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对你的喜欢总比昨天多一点-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所以,这究竟是她对自己没有信心,还是她对顾寅眠没有信心?
  还是,都有呢?
  “您的意见如何?”方槐安侧眸望向沉默的男人,“我相信我能看出来的,您肯定也感受得到。桑萸那么年轻,她的人生还很漫长,她的艺术道路不能固步自封,她需要接受更多的冲击与阅历。我希望您爱她的方式不是将她困在身边,而是给她勇气力量与信心,让她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人生,我相信,她内心深处是愿意的。她只是藏得太深,深到把自己都欺瞒住。又或者,她太在乎您和如今所拥有的幸福,她不想冒险。但说到底,造就她不敢踏出这步的原因,不仅仅只是她自己的责任,对吗?”
  顾寅眠垂眉不语,他眼瞳被睫毛深深覆住,瞧不清内里神色。
  方槐安忐忑等了片刻,轻笑着开口:“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就是看着桑萸好,她好,我便好。那年的我虽然不算很懂事,心底却隐隐约约有了人生中第一个想坚守到底的念头,我知道我得尽快成长,成长到足以做桑萸永远的后盾,无条件的后盾。但顾先生,她很喜欢您,所以我希望,在她未来的人生里,永远都没有需要我这个后盾的那天。可如果有,只要她回头,我永远都在。”
  顾寅眠静静抬眸,眼神突然变得难以形容。
  方槐安能感受到那股力量的磅礴与汹涌,它们似乎想要将他吞噬。
  许久,那股令人窒息的气势逐渐褪去,顾寅眠眼底多了浅淡几些许笑意,他定定望着方槐安说:“如你所愿,绝不会有那天。”


第58章 
  午后天气阴沉, 桑萸搭地铁到家时, 暮色已四合, 空气像是融入了墨。
  顾寅眠今日有公事,桑萸同苏小灿夫妇吃过晚餐,独自回到卧房。
  她在找她的药瓶。
  是上次医生开的调理她身体的药。
  许是今天刚见过方槐安,又或者明日要去拒绝潘教授留学的事情, 桑萸莫名地魂不守舍。
  她记得,今早服用后她便将药瓶随意放在床头柜。
  怎么没有了呢?
  难道顾寅眠帮她收拾到别的地方去了吗?
  检查完她这边,桑萸绕到床榻另畔,抽开最底处的抽屉。
  这里面装的是些维生素之类的保健品,还有顾寅眠偶尔看书佩戴的眼镜等。
  顾寅眠比她更擅长整理。
  抽屉里井井有条,各类药瓶都摆放得很整齐,一目了然。
  瓶瓶罐罐有些虽与她的药类似, 但好像并不是。
  桑萸仔细寻找辨别,她正想把手中的棕色药瓶放回远处, 突然意识到了些不对劲。
  棕色药瓶周身全是英文,除颜色外形, 一眼便能认出与她药瓶之间的区别,但是——
  看着密密麻麻的英文注释,桑萸愣了下。
  许久,睫毛才不可置信地眨动一次。
  耳畔有瞬间嗡鸣, 桑萸仿佛听到有风从她脸颊呼啸而过,但窗门紧闭,哪儿来的风?
  桑萸僵硬起身, 她握紧药瓶,呆呆走到电脑前,手指滞缓地敲动键盘,她输入药瓶上的英文名字,点击“enter”键。
  搜索结果瞬间弹出。
  果然,果然是男性口服避孕药。
  产地国外。
  国内并不销售的那种。
  大脑陷入空白,桑萸沉默地盯着电脑屏幕,一行行字在她眼前浮现,她好像看见了,又好像什么都没看见。
  避孕药吗?
  仿若一台枯朽的机器,桑萸动作延迟地打开药瓶,轻晃了晃。
  能看出,顾寅眠应该有定期服用。
  难怪,难怪上次全家人都沉浸在误以为她怀孕的激动欣喜中,只有顾寅眠态度淡定,他并不太相信她怀孕。
  原来真相竟是如此吗?
  僵坐许久,桑萸游魂般将药瓶归置原位。
  她面无表情倚在窗框,今夜没有月,万物都被黑暗笼罩,像是有头恐怖的怪兽静静蛰伏着,有种令人说不出的压抑。
  顾寅眠究竟在想什么呢?
  她真的猜不透。
  桑萸垂眉,长长睫毛覆住眸中涩意。
  她曾很小心暗示过顾寅眠,说她是想生个宝宝的。
  顾寅眠当时是什么反应?如今想来,他的态度一直都不热切期许,是她没有察觉。可他们还没结婚前,顾寅眠急着结婚,孩子不就是其中一个原因吗?
