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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婚途_亦亭-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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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禁咽了口水,喉结一上一下,滚动至深。
他的灼指在她身上开天辟地,她被粗糙的手感抚摸得浑身战栗。
微微睁开眼,眼神迷乱间,她看着坐在身上的男人,他的眼中有一簇明艳的火,和她的冷静相比,他全身都似乎在烧,猛烈地烧,拼命地烧,似要将身体冰冷的她,也烧透,烧红,烧的和他一样炙热。
他俯下身用唇去品尝,重重地在她脖子上吸出一枚红色的印记。
她轻轻呻。吟了一次,他便轻笑一次,又换了一个战地,继续开垦。
吻住玫红果,牙齿轻咬细磨,似是安慰。
可她却因此低低抽气,尖锐的声音从喉咙出来。
他立即松开牙关,唇找到她的唇,密密吻下来。
他低声安慰:“程程,别怕,我说了,在一个喜欢你的男人面前,你永远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我只会爱你,用我的生命。”
聂程程似乎听到了他的话,颤抖的身体终于安静下来。这时,闫坤分开了她,跻身进来,聂程程浑身一颤,挣扎起来。
闫坤轻轻按着,蛊惑她说:“放松。”
他能感觉到她的反应陌生,这是聂程程的第一次,他更加耐心,生怕伤了她。
她激烈的挣扎,喉咙发出沙哑的声音,“有些痛……”
“我知道,不会很久,我轻一些。”
终于开始湿润。
“程程,告诉我舒服么。”
他将她的身体拨正,双手捧着她的脸,她早已被刚才袭来的一阵占领了大脑,眼睛里朦朦胧胧的水流出来,可怜地看着他,点头说:“舒服。”
他说:“喊我的名字。”
“闫坤。”她乖乖地喊,他说什么,她就应什么。
他低沉地笑出声来,亲了亲她,“乖。”
聂程程伸出舌舔了舔,极可爱地蹭着他的脸,双手环住他,呜咽道:“我难受。”
“我知道。”
他说:“别着急,我帮你。”
他终于解开身上的束缚,一件一件笔挺悉数被剥落。
她看见他身上每一条肌肉纹理,轻轻一动,那些硬的像石头的肌肉,就夹起一条纹理,将*分割成了几块,结实地贴在身上。
没由来,一阵恐慌袭上了心头,她立即坐起来开始挣扎,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下面,她慌乱的说:“不要……不要……我怕。”
闫坤抱着她,拍了拍她的背,笑了一声:“不怕,你看它喜欢你。”
他没有等聂程程反应过来,先进入了她。
他的耐心十足,像是在描一副全彩画,先用铅笔勾勒,打底,再用圆珠笔画线条,修线条……一直到最后才填上颜色,晾干,放在眼前欣赏。
她包容他,虽然忍得全身都是汗,可他耐心安慰她,试探她,让她放松,让她接纳。不需要言语,他用行动,也用身体告诉她,她将是他一半的生命,是他的肉中骨,骨中血,密不可分,完美契合。
高层的风景正到好处,整个侧面是巨大的落地窗,居高临下可以望见窗外一整个莫斯科湖的夜景。
灯红酒绿,眼花缭乱。
窗内,是这样的一个画面,一个衣不蔽体的女人,和覆在他身上赤身裸。体的男人——他看起来什么都没有做,却能让她欲生欲死。
整个房间都是她的连连娇喘。
聂程程被捏在他的手心里,他翻手可让她化为云,覆手可以让她变成雨,她的连连娇喘是因为他,她的翻云覆雨也是因为他,他现在是主宰她的神。
他的每一次律动,宛如一条带刺的鞭子,将她撕裂成两半,他还说放松些,再放松些,分开点,再分开点,她放松自己,分开自己。
他每一次将她送进地狱的同时,也是天堂。
闫坤汗如雨下,聂程程也一样,分不清彼此身上的汗是谁的,已经交融在一起。
她终于感受到了一丝快乐,也没那么痛苦,他知道,不需要在忍耐。
闫坤欺身上来,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双手拉过头顶,将她捆绑身下。而他就像一个马达,一刻不停,喉咙里极其配合的发出男性的呻。吟——
低沉、满足、被她包容、被她接纳……那一瞬间的充盈感,塞满了心间。
激情过后,聂程程的大脑一片空白,轻轻喘息,躺在闫坤的身上。
闫坤却还有力气,理智尚存,在事后不忘继续亲吻,抚慰她,哄她入睡。
聂程程在闭上眼前,埋头在他怀里,低声地问:“你是闫坤么?”
