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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有余毒,缠留指尖-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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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怕关莫为惩罚她,只是,让她单独和他在一起,她真的很害怕。
在家里,因为有念念和其他佣人在,他至少还会有所收敛,即使惩罚也会有个限度。
可如果是只有他们两个人,她真不知道这个恶魔会怎样肆无忌惮,对她做出令人发指的事来。
“现在还轮不到你说了算。”她的反抗对于关莫为而言简直就是空气。
“关莫为,你究竟想要做什么?”生怕被念念听到,简苏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这句话的。
关莫为只当没有听见她的话,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径自给小娟打去电话。
彼时,一辆黑色奔驰suv正飞驰在林荫大道上,车行过处,卷起无数枯黄的落叶。
简苏电话怎么也打不通,纪寒时懊恼地将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踩着油门的脚加重了力道。
叮咚、叮咚——
关莫为别墅大门外,纪寒时疯狂地按响门铃。
“纪,纪先生。”小娟打开门,吃惊得叫了声,随后小心翼翼地回头朝里面望了眼。
“他们回来了吗?”纪寒时顺着她的目光向里面看去。
小娟点点头:“回来过,但就把念念送回来,然后又走了。”
先前,小娟接到关莫为吩咐在门口等他们,十分钟前,关莫为开车回来,连车也没下,直接让她把念念带回家,就又开车走了。
“走了?”纪寒时疑惑地皱起眉头:“去哪儿了?”
“不知道,不过……”小娟犹豫不决,不知道该不该说。
在带念念回家的时候,她偷瞄了一眼副驾驶的位子,简苏好像受了很大惊吓一般,脸色灰败如土,拼命想要开车门,但门却锁着打不开。
“别吞吞吐吐的,把话说清楚。”纪寒时既焦急又不耐烦地催促小娟。
“我觉得太太可能会有麻烦。”小娟脸上流露出担心的神色。
纪寒时心里重重一沉,他当然知道简苏会有麻烦,而且这个麻烦是他造成的。
“你好好想想,他们可能会去哪里?关莫为在其他地方还有没有别墅或者公寓?”
纪寒时内心莫为焦灼不安起来,其实,自己的初衷只不过是想挑拨一下他们夫妻之间的关系罢了,让他们心生嫌隙,也为了羞辱一下关莫为。
现在关莫为把简苏单独带走,恐怕是要用更严厉的方法惩罚她,这个后果是他当初没有想到的。
“嗯……”小娟努力搜刮起大脑的边边角角,想了会儿,道:“好像在西边还有一栋别墅。”
“把地址给我。”纪寒时声音难掩急躁。
小娟无能为力地摇了摇头:“我没有。”
纪寒时恼怒地猛拍了下门边的柱子,小娟被他突然的动作吓得小身板哆嗦了一下。
不再多做逗留,纪寒时转身回到车里,拿起电话给陆谦豪拨了过去。
电话刚接通,陆谦豪便笑道:“咱们还真是心有灵犀,刚想打电话给你……”
“少废话,给你5分钟,把关莫为在城西别墅的具体位置查出来。”还没等陆谦豪把话说完,纪寒时立即出声打断了他。
“怎么回事?”纪寒时鲜少会表现得如此急躁不安,再联想到刚才饭店里纪寒时突然跑没影儿,陆谦豪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关莫为单独把简苏带走了,我怕她会有麻烦。”尽管纪寒时声音很平静,但还是不难听出其中蕴藏着的隐隐不安。
电话那头,陆谦豪略微愣了一下,在沉吟片刻后,才用带着沉重心思的声音缓缓问道:“寒,你真的已经决定和关莫为明抢了吗?”
“当然。”纪寒时没有半点犹豫。
“抢来以后呢?”没料到纪寒时竟然会直言不讳,陆谦豪声音转冷。
“……”纪寒时微微愣了愣,一股复杂的情绪瞬间在他心中蔓延开来,他一言不发地盯视前方,原本清明的目光,此刻多了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暗涌。
许久的沉默过后,纪寒时收起思绪,轻启薄唇,冷冷道:“不知道,再说。”
“呵~”陆谦豪自嘲地轻笑一声,从唇缝间恨恨地迸出几个字:“寒,你疯了!”
“你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不会心软。”纪寒时语气坚定,令任何人听来都不会质疑。
陆谦豪不再说话,虽然事态已经偏离了预设的轨道,但既然纪寒时已经拿定主意,也做了保证,那他能做的也只有相信他,并且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不让事情的走向更加失控。
收线后,纪寒时弹开火机,燃起一根烟,烦躁地吸了一口。如吐出的袅袅腾空的烟圈一样,此刻,一股莫名的恐慌从他心底渐渐升腾起来。
简苏遭殃不是他所希望见到的吗?他该高兴的不是吗?
