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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闹,有鬼呢-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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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渐渐被邪门宗教里的所谓大正义大神通教义所蛊惑,像是洗脑一样,认定只有跟随着邪门宗教的教主和教义,才能够死后上天堂。
  他们逃避开现实,让自己沉溺于邪门宗教当中,直至完全成为邪门宗教的傀儡,再也没有独立的思想。
  他们会将所有的财富都送给所谓的大神通教主,会将妻子儿女祭祀给所谓的大神通教主,甚至会像是被魔鬼杀死了良知似的,干出可怕的事情。
  应该说。
  这种邪门宗教的所谓教主,就是魔鬼。
  是魔鬼在人间的代言人。
  如同蛊惑人心的潘朵拉。
  如果这些女人,都信从同一个邪门宗教。那她们的惨死,以及被缝合,就是一种邪门宗教的祭祀行为。
  他们也许是在祭祀他们信从的所谓神明,也许是在用鲜血清洗他们教所有教徒过去的罪恶。
  “难道真的像你猜的那样,是邪教?”我疑惑的看向廖泽,推测着,“如果是邪教做的,那我们发现的那个数字七就完全没有任何意义,那只男人的脚,也没有任何意义,因为他很可能是他们基于某种祭祀原因而砍下来的。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们之前所有的推测,几乎都要被推翻。”
  廖泽说:“等等。”
  他握住我的右肩膀,靠近我,“我们可以这样想,假如金仲所谓的爸爸就是教主,那之前的推测,就不用推翻了。”
  廖泽突然抽回手,着急的转过身,快速朝科里冲。
  他的声音遥遥传来,“我去找任酮。”
  我随后跟上,在廖泽进入任酮办公室后几秒钟,也跟了进去。
  任酮听了廖泽这番话之后,有了更深入的推理。他认为,那个数字七,并不是无意中形成的。
  数字七,很可能是邪门宗教中的某个人留下来的。
  他不能摆脱这个宗教,但是受不了这种大屠杀,所以偷偷留下这个符号,并撺掇金仲,扔掉一块人肉,引起警方的注意。
  “你的意思是,金仲的爸爸是那个刻意给我们留下记号的人,是他故意让金仲扔掉人肉,引起警方的注意。”廖泽一拍脑门,就像是脑袋里的电灯泡突然亮了似的,两眼也透亮透亮的,“我懂了!那个地窖,是邪教一直以来的祭祀场所,所以才有那么多的尸体。因为她们并不是同一天被杀,所以才会出现有的尸块腐烂严重,有的尸块却腐烂轻微的现象。”
  “但那个七,究竟代表着什么意思呢?”廖泽想不明白。
  任酮沉思。
  我也在努力的思考着。
  “你们先去查于行。”任酮让我们先去查于行。
  我们去的时候,于行正在研究所的实验室里做研究。他见到我们,丝毫没有感到惊讶,不冷漠,但也不热情。
  昨天吴叔介绍于行的时候,于行一直没有说话。
  今天听到他的声音,我大吃一惊。
  根据他的长相,他的声音应该属于男低音,温吞柔和型的。但实际上,他的声音特别细,而且软。如果不看他的脸,我保准会认为是一个娇俏可爱的女人在说话。
  我和廖泽对看一眼,廖泽和我一样惊讶。
  于行喝了口水,将杯子用双手捧着。
  别人如果在谈话中用这种拿被子姿势,代表这个人很紧张,并试图用这样的姿势来保护自己。
  而于行用这个姿势捧着杯子,却并不代表着紧张,反而代表着放松。我们甚至可以明显的感觉到,他在双手捧起杯子的瞬间,整个人都轻松了。
  于行很冷静的看着我们,“我知道你们找我的目的,我有心理学硕士学位。”
  我被于行这句话杀的措手不及,愣住了。
  廖泽也愣了。
  我们都没有想到,于行会对我们说出这样的话,将我们所有的问话都杀死在了肚子里。
  于行说:“昨天见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在怀疑我。你在我侧脸的时候,盯住我眼睛比平常人看我眼睛,要多半秒钟的时间。尽管你已经很刻意的想要让我不怀疑你,但可惜你面对的是我。”
  他指着自己的眼睛,解释:“我戴这种颜色的隐形眼镜,是因为我纪念我妈妈。我妈妈的眼睛是这样的颜色,而我的眼球,是暗绿色,因为我是混血儿。我从七年前,我妈离世后,就开始戴着这样的隐形眼镜,当时和我同班的同学,都可以给我作证明。”
  “我的脚走路奇怪,是因为我生殖器受过伤。受伤期间,我必须踮着脚走路,才能减轻疼痛。等伤口愈合了,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走路姿势,没有办法正常走路。”
  于行看我们不出声,继续说:“如果你们还有什么疑问,欢迎你们常来找我。”
  我和廖泽胸有成竹的找到于行,以为能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没想到,却被堵了个哑口无言,像是两只老鼠似的,灰溜溜夹着尾巴离开研究所。
  “不对,我觉得不对。”我皱眉,停下脚步,侧脸看向廖泽。
  
  第188章 诡七四
  
  “什么?”廖泽别过脸,“什么不对?”
