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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婚欲醉,慕先生宠妻无度-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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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湾唇边的弧度越发的明显,整个人呈现出少女一般的美好,淡定自如的说,“我是开车来的,直接去公司找你,收拾我也不急这半个小时。”
什么要收拾她,不过是嫌弃她开车像跑马,经常会失去方向感迷路。
从疗养院到慕氏,她很熟悉。
办公室的门是开着的,汤秘书拿着文件刚到门口,就看见已经走到办公室中央的慕总,还在接电话,她便连忙退出去。
汤秘书只冒了个头,慕瑾桓就想起还有工作没完成。
停下脚步,对电话那端的人说,“慢点开,别撞坏了我的车。”
南湾,“……”
这是什么话,她比不上一辆车吗?
等红灯的时候,南湾才腾出手去捡掉到脚边的手机,抬头的时候,人行道上一抹熟悉的身影从眼前闪过。
白衣黑发,抱着一束马蹄莲,微微低着头,修长的天鹅颈弯出了美好的弧度。
独特的书香气质,在人群里很引人注目。
南湾快速的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这里是十字路口,正值下班时间,人流量是平时的好几倍,南湾画了好大力气才挤进人群。
却发现眼前除了急色匆匆的路人,没有马蹄莲,也没有白衣黑发的女人。
仿佛那一眼只是她的错觉而已。
红绿灯交替,人行道上只剩下南湾一人,耳边充斥着司机气急败坏骂骂咧咧的声音。
慕氏大楼就在十字路口附近,慕瑾桓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之后,下楼等慕太太开车过来。
点了根烟,半靠着广告牌,原本只是不经意的抬眸,站在马路中央一动不动的女人却猝不及防闯进他的视线。
沉静的五官骤然变冷,扔了手里的烟头,大步跨过去。
手臂被一股大力拽着,南湾猛然回过神来。
“我……”她只来得及说了一个字,就被男人打横抱起并塞进了副驾驶,动作一点都温柔,还撞到了她的胳膊。
车门是被摔上的,声音大的几乎能震碎她的耳膜。
慕先生好像挺生气的哦……
南湾的车停在最前面,她不把车开走,后面的车就堵的动不了,很多司机都探出脑袋不耐烦的催促。
慕瑾桓绕到车的另一侧,像是根本就没有听到那些嘈杂难听的骂骂咧咧,拉开车门,上车。
同样,车门也是被摔上的。
下一秒,慕瑾桓就倾身过去,骨节分明的手指扣着女人的下巴,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眼眸里也透着薄薄的戾色,“南湾,你是不是欠教训?”
都敢站在车流川息的马路中央,是想死了还是不想活了?
南湾被压在车门和座椅形成的角落里,夏季的衣服很薄,硌着背上的骨头有些疼。
男人沉沉的嗓音里带着怒气,捏在下巴上的力道丝毫没有控制,那双黑眸里的暗色浓郁的化不开。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连名带姓的叫她了。
南湾忍着疼痛,低声开口说,“不是啊,我看见……”
只说了几个字,她突然停下来,眼睛往车顶上瞄,“你先开车吧,不然一会儿交警就过来了。”
柔软的手覆上手背,慕瑾桓却丝毫没有要让她获得自由的意思。
潭底弥漫着雾霭蒙蒙的暗色,薄唇却偏偏勾起冷冷的弧度,一字一句的说,“我很想知道,慕太太到底看见了什么,竟然连命都不想要了。”
很显然,他根本没有把南湾后说的话听进耳里,又或者是不在乎。
男人越靠越近,狭小的车厢内空气本就稀薄,灼热的呼吸浮在面庞上,南湾觉得身体的温度在一点点升高。
被困在车门和男人的手臂之间,她完全处于弱势,只能试着抬手去推他,“你先把车往边上挪一点。”
她说完之后,车窗就被人大力敲了几声。
南湾的视线越过男人的肩,就看到车窗外黄绿色的反光马甲,是交警没错了。
连忙用力推他,“开车开车,我可不想用这种方式出名。”
她已经用了最大的力气,男人的身体却依旧纹丝不动。
慕瑾桓一手掌控住女人不安分的手,一手扣着她的下巴,强势的逼着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棱角分明的五官没有因为耳边刺耳的敲打声有一丝波澜,嗓音淡漠,“看见什么了?”
