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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婚欲醉,慕先生宠妻无度-第1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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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昨夜的尴尬不曾发生过一般。

    靳司南的心忽然就静下来了,他不能勉强她,要给她时间适应。

    他挑了挑眉,眉宇之间蓄着笑意,“也不看看我是谁。”

    寡言少语的九九君看了他一眼,淡定的说了两个字,“自恋,”转身,留下潇洒的背影。

    靳司南,“……”

    ————

    吃过午饭后,慕氏夫妇在楼上享受二人世界,照顾孩子的任务就落在晚夏身上。

    豌豆和九九的世界,其实别人插不进去,晚夏也只是给他们倒倒水削削水果什么的,这些佣人也可以做,但她乐在其中。

    靳司南看着晚夏,嗓音柔和的叫她的名字,“晚晚。”

    “嗯?”

    “今天跟我一起回家吃年夜饭好不好?”

    闻言,晚夏削苹果的动作顿住。

    回家,就意味着见父母……

    靳司南眼底的失望也只是一闪而过,消失的速度极快,似乎他根本不曾有过这样的情绪。

    把茶杯放在茶几上,摸了摸女人柔软的长发,笑着说,“开玩笑的,我得去机场了,再待下去搞不好赶不上飞机,到时候我妈又得唠叨个没完,你帮我跟你哥和嫂子说一声。”

    佣人把靳司南的大衣取来,他跟豌豆和九九道别。

    晚夏放下手里的苹果,站起身,“我送你吧。”

    靳司南把晚夏按回到沙发上坐着,“外面冷,”握着她的手送到唇边吻了一下,嗓音低沉好听,“记得想我就行了。”

    ————

    慕家和南家的人都在一起过年,北岸别墅里很热闹。

    老一辈吃过晚饭就回去了,把空间留给年轻人。

    窗外是噼里啪啦的鞭炮声,还有飘飘扬扬的大雪,屋内欢声笑语,孩子们嬉闹的声音很欢快轻盈。

    去安城参加某颁奖晚会的霍亦寒也回来了,许墨一又成了拧不开瓶盖的林妹妹;慕瑾桓身边坐着南湾,南泽揽着沈之媚,慕瑾谦和苏绿窈平时虽然很低调,但虐起狗来也不含糊。

    只有晚夏是一个人。

    没人把她当外人,所以她不觉得孤单。

    “我的妈呀!”

    许墨一窝在丈夫怀里刷微博,不知道看见了什么,顿时坐正了身体。

    一眨不眨的盯着手机屏幕,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她的声音不小,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当然除了那些正在玩游戏的孩子们。

    晚夏就坐在她旁边,不明所以的问了句,“怎么了?”

    许墨一是直肠子,想都没想就把手机递到晚夏面前,“仙女你看看,大明星沈唯一的新闻力压春晚成为热搜第一。”

    南湾想说什么,但已经晚了。

    风光无限的沈唯一香艳的照片被匿名者发到网络上,虽然打了码,但那尺度也是相当惊人了。

    有人说,她缺席颁奖晚会,搞不好就是因为同男人缠绵而耽误了时间。

    沈唯一出道十年,人设是清纯淡雅的那一挂,这样的照片被爆出来,显然女神形象完全崩塌。

    不知道是谁把沈唯一在医院的诊断书也发到了网上,声带受损,以后能不能继续唱歌都是问题,要知道她能红这么多年,就是因为那空灵的嗓音。

    娱乐圈最不缺的就是漂亮的脸蛋,没有实力的人,红得了一天,也红不了十年。

    然而,最让吃瓜群众不淡定的是:‘私处’严重撕裂!

    天哪!表面清高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神在床上玩儿得这么大吗???

    真是让人瞠目结舌大跌眼镜!

    热搜榜第二位,是两个人:顾氏总裁,沈唯一。

    沈唯一人设崩塌,广告代言悉数撤毁,顾氏同她解约,不是什么很难理解的事情。

    但,晚夏点进热搜之后,看到的却是这样的新闻:顾氏总裁被伤,目前还在抢救室里,伤势不明。

    地点:医院病房;警方锁定的嫌疑人:沈唯一。

    可能也只有一两分钟的时间,晚夏把手机还给许墨一,精致的五官始终都维持着浅淡的笑意,像是所看到的新闻对她来说,都无关紧要。

    “也没什么啊,明星上热搜都跟玩儿一样的。”

    后腰被男人不轻不重的掐了一下,许墨一恍然惊醒,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又脑残了,干巴巴的笑了两声,“……也是哦。”

    完蛋完蛋!她怎么忘了!

