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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红唇撩人-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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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眼,回想自己撰写《九歌》时的心绪——
缓缓地睁开眼,宁臻的眸中有恨有怨有悲,还有一点稍瞬即逝的深爱。
她凝视前方,目光穿透光阴抓住了记忆的尾巴。
唇边几不可查地颤动,光洁的面庞上却有浅笑无比安然,接纳了过往的所有喜悲,唯有眼眸转过一丝水泽。
宁臻继而往后。
她的后脚跟踩了空,整个人霎时失去重心,背对着从十米高的场景上跌落。
第16章
入夜。
8号摄影棚——百草堂。
导演和宁臻坐在摄像机前,皆专注地看着正在拍摄的画面。
“好,卡!”
区群按下对讲机喊停,又扭过头来冲身旁的人道:“这段有点意思,但还能更好。”
她点头不语。
因为没听到指示,两个演员便下戏朝他们而来。
“拍得还不错。”区群鼓励道,起身拍了拍方南诀的肩:“小南,咱们把情绪再外放一些,不用太过拘束着。”
“好。”方南诀答应。
宁臻拔出笔来,对着手中的剧本做了些标注,遂又抬头看向方南诀,亲和一笑:“你来。”
他应声而动,走到摄像机旁半蹲身子。
镜头里,百草堂的□□院中栽有一棵繁茂的银杏,正当秋季压满了枝头的金黄。
院落不大不小,四面几间屋子,院里一方石桌三张石凳,日斜的边角旮旯里晒着草药,架子上的笸箩躺着嫩茶叶。瞧着虽穷酸残破,却盈满了悬壶济世的大爱。
她伸手指向镜头的准心:“它是追着你的。顾熏出镜不过是一个侧面,但带动整个场面情绪的是你,你所饰演的角色八角,他是这一场戏的核心。”
“知道。”
听他应得随意,宁臻遂留心问道:“你来说说,八角和九歌是什么关系?”
方南诀抱手站直,思索片刻后回答:“八角的父亲曾经救了九歌一命。二十年后两人相逢,八角爱上了九歌,并请求她嫁给自己。算是单方面的爱慕,却有幸得到了回应。”
这一番概述很到位,但宁臻却不满意。
她用笔尖戳着剧本上的的‘八角’二字,耐心地提醒道:“记住,你就是他,人称应该换成‘我’才对。”
对方颔首:“明白了。”
“你幼时是见过九歌一面的,如今相逢的情形完全与初见时一致。”宁臻站起来,缓步走向场景之中。
她伫立在庭院中央,抬首昂视右上方的飞檐:“看到她,你先是错愕惊讶,而后是欢喜,还有显露于表的激动。”
方南诀跟在后头,仔细聆听制作人说戏,口中念念有词:“错愕惊讶,然后是欢喜……好。”
“我们再来一遍。”宁臻打了个响指,用手势指挥各部门准备。
她刚想走出场景,却又想起什么似的回头:“南诀!”
穿着粗布麻衣的男子应了一声,疾步朝她飞奔而来。
宁臻压住他的肩:“蹲。”
身形略显瘦弱的方南诀乖乖照做,眼睛却偷偷朝上瞟着。
这么近距离看她,更觉得宁臻长得很是妩媚多情,叫人不禁心动不已。
替他将纶巾束紧,宁臻松开手柔柔一笑:“行了,去罢。”
这场戏重拍得很顺利。
只一次,就达到了导演要的理想状态。
各部门都在整理工具准备收工,宁臻巡视一圈走到卫生间前,便进去洗了个手。
卫生间的位置不算偏僻,但入夜了人还是比白天少一些。
宁臻本还以为不会出什么事,结果刚洗完手出来,就被一个反手壁咚给困住。
路灯昏暗,这人又背着光,一时没能分辨出是谁。
她下意识地抬膝,直接用膝盖朝对方的裆部用力一撞——
“宁、宁老师,是我……”
说话的人痛苦地哈腰捂住下半身,咬着牙绷出了满头青筋。
由声音认出来人是方南诀,宁臻默不作声地蹙紧眉头。
敢在厕所外头堵人,这小演员胆挺肥啊!
“找我有事么?”
