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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燕-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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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旧问她是否熟悉监控里的人,她凑近一下,马上说:“蔡江豪。”
  民警没想到她认得那么快,“谁?”
  蔡堂燕说:“我哥。”如同上次一样,她两只拳头依然藏在衣袋里。
  “你哥认识钱冬薇?”
  “嗯。”
  又问了怎么认识,蔡堂燕对无关自己的部分一一相告,只到被问及那晚七点到十点在做何事,她便三缄其口,回避刻意。
  民警无奈只好把蔡江豪请来,这位听到钱冬薇失踪,脸上先是吃惊,接着松了一口气,丝毫不掩饰。
  早就知道这位赖皮的德性,民警揶揄,“她失踪了好像你很开心啊。”
  蔡江豪口是心非,“没有没有。我也着急呢。”心里却无比舒坦,这下没人逼他出打胎的钱了,这位比不得蔡堂燕那只软柿子,泼辣得很。
  民警同问了27号当天晚上动向,蔡江豪心情飘忽着,随口答:“跟我妹在一起。”
  “在哪里,在一起做什么?”
  这下敲响脑子里的警钟,蔡江豪又翻盘道:“不是,和一个哥们在一块,储向晨,嗯,储向晨。”
  通常撒谎的人需要记忆包括伪造在内的多个“事实”,高压之下容易造成混乱,往往不经意抖出的便是那个真相。
  民警逼近他,口吻严峻:“到底跟你妹还是跟储向晨?”
  蔡江豪不自在地左右晃着身体,说:“唔,他们两个在一起……”本想逃脱干系,这下怎么撇也撇不清了。
  “说实话!”仿佛无形的惊堂木拍了一下。
  蔡江豪眼皮跳了下,“他俩在一起,我本来是找储向晨的。”他把责任一并推开,死不认自己拉皮条。
  民警举起一根手指警告,“你要胡说八道影响调查回头有你好看啊!”
  “老大,我说的都是实话。”
  “他俩在干什么?”
  “嘿,成年男女能有干什么。”
  询问的两个人对视一眼,负责记录的那位叹了一口气。
  这下好了,前脚刚放人走,又得请佛回来。
  他把笔记拢了拢,无奈地敲了敲桌沿。
  第三次进派出所,蔡堂燕表情跟面具般一成不变,白得发青,毫无朝气。
  既然能来第三回,说明调查步步深入,上一次停留在表层的问题,应该是时候掀开遮掩的外衣了。
  “你哥蔡江豪告诉我们,当晚七点到十点你和储向晨在一起?”
  蔡堂燕佝着背兜着手,埋头看桌面的纹路。
  “是不是?”
  她仿佛没听到。
  “那我就当你默认了。”对面人说,“你们当时在做什么?”
  依旧沉默。
  “储向晨已经说了……”
  一直耷拉脑袋的女人豁然抬头,“不是……”
  “‘不是’什么……”
  双唇颤抖,“是他……是他强/奸我……”
  民警吃了一惊,“蔡女士,强/奸可是一项很严重的指控,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他强迫你,据我们调查,当天并没有接到类似的报案……”
  那两个字在他们口中不过是冰冷的专业用语,就像老法医眼里的尸体一般,太过寻常,于她却不啻于利刃,每重复一次都在划开行将溃烂的伤口。
  “没有……”她声音比往日要低,沉成一种奇怪的嗡嗡声,“我没有证据……”
  民警烦恼地挠着脑袋,头皮屑飞落几片。本以为这两人有嫌疑,现在看来三人连串供也算不上,案子陷入一筹莫展的局面。
  这边也通过蔡堂燕小区门口出入的监控找到疑似与她同居的男人,但蔡堂燕拒绝提供联系方式,但这难不倒他们,去她以前工作过的“混合夜色”一问便知。
  常鸣被民警敲开家门,还以为自己的案子有了进展,没想对方第一句问的便是:“常先生,请问你认识一个叫蔡堂燕的吗?”
  “她怎么了?”
  “那看来是认识了。”
  常鸣让他们进来,两人打量着屋里崭新的装修,跟蔡堂燕那个小区截然不同的面貌,两人关系让人深思。
  两人便开始例行询问,问认识一个叫钱冬薇的吗,常鸣直接否认,反问:“蔡堂燕出什么事了?”
  这急切的反应是自然而然的,即便她对他再不堪,当她跟警察挂上钩时,他第一反应便是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倒无关担心与否,纯粹好奇。
  “常先生你跟蔡堂燕属于什么关系?”