    客厅里的气氛变了样,南湾适时的开口,“我去厨房切水果,人好多,而且还有一头猪,晚夏你帮我一起好不好?”

    那头猪,指的当然许墨一。

    晚夏笑了笑,“好啊。”

    她站起身,跟着南湾往厨房里走。

    没人再提起刚才的小插曲,南湾知道晚夏身体不太好,十点多的时候,就看出来晚夏有点困了。

    “慕桓,你送晚夏回去休息吧。”

    “嗯,”慕瑾桓握了握老婆的手,吩咐佣人把晚夏的衣服拿过来,在晚夏开口之前,他就已经猜到她要说的话,“外面还在下雪,地滑,我送你。”

    晚夏也没有再说什么,穿好衣服后,温婉的笑了笑,跟大家道别,“你们玩儿,我先走了。”

    许墨一冲她挥了挥手,“仙女再见。”

    ……

    雪势不大,刚在温暖的室内出来,雪花落在脸颊上,很快就融化了。

    夜空里时不时都有烟花炸开,绚烂美丽。

    踩进积雪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但因为有烟花炮竹的声音,所以晚夏听不到那轻微的声响。

    她呼着热气,脸上有温婉宁静的笑意,“哥,青城每年冬天都是这么冷的吗?”

    慕瑾桓走在晚夏身边,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她只有十几岁的时候,每次下雪都会蹦蹦跳跳兴奋的不能自已。

    眨眼间,就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

    “嗯,尤其是下雪的时候,你明天出门要再多穿一点。”

    “好,”晚夏点头应着,她输入密码把门打开后,就直接进屋了,“哥你回去吧,家里还有那么多朋友在,嫂子一个人估计会被吵得脑袋疼,我好困啊,上楼洗洗就睡了,明天见。”

    似乎也没打算让慕瑾桓进去。

    在关门之前,晚夏又伸了个脑袋出来,姣好的五官漾着温婉的笑意,“新年快乐。”

    慕瑾桓看着防盗门,眉宇之间的褶皱越来越深。

    ————

    一群人走后,别墅里热闹的气氛慢慢淡去,兴奋了一晚上的豌豆耗尽了体力,软绵绵的窝在南湾怀里撒娇,“妈妈我想睡觉了。”

    南湾柔声哄着她,“我们把牛奶给姑姑送过去,回来再睡好不好?”

    豌豆舔了舔嘴角,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糯糯的说,“那我也想喝牛奶。”

    “爸爸正在给你热,妈妈走快一点,很快就可以回来。”

    “好吧,”豌豆乖巧的点头。

    南湾亲了亲小女孩的额头,“真乖。”

    穿好衣服后,豌豆抱着保温杯,南湾抱着豌豆,往晚夏的住处走去。

    门铃坏了,南湾轻轻的敲了几下门,都没有任何动静,豌豆怕冷,不停的唧唧喳喳,南湾无奈只好输入密码,自己开门进去。

    客厅的灯都亮着,但没有人。

    南湾去厨房拿杯子,豌豆爬上楼,等到南湾倒好牛奶,也拿着玻璃杯上楼的时候,豌豆跑到她面前,小声说,“妈妈,姑姑好像在哭。”

    卧室的门虚掩着,传出女人隐忍的哭声。

    很低,很低。

    这栋别墅里没有其他人,也没有宠物,如果不是这样安静的状态,旁人根本连一丝动静都听不到。

    南湾透过门缝,看到的是这样的一幕:

    没有开灯,窗外的银白色的雪映出微弱的光线,让房间里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坐在床头的人,双手抱着小腿,身体蜷成了小小的一团。

    光线太暗,南湾看不清细节,连一点哭声也都听不到了。

    南湾牵着豌豆下楼,把玻璃杯放到桌上后,俯身蹲在豌豆面前,低声说,“安歌啊,你今晚在这里陪姑姑好不好?”

    豌豆摇头,扑到南湾怀里,抱着她的脖子不肯撒手,“妈妈我怕。”

    房间里没有开灯,黑糊糊的一片。

    她怕黑。

    “这是姑姑的家,不会有坏人的,而且妈妈就在楼下,爸爸也会来,”南湾轻拍着豌豆的背,“姑姑对你那么好,她现在很难过,需要人陪伴。”

    豌豆似懂非懂。

    南湾亲了亲她的脸蛋,温柔的说,“妈妈抱你上楼,你轻一点开门,如果困了,就跟姑姑睡在一起。”

    “……好。”

    ……

    豌豆推开卧室的门,艰难的爬上床,细细的声音像是有些害怕,“姑姑,你为什么哭?”

