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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情深-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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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卷的睫毛紧张的扑闪扑闪,两只眼睛盯着时眠小巧的鼻尖,停在这个位置,他不敢再动了。
身子有些撑不住,他又悄悄的举起胳膊,撑在时眠的耳侧,这下时眠整个人都被他拢在怀里,他本想就这么静静的靠着她,此时却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于是他头一低,在时眠嘴上轻轻啾了一口。然后赶紧闭上眼,咬着唇不去听自己的心跳声。
“姐姐……”
笪御浑身僵住。
身下的人猛地抱住他,两只纤细的手臂犹如钢铁一般,坚硬有力。
“姐姐,你别走……”
笪御张开眼看到的事时眠的后脑勺。怀中的女子微微颤抖着,柔软的肩膀耸动,耳边是她几不可闻的抽泣声。
他心中狠狠一痛。大掌抚上她的后脑勺,温柔的顺了顺。时眠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身子也松软下来,她又睡了过去。
笪御动作轻柔的捧着时眠的后脑勺,小心的将她放回枕头上。怀中的女子眼角含着点点泪珠,他用拇指将其轻轻擦拭掉,怜惜就要溢出他的眼眶。
眠儿,若我还活着。
必将十里红妆娶你进门。
夜越来越深。
暴雨终于停歇。
翌日,碧空如洗,整个凉安城的气息都被冲洗的格外纯净。
时眠起身穿着好,走到梳妆案旁,忽然脚下一顿,她朝窗台望去。昨夜的雨渍依稀可见,她走过去,用指腹擦了一遍。
雨水中混着新鲜的泥土。
她眸光微闪,连日阴郁的心情豁然开朗,忍不住勾起唇角。
青竹睁大了眼睛,惊奇的同许儿小声道:“许儿你瞧,姑娘笑了!”
许儿点点头,她也看见了,虽然不知道时眠为什么心情突然变好,但是看到姑娘终于恢复精神,她也放下心来。
许儿:“姑娘,该梳……”
时眠扔下两人就朝外面跑。
到了门口的廊下,她喊道:“诸承煜,你出来!”
诸承煜从梁上跳下来:“何事?”
时眠问道:“你昨夜在哪?”
声音里不难听出淡淡的雀跃和期待。
诸承煜避开她的目光,抱怨道:“就在这啊,不过昨夜的雨实在太大了,将你的窗户都吹开了,为了给你关窗户我都淋湿了,你可要给我加工钱!”
诸承煜就这么瞧着她的目光逐渐暗淡,心下不忍,想起笪御叮嘱他的话,又移开了视线。
在宣阳的时候,就属他看着时眠的时间最多,他熟悉时眠的一切,看着她从一个天真简单的姑娘变成现在心事重重的模样。
他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有种心疼的感受。
时眠缓缓低下头,许儿担心的陪在她跟前,她没有再多的安慰的话了,这么久早就说干了。
她再次抬头的时候,眼中的脆弱让当场的几个人都心生不忍。
然而当时眠转身的一刹那,面上的冷意一闪而过。
眼底尽是漆黑一片。
若是关窗,那为何泥水是在窗台里面?
玉姐姐,你真是好狠的心那,就是这般了,还是不现身。
真的就这么不要我了吗?
我不允许。
再抬眉,时眠双眸水润,小小的脸上还是泛着淡淡的柔弱:“许儿,准备一下,早膳过后去鸿德楼。”
许儿一愣:“是。”
店小二送来的消息并未明确的说明崔明媛几时会到,只是知道是在三号雅房。时眠定了那间雅房的对面,早早的就等着了。
这一等,就等到了午后。她在鸿德楼正用着午膳,突然就看见一个身着紫色长袍,文质彬彬的男子进了三号雅房。
时眠顿时没了食欲,放下筷子,余光时时注意着那边。
“许儿,那是谁?”
许儿:“是左相,丘姬。”
没过多久,一女子带着面纱也进了三号房。时眠顷刻间起身,疾步朝对面走去。
她让人青竹备了蒙汗药,准备将人弄晕带进忠武侯府,但是当她走到门口时,她震在原地。
里面传出崔明媛暴怒的声音:“我不稀罕!我就是死也不嫁给你。”
“那你便去死吧。”
崔明媛几近奔溃:“你不要靠近我!我要嫁给庭深哥哥!我不想再看见你!”
