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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闹,有鬼呢-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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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被他的身体阻挡,所以我只看到男人的一部分,没看清楚全貌。
  等于行转身坐到实验室的铁床上,我看到了他身后男人的相貌。
  是吴叔。
  吴叔一改之前爱抱怨的市侩模样,嘴角挂着令人恶心的笑容,眼神油腻而放荡。他像是狗盯着骨头似的,贪婪的用目光****着于行的全身。
  “来啊。”于行话音落下,吴叔立马猴急的扑了上去。他疯狂的在于行脸上脖子上亲吻啃噬着,撕扯着于行的衣服。
  我很惊诧。
  完全没想到于行和吴叔竟然是这种关系。
  令我更感到惊诧的是,于行的声音竟然变正常了,不再是女音,而是温润的男中音。
  我身边传来低微的窸窣声,听声音,应该是杜好成转移到了我身后。
  他缓慢的贴到我的后背上,双手怀抱住我的腰,嘴巴凑到我的耳边,“嘘,不要动,不要出声,继续看。”
  我很想甩开他,但一旦我有所动作,杜好成势必会碰到后面那几个玻璃器皿,我们就会被发现。
  
  第190章 诡七六
  
  我根本没有办法专心的观察外面。
  杜好成贴我太紧,让我非常不舒服。他不仅贴着我,右手还在我肚子上摸捏着,甚至顺着我衣衫的下摆,钻了进去。
  他捏起我肚皮上的肉,揉了揉,很不满意的在我耳边用气音说:“宁彩胖了,不好看了。”
  去他的。
  我那肚子上还没二两肉,躺着的时候都是凹下去的,竟然被他说胖。
  杜好成抽回手,温柔的整理着我的衣服下摆。
  整理完后,他并没有把手缩回去,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又环抱住了我。
  他的怀抱很暖,他的吐吸也很暖。
  可他的心太坏了,所以我不敢去感受这种温暖。
  这温暖,对于我来说,就是陷阱。表面蒙着鲜花和丝缎,里面却丛生着荆棘和淤泥。如果掉进去,必然半死不活,如同被坑底捕兽夹夹住的野兽,任他摆布。
  外面于行和吴叔之间的爱情动作片,进行的很激烈。
  吴叔像是一只成了精的老肥猪,脱下长满黑毛的外皮,露出一身肥膘。他跪在地上,抱着于行两条异常雪白的大腿,拱在于行的两腿之间,可劲儿的****着。
  他****的声音很大,像是猪拱食。
  于行那残缺的器官,就像是土地上冒出的小豆芽,粉白的颜色,幼小而孱弱。
  没长蛋。
  吴叔的大嘴一张,轻易的将于行那小玩意儿包裹进了嘴里,咂咂舔着,好似吃着什么绝顶美味儿的好东西似的。
  于行后仰的脑袋,慢慢的抬起来。
  我的目光从吴叔的大脑袋上,移动到了于行抬起的脸上。
  喝!
  他的表情简直怪异到了极点。
  他左边脸很冷静,右边脸很放荡。但看他左眼,会以为他是个冷漠的杀手,职业精英,亦或者是冷漠型的出家道士。可他的右眼,却放荡的就和灌了春水进去似的,冒着媚媚水光。
  两种截然相反的表情,在没有鬼妖作怪的情况下,出现在同一张脸上,这实在不可思议。
  杜好成,好似能看到我大脑所想,凑到我耳边,用气音说:“于行,小时候因为长时间受亲生母亲的性。虐待,导致生殖器严重损伤,并分裂出多重人格,成为DID。”
  DID,是多重人格障碍的简称。
  “他的核心人格卑微懦弱,非核心人格有五个,一个是冷酷的心理学家,一个是无性不欢的失足女,一个是冷漠的研究员,一个是善良的老女人。最后一个,是你们破案的关键。他这个人格,具有强大精神能量,具有蛊惑人心的能力,自以为是救世主。这个人格,创造了七重教。”
  原来如此!
