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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红唇撩人-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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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令下,场景上的人又动了起来。
宁臻走回原来的位置,昂首观察着台上的一举一动。
“顾熏挺好的。”当季清让凑近时,她轻声说了一句,“这还得谢谢你。”
他抿唇笑道:“我看人的眼光一直很准。”
第一眼相中了她,你说准不准?
二十年了,没人能像宁臻这样揪住他的心,不管是精神上,还是肉体上,她都是最契合的那个。
知道季清让这话里的意思,也很佩服于他能既夸了自己,又夸了别人。
宁臻斜睨他:“那是不是该奖励一朵小红花?”
男人把手搭上她的腰,姿势极具占领的意味:“那倒不如腾出一晚,和我去吃个晚饭。”
“行啊。”
她抱起手,起了念头刻意要刁难他:“在这里变朵花给我,我就跟你去。”
季清让皱起眉头,费解地看着她:“我不会变魔术。”
曾经也想学来哄她开心,可宁臻根本就不吃这一套,应该说小女生喜欢的,她都不要。
所以季清让也就没有费心去搞这些,她是知道的。
宁臻有些得意,刚想遗憾的宣布没戏,那人却凑得更近了。
“我记得你不讨厌桃花。”
季清让的声音很近很近,几乎贴在了鼻前,连喉咙里细微的颤动都能听清。
他搂着宁臻的手迅速松开,又抬到了她的头顶,小心翼翼地取下了一朵卡在她发梢间的桃花。
这是刚刚上台时,不小心落下的。
“一朵桃花,换佳人一夜。”
那朵花躺在季清让的手心。
他小心翼翼地捧着,像珍宝一样缓缓递到宁臻眼前。
“就知道投机取巧。”宁臻不耐地翻了个白眼,却还是伸手去取了过来。
端详片刻,她反手去解开束发的丝带,将那朵桃花别在了耳边。
宁臻莞尔:“好看么?”
说着,也不等季清让回答,又伸出了抓着丝带的手,向他敞开了手心。
季清让笑着摸了摸鼻头,立即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硬币。
一块钱硬币,换得了一条香奈儿的丝带。
不亏。
“哎!”宁臻凝视着手心的那枚硬币,故作委屈地咬唇:“原来我的爱这么廉价……”
季清让不语。
可她始终清楚,他的爱一直是免费的。
与此同时,搭起的场景上又一轮戏演完。
宁臻听到导演的那声卡,轻轻推了季清让一下:“不是说一起吃晚饭么,还不快回去准备。”
在她额头啄了一口后,季清让转身去了。
宁臻亦回过头去,却被周遭八卦的眼神目光盯得一愣。
她也不废话,只抱手挑了挑眉头。
一瞬间,摄影棚里又恢复了嘈杂的整备声。
刚刚他们打情骂俏的那一幕,在场的所有工作人员都看见了。
说起来还挺奇怪的,为什么宁老师现实中的感情生活这么甜蜜,笔下人物的情路却那么崎岖波折,能把人虐得眼泪直流。
不管了,一碗黄金狗粮吃得有点撑,打个嗝先。
嗝——
踏上十米高的场景里,宁臻指挥着道具部的人将那棵桃树挪开。
三个大男人将树拔起,有序地朝台下退。
从眼前晃过时,她看着那树上满枝摇曳的桃花,忽地觉得有些头晕。
最近连着一星期晚睡早起,身体难免有些吃不消。
两个女演员被导演唤下了台,只有苏亦轩还站场景的边缘,准备拍一场独角戏。
看到宁臻上来,他笑得欢喜:“臻臻。”
“准备好了么?”
苏亦轩点头,又凑近耳来和她说悄悄话:“小谢哥肯定会保密的,你放心!”
宁臻哑然失笑。
她有男朋友这件事,不早就传遍娱乐圈了么。
猜测对象是谁的帖子,在论坛盖了八千多层楼,微博热点话题也一直久居不下。
自从回国,宁臻都成热搜常客了。
下榜三天,上榜一个月,别人还没看腻,她自己都觉得烦。
看到她陷入沉思,苏亦轩好奇地问道:“臻臻,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公开?”
她却一懵:“什么?”
“公开啊!”
