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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婚欲醉,慕先生宠妻无度-第1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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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紧不慢的道,“沈唯一,我给过你机会的,是你自己不要。”

    如果,直播那天她没有选择继续隐瞒事情的真相,失去的也就只有这条明星路。

    晚晚的心结会解开,他也会停止这一切。

    但,机会只有一次,失去了,就再也不会有。

    顾邵之站起身,唇角的弧度在这顷刻间消失,淡声吩咐,“把人带出来。”

    总统套房里,有两间。

    得到命令后,里间的两名黑衣保镖带着被灌了烈性催情药物的男人走出来。

    全身赤果、男性象征狰狞丑陋的暴露在空气里,普通至极的五官被情裕憋的通红的男人,是精神病人丘正!

    沈唯一瞳孔骤缩,一种可怕的画面在大脑里肆虐,唇瓣被紧紧的咬着,都渗出鲜血来。

    跌跌撞撞的从沙发上站起来,踉跄着往门口跑。

    她是‘金曲歌后’,再等两个小时,她就能拿到歌唱界最高的荣誉,闪光灯还有数不清的鲜花和掌声。

    不要,绝对不要!

    顾邵之只需要一个眼神,其中一个保镖就开始行动,大步跨向门口,把即将碰到门把手的沈唯一拽了回来,并且把她扔上床。

    脑袋撞到柜子,沈唯一发出痛苦的呻吟,“啊!”

    双手被保镖捆绑在床头,沈唯一开始用脚踢男人,药物已经开始起作用,她浑身像是着了火一般,“滚开,别碰我!”

    保镖身强力壮,轻而易举的撕裂沈唯一身上的价值不菲的礼服。

    凹凸有致的身材,关键部位被仅剩的布料遮挡,娇软的身子不停的扭动,让人血脉喷张。

    只要是个男人,都抗拒不了这样的诱惑,但顾邵之手下的保镖能做到目不斜视,把女人不停挣扎的一条腿绑在床脚。

    站起身,毕恭毕敬的道,“顾总,已经好了。”

    控制着呼吸粗重的丘正的保镖看向立在落地窗前的顾邵之,征求意见,“顾总?”

    顾邵之点了根烟,迈步走向里间。

    俊脸淡漠,“嗯。”

    两个保镖对视了一眼,点头示意对方。

    沉重的身体压上来的时候,强烈的恐惧袭卷了沈唯一,她从来都没有这么害怕过,带着哭腔的声音瑟瑟发抖,“顾邵之!你不能这么对我!”

    视线早已模糊,只能隐约看到顾邵之棱角分明的轮廓。

    即使身体被完全控制,她也没有放弃心里仅存的希望,哭得喘不过气来,语无伦次的哀求,“邵之,你不是说过你喜欢我的吗?我不爱陆淮安了,以后都只喜欢你一个,所以你别样,让他们走好不好?”

    “不不不,我知道你已经不喜欢我了,纪晚夏去青城了是么?我帮你去跟她说清楚,求她回到你身边,我保证再也不出现在纪晚夏面前。”

    “邵之,我知道错了,我去给许秋白和夏浅道歉,会去自首,把四年前的事情都交代清楚,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自卑的人,永远都会用骄傲来掩饰自己。

    这应该,是她最狼狈低下的时候了。

    丘正常年生活在半封闭的精神病院里,从头到脚都是恶心的臭味,他服用的药物比沈唯一要多一倍,即使身体机能不再年轻,他也依旧是个男人。

    他是疯了,但最原始的欲望被药物唤醒,会跟随身体的本能去做,怜惜和前戏都不存在,也不会顾及女人的感受。

    撕开沈唯一身上最后的遮挡后,直接进入主题。

    “邵之你放过我吧,求你……”剧烈的疼痛袭来,沈唯一哀求的声音戛然而止,潮红的小脸骤然变得惨白,手指死一般的攥着床单。

    眼睛里是绝望的哀寂,空洞无神。

    她偷来的人生,结束了吧。

    豪华的总统套房里,女人凄惨的祈求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丘正粗重的呼吸,和舒爽的呻吟。