得不到答案,就不会罢休。
南湾没有办法,只能老实交代,“有个姑娘跟白若书很像,我、我以为她,结果看错了。”
白若书远在巴黎,怎么会忽然出现在青城呢。
搞不好真的是她看错了。
听到她的话,慕瑾桓幽深的黑眸里有了一丝异样的情绪,但也只是一瞬,很快便隐去。
松了钳制着女人的力道,在撤离之前,不轻不重的捏了她的鼻子一下。
目光平静的看着前方,薄唇轻启,淡淡的说,“等哪天休假,带你去看看脑科医生。”
一孕傻三年的慕太太呆呆的摸着鼻尖。
他这是什么意思?
委婉的说她是智障?
交警已经是极其不耐烦的状态上,准备打电话让同事把拖车开过来的时候,车窗被放了下来。
把电话捏在手里,烦躁的弯下腰,却在看到驾驶位上坐着的人后,一副大爷脸瞬间就变成了讨好谄媚的模样,速度堪比鼠标刷新。
搭在车顶的手臂连忙放下,交握在身前,语气是礼貌恭敬的,“慕、慕先生,这里不能停车。”
“抱歉。”
慕瑾桓淡淡说了两个字后,就启动了车子,把车开离已经拥挤不堪的十字路口。
……
路况不太好,慕瑾桓只能抽空侧首瞟她一眼。
小女人一个字都没说过,窝在副驾驶摆弄手机,看上去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我怎么你了,跟我摆脸色看。”
打她了还是骂她了?
南湾思考了一分钟的时间,决定把老男人说她智障的事先放一放,毕竟小学老师就教过她,事情的发展有先后顺序。
也不看他,依旧刷着微博,“我在疗养院遇到余清露了。”
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有什么异样的情绪。
慕瑾桓打着方向盘,幽深的黑眸沉静如往常,助理下午就给他汇报过了,所以不觉得意外。
“然后呢?她欺负你?”
“我是那种随随便便就能被欺负的人吗?”南湾不冷不热的哼了一声,“她现在轻轻一推就倒地,能怎么欺负我。”
画外音不难懂。
慕瑾桓腾出一只手,探过去揉了揉女人的脑袋,“除了推不掉的应酬,我每天下班就直接回家了,没有时间去操心别的事。”
随后把车在路边停了下来,抽走女人手里的手机并随意丢到一旁。
俯身靠过去,英俊的眉宇之间蓄着温和的笑意,“慕太太,你还能去哪里找像我这么顾家的男人,嗯?”
上扬的尾音,旖旎透着蛊惑。
嗯,他的意思是,他很忙,空闲的时间都给了她和家里的两个小家伙,没工夫去管别人的事。
很有理有据的解释了:为什么明明余清露的情况糟糕的不得了,他却说跟她说有在慢慢好转。
行,这篇就算翻过。
“我还看到绿窈了,”南湾把凑过来想亲她的男人推远了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的眼睛,缓缓的问,“你们之前真的不认识吗?”
女人的手还撑在胸膛上,慕瑾桓的掌心也覆在她的脸颊上,没有动,就维持着这个姿势。
四目相视许久,他才慢慢开口,“只是见过,算不上认识。”
苏绿窈是阿昭的朋友,阿昭是慕瑾桓的朋友,总有一些场合会碰到面,只是点头之交。
那个时候,慕家和他没有任何联系,只有慕瑾谦隔半年会去一趟纪家,兄弟之间的感情只停留在他们都姓慕的时候,慕瑾谦当然不会提自己的私事。
在慕家见到绿窈,他很惊讶,只是他很擅长掩饰自己的情绪,没有表现出分毫。
果然……
南湾闭了闭眼,拨开男人搁在肩头的手臂,清淡的眉眼显出讥诮的意味,似嘲也似讽,“慕瑾桓,我发现你现在真的是谎话连篇。”
正文 225。求婚?
那晚她问他之前认不认识绿窈的时候,他是怎么说的来着……
【十天前在慕家老宅,是第一次见。】
这叫第一次见???