    晚夏慢慢抬起头,她的视线很模糊,豌豆稚嫩的小脸在她眼里,也只有一个隐约的弧线。

    牵唇微笑的时候,眼泪顺着下颚滴落在手背,“姑姑、有一点难过。”

    豌豆知道难过是什么意思。

    每一次她哭的时候,妈妈都会抱她。

    于是,她慢慢的往晚夏身边挪,肉嘟嘟的胳膊抱住晚夏,小声安慰,“抱抱,不哭。”

    晚夏怔了片刻。

    展臂把小小的人儿抱进怀里。

    虽然这是豌豆第一次看到姑姑哭,但她心里暗自想着,姑姑一定是个很爱哭的人。

    姑姑只是紧紧的抱着她,眼泪不停的掉,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好像没有太久,她毛衣的肩头就被姑姑的眼泪打湿了。

    似乎,所有的悲伤,都压在这间卧室里。

    姑姑哭的时候,她也会忍不住跟着哭,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好像姑姑这么难过,她也很难过,就像有人在揪着她的心。

    不开心,就会流眼泪。

    睡着之前,姑姑在哭,睡醒过后,姑姑还在哭。

    从天黑,到天亮。

    原来,一个人可以有那么多的眼泪,就像是一条长长的河,怎么流,都流不完。

    ————

    新年过后,靳司南来青城的次数更加频繁了,有时一周能来两次。

    下午的时候到,在霍氏大楼外等晚夏下班,吃过晚餐待不了几个小时就得去赶飞机。

    就算工作再忙,也会腾出时间陪女朋友,跨越两座城市,他就像是散步一样,很多人都说他是浪子回头,变身忠犬系男友,纪小姐真真是命好。

    【你是人间四月天。】

    霍亦寒和许墨一准备在四月份补办婚礼,原本前年就要办的,但新娘子刚好怀上了孩子,就把日期往后推了。

    去年南湾的奶奶去世,所以婚礼也没有办。

    拖着拖着,就拖到了现在。

    许墨一试婚纱的时候,接完一通电话后,好兴致被破坏,有气无力的瘫倒在沙发上。

    晚夏好笑的问道,“怎么了?这件婚纱可是你老公亲自设计的,你不喜欢啊?”

    “不是婚纱的事,”许墨一生无可恋的摆了摆手,“答应在婚礼上弹钢琴的朋友临时有事,说明天去不了,这么晚了我要去哪里找替补?哎呀真的是气死我了,靠不住靠不住!”

    霍亦寒早就说请专业的团队,但许墨一比较犟,觉得自己朋友弹的最好。

    结果现在……

    晚夏还当是什么事呢,原来是被放鸽子了,“我从五岁开始学钢琴,虽然这几年没怎么碰过,但撑撑场子应该还是没问题的,你要是不嫌弃,我帮你?”

    “我的妈呀!太好了太好了!”许墨一顿时眉开眼笑的扑了过去,“仙女你这么全能,我好想变成男人把你娶回家。”

    很难想象,这种性格的娃娃脸,已经是孩子的妈了。

    晚夏笑着推开缠在胳膊上的八爪鱼,“那你家霍公子呢?”

    某人不在的时候,许墨一的胆子能上天,当然不会怂,“我都变成男人了,还要他干什么?”

    晚夏,“……”

    ————

    婚礼这天,天气很好。

    初春的清晨,阳光暖暖的洒落下来,树叶在阳光下闪耀着温润的光泽,暖意弥漫在温馨的晨光里。

    霍亦寒和许墨一的朋友,坐满了整个礼堂,从早到晚,气氛都是嗨到能掀翻屋顶的那种。

    年轻人喜欢闹,霍亦寒抱着小娇妻离开的时候,很多人都跟着准备去作妖,所以礼堂里剩下的人就不多了。

    晚夏似乎弹琴弹出兴致来,一曲接着一曲,即使后来根本没什么人,她也依然坐在钢琴前,摆在琴上的琴谱翻完最后一页,她就弹存留在记忆里的谱子。

    白裙黑发,眉眼如星辰般美好,有淡淡的光晕萦绕在她周身。

    靳司南拿着杯香槟,慵懒的靠在一旁的柱子,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River Flows In You》,流向你心里的一条河。