可是为什么,一想到简苏可能会受到关莫为的暴虐,他竟会感到不忍和不舍?
矛盾的心理充斥着纪寒时整个身心,这样的感觉让他懊恼又烦闷。
陆谦豪的办事效率真不是盖的,只用了3分钟,便将关莫为别墅地址查得水落石出,连同方位地图一并发给了纪寒时。
纪寒时把烟弹出窗外,立刻发动车子,朝城西方向而去……
城西某别墅。
简苏毫无生气地瘫坐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散乱的头发垂在面前,遮盖住被关莫为抽打得红肿的脸颊,嘴角流出的鲜血滴落到了手背上。
她眼神涣散,眼眶里没有一滴眼泪,脸上早已疼的麻木,再也感受不到那股火辣辣灼烧的感觉。
关莫为手指上缠着那条铂金项链,笔直的站在她跟前,用阴森噬血的眼睛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嘴角划开一抹残忍的弧度,道:“既然单少扬的东西舍不得扔,当初为什么还要杀他?嗯?”
“既然杀了他,选择嫁给我,就该本本分分做好我关莫为的老婆,可现在,你又偏偏去招惹纪寒时。简苏,你是天生的婊子吗?”
简苏仍旧沉默不语,单少扬曾经送给过她许多东西,她都已经扔了。如今,唯一留存下来的就只有这条项链,这是她20岁生日时,他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她舍不得扔,真的舍不得!
正当简苏的思绪还沉浸在与单少扬甜美的回忆时,关莫为冰冷阴寒的声音再度响起:“好,既然你这么想做婊子,今天我就成全你。”
这句话如同一句咒语,瞬间让失神的简苏还了魂魄。
她猛得抬起头,见关莫为已扯掉脖子上的领带,正去解衬衣的扣子,嘴角还噙着一丝邪狞的笑地看着她。
简苏瞪圆双眼,如临大敌,身上的每一根汗毛全都紧张地竖了起来。
她双手撑在地上,努力想将自己的身体撑起来。怎奈,刚才被关莫为推倒的时候扭伤了脚,再加上害怕的情绪在作乱,此时,她半分力气也使不出来。
看见简苏如受惊兔子般跌跌撞撞的模样,关莫为身体内的残虐因子顷刻叫嚣起来。
他冷冷一笑,欲将简苏提起来,哪知道,双手才刚扣上她削瘦的肩膀,简苏像条件反射一般,一把将他的手挥开,拼尽全身力气从地上站起来,随后,抬起麻了的双腿就朝反方向跑。
盯着被女人挥开在半空的手,关莫为冷厉的眸子倏得簇起一团火,烧得双目通红。
他大手向前一伸,轻而易举就扯住了简苏的头发,像抓小鸡似地将她拉了回来。
“在我的地盘你还想往哪里逃?”他阴狠地笑了起来,将吓得浑身颤抖的女人抱起来,走向沙发。
自进入这幢别墅的那一刻起,简苏就已经知道自己今天将逃不过关莫为的魔掌,可此时,凭着身体的本能,她还是拼命反抗。
“关莫为,你放开我。”简苏两腿胡乱蹬着,双手推打关莫为的胸膛。
简苏的粉拳秀腿对关莫为一点杀伤力也没有,反而更加愈起男人的体内的熊熊欲火。
“想勾引纪寒时,那就先伺候好我!”
关莫为话音一落,简苏只觉自己身体重重一沉,待反应过来时,关莫为已将她压在了身下。
自知已无回天之力,简苏不再挣扎,认命地闭上双眼。
砰、砰、砰——
别墅的大门被人猛烈地踹踢出几欲震破耳膜的响声。
关莫为“呼”一下站了起来,警惕地朝门口望去,随即回头冷冷扫了眼泪流满面的简苏,问:“你通知谁了?”
这个地方很隐蔽,几乎没有人知道,就连简苏也只来过1、2次。此刻,在门外暴怒踢门的人是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况且还来得那么及时!
一定是简苏刚才趁他不注意的时候通知了那个人,而那个人极有可能就是……
“砰”一声,还没等关莫为再往下想,大门已被人一脚踹开。
纪寒时凛着一身肃杀之气,怒势汹汹地冲了进来……呃~其实这个点发文我纠结了好久,因为大家应该都去1111疯抢了吧?!有人准时来捧场吗?如果有吼一声,我给你发红包!!!
第061 简苏,我要定了!
