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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瘾-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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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鄞舀了一锅水,盖上锅盖,绕到灶台后面开始生火,他徒手折段一截不算细的木枝塞进灶炉里。又拿过柴火和废纸,引火点燃。
炉子里冒出的火光照在他脸上,光影在跳动,他的五官清晰的呈现在她面前。
梁薇在他身旁坐下,望着炉子里熊熊的火光有些出神。
干柴堆里时不时散发一种霉味。
陆沉鄞双手握在一起搭在膝盖上,说:“这里味道不好,去桌子那边坐吧。”
他低着头,说话声音也不大。
梁薇捡起地上的枯枝扔进炉子里,“没关系。”
他说:“这里脏。”
“不脏。”
陆沉鄞偏头看她,足足愣了好几分钟。突然,他起身,跑到外面拎着马夹袋进来,放进冰箱里。
那台冰箱看上去倒是很新。
她仰望着他的背影,橘色的大吊灯给他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梁薇脑袋里忽然冒出四个字。
熠熠生辉。
第四章
就那么几句话的功夫外面的雨开始大起来,大木门外的门口放着一块垫脚的方石,雨水从屋檐的瓦片徐徐滚落低落到石板上,噼里啪啦参差不齐的。
梁薇的视线从他的背影转到门口的雨,老式的木门框架像是相框,里面装了一副雨景,房屋前是一大片菜地,空空一片,上面没有一棵草。清新的空气混着泥土的腥气从外面飘进来。
陆沉鄞从三角架里抽出脸盆放在灶台上,想到什么转身进了里屋。
梁薇看灶炉里柴烧得差不多了便又塞了一把进去,她抖掉手上的细碎物走到大门前。
老旧的木门以及伤痕累累,各种痕迹都有。
她记得小时候老宅子的门也是这种。
有高高的门槛,左边是门,右边是像挡板一样的存在,分为两个部分,上面是像一扇小门或者窗户一样,可以打开,下面就是一块挡板。
她双臂靠在门沿上,整个身体的重力都压在上面,雨滴大片滑落形成雨帘。
那块石板边缘有淡淡的青苔,细缝里还长了几株小草。
梁薇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什么,沿着门的墙猫腰在找东西。
果然,在墙的下方有个小洞。
陆沉鄞从里屋出来就看到她蹲在地上,对着洞望个不停。后背的衣服从群子里滑出,露出一块光滑的皮肤。
他迅速别开眼。
脑子里却不由自主的想起在防疫站,帮他按酒精棉的时候看到的情景。
白皙的皮肤,翘起的臀部,一点点的股沟。。。。。。
他垂下脑袋,隔了好久才再抬起头,问道:“你在找什么?”
他把一条新的未拆封的毛巾放在桌上。
梁薇直起身,指着洞说:“我只是想看看有没有猫洞。”
“我们没有养猫,房东也没有养。”
梁薇低低的笑着,她摆摆手扯开话题:“你们充电的地方在哪?我手机需要充电。”
陆沉鄞指着南边的里屋说:“那是我的屋子,在床边旁边的柜子上有个拖线板。”
梁薇点点头,她推开脱漆的木头门,屋子里很黑,她伸手在墙边摸索电灯开关。
啪嗒。
悬挂在上方的灯泡亮起。
“开关在这里。”低沉的男声在她头顶上方传来。
陆沉鄞的手指僵在那里,下一秒立刻收回,他碰到了梁薇的手,也可以说摸了她的手。
梁薇说:“嗯,谢谢。”
她走到床边充电。
陆沉鄞看着自己的手有点发愣。
他今天,抱了她,隔着酒精棉按了她的屁股,帮她拉了裙子,现在还摸了她。
他过去二十五年的生命里遇见过形形□□的人,漂亮的女人也见过不少,可是她是他见过最漂亮的,也是最有气质的一个。
梁薇开始打量起他的房间,可以说一目了然,一张床,一个床头柜,一个衣柜,一张桌子。
书桌上没什么书,只有几张cd,一些蜡笔和几张纸。
他床上还铺着竹席,被子整齐的叠放在里床,是卡通小熊花色的被套,镇上买五十块钱一套的那种。
床靠着墙,而墙上有扇窗户,玻璃上积着灰,看不清外面的夜色却能透进夜晚的暗光,穿过蚊帐照射在竹席上,和屋里的橘色的光融在一起。
陆沉鄞走进来,“要不要给你拿条新的被子?虽然可能会有点味道。”
“不用,我不是讲究的人。”
“奥。。。。。。”
梁薇随身带着个小包,她本来就打算在小镇上过夜,所以卸妆水什么的都带着。
陆沉鄞帮她调好水温把脸盆端到桌上,拧好毛巾想递给她的时候却发现梁薇正对着悬挂在木质橱柜上的小镜子在卸妆。
她扎了马尾,露出纤长的脖颈。
梁薇卸完妆走到他面前,没有丝毫扭捏,接过毛巾开始洗脸。
陆沉鄞盯着她的素颜看。
“怎么,觉得我卸完妆换了个人?”