  杜好成朝着我耳垂吹了口气,继续说:“他四年前,曾经去过好思佳,想要进行治疗,但他并没有留下来,只呆了半天就离开了。”
  “你看他的屁股。”杜好成突然用力勒了下我的腰部。
  我真怀疑他长了透视眼,要不然不可能知道于行正好在翻身。
  于行的左边屁股上,有个很大的伤疤,一个大大的数字七,那个七字应该是用铁丝之类的烫上去的,底端因为铁丝折的不好,多余出一个尾巴,让这个七有点儿像是畸形的Z。
  “我在你们科见到金仲的时候,感觉到眼熟。回去后,我想起来,我曾经见过金仲和于行走在一起。金仲描述的于行,是于行刻意给他制造出的形象,是虚假的。所以,侧写出来的人物形象,完全没用。”
  “那个记号是于行的核心人格留下来的。他短暂的在地窖里清醒过来,见到这个场面后,以为自己被杀人狂抓了进来,以为自己会死。所以他留下这个隐秘的记号,以便于大家有一天能够发现他的失踪,找到他的尸体。”
  “至于那条男人的腿,我觉得不具备任何意义。作为救世主而存在的那个于行,因为身体的原因,绝对不可能将男人的脚这样不洁的东西,放到自己的祭祀场里面。你看他,他厌恶男人,但又渴望男人,在他的心里,男人是不洁净的,因为他把残缺的自己,神话在了洁净的位置上。所以,他不会用男人祭祀。”
  我很想问杜好成,他为什么会知道的这么详细。
  详细到,仿佛这些都是他亲自去做的。
  我怀疑杜好成,但我没有说话,我怕出声会引起于行和吴叔的注意。
  杜好成说:“七重教,已经在短短三年多的时间内,渗透到了政府机关。那些信从七重教的人,被蛊惑,自愿将妻子女儿送进屠宰场祭祀。金仲所在的那个小镇,围绕金仲家附近一两里地之内,所有的人,都是七重教的教众。那些死去的女人,就是他们的家人。”
  怪不得,路峰和杜凯他们去查失踪人口的时候,怎么也查不到。
  怪不得,镇上那些人,都说没见过这些女人。
  “宁彩,幸亏有你。”他突然来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话里透着庆幸。
  好不容易等到于行和吴叔办完事儿,离开外面的实验室,我总算松了一口气。
  朝后用力一拐,我想给杜好成的肚子来一下子,却被杜好成先一步抓住了胳膊。
  甩开杜好成的手,我抻着酸麻到极点的腿,扶着门,慢腾腾的站了起来。
  随后,我转过身,面对杜好成。
  “你为什么知道这么多?”我逼视着杜好成。
  杜好成说:“我以前告诉过你,拥有相同经历的人,他们的思想,有时候,是会相通的。”
  “你?”我想到我那个梦,心里一颤,“我做的那个梦,是你的经历?”
  杜好成点点我的太阳穴,“于行成为现在这个样子,是因为他喜欢逃避。而我不,我将这些记忆,关进了一个箱子,放进了你的大脑里。那箱子,只有我能找到,上面的锁,只有我能打开。”
  我倏然明白,杜好成为什么在好思佳一直对我催眠,原来是将我当成储存他痛苦记忆的容器。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他完全可以一直隐瞒我。
  杜好成叹息一声,“如果我不告诉你,你就会一直以为我是个坏人,是在害你。我并不是要催眠你,改造你。我只是希望通过催眠,让你永远找不到我储存在你大脑里的箱子。”
  “你有病,你才是真的神经病。”他简直太疯狂了。
  “我不是疯子,我是心理医生。我是可以治疗疯子的人。”杜好成对我的怒视和指责,不以为意,依旧是那么一副温暖的样子。
  “你就是疯子。”我用力的朝他砸了五个字。
  
  第191章 诡七七
  
  “宁彩。”杜好成并没有继续和我争辩,而是拉开门,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请我先出去。
  我们离开的时候,差点儿被半途返回的于行发现。
  于行走路无声,如同鬼魅。
  幸亏杜好成警觉性强,在于行从楼梯踏上走廊的一瞬间,将我扯进了旁边的杂物间。
  杜好成与我的距离,近到极点。
  我被他紧紧压在墙壁上,鼻间充斥的是一股清淡的消毒水味道。
  他衣物上的味道。
  杜好成“嘘”了一声,将下巴抵在我的头顶上。他抵的并不用力,但我却有种被锥子刺抵头皮的紧张感觉。生命像是悬于一线,随时会被他下巴化作的锥子刺穿。
  这并不是我与他第一次零距离接触。
  在好思佳的时候,他常喜欢用拥抱作为对我的安抚,催眠前,催眠后,电疗前,我虚脱到极点的电疗后等等。
  他擅长利用拥抱。也许,他也在渴望着拥抱。
  于行匆匆回来,又匆匆离开。
  但,不管他折返,还是离开,我都没有听见任何的脚步声。
  这应该是因为他习惯性的踮着脚走路,加上软胶鞋底的阻力,致使声音降到最低。除非有野兽一样灵敏的耳朵,否则极难听到他的脚步声。
  至少,我听不到。
  但杜好成可以。
  他总是能轻易刷新我对他的认知。
  杜好成就像是一个多线头的线团,沿着一条线,朝里找,让我以为已经挖掘到了他的全部。但一转眼,更多的线头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永远都无法看透他,所以,我永远无法战胜他。
  我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杜好成像是吉卜赛巫师,只看着我的耳朵,就能知道我在想些什么。他对我说:“你永远都不需要防备我,宁彩。”
  我截断他下面想要说的话,“因为你存了我并不想要的东西,在我脑袋里,所以我们就是自己人了,对吗?”