  我拉着廖泽,快走几步,回了车上。
  关好车门之后,我指指研究室的方向,问廖泽,“如果你的生殖器受伤了,你会这么轻易的对陌生人说出来吗?”
  廖泽眉心皱了皱,紧接着,很快舒展开了,“不会,肯定不会。尤其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是一件非常羞耻说出口的事情。”
  “可是,于行却说的很自然。”我盯着廖泽,“他完全可以编一个别的借口,为什么一定要说出这些?”
  “也许是因为,他知道我们会查他的过去,所以才说了真话。”廖泽猜测。
  我迟疑着点点头,觉得廖泽的话有道理。也许,正因为于行知道我们的身份,所以才选择了坦然说实话。
  廖泽一拍我的肩膀,“我们还是从邪教着手吧。”
  “哦。”我应了一声。
  任酮好像早就知道我们不会有什么收获,听廖泽复述了一遍我们和于行见面的情景之后,就给我和廖泽各自分配了任务。
  他让廖泽去帮路峰。路峰和杜凯正在忙碌的到处排查,通过那些尸体的DNA,寻找那些尸体的家人,并寻找多余右脚的主人。
  我则被分配去引鬼,和外间的小屯一起去,由韩宇斌带着我们。
  原本是任酮带着我们,但是上头来了电话,话筒里隐隐约约泄露着声音,听对方那意思,好似是在阻拦任酮继续查这个案子。任酮表情很差,挂上电话后,就拿着外套冲了出去。
  看他那样儿,估计是去找上头谈话去了。
  这个案子越来越离奇,竟会受到来自上面的阻拦。这是罕见并且不可思议的,上面的做法令我疑惑到极点。
  但,不管上面怎么阻拦,只要任酮让我们查,我们就会继续查下去。
  韩宇斌带着我和小屯,去往金仲家。
  小屯人小胆子大。可能是因为刚参加工作,所以她对工作充满了无比的热情。陪我去引鬼这个活儿,就是她主动要求来的。
  她叽叽喳喳了一路,一直问我过去查的那些案子,像是恨不能将我的老底儿都挖出来。当我说到鬼的时候,她一惊一乍的,抽气吸气声都特别大,特别具有戏剧效果。
  我没阻止她戏剧化的闹腾。
  虽然她闹腾的有些吵,但并不令人讨厌。
  进去金仲家之前,韩宇斌从兜里掏出两根红线,一根拴在小屯的左手腕上,一根拴在我的左手腕上。
  韩宇斌叮嘱我们,“如果有危险,你们就扯断手腕上的红线,我会进去救你们。”
  小屯脸颊红通通,眼里带着几分羞涩几分仰慕,不好意思的朝着韩宇斌点点头,抢先说:“谢,谢谢韩哥。”
  韩宇斌对小屯点点头,转过脸,看向我,“你们要小心。”
  “嗯。”我点点头,不放心的又加了一句,“红线要是被扯断了,你一定要立马冲进来救我们,一定要立刻进来。”
  韩宇斌朝我弯了弯嘴角,“嗯,好。”
  小屯的兴奋,和我的不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进入地窖后,我选择一个角落,背贴墙壁,眼观鼻鼻观心的安静站好,等待着也许可能会来的鬼魂妖怪们。
  小屯却到处溜达着,不时发出奇怪的惊讶声。她对这样的环境,丝毫不感到恐惧,她的眼里只有跃跃欲试的兴奋。
  “宁彩,你看,这水桶里面还有水呢。”小屯简直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物品的孩子,眼睛晶亮亮的瞅着我,仿佛等着我夸奖她似的。
  “嗯。”我不理解她那奇怪的兴奋感,应了一声,就继续眼观鼻鼻观心。
  过了一小会儿,小屯走了过来,静悄悄站到了我旁边。
  “宁彩,你说,真的会有鬼来吗?”小屯小声问我。
  她像是探头出洞的小老鼠一样,贼兮兮的转动着脑袋。
  不等我回答,她就自顾自的接着说了下去,“可我听他们说,这里周围一里地的范围内,都没有鬼,鬼都不知道跑哪儿去了。鬼会循着你的味儿,从一里地以外找过来吗?”
