发情。”

    “谁要跟你回家?”她伸手去推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无法撼动他分毫,一时又感觉到手中覆着的那物更加狰狞可怖,她咬着唇,“……你找别人去!”

    “别人不行!”他喘着粗气凑上来咬她的唇,动作野蛮又凶狠,“……这里只要你,你让我去找谁?”

    这人越说便越理直气壮起来:“你睡完就不打算负责任了是吧?”他按住她的手,逼着她重重地抚弄着那昂扬,好声好气的哄:“乖,摸摸它……”

    桑旬在他密密实实的亲吻下挣扎出一口气,略想一想,居然笑出声来,她挑眉看着他:“你是想说……你现在对着别人都不/举了?”

    “是。”男人恼羞成怒,咬牙切齿的模样,说出来的话直白又露骨,“只想上/你,只能对着你硬。”

    说完他便直接解开裤链,拉着桑旬的手往那里放……

    她哪里敌得过男人的力气,只能任由他摆布,手里握着那滚烫的昂扬上下套/弄……桑旬气得发昏,可根本挣不脱,索性闭上眼睛别过脸去。

    可下一秒席至衍便空出一只手来扳过她的下巴,再次吻了上去,大力吸吮着她的舌,含糊道:“看着我……出声给我听听。”

    他又伸手去揉搓着她胸前的那两团柔软,另一只手上的动作加快,嘴里低低喊着她的名字……终于低吼一声。

    好不容易等他松开自己,桑旬抓起手边的纸巾盒就往男人身上砸,声音发抖:“……变态!□□狂!人形泰迪!”

    某人的欲/望终于得到纾解,此刻心情畅快得不得了,被骂什么都认了,他整理好自己,又将桑旬搂到怀里来,调笑着问:“好好好我是泰迪……小心把你自己也给骂进去了。”

    哪里晓得怀里的女人慢慢红了眼圈,桑旬咬唇看着他,慢慢道:“席至衍,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容易上手啊?”

    因为第一次是她投怀送抱,所以他才觉得……怎样都可以?

    就这还容易上手?……他憋得快要爆炸,到今天才好不容易尝了点小甜头。

    席至衍还想调戏她,可一看怀里女人的神色,立刻明白大事不妙,知道这是真生气了……刚才旖旎缠绵的气氛全消,空气里弥漫着紧张的氛围。

    女人生气的时候应该怎么办?按到床上好好收拾一顿就老实了!俗话说床头打架床尾和……

    可眼下席至衍却不敢……现在俩人算什么关系?睡过一次,尽管他觉得桑旬那晚也很爽,可他还是没被扶正,他又被前事所累,恐怕现在在桑旬心里的印象分还是负的,旁边还有沈恪在虎视眈眈……

    席至衍横下心来,没脸没皮道:“刚才是我不对,以后再也不会了。”

    以后真枪实弹……再也不让她用手帮自己解决。他这样想着。

    桑旬本来就是吃软不吃硬的人,但凡别人对她释放出一点善意,她便惴惴不安,连一句硬话都说出来了,此刻席至衍这样低声下气的道歉,她还有余怒,但也发不出来了。

    席至衍见她终于消停片刻,赶紧转移话题道:“……刚才樊律师给我打了电话。”

    桑旬果然坐直了身子,竖起耳朵。

    席至衍心里觉得好笑,继续说下去:“至萱应该不会记错……樊律师去查了当年结案时的证词,这次楚洛又去找了至萱的另外两个室友,她在学校时的确是没吃过其他东西,只喝过止咳水。”

    桑旬沉默,一言不发。

    “所以……”席至衍摸了摸她的头发,突然有些不忍心说下去,“你有没有想过,也许被下毒的止咳水,一开始是打算给你的……阴差阳错才被至萱喝下去了。”

    桑旬抬眼看他,满眼的震惊:她从未想到这个可能。

    “只是一个猜测……”他叹息,“还需要更多证据。”

    桑旬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他:“我和他见面都会录音……今天录音笔被他发现了。”

