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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服-铁扇公子-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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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老爷子的火气上来,转头就对沈素说:“没你的事,你先出去!”

    房间里再度只剩下两个人,可气氛却陡然变得紧张起来。

    桑老爷子先前是觉得理亏,现在……妈的这小子居然睡了自己孙女?!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他还以为这是上门来寻仇了!那丫头才回来几天啊?俩人这就搭上了?!

    桑老爷子几乎觉得不可置信:这两人怎么也能搭上?这两人怎么能搭上!

    “说!你们俩什么关系!”桑老爷子气咻咻的将老花镜摔在棋盘上。

    席至衍垂下眼睛,深吸一口气:“……是我对不起她。”

    他这话说得含糊不清,听在桑老爷子耳中自然就变了味,老人家吹胡子瞪眼睛:“你小子对我孙女干了什么?!”

    ……好好好!他一直看不惯席家人果然是有道理的!

    妈的!这小子!生了一双桃花眼,长得跟小白脸似的,一看就是满身的风流债,居然还勾得自己孙女为了他争风吃醋,成何体统!

    对不起她……桑老爷子脑海中已经想到了最糟糕的结果。

    席至衍此刻哪里敢将自己从前做的那些混账事说给桑老爷子听,只要他说了,随便哪一件,桑老爷子以后还能同意自己跟他孙女在一起?

    况且他现在只想见到桑旬,根本不愿意在这里和一个老头浪费时间。

    “这是我们俩的事情,您让我见她一面。”

    桑老爷子将信将疑的看着他,“真不是来找麻烦?”

    “……不是。”

    桑老爷子走到门口,将青姨喊过来,压低声音道:“去把二丫头叫回来。”

    ………

    桑旬在外头的时候就知道了席至衍找上门来的消息。

    沈恪已经来找过自己,日记不在他手里,而席至衍又那样急哄哄的找上自己家去,那她当然能猜到,自己六年前的日记现在就在席至衍手中。

    桑旬心里慌乱极了:席至衍都知道了?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她不知道,她后悔了,那一晚不该因为想要报复颜妤,就不知死活的去招惹这个男人,现在似乎根本没办法收场。

    好不容易家里来了电话,说是人已经走了,桑旬长长松一口气,赶紧打了车回家。

    谁知道连家里人都诓她,她一进自己的房间便看见席至衍坐在外间的椅子上。

    她下意识就要转身逃走,可身后那人人高腿长,三两步就迈过来,扯住她的胳膊,“哐”的一声关上门,挡在她身前拦住她的去路。

    他的力气太大,桑旬的眼泪都要掉出来:“疼……你松手……”

    席至衍反应过来,连忙松手,他那样的人,在桑旬面前永远都是游刃有余的模样,哪里像现在这样手足无措过:“我不是故意的……哪里疼?我看看……”

    见他凑上来,桑旬下意识就重重推他一把:“你走开!”

    原本经过这么长的时间,席至衍的情绪已经渐渐平复下来,但此刻桑旬防备的举动再度提醒他曾经的所作所为,他不敢再碰她。

    他看着桑旬,眼中是难以掩饰的痛苦与绝望,他自嘲的笑:“我都知道了……你没害过至萱是不是?”

    桑旬心里升起难言的恐惧,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恐惧什么,可是她害怕这样的席至衍……她后退一步,冷笑道:“你发什么疯?不是我害的你妹妹还有谁?”

    “你撒谎!”席至衍握住她的肩膀,双目通红,“你不是凶手!”

    “你放开我!”桑旬拼命捶他,眼泪“刷”的一下流下来,“法院不是都判了?我是凶手……我就是凶手!”

    桑旬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做梦都希望有一天能够洗刷清白,现在终于有人相信她不是凶手,可是她为什么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开心?

    “你不是!”席至衍将她按进怀里,声音沙哑,“我都看见了……你喜欢沈恪,你那时已经要和周仲安分手了……”

    她日记上的最后一页记的便是打算和周仲安分手……她怎么可能因为嫉妒而去害至萱?

    桑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泪流满面,她拼命地捶打着面前男人的胸膛,话还没说出口却已经成了痛哭:“我就是凶手!我怎么不是凶手……如果我不是凶手,你又为什么要报复我?”

