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白月光[古穿今]-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口比较靠谱。
你饿了吗?晚上我带你出去吃饭好不好?”
苏鸢平复了一下情绪,从他怀中探出脑袋,松开攥着他前襟的手,不好意思的往后避了避:“我失态了。”
程昀怅然若失的站起来道:“做个梦就把你吓成这样了?下次投怀送抱换个高明点的招,这种做噩梦的小把戏一看就很假,不仅矫情还十分做作。
别磨蹭了,快起来收拾收拾,陪我一块出去逛街。”
他关上房门上了二楼换衣服,等程昀换好衣服下楼时苏鸢正对着卫生间的镜子梳头发。
程昀穿着土黄色裤子搭配茄紫衬衫,手臂上挽着苔藓绿长款羽绒服,撇嘴盯着她的头发道:“找个时间把头发剪了吧,每天起床要梳大半个小时的头发你不嫌累吗?
自从你搬进来,沙发、地板、厨房、卫生间……哪哪都是你的头发,还那么长一根。
你也许不知道,头发向来是各种恐怖片盗墓片不可或缺的元素,超级渗人又恐怖。我这样解释,你能体会我每天处于一种什么样的精神状态之下吗?”
苏鸢用梳子梳通头发顺至左侧编了一根松松的麻花辫,兀自回房去换衣服,程昀犹不死心的信口胡邹:“我们这里的人没人会留这么长的头发的,你出去没准会被当成妖女抓起来,然后当街火焚献祭给佛祖玉皇大帝耶稣什么的。”
此话好巧不巧正戳到苏鸢的心窝,她确实与这个时代的人格格不入,不是每一个人都会像程昀那般好相信她荒诞不经的解释。
苏鸢换了去医院时只穿过一次的白毛衣、酒红色千鸟格百褶裙,打开房门惊恐的望着他:“真……真的吗?”
程昀不明所以:“啊?”
苏鸢重复道:“施火刑以祭神明。”
这么扯的话她竟然相信了?果真封建主义思想害死人,宁愿相信子虚乌有的牛鬼蛇神也不相信科学依据。
程昀真诚道:“真的,比针尖还真。”
苏鸢委屈忍痛道:“可……可以剪的。”
外面天蒙蒙黑,灯光璀璨,程昀拉着苏鸢的胳膊走在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上,她犹自沉浸在对电梯的好奇中还没有回过神来。为何那个小房子可以让人凭空消失?明明身处十丈高楼为何眨眼之间已至平地?在电视屏幕上似懂非懂看到的总及不上自己所触所感震撼惊愕的多。
车子沿着马路飞驰而行,灌木上的彩灯次第而亮,苏鸢眸含雀跃之色,眼睛就没有从不时变幻颜色的LED灯上移开过半瞬,程昀问道:“喜欢吗?”
她笑道:“上元灯节才可看到的盛景。”
有关上元节的诗词他统共会被那么一首,辛弃疾的《青玉案·元夕》,归根究底还是为了查王国维先生提出的读书三境界的出处,程昀轻咳两声字正腔圆的朗诵道:“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昏暗的路灯下,簌簌雪花落满了肩头,苏鸢蓦然回首望着他,凤眸潋滟荡漾着细碎的光芒,他第一次从一个人的眼睛中读出了惊艳。
她委身对着他施了一礼:“七步成词,文不加点,公子大才。”
程昀扬着下巴大言不惭道:“本少爷博古通今满腹经纶,写诗填词算什么。”
苏鸢口中默念着最后一句词赞叹道:“真乃点睛画龙之笔。”
程昀倒退着步子,一双略显轻佻的桃花眼深情款款的凝视着她,戏谑道:“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我可不就是说的你吗?”
冷风吹起她额前的一缕碎发,最是一低头的温柔,恰似水莲不胜凉风般娇羞,程昀同她一道走着,两个人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很长,重叠又分开,分开又重叠,他忽然发现往日司空见惯的夜景今晚出奇的好看。
走到十字路口时,程昀拎着她的羽绒服帽子一把把她拎了回来,指着红绿灯道:“要遵守交通规则,这个叫斑马线,是引导行人安全过马路的;这个是红绿灯,是指挥交通运行的信号灯。我告诉你一个口诀,红灯停绿灯行黄灯亮了等一等……”
黄灯闪了几下绿灯亮了,苏鸢茫然的环顾着井然有序行驶的汽车怔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程昀伸手攥住她的手腕拉着她走过了宽敞的马路,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俯身笑着对她道:“宝贝,你抱我一下,我给你变个魔术好不好?”