丘姬的声音有些冷:“难道还要我再提醒你一遍,就是他将你送上了我的床!”
“我不信!我不信!你说的我一个字都不信!我就要嫁给庭深哥哥,”
丘姬:“成了我的人,死了也是我的鬼。”
“我不!我不!”
时眠在门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门外的姑娘,你可以进来了。”
时眠瞳孔一缩,推开了门。
崔明媛摘了面纱,面色憔悴,身形消瘦,比时眠好不到哪去。她见时眠来了,冷哼一声坐回椅子上,不善的问道:“你来作甚?”
时眠坐到两人对面,没有回答她的话,看向丘姬。
丘姬邪笑:“姑娘为何这般看着我?”
时眠:“你与她有了私情?”
崔明媛顿时暴跳如雷:“你竟敢偷听!把你听到的忘掉!不然我让你好看!”
时眠嗤笑一声:“让我好看?不是你们故意让我听到的吗?这位公子早就知道我在门外了吧,现在又何必在这惺惺作态。”
“啪啪啪……”
丘姬一阵鼓掌:“不愧是时庭深的妹妹,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作者有话说: 补昨天的,白天还有一章。
第45章 (捉虫)
时眠轻撇他一眼。
今日丘姬在这; 她怕是带不走崔明媛了。不过; 方才丘姬说什么?哥哥将崔明媛送上他的床?
哥哥向来温文尔雅; 是个不折不扣的君子; 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
时眠厉声道:“方才我听见,左相说我家兄长将崔姑娘送与你,莫要含血喷人,坏了我哥哥的名声!”
丘姬像是听见什么好笑的事情,笑了起来:“时姑娘真是护短心切,我丘姬从不打诳语,你若不信; 可以回府问一下全菊,她最是清楚。”
时眠一愣,这才把视线落在崔明媛身后,她身后跟着一个陌生的婢女,不是全菊。
丘姬接着说道:“这位新翰林侍讲士不光有惊世才华,这心机与谋略实在杰出。那位全菊是你兄长早早在十年前送给她的,十年前啊,你兄长才几岁?”
崔明媛气急败坏道:“是又怎么样; 你快将全菊还给我!”
在崔明媛的心里; 全菊是她最亲近的人了,也是最听她话最为她着想的人。小时候无论她想要什么; 全菊都会给她找来,长大后又帮她接近庭深哥哥。
她再找不来这么贴心的婢女了,更何况现在这个是丘姬硬塞给她的人; 她不要!
丘姬觉得呱燥的紧,于是眉眼一挑,崔明媛身后的婢女便上前将她的穴道点住,她瞬间失声,像个木头一样坐在椅子上。
时眠心中微沉,她想起了蔓枝。蔓枝也是哥哥十年前送给她的。
并且,前世左相并未和崔明媛有什么交集。
丘姬饮了一口酒:“不过我奉劝时姑娘一句,你最好私下去找全菊,不要被你兄长发现。”
时眠神色冷峻:“你不要挑拨离间。”
“挑拨离间?”丘姬嗤笑,“好吧,我承认。”
时眠目光如梭:“你到底有何用意,今日这雅房也是你定的,你故意引我前来,不必绕弯子,有话直说。”
丘姬心道,到底是时将军的女儿,果然爽快。那他也不必再试探了:“你派人盯着尚书府,不只是我,时庭深也知道。你盯着我家姑娘无非是想报仇,我可告诉你,那青衣女子不是崔明媛。”
时眠蹭的站起身:“你说不是便不是,如何证明!”
丘姬:“我这个左相的清白之身就在那日献给了她,还需证明?”
丘姬说着,朝一旁纹丝不动的崔明媛勾唇邪笑。
崔明媛脸颊爆红。
时眠死死攥着拳头,她撑着桌子,缓缓坐下。
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她想查良妃,奈何坊间的消息太少,想进宫却一直没找到入宫的理由。
真是多谢左相送上门来。
至于哥哥这事,时眠心思盘旋一翻:“时辰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她起身,刚走到门口,身后丘姬略带寒意的声音传来:“时姑娘,崔明媛是我的人,你出手前最好斟酌斟酌。”
时眠回首嫣然一笑:“左相说笑了,就是我出手了,你又能耐我何?”