宁臻有些反应不过来。
霎时间,天旋地转。
眼前被黑暗盖住,有点点金星闪动。
好像还在梦境中沉浮,她迷迷糊糊地朝后,只想安稳地睡上一觉。
她坠入了一个宽阔有力的怀抱里,隐约听见有人焦急地唤了一声:“囡囡!”
第18章
入冬的第一天,宁臻生病了。
昨天直接从片场被抱进医院,挂了大半天的点滴好不容易退了烧,她还不肯老实地躺着,硬是和赶来接班的宁天撒娇闹着要回家。
打小就拿这个妹妹没辙,宁天只得赶忙办了出院手续将她送回了别墅。
不回来还好。
明明出院时还有好转的迹象,当晚就又受了凉烧到39度。
宁臻整个人昏昏沉沉地躺在被窝里,小脸煞白,还神志不清地呢喃着些什么。
宁天和陈医生守了一整夜,凌晨五点的时候不得已用上了抗生素,终于把病毒给杀了下去。
瞧见妹妹转醒,宁天是又喜又气,连忙倒了杯水过来。
宁臻歪在枕头里,有气无力地接过玻璃杯,还不忘嗤笑他:“养熊猫呢?”
他用手猛糊了把脸,回了几分精神,骂骂咧咧地戳着她的脑袋道:“没心没肺的死丫头,你哥我昨晚差点猝死在这里。”
“哥。”宁臻喝了口热水,躲在被子里笑眯眯地瞅他:“囡囡爱你~”
宁家兄妹俩,从不吝啬示好的说辞。
像什么‘哥哥最好了’、‘我怎会有这么有爱的哥哥呢’这类话,宁天听得耳朵都快生茧了!
想当年宁臻还在澳大利亚,每天视频聊天的结尾,她都会变着法子向宁天示爱,什么Je t'aime,什么Te amo,还要来个跨半球的飞吻。
肉麻,太肉麻了。
还好没被季清让发现。
宁天夸张地用手掏了掏耳朵,故作不耐地打发道:“别恨我就行,我年纪大了可折腾不起。”
“嗯哼,我哥永远十八岁。”床上的人又闭上了眼睛,蠕动着将被沿扯上来。
她的面色有所改善,因热水的缘故两颊生红,配上这张素颜不加任何修饰的脸,还挺秀气可口的。
宁臻的骨相好,不带妆其实是个清秀佳人,可她却偏爱大浓妆。
浓妆也好,混娱乐圈嘛,有气势才能压住别人。
“囡囡,我看你还是得赶紧找个助理。”宁天在床边坐下,苦口婆心地劝说起来:“昨天要不是清让还没走,你早就从台上摔下来了。十米高的台,就你这小身板,不残废也得断腿。”
宁臻把被子扯到耳边盖住,任性地反驳:“哪有那么厉害,再说了苏亦轩不也在么……”
“瞧瞧他那身段,每天就吃水煮西兰花和鸡蛋白,没被你拖下水已经很好了。你们要真两人一起下去,他可得被压成肉饼!”
话音刚落,宁臻立马从床上弹起,压着手瞪了他一眼,又哗地一声拉上了被子又躺了回去。
被子鼓成了球,里头的人直接气成了河豚。
她都还不到一百斤,他居然敢暗示她胖!
还是疯狂暗示!
啧,虚假的兄妹情。
“哎!找个助理有什么不好的,机灵眼尖早发现你的状态不对,也不用像现在这样受罪。”
正说着,宁天伸手就要去拉她的被子。
宁臻死抵不肯松手,凶巴巴地咒骂道:“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得。”宁天放弃,拿起床头柜上的车钥匙起身,“我要真是王八,那你也躲不过去。”
那软团子一动不动,跟真的睡着了似的。
“清让上完早课就过来,你先别起来,再好好睡一觉。”
“哼。”
“待会陈医生会过来帮你打针,她直接输密码进来,你乖乖在床上等着就行。”
“哼。”
“囡囡,你昨晚喊了好几十遍清让的名字,是不是想他了?”
