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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穿今八十年代的家长里短-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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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春苗正说得起劲被打断了话,心里老大不高兴,可她看苏德富板着一张脸,又不敢违了他的话,“王小妹说陈大哥他们明儿来家里,要是大丫头愿意的话,咱们两家可以商量婚事。”
“老头子,你说陈家是什么意思?”
陈家是想听她亲口说愿意还是不愿意。
苏英秀把碗放到冯春苗手里,重新坐下,垂眸,陈家问她伤好没,是说他们相信她是滑下海,又来问她的意见,她答应了,明天陈家就提亲,她不点头,那就退亲。
陈家看似很大方地让出选择的权利,明儿为难的是她苏英华,看她要怎么选。
她说愿意,苏陈两家皆大欢喜,她挽回清白,什么不愿嫁跳海的话就不攻自破,陈家心里没了疙瘩,又得了一门亲。
她说不,她苏英华又要嫁不出了,以死挟婚,哪家愿意娶个一不如意就寻死的媳妇。
苏英华皱起眉,她没忘记“挟恩图报”,这说明陈家对苏家有恩,那她身上又要背个“忘恩负义”的名声,从而牵连整个苏家的名声。
这不是她愿意看到的。
那样的话,她只能远嫁。
苏英华情绪低落,她不想远嫁,上辈子就是死在远嫁的途中。
而陈家,虽然失了苏家这门婚事,但还有李家王家,世上又不是她苏英华一个女的,非她不可。
那个陈,陈志军或许会被人说上几句,外人会猜测这人到底哪儿不妥让她死都不愿嫁。
然陈志军是个男人。
世人对男性总是很大方,对他们一向包容又健忘。
陈家又站在恩义的一方,别人只会说她苏家的不是,而同情陈家,相信很快地陈志军就能说亲了。
陈家这一手玩的漂亮,可进可退。
进,陈家如愿以偿,退,损失不大。
苏英华赞叹一声,即便种种对她不利,她不但不觉得生气,反而欣赏起想出这主意的人,换做是她,也会如此,而且陈家算厚道,没有直接来个退亲,要不她的名声被定死,连苏家全家都好不到哪里去?
苏英华苦恼地想,她要怎么选?
心里隐隐有了答案,只是她还有一点不是很清楚。
苏英华抬起头望向苏德富,苏德富也看了过来,两人四目相对,两人同时开口问。
“爸,陈家对我们有什么恩情?”
“大丫头,你是怎么落海的?”
第三章
你们不是说原主不满意婚事跳海?
怎么现在又来问她?
难道原主不是自己跳的海?
苏英华愣了一会,很快回过神,“我不太记得。”
“怎么可能不记得,是不是你自己跳的你都能忘记。”冯春苗在一旁咋呼。
她也想知道她是为什么落水。
苏英华面露无奈,醒来发现被沉在水底,差点溺水,现在回想起来仍是心有余悸。
她不去看冯春苗,直视苏德富的眼睛,“爸,我当时脑子很乱,清醒过来的时候就在海里了。”
在她眼里,苏德富是这个家做主的,不管冯春苗平日在家如何趾高气扬,指使苏德富和她干活,但真的有事,冯春苗却不敢反驳苏德富的话。
她没提身上还系着块石头的事,不但是为了她自己,更多的是因为原主。
偷听了苏德富和冯春苗的说话,她误以为原主是自己跳海,没料到他们原来也不知情。
那石头的事更不能说。
说了,苏德富他们就会断定原主是悔婚跳海。
不说,她再糊弄几句使人以为原主是失足跌入海中。
想到这,苏英华目光坚定,“我只记得脚下一空,人往下掉。”
她说的不是假话。不管是自己跳还是失足,都是往下落。
别人如何想,那是他们的事。
至于真相如何,她现在不是很想知道。
原主人都不在了,她知不知道真相,已经不重要。
她希望原主能走得清静,不想以后别人说苏家大闺女不想嫁人都跳海了。
这是她唯一能为原主做的。
“你是说你滑下海的?”冯春苗咽下嘴里的饭菜,“怎么可能,英秀说……”
她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神情有些慌张。
苏英华惊了,这真的是亲生母亲?
哪个母亲不盼着孩子好,她倒是反着来。
还有这事关苏英秀什么事?