苏鸢蹙眉:“抱一下?青天白日,成何体统。”
“明明是月黑风高,哪里就是青天白日了?我变魔术很费心神的,我就让你抱我一下,不过分吧?想抱我的女人可多了,你要懂得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她睨了他一眼转身便走,雪地路滑,情急之下一个踉跄身体后仰被程昀眼疾手快的抱了个满怀,他单手把她抱离地面,快走几步直接抱到了比较干爽的街道上,附耳低语道:“原来你还是更喜欢投怀送抱的调调。”
“男……”
程昀拂了拂她头上的雪花,给她戴上羽绒服的帽子,粉雕玉琢的小脸掩在夸大的毛领中显得十分乖巧可人:“你也不嫌烦,又想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你都说了多少遍了,你以为我会听吗?抱了那么多次了,又不差这一次。”
腊月二十七,来往商场逛街的人络绎不绝,街上飘着欢快的音乐,处处洋溢着过年的气氛,苏鸢目瞪口呆的盯着不远处一对在雪中拥吻的情侣震惊之情溢于言表,这是传闻中的秦楼楚馆吗?他是不是不要她了?
程昀不悦,手掌覆在她的眼睛上,把她的头按在怀中拖着她往前走:“乱看什么,他有我长得好看吗?以后看我!”
苏鸢在他怀中挣扎了两下,程昀唯恐伤到她本就不利落的右手,索性把她整个人都包在了自己怀里:“别动,再动我亲你了。”
她羞愤难当毫无任何攻击力的动了动反被他箍的更紧了:“来,我说话算话,给你变一个盛大的魔术,五、四、三、二、一。”
程昀打了一个响指松开了她:“莞莞,睁眼。”
苏鸢偏头,平坦宽阔的广场上瞬间迸射出数条水柱,合着音乐的拍子在流光溢彩的灯光中翩然起舞,她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程昀摸着下巴好整以暇道:“我厉害吗?”
她笑靥如花,压低声音问道:“好厉害,你真的会法术?那你是天上的神仙吗?”
程昀好笑道:“我是月宫的嫦娥。”
“嫦娥?嫦娥是女子,怎会是男子。”
“那是世人对嫦娥有所误解,其实月宫里长得好看的神仙统称为嫦娥,就像大家都统称为人一样。”
苏鸢半信半疑:“是这样吗?”
瞧着她纯良无害的模样,程昀想笑又不敢笑,这样欺骗一个小姑娘是不是不太地道,他忍笑忍得辛苦抵唇持续不断的开始咳嗽,苏鸢忧虑道:“你病了,擅自施法耗费心神,是不是对身体不太好?”
音乐喷泉持续的时间并不长,音乐止了广场上复又恢复了喧闹,苏鸢长睫颤了颤一本正经的摸了摸他的额头是否起烧。
程昀在旁都快笑岔气了:“宝贝,你真是太可爱了。”
商场前面有棵很大的圣诞树,上面挂着琳琅满目的装饰品,绕着五颜六色的彩灯,几个穿着熊猫、兔子玩偶服的人手中拿着气球派发传单,苏鸢想靠近又不敢靠近,躲在程昀身后小声问道:“它们是何物?”
程昀逗她逗上了瘾,哄骗道:“小精怪而已,不成气候,有我在,不用怕。”
苏鸢认真道:“你要收了它们吗?可它们并未伤人,是只好精怪。”
“那……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暂且绕过它们了。”
进门的时候其中一个穿兔子玩偶装的人走过来递给苏鸢一个粉红色的气球,围着她转圈对着她卖萌,苏鸢颤抖的碰了碰他的手,摸了摸他的耳朵,激动的脸颊通红回头对着程昀笑。
程昀环臂笑得直抽抽,他怎么说什么她都相信?他这么骗她让他有点于心不忍,现代快速发展的高科技对于一个古代人而言完全超越了他们原本的认知。
对于不能解释的事物古代人一向自然而然的归咎于迷信传说,他竟然会不知不觉配合她玩的不亦乐乎,真是魔怔了。
第16章 第十六章
商场里灯火通明恍若白昼,苏鸢亦步亦趋的尾随在他的身后,仔细观察着周遭格局,试图找出与电视剧中重合的场景,给她一些心理上的安慰。
扶梯缓缓向上,程昀站在阶梯上朝她伸手,腿脚循着电梯的节奏一步一步的往下下,尽量保持在原来的位置不动:“拉住我的手往前走一步就行了,多简单一个事,你都磨蹭了五分钟了。你站在那没用,电梯又不会自己挪到你的脚下……”
他一句话还未说完,苏鸢往前迈了一步紧张的扶着扶梯扶手大气也不敢喘,程昀讪讪收回了手:“哟,长能耐了。”
“我不能事事都劳烦你,我会慢慢学。”
吴淞下午就在“京渝人家”预约了位子,程昀点得都是清淡的菜肴,苏鸢吃得很慢,戒备的观察着周遭吃饭聚会的人,余光不时瞥一眼座位上的粉色气球。
程宅今天给他打了十几通电话,无非又是让他回去过年,有时候他实在搞不懂程清让为什么非要让他逢年过节回去走走没必要的过场。
彼此心知肚明,只要有陆一曼在一天,他们父子就不可能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好好说话,每每不欢而散,何必呢。
如果陆一曼真的给他生了个儿子,他还会每年契而不舍的给他打电话让他回去吗?还会把华岳交到他这个败家子手中吗?还会维持着表面的血脉亲情吗?
