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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服-铁扇公子-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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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恪见他这幅模样,自然已经明白他的答案,他轻笑一声:“你要是真喜欢她……那就好好对她。”

    闻言席至衍皱眉,沈恪的这番姿态令他十分不舒服,活像是他将桑旬让给自己一样……明明昨天那个女人还在自己身下承欢,他是她第一个男人,也会是她唯一的男人。

    沈恪他凭什么?

    席至衍笑笑,漫不经心道:“这话你没资格说。”

    沈恪面色微变,他还要再开口,办公室的门突然被大力推开,还伴随着秘书的阻拦声:“颜小姐,席先生在里面有客人,您先在外面——”

    颜妤站在门口,看见沈恪,她突地笑起来,声音却是冷的:“沈恪也在?那正好。”

    秘书满脸为难的解释:“颜小姐硬要进来,我拦不住……”

    “你先出去吧。”席至衍挥手。

    秘书赶紧转身出去,把门带上。

    颜妤走到席至衍跟前,声音平静的发问:“那天晚上,你和桑旬一起过的夜,是吗?”

    “是。”

    颜妤的声音发抖:“你和我分手了吗?”

    “小妤,”席至衍看着她,“那天我和你说的话你都忘了?”

    颜妤笑起来,样子却比哭还难看,“我同意了吗?”

    席至衍也轻笑,他笑起来的样子真的是温柔又残忍,“在一起才需要两个人同意……分手,一个人就可以了。”

    席至衍长得极好,席家男人都有这样一副好皮相,面若冠玉,唇红齿白,颜妤想,相书上说薄唇的男人最薄情,原来是真的。

    她全身发抖,下一秒便抓起桌上的咖啡杯朝席至衍身上泼去。

    席至衍毫无防备便被泼了一头一身,他心里起了怒意,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慢慢说:“小妤,你这个坏毛病真该改一改了……就像那天晚上,你不拿酒泼她,我和她也未必就会有后头的事情。”

    他面色淡淡,“你以后也别再去找她的麻烦……你越欺负她,我就越心疼她,就会加倍的对她好,这点道理你总该明白。”

    颜妤看着他,微微冷笑起来:“你怎么那么自作多情啊?你真以为人家喜欢你?”

    席至衍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看他这样,颜妤心中畅快许多,但仍觉得不够,她看向坐在旁边一直沉默的沈恪,突地笑起来:“沈恪,你知不知道,你的那个小助理呀,一直以来喜欢的都是你。”

    席至衍的脸色铁青,他自然能看出来桑旬对沈恪的异样情愫,是了,那时她刚从监狱里出来,无依无靠,碰到沈恪愿意帮她一把,有好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是,是他自己将她推到沈恪那一边去的。

    席至衍并不愿意承认,更不想从他人口中听到这些。

    他皱着眉打断颜妤:“这些和你有什么关系?”

    颜妤冷笑:“那人家和沈恪两情相悦,又和你有什么关系?席至衍你贱不贱?妹妹被人家害得半死,你怎么还能这样不要脸的贴上去!”

    “给我滚出去。”席至衍压抑着极大的怒火,指着门口。

    沈恪也站起身来,“小妤,我送你回去。”

    “你放手!”颜妤甩开沈恪甩过来的手,后退一步,“沈恪,你不相信我说的话是不是?我知道你也喜欢那个女人,既然喜欢那就去追她呀!我再告诉你一遍,她一直喜欢你,她六年前就暗恋你!”

    颜妤转向席至衍,终于体会到报复的快感,原来让别人痛苦是这样的快乐的一件事情……她从包里拿出一本封皮已经泛黄的笔记本,她将那本笔记本狠狠地砸在席至衍身上,“你自己好好看一看!她六年前喜欢的就是沈恪,从头到尾她喜欢的都是沈恪!”

    六年前……房间里的两个男人一时间齐齐怔住,连素来淡定的沈恪都捉住颜妤的胳膊追问:“小妤,你说什么?”