  常鸣像识大体的人,极为配合,“朋友。”
  “这钱冬薇失踪前见过蔡堂燕,我们特意来问一下,2月27日晚上——”
  常鸣说:“不在场证据?”
  “也可以这么说——”
  “2月27日晚上十点左右她跟在她家里,大约十点半我打车离开回到这里,还有什么想知道的?”
  对方为他干脆的回答愣了一下,记下要点后问:“那你知不知道她回来之前去了哪里?”
  常鸣说:“不知道。”
  民警又问几个问题,常鸣一一作答,没有再反问,过程相当顺利,最后忍不住跟常鸣握了握手,谢谢他的大力配合。
  两个蓝色身影走后,常鸣找出王琢的电话。
  “王琢,是我,有要事。——以前你在公安局说得上话的朋友,还有联系么,想托他打听个消息。——不是我的案子,是另外的。——好。回头谢你。”
  王琢的朋友说要先打听一下。
  这一下就是半天,常鸣开会走神,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会议,干脆交代好秘书,自己回办公室抽根烟。
  烟盒在手里不知转了多少轮,那人的电话来了——
  “常总,哎,我给你问了一下,不过这信息按理说是要保密的……”这人办事聪明,既然常鸣是王琢的朋友,也不多问他与要打听的人什么关系,避免尴尬。
  常鸣说:“嗯,我懂,您说,这事就你知我知。”
  那人把钱冬薇失踪案大体说了一遍。常鸣问的也是钱冬薇的案子,没有直接问蔡堂燕的,侧面打探往往让对方松懈,不经意吐露不属于重点的细枝末节,方便他顺势追问。
  常鸣果然道:“钱冬薇那个好姐妹什么情况?怎么不怀疑她了?”
  “说到这点,有个比较耐人寻味的事。钱冬薇的这位好姐妹在她离开公寓后,跟另外一个男人在一起,这位好姐妹宣称对方……强/奸了她……”
  后面的话如变成耳鸣,失去了实质内容。常鸣甚至怀疑他听觉出问题。
  “哎,常总,你还在听吗?”
  “你说她被……了?”
  那个词跑进他脑海,到了唇边像触犯禁忌般咽下。哪怕作为旁观者,这样的词眼也很伤人。
  “她说是这么说,但是指控也需要证据,这类指控取证非常艰难,况且已经过了大半个月。男人那边宣称你情我愿。不过这个女人以前也在市里有名的夜场上过班,同事以为两人是男女朋友,所以是你情我愿还是强迫,这还很难说……不过两人的关系在这案子里关系不大,暂时就没往下追究……”
  烟盒在常鸣手里变成圆实的一团。
  他语气森寒,“那男人叫什么名字?”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赶着更新忘了说。非常感谢看了25章没有弃文的各位。
那就再来个预警,此文开放性HE……

  第二十八章

  时隔大半年; 常鸣来到混合夜色。整顿之后的混合夜色应该称之为“简单月色”更合适。
  常鸣没带手杖,一个人来到吧台边; 掰开西服的扣子坐高脚凳上。
  沈代蜜很快迎上来,熟稔地朝他微笑; 替他叫了杯酒,“常先生,好久不见了。”
  常鸣点过头; “阿柏跟你说了。”
  沈代蜜下巴往吧台另一头一抬,压低声:“那个就是。”
  小年轻,发型时髦; 本就瘦削; 又裹着黑马甲、黑西裤,细长得跟条铅笔似的。
  “我最近还听说了一些八卦; 拿不准常先生有没有兴趣……”
  常鸣示意她继续。
  “据说他跟以前在这上过班的一个女孩……好上了,我回想了下,好像常先生也认识的。”
  常鸣手指轻点着吧台,那杯酒没有动; 人出奇的冷静,好像当真不假的旁观者。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他好像很自豪; 背后吹得很厉害,跟很多人都说了。还有——”
  常鸣本来还盯着那个小酒保,沈代蜜一卖关子,他便转回眼; 说明一字不落听进去了。
  “说只花了两百块,一摸那腰反应就特别大……”
  常鸣本握着杯,手滑似的撴落杯垫上,酒水洒出一泼。沈代蜜忙举手,让人拿来一盒纸巾,她小心给擦干了。