被窝里的人愣住,默了好久,又从鼻尖挤出一声:“哼。”
宁天会心一笑:“我先去上班,你乖乖的啊。”
说完,他便推门下楼去了。
虽然照顾病人很辛苦,但宁天还是很喜欢宁臻现在这样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变得像是真的百毒不侵刀枪不入,性格也难以捉摸,让人越发看不透。
只有生病了,她才会变得柔软,还会变得幼稚。
他们一斗嘴,宁天就有种回到儿时的错觉。
如果囡囡可以一直天真活泼的,那该有多好。
唔,果然还是想太多了。
——————
宁天离开的半个小时后,陈医生提着医药箱来了。
她先替半醒的宁臻量了体温,确定病人的烧完全退了,这才取出酒精药棉准备打针。
“这段时间注意休息,补充营养,你的身体现在太虚了。”
针头扎进那一节藕白的手臂里时,被窝里的人缩了一下,又被陈医生给拉住。
生气肯定是有的,一看到她的脸色,陈医生就知道她的身体快扛不住了。“都交代了好几遍不要太拼,这么过量的耗下去,你总有一天会垮掉!”
宁臻将脑袋埋在枕头里哼了一下。
陈医生微愠:“一生病就知道哼,再有下次我就让你病死算了。”
身为宁臻的私人医生,小陈真的是操碎了心。就是生怕她会拼命,自己才从澳洲跟了回来,没想还是屡劝不改。
抬腕看了眼手表,陈医生叹气:“时间差不多了,季清让会过来照顾你,我就先该回去了。”
“嗯哼,byebye~”
听见门合上的声音后,宁臻又睡了过去。
醒时已经入夜,她感觉到身后的床垫有点下陷,便转过身去。
“醒了?”
季清让靠在抱枕上,手里捧着《九歌》的第二册 ,黑金半框眼镜和这张脸意外地搭称。
盯着书脊上的两个正楷书写的‘宁臻’,她莫名有些恍若隔世的感觉。
当年刚入文圈的自己,也曾满心期待着能够一本成神,甚至幻想家里的那个红木书架上会渐渐摆满她的小说。每一个字符,每一个标点,都是她亲自写下的。
这个曾经一度美梦幻灭,如今却近在咫尺,宁臻难免感得有点心酸。
察觉到她的鼻尖泛红,季清让还以为她又不舒服,遂焦急地放下书来问:“怎么了?”
宁臻不以为然地吸了吸鼻子:“没事。”
他不信,却也没有多言。
“季清让。”
“嗯?”
宁臻缩到他怀里去,脑袋靠在他的肩上,兀自喃喃:“如果我一事无成,安安分分地读完大学后就嫁人了,你会不会很看不起我?”
季清让迅速反问:“嫁给谁?”
她闷声:“没谁。”
除了你,还能是谁。
季清让不信,明显有些吃醋地拉下了脸,可却还是死憋着不继续问下去。
要不是她生病了,肯定得罚,直到她说出来为止。
他闹着小情绪,故意将手放平,不再搂着她。
宁臻也有感,翻了个白眼后,开始往另一侧的边缘挪。
小样儿。
男人勾起一抹坏笑,在她将要离开自己的掌控时,用力地将手收了回来。
她被重新卷回了怀里,紧贴着他的胸膛,耳边即是不停鼓动的心跳声。
季清让轻吻她的额头,小声道:“如果你愿意,我们明天就去民政局登记,三天后举行婚礼,地点你挑,出国也行。”
宁臻用脑袋顶了他的下巴,咬牙切齿道:“老娘不愿意。”
“我知道你不愿意。”
季清让忽地感到无力。十年了,他们什么都不是。
“季哥哥~”她在怀里蹭了几下,没由来地想撒娇。
他暗自叹息:“说。”
宁臻抬起头,眼睛湿漉漉地望着季清让:“我的烛光晚餐呢?”
“等着。”他正想掀被起身,却又被床上的人扯住了手。
季清让回头,一只柔软的手轻轻地捂住了他的嘴。
她跪在床上,长发微卷着铺在背后,隔着宽松的睡衣摩挲着细腰,隐约透出诱人的曲线。
“我感冒了,所以……”
宁臻凑过去,轻轻吻了下自己的手背。
两根停电备用的白蜡烛,一桌西式菜品,加上盘子和刀叉,就成了他们两人的烛光晚餐。
形式不重要,开心就好。
至少,宁臻挺开心的。
季清让还在厨房收拾,她则悄悄地跑到客厅打开了电脑。
现在这个钟点,估摸着片场应该差不多要下班了。
嘟嘟几声后,黑着画面现出人形并动了起来。
“宁老师。”一张糙汉的大脸出现,是导演区群。
她将声音调小,急忙问道:“今天拍得怎么样,没有什么大问题吧?”