说着,她从包包里掏出一盒万宝路,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又用打火机引火点上。
红唇吐出漂亮的白烟,宁臻在迷雾缭绕中眯起眼。
没有经纪人跟随,还要在厕所这样夜里人迹罕至的地方堵人。恩,非奸即盗。
绝对没好事。
方南诀大喘一气,手扶着墙壁艰难道:“我是想……想来告诉你我的心意。”
她的嘴角一抖。
比起惊讶,内心其实更多是想吐槽。
现在的这些小鲜肉可不得了啊,演多了偶像剧,连简单的告白都能说得这么套路。
宁臻不答反问:“那你经纪人知道么?”
想炒绯闻的她可见多了,自从她回国后,已经有好几个不同款的男星找上门来。
当然,也有一两个女星。
对方明显领悟到了这话的意思,杵了好久才回答道:“我是自己来的。”
一时心动,便来了。
也顾不得会不会冒犯到她。
“哦,是这样啊……”宁臻夹着香烟的手在半空中随性一拨,揶揄道:“我不搞潜规则。”
说完,顿了一秒,又补充上:“导演也不。”
把烟放回唇间,她在黑暗中笑得清冷。
也不等方南诀再开口,窈窕的身影便幽幽遁入了黑暗之中。
“夜深了,早点休息。”
——————
“宁老师,下午见!”
一群工作人员架着器械从背后疾行而过。
宁臻的手指刚搭上休息室的门把,听到有人在问候,便也转身朝声音来的方向。
她冲人群颔首微笑:“辛苦了。”
摄影棚外沙石遍地,一有大的动静就会飞扬而起。
人群刚过,一粒微尘便落在了宁臻的眼眶中,锐利的刺痛感让她霎时合眼溢出泪来。
一面抬手去揉眼,一面还不忘推门进去。
“别揉。”
一只大手有力地拉住她的腕。
熟悉的动作,熟悉的气息。
宁臻睁着半只眼,单个瞳仁清楚地看到那张俊脸。
老爷子的英国血统在他脸上还留有明显的痕迹——轮廓清晰分明,鼻梁极为高挺,唇薄而坚毅,抿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夹带的几分温柔足以溺死人。
“来,我帮你吹吹。”
季清让顺势搂住她的腰,又伸腿去将门蹬上。
他呼出的气息拂上脸来,温润而灼热,挠得宁臻耳根有些发热发痒。
感觉到了怀中人的不自在,季清让坏笑:“怎么样?”
她错开脸,用力地眨了眨眼睛。
确实已经没有异物感了。
“舒服了么?”柔声问着,季清让伸起手去摸她的眉眼。
宁臻敏锐地举手一挡,刻意将眼神放得迷离暧昧地睨着他,调笑着道:“技术太差,一点都不舒服。”
换了别人,许是会讶异于她的开放。
可季清让却毫不反感带着明显暗示的话。
这股不羁无束的野劲儿,他只能在宁臻身上找得到。也只有她,才会让人有光看着就想扒掉衣服的冲动。
套路走多了,自然也就知道该怎么反套路。
季清让也不回嘴,只松开她后兀自走去沙发旁坐下,又轻拍了下身旁的空位示意她过来。
本以为他会说什么来试试不就知道了,或者是难道我以前伺候的还不够好。
这样的反应,宁臻倒真没料到。
她虽面色不改色,可一坐下来却好声没好气地问:“你来做什么?”
其实一进门看到桌上的便当盒子,宁臻就晓得了这人是亲自来送饭的。
肯定是顾熏把自己的那句‘影响不好’说了出去,要不然他才不会大老远地没事从大学跑到片场来。
“探班。”季清让答得自然,“大半个月没见,想来看你。”
明明是一句撩拨心弦的话,可宁臻的心情却还是没见转好,只小声地挤兑:“早该来了。”
可季清让却听得清楚,唯有苦笑一声。
他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若来了,只怕她躲着不见,或是直接赶人。
追她近二十年,他什么情况没遇见过,白跑大半个地球都是常态,何况现在只是来探个班如此轻而易举的事。
一条白皙匀称的长腿跨上他的膝。
宁臻的身子微微前倾,手已经勾上了季清让的脖子,指尖正有规律地由他的耳背滑向后颈。
“季清让,你有没有想我啊?”