  常鸣心里亮堂着,这八卦经女人之口说出,已是极尽委婉,要追溯到源头,那个洋洋自得的男人也许用词粗犷百倍——
  “记得以前在这上班那个话很少的女孩么?最近搞了下,才两百块,一摸那腰就扭啊扭的,特别带劲,紧巴巴的。”
  “哎哟我操,我还以为你早上过了,不都说是你马子吗。”
  常鸣让沈代蜜凑过来,与她耳语:“你帮我找个他身边的人,传个消息……”
  沈代蜜听着,中途嘴巴倏地微张,眼神诧异。
  “听明白了吗?”常鸣后退,回到原来姿势。
  “……嗯。”沈代蜜难得神色犹疑。
  “出了事我负责。”常鸣自若地说,仿佛方才之言不过一句晨间问候。
  “好的,我会照您的吩咐去做,常先生。”
  常鸣又往那个小酒保方向觑了一眼,像在提防,他端起那杯酒一饮而尽。
  从高脚凳上下来,边扣上扣子边说:“回头把你银行卡号发我。”
  沈代蜜会意,“谢谢常先生。”
  离午夜两点还很久,小区停车位供不应求,常鸣的车停在马路边,斜对着小区大门。
  “钟叔,你先回去吧。”
  钟叔侧头看了他一眼,语气诚恳:“常先生,我还是留在这等你吧。”
  常鸣说:“我今晚没喝醉。”
  钟叔默然。
  推门下车,三月尾巴的微寒灌进鼻腔,有点痒痒的。
  常鸣站在楼下还有些迟疑,想起她把他推下楼,辱骂他,还有些迟疑。究竟是一时气话,还是憋在心头的愤懑终于寻到发泄口,常鸣拿捏不准。
  可某种意义上讲,她确实骂得没错……
  每踏上一级,心底想法似乎又变一遭,等重新站到被赶出的门口,一切又似乎尘埃落定。
  门底缝隙依旧是一条黑线,她应该还没回来。同住近两月,他甚至不曾关心过她在哪里打工。
  犹豫再三,他叩了叩门。
  “蔡小……蔡堂燕。”
  无人应答。
  常鸣掏出手机拨下她的电话,凑耳边,关机。
  上班还不给开机?没电了?
  收好手机,没了拉杆箱依靠,常鸣就那么格格不入杵在门口,随着走道灯的熄灭渐渐融入暗色里。
  午夜三点,往常这个时候常鸣已熟睡,今晚等待的兴奋感吊着他,眼虽然累了,人却还清醒。
  黑暗中听到脚步声逐渐靠近,但过于大声,不像轻手轻脚的蔡堂燕的。等声音和灯光近到眼前,他抬眼,果然不是。
  五楼就两户人,这人大概是对面的,常鸣从来没见过。
  那人盯着他,常鸣也迎上男人的目光。他点头为礼,男人脑袋也梗一下。
  曹达此时穿着便衣,看上去像个普通人。手里拎着一袋炒粉,浑身味道油腻。
  他低头开门,可以感觉到对面的目光依然黏在他身上。
  曹达扭开门,转回头说:“你找住里面那女孩吗?”
  突然的对话让常鸣愣了下,嘴里含糊应声。
  “她不在。”
  “……”
  “嗯,回老家了,她跟我说的。”
  常鸣眉头皱了下,却又被阴影遮盖了。曹达关门前他出声:“你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吗?”
  曹达摇头,“没说。”
  “谢了。”
  曹达伸了伸下巴表示回复。
  楼梯灯随着关上的门熄灭,常鸣想了会觉得对方没有隐瞒他的理由,只好离开。
  出到小区门口发现自己的车还在,感到贴心之外也颇为无奈,幸而钟叔并未说什么,只问他要去哪儿。
  蔡堂燕的确回了老家。
  白日里接到胡新雪的电话让她回去一趟,问出了什么事,只说电话里不方便,回到家再说。
  蔡堂燕匆匆收了东西告假回家。
  风尘仆仆到得家门口,已经暮色四合,蔡江豪坐在门口的石墩上百无聊赖看着疯狂戏耍的小孩。
  蔡堂燕感觉不妙,放慢了脚步。
  蔡江豪也发现了她,站起拍拍裤子,转身进屋。
  跟上蔡江豪进里屋,蔡光远端着一簸箕晒干的鸭毛,说了声“燕子回来了”。
  “我妈呢?”
  说话间,胡新雪从自己房间出来,神色间有种异样的精神气,甚至可称为斗志,但因为她毫无表情,显得拒人千里。
  “把门关上。”胡新雪说。
  蔡堂燕瞬时明白她妈这副表情的由来,两手握拳,站着没动。
  “让你关门没听见吗?”