“不是。。。就是觉得。。。。。。”
“觉得什么?”
“觉得你不化妆也很好看。”
梁薇擦干脸,她的笑容干净而愉悦。“你倒是挺会讲话的。”
陆沉鄞把她的洗脸水倒进脚盆里,又添加了些热水。
“没有拖鞋吗?”
他在屋里转了一圈也没发现多余的拖鞋。
陆沉鄞把自己脚上那双黑灰色的塑料拖鞋给她,自己随意套了双平时下田干活的布鞋。
梁薇穿着走了几步,笑着说:“你脚真大。”
她的脚又白又嫩,还涂着红色的指甲油,看着她穿自己的拖鞋在屋里走来走去,陆沉鄞总觉得有种说不出的奇怪感觉。
陆沉鄞:“很晚了,去睡吧。我起的早,明天早上需要我叫你吗?”
梁薇:“不用,我自己调个闹钟就好。”
“那好,走的时候别忘了药水,也别忘了打针。”
“药水还得借你家的冰箱一用,我明天约人去看家具,没地方放药水。”
陆沉鄞点点头说好。
梁薇说:“哦,对了,这里附近有什么小医院或者医务室吗?”
“有,东南那边那户人家,那个老伯是做乡村医生的,如果你要打针去找他就可以了,走过去只要十来分钟。”
梁薇走到门口朝东南方向望去,“是靠着大柳树的那栋楼房吗?”
“嗯,就那家。老伯姓董,这里人都叫他老董。”
“这小地方,倒还真不错。”梁薇望着无边的田野给出满意的评价。
陆沉鄞不知什么时候点了烟在抽,梁薇说:“也给我一根。”
他夹着香烟的手停在嘴边,“你抽烟?”
“是啊,抽烟。”
他抖了抖烟灰,郑重道:“你不能抽。”
梁薇:“为什么?”
“医生说了,不能抽烟,喝酒也不能。辣的也不能吃。”
梁薇砸砸嘴。
陆沉鄞咬住烟头,随手拿起扔在门口的雨伞,撑开后狠狠吸了口烟,说:“我去车里睡,你也去睡吧,记得把门关着。”
梁薇叫住他,“其实你可以在房间里打地铺的。”
他撑着伞站在雨中,回过神看向梁薇,目光深深沉沉,最后摇摇头。
梁薇说:“我一女的都不怕,你怕什么。”
陆沉鄞:“你会被人说闲话的。”
坠落的雨,越来越沉,然后与地面冲击,四分五裂。
她说:“我不在意那些东西。”
陆沉鄞定定的凝视着她,看着她扯着嘴角笑,笑得那么无所谓,但是锐利的目光像是要扎进他的血肉里,她在动摇着什么,在感触着什么,眸子里波动的粼光幽深似井。
豆大的雨滴打在地上,水花四溅,打湿了他的布鞋,带着泥土灰尘一起溅到小腿上,他感觉,寸步难行。
梁薇浅浅的吸一口气,放下马尾,把橡皮筋套在手腕上,抬头的时候他还在看她。
她说:“没关系的,进来一起睡吧。车里怎么睡得着,小心得颈椎病。”
陆沉鄞扔掉烟头,零星的火光泯灭在雨水里,瞬间消失不见。
“我睡车里就好。你不在意,我在意,我不能让你因为我传出不好听的话,男人在这方面一点亏都吃不到。”
还挺有原则的。
梁薇依旧笑着,眼眸里波光微动。她觉得有点冷,风从地面卷起渐渐冻住她的身体,她双手抱臂,说:“那晚安。”
她躺在竹席上,可能因为下雨降温的关系,透心凉的冷,她卷过被子将自己紧紧的裹着。
梁薇嗅了嗅,上面有股洗衣粉被阳光晒干的味道。
窗外的雨声很响,夜深人静,她都听见雨滴打在面包车上的声音。
梁薇侧身,手机屏幕忽然亮起。她想起还没关流量,解锁屏幕,通话记录那里显示二十七个未接电话。
其中有三个是林致深的未接电话,是在她发完朋友圈后他打的。
她也不想回电话。