她的声音很轻,只有这么近的距离才能听到。
语气里还带着点埋怨,但更多的却是服软的撒娇,糖衣炮弹般汹涌地朝季清让裹了去。
近来总从别人那里听到他的好,难免让她有些心痒难耐。
季清让毫不客气,直接回头封住她的唇。
深吻过后,他恋恋不舍地又啄了那抹诱人的红唇一口:“想,但又不敢。”
宁臻嗤笑:“你有什么不敢的?”
季氏是这部电影的投资商。
于情于理,他在片场想来想走,都没有谁能说个不字。
变相得到了默许,季清让笑眯眯地与她轻碰额头,低声反问:“那我以后常来,好不好?”
正说着,他又想凑去吻她的唇。
见状,宁臻赶忙伸出两指拦住:“不好,我饿了。”
季清让只得停下。
总说小别胜新婚,他们的这场新婚的地点不对,得等回去再好好补上。
看着她被食物塞得鼓鼓的侧脸,他的轻笑格外奸诈。
他也饿很久了,到现在都还没能吃上一口……
不过不急,最好吃的,总得留到最后才最美味。
下午开工时,季清让便大大方方地进了摄影棚。
剧组早传遍了投资商季氏有人要过来实地检查,遂都提起了十二分精神做得谨慎,连中途休息时间都绷着没松下。
宁臻让导演的小助理领他走一下过场。
可那人却不大愿意,连使了好几个眼色才别扭地跟着小助理去了。
小助理也不傻,知道他归心似箭,所以这过场走得飞快。一路上还嘚啵嘚啵地介绍个没完,做足了功夫,极为配合,值得表扬。
可季清让在后头跟着,只时不时点头,或是嗯一声。
见此,剧组的小伙伴都有些担忧:投资商是不是不满意啊,脸黑成那样!
不过脸色差归差,还是帅得让人流口水。
走进最后一个摄影棚,季清让突然问了一句:“她平时也是这么走来走去的?”
小助理点点头:“有时候。”
他摸着下巴,淡漠地嗯了一声。
下午五点半左右。
传声机嗒地响起导演的话:“各部门做最后的整理,可以收工了。”
紧接着,宁臻的声音传出来:“道具组记得把……”
还没交代完,就听到一个陌生的男声插了进来:“囡囡,我们该回家了吧?”
剧组轰地炸开一片粉色的泡泡。
宁老师居然隐婚了!
还是跟投资商!
第17章
在虚实的缝隙中跌了一脚,宁臻肩头一颤,恍然醒来。
四周笼罩着温厚熟悉的气味,靠的是他的臂膀,搂着自己的是他的手,身下垫着的是他的大腿。
这个姿势像是从哪里摔下来,摔倒季清让怀里,抱了个满怀。
男人醒了过来,眼帘微启,正垂眸凝笑地看着她小巧的鼻尖。
“做梦了?”他问,复而偏过下巴来搭在宁臻的脑袋上,“有没有梦见我啊?”
宁臻在他的肩窝里缩了缩身子,把两只大长腿也蜷起用手笼着。
她还不大清醒,留了半条魂在周公那里没能带回来:“我梦见小时候了,梦见我妈污蔑我偷拿她的钱那次。”
季清让沉默。
这件事他记得,记得很清楚。
只因儿子每个月都有零花钱而女儿没有,便断言是宁臻起了贼心拿走卧室枕头下的三百块,宁母的偏心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我离开时钱还在,门锁也好好的,肯定是她拿走的!”
可事实上,是宁母顺手拿去缴了水电费,自己给忘了。
“她拿竹枝条打我,你还特地跑来挡,真傻。”宁臻乖乖窝在季清让怀里,手却闲不下来抬去摸他的喉结。
季清让冷哼一声。
她明明被打得满手红条子,还硬是咬着牙不掉一滴泪。光是回想,他就心疼得要命。
在这样的家庭环境里长大,宁臻实在太遭罪。
从第一眼见到开始,他就知道她值得更好。
做这样的梦,不愉快自然是有的,但宁臻却因此想起了季清让自小待她的真心,心里不自觉越发喜欢。
近来人人都说他的好,现下更是越看越顺眼。
“累不累?”
