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第24条婚规-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拇铀伟哺昙野崃顺隼矗伟哺甑笔比ヂ虿肆耍辉诩遥腋袅俗痔酢�
夏初芸的小公寓位于河西,远离市中心,交通也不是很方便,好在小区设施齐全,电影院就在楼下,夏初临很喜欢这个地段,湿地公园也离我们住的地方不远。
杨柳月带着已经放寒假的然然一起帮我们搬的家,她和李云新下厨做了一桌子菜。
碰杯的时候王潇潇还感慨,现在就剩她一人了。
然然拍着王潇潇的后背安慰:“你还有我啊,等我长大了,你就说我是你男朋友,看谁还敢说你是个老剩女。”
我们都哈哈大笑,王潇潇调侃自己:
“原来我的男朋友还在读一年级啊,来来来,为了我男朋友早点长大,干一杯。”
我看着嬉笑的一桌人,恍如隔世。
这顿饭过后,他们都走了,我还难以相信这是真的。
站在窗边望着车流涌动的街道,我无数次的掐自己。真的很疼,不是梦。
可我真的开始了新的生活。没有婚姻,没有一个毫无交集的老公,只有我十年前爱过的男人,此时正哼着歌儿在厨房刷碗。
这是我十年前就在脑海里幻想过的生活,当这一天真的来临,我没有喜悦,只有许多莫名而来的悲伤。
我很恐惧,不知道这个梦能延续多久。
“在想什么?外面下着雨,不能陪你出去散步,你想吃点什么,我下楼去买。”
洗完碗的夏初临,突然从身后拥住我。
我将身子靠着他:
“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
夏初临亲了亲我的耳垂:“你说的我都记得,只是有很多我现在没办法实现,我答应过要给你一所大房子,有大大的落地窗,早晨醒来,阳光洒在你身上,你睁开眼就会看见,阳光和我都在。”
我闭上眼幻想着那一幕。外面滴滴答答的雨声却惊醒着我的梦。
“我答应过你的,我也没办法做到,我很笨,不会做饭,也不喜欢洗碗,我说过要为你做个贤妻良母的,但我恐怕。。。”
夏初临将我的身子转了过来,捧着我的肩膀安慰我:
“你做个美丽的笨女人就行了,我会做饭,也很愿意为你洗碗,但我可能没办法赚到很多很多的钱,你要多多包涵。”
我把双手放在他的胸口:
“十年了,错过的时光不再有,今后余生,请你多多指教。”
夏初临将我拥在怀里:“十年了,我还是那么爱你,下辈子,你做那个最先爱上的人吧。”
我们相拥了很久很久,我有种很奇妙的感觉,只要一靠近夏初临。我就觉得自己还很年轻,这十年来对他的戾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消失无踪了,这些时日,我一直很念旧,我记起了曾经许过的很多愿望,我说要给他生个女儿,要和他一起努力,做一对恩爱两不疑的夫妻。
后来我结了婚嫁了人,我觉得爱情根本没那么重要,在生活面前,爱情只是一道餐后甜点,有太多的人都没有餐后吃甜点的讲究。
现在和夏初临躺在一张床上,我突然觉得,我也是需要爱情的。
但我很紧张,紧张到他的手从我的脖子下面伸过来搂我,我都不自觉的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夏初临侧过身来哄着我:
“别怕,在你没有准备好之前,我不会强迫你的。”
我看着他那双充满期待的眼。木然问道:
“初临,我今年多大了?”
夏初临迅速回答:“十八岁。”
我皱了皱眉:“我问的是实际年龄。”
夏初临摸着我的脸:“三十岁了,但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最美的样子。”
我把他的手放在我的肚子上:
“我三十岁了,不再是十八九岁娇羞的小女生,该做的事情,我们一件都别错过,因为我不知道明天将会面对什么,但是这一刻,有你在,我觉得很幸福。”
夏初临突然转过身去,许久都没转过来。
我从背后拥着他,他竟然哭了。
我都吓懵了,手忙脚乱的劝慰了他一番后,从床头柜里拿出王潇潇送给我和夏初临的同居礼物来问夏初临:
“在没领证结婚之前,你不介意我们做一些必要的措施吧?”
