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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动人总裁一吻好喜欢-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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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咒一声,靳言深拿过抹布,随随便便擦两下,扔在一旁。
最后,一碗饺子他一半,将军一半。
夜深人静,公寓中的立体石英钟敲了十二下,代表已经凌晨。
靳言深没睡,后背斜倚在沙发上,两手交叠放在脑后,唇角冷笑。
她摔碎了他最珍贵的东西,还敢夜不归宿,呵,以为他会说好话,去让她回来?
做梦!
其实,那些东西对靳言深来说,真的很珍贵,否则也不会小心翼翼地把一堆不值钱的玩意保存到现在!
但是,随着时间的渐渐流失,无论多大的怒火,都会被一点一点的冲散。
————————————
时间流逝,转眼间,已经是大年初七,该上班的已经开始上班。
景乔接到了秦沛的电话,让她再休息休息,等到过完元宵节再拍戏。
过节期间,节目都有调整,她拍的电视剧被挪到元宵后。
时间是疗伤的好药,经过这几天时间,她的心情已经沉静许多,淡然许多。
唯一令她感觉到厌烦的是隔壁阿婆家的女儿,香菱,三天两头的就跑过来炫耀她老公!
那种感觉就像是,只有她有男人,别有都没有似的!
景乔不想理她,到镇上的银行取了点钱,去给阿婆送。
这些年,阿婆一直在给她打扫院子,电费也是她交的,一个老人不容易,她不想欠。
阿婆死活都不肯接,一月才几块钱的电费,有什么好接的!
于是,景乔去了村里的小商店,买了两箱最好的奶,送过去。
阿婆摇头,拍着她手,这孩子,太实诚。
“一会儿打算去做什么?”阿婆问。
“想买点春联,再买红灯笼,把家里收拾一下。”景乔笑,好歹也是过年,也该有点过年的样子。
“现在贴什么春联,等到正月十五吧,元宵节贴,一会儿没事,陪着阿婆去挖莲藕。”
反正也无事可做,点头,景乔说好。
兰溪村最多的就是荷塘,夏天的时候,会开满许多荷花,粉色,白色,相互交织,要多美有多美,尤其是一阵微风吹过,身姿摇曳,如同妙龄少女在风中起舞。
至于冬天呢,最多的就是莲藕,家家户户都会背着背篓,去采莲藕。
阿婆年纪大,景乔没让她下荷塘,自己穿了雨鞋,在泥里面摸莲藕。
莲藕很大,很胖,景乔看着,笑的眼睛眯起来。
这种简简单单的快乐和满足,在A市却从来都没有过。
因为,复杂的环境,只能让人变的更加复杂,而简单纯粹的环境,却能让人从心底感觉到快乐。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三章 怎么,来要她的命吗?
第一百七十三章 怎么,来要她的命吗?
对面的莲花池是一个年轻少年,二十多岁,边拔着莲藕,边盯着景乔看,看的有点着迷,不小心就摔到了泥地,脸上身上满是泥。
阿婆没忍住,先笑起来。
景乔顺着一看,也跟着笑起来。
边笑,她还在拍着阿婆的手;“阿婆,你怎么这么坏,嘲笑别人是不对的!”
“你的嘴都咧到耳根了,还说阿婆,你看你都笑成什么样了!”
夕阳西下,照在莲藕地里,美的像是一幅风景画,让人如痴如醉!
情不自禁,她拿出手机,将画面拍下来,然后打开微信,发送到朋友圈里。
公寓。
靳言深前两天全部都是喝安眠药睡觉,今天没有再碰安眠药。
安眠药喝的太多,依赖性会越大。
已经凌晨两点钟,窗外有银色月光洒落。
男人还没有睡着,修长地身体就窝在沙发上,略有几分无聊地拿起手机,点开微信。
长指慢慢地向下滑。
他一向有翻看朋友圈的习惯,但却从来不发微信。
只是,向下翻着翻着,就突然彻底变了脸,又黑又沉!
顺着窗外洒进来的银光能清楚看到,男人长指停留的地方是几张照片,夕阳,荷塘。
摔碎他的东西,连续一周彻夜不归,却还有心情在微信上发鬼东西!