  杜好成笑着说:“你这么理解,也可以。”
  他伸出手,探向我的脸。
  我朝后一撤,后脑勺抵在了车窗上,避开他用来安抚我情绪的抚摸。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选择我?”我想不明白这个问题。
  杜好成回答:“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你可以帮助我。”
  他抽出一只手,指着自己的眼睛,然后隔空点点我的眼睛,“你的眼睛,带给我这种讯息。你从小受宠爱长大,你的父母给了你一座宝藏,一座精神上的巨大宝藏。那个宝藏,让你即使受到挫折,也不会因此而消极。我并不贪婪,宁彩,我不会想要分取你的那座宝藏。我只是想让你帮我在你的宝藏里,保存一些东西。那些东西,你并不会感受到它的存在,但却能让我轻松生活下去。”
  我没有回答他,因为我想到了我做的那个梦。
  想到梦里那些恶心的,恐惧的,超出我所承受底线的事情。
  我换位思考着,如果经历这些的是我,我会怎么样?我很可能会成为于行,成为一个多重人格的冷血杀手。亦或者,我连于行都成不了,早早的结束了性命。
  杜好成超越了这一切。
  他没有自杀,也没有病态,更没有分离人格。
  他或许曾经沉溺在痛苦里头,但是现在,他战胜了痛苦。
  正确的说,他转移了这一切,将痛苦封闭起来,藏进了我的脑袋里。
  这一路,我都没有再说话。我始终是愤怒的,但是我却发泄不出这种愤怒,这愤怒软塌塌的窝在我的心脏里头,让我噎的难受。
  “宁彩,明天见。”杜好成笑看着我。
  蒙娜丽莎被禁锢在了画像里,所以她的笑容得到了永恒。杜好成把自己禁锢在了一个轻松温暖的壳子里,所以他的笑容也得到了暂时的永恒。
  如果,他永远不启动存在我脑袋里的那个箱子,那么,我猜测,他的笑容永远不会改变。
  看着他的笑脸,我想,他需要一个拥抱,一个来自于我,来自于他选择的容器的拥抱。
  即使我愤怒于他的疯狂,但凌驾于愤怒之上的,是对他曾经经历的怜悯和同情。我在梦里感同身受他的痛苦,所以我没有办法说出任何指责的话。
  生活已经对他如此不公平,他好不容易从地狱里爬出来,我不能在他躺到岸上痛苦喘息的时候,踢他一脚。
  我上前一步,抱住杜好成,“我帮你保存这个箱子,你永远都不要取出来,也不要打开。”
  杜好成没有说话,没有动,他像是一尊石像,冰冷的没有活气的石像。
  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说,也许不说才是最好的。我可怜他,同情他,想安抚他,保护他,想回到他年幼的时候,在他还未受虐待的时候,就将他带走。
  这些情绪,将我的愤怒,紧紧压制住,几近消散。
  “宁彩啊。”很久之后,杜好成才叹息似的叫了我的名字。随后,他拍拍我的肩膀,“任酮已经看了我们很久,他的眼神都快要把我割成碎片了。”
  我抽手转头,一气呵成。
  任酮像是刚遇到了糟心事儿的死神,阴沉沉伫立在墙角的阴影里。
  他整个人都被阴影覆盖,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他的心情十分不好。这可能是因为我的晚归,也可能是因为苗如兰又做了什么不寻常的事情。
  “哈哈,嗨,任酮,你回来啦?”我摇着胳膊,朝任酮招手。
  杜好成在后面拍拍我的肩膀,“我先回去了,祝你成功破案。”
  我敷衍的应了他一声,就疾步走向任酮。
  任酮缓慢的从阴影那里走了出来,脸色却并没有因为路灯的照耀而变的明亮,而是戾气丛生,仿佛正要扑向猎物的野兽。