    席至衍强忍住心头的剧烈波动,将那本笔记本捡起来,颤抖着手指翻开。

    那是一本日记本,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东西,那是桑旬的字迹,曾经在判决书和笔录上见过无数次她的签名,他认得。

    席至衍突然生出一股奇怪的预感,连他自己都被脑中突然冒出来的想法所惊讶,他恐惧得几乎不敢看下去。

    可他还是将这本日记翻了下去,桑旬的日记大概同她本人一样无趣,每天的日记内容无外乎是日程安排和学习计划。

    只是后面的内容逐渐生动起来,桑旬开始在日记里记录自己的情思,她每天都记录下那个“他”今天和她说了几句话,有时那个“他”对她笑一笑,她都要用上一页纸来记录。

    席至衍继续翻看下去,直到看到后面一页,整整的一面都写满了沈恪的名字,旁边还画着一个男人的q版头像,不用想也知道是沈恪。

    席至衍心中冒出来的那个想法正在一步步被证实,他翻到最后一页,只扫了一眼,便惊得将手中的笔记本都摔了。

    她不是凶手……她真的不是凶手!当年的事情不是她做的!

    席至衍只觉得心中一片混乱,太多的信息挤压在脑中几乎要暴躁,他没有办法再思考多余的事情,他的脑中只有一个想法:找到她!找到她!

    他站起身来,不顾刚才身上还被颜妤泼得一片狼藉,当即便拿了车钥匙,跌跌撞撞的要出去。

    “你要去干什么?”颜妤张来手欲拦住他,“你不准走。”

    “给我闪开。”他咬牙,一把将颜妤推到旁边,然后便大步走了出去。

    ………

    他十三岁就开始开车,驾驶技术一贯精湛,偶尔还会和狐朋狗友到山上去飚几圈,可今天才倒车的一会儿功夫,他已经接连蹭了三辆车,顿时停车场里警报声此起彼伏的响起来。

    真的不是她,当年的事情真的不是她做的……席至衍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翻腾着,他不知道自己是想哭还是想笑,不是她做的,她从没害过至萱,她不是凶手。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傻的女人……她居然坐了六年的牢,前途尽毁,声名狼藉,甚至被他肆意地羞辱和折磨。

    发现自己爱上这样一个女人,他曾经那样绝望过。

    有没有一种可能,她是值得被爱的?

    现在他有答案了,那答案太过确切。

    席至衍握住方向盘的手使不上力气,他的心中有太多的情绪需要宣泄。

    他到底做了什么?他到底对那个女人做了什么?

    他恨了她六年,报复了她六年,六年的牢狱之灾都不能解他的心头恨,他甚至在她出狱后还一再地羞辱折磨她……

    他突然觉得心口发紧,几乎无法呼吸:他羞辱折磨她那么多次,那个时候她是怎么想的?她是觉得恨还是觉得疼呢?

    他将车子一路开到桑宅,此刻他再也顾不得那么多,直接在外面捶门。

    有佣人来开门,问他找谁。

    他双目通红道:“我找桑旬,让她马上出来。”

    也许是被他这副模样吓到,佣人立马说:“二小姐不在家里。”

    他就像一只绝望的困兽,只觉得再多一秒钟都无法再等下去,当即便抓起对方的衣领,“她去哪里了?她到底去哪里了?”

 Chapter 29

    接到沈恪电话的时候,桑旬刚和樊律师一同从咖啡馆里出来。

    毕竟在前一刻还谈论到这个人,此刻接到他的电话,桑旬简直有一种被抓包的羞耻感,不过她还是将电话接了起来。

    “喂?”

    “你在哪里?”电话那头的沈恪此时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淡定从容,声音里有无法忽视的焦虑与急切,“他现在和你在一起?”

    桑旬思考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沈恪话中的“他”指的是谁。

    那天晚上的事情还在她心里挥之不去,那晚她是和席至衍一起离开的,之后两人都未再出现过,沈恪误解两人的关系也正常……况且,甚至他根本算不上是误解。

    桑旬只能转移话题:“你找我有事?”

    她听见沈恪的声音居然在微微颤抖:“你现在能和我见一面吗?”

    也许是沈恪这个旧日上司的余威尚在,桑旬根本没考虑过自己还有拒绝他这一选项,当下便说:“可以……你现在在哪里?”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这才听见沈恪深吸了一口气道:“你待着别动,我过来找你。”

    挂了电话,樊律师看着她,笑道:“还用不用我送你回去?”