    音符从她之间流溢而出,寂静、轻缓……荒凉。

    钢琴声戛然而止。

    晚夏倒在地上的时候,周围错愕的惊呼声和慌乱她都听不到,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消失了。

    模糊混沌之间,她好像回到了那个遥远的雨夜。

    不远处有盏路灯,光线昏暗不明,他撑着一把黑色的伞,浸着夜色向她走来。

    哒…哒…哒…

    一步一步,脚步声清晰可闻。

    那双黑色的皮鞋停在面前的时候,男人俊朗的五官渐渐清晰开来,深邃的眼眸里,倒映着她的影像。

    唇角噙着温和的笑意,嗓音低润深沉,“晚晚……”

    ————

正文 284。【露水之夏】邵之,邵之……

    纪晚夏陷入了昏迷,没有任何预兆。

    医生说她身体的各项指标都是正常的,没有问题,但她却毫无要醒来的迹象。

    脉搏和呼吸的频率很轻很浅,就像普通人睡着了一样,只是怎么叫都叫不醒。

    南湾工作的医院汇集了青城最好的医生,她们医术超群,然而却没有一个人找到了纪晚夏昏迷不醒的原因。

    她没有病,但却又不是健康的。

    靳司南在病房里待了一个星期,除了必要的活动范畴,基本没怎么出过病房,即使慕瑾桓和南湾要换他去休息几个小时,他也礼貌的拒绝。

    无论从哪方面看,他都有资格以及义务照顾纪晚夏。

    第七天的早晨,慕瑾桓送南湾来医院上班的时候,照例上楼去了晚夏病房所在的楼层。

    两个男人站在走廊的尽头。

    手指间都夹着点燃的香烟,因为开着窗户,所以空气里烟草的味道没有那么重。

    靳司南眼底的疲倦很浓,眼球里的红血丝像是好几个晚上都未曾合眼,下颚长出淡淡的青茬,剑眉星眸也不似平日里那般俊朗风流,那双挑花眼也不再勾着笑。

    青白色的烟雾从他口鼻缓缓而出,淡淡的开口,“解铃还须系铃人,我回安城一趟吧。”

    从纪晚夏回到青城的那一天开始,就已经斩断了和顾邵之所有的联系,她的生活回归平淡,和他在一起的这几个月,温柔体贴,偶尔的俏皮能让他心跳都漏掉几拍,是一个很合格的‘女朋友’。

    他能感觉到,她是想要接受他重新开始的。

    但他也知道,她其实不开心。

    有时在车水马龙的街头,她看到相似的背影,会发很久的发呆。

    如果他穿了和去年夏天给她颁奖那天同一个品牌的衬衣,她会自然的夸奖他的品味,但每次在他结完账转身的时候,就会发现她看着窗外失神的模样,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就在他眼前,却缥缈的如同一缕清风。

    慕瑾桓没有说话,靳司南猛抽了两口烟后,唇角勾起一抹挫败的弧度,“能叫醒晚晚的人,恐怕也只有他了。”

    ‘他’指的是谁,彼此心里都清楚,不需要直接说明。

    慕瑾桓夹在手指间的香烟只是点燃了,他并没有抽,经过长时间的风吹,最后火光熄灭。

    薄唇微抿,深邃的面部轮廓绷的极为隐晦。

    约莫两三分钟后,黑眸深处涌动的暗流悉数褪去,抬手拍了拍及靳司南的肩,“辛苦你了。”

    ————

    晚夏知道自己在梦里。

    这个梦好长好长,从第一次遇到顾先生开始,到最后互相折磨结束。

    没办法睁开眼睛,是因为被困在了那场婚礼上。

    在婚礼现场,她有意识,却是透明的,只能看着花团锦簇下的那对男女交换戒指,宣誓,亲吻。

    新娘明明是她,可却又不是她。

    她像是一个局外人。

    “晚晚……”

    有人在叫她。

    很真切,低沉的嗓音似乎就在耳边,她都能感觉到男人温热的呼吸拂在脸颊,痒痒的。

    ……是他吗?

    慢慢撑开眼皮,她试了好几次,才有光亮进入双眼。

    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模糊混沌的视线一点点清晰。

    解开两颗扣子的衬衣领口,喉结,坚毅的下颚,削薄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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