他说:“我是。”
得到他肯定的回答,她才安心,笑了一声便睡过去。
他还没睡,迎着黑色的夜,白色的月光,他亲吻她的全身,最后落在她的眉间一点:
“聂程程你记住了,我以后会找你的,不论你人在哪里,我都会缠着你了。”
ps:看作者有话啊!
第十三章
激情过后,浮华散去。
一切回到最开始的那一晚,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在半夜醉酒醒来,发现自己的第一次给了不怎么熟悉的男人。
还是她最不应该去触碰的男人。
聂程程后悔,落荒而逃。
在回来的路上,她脑中千丝万缕,思绪翻飞,到了很远的地方。其实,她在国外学习生活的时间并不短,五年零八个月,足够一个人融入异国他乡。
但是在同事好友恋爱,分手,一个接一个,直到谈婚论嫁的地步,她依然在原地迷茫。
说起来聂程程的人际关系横跨半个地球,可迄今为止,鲜少有人能走进这个理智知性的女博士心里。聂程程几乎是安慰自己的想,偶尔放纵一次又如何?
就当是实验之中,因为失误而出现的一个小差错,纠正过来就行了,这并不影响整个实验。
而闫坤,也不会影响聂程程的整个人生。
可在这个寒冷的莫斯科夜晚,这个女人,却在计程车的后座上,默默留了一行眼泪。
当夜一点十分。
聂程程并没有回工会的宿舍,她选择回到她在俄罗斯租的一套公寓。
公寓在莫斯科湖旁边,这是她和前男友一起合租的房子。后来,男友跑了,这套公寓便成了聂程程想独处时的好地点。
但今晚她回来的时候,却看见了一个久未蒙面的不速之客。
对,正是合租房曾经的另一半主人。
那个抛下她,杳无音信五年多的前男友——周淮安。
周淮安穿着一件黑色大衣,戴着手套,脚蹬了一双皮靴,风尘仆仆的站在公寓的铁门前。
尽管他头发长了很多,在脑后扎了个球,胡渣也满脸跑,可聂程程一眼就把他认出来了。
怎么可能认不出来,聂程程时常想,“就算周淮安这个混蛋化成灰,死的只剩下一副白骨,老娘也能把他认出来。”
他们认识二十几年,初中就早恋了,高中之后还一起来了俄罗斯。
他们像普通情侣一样,打算大学之后先结婚,再读研,工作。爱情两不误,算盘珠子打的贼响。
就在聂程程以为她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相夫教子,又能和丈夫一起完成博士的学习和工作,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时——
天下劈下来一道惊雷,周淮安给了她最响亮的一巴掌。
留下点钱,一封信,消失了。
去哪儿,他没说,去干什么也没说,一走就走了五年,一点消息也没有留给她,只是在信上写了“对不起”,和“等我”。
【等你个鬼!】
偶像剧里的叫“我等你回来”,现实就是“我等你回来吃老娘的喜酒”
聂程程当年看完信,就撕了扔进了垃圾桶,一滴眼泪都没有流,继续读研、工作,根本没有因此而耽误她的人生,只不过在找伴侣时,少了一些悸动,便不强求自己去相处。
直到遇见闫坤的那一刻。
而今晚,聂程程看见周淮安的一瞬间,脑中蹦出来一句话——
【人生何处不狗血,老娘今天一次性狗血了两次。在和一个男人玩了一夜情之后,消失五年的前男友居然跑来了】
聂程程忽然觉得不冷了,站在公寓门前,手里挎着包,看着眼前的男人,眼睛里冒出了一团火。
“你还没死啊?”