    对方眼里的调侃意味这样明显,桑旬只能装作若无其事,“我要见个朋友,你先走吧。”

    沈恪来得很快,他坐下的时候甚至还在微微喘气,以至于桑旬怀疑他是一路跑来的。

    “你找我有事?”桑旬喝了一口咖啡,强自镇定道。

    “桑旬……”沈恪看着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过了好一会儿才别过脸,慢慢开口道,“你现在……和至衍是什么关系?”

    桑旬根本没料到沈恪大动干戈将自己叫出来,问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她怔了好一会儿,才说:“我和他能有什么关系。”

    沈恪盯着她看了半晌,那目光几乎要将她脸上看穿出个洞来,桑旬觉得十分不自在,正要开口时,坐在她对面的沈恪却突然苦笑一声,“六年前,你喜欢过我,是不是?”

    这番话比先前更令桑旬惊讶,就在刚才她才向樊律师坦露当年的心事,现在沈恪便拿当年的事情来质问她……桑旬几乎要怀疑有人在她身上安了窃听器。

    只是她并非畏畏缩缩的人,既然沈恪已经知道,若她一味遮掩,反倒显得可笑。想了想,桑旬问:“你怎么知道?”

    她这样的答案,已经算是默认了。沈恪斟酌片刻,还是决定将实情告诉她:“有人拿到你的日记,我偶然看见。”

    日记、日记……这下她倒是恍然大悟了,当年被学校开除后,她自然再无容身之处,所有的私人物品都还是孙佳奇帮她寄回杭州家里,没想到时隔六年,居然还有有心人拿到了自己当年的日记。

    沈恪见她不说话,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没来由的恐惧与慌张,全然不见往日的沉稳模样,他十分难得地语无伦次起来:“桑旬,你怎么……我不明白……你既然六年前喜欢我,为什么从来没表露过一分一毫?”

    他苦笑:“现在呢?我想知道,你现在还是那样想的么……”

    沈恪,这是在向她求爱吗?桑旬一怔,随即苦笑起来,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就算是在一个月前,沈恪对她说出现在的这番话,她也不能保证自己会欣然接受,更何况现在。

    六年前沈恪是夏教授的得意弟子,是学弟学妹眼中顶礼膜拜的学术大牛,六年后沈恪是她的顶头上司,一手将刚出狱的她从一团泥淖中拉出来……桑旬既分不清六年前的自己是喜欢沈恪这个人还是他身上的光环,也分不清六年后的自己对沈恪到底是爱意还是盲目的感激崇拜。

    更何况桑旬从来都是要强的人,她现在还并未洗刷冤屈,即便沈恪愿意和她在一起,她也不会在这样的境况下接受。

    桑旬知道自己现在在沈恪眼里还只是一个刑满释放的投毒犯,沈恪是用什么样的心情说出刚才那一番话的呢?包容?原谅?还是不计较?

    她不愿自己的爱情里掺杂进一点委曲求全。

    桑旬沉吟片刻,终于还是说:“沈恪,你给我一点时间。”

    给我一点时间,重新找回公平正义,洗刷掉曾经遭受的冤屈;给我一点时间,让我看清楚自己的心。

    沈恪的心情似乎终于平复下来,他伸手握住桑旬放在桌面上的手,见她并无抗拒,似乎终于如释重负,他轻声道:“好,我等你。”

    …………

    桑老爷子刚从外面回来,就看见自家宅子门口停着一辆黑色世爵,他平时对儿孙辈管得严,那车一看就知道不是家里的车,桑老爷子皱眉,对坐在前头副驾上的李秘书说:“去看看,那是谁。”

    李秘书下了车很快就回来,脸上还带着为难之色:“车上坐的……是席家的二公子。”

    桑老爷子既然知道桑旬当年的案子,自然也清楚这件事牵扯到了席家,他只以为席家是来找麻烦,现在事情真相没查出来,自然是自家理亏……想着桑老爷子的眉头便拧起来,沉吟片刻,他说:“还不赶紧把人家请家里去。”

    李秘书应了一声,却没动,桑老爷子正要骂人,却又听见他说:“他是来找二小姐的……刚才还情绪很激动的样子。”

    桑老爷子立马反应过来,于是赶紧说:“那你快给小旬打个电话,让她暂时先别回来……对了,我记得那小子和素素是校友?赶紧打电话给素素,让她现在就过来!”