  “希望不会。”我一点儿都不希望鬼找过来,至少不要找到这个的地方来。
  小屯说:“可我好想见到鬼,我还没有见过鬼呢。”
  我瞥眼看她。
  这一瞥,正好看到她嘴角那抹奇怪的笑。
  那笑消失的很快,转瞬即逝,如同一闪而过的光影。
  我几乎以为看到她脸上出现奇怪的笑,是我的错觉,是因为我在这个地窖太过紧张,导致眼神出了问题。
  因为,此刻,她脸上的表情如同刚进来时候一样,兴奋中透着期待。她嘴角偶尔折一下,但勾勒的绝对不是笑容弧度,而是一种兴奋和期待造成的紧张感。
  “宁彩,你为什么一直看着我?”小屯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我朝她抱歉的笑笑,“不好意思,我刚刚在想案子,走神儿了。”
  小屯不在意的摆摆手,继续骨碌骨碌的转着头,目光熠熠的到处打量着,一副期待鬼怪快速出现的亢奋模样。
  在她出现那个笑容之前,我只觉得她是个刚进入工作岗位急于表现自己的可爱愣头青。可在看到她那个笑容之后,我打翻对她之前的看法。
  刚才她那一笑,太诡秘,充斥着隐匿而沉郁的黑暗感。那一瞬间,她像是从某个黑匣子里爬出来的女巫,正准备施展魔咒,报复那些把她关押起来的人类们。
  在地窖蹲守了两个多小时,我和小屯没等到任何东西。
  我们不得不作废了这个计划,失望的返程回科里。
  这一天,我以为会获取很多有用的信息,而事实上,我一无所获。
  但这个晚上,我却做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可怕的梦。
  我怀疑这个梦,与杜好成有关系。
  因为下班前,我在办公室碰见杜好成,杜好成对我说了一句话,“宁彩,是我发现了你。”
  “你发现了我什么?”我不由自主的回问了他。
  他并没有继续回答我,留给我一个微笑,消失在电梯门后面。
  我怀疑,他用那句话催眠了我。
  他在用催眠惩罚我,惩罚我没有满足他亲手造就一个精神分裂的梦想。
  
  第189章 诡七五
  
  梦里,我很年幼,并且有一张杜好成的脸,以及一个瘦弱的男孩躯体。
  我一直被一个肥胖的中年女人残忍的对待着,咒骂,辱打,以及变着花样儿的生殖器虐待。
  中年女人残忍的对待我的生殖器官,并且邀请几个有同样嗜好的女人,共同虐待我。我活在恶心和恐惧愤怒当中,日日夜夜想要杀死中年女人。
  可是,我并没有杀死她,因为我畏惧她,所以只能怯懦的在她虐待下苟延残喘。我能做的,只是卑微的哀求,并像是奴隶一样顺从她。我在中年女人的命令下,做出各种恶心至极的动作,满足中年女人那嗜虐的病态需求。
  我像是一只恶心的浑身长满烂肉的狗,摇尾乞怜,只为活下去。
  我的手,我的舌头,我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让我恶心的想吐。
  它们全部接触过那个肥胖女人的生殖器。
  那恶心的,腥臭的,如同腐肉一样不堪入目的地方。
  疼痛和恶心一直伴随着我,直到有一天,一个瘦小的女人,打开了关押我的窝,将我从里面抱了出来。
  梦我只做到这里,但醒来后,那种恶心和恐惧感,让我想吐到极点。我甚至想要拿刀子割掉我的舌头,我的手,捣毁我身体的一切器官,让我肮脏的身体,变成碎末。
  仿佛只有这样,我才能真正的,彻底的,摆脱那个早就消失在时间洪流里的中年女人。
  我为什么会做这样一个梦?
  杜好成那句简单的话,到底给了我什么样的催眠暗示?