  依旧一言不发,这逆来顺受的反应太蔡堂燕了。
  蔡江豪自告奋勇去把门关上,几乎在落锁的一瞬,胡新雪爆喝:“跪下!”
  胡新雪身体状况不佳,吼完整个人剧烈喘息,但整个人仍然撑着一口气在那。
  蔡堂燕说:“妈,有什么事你说。”
  “我让你跪下没听见吗!”
  她依然站得笔直笔直的。
  “好,你硬气,我问你,你在外面做鸡是不是?”
  蔡堂燕心头一惊,神情出卖了她的回答,她看向蔡江豪,他无辜又无聊地转开眼。
  下一秒,胡新雪抄起屋角的扁担,一杆子破空有声,甩在蔡堂燕后膝盖上,她吃疼呻…吟一声跪倒在水泥地上。
  “你、你还真的……”
  胡新雪原本还抱着一丝侥幸,以为那是空穴来风,但蔡堂燕这藏不住事的反应她太熟悉了。胡新雪带上哭腔,手上却不停,这一杆子要将二十几年的失意全数挥出般,落在蔡堂燕的后背,她几乎趴到地上。
  “我就说你怎么突然寄那么多钱回家,过年还穿那么贵的衣服回来,还骗我是别人穿剩的!”胡新雪浑身颤抖,“我怎么养出你这么个败类!”
  胡新雪又要动手,被蔡光远拦腰抱住。
  “别打——!哎,别打——!打伤了怎么办?”
  胡新雪疯了似的,手被拦住,脚却抽空要踹她,挣扎得披头散发,一脸愤恨又颓唐。
  这不是蔡堂燕第一次挨打,小时候被打都是因为孩子脾性不懂事,上了初中学乖后基本没了这现象。以前她会躲,但这一次她哑口无言。
  反抗还能表示她有理有据,但蔡堂燕就静静蹲着被打,胡新雪更是气不从一处来。
  “你让开一边!”胡新雪怒斥蔡光远,后者也是第一次见识到妻子如此火爆的怒气,愣了一下,就这一空档,胡新雪又抡棍砸在她脑袋上,蔡堂燕有片刻的眩晕。
  “你还想着上大学以后当老师,你这种道德败坏的人还想当老师你恶不恶心!”
  “新雪,你冷静,你冷静下——!有话坐下来慢慢说!”
  这边闹腾成一团,那边蔡江豪却倚在墙边,好似一个冷漠的旁观者,只偶尔苍蝇飞到他脸边时伸手赶一下。
  “够了——!”蔡堂燕伸手接住迎面打来的扁担,震得虎口生疼生疼的。“我挣的钱是给谁用的!”
  许是没料到她会反抗,胡新雪怔住。
  刚才那一吼,像在一袋沙子上划开一道口,起初只是短短的裂缝,后来沙子流出来,越流越多,越流越快,嘶啦一声袋子裂了,整袋沙子再也兜不住。
  “要不是为了给你治病,我大学早差不多读完了!你以为挣钱很容易吗!你养不起我为什么要生下我!我真的宁愿你当时把我给打了——”
  啪的一声,蔡堂燕脸颊火辣辣地疼。打人不打脸,这是她教她的,即便以前吃再多皮肉之苦,胡新雪也给她避开了这张不像她的脸。
  蔡堂燕嘴唇也颤抖起来,“你就会打我!你自己嫁了个懦弱的老公,带了个烂赌的继子,有气没处撒就来打我!你有本事打他们去啊——!”
  “你、你——”
  胡新雪双目瞪圆,指着她,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都在颤动,愣是吐不出下一个字,忽地双眼翻白,两腿一软,晕了过去。
  蔡光远不停呼唤她的名字,又拍她脸蛋、掐人中,全然无反应。
  蔡堂燕后怕起来……
  蔡光远几乎哭着说:“找、找车来啊……送医院……”
  

  第二十九章

  家里离县医院路程远; 叫救护车来不实际。蔡江豪还算良心未泯,立马说:“我去找车。”
  蔡堂燕忍着浑身的痛过去; 失措地喊了几声,当然毫无反应。
  没多久; 蔡江豪一边嚷嚷“车来了”,一边在蔡光远的帮忙下背起胡新雪。蔡堂燕也跟着出去,门外停了一辆轿车; 驾驶座开着窗,司机是石凯旋他爸。以往两家人走得并不近,石父的热心之举实为意外; 但事发突然; 蔡堂燕也来不及深思。
  胡新雪被推进抢救室,蔡堂燕缴费忙前忙后。
  石父和蔡江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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