  是他说她合适的。
  那现在这样又算什么?
  考察后,他觉得她年纪太小根本照顾不了孩子吗?
  还是顾寅眠突然改变了主意?不想同她生孩子了?
  所有消极的灰暗的情绪如涨潮般涌来,几乎将桑萸湮没。
  她努力在深水中挣扎,想要浮出水面。
  顾寅眠待她那么好,他给她独一无二的婚礼,在她难过时为她撑腰,为她买下老家旧房……
  一桩桩一件件,都历历在目,甚至他经常都让她以为,他好爱好爱她。
  所以别慌,别慌。
  桑萸捂着胸口难受地深呼吸,可睫毛还是很快被染湿。
  该问问他对吗?
  当然应该问的。
  无论怎么害怕怎么尴尬,她都需要结果和答案。
  二月乍暖还寒,窗外的风忽然变得凛冽。
  桑萸不知在窗下站了多久,终于听到汽车驶入庭院的声音,是顾寅眠。
  她心跳在这刹那,快得仿佛要炸开。
  不是紧张,而是恐惧。
  等待究竟能有多漫长,又能有多匆促,桑萸终于体会到了。
  当她下定决心鼓足勇气时,每一秒仿佛都无限延长,她久久都等不到顾寅眠出现。
  当她犹豫不安想要退缩时,每分钟却又都走得太快,她根本还没做好准备,那扇门却被一双手推开。
  顾寅眠回来了。
  桑萸双臂环胸,以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姿势紧紧抱住自己。
  她的手,她的足尖,她整具身体都不受控制地在颤抖。
  没关系。
  别慌……
  卧室冷寂,并未开暖气。
  顾寅眠蹙了下眉,他望向窗框边纤瘦的身影,眸中浸着柔软,语气却是嗔责的:“怎么穿那么少?不是让你不要等我回家,先睡吗?”
  桑萸压制住颤栗,尽量平静说:“我,有事想和你谈谈。”
  哦了声,思及什么,顾寅眠眸色蓦地深邃,他脸上笑意变淡,周身都氤氲着严肃正经:“我也有事要同你说。”
  桑萸莫名松了口气:“你先说吧。”
  走到床边,顾寅眠背对她,他褪下风衣与西装,语气是那种随意的仿佛像在谈论天气的腔调:“听说学校要送你去巴黎美院深造,这是很难得的机会,你去吧。家里的事不用你担心。”
  桑萸陡然回头,她睁大一双杏眸,定定望着顾寅眠修长的背影。
  “你怎么知道的?”
  “我如何知道不重要。”顾寅眠从衣柜取出家居服,“你不该瞒我。”
  “不该吗?”那你呢,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顾寅眠眉头深锁,他心平气和说:“桑萸,爷爷我们会照顾,没有你,很多事情不会有任何变化,我知道你放不下,去国外后,你可以趁假期时常回来,我空闲时,也会去看你。”
  桑萸整个人都沦陷在极度的错乱中:“我不去。”
  顾寅眠动作戛然而止,他眉眼划过一丝不忍,嗓音却很冰冷:“你必须去。”
  气氛孤寂。沉默半晌,桑萸才抬起那双微红的眼,她攥紧拳头问:“凭什么?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可以决定,我不去就是不去,你凭什么让我必须去?顾寅眠,我又不是你的洋娃娃,你不能控制我。”
  顾寅眠倏地侧身,小姑娘站在窗下,脸颊泛红,眼眶更红,她浑身好像都在微微发抖。
  这是第一次。
  她理直气壮地质问他瞪着他,同他争辩。
  但顾寅眠现在实在是高兴不起来,他视线凝在桑萸脸颊,薄唇微启:“我就是不想再控制你,才让你去。”
  尽管不想承认。
  但他一直都在控制她。
  他的自私,她性格上的软肋。
  才会让他们顺利走进婚姻,可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桑萸,”顾寅眠远远望着她,眉眼仿佛笼着淡淡的雾,“爷爷的身体你别担心,我会及时把爷爷情况都汇报给你,绝不隐瞒。还有我,无论你离开西锦多久,我都会等你。我是你的,以前是,现在是,未来也是,所以别害怕,别担心,我绝对不会离开你,绝对不会背叛你,好吗?”
  “我不去,我真的不想去。”怔怔望着顾寅眠,桑萸后背抵在窗框,她无意识地喃喃重复着。
  “不肯相信我吗?”