  我想不明白。
  我很愤怒。
  半夜三点十二分,我给杜好成打了电话。
  这个时间,就算习惯夜生活的夜猫子,接电话的速度,也不会很快。因为他们身体机能会比白天要低好几倍,这会影响到他们的反应速度。
  但杜好成的反应速度,却很快,电话只响了一声,他就接了起来。
  不用猜我也知道,他是在故意等我。他早就精确计算好时间,知道我这时候会从噩梦里醒来,并抓准我的心思,知道我会打电话给他。
  “你为什么催眠我?”我恶狠狠的质问他。
  杜好成轻笑着,即使隔着电话,那轻笑的温暖温度也能传达过来。我必须让自己全面警惕起来,才能免于被他笑声中的温柔感染侵袭。
  他答非所问,“宁彩,你出来,我带你去看样东西。”
  “不去。”我拒绝,“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对我催眠,为什么让我做那样一个恶心恐怖的梦?”
  杜好成叹息一声,“宁彩,如果你想破这个案子,就出来找我。”
  “我不相信你。”
  杜好成说:“我在外面等你十分钟。”
  我愤恨的挂上电话。
  可五分钟后,我又拨通了杜好成的电话,并让他在外面等着我,我现在就出去。
  看。
  他就是有这种魔力。
  即使我知道他对于我来说,非常危险,但是却没有办法拒绝他的要求。如果拒绝了,我会坐立不安,仿佛重度焦躁症患者一样,完全无法释放这种焦躁的压力。
  我出去的很顺利,因为任酮不在家。十点多的时候,苗如兰醉酒堵到了任酮家门口,他送苗如兰回去,一直送到现在,也没回来。
  杜好成站在楼梯下面,微笑看着我。
  他穿着薄款的深色长风衣,深色的长裤,暗色的皮鞋,颜色都很暗淡。唯有他的脸,被路灯映成了晶莹的黄白色,暖的像玉一样。
  我在看到他的那一刹那,愤怒和焦躁消失无踪。
  我像是看到了梦中那个瘦小的女人,她将我拯救出那个肮脏的地方,给予我希望,让我从此可以像人一样活着。
  “过来。”杜好成朝我招招手。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灰色的布料,在我走到他面前后,将布料抵到我脸上,轻轻擦着我的眼睛和脸颊。
  杜好成说:“别哭。”
  一阵冷风,卷着枯叶,吹到我的脸上,让我瞬间从这种似梦非梦的情景中清醒了过来。我一把推开杜好成,警惕的后退几步,与他保持距离,“你干嘛?”
  “你哭了,我帮你擦眼泪。”杜好成将擦过我眼泪的手绢,放进口袋。
  我怀疑他又催眠我,要不然我不可能迷迷糊糊的就哭了。
  “我警告你,你以后不要再催眠我。”我警告着他,“我已经不是好思佳的病人了,你没权利催眠我。你下次再这么做,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想到我根本打不过他,我只能仗势欺人的加了一句,“我会让任酮教训你。”
  杜好成无奈的看着我,“我没有催眠你。”
  “鬼才信你。”那个梦,就是证据。我现在根本不敢回想之前做的那个梦,我怕我会控制不住的自残,因为那让我感觉自己肮脏到了极点。
  杜好成像是在哄我似的,连说了两个好字,然后一伸手,如同绅士一样,请我走在前面。
  我很担心杜好成在骗我。
  但我却又控制不住的跟着他,想要知道他要我看的是什么。
  幸好。
  杜好成这次并没有骗我。
  他带我来到了于行所在的那家研究所,从后门撬锁进去,然后带我上了顶层,进入顶层最里头的实验室,并带我藏身进实验室最尽头的一个小房间里面。
  小房间放置着器皿等杂物,没有窗户,但是门板上半人高的地方,却有一个小洞。
  这个小洞像是刻意为了偷窥而抠掘出来的,眼睛对上去,正好可以看见外面实验室里的全景。
  指了指手表,杜好成做了个噤声的姿势,让我看那个小洞。
  过了有十分钟左右,实验室的门开了,于行一颠一颠的走了进来,并打开了实验室的灯。
  他身后跟着一个男人。
  因为被他的身体阻挡,所以我只看到男人的一部分,没看清楚全貌。
  等于行转身坐到实验室的铁床上,我看到了他身后男人的相貌。
  是吴叔。
  吴叔一改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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