    席家的人上门来找茬,让那丫头先在外面避一避风头也好,家里这边能拖一刻是一刻。桑老爷子想。

    ………

    席至衍就这样一无所知的被请进了桑家,他方才整个人的情绪都要崩溃,现在却又平添一分慌乱:他从前也不是没见过桑老爷子,可他现在看见桑老爷子的心境又和从前截然不同:是了,这是桑旬的爷爷,自己以后还少不得要讨好这个性情古怪的老人家……

    桑老爷子回房间换了身衣服便出来见席至衍了,老爷子平时见这些小辈都懒得拿眼夹一下的,可今天却难得一脸的和颜悦色,“你是来找素素的?太巧了!她今晚正好要过来吃饭,你也留下一起吃晚饭!”

    这又关沈素什么事……席至衍觉得莫名其妙,赶紧辩解:“老爷子,我过来不是找——”

    哪知道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心装傻的桑老爷子打断:“着什么急?素素已经在路上了……来来,你正好来陪我下一盘棋。”

    “……”

    席至衍默不作声的瞪着面前的棋盘,一时间也摸不准要不要放水:若是放水,恐怕桑老爷子会觉得他棋艺不精,对他印象不好,若是不放水,桑老爷子这棋下得不开心了,他照样讨不到好。

    他踌躇犹豫几秒,一时又想起小时候自己父亲从来没敢赢过姥爷的棋,因此当下便下定决心,不动声色地送子给对方吃。

    桑老爷子其实是个臭棋篓子,平时在家里下棋,要不就是水平比他还次,要不就是有意让棋,偏偏一个个的演技都太差,每回放水都让他给察觉出来,他自然大发雷霆,后来气得索性独弈都不再和家里这帮人下棋。

    可是今天不一样,他原本叫席家这小子过来下棋就是想要拖延时间,可下着下着却发现棋逢对手,对方也没放水,而是在绞尽脑汁地思索,偏偏水平要次一点,每回都叫桑老爷子险胜一着。

    桑老爷子越下越兴奋。

    席至衍坐在对面,几次三番的想要开口:“老爷子,其实我今天来是想——”

    “该你落子了!”

    隔了一会儿,席至衍又斟酌着开口:“我不是来找沈——”

    “快下快下!别磨磨蹭蹭!”

    “桑——”

    “哈哈!一百八十五子!我赢了!”

    “……”

    青姨在外头敲门,还没等她开口,桑老爷子就大嗓门赶人:“别吵,在下棋呢!去,再沏壶茶来!”

    “外公!”清甜娇嫩的女声从外间传来,是撒娇的语气,“还吃不吃饭了呀,人家都快要饿死啦!”

    一见面沈素整个人都攀到了桑老爷子身上,待看见对面的席至衍,她惊喜地大叫:“!你怎么也在这里!”

    桑老爷子很满意沈素的演技,拍拍她的手背,“好好,素素饿了,那咱们去吃饭!”

    席至衍早看出来这一家子都装傻来玩自己呢,这下耐心早就耗尽,他“嚯”的一声站起身来,说:“桑老爷子,您知道,我今天是来找桑旬的。”

    “哦?你们俩还认识?”桑老爷子继续装傻充愣,“那丫头不在家。”

    他又装模作样的去问青姨:“她说了什么时候回家没?”

    青姨赶紧摇头:“才出去,不知道几点才回来呢。”

    桑老爷子只得无奈地朝他一摊手,“唉,你看,姑娘大了就是这样。”

    换在平常席至衍早就发作了,可偏偏现在他面对的是她的家人,他只得忍下胸口的闷气,平心静气道:“老爷子,我来找她真的有事——”说到一半他猛然意识到什么,难道对方以为自己是上门来报复,所以才将桑旬藏着掖着?

    念及此,席至衍赶紧解释道:“我不是来找她的麻烦……”

    他怎么可能是来找她的麻烦,即便不知道当年的真相,他也不可能再来找桑旬的麻烦了。

    到底是过来人,电光火石之间桑老爷子就已经明白过来:“那天颜家那丫头是为了你才打我孙女?”

    沈素在旁边听得一个脑袋两个大,“外公,你们在说什么呀?谁打谁?”

    桑老爷子的火气上来,转头就对沈素说:“没你的事,你先出去!”

    房间里再度只剩下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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