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都是月亮惹的祸-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异样的眼光跟着他。
  可他不是真的想胖,他是克制不住神经上的冲动,他无时无刻不在饿。
  “那你恨你爸爸吗?”周自恒按着他的肩膀。
  “不恨。”白杨摇摇头,“因为我知道,他比我更痛苦。”
  他喝了一口酒,道:“他在那场事故里,没有了他的爸爸、妈妈,也没有了他的亲弟弟,他比我更要痛苦千百倍。但他没和任何人说,只是对我很好很好。”
  从他简单的描述里,周自恒可以想见一场屠戮。
  “所以我知道,其实成年人的世界很残酷,他们每个人都有说不出来的痛苦,但还是强颜欢笑。”白杨眼睛亮亮的,看着周自恒,“老大,如果我是你,我会原谅周叔叔,因为我想,他是真的身不由己。”
  周自恒定定地,怔住了。
  白杨没等他回答,拍了拍他的肩膀,“雪停了,我要回去了。”他走出去两步,又绕回来,把吧台上的肉包子塞进口袋里,憨憨笑着,眼睛眯成一条缝。
  下了许久的雪已经停下,白杨蓝色的圆圆身躯消失在纯白的世界里。
  周自恒看着破损的玻璃门,许久,把白杨没喝完的酒一口喝光,穿上羽绒服,也走了出去。
  酒吧众人长舒一口气,纷纷开始收拾整理起来,这样的一片狼藉,不知道要多久才能修复。
  周自恒插着口袋走着,他把帽子带上,遮住耳朵。
  南城好似粉雕玉砌一般,满地都是白雪,上空皓银流转,一路没有行人和车辆,只能望见满山灯火。
  白杨胖嘟嘟的身影和周冲拧紧眉心抽烟的模样来回在周自恒脑子里转动,他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好像是一场蜕变。
  他行到临湖小路,周家没有亮灯,但他知道周冲并没有出去,或许又在抽烟。
  他又看向明玥的房间,同样没有开灯,大抵是已经入睡。
  他现在有满腹的心事,想和明玥诉说,但他看了看时间,已经临近十一点。
  周自恒又看一眼明玥的阳台,好似只是一眼,沉重的心情就有了好转,甜蜜盖过苦涩。
  “周周。”他踟躇着是否要回家之时,有人叫住他。
  ——是明玥。
  她从车棚底下小跑着过来,带着雪白的毛线帽,穿着长及脚踝的棉袄,声音雀跃又惊喜。
  周自恒定在原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等到明玥俏生生立在他面前,他才回过神来。
  几小时前,他在电话里仓促向她告白,几小时后,他却有些害羞了:“怎么还没睡?”
  他的动作比他的语言快一步,捏了捏她的脸颊,出乎意料,有些冰凉,他再摸摸她的耳朵和外套,也都是冰冷冷的,外套上甚至有雪水。
  “这么冷还在外头站着,不怕生病吗?”周自恒语气急促,替她把棉袄拉紧。
  明玥眼睛亮晶晶了,比月光更明亮。她害羞地抿了抿唇,笑着摇头,靠近周自恒一点,鼓起勇气,道:“不冷。”
  她说:“周周,虽然不知道你今天为什么要和我表白,也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但我想告诉你——”
  “我也喜欢你,很久很久了。”
  “我去你家里找你,周叔叔说你不在,所以我在这里等你。”
  “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就是想和你说这些,我怕我不说,今晚会睡不着。”她在电话里没说出口的话,一股脑儿吐露出来,她踮起脚,在周自恒两边脸颊各亲了一口,再羞答答地跑开了。
  周自恒终于大笑起来,他一笑,明玥就跑得更快了。
  “你说出来是睡得着了,我该怎么睡着啊?”周自恒无奈。
  他这么说着,心里的浓云好似被拨开,忽然间月光明媚。


第39章 千唤不一回(一)
  也许是天色实在太晚; 又也许是白杨的两杯酒度数太高; 再也许是他心里装了太多的事; 周自恒不过推开房门; 便疲倦地睡过去。
  他睡得昏沉,连衣服也没有换,四仰八叉地瘫倒在床上; 发出一些呓语。
  周冲蹑手蹑脚地踱进儿子的房间,坐在床沿。他只是虚虚地坐着; 并没有让柔软的床塌陷下去,一切动作都小心翼翼。
  新雪初霁; 风依旧是凛冽的。周冲把空调的温度调高一些; 再把遮光窗帘拉上。