丘姬一噎,双目微眯,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了雅房。
“成梓。”
崔明媛身旁的婢女上前一步:“相爷。”
丘姬:“务必看好她。”
成梓:“是。”
丘姬摆了摆手,成梓退下。
房里的空气似乎变得稀少,这让崔明媛有些喘不上气。
丘姬站到她面前,挑起她的下巴,声音低沉:“姑娘,早些忘了时庭深,不然……”
崔明媛打了个冷颤。
时眠上了马车,问道:“许儿,有何办法能辨别一个女子是否是完璧之身?”
许儿:“这种事只有宫中的老嬷嬷和青楼的人知道。”
时眠:“去青楼。”
许儿脸色一变:“姑娘,青楼那种地方,许儿去就好了。”
时眠摇头:“我亲自去。”
许儿知道她拦不住,只能问道:“凉安有好些家青楼,我们去哪家?”
时眠想了想,方才来的时候她看见一家:“惜春楼。”
青竹听见惜春楼,抬头看了他们一眼。
许儿失色,她早先时候去过惜春楼买消息!
本来老鸨让她五日后去取消息,五日后她再去的时候老鸨告诉她,她要寻的那人已经不再宣阳,他们会继续查,让她隔段时日就去一趟,这一来二去的,那老鸨便和她熟悉了起来。
她驻足原地不动,时眠眸光微动:“许儿?”
“姑娘,惜春楼有些乱,我们换一家可行?”
时眠挥袖自行上了马车,淡淡的声音传出:“不行。”
眼看着惜春楼就在前面,许儿坐在马车上心急如焚。
时眠下了马车,刚才在路上买了两身男装,她特地给许儿挑了一身书童装。
此时两人的头发都被被竖起成男式发髻,时眠手持折扇,乍一看像一个病弱的公子哥。
老鸨见大白天有人上门,依旧热情如火。一看见许儿进来,连忙招呼道:“怎么今日来了,幸亏希儿姑娘今天的病好了一些,不然都没法接待您!”
许儿:“……”
时眠就在她身后,因为身形的原因,老鸨一时间没看见。
她从许儿的身后走出:“妈妈,先前只听说过您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容姿斐然,整个惜春楼恐怕就属您最美了!”
老鸨微微一怔,时眠笑意盈盈的接着道:“这是我家书童,之前一直有事耽搁了,今日难得有空,便亲自来了。”
说着时眠素手瘫在许儿面前,许儿手忙脚乱的将怀中的银子放在时眠手中。时眠接过,又塞在了老鸨的怀里:“妈妈辛苦了,只听许儿说您办事稳妥,这是谢谢您的。”
老鸨本就还有些懵,此时更是被哄得晕头转向的:“哦哦,原来如此,这边快请。”
许儿被时眠这番操作惊呆了。
她本想着,就影阁的人来讲,就算时眠与她同往,他们也会注意着不会露出马脚。
可是……
许儿低头一看,油绿的书童装和时眠身上优质的绸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许儿!”青竹安排好马车,这才跟了上来,“姑娘呢?”
许儿:“进去了,我们也走吧。”
她已经做好暴露的准备了。
她忐忑不安的跟进去,青竹紧跟其后。
所谓的“希儿姑娘”的确是个姑娘,却是个倒卖消息的人。若是有人要买消息或者卖消息,都是这人衡量价格,再售进售出。
希儿正在整理档案,瞧见他们来了,目光顿在最后的青竹身上,她眨了眨眼,疑惑的问道:“妈妈,怎么这么多人?”
老鸨笑道:“都是和这位一起的。”
老鸨指着许儿,希儿扫过他们表示知道了。她翻出昨日刚到的消息,放在桌子上:“消息到了。”
许儿脚尖微动,时眠先上前一步取过打开。
张蒙于四月初已般至凉安,人已死。其随行女子名贾蓉,是十五年前忠武侯的姨娘,与张蒙在大火中被救,现身旁有暗卫保护,无法近身,具体住址继续查探中。
白到透明的手指捏着泛黄的信纸,时眠深吸一口气,将纸折好,笑道:“多谢,有劳了。”
希儿颔首:“不必客气。”
出了后院,时眠才向老鸨提起这次主要来的用意。老鸨打量了时眠一眼,意味深长:“公子若是不嫌弃,妈妈我跟你走一趟。”
时眠作揖谢道:“那真是太谢谢了。”
老鸨拂了拂身子,回屋卸了妆容换了衣服,好半天才出来。
身上没了风尘气,行走间竟有骨子淡淡的韵味。时眠惊奇,老鸨调笑道:“公子,收回你的眼神。”
“咳咳……”时眠不自在的轻咳,“妈妈如何称呼?”