    可能是十分钟,也可能是二十分钟,开始有女人暗哑的声音,那是药物的催化,分不清是痛苦,还是裕求不满。

    空气里渐渐蔓延开旖糜的味道。

    颁奖晚会是晚上八点,面不改色守在大床边的保镖准时打开电视机,从主持人款款走上台开始,到晚会落幕结束。

    ‘金曲歌手’的得主确实是沈唯一,当然,属于她的奖杯,是别人代领的。

    大约是十二点左右,房间里交融的声音彻底淡去,床上的一男一女依然维持着上下交叠的姿势,只是不再动,因为都已经昏倒了。

    立在窗前的顾邵之刚好抽完一盒烟。

    从头到尾,他冷峻的眉宇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仿佛那些淫晦的声音都不存在。

    如同寒天雪地里披满白霜的树,清凌凌地立在暗色里,疏离,冰冷,淡漠。

    迈步走出里间,经过那张糜烂的大床的时候,连余光都不曾落向那一处。

    嗓音极其淡漠,“把丘正带走,沈唯一送进医院。”

    保镖毕恭毕敬的颔首,“是。”

    他们的动作很干净利落,一个处理丘正,另一个去解绑在沈唯一手脚上的绳子,她像是被蹂躏后的破布娃娃,皮肤上的印记触目惊心。

    当看到濡湿的床单上那一抹鲜红的血迹后,说不吃惊是假的。

    毕竟沈唯一混的可是娱乐圈,而且她跟陆淮安和顾邵之这两个男人交往过的事,在安城不是秘密。

    保安忍不住暗自嘀咕,“卧槽,这是处女血还是别的……”

    ————

    除夕,是这一年的最后一天。

    很多城市都飘起了雪花,安城也一样,从早上开始,傍晚的时候,地面已经积累了一层落雪。

    沈唯一在五点二十分醒来,睁开眼睛,是刺目的白。

    除了疼,没有其他的感觉。

    “沈小姐,您的嗓子受到了损伤,这段时间最好不要大声说话,还有您下体撕裂的程度太过严重,恐怕以后怀孕有些困难,您不要难过,现在医学很发达,好好配合治疗还是有希望的。”

    守在病床边的护士这样跟她说。

    沈唯一平静的躺在病床上,嘴唇上的皮干裂,被咬破后留下的血渍已经被清理干净,只剩苍白。

    双眼看着天花板,空洞无神,声音像是硬生生挤开喉咙的嘶哑,“我……要见、顾邵之。”

    护士有些为难,“不是顾先生送您来医院的,这恐怕……”

    沈唯一冷笑了一声。

    艰难撑起疼痛的身子,拒绝了护士的好意帮忙,靠在床头,拔掉手背上的针头,“让顾邵之来见我。”

    护士被她的眼神吓到,连忙开口应道,“沈小姐您别激动,我去现在就去想办法。”

    门被关上。

    病房里陷入清冷的寂静。

    下体的疼痛感告诉沈唯一,她经历的不是噩梦,是真实的地狱。

    把她推入地狱的人,是她以为永远都不会伤害她的顾邵之。

    她怔怔的看着手背上新鲜的血渍,唇角扯出惨淡的笑,低声喃喃,“邵之,你好狠的心啊……”

    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把上帝暂时忽略的所谓的‘报应’都施加在她身上。

    夏浅只是顾氏众多艺人其中的一个而已,许秋白那样平凡普通的人根本不在他的朋友圈子里,即使都死了,他顾邵之也不会过问一个字。

    她没有留下任何可以追究到她法律责任的证据,所以不是纪晚夏没用,是她根本找不到。

    顾邵之不遗余力的把她捧到最高点,然后亲手把她推进暗无天日的地狱,就在全世界的人都为她欢呼庆祝的前一秒。

    她穿上了最美的礼服,画着最完美的妆容,一步一步走向他预谋已久的地狱。

    所以,输的人,不是纪晚夏,而是她沈唯一。

    ……

    顾邵之是在一个小时后走进病房的。

    沈唯一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极其荒凉的眼神看着他。

    五分钟,似乎已经是顾邵之能接受最长的时间了,他淡漠的开口打破沉默,“我还要回家陪家人吃年夜饭,以后就算你想说,我可能也没有工夫听。”

    言外之意很明显,他以后不会再见她。

    沈唯一可能是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男人会那样对她,在他来之前,她都在回想过去的事。

    但奇怪的是,记忆成了一片空白。

    唇瓣张了张,嘶哑的声音响起,“你等的,就是这一天吧。”

    顾邵之挺拔的身体立在窗前,他是在欣赏窗外的雪景,嗓音平淡,“可以这么说,颁奖典礼的日期我左右不了,只能等。”

    他是可以提前,但无论哪一天,都不会达到昨天的效果。

    差一步就能触碰到最明亮的星星,却在迈开脚步的时候,所有的阶梯全部倒塌。

    沈唯一扯唇轻笑,长发散在脸颊,为她挡住了刺眼的灯光,“你不喜欢我了,所以就能为了纪晚夏,让一个疯子来****我?”