慕瑾桓沉默了许久,目光沉静温和,似乎是在思考一个合适答案。
良久,温热的手掌寻到女人柔软的手,握住。
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她戴在指尖的婚戒,来来往往,是温柔眷恋的力道。
而后,缓缓的陈述,“湾湾,你怀孕的时候,身体很不好,九九是早产,你昏迷了二十个小时,追究到源头,这都是我给你的。”
低低沉沉的嗓音,一字不落的传到南湾的耳畔。
他靠了过去,直到两人额头相碰,彼此的呼吸缠绕在一起,“因为想要和你一生一世,想要和你白头到老,所以私心想替你那些挡住不必要的纷纷扰扰。”
嗓音越发的低沉,宛如石磨转动。
夕阳落山,车窗外的光线有些暗,红红绿绿的霓虹灯交相辉映,展现着这座繁忙都市的另一面。
慕瑾桓目光里的深情,只有南湾看得到。
“但是,你不能冤枉我,关系到我们之间感情的事,我一个字都没有骗过你。”
像是绵绵细雨过后,屋檐上慢慢积累的雨滴终于承受不住重量,脱离屋檐,滴落在青石板上。
激起的细小水珠,都渐在南湾的心脏上。
“不管是在酒吧外见到你的那晚,还是现在这一刻。”
南湾觉得自己仿佛是被狂风卷进了一座空城,他是城中的王,千百年里空守着一片荒芜。
而她,是一粒种子,狂风停止后,恰好落在城中的黄土里。
生根,发芽,然后长满枝叶。
孤寂的王终于注意到这一棵翠绿茵茵的树,凝视了许久,迈步走来的时候,像是穿越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停在树旁,抬手慢慢抚过粗粝坚硬的树干。
王的唇角扬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侧首看着红彤彤的遥远天际,嗓音低沉的仿佛被纱网过滤了一般:以后,每天傍晚可以一起看夕阳。
不知道过了多久,南湾的靠在车窗上的半边身子都麻木。
男人的掌心依旧捧在她脸颊上,她连一点挣扎躲闪的余地都没有。
小声呢喃,“甜言蜜语,假惺惺。”
慕瑾桓捏了捏女人的鼻子,无奈又好笑,“绿窈是阿昭的朋友,我跟她只是在饭局上见过几次而已,没什么印象。”
他不善于解释,又或者说,他很少会去跟一个人解释什么。
所以,关于绿窈,他说的不多。
南湾动了动酸麻的胳膊,好看的眉微微蹙起,“阿昭是谁?”
他很少提起在安城的那段时间,只是偶尔她问到了,才会聊几句。
女人不舒服的动着手臂,虽然动作幅度很小,但慕瑾桓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
往后撤了些距离,把她的身子从车窗和靠背形成的九十度夹角里拉出来,大掌揉着她的肩头,力道很温和。
和半个时辰前拧着她的胳膊,沉着脸把她扔进车里的模样,简直是两种极端。
深邃的黑眸微敛,旁人看不出有什么异样,嗓音平静无澜,“清露的未婚夫。”
未婚夫……
也就是,当时他们三人同在一辆车上,却心甘情愿把活的机会留给他和余清露的那个人。
“难道,绿窈喜欢的人其实是你的朋友,而不是你哥?”肩膀酸麻的不适感渐渐淡去,南湾便拉下男人的手,“还是说,余清露曾经得罪过绿窈?”
疗养院的走廊里,她在靠近电梯的那端,绿窈和余清露在另一边的角落,说了些什么她肯定听不到,但是……
不像是在叙旧。
因为,绿窈踩着高跟鞋走过来的时候,眉眼之间不带半点笑意,甚至可以说,是冷淡至极。
这段时间,绿窈见着谁都是笑盈盈的,哪怕有无所事事的贵妇当着她的面说难听刺耳的话,她也都是笑着的。
比起来,慕太太似乎更关心别人的感情,慕瑾桓有些无奈,“绿窈和阿昭只是朋友。”
重新启动车子,棱角分明的五官恢复了惯有的沉静,嗓音平淡无澜,“她们互相都看不顺眼,没有谁得罪谁这么一说。”
绿窈太过耀眼,总是容易招人嫉妒的,虽然曾经的余清露也是天之骄子。
女人之间的讨厌和喜欢,通常都没有什么道理,会因为喜欢同一个明星而惺惺相惜,也会因为在同一个场合不小心撞衫而互相厌恶。
南湾觉得可能是自己最近这些日子过得太清闲了,竟对八卦感兴趣了。
漫不经心的疏离着长发,侧首看着他,似笑非笑的问道,“女人之间的事,你了解的这么清楚?”
