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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他的匹诺曹-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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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前方,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她有点被这架势吓到了,飞快地抬眸偷瞄了他一眼。
盛朗唯正饶有趣味地瞧着她,目光中那些尖锐的东西消失了,像一个经验老成的猎户等着他的猎物举手投降。
喻尘硬着头皮轻轻靠到他怀里,雨水的潮湿和皮料特有的气味混合着他身上的古龙水涌入鼻腔,她踮起脚、伸出一只胳膊象征性地轻轻搭在他的肩膀。然后便觉得腰间温热,他的手掌向上移了移,轻轻拍了拍她背,动作规矩而浅淡。
她忍不住轻舒了口气。
“畹畹出去好久了,也没带手机,外面还下着雨。”喻尘轻巧地后退两步,踮着的足尖终于落回了平地。
“我出去看看,有些担心。”
盛朗唯稍作迟疑,然后笑:“我跟你一起。”
“……”喻尘求助地看向沈峰。
沈峰也无可奈何,拍拍她肩膀:“外面天凉,你们快去快回。”
***
推开双扇雕花的玻璃门,宴会的交响乐和人声被掩在了身后,像潮汐终于回归大海。天空仍落着些小雨点,空气虽然有些凉,却清新得沁人脾肺。
一出来,盛朗唯就伸了伸腰、百般不适地活动脖子:“挺机灵啊,知道找这么个借口溜出来。”
喻尘瞄他一眼,闷头往前走:“不是借口。”
盛朗唯不置可否,仿佛早已将她的小心思悉数看在眼里,指了指她的脚问:“不习惯穿高跟鞋?”
喻尘这辈子穿高跟鞋的次数屈指可数,鞋子的设计和质地很好,足以让她在铺着地毯的室内行走时端庄得体,可在这样的下坡柏油路上,她还是露出了马脚。
喻尘认命地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身边这个高大莫测的男人,一言不发地等待着他的继续发难。
盛朗唯将两只手揣在皮衣口袋里,好整以暇地瞧着她:“干嘛这样看着我?Yes; I am leman。 And you miss are no lady(《飘》,我不是绅士,你也不是什么淑女)。”
喻尘不明所以,充耳不闻,埋头直行。
“喂,多年不见,连声‘朗唯哥’都不叫了。”盛朗唯吹了个口哨,两三步便赶上她:“你穿太少了,回去披件大衣。”
“不用,我不冷。”喻尘踩着高跟鞋走得磕磕绊绊的,肩上忽然一重,被罩上了件皮衣。
她回头,盛朗唯正抱着肩膀忍笑瞧着她,眼角因笑意漾出几道浅浅的纹路喻尘低头看了看自己,他的皮衣穿在她身上就像披了个被单一样,到他大腿的风衣下摆几乎快要垂地。
他皮风衣里面只穿了一件卡其色棉T恤,被雨点打得斑斑驳驳的。盛朗唯瞧了眼她露在外面的小腿和脚上那双蹩脚的高跟鞋:“在这等我,我去取车”,说完便转身大步走了。
喻尘舒了口气,她巴不得他赶紧走,怎么可能那么听话真在原地乖乖等他回来。他刚一走远,她就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顶着风迎着雨小跑起来,恨不能到下个路口赶快甩掉他。她完全能想象现在自己的模样——一只在水花里扑腾的呆鹅。
她还没扑腾多远就听见身后一阵由远及近的风驰电掣,然后一辆看起来很夸张的摩托就停在她身边。
盛朗唯长腿一支,取出一个安全帽丢给她,偏了偏头:“上来。”
“这就是你取的车?”喻尘不情不愿地坐到他身后。
完全不遮雨啊……
“我不喜欢四轮车那种蠢笨的东西。人类从四只脚爬行进化到两只脚走路,车也一样。”他拧了拧手把,摩托车像骏马一样发出一阵欢快的嘶吼。
“抱紧。”盛朗唯微微转过头,嘴角微微噙笑:“别乱摸。”
“不——”用。
……
摩托车瞬间疾驰出去了十几米,喻尘惯性地狠狠撞到他背上,双手下意识紧紧环住他的腰、本能地无法放开,心脏像经历了一场翻滚过山车。
风声在耳边呼啸,雨点啪嗒啪嗒地撞击到安全帽的玻璃面罩上,摩托车轮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脚踝。
心跳渐渐跟上了飞驰的速度,喻尘慢慢睁开眼睛,望着远处雨雾中层层叠叠的群山。
“感觉怎么样?”盛朗唯扭头问她。
“挺好的。”她第一次做这样的……极限运动,惊吓过后,心情出乎意料地开朗。
“我问手感怎么样。”
“……”喻尘感觉自己的指尖颤了颤,碰到了T恤下轮廓分明的几块肌肉。
盛朗唯载着她,两人在山脚下兜了一圈也没见到沈家的车子。雨渐渐大了,天色越来越暗,两个人在外面又游荡了几圈,直到天色黑透才回到别墅。
推开玻璃门,喻尘第一眼便在人群中看到沈畹畹正和一个高瘦男子有说有笑地聊天,听到动静,两人也同时转过头看向他们。
高瘦男子穿一件套头高领黑色毛衣,戴一副金丝边眼镜,样貌俊美斯文。他看向喻尘,眉头微动,然后礼貌地向她轻轻点头示意。
沈畹畹看见喻尘便欢快地跑过来,挎着她的手臂挤在她身边,仰起头笑嘻嘻地看向盛朗唯,甜甜地喊了声:“朗唯哥哥!”