当看见纪寒时嗔怒的模样,不知为何,简苏忽然感到自己正被一股强大的安全感所包笼,全身一下变得放松,她慢慢闭阖起双眼,嘴角勾起一丝放心的笑容。
“纪……”原本双手环胸,噙着冷笑的关莫为才开口说出第一个字,脸便被纪寒时抡起的拳头重重打得偏向一边。
被突如其来的疼痛震得措手不及,关莫为身体不稳,向后踉跄了几步。
关莫为擦了擦嘴角,看了眼手指上的血渍,哼笑一声:“呵~纪寒时,你什么意思?”
“我是替简苏来教训你这个禽兽的。”纪寒时瞥了眼躺在沙发上鼻青脸肿、衣衫不整的简苏,眉头微微一皱,心像被人用利器轻轻划了一道,疼,但还不至于太疼。
“哈哈哈~替简苏?”关莫为像是听见一个笑话般大声笑了起来,斜睨着他:“纪寒时,你脑子没坏吧?简苏是我老婆,你凭什么替她出头?再说了,我和我老婆在这里亲热,你突然闯进来,这样合适吗?”
“呵,你放心,她很快就不是你老婆了。”无视关莫为的讽刺,纪寒时嘴角挑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冷笑,不屑地回敬道。
此话一出,关莫为冷眸危险地紧紧盯视纪寒时,似乎想要看穿他,可惜,纪寒时太过深藏不露,他一点也看不透他。
半晌,他嘴角几不可察的抽了抽,故作无畏道:“就凭你?”
“对,就凭我。”纪寒时神情无比坚毅,话里透着不容质疑的决心。
说完,他也不多和关莫为废话,走到沙发边,脱下外套盖到简苏身上,随后打横将她抱起。
被别的男人当面抢走自己老婆,这种耻辱就是一个普通男人都无法忍受,更何况是叱咤风云的关莫为?
“把她放下。”关莫为展臂一挡,拦住他的去路,声音冷至冰点。
“滚开!”纪寒时同样脸色骇人,冷冷回绝。
关莫为神情阴鸷地睇紧纪寒时的脸,心里很清楚,今天这个男人势必要将简苏带走了。
此时,如果再和他硬碰硬下去,万一把他惹毛了,把心一横来个报警什么的,到时候他完美的绅士形象毁于一旦不说,弄不好还有可能会危及到关氏集团的股价。
这笔账算下来,怎么都是他吃亏。
既然纪寒时不识相,那么就从简苏下手。她的杀人证据还在自己手上,他谅她也不敢真的跟纪寒时走。
冷鸷的眼轻轻扫向简苏,关莫为嘴角划开一抹奸狞的笑,道:“简苏,你考虑清楚了,确定要跟他走吗?”
简苏眉头微一蹙起,知道关莫为话里警告的意味,她犹豫着,刚想开口让纪寒时放自己下来,没想到纪寒时却先她一步,回绝了关莫为。
“不用考虑,我可以替她回答。”纪寒时面容冷然,不留余地道:“不仅是今天,以后她也会跟着我。关莫为,今天我就把话给你挑明了,简苏,我要定了!”
他的话清晰无比的传入简苏的耳朵里,令原本昏昏沉沉的她立刻打了个激灵,双目瞪得滚圆,不可置信地定在纪寒时脸上。
他说什么?
他要她?
他竟然要她这个有夫之妇,且又是声名狼藉的毒妇?!
是他疯了,还是她耳朵出了错?
“纪寒时……”她开口想要阻止他继续犯浑下去。
“别说话。”纪寒时冷声打断她。
此时,是两个男人间的战争,女人是不适合参合进来的。
“呵~”关莫为眼角含着戾光,冷笑一声,道:“那我们走着瞧,看看简苏到底敢不敢跟你!”
关莫为阴鸷的眼神再一次锐利地扫向纪寒时怀里的简苏,目光中警告的意味比刚才更甚。
简苏害怕地垂下眸子,不敢与关莫为对视。她知道,今天纪寒时铁定是要带自己走了,且这一走无疑就是在向关莫为宣战。
而关莫为一定会用她的把柄来威胁自己就犯,届时,她不但离不了婚,更可能让纪寒时知道自己曾经真的杀过人的事实。
似乎意识到简苏想要从自己怀里下来,纪寒时抱着她的手又紧了紧,仿佛在暗示她不要害怕,一切有他在。
感觉到怀里的女人真就安分得没再动弹,纪寒时这才满意地笑了笑,看向关莫为的眼中充满自信的光芒:“那就好好睁大你的狗眼。”
话落,转身,纪寒时丝毫不拖泥带水,迈着矫健的步子向门外走去。
纪寒时打开后车门,把简苏抱到座椅上,他动作很轻,生怕碰到她身上的伤。
简苏低敛眼帘,拢了拢身上的外套,轻声道:“你不该来的,更不该说那些话。”
她承认纪寒时今天的举动和刚才所说的那番话让她深受感动,可是他太冲动了,关莫为一定不会放过他。
纪寒时轻轻捧起她微垂的脑袋,温柔地凝视她被水雾迷蒙的眼睛,他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可最后还是沉默了。
其实,他刚才说的那些话从未经过事先演练,全是有感而发。
他也不知为何,在见到简苏受到关莫为的伤害时,会不假思索地立刻挡在她身前保护她。
他变得心软了吗?