苏英华眼睛一眯,眼底闪过一抹狠戾。
其实苏德富一直怀疑苏英华跳海的事,在他心里,苏英华不是个会想不开的人。
当日有人跑来告诉他苏英华落水了,他是不信的。等他慌张跑回来一看,苏英华全身是水地躺在床上,冯春苗大喊大叫地扑过来说苏英华跳海了,他根本来不及问,苏英华就发起高烧,之后一连串的事弄得他晕头转向,倒是忘了问事情的原委。
他现在细细想来,冯春苗当时的反应不对头,就她平日对大丫头的态度,反倒是表现得有些刻意,就连跳海也是从冯春苗口中听来。
那她又是如何知晓。
为何又是如此酌定大丫头是跳海?
苏德富听了这话,想着那日就没见到苏英秀的人,不由横眉竖眼地呵斥,“英秀怎么了?”
冯春苗吱吱呜呜不肯说,苏德富竖起眉毛,怒视她,冯春苗见躲不过,小声地说:“英秀跟大丫头绊嘴,说了大丫头几句,大丫头听了就跑出去。”
她边说边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苏英华,苏英华脸色平静,就像说得不是她似的,苏德富黑下脸,沉声问:“她说了什么?”
冯春苗心惊胆跳,她知道老头子真回事真的生气了,这下真的不敢再迟疑,“她说大丫头爹不疼娘不爱,活该没人要,只能嫁跛子,说什么小偷配跛子,天生是一家。”
当初苏英秀见苏英华浑身是水吓坏了被她看出,逼问几句就全说出来。
她听了也气的很,这些个话是她一个小姑娘家能说的吗?可苏英秀眼泪汪汪,神色惶恐,她又不忍心,说了她几句就让她去她婶婶家住几天,等事情过去了再回来。她千叮咛万嘱咐苏英秀谁也不要说,万万没想过却是她一时失语说了出来。
事到了这里,苏英华哪还不明白,原主心思本来就重,苏英秀的话压倒了她最后的那根稻草,一时想不开就跳海了。
不说原主,就是她听了这话,也气的不得了。
“咚”
苏德富重重地捶了下桌子,怒道:“她说的是什么话?还是人话吗?”
冯春苗有心想提小闺女描补几句,“你知道的秀英脾气,气来了说话冲,她说完就后悔,向我认过错。”
“她生气就能乱说话,那以后是不是气得伤了人,你也跟人家说是脾气不好。”苏德富盯着冯春苗看,冯春苗手里的筷子没拿稳掉了,砸到桌子边沿转个身径直落到地上,滚到桌腿边,,他移开目光,“看你惯的,迟早得出事。所以你就让她去二弟家躲几天,我就说她刚从二弟家回来怎么又去了,定是你出的主意。”
冯春苗不服气,秀英的脾气她一个人可惯不出,可这会儿她不敢去撞枪口,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老头子这是真的怒了,她弯腰去捡筷子。
苏德富不知道冯春苗的那些念头,转头冲着苏英华,缓声问,“你们是为什么起争执?”
苏英华说不出来,冯春苗忙直起身子,手里抓着根筷子抢着说:“大丫头拿了英秀的裤子,你也知道英秀最喜欢这条裤子。”
冯春苗越说越小声,暗道糟糕,果然苏德富冲她劈头盖脸的一顿说,“那什么喇叭裤的事,我不是说过不要提了。大丫头都说是裤子掉地上她捡起来,还没放回去英秀就进来刚好看到,是个误会。英秀怎么就揪着不放。”
“你去把人给我喊回来。”
苏德富指着冯春苗吼,冯春苗坐着不动,“老头子,这么晚了,明儿再去。”
天黑了,这会儿进城又回来,起码要四五个小时,到时候连路都看不清。
苏德富脸色松动,刚要应下,余光瞥见苏英华正看着他们,主意一改,“你不去我去。”
他起身的动静很大,径直把凳子待倒在地,发出巨大的响声,三两步拉门出去,冯春苗急急忙忙地追着出去,“老头子,老头子……”
苏英华翻了个身,吃饭的那幕就是个闹剧,最后苏德富没去把苏英秀找回来。对于苏德富说明天定要让苏英秀回家的保证,苏英华嗤之以鼻。
苏秀英回来了又能做什么?
真的苏英华已经不在了。
苏英华烦躁得坐起身,苏德富最多就是让苏英秀私底下给她倒个歉,扯块布把这事给遮过去。
苏德富不会为了这事搭上两个女儿。
要不今晚无论如何都会把苏英秀找回来。
他说的那番话就是最好的证明。
“大丫头,爸知道这事委屈了你,是英秀这丫头说话不中听,她人小不懂事,你别和她计较。”苏德富的声音有些发虚,避开她的眼,“算爸求你,这事别说出去,要不你妹这辈子就毁了。陈家的事你要真不愿意,爸豁出这张老脸向你陈大伯赔罪。”
苏德富说这话的时候心揪的疼,欠陈家的太多,婚事真的吹了,他可怎么还?