盛朗唯看了眼喻尘:“这位是?”
沈畹畹不等她回答,脆生生地自我介绍:“我叫沈畹畹,是我姐的堂妹。你没见过我,但我听说过你。”
盛朗唯瞧着这小丫头起了些兴致,抱着肩膀勾唇笑了笑:“说来听听。”
“在汽车大亨家庭中长大,十岁移民德国,亚琛工业大学毕业。放弃了接手家族企业,独自开拓欧美市场发展摩托车产业,是第一个将机车与机械手表的设计理念完美融合的先驱,被德国机械行业称为‘最年轻的钢铁艺术家’。”
沈畹畹俏皮地问:“我说的对不对?”
盛朗唯抱着双臂,缓缓轻敲手指:“倒是做了不少功课。说吧,有什么企图?”
沈畹畹不满地撅嘴:“纯粹的崇拜不行啊!”
盛朗唯看了眼喻尘,云淡风轻地说:“你和你姐长得挺像,品位倒比她好太多。”
沈畹畹噗嗤一声,赶紧掩住嘴,一拍脑门,拉过身后的高瘦男子:“哎呀,我都忘了给你们介绍了!”
高瘦男子豁达一笑:“无妨,听你们聊天很有意思。”
沈畹畹一本正经地清了清嗓,声音里有些小女孩的稚气:“萧意和导演,国内最有潜力的新锐导演。更重要的是,他是我下部新戏的老板。”
萧意和转向她,沈畹畹在一旁介绍:“萧导,这是我姐姐沈玉,刚从奥地利回国来度假。”
萧意和冲她伸出手,笑意柔和,隔着玻璃镜片也能看见纤长的睫毛轻轻翕动。
喻尘想起那个随风飘进车窗的低沉男音。
她将手放进他的掌心,他轻轻握了握。
“这位,Iron Man,盛朗唯。”沈畹畹笑嘻嘻地继续介绍。
萧意和这才松开喻尘的手,转向另一位男士,笑起来:“朗唯,欢迎回家。”
盛朗唯笑着同他握手:“表姐夫,越发混得不错呀,回来的这一路上可没少听见你的大名。”
喻尘和沈畹畹一起惊讶地看向他俩。
萧意和无奈地笑着摇头,拍拍他肩膀:“沽名钓誉,非贤士焉。你别嘲弄我了,有空回家吃饭。我还有个局,先走一步。”
说完,萧意和从佣人手中接过大衣,冲沈畹畹和喻尘点头示意,转身离席。
夜里起了风,雨势不减。
萧意和没有带伞,也不甚在意。他点了支烟,寻了个路灯半倚着,微眯着眼望向夜色中道路的尽头,缓缓吐着烟圈。
助理将车子开过来,摇下车窗叫了他两声,又按了下喇叭萧意和才听见。
他将烟蒂丢在脚边,抹了把脸上的雨水,上了车子。
他才刚一上车,助理就扭过头急不可耐地说:“萧导,孙小姐下午做完手术,全麻刚醒过来就吵着要见您,要不要过去看看?”
萧意和靠在皮质车座上,闭着眼睛,没做声。
“萧导,孙小姐这次出车祸的事已经上了各家媒体网络,现在医院门口还有不少记者守着呢。要是再闹下去……”
萧意和睁开眼睛,打断助理的话淡淡开口:“澳洲那边的医院联系好了么?”