    桑旬的情绪已然崩溃,她失声痛哭起来:“席至衍,你报复我的家人,逼我去勾引周仲安,不就是因为我是凶手吗?我当然是凶手……我把你妹妹害成那样,我活该,你想要怎么折磨我羞辱我作践我都是我活该……”

    “小旬,对不起,对不起……”席至衍捧起她的脸,他滚烫的吻落下来,声音是难言的涩然,他喃喃道,“是我犯浑,我是混蛋,我十恶不赦……”

    桑旬哭得全身脱力,渐渐瘫软在男人的怀里。

    席至衍胡乱吻着她脸上的泪珠,声音里是浓得化不开的苦涩:“我现在知道了,你不是凶手,你是清白的,那些事情你从没做过……”

    桑旬仍紧紧闭着眼,有晶莹的泪珠不断地渗出来,她死死咬着唇不说话。

    席至衍拂开她脸上的乱发,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悔恨过,他一恨她就恨了这多年,到头来却发现都是一场笑话。

    他抚着桑旬的发,沙哑着声音开口:“你知道谁是凶手吗?”

    桑旬浑身都在颤抖,大颗大颗的泪珠不断滚落,似乎要将这辈子的眼泪都流光一样,她呜咽着将头埋进男人的胸前,源源不断的眼泪很快将他胸前的衬衣布料打湿。

    她死死咬着唇,连哭都不肯发出一点声音,席至衍用手指揉开她已经渗出血丝的唇,沉声道:“大声哭出来……我们一起找到凶手,还你一个清白,好不好?”

    良久,埋首在他怀中的女人终于缓缓地点点头。

 Chapter 30

    席至衍走后,沈素跑来桑旬的房间,手里还端着一碟豌豆黄,一脸笑咪咪的:“小杨师傅做的点心,刚出炉……你是不是还没吃晚饭?”

    其实桑旬刚才已经一个人在外面吃过了,但她还是将那碟点心接过来,“谢谢。”

    沈素顺势在椅子上坐下来,她眼尖的看见旁边桌上摆着的一个碧玉雕山水图笔筒,忍不住拿过来,一脸委屈的瘪着嘴:“哇,外公是偏心鬼,我一直想要这个,他都不给我!”

    其实这个只是放在房间里的摆件,桑旬并不确定是不是给自己的,不过她向来缺乏艺术细胞,对这种古董欣赏不来,只觉得阴沉沉,于是便道:“这个我也用不着,你和老爷子说一声就拿去吧。”

    “还是不要啦。”沈素吐吐舌头,讪讪的收回手,“我也就是没得到才心心念念,要是真给我了,我肯定玩两天就扔一边去了。”

    桑旬见她这样率真可爱,也忍不住笑起来。

    沈素拿起一块豌豆黄吃了,目光在桑旬脸上转一圈,她才哭过,即便重新洗了脸,可微微红肿的眼睛却无法遮挡,沈素心里好奇,于是问:“表姐今天来找你干嘛呀?”

    桑旬一愣,然后恍然大悟:原来这才是今晚的重点。

    想了想,桑旬说:“没什么,就是小事。”

    她答得这样含糊其辞,沈素显然有些失望,隔了会儿她又问:“你和很熟啊?”

    桑旬喝了口水,不动声色答:“见过几面,不熟。”

    “我和他高中起就是校友,不过他比我高了好几级。”沈素吐了吐舌头,笑得可爱,“那时我刚进史岱文森,他已经毕业好几年,但是还能听到他的传说……你都不知道他在学校时多荒唐,好多女生为他争风吃醋的,还有人为他自杀呢。”

    自杀?桑旬一愣,好夸张。

    沈素耸耸肩,“高中女生好肤浅的,他长得帅,就把她们都迷得晕头转向的。”

    是,桑旬在心里表示赞同,哪怕是到了这把年纪,女人们不还是肤浅么,否则以席至衍那种性格,又怎么能让颜妤和杜笙要死要活?哦,还有眼前这个,也是一样。

    可不就是因为他那张脸么?

    沈素看着桑旬,一脸笑吟吟的样子:“表姐,我跟你说,你可千万别被他的皮相给蒙蔽了,”

    桑旬心里觉得好笑,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素素,你喜欢他呀?”

    沈素小脸一红,但还是嘴硬道:“没有!我怎么可能喜欢他!”