    “……没事。”席至衍安慰她,“要真是他,能销毁的证据他大概早就销毁了……从他这儿下手没用。”

    他心里却是止不住的窃喜:这下她终于不用再去和姓周的吃饭看电影了。

    回去之后桑旬便开始翻周仲安邮箱里的信件,这个邮箱自他大学时就开始用,八/九年下来,已经积攒了万余封邮件,桑旬才看了不到十分之一便觉得头晕眼花。

    她索性将电脑推开,起身出房间去透气。

    她走到天井下,院子角落里放着一个大水缸,里面种了睡莲,粉紫色的花朵盈盈铺陈在水面上,有沁人心脾的香气传来。

    桑旬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夏夜里温度低,她只穿了件吊带睡裙,此刻手臂上起了鸡皮疙瘩,她正要往回走,却突然听见一阵细碎压抑的哭泣声。

    她一愣,又驻足在原地听了一会儿,发现并非自己的幻听,而且……声音似乎是从青姨的房间里传出来的。

    犹豫数秒,桑旬还是往青姨的房间走去,她走到门口,敲了敲门,那哭声顿时止住,但门内却没有回应。

    桑旬索性推门进去。

    没想到此刻的青姨就那样姿态全无的坐在地上,头发散乱,眼睛红肿,看见桑旬进来,她急忙扭过头去。

    桑旬走近几步,看见地上还散落着几只药盒,她捡起来一看,居然是希罗达,抗癌药。

    青姨居然得了癌症?桑旬心里顿时五味杂陈,即便青姨之前对她不大友善,可看见她得这样的大病,桑旬心里也并不觉得好受。

    想了想,她问:“老爷子知道吗?”

    “别告诉老爷子。”青姨嘶哑着喉咙开口。

    桑旬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能告诉老爷子……难道是怕他担心?

    可既然病人都这样说了,那她也不好再追问什么,只是桑旬想到之前青姨对自己的态度,也许那时她就已经知道自己的病情,心情不好,才会迁怒自己。

    她一贯不喜欢把人往坏处想,因此心肠瞬间就软下来,只是劝青姨道:“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你应该积极治疗。”

    青姨垂着头,突然笑起来,说:“没用的。”

    桑旬最后一次试探着问:“真的不和老爷子说?”

    老爷子并非苛刻吝啬的人,青姨在桑家照顾他、照顾桑老夫人几十年,他一定会让她接受最好的治疗。

    青姨没再回答,只是看着桑旬,说:“你出去吧。”

    其实桑旬一直是善良的人,善良到甚至有些软弱。

    知道青姨的病后,她再看到青姨在家里忙东忙西,便觉得于心不忍,有时便也会帮她管管工人,尽管青姨仍然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模样。

    接连几天桑旬都在翻周仲安的邮件,她和席至衍各自分了工,每人负责一半,全部看完一遍,却并未得到有用的信息。

    桑旬觉得挫败,现在她连证实自己猜测的证据都没有,翻案又谈何容易。

    她几乎想要放弃,反正自己现在有钱有势,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不再为过去所累……只要她想,下一秒就可以开始全新的人生,这样不好么?

    没想到周仲安的一个电话将她唤醒,自那天从他家中出来后,桑旬知道露馅,他起了防备,恐怕难再从他那里找到线索。

    果然,他在电话那头问:“桑旬,我不明白,你究竟为什么接近我?”

    桑旬不语。

    他却步步紧逼:“你到底在怀疑什么?”

    她将电话挂掉。

    是啊,周仲安的电话提醒了她,如果她不继续查下去,真凶便会继续逍遥法外,她白坐六年牢,席至萱也白白吞下三百片安眠药。

    不行,她不会放弃。这样想着,桑旬心里突然又生出无穷的动力来。

    傍晚的时候沈素突然打电话过来,说:“姐,大伯母今天过生日,让你一起过去吃饭。”

    桑旬想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沈素的大伯母是沈恪的母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