看来,他让她滚,倒成了让她放纵的理由和借口!
不想着回来,祈求他,求得他原谅,反而还胆子越野越肥。
看他怎么弄死她!
靳言深怒火攻心,直接从沙发上站起来,随手拿着大衣,长腿迈动,大步流星向公寓外走去。
然而,就要推开门时,却突然想起,明天是大年初八,已将是工作日。
她也要开始拍戏,在靳氏,抬头不见低头见!
一夜没睡,翌日清晨,靳言深很早就已经收拾好,直接去了靳氏,心情看起来还不错。
的确,剧组已经早早在靳氏开机,在拍男女主角的戏份。
靳言深穿着一身藏蓝色大衣,戴着皮手套,走进公司。
在从剧组旁边经过时,他刻意放缓脚步,眸子像雷达一样的扫遍全场。
但是,并没有那抹纤细身影。
他俊挺的眉皱了皱。
秦沛正站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打电话;“嗯,你直接正月十七到靳氏来,男主角正在接触中,景乔,这次要好好加油,到时候会把男主角的手机和微信先给你发过去,你们先熟悉熟悉,联络联络感情。”
距离不远,谈话中的那些关键词一个一个地钻进大衣笔挺的男人耳中。
比如,景乔,再比如,正月十七。
而今天,才不过正月初八。
靳言深冷了脸,眼眸冰冷地从秦沛身上扫过,似利剑!
秦沛感受到那阵寒气,身子禁不住轻轻颤了两下,他好像没有得罪靳总吧,这是什么眼神?
然后,靳氏二十八楼的总裁办公室一天没有安静过。
经理把做好的企划案拿上去三次,被摔出来三次。
销售部的数据拿进去,被骂的头破血流,体无完肤。
只要是踏进总裁办公室的经理,没有一个能够安然无损的出来。
全部都伤痕累累!
几个经理面面相觑,实在是猜不透,总裁今天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是吃了火药?
脾气这么狂暴!
到最后,死活没有一个人再肯进办公室。
————————————————
晚上。
景乔在包饺子,这是兰溪的习俗,每年过年,吃的最多的就是饺子。
家里虽然只有她一个人,但是,也要过的像样一点!
莲藕和猪肉馅的,里面稍微放了一滴香油,香味立即就飘散出来,特别的香!
这时,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她看了眼时间,晚上八点钟,肯定是阿婆过来送什么东西。
但是,当她打开门后,却发现站着的不是阿婆,而是对面的兰婶。
“怎么了,兰婶,这么晚,有事吗?”她打招呼。
“倒没有什么事,有人过来找你,说不认识你家路,我就给带过来了,你看认不认识。”
景乔扬起眉;“找我?”
随后,眼睛看到站在另外一块门板后面,穿着蓝色绒大衣,脸庞俊美,一身优雅,却神色呈现出墨色,冷冷射向她的靳言深时。
“轰隆——”
一声巨响突然在她脑袋中炸开,炸的脑袋一片空白,什么都听不到,也看不到。
胸口却在不断的剧烈上下起伏,呼吸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啊!”她又被惊吓的叫出声,活生生的像是见了鬼!
然后半天没有回过神,怔怔发愣。
就连手中拿着的擀面杖都噗通一下,掉在地上,砸在她脚上!
他……他……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兰婶叫了她四声,都没有叫回神,没办法,只好伸手去摇;“景乔,景乔,回神了,你认识吗?”
被剧烈的晃动摇的回过神,景乔摇头;“不认识。”
“呵……”
靳言深一听,眸子眯起,目光深沉,狠戾地盯着她,没有一丝波动,一瞬也不瞬。
视线相对,景乔心底瞬间涌现出一种想要夺门而去的念头。
但谁都没有留意到,就在几人对视说话间,一条翘起来的狗尾巴摆了摆,迅速窜进了屋子。
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景乔拼命将心底的那些东西压抑下去,扯唇;“兰婶,真不认识,他找错人了,我有点累,先睡了,明天见!”