  “我只是不想去。”
  “是吗?”顾寅眠轻笑一声,缄默片刻,他侧眸望向窗外的漆黑,终于开口,“上次顾棠梨的事,你让我明白,我应该尊重理解顾棠梨的决定,让她去走自己想走的路,而不是为她做一切认为对她好的决定。你也是如此。桑萸,你知道我如今最害怕什么吗?”
  桑萸茫然地望着顾寅眠,不知是否是错觉,她好像隐约看到了他眼底的彷徨痛苦与难过。
  顾寅眠不敢再看她,他静静道:“有种鸟,主人很欢喜它,便将它日夜关入笼子,舍不得放它离开身边。可有天,主人想让它去寻找天空与自由,笼门打开,鸟儿却一动不动,它有翅膀,但它并不想飞出窗外。或许是习惯,或许是对主人的眷念和爱,它不再需要外界的鸟笼束缚,它自己心里就有一座囚牢,它这辈子,永远都再走不出这里。”
  桑萸:……
  听得满目怔怔,桑萸有些难堪和狼狈。
  那只鸟是她吗?
  顾寅眠是想说,她为自己画地为牢,想把自己永远都困在他身边吗?
  后背传来刺骨的凉意,桑萸下意识便想否认:“我没有。”
  她没有的。
  顾寅眠眼睛刺疼难忍,他并不想戳痛小姑娘的软肋,可一如上次,只有这样,她才能在痛苦之后逐渐有所改变。
  方槐安说得对,如果他爱她,就应该给她勇气力量和信心,去追求她人生更多的可能与价值。
  仓促收回望着顾寅眠的视线,桑萸慌乱地揉眼眶,她没有的,她才不是这样的。
  不想去国外,有很多原因啊。
  顾寅眠凭什么说她是因为他?
  室内所有的空气仿佛都在扭曲。
  桑萸用力抓住手边窗帘,她好像快要窒息在这股氛围里。
  她得离开。
  她没办法再同顾寅眠共处一室。
  她需要暂时的宁静……
  “你要去哪里?”顾寅眠看小姑娘踉跄着想要离开,踱步挡在她身前问。
  “我想回学校住几天。”眼神躲避,桑萸咬住唇,窘迫地答。
  顾寅眠静静望着她:“太晚,你别出门,我走。”
  将要离开房门之际,顾寅眠回眸,叮嘱她说:“桑萸,你要明白,我们不是在冷战,我们只是互相给彼此冷静思考的时间。两天后我再回家,这两天好好照顾自己。另外,留学的事,再仔细考量下。”
  空荡荡的房间,桑萸独自站了许久。
  窗外忽然有车灯光束一闪而过。
  如梦初醒般,桑萸着急地拉开门,飞快奔下旋转楼梯。
  漆黑如墨的夜幕,顾寅眠的车已然穿过庭院树木,消失在这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冷风灌入领口,桑萸披散的发被吹得凌乱。
  她站在台阶之上,好久后才恍惚想起,避孕药的事,她好像还没问过顾寅眠。


第59章 
  早春天气变幻多端。
  桑萸前脚刚到学校, 后脚便下起瓢泼大雨。
  雨珠坠在伞面, 啪嗒啪嗒, 乱了思绪。
  桑萸撑着雨伞来到潘晓岳办公室。
  冷风大作,窗门紧闭。
  桑萸收伞,站定在走廊,眼神茫然地静静看屋檐下连成线的雨珠。
  顾寅眠明天就要回家了吗?
  自那晚他驱车离去, 他们就没再联系。
  家里似乎知道他们有矛盾,都陪着小心,言语间的欢笑也带着几丝刻意。
  就连正在外地工作的顾棠梨,都特地打电话给她,追问详细情况。
  桑萸没说实话。
  毕竟她自己还糊里糊涂着呢,又要怎么同他们解释?
  可他们真的不是在冷战吗?
  顾寅眠是给她时间冷静吗?
  但她却乱上加乱,毫无头绪了。
  雨势渐小, 潘晓岳开窗透气,发现独自站在走廊的桑萸, 他讶道:“什么时候来的?”
  桑萸蓦然回神:“刚到的。”
  “是吗?”潘晓岳过来为她开门,“出国的事想好了?”