片场的灯光很亮,区群拿着手机又不稳,晃来晃去地在光与暗之间来回切换,只有声音倒还听得清楚。
区群像是在往哪里移动,说话的气息有些起伏不定:“一切都很顺利,你好好休息,等恢复了再回来看看。”
“那就好,进度呢?”
“他们表现得都很不错,今天还赶了一下,多拍了两场。”
电脑前的宁臻松了口气。
不论怎样都好,这部电影都是她最要紧的事,不亲自问问真的放心不下。
刚想问一下演员们的状况,前方一只大手直接把屏幕给按了下去。
季清让不悦:“你该回床上好好躺着休息。”
自知理亏,宁臻吐了吐舌头道:“我就慰问一下……”
“你才是需要被慰问的那个。”
宁臻耸肩。
本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没想那人竟直接走来,一把将她横抱起,转身大步朝楼梯口而去。
她挣扎:“季清让!”
“我想,还是得把门锁上才能安心。”
“你!”
季清让冷漠地瞥了她一眼:“我这是为你好。”
“你放我下来!”宁臻气急,越发用力地蹬着腿,试图想要从他怀里下来。
踏上阶梯的最后一格,他才把怀中人放下。
四目相对,却相顾无言。
空气凝固了好几秒,两人却不约而同地别过头去叹气。
她一心只为成功,而他只一心记挂着她。
每一次,都是季清让先服软:“等你的身体恢复了,爱怎么样都行,好不好?”
说完,却生生吃了她一脚。
他还没来得及嚎出声来,宁臻倒先蹲在了地上,死死捂着自己的肚子。
季清让一急:“是不是又不舒服?”
谁知她却红了耳根,小声地说了句:“是那个……来了。”
第19章
在家修养了一周后,宁臻开始筹备电影的外景拍摄。
相比起之前的古镇取景; 今次要去的地方要更加朴素——一个四周环山的村落。
“囡囡; 你大病刚好; 就别去凑热闹了行不?”
三天前听到宁臻要外出拍戏,宁天又开始担忧起来。怎么前脚才恢复精神; 后脚又要奔命去呢?
见到妹妹执意收拾行李要随剧组一起进山; 他特地起了个大早; 想趁临行的最后几小时再多劝几句。
他靠在墙边,不帮忙也不阻拦,只喋喋不休地说着:“这几天又连逢大雪; 天气实在恶劣; 村落环境又差; 搞不好还来个泥石流、山体滑坡什么的; 你就………”
宁臻只听不答; 一把将行李箱合上,提下床来拉起拖手就往外走:“哥; 我走啦,记得帮我喂Maple,猫砂也要记得铲。”
“知道,你一路………”他下意识地接话,说到一半才发觉不对劲,“不还有几个小时么,你怎么那么久就要走了?”
那人已将行李箱拉到楼梯口,止住脚步后回头:“我还得去xx大学接顾熏; 提前一小时过去。”
宁天自然而言地走来帮忙,一边抬着行李箱下楼,一边和她说话都不带喘气的:“既然要去大学,就顺便去看看清让。他这几天都没空过来,去知会一声也好。”
“不去。”
宁天瘪嘴耸肩。
女人嘛,不要就是要,不去就是会去,傲娇个什么劲儿!
结果正如宁天所料,宁臻开车进了xx大学后,直接去向了实验楼的方向。
季清让刚下早课,一打开门就看到有人横在沙发上,一节长腿还在边上晃着。
她视若无睹地玩着手机,连句问候都不给。
他反手将门合上,又把文件夹插进书架的第二层。
这里全是一个个颜色由浅至深排列的夹子,上头有刚硬的钢笔字做标注,分明有序。
被放进去的那个深蓝色夹子,标签上写着:杜邦分析法的利弊。
季清让回头看她,还是忍不住先开口:“顾熏刚下课,收完东西后就会过来了。”
“嗯。”宁臻迅速抬眼扫了他一下,又垂下了眸子。
男人生气地将挡在腿边的椅子踹开,从书桌后向沙发走来,直接擒住她的手腕压在沙发上,发狠地盯着她道:“难道你就不想和我说声告别?”
宁臻狐疑地眨眼:“为什么要?”
季清让忍怒不发,只咬着牙气得青筋暴起。
连她要去小村落拍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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