    因为声带受损,她说话的速度很慢,但讥讽的意味并不弱。

    顾邵之手里拿着手机,慢条斯理的把玩着,嗓音无波无澜,“你讨厌夏浅,不也是这么做了,我只是原版原样的还给你而已,夏浅当时还怀着孕,比你更可怜。”

    沈唯一怔了片刻后,笑了笑,“嫉妒是魔鬼,我也没想到,我会那么恶毒可怕。”

    她低声喃喃,“我曾经也是善良的啊,你们为什么都不喜欢我了呢……”

    病房里很安静,所以她的声音传到了顾邵之耳蜗。

    过了一会儿,顾邵之转过身。

    迈步走到病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脸色苍白的沈唯一,冷峻的五官淡漠如初,“你也说了是曾经。”

    曾经的沈唯一,真的是很善良,表里如一。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慢慢变成现在这样的,就连她自己也都不记得了。

    男人迈开脚步之前,沈唯一抬手抓住了男人西装的下摆,抬头看着他,眼睛里竟然带了笑意,“邵之,你当初为什么会喜欢我?”

    他是喜欢过的。

    顾邵之平静的目光看着那张陌生的脸,良久,薄唇轻启,“你从小就跟在淮安身边,除了他谁都不在意,我会注意到你,可能……是因为男人的自尊心,或者是好胜心,年轻的时候,都会以为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

    其实不难理解,其他好兄弟之间这种情况也很常见。

    那个时候沈唯一还很小,她眼里只看得到陆淮安,即使后来被陆家认为义女,身份不一样了,追求她的公子哥们不乏有钱有势的,但她依然乖乖的待在陆淮安身边。

    黑发白裙,笑容清淡温婉,会悄悄照顾流浪猫,在学校里被欺负之后也不会跟陆淮安告状。

    顾邵之年轻气盛,自然会有一种挑战或者想要征服的劲头。

    沈唯一听明白了,也觉得有些可笑。

    她哑声问,“你这么对我,心里会有一点内疚负罪的情绪吗?”

    顾邵之拨开沈唯一捏在衣摆的手,他的动作并不重,就像只是在弹去落在衣服上的灰尘而已。

    “我的负罪感来自事件本身,不是因为对象是你。”

    嗓音淡漠平静。

    沈唯一惨淡一笑,像是盛开在末日之前的花朵。

    她握紧藏在被褥里的水果刀,在男人反应之前刺进他的胸膛,“看来,我不爱你,是对的。”

    她听到了刀刃生生划开血肉的声音,还有鲜血滴在脸颊的声音。

    嗯,应该很疼。

正文 283。【露水之夏】

    晚夏从安城回到青城后,同慕瑾桓和南湾住在同一个别墅区里,步行的话,只需要十分钟就能到。

    她闲了太久,想找个工作。

    霍亦寒的娱乐公司里虽然不缺人,但晚夏在摄影界已经小有名气,他瞅准时机就把人挖了过去。

    职位很合适,走后门的晚夏也待得很心安理得。

    无论靳司南‘插队’成功与否,晚夏身边的人都已经默认他们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了,每次许墨一贱兮兮的打趣两人的时候,晚夏也没有否认,只是淡淡的微笑。

    靳司南虽然平时看着不太着调,但在慕瑾桓面前却是一副成熟稳重的作风,对晚夏处处体贴,再加上豌豆很喜欢他,慕瑾桓也确切没有表露出反对的意见。

    感情上的事,除了当事人,谁都没有发言权。

    到底是在不同的城市,即使相隔不远,但来回一趟路上花费的时间也不少。

    靳司南所有的工作都在安城,晚夏平时也要上班,所以也只有周末的时候,靳司南才能腾出时间飞到青城。

    今年除夕的前一天刚好是情人节,晚夏是被敲门声叫醒的。

    离开安城后,她的作息就很规律了,霍亦寒不是那种压榨员工的老板,她能按时下班,身体状况好了很多。

    不用上班总会想要多睡一会儿,被吵醒不是很高兴。

    打开门后,院子里已经铺满了玫瑰花,靳司南手里也拿着一束,极其骚包的倚在门框,黑色的大衣笔挺有型,肩头落了雪,眼神是少见的深邃和专注,再配上那一张帅气逼人的脸。

    说实话,挺让人心动的。

    靳司南把花递到睡眼惺忪的女人面前,挑了挑眉,“喜欢吗?”