夏初临破涕为笑,一把将我扑在身下:“离离,你变坏了。”
我眨了眨眼:
“那你喜欢变坏之后的我吗?”
夏初临毫不犹豫的点头:“喜欢,可我有点紧张,我怕我会。。。”
我捧着他的脸:“别说话。吻我。”
夏初临啊了一句,我翻过身来将他欺压住:
“十年了,你当真为我守身如玉?”
夏初临红了脸:“当真,这还能有假?”
我心里当时闪过的愧疚,难以言喻,但更让我难以置信的是,这个时候,诡异的电话竟然响了起来。
050。请允许我们相依为命
电话是邓珩打过来的,接通后那端没人说话,只有一些微妙的气息,过了很久我说挂了,邓珩才开口:
“别,别挂,老大让我跟你说一声,阳台上还有两双你的袜子忘了带,你什么时候回来拿?”
话毕,那端有了轻微的拳脚声。
我很无语:“两双袜子而已,我从河西打车到河东,车费都不只两双袜子了,他要是嫌袜子碍眼的话,扔了便是。”
一听就是宋安戈故意找茬。
面对我的回答,邓珩支支吾吾的半天又回:
“老大说你坐地铁回来拿经济实惠又不堵车,吃了饭再回去还能省顿饭钱,你要不明天下了班顺便来家里一趟?”
我沉思了片刻,问夏初临:
“宋大叔说我们刚搬进新家想请我们吃顿饭,你明天有没有时间跟我一起去?”
夏初临摸着我的头发:“你去哪儿我都陪你。”
我火速答应:
“好,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我明天带着初临一起回门。”
邓珩惊慌:“回。。。回门?哎哟,老大,疼。”
不一会儿电话就挂断了,邓珩给我回了个信息,说是明天没空在家做饭,改日再约。
被这通电话一打断,夏初临和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他伸手来搂我,帮我盖好被子在我耳旁道晚安,这一夜,我们都没再多话,一觉到天明。
翌日,夏初临起了个大早做了一桌子丰盛的早餐,吃完饭从河西去河东上班,要转一趟公交和一趟地铁,再步行几分钟,到了店里,宋安戈竟然比我先到,一堆闲的没事干的导购员正将他团团围住,也不知道在说什么荒诞的故事,所有人都听的津津有味。
我咳嗽两声,那些人回过头来见到我。立即将我架到宋安戈面前来,然后其余人一窝蜂散开了,都没等我训斥几声。
“大清早的,宋总这么悠闲啊?”
宋安戈把手机递给我,图片上是一个晚上在黄兴广场唱歌的男人。
“今天下了班陪我去蹲点吧,我的公司歇业整顿,预计初六开业,现在的人手不够,但我已经在努力招募草根追梦人了,这个男人是你闺蜜的老公李云新介绍的,说是一个滴滴司机,准确来说,白天是个滴滴司机,晚上是个流浪歌手,前几天我去找过,他最近好像不在那儿。”
我瞟了一眼,心里想,宋安戈你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笨猪,这么冷的天晚上下着雨,傻子才会在黄兴广场卖唱呢。
听到我的冷笑,宋安戈送上早点:
“怎么样?陪不陪我去?这是我为了犒劳你特意给你做的爱心早点,你尝尝看。”
我把早点推到他面前,直言拒绝:
“抱歉,我吃过早餐了,初临的手艺不错,我吃的很饱,很满足,还有啊,今天我没空,不能陪你去找人。”
宋安戈跟在我身后追问:
“那你哪天有空?”
我回过头来白了他一眼:
“宋总,我就算有空也不可能陪你去找人啊,我是夏初临的女朋友,现在我要和他一起抓紧时间过二人世界,说不定很快我们就会有小宝宝,到时候我会没机会享受二人的甜蜜时光了,你要是没别的事的话,赶紧走,别在我这儿碍眼。”
宋安戈很不满的指责我:
“卸磨杀驴的事情你也做的出来?你想想,你落难的时候,谁陪你度过的?现在我找你帮个小忙你都不答应,你这女人怎么这么狠心?”
我停下手中正忙的活儿,反问他:
“你确定要我陪你去?”