  桑萸粉唇翕合, 没敢正视潘晓岳含笑的眼神,她今日是来拒绝的?还是来接受的?她也不知道。
  心底憋闷时,桑萸不是没想过,顾寅眠那么强硬地命令她去留学, 那她就遂他心意,出国算了,反正他一点都不会舍不得她。
  过会儿又想, 凭什么顾寅眠说什么,她便照着去做什么。
  他让她去,她偏偏不去。
  但,赌气什么,真的够了。
  她不该这么情绪化,用偏激的态度去对待潘教授的一片心意。
  “我……”
  “没想好?”潘晓岳怎会看不出小姑娘的犹豫不决和闷闷不乐,考虑数日都没有结果,想必是很纠结了,他倒给她一杯热水,笑问,“上次你说你结婚了,是另一半不同意你出国?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让你这么拿不定主意?”
  “不是他不同意,其实他很赞成。”捧着纸杯,桑萸双眸渐渐迷失焦距,“前阵子我爷爷身体不太好,所以我当时才放弃去意大利交换学习的名额,虽然现在爷爷身体稳定了些,但我还是有些不安。”
  潘晓岳颔首,说了句原来如此。
  这种情况他不便多嘴,便道:“那你再同家里商量商量,这件事不那么着急,可以再给你一段考虑的时间。”
  桑萸很感激,也很不好意思:“谢谢潘教授。”
  回到画室,桑萸依旧无精打采。
  最初的懊恼窘迫过后,桑萸现在已经能平静思索顾寅眠那晚同她说的话。
  一开始,她曾想暂时离开顾家,去适应孤独的个人生活。
  或许她早早就意识到,她好像太过依赖太离不开他们。
  本来是要离开的,但计划赶不上变化。
  难道与顾寅眠结婚后,她真的越来越像那只鸟了吗?
  桑萸无力地闭了闭眼,把调色盘搁在画架抽屉上。
  下午没课,桑萸不想再待在画室。
  她这副样子,何必勉强自己呢?
  晌午回到洋房,桑萸刚换鞋,沈姨迎上来急急告诉她,说顾廷尉带摔伤的顾老爷子去医院了。
  瞪圆担忧的杏眼,桑萸立即将脱掉的雨靴匆促穿上,重新奔出庭院。
  雨淅淅沥沥,桑萸耳畔萦绕着沈姨刚刚的话。中午顾老爷子记挂放在阳台的两盆新培育的多肉品种,拄着拐杖去取,阳台地面落了些雨,较往常湿滑,一不小心,他就摔了跤。
  忘记带伞,桑萸淋着雨焦切地拦了部车,赶去医院。
  找到爷爷时,只有顾廷尉一人在忙前忙后。苏小灿近日有工作,与知名品牌即将推出系列珠宝,并不在家。龙凤胎也是各忙各的事情,家里除了他们,没有旁人。
  得知顾老爷子右臂轻微骨折,并无其他方面的大碍,桑萸稍微放心了些。
  让顾廷尉留在病房照看顾襄伯,桑萸下楼缴费办理各种手续。
  忙完手头上的事情,桑萸还是很不放心爷爷的身体,便去找先前负责爷爷手术的李主任李文强。
  叩门进去,桑萸礼貌同李主任打招呼。
  李文强性情温和,鼻梁架一副细框眼镜,他微笑望着面前的小姑娘,耐心回答她的疑问:“你们家人还是要多留意老人情况,顾老先生其实恢复得很不错,是这个年纪里很少见的效果,想必跟你们的悉心照料脱不开关系。不过顾老先生自尊心强,他心底可能还是不愿接受自己如今的身体状况,也不愿成为你们的累赘,所以才接连出现这些意外,好在没有大碍。”
  桑萸知道李主任字字句句都说在了点子上,她秀眉微蹙说:“爷爷性格确实如此。”
  李文强笑道:“不必过于操心,我们可以从另个方面去想,说不定正是因为顾老先生的性格,他才能恢复得这么好,不是吗?”
  桑萸弯唇颔首,很快眉头却又蹙得更紧。
  接连几次复查全是顾寅眠陪同,桑萸基本在学校上课,关于爷爷的身体状况,她都是从顾寅眠口中得知的。
  但他并未向她说爷爷恢复得很好。
  每每提到顾老爷子,顾寅眠口吻都偏淡,提得并不多。
  她便以为,顾寅眠是在伤心,也就不敢问得更详细。
  “李主任,”桑萸掀起眼皮,如鸦羽般漆黑的睫毛缓缓眨动,“我想问您一个问题,像爷爷这种情况,日后复发的几率高吗?如果他后续情况一直能转好,有……有性命之忧吗?”
  小姑娘杏眸水润,浸满担忧与不忍,李文强虽见惯家属这般模样,却还是动了恻隐之心:“复发的几率确实不好说,但顾老先生目前状态很好,若能继续保持下去,未来还是很明朗的,只要不突然遭受什么意外,再活个一二十年也不是不可能,你们大可放心。”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