  “你们去干什么了?”任酮问我。
  “我们去查案了,他带我发现了于行的秘密。”我舔舔嘴唇,左右看了看,小声要求着,“我们回去再说,行吗?这里不太安全。”
  任酮的目光,让我十分紧张。
  他按超级强烈的掌控欲,令他不喜欢身边人脱离自己的掌控。今晚我的离开,触了他的逆鳞,肯定会令我受一番煎熬。
  我很担心。
  我希望能用从杜好成那里得到的消息,作为弥补和交换,令他平静下来。
  
  第192章 诡七八
  
  我事无巨细的将发生的一切告诉了任酮,希望能借此消灭任酮的愤怒,因为无法掌控身边人行踪而如同严重躁郁症一样的愤怒。
  任酮像是耳背的老秃鹫,从我开始说话,到现在,表情一直没有变过。他深沉的打量着我,仿佛在用目光掂量着我的肌肉、骨骼,想从其中找到一个最适合下手的地方,撕碎我。
  “我看到你抱住杜好成。”任酮将右腿从左腿拿下来,像是一个贵族老绅士,恰到好处的扯了一下衣襟,将衣领上因为坐姿而泛起的褶皱,扯平整。
  但他并没有就此停止动作,而是将左腿抬起,搭到了右腿上。
  他在试图用这样刻意的动作,来转移愤怒。
  “我看到你抱住杜好成,宁彩,你骗了我。”他的眼神,像是两把锥子,直直刺向我,像是恨不能将我的身体刺出一身血洞。
  我能理解他的掌控欲,以及他因为事物脱离掌控,而产生的愤怒。但我不理解,他为什么如此愤怒?
  他表现出这样强烈的愤怒,会让我产生误解,误以为他喜欢我。
  看看现在的情形,谁都会这样认为。
  任酮简直就像是发现晚归妻子在外面和男人拥抱亲吻的丈夫,那需要尽力遏制的愤怒,那汹涌的醋意,充斥了整间房屋。
  “我有我的自由。”我鼓足勇气,顶撞他。
  他一直拒绝我,却又在行动上让我误会。
  我觉得,我需要一个恰当的时机,去打破这一切。
  现在这个时机,并不好,但我却控制不住想要打破一切的渴望。
  “你有自由,是,你有自由,你有很多的自由。”任酮突然像是疯了似的低语着,低沉的声音从他牙齿摩擦的间隙钻了出来,带着凛冽的刺感。
  他脸皮绷的很紧,脸上有青筋在突动着,像是魔鬼树的根系,在土壤下蠢蠢欲动。
  我警惕的绷紧了身体,因为我总觉得,下一秒,他会像一个拳击手一样,朝着我的脸,打出一个沉重但漂亮的左勾拳。
  “我很不理解你的行为。”我说出疑惑。
  任酮没有回答我。
  他倏然站起来,用一种僵硬但充满戾气的姿态,快步进了书房。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消失在书房的背影,但并没有追上去。
  怅怅然在沙发上呆坐了一会儿,我托着有些沉重的脚步,回了卧室。
  手机震动起来,我看了眼号码,和之前杜好成打来的一模一样。
  “喂?”我很清醒,却又疲累的张不开嘴巴,声音乌乌突突的从舌头和上颚的缝隙钻了出来,连我自己都听不清楚。
  杜好成说:“停止喜欢任酮,宁彩。”
  “为什么?因为你存在我脑袋里面的箱子吗?那和我喜欢谁不喜欢谁,没有任何关系。”
  “你难道喜欢被关进笼子里吗?宁彩?”
  “也许我会改变他。”也许我会让他改掉那浓烈的掌控欲,也许我能做到这些。
  “你不能,你这是在扑火,你只会灰飞烟灭。”杜好成少有的下着肯定式的结论,仿佛他已经看到了我黑暗的结局。
  我嗤笑一声,“也许我是只披了蛾子皮的凤凰呢?”
  说完,我就挂上了电话。
  “你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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