  在这一过程中,周自恒努了努鼻子; 这样的小动作让周冲紧张兮兮; 抬起手臂嗅了嗅身上是否有香烟的气息——自然是没有的,他换了一身衣服; 在抽了许久的烟之后。
  年岁大了,他想的事情也多了; 许多事情仿佛都变得棘手起来; 稍不留神,便会扎他个鲜血淋漓。他一方面; 希望儿子能理解自己,希望他能长大一些,也成熟一些;但在另一方面; 他又极不希望儿子过早地领略成人世界的残酷,他希望儿子在他的羽翼遮蔽下,保有张扬肆意的青春。
  房间里只有熹微的月光从窗帘侧壁流泻,沉默的黑暗里,周冲依稀能看清儿子的脸庞。
  他睡得很熟了,侧身蜷缩着,浓长的睫毛好似有些湿润,透出一点脆弱不安来。这样的睡姿,在心理学上,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表现。
  周冲想伸手去擦掉儿子睫毛上的湿润,手架在半空中,停滞了好一会,却又缩了缩手臂,手指垂下。
  “小月亮。”周自恒含含糊糊地说着梦话,翻了个身,抱着未展开的被子蹭了蹭。不知道是怎样的一个好梦,叫他笑了出来。
  他笑得腼腆又甜蜜,嘴巴不安分地动了动,接着,又安静了。
  周冲心里极羡慕明玥,又暗叹自己,竟然还会吃儿子小女友的醋:“真是有了媳妇忘了爹。”他小声说着,心情却一下子松快许多,探出手,轻轻地把周自恒身上的外套,和沾了雪,湿漉漉的毛衣脱下,又替他换了睡衣,盖上被子。
  连番的动作,让周冲出了一身汗,他看看儿子的长手长腿,不禁想,他的儿子长得实在是太快了啊,他已经完完全全抱不动他了。
  周冲把衣服抱出去,又从卫生间打了一盆热水,替周自恒擦脸。周自恒身上那些未散去的酒气和血腥气被热水蒸出,争先恐后地往周冲鼻子里钻。
  他心里涩涩的,动作慢下来,又替儿子擦手。
  凝固的血痂与周自恒白皙的手背形成鲜明的对比,让周冲在瞧见的那一刹那,差点儿落下泪来。
  他的儿子,他再清楚不过,请了专业教练练出来的身手,是绝对不会差的,就瞅瞅周自恒闹事叛逆这几年,大大小小几乎每天都在打架,但从不见落下一点伤疤,连淤青都少有。
  但今夜,周自恒受伤了,据蒋文杰所说,还流了不少血,同酒吧的残酒混杂在一起。
  寻事的是两个醉醺醺的大汉,周冲相信儿子不会敌不过——那他便是故意受伤的。
  这个认知在周冲的脑海里冒出来,一瞬间,全身都在疼,替周自恒擦拭的手不小心蹭到了伤口。
  “嘶——”
  周自恒迷迷瞪瞪睁开眼,瞧见周冲坐在他床边,眼眶红红,沧桑又倦怠。
  “爸爸。”周自恒喊了一声,觉得大概是在梦里,又闭了眼睛,下巴在被子上蹭了蹭,又睡了过去。
  这一声“爸爸”,叫的很轻很柔,是下意识之间的反应,声音并不清晰,但却让周冲全身都回暖,好似被暖融融的阳光烤着。周冲揩了揩眼泪,从口袋里掏出药膏,给儿子抹上。
  他在儿子额头亲了亲,端着热水出门。
  也许是光线不好,周冲不慎撞到了书桌。
  周自恒的书桌上依旧摆满各类模型和游戏碟片,他的电脑从来都是最新款,手机也是。周冲在桌上扶了扶,手底下是几本书,依稀能瞧见上头的笔记。
  周冲在书上摸了摸,又往儿子那头看了看,带上门,离去。
  周自恒一夜醒来,窗外已是雪霁天晴。
  他揉了揉眉心,在床上又躺了一会,想着自己应该是做了两个梦,既梦见了小月亮,又梦见了周冲。
  关于小月亮,梦已经不清晰,他只能想象出满满的甜蜜来,但周冲那双布满血丝的眼,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草!”周自恒骂了一声,好心情被打散,他把手抬起来,手背贴在眼睛上捂着。不过一小会过后,他便察觉出不对劲,举高右手,借着天光看了看,他的伤口已经被清洗过,血痂平整,上头还有乳白色的药膏。
  周自恒猛地一下蹿起身,上上下下打量自己——他身上的衣服也已经被换过。
  不是梦。
  他想,周冲定是来过他房间的,还给他换了衣服,擦了药。
  意识到这一点,周自恒突然就怔住了,他呆立了好一会,抓了抓头发,低头看着手背,搓了搓脸,叹了一口气。
  脑子里乱得很,周自恒索性不去想,开了门,在阳台站了一会,明玥房间的窗帘还没被拉开,鹅黄色的,在起了一层冰雾的窗户后头静静挂着。
  “小懒虫。”周自恒只要想到明玥就忍不住笑,流光溢彩的眼睛转了转,转了身,就在衣橱里捣鼓。
  他把家政阿姨整理好的衣柜弄得一团乱,夏天的短袖甚至被翻出来丢在地上,“不是这件,也不是这件。”他碎碎念,“到哪去了呢?”
