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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条婚规-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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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笑着问:
“那你还记得吗?你说过我欠的债,你会帮我筹钱还的?”
夏初临正面对着我,信誓旦旦的向我保证:
“我一定会帮你还清这笔债务,让你过你想要的人生。”
我伸手去摸他的脸,右手缠着纱布,我以为他这个有洁癖的人会闪躲,但他没有,他只是伸出另一只手来摸我的脸:
“离离,你有好多年没这么温柔的看着我了。”
我朝他妖媚一笑:“如果你也像宋安戈一样给我钱的话,我也可以更温柔的人,不光是眼神温柔,我还能在床上对你温柔,你不是一直都想要我吗,给钱啊,你出得起价,我就献得出我的身子。”
听闻话语不对,夏初临像触电一般的将我甩开,有些惶恐的看着我:
“这不是你。”
我冷笑:“这就是我,一个被生活逼急了什么都做得出来的女人,你不是一直在问潇潇,我之前为什么会住院吗?我听潇潇说,她没告诉你原因,那我现在告诉你吧,我那天晚上才知道,陈沉还借了五百多万的高利贷,我现在身无分文,只能用身子来偿还,不过那天人数比较多,我受点伤住下院,也在所难免。”
对于夏初临这种有洁癖的人而言,精神洁癖最要人命。
果真,他紧握拳头神情痛苦,我添油加醋道:
“不光如此。那天晚上有个叫熊三的男人,人高马大的,又是个处,你都不知道他的动作有多粗鲁,他扑向我的时候,床边围了七个字一丝不挂的男人,他们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我们,你猜后来怎么着?”
回忆起那天晚上的事,我的胃里都在翻滚着,一股恶心的感觉蔓延开来,令我很不舒服。
但我想夏初临更不舒服,他脸色乌青,双手紧攒着拳头,额头上青筋暴露,一副要杀人的样子。
见他不回我的话,我自顾自的往下说:
“后来,熊三弄疼我了,我一时没忍住,就咬下了他的耳垂,那场景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他就像只受了伤的笨熊一样,光溜着身子捂着耳朵在床上打着滚嗷嗷直叫,老六要把他拉开。他拿着一把军刀,差点把我给杀了。”
为了让他相信,我站起身来脱掉外套,夏初临惊慌的制止我:
“江离,别这样。”
我莞尔一笑,朝他走近,拉下衣服给他看胸前的伤疤:
“这就是那天晚上军刀刺入的地方,要是再深一点,你可能就见不到我了。”
夏初临心疼的将我搂住,浑身发抖的在我耳边低语:“别怕,我会保护你,从今往后我会好好保护你守着你,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我在他耳边吹气:
“初临,你当真不嫌弃我吗?我可是被那么多男人碰过的。”
夏初临带着哭腔安慰我:“没事了,都过去了,所有伤害过你的人,我都不会放过他们,江离,我这辈子别无所求,只要你能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他抱的很紧,我都快不能呼吸了。
“初临,你最喜欢干净了,你真的能容忍那些男人的手在我身上触摸,那些男人一个一个都碰过我的身子,那天晚上,在那间屋子里,空气中都弥漫着情欲的味道,有点腥,令人作呕,可是他们喜欢啊,我就像是他们眼里的猎物一样,他们争先恐后的将我吃干抹净,你现在手触碰到的地方,就被老六爱抚过,亲吻过了,老六是个抽烟大汉,吐口气都是烟的味道,还有那一口的大黄牙,对了,他还喜欢舌吻,他掐着我的脸颊,容不得我拒绝,还有。。。”
“够了。”
夏初临突然推开我,惊恐万状的后退几步:
“够了,不要再说了。”
我逼近他。与他对望:
“夏初临,你嫌弃我了?你觉得我被那么多的臭男人糟蹋过,我不干净了,对不对?”