可冯春苗说的对,有了逼死姐姐的名声,苏英秀走到哪里都要被人指指点点。
那是他放在手心疼了这么多年的孩子,哪舍得她被人说?
苏英华勾起讽刺的笑,当时她是这样说:“爸,我都听到你和妈在院子里的争执,我为这个家做的够多,要我一一说出来吗?”
她看着苏德富花白的头发,伛偻的身影,狼狈的神情,又说:“我答应不说,这是最后一次。”
算是报答你对我和原主的那份微不足道的好,即便那是装出来的好。
以后,我和你们各自安好。
后来不管苏德富说什么,她一概不应,最后苏德富支吾地问她陈家的婚事该怎么办。
在苏德富露失望的时候,她说,“我嫁。”
看着苏德富惊喜雀跃又如释重负的神情,她掐断了心底最后的盼望。
终究苏德富的好是假的。
在苏德富将要跨出房门的刹那,她还说,“我想婚事早日定下,越快越好。”
她说完就低下头,没看到苏德富那是的表情神态,不过他们两人都知道她话里的意思。
等了好久,传来苏德富干哑的声音,“知道了,我会替你和陈家商量。”
苏英华重新躺下,经过这回的事,她和苏德富是再也不能回到往昔。苏德富看到她就会想起曾经的亏欠,以及他这个当家人的失败。而她,原本就和苏德富没有深厚的感情,又心疼原主的遭遇,对苏德富只会寒心,又看透他的为人,不会再亲近。
要不是她身无分文,举目无亲,又没有一技之长,这个苏家她真的是不想多待。
可以说,原主的悲剧是这个家一手造成的。
三岁的时候,苏家闹饥荒,陈家出手相帮,苏德富后来提出把原主嫁给陈志军报答恩情,陈家不知出于何原因竟然应下了。
四岁的时候,冯春苗生下一对龙凤胎,自此这两个孩子就归原主照顾。
六岁的时候,原主背着苏英秀挖野菜,突然下起雨,苏英秀淋雨生病,苏家没钱,冯春苗顺手就给原主两巴掌,还要拿着棍子打她的时候,被路过的陈家大爷拦下,陈家大爷替苏英秀出钱看病。
十一岁的时候,冯春苗不让原主读书,原因是女娃子不用学那么多,同年苏卫东苏英秀开始上学。
五年前,冯春苗瞒着人以原主的名义想陈家讨要一辆自行车作为原主哥哥苏卫国的聘礼。
这些都是苏德富呵斥冯春苗的时候亲口说的和她这段日子偷听来的,她一滴一点拼凑分析出来。
苏英华感觉胸口都要爆炸了,冯春苗的的心思很好猜,无非是儿子是自家的,女儿嫁人是别人的。原主三岁的时候就定亲,冯春苗定是把她当成一个寄养在家里的外人,趁着人还在使劲地压榨。
冯春苗对原主的举动可恨,但让人厌恶的是苏德富的态度。
冯春苗对原主是从小就坏,她坏在明面上,坏的光明正大,让人一眼就能看到。
而苏德富呢!
苏英华现在回想,他对自个也没那么的好,就是看到的时候想起来问几句,吃饭的时候让她多吃点,在冯春苗指使她干活的时候说上几句,往往最后她依旧要做活。
只是有个冯春苗在一旁,显得苏德富慈祥多了。
亏她自诩最会识人,以为这是个好的,不想却被打了眼,是个藏奸的。
他作为一家之主,在为难之时承了他人的情,反而以女报答。
这是□□裸的“卖”女。
他对冯春苗的行为心知肚明,不但不加以约束,使她变本加厉,一发不可收拾。
苏英华朝里翻了个身,心中怒火翻腾,这还是她知道的,那原主又承受了多少她所不知道的不公。
她后悔了,刚才就不应该应下那话,她应该把这事传出去,让苏英秀尝尝被人指点唾骂的滋味。
苏英华重重地捶了一下床,发泄过后。她又觉得原主“离开”了也不错,至少她不必再遭受来自亲人的伤害。
应下陈家婚事不是草率的决定。
知道有这门婚事,她就有意向应下,不尽是原主名声的问题,还有就是在陈家她能过得轻松点,到了陈家,她不用逼着自己去装成一个不熟知的人。
即便露出她原本的性子,也不会让人怀疑。
原本计划见过陈志军,确定她为人没大问题,她就应下。
只是今晚发生的事让她的计划提前,在没有见过陈志军的情况,她应下这门亲事,无非是相较于苏家,陈家就显得有情有义。
陈大爷能在别人落难之时出手相帮,看得出来是个宅心仁厚。她虽然不清楚陈大爷为何同意苏德富的提议应下这么亲事,但陈家之后的几次出手相帮,必是看在原主的份上。
她深信陈大爷这样的人养出的儿子必是差不到哪里去!