  直到在地上堆了一座黑色的小山,周自恒才找到了中意的外套。他这一次在洗漱间整理许久才出门,比往常更在意形象。在玄关处换鞋,周自恒对着穿衣镜照了照,拿着牛奶,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吹了一声口哨:“明姑娘的男朋友,早上好啊~”
  这话恰好被周冲听见,摇摇头,哑然失笑。
  冬日里,湖水落了一些,水面去堤岸已经显得很远了,裸露出大片干枯泥滩,夏季茂盛的芦苇干枯,长堤上枯叶刷刷作响。
  周自恒踏着雪,从车棚推了自行车出来,大大咧咧在明家门前,按着铃铛。
  大抵是因为羞怯,明玥没有拉开窗喊他,只是不多时,便红着脸出门。
  隔得不远,周自恒就看见他的小青梅在门口踟躇许久,才慢腾腾地挪过来,动作慢的像只乌龟。
  但她比乌龟好看千百倍。
  明玥是个很乖的学生,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就算听不懂老师的话,也要认认真真做笔记。在昨夜之前,周自恒并不对表白抱太大的希望,早恋,一直是好学生眼里的禁区。
  明玥穿着厚实的冬季校服走过来,深蓝色的校服硬生生让周自恒看出一些她窈窕纤细的身姿来,她带着一只白色的绒线帽,黑色的长发扎成两个松松的小辫子搭在两侧,形状优美的桃花眼垂着,睫毛轻轻扇动。
  她看起来很柔弱,是真正纤细袅娜的江南姑娘,但也许,她比他想象的,更要勇敢和坚定许多。
  勇敢到和他这样一个南城一中著名的坏学生早恋。
  也勇敢到不顾女孩子的矜持,冒着雪,等在夜里,直白地和他袒露心扉。
  周自恒弯着唇,等不及她这样慢腾腾的挪动,直接蹬了一下自行车,滑到她的面前,笑话她:“慢死了!再这样慢,就迟到了。”
  明玥低垂着的眼眸抬起来,脑袋也动了动,眨巴着眼睛,小鹿一样。
  到了这时候,她才有机会看清周自恒身上的穿着,同她一样,穿了一身深蓝色的冬季校服,外套拉链没有拉到顶,露出里面黑色的圆领毛衣。
  周自恒是从来不穿校服的,向来嫌弃,领回去,就不知道放在了哪个角落里堆灰,一身黑色,特立独行,是校服考评里最大的刺儿头。
  但今天,他换上了他觉得格外蠢笨的厚重的冬季校服。
  他生的好看,一张脸精雕细琢过似的,绮丽绵邈,看不出款型的校服,竟也被衬得质地精良、做工考究了。
  “你怎么……”明玥手绞在一起,“穿校服了啊?”
  “不好看吗?”周自恒也不太习惯穿校服,他长得太快了,袖子和裤腿都有些紧绷,不算短,也算不上舒服,他不自在地拉了拉衣摆,笑起来,低头在她耳边道,“可是我想和你穿情侣装。”想让所有人知道,他们是情侣。
  这才是交往的第一天,他就这样直白的表露自己的私心。
  哪有穿校服当情侣装的?
  这人……怎么这么傻乎乎的?
  明玥哭笑不得,周自恒又磨着她要答案:“好不好看?”他骄傲地扬起下巴,刀裁一般的眉毛上飞,极力按捺心中的喜悦。
  “好看。”明玥诚心诚意夸他。
  就这么一句,周自恒简直要飞起来,尾巴翘到天上,得意洋洋,心头笼罩了一夜的雾霾散去,露出蓝蓝晴空。
  明玥也被他感染,好心情飞扬,两颗酒窝晃晃悠悠挂在嘴边。
  周自恒低下头,在她的酒窝上亲了亲,捧着她的脸,左看右看:“你也好看。”
  在他心里,她从来都最好看,生气好看,撒娇好看,冷冰冰好看,甜甜笑也好看。
  【你也好看。】
  他的声音温醇,有如获至宝的喜意,还有些散漫的痞气,两片薄薄的唇在她脸颊上擦过,便生出万般的缱绻。
  他是坏学生的代表,但在她面前总是规规矩矩的,最多不过捏捏她的脸,刮刮她的鼻尖,真正的亲昵,这是第一次。
  明玥有些舍不得他的唇瓣从脸上移开,下意识地拉住他的校服外套。
  她的手才碰上周自恒的衣服,便被自己的大胆吓到,好似面对着他,她抛下了一贯的矜持与乖巧,只想和他一起热烈地燃烧。
  周自恒也瞧见了她的小动作,心念一动,便吹了一声口哨。
  一只手扶着自行车,一只手环过她的背,再扣在她的后脑勺,她戴的白绒线帽很软乎,周自恒手心揉了揉,低下头,同她道:“姑娘,看上我,你的眼光真好!”