周淮安也认出聂程程了,尽管她穿得很少,也很艳。
他看见了她的眼神,也听见了她讽刺的话,他分明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可他好像并不在意。
打量了她一会,周淮安说:“怎么穿那么少,晚上去哪儿了?”
聂程程懒得兜搭他,从包里逃开钥匙,走到他身前开门时,明知道她的小身板挤不过他的一八八的大个子,依然倔强地去撞他,说:
“滚开点。”
聂程程一边开门,一边斜视他,“没看见我要开门。”
周淮安:“……”
周淮安想笑,因为那么多年过去了,她的脾气还是没有变。
在不熟的人面前,她道貌岸然,温柔知性;在熟人面前,她就原形毕露了,怎么流氓怎么来——
北京大妞骂起人来,顺口溜千变万化万宗不离其变,能把对方骂到懵逼。
周淮安一想到从前的事情,忍不住,就笑了出来。
声音很轻,可还是被开门的聂程程听见了,转身看了看他。
“居然还笑。”
聂程程看着周淮安一脸笑意,就想冲上去揍他。
可聂程程忍住了,打开门,刚进去就把脚上的鞋踢飞。
回到家的感觉好极了,聂程程从心里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全身的毛孔都打开了,特别轻松。
聂程程刚进门,周淮安也跟着进来,她及时把身体卡在门前。
少了十厘米高跟,她只能高仰脖子抬头看他,但是气势一点也不减,聂程程说:“我可没让你进来。”
周淮安:“我也是住客,我有权利进。”
聂程程:“你都滚了五年了,早就没资格了。”
周淮安:“我记得我给了十年的房租。”
聂程程挤了挤眉,想了很久才想起来。
“哦——那笔钱啊——”她看了看周淮安,淡然的说:“我不知道你留桌上什么意思,我帮你捐给俄罗斯的红十字会了。”
“你不需要谢谢我,反正是你的钱,让我白担了一个善名。”
这话被聂程程说的很轻巧,仿佛在讲今天天气好不好,早上买了几块钱大葱——几万块欧元,轻飘飘捐给了福利院,她一丝心疼也没有,反正不是她的钱。
周淮安听得出聂程程在刁难他,因为他在信里写了,这笔钱是留给她付房租的,她却没留下那笔钱,大概是报复他、埋怨他的一走了之。
周淮安轻笑一声,说:“没关系,捐就捐了吧,钱给你了,你爱怎么花就怎么花。”
聂程程:“……”
倒是换成她变成哑巴了。
聂程程最不擅长对付这种“善解人意”的好脾气先生,一转身骂了句:“神经病,懒得理你。”
然后跑了。
门还开着。
周淮安又轻笑了一声,进门脱鞋。
开了灯,周淮安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发现和他离开时的布置还是一样,没有改变过。
东面的那一扇窗,依然是五彩玻璃纸,白色的窗纱,窗前有一张白色桌子,桌子上有一盏绿色、很复古的英伦台灯。
书桌靠椅。
饭桌、茶几、两把木头折凳、旁边是一个衣橱。
最后是西面的那张床。
格局一样,颜色一样,进门时扑面而来的归属感,也一样。
一切都跟五年前如出一辙,没有改变。
聂程程先去洗了一把澡,出来就直接躺进床,被子都没拉上,昏昏沉沉就睡了。
迷迷糊糊的时候,听见周淮安在耳边说话。
“睡觉还是不盖被子,这个习惯你怎么都养不好。”
聂程程眯着眼看他,她有些精神萎靡,咕哝着声音说:“不要你管,你现在已经不是我男朋友了,你没这个资格。”
周淮安看了看她,一言不发。
就在聂程程快睡着时,周淮安又问:“晚上到底去哪儿了,怎么回来那么晚,还穿成这样?”
聂程程脑袋涨,他一口气问好多,她没答。
周淮安说:“是去参加什么聚会了?陆文华教授让你参加的?那也不会让你这么晚回来,是不是你偷偷跑去哪儿玩了?”
“程程……你是不是又跟白茹在外面鬼混了?你多大岁数了?”