    真行,桑旬在心里默默想,自己两个妹妹,一个亲的一个表的,全被这人给祸害了。

    不过其实桑旬倒也并不在意沈素到底喜欢谁,只是她不希望沈素一直对自己寻根问底,于是索性将话题引到她身上。

    果然,隔了一会儿沈素还在那儿兀自纠结:“小时候倒是经常去他家玩,不过上初中以后我可就没见过他几面了……喂,表姐,我可真的不喜欢他呀……”

    “嗯,我知道。”桑旬忍着笑,“素素怎么会喜欢他那种人?”

    沈素似乎被噎了一噎,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桑旬在父亲这边的两个表姐妹,一个表姐是叶珂,一个表妹便是沈素。

    叶珂是大姑姑的女儿,从小弹钢琴,现在在julliard念书,已经是华人圈内小有名气的年轻钢琴家,沈素在bia的专业是拉丁语,马上就升大四。

    前几天的家宴上桑旬见到叶珂和沈素,她和叶珂两个人似乎都是冷淡性子,坐在一起能聊的东西也不多,但沈素性子活泼可爱,围着桑旬叽叽喳喳,两人很快就熟络起来。

    只是桑旬虽然挺喜欢沈素这个表妹,但也是存了一点防备之心。

    原因无他,只是方才席至衍临走前对她千叮万嘱,告诉她在这个家里除了桑老爷子,其他的人一概都不能相信。

    她当然相信席至衍,他没有必要骗自己,况且,这个家里的其他人在过去的二十多年里没有找过自己是事实。

    桑老爷子是因为和儿子赌气,其他人的动机不明,可他们至少是不希望桑旬回来的。

    席至衍告诉桑旬,他当初之所以知道她和周仲安见面的时间地点,是因为有人暗中发短信提醒他。

    发短信的人未必知道他们之间的其他纠葛,但却一定知道席至衍恨极了桑旬害他妹妹,背后的意图不言而喻。

    桑旬听到只觉得心惊,她当时特意在别处下车,为的就是不让司机知道自己的行踪,可没想到行踪还是被泄露,那必定是有人在跟踪她。

    她想要翻案的事,除了桑老爷子,这个家里并没有其他人知道,只是当初将樊律师请来的时候,有那么多双眼睛看见,桑旬也不知道在众人的想象里,樊律师几次出入桑家到底是为了什么……也许会以为桑老爷子想要改遗嘱?桑旬默默想道。

    可是不管如何,桑旬知道,对于她洗刷掉污点这件事,并非所有人都乐见其成。

    在这世上,如果还有人和她一样迫切想要找到当年的真凶,那么只能是席至衍……哪怕席至衍并不喜欢她,可两人利益一致,所以桑旬才能百分百的信任他。

    ………

    第二天桑旬照旧与樊律师通电话,她犹豫了许久,终于还是把席至衍已经知道自己不是凶手的事说了出来。

    她听见电话那头的樊律师似乎被水呛到了:“咳咳……你是说受害者的哥哥?”

    桑旬知道再聊下去对方就又要问两人之间的关系了,于是赶紧转移话题道:“你觉得我应不应该把我的猜测告诉他?”

    “那当然!”樊律师在电话那头咆哮,“受害者家属的证词有多珍贵你知道吗?!”

    “哦……”桑旬没想到他这么激动,于是试探着问,“那要不我安排你们俩见一面?”

    “好啊!”樊律师欣然应允,但马上觉得不对劲,“那你呢?”

    桑旬自己现在心里一团糟,根本就不想和席至衍见面,她含糊道:“周仲安约了我下午见面,你们俩聊吧……你比我对案情清楚。”

    “呵呵,好。”樊律师也不揭穿她。

    于是下午的时候席至衍就到了樊律师的办公室,两个大男人大眼瞪小眼。

    “……她人呢?”憋了半天,席至衍还是忍不住问出口。

    樊律师先前还没察觉,可现在一看面前男人的表情,顿时全都明白了,于是故意说:“和前男友见面去了啊。”

    果然如他所料,席至衍瞬间就黑了脸。

    樊律师看在眼里,觉得好笑,这才开口道:“别急……她也是想找点证据。”

    “证据?”席至衍拧着眉看他。

    樊律师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有意戳他痛脚,故作讶异道:“桑旬没和你说?”