助理点点头。
“明天安排她过去。”
他眼中的神色没什么感情,毫无波澜。
助理看着萧意和的神色猜疑不定,不敢再乱说话,战战兢兢地转回身发动车子。
轿车在雨幕中绝尘而去,留下一长串灰白色的烟雾。

第五章 5

喻尘一惊,从梦中醒来。
窗外划过一道白色的闪电,紧接着轰隆隆一阵雷声。
小指下意识地勾划着无名指,她仰面躺着,直愣愣地盯着头顶的天花板。
窗外没有一丁点月光,四周只有黑暗。
紧绷的神经使她再也无法入眠,她披了一件外衣,走到阳台边,静静望着院子里那几团橙色的路灯的光,脑子里空空的。
闭上眼睛,眼前隐隐约约闪现出一个人的影子。
一个黑色的身影。
再度睁开眼睛时,她惊得低呼了一声,倒退两步,脊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院子的雕花铁栅栏外真的立着一个人影。
那个人影撑着把灰色的雨伞,立在那一动不动,只有唇间一枚猩红色的小光点,在雨幕中忽明忽灭。
***
再次有意识的时候,喻尘紧闭着双眼,但知道自己已经躺回了床上,眼皮可以感觉到很强的光线。
那是太阳的光,雨停了,天也亮了。
很冷,冷得她直打哆嗦……然后就听见耳边有人在喊她的名字,一只热乎乎细细嫩嫩的小手紧紧贴在她额头上。
她很努力地想睁开眼睛,但只勉强睁开了一条缝。
看到沈畹畹的时候,四肢百骸的酸疼也向她袭来。
喻尘看着那张小脸,心中想着,哦,这个孩子是自己的“妹妹”,然后便安心地闭上眼再次昏睡过去。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知道在她昏昏沉沉的这段期间,耳边一直有人在说话。
一开始那个声音是沈畹畹,后来换成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吵吵嚷嚷。
“……已经一天了,她怎么还是醒不过来。”
一只大手覆上她的额头。
不同于沈畹畹小手的温软,这只手粗粝,掌心里有一层茧,很有力量。
“……你不用再说了,我现在就带她去医院挂急诊,谁都别再拦我。”
很快,她被揽入了一个怀抱,耳朵贴着的胸膛传来“咚咚”强健的心跳声。
喻尘竖着耳朵努力辨别,心跳声的主人却不说话了,那只手在给她套衣服。
耳边的呼吸声很急促,拉扯着她的动作却轻柔。
她慢慢睁开眼睛,台灯的光撒进瞳孔里,看到了一个棱角分明的下巴和一段很漂亮的锁骨。
她转过头,床边站着一个沈家的佣人和一个陌生的中年女人,两个人看上去都很是为难的样子。
喻尘努力抬起视线,视线正对上一双褐色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眉骨和鼻梁勾画出的一片阴影中,显得格外深邃,阴冷的目光让她下意识抖了抖。
盛朗唯感觉怀里的人有了点动静,低头看向喻尘,看到她睁着双有些空洞的眼睛正迷茫地看着自己,汗湿的碎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神情就像个初来到这个世界的新生儿。
他心神动了动,然后轻轻捏着她的鼻头:“小玉猪,你终于睡够啦。”
喻尘看着那双眼睛,里面的寒冷不见了。
她愣了愣,然后一下子明白过来自己是在哪,下意识地抓紧自己的睡衣领口,向床头那边缩了缩:“你怎么在这。”
盛朗唯看着她,神情耐人寻味,他曲起一条腿撑在床上,手臂拄着床头,慢慢向她靠近。
喻尘一寸寸向后瑟缩,被他逼到了角落。
床边站着的陌生中年女人咳了咳。
盛朗唯轻笑一声,旁若无人,双眸只盯着喻尘:“小玉猪,你干嘛一副防我像防狼似的表情,也不知道是谁睡着的时候紧紧抱着我的手臂死活不让我走。”
喻尘愣了愣,求证地看向床边站着的佣人,女佣低着头捂嘴笑。
她心里咯噔一声,咬了咬唇,无言地垂下眼睛。
一旁的陌生女人走过来,脖子上挂着听诊器,她摸了摸喻尘的额头:“醒过来就没什么大事了,体温也没那么之前那么烫了,应该是退烧针起了作用。”
喻尘抬眸悄悄打量着中年女人。
中年女人看了她一眼,很快移开了目光,转头对盛朗唯说:“盛先生,玉儿和夫人的体质一样,从小就体弱。你昨天真不该带她出去骑摩托车,还淋着雨逛了那么久。”
盛朗唯嘴唇动了动,想争辩些什么,但目光落在喻尘烧得有些红扑扑的脸上后,只点点头说:“是,是我不对。”
佣人惊讶地瞪大眼睛,偷偷打量着盛朗唯,简直不敢相信此刻这个乖乖低头认错的年轻男人和刚刚那个眼神凌厉、和赵医生争执不下的是同一个人。
仿佛小姐睁开眼睛的那一刻,他身上那种不容置疑的强势就消散了,转眼又变回那个温和谦逊的公子哥,看着人时那双带笑的眼睛能醉倒人。
“盛先生,我要帮玉儿检查、换身干净衣服,你在这不太方便。”赵芮很不客气地下了驱逐令。
盛朗唯轻哼了一声,抬脚便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又转过头对喻尘眨眨眼睛:“小玉猪,我明天再来看你。”