“唤我段姨即可。”
时眠乖巧道:“段姨。”
段姨凤眼弯弯,眼神不似方才,瞧着时眠暗含满意:“诶!”
回到忠武侯府,时南昌和时庭深都不在府中,府里有些冷清。
段姨下了马车,清冷的目光扫过倒寒春雪,不经意的问道:“姑娘,家父不在吗?”
时眠愣了愣,忽然笑了,惜春楼的妈妈怎会认不出她是女儿身,这次找她果然找对了。
“恩,昨夜父亲外出,需两三天才能回来。”
之桃出来迎人,见到段姨险些栽倒,好在她早已习惯了这种一惊一乍的事情,很快收拾好脸上的惊愕。按照时眠的吩咐,给段姨安排了一个院子暂住。
一直等到晚上,之桃扯过青竹赶紧问今天的事情。
青竹自己还在迷迷糊糊,她和希尔很久以前见过一面,怎么一转眼突然就冒出来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结果之桃又告诉她这位“段姨”竟然是堂主!!
段堂主!!
她的偶像啊!
主子和诸客卿的师傅!那传说中的人物竟然在一个青楼里做起了老鸨!
这边两人战战兢兢乱成了一锅粥,那边时眠回到书房,许儿一路沉默。
走到门口时眠停下抬头:“诸承煜,你在府里找找,有没有一个叫全菊的婢女。”
梁上传来一丝细微的声响,时眠知道他去了。
进入书房:“插上门栓。”
许儿微颤,听话的落了栓。
时眠将信纸重新拿出来,放在了桌上,良久不语,她在等许儿自己开口。
书房里点着淡淡的熏香,是极其稀有的昙花香。
不说她从来不用这种味道的熏香,这种少有的熏香府中也根本不会买。那这香是哪来的,定是以前忠武侯留下的旧货,是她娘亲的!
能保存十几年还未变质,可见这熏香的珍贵。
时眠恍然,这府中似乎每一厘每一毫都在告诉她,娘亲的不同寻常。
为何她上一世毫无所觉。
时眠捣灭了香炉,袅袅白烟腾起:“许儿,你还不告诉我吗?”
许儿沉默。
时眠又气又恼,心中的怒火无法发泄,她终于忍不住将桌上的笔墨纸砚一股脑扫落,乒铃乓啷砸了一地。
“你若再不说,便领了你的身契,自行离去吧。”
作者有话说: 最近评论很少啊啊啊啊啊…
人家会努力更新的…
(小声嘤嘤)
第46章
“姑娘!”许儿惊道!
时眠撇开头不去看她那破碎的目光; 她稳稳当当的坐下; 等着许儿开口。
可是过了许久; 许儿依旧闭着唇不愿说。
时眠暗暗握紧了拳头。
她怎么可能真的将人赶走; 方才不过是吓许儿的罢了。可是她都这般逼着许儿了,为何许儿还是守瓶缄口。
她越是这样,时眠越是不安。
“姑娘。”许儿缓缓跪下,“许儿伺候姑娘十五载,今日,就拜别了。”
时眠下颚微微颤抖,猛地望向许儿。
许儿深深一扣。
死寂的书房里就连呼吸都清晰可闻。
许儿起身; 一步一步走到门前,抬手将门栓打开,屋外的艳阳已经回归大地,头顶月明星稀。
冷风涌进,时眠终究没忍住:“站住!”
许儿停下,时眠红着眼眶,咬牙说道:“现下也不是深究这件事情的时候,我给你时间再考虑。你; 暂留府中。”
“姑娘!”许儿回首; 眼中有细碎的星光。
时眠打断她,两步走到她面前; 轻轻抱住她:“许儿,我已经长到了,我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只想着衣服首饰的小姑娘。我可以做到做每件事前深思熟虑; 也可以为达目的用尽手段。现在的我,就是这样的人。许儿,你到底明不明白,现在的时眠是你的姑娘,亦是你的主子,你当信我!”
你当信我!
时眠推心置腹的在她耳边低语。
许儿的脸色有一霎的苍白。
她不是不信时眠,只是她所知的那些事情,不光关乎一个时家,更是两国之间的领土之争。
一旦被外人知道,便是整个时家覆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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