夏初临捂着心口,向我泣诉:“你是我最爱的女人啊,你是我夏初临这辈子唯一深爱的女人,你为什么要这么残忍的剥开你的伤口,让我看到你鲜血淋漓的样子,而我却无能为力,我那么那么的爱你,可我却没能保护好你,江离,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
当他再一次把我抱入怀中,我脑袋里空白了几秒。
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夏初临有着很严重的精神洁癖,他不可能接受我所说的一切。
但他抱着我,一遍一遍的在我耳边说:
“我爱你,我爱你,我一直都爱你,这么多年,对你的爱没有哪一天哪一分哪一秒退却过,江离,你永远都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是的,我不知道他能有多爱我。
其实有很多时候,忙碌的工作和平淡的婚后生活,会让我突然忘了自己曾经青春过,有很多很多的往事,在某些时候都是断片的,只有在午夜梦回时,我才能清醒的感受到,那些划过心口的伤痕,一道一道,触目惊心,从来不曾愈合过。
如果我们之间没有受到阻碍,或许我们早就分道扬镳了,得不到的,才最刻骨铭心。
夏初临的深情从来都没有掩饰过,我远远的看着他从明媚的少年变成现在这样沉沦在爱而不得的痛苦中拼命挣扎的失意人,以前我会痛苦会难过,会想要不顾一切的去到他身边,告诉他,只要他能快乐,我愿意承受所有。
后来我忍了,再后来就习惯了。
习惯看他一个人痛苦,看他放不下过往,看他活的那么的疲惫。
他对我说的每一句我爱你,都让我记起九年前的美好,但我清楚的知道,不管过去有多少遗憾,不管现在的他有多努力爱我,这一次,我依然不能接纳他。
我将他抱紧,继续说道:“初临,你知道熊三那只耳朵是什么滋味吗?肉是生的,带着血,腥味很重,还有一股臭男人的味道,跟死鱼差不多吧,那半只耳朵我吐了出来,但那口血,我吞下去了,我现在打个嗝,还有那种泛酸的腥味窜出来,你想不想尝尝?”
我捧着他的脸,看着他的五官变得扭曲。
生命最难承受的,绝不是切肤之痛,而是心底之殇。
我对他哈了口气,再打个嗝,嘴角微微上扬,踮起脚尖将脸凑了过去,他呆呆的看着我,两只眼睛瞪的很大,四唇相对,我用舌头撬开他的牙关,他的手将我紧紧搂住,这个吻,一再加深,而他的身子,却剧烈的颤抖着。。。
033。迟早都是要脱的 一百个红包奉上
九年前,我把初吻给他的时候,羞涩到三天不敢露面。
而今天,我娴熟的吻着他的唇,他却和九年前的我一样,微微颤抖,无所适从。
我在挑战他的承受能力,尽管他没有第一时间推开我,但最终,他还是惊恐万状的结束了这个令他身心不适的亲吻,我看着他眼神里流露出的绝望,问他一句:
“初临,味道怎么样?”
夏初临踉跄后退两步,用手捂着心口,眉心紧拧,痛苦万分。
我步步逼近,还没等我伸出的手碰到他,他慌不择路的朝洗手间跑去,匍匐在洗漱池哇哇大吐,像是吃了什么令他恶心的东西。
这种滋味,在九年前我就体会过了。
当那团模糊的血肉带着浓重的腥味迎面扑来时,我也如现在的他一样,吐到苦胆水都出来了,浑身虚脱。
我带着嘲笑倚靠在洗手间的门口,双手抱胸冷眼看着他:
“二少爷,这种恶心的滋味不好受吧?别怕,一开始都这样,等你尝够了,也就习惯了,如果你今晚愿意留下来的话,我还能做更多的事情,看在我们过往的情分上,我不收你费用。”
夏初临双手撑着洗漱池,面对镜子,眼神撇着我:
“江离,你一定要这么残忍吗?”
我哼笑:“残忍吗?这样就残忍了?你过来,我让你知道什么事情更残忍。”
他当然不会乖乖过来,现在的他看我,就如看到洪水猛兽一样。
偏是如此,我就偏要刺激他。
于是我跨前两步,从身后搂住他,贴着他的后背说:
“初临,像我这个年纪的女人,欲求不少,既然跟别人都睡过了,你是我青春时期的一个梦,今晚陪你睡,也算是圆梦了,你说呢?”