喻尘垂着双眸不看他,缩在被子里。
门“咔哒”一声关上了,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了。
房间里只剩下喻尘和赵医生两个人,瞬间安静了许多。
赵芮慢条斯理地给喻尘量体温,递给她药和水,看着她吃药,期间没有说一句话。
在她要帮喻尘换衣服的时候,喻尘抓着衣领拒绝了。
终于,她看着喻尘不安的脸淡淡说:“你真的跟玉儿长得很像……甚至连我都会产生些错觉。”
赵芮顿了顿,从床边站起,居高临下而疏离地看着喻尘:“但那只是错觉而已。”
喻尘一惊,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中年女人,她不知道除了沈峰和林特助还有其他人知道这个秘密。但转念一想,如果赵医生是沈玉从小到大的家庭医生,自然会清楚这一切。
赵医生将一套干净的睡衣递给喻尘:“这原本应该是玉儿的,先借给你,但这永远都不可能变成你的,包括这里所有的一切。喻小姐,我希望你能明白。”
喻尘轻轻接过那套睡衣,真丝的触感顺滑微凉滑过掌心。
她当然非常明白自己和沈玉间的云泥之别,一个是玉,一个是尘,相差甚远。
她从来没有想过变成沈玉,从不。现在,她只想顺利地完成沈峰交代的事情,然后拿着钱离开这里,永远别再和这里的人有半点牵扯。她想回加油站去,那里才是属于她的地方。
但喻尘只是点点头,吐出三个字:“我知道。”
赵医生紧绷的面容终于有了些和缓之色:“你好好休息,我明早再过来帮你检查。”
喻尘目送赵医生离开,转过头望向窗外,天色漆黑一片,自己竟然睡了这么久?
她动了动肩膀,觉得身体的每个关节都又酸又痛。
她已经很久没生过重病了,从前有一点头疼脑热吃了药睡一觉就能好,哪怕一整天吹着山里的寒风第二天也能准时爬起来。没想到,刚住进沈家的第二天,睡着这么软的床,吃着那么好吃的饭菜,屋子里还有地热和空调,她反倒病了。这些年累积下来的疲累好像商量好了似的一股脑地汹涌而来,将她击倒。
喻尘苦笑,果然这辈子是没有富贵命的,一歇下来就病倒。
***
赵医生从里面走出来,盛朗唯按了声摩托车的喇叭,在安静的夜里有些尖锐。
赵芮寻声望过来:“盛先生,你还没走。”
盛朗唯靠坐在摩托车座上,目光攫住赵芮:“为什么坚持反对我带沈玉去医院?”
“玉儿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她的体质我最清楚。她发着烧,天这么冷,我不可能任由你带着她瞎折腾。”赵芮顿了顿,语气坚定:“我是个医生,很清楚她现在需要什么,我对自己的医术有信心。”
盛朗唯抱着手臂,灵巧的手指一下一下轻轻滑动机械表的齿轮,眸光隐藏在夜色中。
赵芮见他不再出声,正要转身离开,忽然听见他问:“沈玉去奥地利呆了那么久,病还没治好?是什么病,我有个朋友是德国很有名望的医生,或许他能帮上点忙。”
他盯着赵芮:“我要带她去德国。”
“不可能。”赵芮转过身,顿了顿,语气再度变得平缓:“玉儿的体弱是先天性的,奥地利维也纳AKH的医学博士也说无法根治,只能慢慢调理,盛先生有心了。”
盛朗唯沉默了一小会儿,不知在想什么。
赵芮看着他,竟有些心惊。
“好吧。”终于,盛朗唯点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你是她的医生,你说的算。”
赵医生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盛朗唯的目光跟随着赵医生的背影,他的视力极好,夜里也一样。
他看着那个女人上了车子,转了个弯,离开了他视线。然后他抬起头望向二楼的那扇窗,窗帘边藏着一个细细的影子,一闪又不见了。
盛朗唯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嘴角忽然浮现出一抹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  啊,写多了禁欲系男主,这回写个禁欲系女主好了_(:зゝ∠)_

第六章 6

第二天上午,赵医生很早就来了。
喻尘闭着眼睛假寐,感觉到一双冰冰凉的手拂过她的额头,任凭赵医生帮她量体温和血压。
喻尘不知道作为一个医生,赵芮是否早就发现她已经醒了,但赵芮只简单嘱咐了佣人几句,呆了一会儿便走了。
房间里十分安静,喻尘一个人一动不动地在床上躺着。
一个小时后,有人蹑手蹑脚地走进房间,站在门口小心地向着床这边观望。
喻尘睁开眼睛,转过头。
佣人连忙小碎步走过来,扶她靠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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