    晚夏有种不祥的预感,脑子里的混沌困倦一下子就消失了。

    原本萧条的院子此时被红玫瑰铺满,和周围干枯的树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花瓣鲜艳欲滴,轻柔的雪花落在上面,是极美的光景。

    “喜欢是喜欢,”晚夏的目光从那一片夸张的玫瑰花收回,看着男人俊朗的面庞,轻笑着说,“但可能再过几个小时就被冻得不能看了,我没钱请佣人,你得负责打扫干净。”

    下着雪的温度,再美的鲜花也坚持不了多久。

    闻言,靳司南眉头皱了皱,“搞艺术的人怎么这么没情调?”

    “情调不能当饭吃啊,”晚夏笑了笑,把男人手里的花接过来,侧开身体,让他进门。

    靳司南站着没有动,只是含笑看着她。

    晚夏刚起床,门外的凉风呼呼的吹,雪花被带到脸颊上,她觉得有点冷。

    忍不住开口催促,“外面冷,你扛冻,我不行,赶紧进来。”

    “我可从来都没给女生送过花,”靳司南的视线上移,目光灼灼的凝着女人干净温婉的脸蛋,不紧不慢的问,“你收得这么干脆,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吗?”

    别人玩笑的打趣当然不算数,他要的是她回应。

    晚夏有模有样的叹了口气,声音清浅动人,“我也不是谁送花都收的。”

    嗯,这个意思不难懂。

    靳司南心底升起一阵喜悦,唇角勾起的弧度表露出他是真的开心,就连那双邪魅的桃花眼也都难得的正经了起来,“女朋友?”

    “你这么叫我有点别扭吧,”晚夏微微蹙着眉,似乎是对这个称呼不太喜欢,“我有名字的啊。”

    谁直接叫‘女朋友’?

    靳司南唇角的弧度越发得明显。

    迈步走进别墅大门,手臂搭上女人的肩,揽着她往客厅里走,“亲爱的?宝贝儿?老婆?”

    想他靳司南活着这么久,都没有最近这段时间憋屈过。

    还是有名有份更好。

    晚夏浑身起鸡皮疙瘩,很嫌弃的斜了他一眼,“拜托你正常一点吧。”

    今天不喜欢,也许明天就喜欢了。

    余生漫漫,她总不能吊死在一棵歪脖子树上。

    ……

    毕竟是情人节,靳司南又大老远过来,晚夏就算不想出门,也得陪他去吃顿像样的晚餐。

    可能是心情太好,靳司南喝醉了,第二天一直睡到中午才醒,还是被鞭炮声惊醒的。

    噪音的制造者是九九。

    豌豆手里拿着雪球,哼哧哼哧的爬上楼的时候,正好碰到顶着一头乱发走出房间的靳司南。

    她古灵精怪的做着羞羞脸的动作,“靳叔叔,你好懒哦,我起床都玩儿好久了。”

    靳司南,“……”

    被一个小屁孩鄙视,他竟然无话可说。

    酒醉过后头有点疼,他不自然的挠了挠头皮,“你姑姑呢?”

    豌豆虽然调皮但不属于熊孩子的范畴,靳司南蹲在她面前,她其实很容易就能把雪球塞进对方的衣服里,但她没有那样做。

    她专心的捏着雪球,奶声奶气的回答,“姑姑在院子里呀,我是来叫叔叔起床吃饭的。”

    晚夏一个人住,在青城也没什么朋友,更没有亲人,这年当然是和慕瑾桓跟南湾一起过。

    靳司南快速的洗漱完,抱着肉团子出门的时候,晚夏正在给九九戴帽子。

    下了一夜的雪暂时停了,她笑起来仿佛有暖暖的阳光撒向大地,故意拉长了音调,“啧啧啧,靳先生您的面子可大了,我哥他们一家人都在等你,连吃顿午饭都得九九和豌豆亲自过来请。”

    就像,昨夜的尴尬不曾发生过一般。

    靳司南的心忽然就静下来了,他不能勉强她,要给她时间适应。

    他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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