夏初临反应巨大,他愤恨的转过身来,用力掐着我的双肩,本来伤口就没有愈合,他这么一用力,我只觉得两只手臂像被烈火灼烧一般,疼的我直冒虚汗。
“江离。”
这一声气势如虹,我婉转应了一声,媚笑:
“初临,你以前对我不这么凶的,你现在变了。”
这种娇嗔的语气,我自己听着都寒毛直竖。
夏初临更是竭力隐忍,他缓和了语气,问我:“你一定要把自己说的这么肮脏龌龊,一定要用这种方式来推开我吗?江离,如果有一天你看见我的真心,你还忍心用这么决绝的方式来伤害我吗?毕竟我爱你啊,我用生命在爱你。”
我伸手去抚摸他的心口:
“我知道啊,所以我决定回报你,今晚,就让我陪你睡吧。”
我故作轻松的说完。夏初临沉着气盯着我看了许久,最后无可奈何的松开我,用冷水洗了把脸后,对我丢下一句:
“不早了,你好好养伤,我让幺妹给你送点吃的来,吃完早点睡。”
话毕,他迈着大长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间屋子。
我浑身的斗志瞬间颓丧了下来,回到沙发里坐好后,只觉得心口隐隐作疼,像是很大一块没有愈合的伤疤被人毫不留情的揭了开来。
没过多久,幺妹敲门进来,给我带了香菇瘦肉粥,和一杯温牛奶,说是宋安戈知道我没吃晚饭,特意让幺妹准备的。
放下粥和奶之后,幺妹还拿了药箱出来帮我检查手上的伤口,我任由她摆弄着,脑海里一片空白,对眼前的食物,没有半点食欲。
脱掉厚实的睡衣后,幺妹惊呼:
“纱布都浸染了,姐。你们这是吵架了吗?”
我低头看了一眼左手臂,星星点点的血迹沾在纱布上,幺妹小心翼翼的拆着:“姐,你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疼。”
我叹口气:“没事,一点都不疼。”
与心里所承受的沉重相比,这点伤着实不算什么。
幺妹细心的把我的伤口处理好,再三叮嘱我不能碰水,忙完后她催着我吃点东西,我吃了几口,有点反胃,吃进去的全都吐了出来,幺妹便不再劝我了,只是打开电视,说陪我看会电视,我催着她回去,她说一个人会害怕,但沙发太小,天又太冷,我只想一个人呆着,便对她说我先睡,她要是困了,就自己回去睡觉。
其实他们的心思我都懂,他们都想陪着我,怕我一个人独处的时候会胡思乱想。
但我只是需要静一静,对于生命,我不会轻易放弃。
躺在床上,我能感受到幺妹的心思完全不在电视上,所以我躺了一会儿后,假装轻鼾,幺妹起身来给我盖被子,小声的在我耳边喊了两句,我没应她,她以为我睡着了,就把茶几收拾了一下,熄了所有的灯后走了。
屋子里一片漆黑,我一点都不怕,就好像夏初临还在这屋子里一样。
只是那种好闻的味道,却被香菇瘦肉粥的味道给取代了。
这一晚,我噩梦连连。
醒来的时候天灰蒙蒙的,时针却已指向了九点多,外面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就算我穿着厚厚的睡衣,还裹了一件羽绒服,站在阳台上依然觉得冷的颤抖。
门口的停车位已经空了,仿佛夏初临从未来过。
我心底竟然隐隐觉得有些小失落。那么微妙,却又无从找寻。
上午十点,幺妹做了一碗很特别的米粥,味道异常的好,我吃完一碗后,还找她盛了半碗,幺妹开心极了,说是在邻居家借了灶台做的,度假村的房间不能做饭,但也不能每顿都去餐厅吃,所以做了些简单的小食。
我夸了她,她很开心。
之后雨停了一会儿,她陪我在度假村离转了转,实在太冷就提议回去。
回到家门口,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站在那儿,幺妹还好奇的问我:“姐,你朋友知道你住这儿?”
我不认识那人,但他见我走近,很自然的笑着跟我打招呼:
“江离,你好,很高兴见到你。”
幺妹很本能的做出反应,挡在我面前质问他:“你是谁?”