可惜这个世界没有如果,结果如何无人得知。
吴淞发给他几封邮件,有关GX年后参加国际预选赛的事宜,他大略扫了一遍,明天得找个时间去俱乐部看一眼,开个年会,发点奖金,鼓舞一下士气什么的。
苏鸢喝完粥正襟危坐静静等着他,程昀打了个喷嚏,声音沙哑:“吃饱了吗?”
“嗯。”
“走吧,我带你逛一圈咱们就回去。”
苏鸢穿上羽绒服:“你需要歇息。”
他通宵打游戏,泡吧喝酒,飙车赌球就从没有人告诉他需要歇息歇息,笑话,晚上才是生活的开始好吗,现在才哪到哪?一个小感冒而已,从她紧张兮兮的目光中他还以为自己是身患绝症了。
“天气预报说晚上还有大雪,早点回去也成。”
四楼都是各式各样的餐馆,甜品店,饮品铺,程昀看她小心翼翼的抱着气球跑到一家甜品店买了一包卡通棒棒糖,小姑娘真是不分年代莫名对这些东西感兴趣。
他剥开一个兔子棒棒糖递给她:“尝尝,很甜的。”
兔子棒棒糖和外面的兔子玩偶差不多一模一样,苏鸢接过之后并没有吃,程昀给她戴上手套俯身帮她拉羽绒服的拉链:“怎么了?不喜欢?”
“是不是等你降妖除魔功德圆满了,就要重新位列仙班了?”
程昀低咳了一声,这都什么和什么啊,他扬眉配合道:“我既遇到了你,妄动凡心,以后就别想位列仙班了,神仙是不能有七情六欲的。”
苏鸢若有所思的垂下眼睫,没有说话。出了商场刚过了红绿灯程昀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是张越打来的。
程昀接通之后脸色越来越难看,通话时间不过一分钟,他挂断电话对苏鸢道:“你乖乖在这等我,我去处理点事情,马上回来接你。”
舞池闪烁的灯光光怪陆离,吧台前刚筹交错,DJ混响震耳欲聋,穿着奇装异服的男男女女在舞池里摇头晃脑。
酒吧女偎过来给程昀倒了一杯威士忌,修身抹胸短裙,烟熏眼妆,把她整个人衬的风情万种:“程少,我陪你喝一杯?”
迷离的灯影让他的面部轮廓更加深邃,透着男性浑厚硬朗的气场,他对着灯光晃动着酒杯中的威士忌并没有喝,扬着眉梢望着陆陆续续从二楼走下来的人,冷哧道:“露这么多,你不冷吗?”
她贴着他的后背,指尖若有似无的在他锁骨处画圈:“这样就不冷了。”
程昀抬起她的下巴,余光瞥向他处:“下巴做得不好,假体都移位了。”
重物坠地的声音在吵嚷的酒吧并未引起旁人的注意,张越被吧凳撞得眼冒金星,迷糊中他感觉自己被程昀拽住领口硬生生提了起来,衬衣领口勒的无法呼吸,他含混的咳嗽了几声吐出两口血沫。
程昀强行把他往外拖,挣扎中不知道撞翻了多少东西,他反抓住程昀的手想用力掰开,但无法撼动钢铁般的牵制,张越气竭:“你TM也不多带几个人,你一个人来顶个屁用。”
他面色阴沉刚想说什么,张越脸色微变:“小心!”