不对!
绝对不是!
是因为就算简苏要受到惩罚,受到伤害,那个实施的人也应该是他,而不是关莫为或是别的其他什么人。
所以,他来要把她从关莫为身边救走。
是的,就是这个原因!
“可是……”她真的担心他的安危。
“没有可是。”收起脑中纷乱的思绪,纪寒时霸道得打断她。
简苏轻咬唇瓣,将话题转移:“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我让谦豪帮我查的。”纪寒时声音恢复温柔如水,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破裂的嘴角,道:“对不起,我来晚了。”
不知是男人的话语太过体贴柔情,还是简苏为自己的悲惨的命运感到悲哀,此刻,一股酸涩瞬间席卷她整个眼眶,简苏紧咬唇瓣,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可是,眼睛的开关像是坏掉了,成串成串的泪珠滴滴滑落,浸湿了纪寒时整个手背。
见简苏哭得伤心,纪寒时心里起了微许涟漪,可一点也不心疼。
他脸上挂着一缕微笑,指腹轻柔地抚去简苏脸颊上的眼泪,神情中表露出一丝心疼的意味:“别哭!苏苏,我心疼。”
“去我那儿好吗?”他小心翼翼地问她。
简苏吸去鼻腔内的酸涩,点点头,可转而一想,又摇起头来:“念念还在家里。”
“放心,关莫为不会伤害自己儿子。”提起那个可恶的男人,纪寒时脸上忍不住又结起冰霜。
纪寒时的话让简苏心里一荡,攥着外套的手不自觉得收紧,低垂下头没再说话。
“你先闭上眼睡会儿,到了我叫你。”见简苏没再反对,纪寒时把她平放到座椅上,让她休息。
简苏听话地点点头,纪寒时坐回前排驾驶座,发动车子朝自己别墅的方向而去。
彼时,纪佑时满身酒气地回到家,见冯美琳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诧异道:“妈,今天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冯美琳的作息很规律,每晚十点准时睡觉,可现在已近十一点了,她居然还没进房间。
冯美琳关掉电视,走到纪佑时跟前,没好气道:“臭小子,又这么晚回来,当然是等你啊!”
纪佑时打了个响亮的酒嗝,不解地瞅着冯美琳:“等我做什么?”
“咦~”冯美琳眉头皱成一团,捂住鼻子,“先去洗把脸,有事和你说。”
“咳~明天再说吧。”纪佑时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欲往楼上走。
冯美琳身子一闪,挡在他面前,强硬道:“不行!不说我睡不着。”
“什么事啊?”打了一半的哈欠顿时止住,纪佑时疑惑地看着冯美琳,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能让自己妈不睡觉也要说?
本来想让纪佑时把自己倒饬干净再告诉他的,但现在冯美琳自己也急不可待地想要早点说出来。
“哎~算了,你过来。”她招了招手,让纪佑时去到沙发那儿。
尽管早已困得眼皮打架,但见冯美琳一脸正经的样子,纪佑时不得不强打精神走了过去。
“到底什么事啊?”他满腹狐疑地坐到沙发上。
“你先看看这个。”冯美琳把茶几上的一份浅黄色牛皮档案袋递给纪佑时,脸上的表情透着一股让人琢磨不透的意味。
纪佑时一脸问号地看了眼冯美琳,随手接过档案袋,从里面抽出一张x光片。
“什么玩意儿?”纪佑时把x光片朝灯光的方向照了照,可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知道这是什么吗?”冯美琳神秘兮兮地问道。
纪佑时把x光片往茶几上一搁,耐住性子道:“哎哟妈~您老有话就直说吧~”他都快困死了,哪还有心思和冯美琳猜谜语玩儿。
“去~你才老呢!”冯美琳嗔怪地轻打了下纪佑时,她最讨厌别人说自己老。
“这是那小子的牙科报告。”冯美琳一脸坏笑地揭开谜底。
“牙科报告?”纪佑时重新拿起x光片,又仔细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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