“你以前大学时候年轻点,玩玩也没什么,现在都快三十了,那种地方不适合你去了。”
“程程?……”
……
周淮安叽里呱啦讲了一堆,就像从前一样,爱跟她说教。
聂程程的睡意都被他给说跑了,气得一个翻身坐起来,从包里掏出喜帖,几乎摔他脸上。
气呼呼一吼:“自己看!老娘要睡觉!”
周淮安顿了顿,才捡起喜帖,在灯光下来翻开来,看了一眼。
他没说什么,只把喜帖放在桌上,又去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她抱着枕头,滚成一条木杆,睡得乱七八糟,一点样子也没有。
周淮安看了一会,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将枕头从聂程程怀里抽出来,替她盖上被子。
微光之下,她的衣领敞开来,领口一直袒露到胸脯,露出了白花花里的一丛暗红。
一串吻痕。
其他男人留下的痕迹。
第十四章
周淮安眯起眼。
其实在聂程程回来的时候,他就发现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她跟其他的男人过了初夜。
“……”
周淮安无语,他想,即便如此,那又如何?
他离开聂程程那么多年,杳无音信,说起来也只能算她的前男友,他没有资格要她等他,更没有资格阻碍她寻找新的男朋友,寻找她自己的幸福。
周淮安感概万千,他心里依然有她,说不在意是骗人,他还是有些不舒服,不甘心。
替她拉上了被子,周淮安先去洗了一把澡,出来便在沙发上躺了一会。
这一躺,就一直躺到隔天清早。
周淮安睡了四个小时,起来先去买早餐。
俄罗斯的早餐没有国内的丰富,周淮安进了24小时的快餐店,买了一条长棍,两杯牛奶,还有一些鸡蛋汉堡谷物。
回去的时候,快七点了。
周淮安洗了一把脸,去看了一眼床上的人。
“程程,起来吃早饭了。”
他喊了两遍,聂程程一点反应也没有。
周淮安笑了一下,以前,偶尔也会这样,她不想上课就赖床,拖着他声称自己好像生病了,发烧了,要他帮她点名。
最后,都被他识破她的小谎言,两个人闹了一会,他把她从被窝里提出来,一起去上课。
周淮安以为聂程程故伎重演,便说:“程程,别闹了,你得去工会上课吧。”
“程程,快八点了,真的不起来你的学生要来找你了。”
周淮安从包里找到她的手机,故意骗她:“看,你的学生真的来找你了,好几通未接来电。”
说着,他不小心按了手机,屏幕亮了,周淮安便低头看了一眼。
十多个未接来电。
三条短信。
同一个号码,却没有被保存为联系人。
屏幕只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时间太短,周淮安没有看完短信的内容,还想再看一眼,床上的人却发出一声呜咽。
周淮安觉得有些不太对劲,掀开被子看了看。
聂程程的脸色潮红,两条长长的眉毛都折了起来,整张脸的气色很差。
周淮安摸了摸她的额头。
滚烫。
这回是真的发烧了。
聂程程这时候忽然睁开看了他一眼,沙哑的说:“我好像……”
周淮安:“我知道。”
听见她鼻音又重又沉,周淮安说:“你发烧了,休息吧,我去你的工会里帮你请个假。”
聂程程有气无力:“那就麻烦你了。”
“这有什么。”周淮安说:“以前你生病,不都是我给你点名,帮你请假的。”
聂程程没搭话。
说实话,她并不是一个喜欢追忆过去的人,她认为人总得向前看,过去的一切既然已成往事,都不必再揪着不放。
而她和周淮安的过去,聂程程心里或许还有疙瘩,但这并不代表她放不下,恰恰相反,她早就已经放下了,只不过被工作和实验上的琐事,还有一些些无可救药的恋爱洁癖耽搁了。
倒是周淮安。
聂程程看了他一眼,忍不住心里想。
只怕,放不下的人,不是她。
周淮安从小屋里转了一圈,回来说:“药都过期了。”
聂程程:“没关系,应该没过期多久,还能吃。”
“当然不行,即便吃了没事,药效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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