    果然,席至衍的脸又更黑了一分……桑旬怎么会和他说?昨晚她就光顾着哭了,他心疼得不得了,好不容易将她哄好,席至衍又担心桑家的其他人起疑心,根本不敢久留……好不容易今天桑旬打电话给自己,他兴冲冲的赶来,结果她倒好,人玩失踪,只留下这律师来应付自己。

    “说什么?”他绷着脸问。

    “你妹妹有个室友叫童婧,还记得么?”樊律师笑,“我们怀疑她是真凶,周仲安是同谋。”

    乍然听到这样的话,席至衍十分震惊,但却马上断然否定道:“不可能,周仲安不可能。”

    他虽然鄙薄周仲安的为人,可也知道他绝没有动机……下毒害至萱,对他能有什么好处?

    “没说他是凶手。”樊律师笑,“现在我的推测是,童婧下毒害你的妹妹,她手上又捏着周仲安的把柄,所以胁迫周仲安嫁祸桑旬。”

    只是这些仍然不能令席至衍信服,他皱眉:“有证据吗?”

    于是樊律师又将桑旬撞见那两人在上海见面的事情告诉他,还有桑旬在沈氏遇见童婧后她和周仲安的联系就陡然频繁起来。

    “她在沈氏上班?”

    看到桑旬当年的日记之后,他知道她不是凶手,更知道她当年喜欢的是沈恪,因此更恨不得沈恪就此不再出现在桑旬面前。可他知道这件事关系到桑旬的清白,关系到害至萱的真凶……席至衍极力压下心头的醋意,当下便道:“我让沈恪帮忙查查她的底细。”

    樊律师这才想起眼前这人原来还有这等妙用,却也不表现出来,只是说:“好……不过席先生,你能再回忆一遍案发前你妹妹接触到的人么?”

    席至衍也同样对警方说过无数次遍那天的经历:“周五的时候至萱在学校上了一天的课,中午她还和……桑旬见了一面,下午上完课是我接她回家的,那天晚上我们家招待客人,但是她不太舒服,在楼下坐了一会儿就回房休息了。第二天早上她就出现症状了,家里人都以为她是生病了,但医生查不出病因……”

    说到这里,他沉默了许久,然后才继续道:“后来的事,你就知道了。”

    后来……桑旬想到席至萱的症状可能是乙二醇中毒,于是便傻乎乎的跑到医院里去提醒她的家人。

    樊律师想了想,问:“会不会是你妹妹的记忆出错?也许在学校的时候她还吃过其他人给的东西?”

    “……应该不会。”席至衍否认,“至萱从小记忆力就非常好,这种事情她不会记错。”

    两个男人都沉默下来,心照不宣:看来问题还是在那瓶止咳水上。

    樊律师说:“我之前已经麻烦了朋友,以记者的身份去采访当年你妹妹的另外两个室友,看看能不能得到有用的信息。”

    “好,多谢。”

    樊律师思忖片刻,还是说:“那席先生这段时间最好还是别联系她们了……你是受害人的亲属,她们如果知道当年的内情,对着记者比对着你开口要容易得多。”

    席至衍沉默许久,才说:“我知道。”

    …………

    桑旬和周仲安约在一家咖啡厅喝咖啡,周仲安是早就到了的,一见她来,他便笑起来,说:“感觉每次约你,不是喝咖啡,就是吃饭。”

    桑旬想了想,然后歪头露出一个笑容来:“这样不好吗?”

    “挺好。”周仲安也笑,“但我怕你觉得无趣。”

    桑旬笑了笑,不置可否。

    周仲安见她不说话,想了想,便说:“也是,有没有趣,不是看做的什么事,而是要看和什么人在一起。”

    这次来桑旬是打算将自己已经回到桑家的事情告诉他……毕竟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周仲安已经身处上流社交圈,如果总有一天他会从别人口中听到,那不如让她亲口告诉他,反而不容易惹他生疑。

    斟酌了片刻桑旬便开口了:“这世上的事情真是很离奇……你知道么?前几天我爸爸那边的家人居然来找我了,我以前从没见过他们。”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周仲安的表情,见他先是错愕,然后极快镇定下来,他似乎对这个话题并不感兴趣,只是说:“叔叔走得早,现在这样也是好事。”

    他起身叫来侍应生,递了菜单给桑旬,说:“看看要不要吃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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