我轻轻拍了拍幺妹的肩膀,示意她别太紧张。
幺妹凑到我耳边说:“宋大哥交代了。要是有陌生人来找你的话,让我多留个心眼,昨天晚上你朋友来,还是宋大哥提前对我打过招呼的,不然我也不会让他见你。”
我很感动,那人听了,递了张名片给我:
“老宋说我应该找个委婉一点的方式和你见面,比如偶遇,但我听过你的一些事情,你在销售第一线奋战多年,对于那些拐外抹角的套路早已烂熟于心,所以我觉得不在你面前班门弄斧,选择直接和你见面,挑明身份,希望你不会太反感我。”
名片上写着,阳光心灵会所,著名心理咨询师,唐知敏。
宋安戈给我找的心理医生?
外面太冷,小雨夹着凛冽而来的风吹打着脸庞,我让幺妹开了门,请唐知敏进了屋。
幺妹给他倒了杯热茶,对我说阳台上晾了甩干的衣服,要收进来才行。
幺妹走后,唐知敏环顾房间,指着落地窗问我:“江离,你喜欢落地窗吗?”
我摇摇头:“唐医生,我不打算回答你问出的任何问题,宋安戈救了我,算是我的救命恩人,他请你来帮助我,我不应该对你冷眼相待,但我不需要心理医生,我没有任何问题,再过两天,等我手上的伤口好些了,我就会回城找份工作,想必你也知道,我欠了上千万的债务需要偿还。”
唐知敏是个中年男人,穿着打扮都很讲究,他也很有礼貌,一直微笑着听我说完,才提出一个请求:
“好,我答应你,今天我们不做任何测试,但你能不能把我当成你的朋友,就当做是我来探望你,虽然我两手空空,实在有失礼数。”
我笑着回他:“没事,这里啥都不缺,那我们就当是朋友随便聊聊,你和宋安戈是怎么认识的?”
唐知敏抿了口茶,兀自笑了:
“你想了解我?还是想了解老宋?”
可能是因为对方是心理医生的缘故,我面对他还有些露怯,总觉得多说一句,就让对方多掌控自己一分。
所以我模棱两可的回答:“你觉得呢?不妨猜一猜。”
唐知敏倒是没有猜测,而是轻松的躺在沙发上,漫不经心的问我:“老宋说你之前是做家居行业的,我女儿今年十八岁,想搬出去住,我老婆是个老师,她很赞成女儿搬出去,年中我给她买了一套小公寓,装修好后通风半年了,女儿准备在圣诞节搬入新家,我想问问你,我应该给孩子布置一个什么样的小窝,她才能在感受到我们心意的同时,也能由衷的喜欢我们的选择。”
我反问他:“这个问题难不倒你吧,你完全可以带着你女儿去家居市场转转,她喜欢什么就买什么。”
唐知敏会心一笑:
“我女儿目前住在学校,最近接了一个英文补习的活儿,她倒是让我别管,但孩子她妈想给女儿一个惊喜,你对这方面应该很了解,可以试着给我一些建议,我参考参考。”
我不得不承认,尽管唐知敏以女儿搬新家要添置家居品为出发点来跟我套近乎,方式老套且小儿科,但我还是上套了,我在家居行业呆了这么多年,我很喜欢这个职业。
一整个下午的时间,我都在给唐知敏讲述她女儿可能喜欢的款式和风格,以及哪种家居风格会更讨她女儿的喜欢。
说的好的时候,唐知敏会夸我很懂女孩子的心思。
但也有说的不对的地方,他会很明确的指出来,然后纠正我。
到底是做了父亲的人,在帮孩子选择一些东西的时候,比我考虑的要更周全一些。
直到晚饭时间,幺妹做了几个家常小菜,我礼貌性的留唐知敏吃饭,他倒不嫌寒酸,还夸幺妹厨艺好。农家小炒肉做的很地道。
黄昏时分,唐知敏才起身告辞,说是希望下一次来的时候,我能别那么拘束。
我送他到门口,他向我伸手:
“我度过了一个很有价值的下午,江离,我应该好好谢谢你。”
我有些迟疑,却还是伸出了手,轻触过后立即收回,还用言语转移我的闪躲:“既然要感谢,空口无凭,说了无用,不如你帮我一个小忙吧,别收费,我比较穷。”
唐知敏哈哈笑了:“既然是帮忙,肯定不收费,你尽管说,只要我力所能及,我一定帮。”
我耸耸肩:
“这件事情对你而言不难,你是宋安戈的朋友,应该知道他的身体状况吧,他现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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