就算回了,大约对话就是,林致深说你被狗咬了?她说是啊被狗咬了,然后他说自己以后小心。
就再也没有然后了。
她把网关掉,调了个七点的闹钟。
其实今天很累,累到脚底都轻飘飘的,可是梁薇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明明不认床的。
她的眼睛闭上睁开,睁开闭上。最后的思绪停在刚刚陆沉鄞那句话上。
他倒不像个乡下人,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
有意思。
被窝渐渐暖和起来。
梁薇忽然坐起来,盯着小熊被套看,上面已经起球了,掌心拂过,她享受这种粗粝的感觉。
陆沉鄞坐在驾驶的位置上,将靠椅调到最低,打算合眼休息,还没入睡便听到车门被打开的声音。
梁薇坐在副驾驶上,淋了点雨,脸上湿漉漉的。
她说:“我睡不着,想和你说说话可以吗?”
“哦,那我们可以去屋里说。”
“不,就在这,这不还有音乐吗,挺好听的。”
深夜电台放着一首舒缓的音乐。
梁薇也将座位调低,她脱掉拖鞋,双腿高高搁着,惬意的躺姿。
她说:“我叫梁薇。紫薇的薇。”
“嗯。”
“你叫什么?”
“陆沉鄞。”
“哪个yin?”
陆沉鄞在手机短信上打下他的名字。
梁薇:“这个字读yin?我不认识。”
“嗯。我出生的地方叫鄞县。”
“这样啊。。。。。。你名字还挺好听的。”
他沉沉的嗯着。
梁薇转过头脑袋看看他,说:“隔壁那间别墅是我的,以后我也住这里了。”
陆沉鄞也转过脑袋看她。
这么一说,他好像想起来了,前几个月来看房的应该也是她吧。
当时只是匆匆一眼,初春忙着播种,中午赶回来喝口水,就瞥见隔壁院子里站了个女人,只看到了个背影,很高挑。
村里的人都说原来的户主撞大运,这样的地基能三十万卖出去。还有人说买地基的人是个小三,也有人说是有钱人买来休闲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说法都有。
“你为什么买乡下的房子?”他双手合十搭在腹部,目光遥望远方。
“你猜。”
“。。。。。。”
“猜不出来?”
“。。。。。。”
梁薇将左腿轻轻搭在右腿上,说:“真的不猜猜?”
陆沉鄞别过头似乎不想再搭理她。
梁薇说:“还能为什么,有钱,任性。”
他果真没再搭理她,合上眼,呼吸均匀。
梁薇戳戳他的大腿,“别这样,再聊一会呗。”
原本放松着的肌肉瞬间紧绷起来。
他蓦地睁开眼,道:“你不认生的吗?”
“认什么生?我对男人从来都不认生。”她笑眯眯的回答。
“。。。。。。”
梁薇觉得好笑,说:“是你要我住你家的。”
“我只是对你负责。”他闷闷的说。
“嚯,道理都在你那。”
第五章
下了一整夜的雨,直至晨光微露时才渐渐收起,曦光从云层里缓缓流出,照亮这个村子,·照醒梁薇。
粗糙的水泥地铺的并不平整,坑坑洼洼的地面囤积了不少雨水。
梁薇捂着脖颈下车,浑身一抖。
有点冷。
但晨光照在身上又有点暖。
她踩过浅浅的水坑进屋,在屋里干爽的水泥地上留下一排脚印。
陆沉鄞坐在灶炉前在生火做饭,竹编的锅盖上方冒着白气,一进屋梁薇就闻到浓浓的米饭香。
“你每天都起这么早做饭?”