宋安戈点头:“确定。”
我拿出手机来:“那好,那我跟初临说,让他晚上别做饭了,宋总请客吃大餐,我得带上家眷饱食一顿。”
宋安戈很小气的打断我:
“请你可以,但是请二少爷就算了吧,我不想请他吃饭。”
我收了手机:
“话不投机半句多,我们俩理念不合,你走你的阳关道去吧,我要开始忙着赚钱还债咯,大债主,你安心回去,别在这儿耽误我赚钱还你,除了还债,我还得努力挣奶粉钱呢?”
宋安戈拦住我的去路:
“你跟二少爷?你们俩?那个了?”
我故意装傻:
“哪个?”
宋安戈挤眉弄眼的看着我:“就是那个那个?”
我没好气的回他:“那个那个是哪个?”
宋安戈急了,分贝也加大了点:“我就想问,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和二少爷上床了?”
店里的员工纷纷侧目,我一拳丢在宋安戈胸膛:“有完没完啊你,用得着这么大声吗?我和初临是男女朋友,我跟他上床再正常不过了,你不是说我这个女人不懂什么叫风情万种吗?要不是昨晚试过了,我还真以为你说的是对的,不过事实证明,我也是个女人,我也会柔情似水风情万种。”
宋安戈傻眼了,呆了很久才咆哮:
“老子跟你睡了这么久都没碰你,夏初临那兔崽子就这么猴急?”
我忍着笑回他:“你这又是兔子又是猴子的,老娘没工夫跟你闲扯淡,你不碰我,只能证明老娘在你心中不够女人,你也别觉着亏,你就当咱们俩兄弟一场,哪有对自己兄弟下手的人,你说对吧?”
宋安戈气的吹胡子瞪眼的:
“我没你这样的兄弟,江离,今天下班你必须陪我去找人,否则的话。。。”
我挑眉:
“咋样?”
宋安戈往凳子上一坐:“不咋样,我在这儿守着你,毕竟我也是你的债权人,我得督促你努力赚钱。”
我大手一挥:
“随你的便,恕不伺候。”
在店里,员工都喊我离姐,喊宋安戈姐夫,我屡禁不止,也就懒得跟她们废话了,只是打电话跟夏初临说了这个情况,夏初临说没关系,我心里知道你是我的就好。
我也跟他说了宋安戈让我作陪去找人的事情,快下班的时候,明明说好来接我下班的夏初临,说是临时有事要加班,来不了了。
只有我知道,宋安戈鬼鬼祟祟的打了一下午电话,肯定是千方百计的在给夏初临派活。
要不是看在这个单还很大能赚不少钱的份上,我肯定揭穿宋安戈的真面目。
不过找人一事,我是死活不同意。
宋安戈亲自给夏初临打电话,说是借媳妇一用,也不知道他哪来的三寸不烂之舌,竟然让夏初临点头同意了。
天真的很冷,西北方呼呼而来,下了班夜色已黑,天空飘着细雨,宋安戈坐在车里长叹一声:
“上哪儿去找这位音乐才子?”
我指了指前方:“酒吧一条街有付费的车位,你先把车停了。”
宋安戈这个白痴竟然问我:
“廖空会在停车场卖唱?”
我做晕倒状:“跟你这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在一起。真是受够了,你不下车怎么找?难不成你还能把车开到地下通道去?把车停这儿是因为,找到人之后可以在这儿吃饭,这里的鱼嘴巴,味道简直了,不过人太多,很难排队,我们晚点去吃的话,正好不用站在外面吹着冷风等座位。”
宋安戈智商为负:
“你知道廖空在哪儿?”
我下了车,摸摸自己的手臂,是真的冷啊。
“我不知道他在哪儿,只能挨个儿去找,我就不明白了那么多的人才,你非得找这么个人做什么?来你们公司应聘的歌手不是挺多的吗?什么音乐学院毕业的啊,比比皆是,何必自讨苦吃。”
宋安戈和我并肩而行:
“听李云新说,他是个流浪的情歌王子,还很会唱民谣和摇滚,据说听他唱情歌的女人,大多都会哭,不知道你听他唱歌,会不会也哭?”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我不是女人?”