混乱中程昀感觉劲风贴着自己的耳廓削了过去,他把张越往后一推,抬手架住来人的胳膊,紧接着用手肘狠狠捣向对方的肩窝:“你们就是这么待客的?一起上吧。”
闪烁不定的灯光中他根本就看不清来人的长相,黑色西装袖口中雪亮的匕首一闪即逝,程昀心下一沉,摸不清对方的想法,敢对他下狠手说明今晚酒吧里的一系列变故与他有关。
程昀抬腿踢到来人的手臂,偷袭者硬生生挨了一脚,后退几步手中匕首应声而落,另一人赶在刀尖落地前抬脚踢起匕首,反手抓住刀柄刺向他的颈脉。
他身体后仰,刀锋紧贴着鼻梁一挥而过,侧颊硬受了一拳,嘴角渗出一缕血丝往后踉跄几步撞到了身后的酒桌,杯盏碎了一地。
激烈的打斗让本就拥挤窄小的酒吧一片混乱,人流四散,刺耳的尖叫淹没在亢奋的音乐之中,程昀意识到对方的专业性拽着张越的胳膊混在人群中往外走:“黑吃黑你TM也敢不要命的往枪口上撞,你长没长脑子,宋助理呢?”
张越鼻青脸肿,疼得龇牙咧嘴:“被关在里面了。”
程昀转身欲走被张越一把拉住:“你回去就是明摆着送人头,他们还能把他杀了?出去先报警。”
他掏出手机按了指纹解锁抛到张越怀中道:“给江远岱打电话,让他快点。”
未待程昀走到正厅,就被来人抓住手臂,扭身就是一个漂亮的过肩摔。这些人绝对是训练有素的格斗高手,落地的刹那,多年的搏击意识让他凭感觉勾住了对方的后脖子,长腿上挑踢中了其中一人的下巴。
砰的一声坠地声响,两人同时落地,瞬时就扭打在了一起,程昀被另一个人制衡住了腿,硬挺着被揍了好几拳。
他感觉自己和程清让真的是命里犯克,他如果不派人来酒吧就没这些糟心事了,他的人被押了责任最终还得归咎在他的身上,想想就TM 憋屈。
程昀手臂青筋暴起,身上茄紫色的衬衫扭打中被撕裂出一道口子:“想杀我也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所有动作都在眨眼之间程昀脚下发力,狠扫对方的踝骨,一个鲤鱼打挺抓住那人的肩膀往后狠狠一掰,按住手掌硬折了过去。
五个黑影朝着他慢慢靠拢,他眸光一暗把歪倒在地的吧椅踹了出去,以一敌六他并没有讨到什么好处,酒吧一片狼藉,他扶着吧台的桌子发着抖大口喘息,喉咙中呛出几口血沫,意识有点模糊,隐隐约约他听到警笛越来越响。
程昀昏昏沉沉的想,他似乎忘记了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
视线慢慢聚焦,程昀感觉自己被人扶住了,酒吧里的大灯打开,他看着身穿警服的江远岱勾唇道:“你再不来,我就死在这里了,大过年的我看你怎么对老爷子交代。”
江远岱把丢在一旁的苔藓绿长款羽绒服披在他的身上:“近日有一批新型毒品在S市交易,你怎么与这件事扯上关系了?”
“打住打住,你别往我头上扣这么大的帽子。”程昀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湿,活动了一下筋骨道,“你们人民警察没保护好我这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不反思检讨还诬陷受害人,明天我就去警局投诉你们。我这张脸都破相了,你们打算怎么负责?”
江远岱意味深长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还是好好想想明天该怎么对老爷子解释吧。”
江家孙子辈的名字都是已故的外婆取得,大舅的独子名江远岱,二舅的宝贝女儿名江乔舟,小舅的儿子名江月白,各个诗情画意的有点矫情。
江远岱名字斯斯文文,长得斯斯文文,脾气斯斯文文,行事手段可不斯文,做了十年的刑侦栽在他手上的罪犯不计其数。
张越一瘸一拐的挪了过来:“程少,从今天起我真的要重新定义你了,没想到你打架这么厉害,那可是专业的格斗手。”
程昀一脚踹过去:“你还有脸说。”
“我就是来喝酒约炮的。”张越哭丧着脸瘫在皮革沙发上,“我真TM比窦娥还冤,给你通风报信合着还是我错了,早知道我就不管了,爱谁谁。”
宋岩和其他两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被警察从二楼包间带了出来,后面跟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女孩,她穿着白色帆布鞋,牛仔裤,乳白色毛衣,乌黑的头发长至腰际,素面朝天,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可怜的望着他宛若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第17章 第十七章
程昀烦躁道:“到底怎么回事?”
宋岩一五一十的回道:“先生让我们找您,后来就找到了这位小姐,然后莫名其妙的就被人关了起来。”
程昀轻挑眉梢:“你们不是找我吗?和她有什么关系?”
宋岩迟疑道:“她不是少爷你的女人吗?”
江远岱闻言偏头看了过来,他戴着白手套手中拿着密封塑料袋,里面装着从那个女孩身上缴获的500g�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