这又是一道送命题。
慕瑾桓开着车,神色淡定自若,不紧不慢的把球抛了回去,“听说,你又去见你盛师兄了。”
南湾,“……”
————
锦天餐厅门口。
这是慕太太企图用一顿饭甩掉慕先生的地方,两人重归于好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偶尔经过这里,还会刻意避开。
毕竟,回忆不是特别的美好。
慕瑾桓先下车,然后绕到副驾驶那一侧,拉开车门,他站了半分钟,女人都没有要下车的意思,还一副搞不清状况的傻样。
英俊的眉头轻挑,唇角带起一抹宠溺的弧度,“坐着不动,是想让我抱你?”
坐在副驾驶的南湾怔怔的抬头去看他。
男人欣长挺拔的身体立在车门边,手臂慵懒的搭在车窗上,身后是从餐厅里透出来的光亮,含笑凝着她。
西装革履,矜贵优雅。
低声问,“我们不是要回家的吗?”
来这里干什么?
慕瑾桓勾唇笑了笑,也没再多说,直接俯身去解她的安全带,然后把人从车里拉了出来。
把车钥匙递给门童,然后精瘦的手臂搂着女人纤细的腰肢,往餐厅门口的方向走,“提前订好座位了,吃过晚餐再回。”
可是、可是九九和豌豆都还在家里啊。
南湾拉了拉男人衬衣的下摆,“我们这样,不太好……吧?”
虽然豌豆已经习惯了,不会再大哭大闹。
慕瑾桓脚步未停,直到走到电梯口,按下按钮后,才开口说话,“吃顿饭顶多一个半小时而已,他们又不会被狼叼走。”
这是什么话……
南湾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还没来得及反驳,就被他带进了电梯。
餐厅里的布景和当初一模一样,走廊里的水晶灯,似梦若幻的星空,就连盆栽的种类和摆放位置都没有变。
唯一不同的,是南湾的心态。
没有用刀剜着血肉的被迫分离,也没有强行逼着自己说那些违心伤人的话,这一次,只有在他身边的安宁。
抬手挽着男人臂弯,精致的五官在暖色调的灯光下,盈盈夺目。
低声笑道,“还挺记仇的。”
走进大厅,慕瑾桓停下脚步,面不改色的反问,“慕太太,我可是诚心请你吃饭赔礼道歉,记的什么仇?”
闻言,南湾耸了耸肩,眉眼之间漾出明艳的笑意。
夏季的夜晚,点点星辰缀在幕布般的夜空上,似乎只要稍微伸手,就能触碰到。
这么美的地方,不能煞风景。
南湾主动往他身边靠近,话音温软,“好吧,是我内心阴暗,不应该这么想你。”
一旁的服务生等两人说完话后,才走近,礼貌的微笑,“慕先生,慕太太,这边请。”
慕瑾桓没有抬步,而是看向斜前方,淡淡说,“那个位置还空着,不能坐?”
那是当初慕太太在心脏上插了一万刀的地方。
服务生有些为难,礼貌的解释着,“这个……我们餐厅今晚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如果有人要在这里求婚,就得把视野最好的位置留给那位客人。”
求婚啊……
挺好。
南湾挽着男人的胳膊晃了晃,指着左边的空位说,“我们去那边吧,一样的。”
既然是有人要求婚,慕瑾桓也就没有为难从餐厅的服务生,空位还有几个,他选了最角落里的。
菜是慕瑾桓点的,修长的手指翻看着菜单,看到想要的便用食指点了一下,服务员恭敬的记好。
最后还要了瓶红酒。
末了,合上菜单,淡淡道,“就这些。”
服务生颔首,“好的,请稍等。”
南湾百无聊赖的数着夜空里仅有的几颗星星,“你怎么不问问我想吃什么?”
慕瑾桓靠着椅背,目光似笑非笑的凝着女人的脸蛋,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而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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