宋安戈投降:“我是怕他功力不够感动不了你,毕竟你这种女人,没那么容易感动。”
星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流浪歌手更是流动性很强,所以很难找到,加上李云新也就见过他几面,没留下什么电话号码,又不能放肆张扬的去寻人,一连三天,我们把星城大大小小的地下通道都翻了个遍,这个廖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毫无踪迹可寻。
宋安戈显得有些丧气,我还不得不安慰他:
“人家刘备请诸葛亮出山,还得三顾茅庐,你这才哪到哪儿?别丧气,越难找寻,证明这个人能带给你的惊喜就越大,现在想想你打算请我吃什么吧?我连吃了三天的鱼嘴巴,我的嘴都快变成鱼嘴巴了。”
宋安戈把手搭在我肩膀上:
“今晚还是请你吃鱼,小杯茶的湘江大鱼头,加上二两面,保证你胃口大开。”
我耷拉着脑袋啊了一声:
“还吃鱼?”
宋安戈窃笑:
“在没找到廖空之前,我决定了,天天请你吃鱼。”
我仰天长叹:“你还不如把我变成一条鱼给清蒸得了。”
不过小杯茶我是去过的,当时为了找他,我差点被俞力那个大块头的女人给大卸八块,也是在湘江边,我见到了徐锦,再后来的事情,真是一言难尽。
再次回到小杯茶,我们坐在江边的位置上,夜景是真美,岳麓山的灯塔很明亮,仿佛照着所有人的归路。
这几天夏初临很忙,宋安戈不知道动用了多少关系给他派了多少活儿,只是每晚睡前,累瘫了的夏初临都会跟我算一笔账,比如说今天估摸下来,能挣好几千,这一月下来,少说也能挣四五万。
对夏初临而言,这笔钱可能不算什么,夏家的开销,哪一笔不是奢华无比的。
但他现在赚钱的势头很足,一心期待着能靠自己的双手还给我无债一身轻的自由。
只是每个月赚几万块,对于我身上背负的巨款而言,也如杯水车薪。
见我神思遨游,宋安戈在我面前打了个响指:
“江离,你听。”
听。。。
除了隔壁桌杯放声大笑的声音之外,就只剩下旁边桌的窃窃私语了,正当我想发飙时,突然就听到了吉他声,没过多久,一个深情的男声传来,唱的是那英的《梦醒了》。
我和宋安戈相视一望,双双呆住。
这个声音,有点缠绵,像冬夜的细雨,冷冷的沁入人心。
如果梦醒时还在一起
请允许我们相依为命
绚烂也许一时
平淡走完一世
是我选择你这样的男子
我和宋安戈听到这儿,几乎是同时起身,吓的给我们上菜的服务员都后退了一小步,惊慌的躲过了我们的猛然起身。保住了那一份湘江大鱼头。
“两位要去哪儿?开始上菜了?”
宋安戈朝我伸手,对服务员说:
“上你的菜,我们去去就回。”
我当时真的忘了要跟他保持距离,任由他拉着我的手奔向杜甫江阁,在江边,果真有一个男人冒着细雨抱着吉他在唱:
就怕梦醒时已分两地
谁也挽不回这场分离
爱恨可以不分
责任可以不问
天亮了
我还是不是你的女人
他唱的很投入,有很多女生围观,都在不断的往他的吉他盒里扔钱,还有好些女人都在抽泣着,都被感动哭了。
这个声音实在太好听,尤其是后面那一句带着哭腔,直击人心。
就算是没看过他的照片,我也会建议宋安戈不论如何都把他请到公司去的,虽然大型的演绎都讲究的是热血沸腾,甚至有主持人会说,你们工作了一天来这儿是做什么的,是来寻开心的,既然是来寻开心的,那我们就可劲的造,怎么开心怎么来。
当时我就在想,生活已经很疲惫了。有些情绪我们不知如何宣泄,如果有人在这个时候来一首动听的音乐,我不会顾及所谓的场合,只要他能打动我,我就会为他流泪。
多年以后,总会有人明白,那些泪水,不仅仅是当下那一时的感动,也是为自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