  他低低地笑,之后单手扣着她,虔诚而庄重地在她额角的美人尖上,亲了一口。


第40章 千唤不一回(二)
  他低低地笑; 之后单手扣着她; 虔诚而庄重地在她额角的美人尖上; 亲了一口。
  这一声; 亲地相当清脆响亮,周遭都是空旷寂寥的,残雪残叶; 唯独他不管不顾又嚣张地亲她一口,一时之间; 明玥觉得空气都由冷冽转为暖醉,等到周自恒放开她; 她还捂着额头傻笑。
  “就这么喜欢我啊?”周自恒乐呵; 两手捏住她有些小肉的脸颊,轻轻扯了扯; 明玥的傻模样大大满足他的虚荣心; 恨不得能把她揉进怀里。
  身份转变了,周自恒就有些按捺不住; 对她动手动脚的。
  “现在特别喜欢你。”明玥也不害臊,雾蒙蒙的一双眼睛望着她; 只是说完之后; 四下看了看,见着没人; 长舒了一口气。
  “只有现在?”周自恒不满意,又凑过来。
  明玥不答话了,拉住他的右手; 两道伤口显露出来,她沉了脸,眉头蹙着,也不说话,直直看他,好似在要个说法。
  她一面瞪着他,一面又不忘小口对着他的手背吹气。
  “疼吗?”她吹了一会,伸出手碰了碰伤口周围的皮肤。
  “疼——”周自恒龇牙咧嘴地嚎,“特别疼。”他装出可怜模样,把手又凑到她嘴边,“可疼了,你再给我吹吹。”他并不觉得疼,却下意识地装柔弱,好让明玥怜惜。
  周自恒这会挺鄙视自己的,但又向来厚脸皮,死乞白赖地贴上去。
  他的演技浮夸到快要飘起来,明玥却还是傻不愣登地信了,小心地托着他的手,越发轻柔地吹气。
  她皮肤雪白,鼓着腮帮子,认真地吹他的伤口,两颊都泛红了,松松的小辫子晃来晃去。
  她眼睛里闪着雾蒙蒙的光,写着心疼,周自恒的心也跟着疼了。
  叫你嘴欠!
  周自恒忍不住想给自己一巴掌,他抿抿唇,拍拍她的脸蛋,极愧疚:“好了好了,我不疼。刚刚是骗你的。”大拇指揩过她的眼角,“眼泪都快出来了,娇气包。”
  明玥并不相信,疑惑地眨着眼睛,气鼓鼓:“那你这伤是哪来的?”
  哟!小丫头片子,就开始管着他了?
  换了旁人来,周自恒要么爱理不理,要么就是一脚踹过去,也就是明玥,他放在心里捧着。只是关于这伤口,周自恒不敢说实话,但也不能规避,囫囵说了句:“打架打的。”
  他说完焉答答地垂着脑袋,视线偷偷摸摸,有一下没一下地往明玥身上瞟。
  明玥知道他定是没说实话的,但看他委屈的模样,也没有细问下去,只是把他的手再次拉到嘴边,唇瓣轻轻地吻在伤口上:“以后别那么不小心。”
  她怪有些埋怨,又挺心疼的。
  她亲的不重,但大抵是周冲上的药不错,又或者是他年轻,恢复快,手背上已经开始长了新肉,被她一吻,酥酥麻麻的,好似有电流窜进心窝,让他心都软化了。
  周自恒看着她红嘟嘟的唇,若有所思,舔了舔干涩的嘴角,“嗯”了一声,又觉得不够郑重,补充道:“我知道了。”
  时候已经不早,周自恒长腿跨上自行车,拍了拍后座:“上来吧,要迟到了。”
  他只是说还不够,手拉着她,半揽着让她坐下,又把她的手握着,拉到他的腰间贴着。
  手下是冷冷的校服布料,布料有些硬,明玥的手贴上去后,衣料下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