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让她依靠,还得搂着免得她往后栽,手肯定是酸了。
可那人却摇头:“慢慢得习惯。”
闻言,宁臻挺身一个跨腿坐在季清让身上,两手柔柔地勾上他的脖子,朦胧的眼波销魂蚀骨。不改冷艳,可话里却多了几分轻佻懒倦:“季清让,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被她的语气惹到心痒。
猛地发狠使力,季清让的手牢牢箍住她的腰往怀里扯。
他挑眉,将脸凑近她的咽喉:“因为老子喜欢。”
“虽然那时还小,但你的挡在我面前的背影还挺帅。”
宁臻自然而然地偏头让他吻上脖颈,两人的动作暧昧,可她却面不改色。
闻言,季清让暂时停下了进攻,松开她靠在了沙发背上。他扯了扯白衬衫上系着的领带,上挑的唇角有明显的狡黠:“呵,我现在也不差。”
温热的吻刚刚迎合上,宁臻都还来不及检查一下久违的腹肌和人鱼线,就被啪地一声巨响给打断了。
她忘了,这里是片场的休息室。
苏亦轩站在门口,后头跟着金牌助理小谢。
他修长的手指还按在那块可怜的双层塑料板上,满脸的震惊与尴尬倒在了一块,煮成了一锅羞红。
映入眼帘的这一幕,真是令人心跳不已。
白皙的大腿和麦色的手臂,这肤色差简直要命……
小谢也在后头探头来看,讶得嘴巴直接张成了O型。
啧啧,画面实在太过激情四射,他不敢看,也实在接受不来。要是手下的艺人敢这样大胆,自己怕是要被气得跳进棺材里好几次。
与里面的两对眼睛对视了十秒后,苏亦轩咽口水的声音格外的清澈响亮。
下一秒,小谢被吓得赶紧拉上门:“没事没事哈,你们继续,继续。”
逃命似地回到房车上,惊魂未定的小谢用背堵住车门。
他缓了下心神,冲还在发愣的苏亦轩紧张地比划着小声道:“小祖宗,你就装作没看见刚刚那一幕,知不知道?”
“哦……”后者讷讷地点头,又回身来看他问道:“哥,你说我晒成小麦色会好看么?”
小谢当场石化。
完了完了,被带坏了。
要是这少爷以后要求拍点十八禁,他可该怎么拦!
休息室内。
宁臻保持着原有的姿势,将目光从门上拉回来,落到季清让似笑非笑的俊脸上。
“我们好像没做什么啊?”她不解。
“是没做什么。”
不过是接了个吻,解了几颗扣子增添气氛,真没什么。
沙发上的两人相视一笑。
才怪。
季清让的目光朝下:“嗯,这套内衣挺好看的。”
穿的人更好看。
——————
2号摄影棚——鞠陵于天山。
各个部门还在稍作准备,而几位演员都已经换上了戏服,现下就围在原作者身旁听她说戏。
宁臻手里紧捏着一页剧本,将脸转向穿着一身嫩绿对襟襦裙的谈呦呦:“焦桐这个角色,纯真、忠心、心中有大爱。你和九歌的相处,偏向于小姐妹之间的相互照顾,可她仍是你主上,你会怕她敬她,只不过有会忘记这一层关系。”
一直在忙活的道具组组长从场景上走下来,远远地冲宁臻点头。
她拿起对讲机:“各部门准备好,下午第一场要开始了。”
摄影组的小哥手持记场板,挡在了镜头前面。
“一次B组!”
卡地一声,画面渐而灵动——
焦桐从狐狸洞内端来一叠软糯的桂花糕,衣袂随莲步轻移款款扬起。
远处的桃花树下,一张木桌两方竹椅,清茶一壶,清风一缕,有一男一女正嬉笑闲话。
她来到桌旁将盘子放下,欢喜地掩嘴笑道:“主上与神君整日斗嘴,都一个凛冬过去了,天天尚还有话未完,真真是极好的。”
九歌敲桌子的手一顿,觑着她道:“你倒是说与我听,这是有怎么一个好法?”
小姑娘呆住,结结巴巴好久没能说出话来。
“卡!”
导演叫停,将大手一挥:“我们再试一次。”
摄影组的小哥又拿起了记场板,却被宁臻走来拦下。
“等一下。”
说完,她三两步从阶梯跨上台去,在谈呦呦耳边说了些什么,又重新下来打了个手势示意开始。
“二次B组!”
一声令下,场景上的人又动了起来。
宁臻走回原来的位置,昂首观察着台上的一举一动。
“顾熏挺好的。”当季清让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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