只是原主和陈家有婚约的事,为何在陈家来提亲前,原主一点都不知晓?
定亲的时候原主年纪小记得不,可后来呢,陈家苏家为何一直没人和她说。
苏英华眯上眼,心生疑惑,没等她琢磨出个一二三来,瞌睡上来,她渐渐地睡着了。
第四章
苏英华醒得很早,起床的时候天还蒙蒙亮,她把换洗下来的衣服抱在手里,推开门,离门口三十公分处有楼梯,两侧各有一间屋子,她左手边的屋子房门关着,右边的大门敞开,里面没有人。
她小心地、谨慎地一步步下楼。楼梯是镂空的,两边没有扶手,很破旧,踩在上面时不时地会发出咯吱的声音。
楼下没人,大门虚掩着,屋外悉悉索索。
苏英华把衣服放到洗衣用的木盆中,打算等天明的时候拿到溪边洗。
苏家没有井,洗衣服要去边上的小溪边,吃用的水则要去隔壁邻居家的井里打算挑回来。
她走到灶台前一摸,有点烫,揭开锅盖,煮的是番薯稀饭,上面蒸着昨晚吃剩的菜。她掀开灶上的汤罐盖子,探头往里看,还有些热水,就着这点刷牙洗脸。
洗漱好了,苏英华拉开门,雪已经停了,白茫茫一片。
苏德富和冯春苗正合力把院子里积雪扫到一边,一个拿着扫帚扫,一个用撮箕装雪。大概是听到声音,两人都望了过来,苏德富欲言看着她又止,“大丫头起来了。”
他如往常般地问,像是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苏英华随意地点了下头,苏德富能装作没事人似的,她却做不到。
冯春苗就直接多,一脸喜气,“你爸说你应下陈家的婚事,这下好了,咱家就有缝纫机了。”
她一想到过几日自行车等三大件进家门,兴奋得不得了,她完全忘了三大件不是给她的。
冯春苗说得兴奋,还是被苏德富拉了把才停下,只是一脸热切地看着苏英华。
苏英华别过脸,余光瞄到冯春苗一下子变脸。
她不在意地拢了拢衣襟,棉袄大得不合身,风从领口灌进来,冻得她打了个冷战,抓过一旁的扫帚,向院门口走去,经过他们身边的时候,听到冯春苗生气的声音,“你看看,人还没嫁出去,翅膀就硬了,对父母这是什么态度。我到要出去说说,哪家的孩子给父母脸色看。”
她快速地越过他们,明显感觉到冯春苗的声音顿了一下,继而又高声在她身后响起。
“我十月怀胎生下这么个白眼狼,含辛茹苦地把她养大,到头来大了却给我脸色看。”
又有苏德富的劝解声,“好了,孩子跟着跟着我们受了不少的苦,心理不痛快,我们当父母的要体谅,都是我们做父母的没本事,让孩子遭罪。”
苏英华在门口停下开始扫雪,脸上露出个玩味的笑可真有意思。一个唱白脸一个唱脸。
看来苏德富那副虚伪的嘴脸不是昨晚才有,他是一直如此,只是原主和自己没看穿。
冯春苗激动地叫起来,“我什么时候给她苦吃了,是没给她吃还是没给她穿。村里当年扔了、溺死的娃不知多少,我把她养这么大容易吗?刚生下那会她整晚整晚地哭,我整晚抱着她哄着她。那时候没奶,她见天儿的哭,你每天割上十来斤的草就为了给她换点羊奶,她出痘……”
苏德富看了眼苏英华的背影,见她不为所动,听着冯春苗越说越离谱,不禁气馁道:“行了,少说几句,非得逼的孩子和你离心你才高兴。孩子还在气头上,消气了自然好了。父母子女只间哪来的隔夜仇。”
苏英华嗤笑一声,听起来多么的善解人意,一个“诉苦”,一个装出宽容的样子,原主要是还在的话,这会说不得感动得不得了,然后三人抱头痛哭,可惜,听这话的是她。
她可惜的摇摇头,苏德富他们这招攻心的计是不错,唯一算错的是这具身子里的灵魂和他们没感情,不会感同身受。
苏英华这边想着,手上的动作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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