“不是。”陆沉鄞看她的时候一眼就望见了地上的脚印。
她走过的路上印着的,其实是他拖鞋的痕迹。
梁薇哦了声,环视一圈后问道:“你们牙膏在哪里?”
“你要刷牙吗?我们都是在院子里那个水池上刷牙洗脸的,牙膏牙刷都在水池下面个隔层上。”
梁薇打开放碗具的橱柜从里面拿出一个碗,说:“借一下。”
“好。”
陆沉鄞的脚步不自觉的跟着她走。
她走到外面水池,在两个牙刷杯前停顿几秒,最后拿出了蓝色被子里的牙膏。
他站在门口说:“那是我用的。”
梁薇洗手,将药膏挤在自己的食指上,“我知道是你的。”
她用瓷碗接水,简单的漱了口。
陆沉鄞:“我去给你倒热水洗脸吧。”
“不用,我用冷水抹把脸就好。”
她还真是个不讲究的人。
葛云和李大强从里屋出来的时候梁薇正坐在桌前化妆,她在涂口红。
陆沉鄞在炒菜。
梁薇收拾好化妆品抬眸对上葛云的视线,她朝梁薇笑笑快步走向水池开始刷牙洗脸。
昨晚灯光那么暗,梁薇都没好好看清葛云的脸,这才看清。她。。。看上去真的很年轻,而李大强一看就有点年纪了,陆沉鄞25的话,那么李大强估计也有50了吧。
葛云似乎不超过三十岁。
梁薇抿抿嘴。
现在老夫少妻的多得是。也没什么。
陆沉鄞将一盘炒青菜端上桌,看样子梁薇要走,他几乎是下意识的问出口。
“要不要吃了饭再走?”
梁薇笑笑:“我不饿。”
“可你昨天晚上好像也没吃什么东西。”
梁薇:“我现在不饿,也吃不下。我走了,晚上来拿药水。”
她走了几步又折回屋里,“嘿,把你手机号告诉我吧,不然晚上你们家里没人我怎么拿东西。”
陆沉鄞背对着她,边盛饭边报了串数字。
他在灶台前磨蹭了很久,再回头时梁薇已经不在了。他快步走到外面,路边那辆红色的跑车渐渐消失在小路上。
他想起昨天,他再回神时,她也同现在这样已经不见了。
“怎么多了一碗饭。”李大强动筷的时候才看见饭桌上多了一副碗筷。
陆沉鄞扒了几口饭,说:“本来想叫她吃完饭再走的。”
葛云瞄了一眼陆沉鄞,低低的说:“粗茶淡饭的,人家怎么会想吃。”
一盘炒青菜,昨晚剩余的花生米,白米饭,奥,还有一包榨菜。
陆沉鄞埋头吃饭,在葛云他们还没吃几口的时候他已经吃完了。
“舅舅,我先走了。”
“好,对了,今天地里他们干的完,你中午好好休息别来帮忙了。”
“嗯,好。”
陆沉鄞在门口换鞋的时候瞥见那双黑灰色的塑料拖鞋,她将它们整整齐齐的摆放在那里。
——
梁薇比预定的时间早到,她坐在车里等,倒也不觉得不耐烦,也没有打电话催设计师。
闯关游戏玩一半的时候被林致深的电话打断。
他说:“我在回南城的路上,中午等我。”
梁薇沉默着,不知怎么回应。
林致深说:“我知道你今天叫了搬家公司,中午我们谈谈。”
“好啊,那就谈谈。”
他们确实需要谈谈,虽然可能不交心。
他没有问她腿伤的事情,简短的对话后便挂断电话。
梁薇退出游戏,想上微博刷一些好玩的视频或者段子看看。
她的微博粉丝有好几万,一打开,私信数千条,再看看评论,多数是问,这几天怎么没直播。
梁薇面无表情的打下一串停播声明,然后在手机相册里找了张以前的自拍照。
发出去没过一分钟,评论扑面而来。
比较统一的评论就是,女神,再把领口拉下一点。
梁薇轻轻的呵了一声,退出微博点开通讯录。对着那串电话号码思忖很久后,她决定给陆沉鄞发个短信。
内容很简单:我是梁薇,这是我的手机号。
陆沉鄞几乎是秒回的。
也很简单,就一个字:嗯。
梁薇盯着这个字看,她在想他是用哪种语气说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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