话音落,她甩手将门关上,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而男人健硕的手臂也伸出来,想要撑开门板,但明显晚了一步!
然后,贴在门板上,景乔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腿有点发软,额头上有细碎的汗珠冒出来。
她在想,他到底为什么会追到这里来?
难道是因为,她摔坏了那些东西,所以,他没有解气,一路追过来?
“呵呵……”嘴角溢出悲凉的笑容,景乔缓缓蹲在地上,她都已经跑这么远,彻彻底底将他避开,他还不满意吗?
昨天身上来了没有写,疼的要死要活,大家体谅一下,我今天晚上写,存稿,明天不让你们这么等!
正文 第一百七十四章 快来人,强盗来了!
第一百七十四章 快来人,强盗来了!
脸埋在双腿之间,她将额头的汗水抹去,这几天过的太安逸,平静,却把自己置身的危险给忘记了。
算了,又何必再去想那么多,他不就是要她这条命吗?
好,他要,她给!
干净利索,简简单单!
门板的隔音效果不是很好,站在门板里面,她能听到两人正在说话。
“你骗我,景乔说她根本就不认识你!”
“没有,她和我闹了一点别扭,正在气头上,所以才会说不认识我。”是靳言深的声音。
“现在的女孩都娇气,不能骂,也不能打,脾气比较大,你是她叔叔吧?是打她了吧?”
靳言深;“……”
然后,声音越来越远,到最后,听不到。
“呼……”她松了口气,一直怦怦乱跳的心终于归于平静。
可一抬头,景乔眼睛又闪了下,惊呼出声;“将军!”
汪汪叫了两声,将军扑过去,抱住她的腿,舔着手掌心,发疯似的撒娇。
景乔头有些晕;“不过……你是怎么进来的?”
黑溜溜的眼睛转着,将军趴在她身上,不肯松开她。
再一细想,也知道它这个鬼灵精是给掏空子钻进来的。
点了点将军的鼻头,因为心中也有了自己的谱,所以她不再害怕。
就是这条命,他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在公寓的时候,他想掐死她,她没闪,没有躲,没有怕过,任由他掐!
这会儿,又怎么会怕?
她没有再管,心无旁骛地坐在桌子旁,继续包饺子。
心中平淡如水,没有丝毫波澜起伏。
连死都不怕,她还会再怕什么?
只不过,心底的那些悲凉又全部都蔓延出来,像是洪水,将她瞬间淹没。
果然,温暖对于她来说,太奢侈。
才仅仅不过平静温暖了几天,现在一场暴风雨降临,故意又要被打破。
眼角湿润,她抬手,轻轻擦拭掉,忍着,鼻头红红,但没有再哭。
小桌子旁边有火炉,里面烧着炭,火焰红红的,将军聪明地趴在火炉旁边,盯着她看。
房间中很安静。
随后,她煮了饺子,给自己盛一碗。
将军像是也饿了,不停地用舌头舔着鼻子,粉红的舌头把鼻子舔的黑而亮。
这里是乡下,没有卖狗粮的地方,景乔想了想,给将军倒了一半。
原本以为将军不会喜欢吃,没想到它吃的很欢快,三两下就吃的干干净净。
笑笑,景乔又给了它几个,自己吃了很少,因为瞬间没有食欲。
……
小村的路上。
靳言深一袭大衣站在寒风中,神情比寒风还冰冷,刺骨。
他扫了一眼周围,哪里还有将军的身影!
肯定是偷偷摸摸地溜了进去。
取出一根烟,他点燃,夹在手指间,明灭的火焰在夜色中一闪一闪。
山村的夜晚不比A市,既处在山区,又没有高的建筑可以挡风,自然寒冷。
眯起的眸光扫过灯还亮着的房间,他斜倚在车身上,一道暗光飞快闪过。
村里的男孩贪玩,手里拿着鞭炮和烟火,在打闹,火红光焰照的小脸蛋红红的。
静静地睨着,靳言深思绪出神,飘远,不知在想些什么。
孩子们特调皮,不知是谁踢了一块石头,不偏不倚地正好砸中黑色车身。
“砰——”
一声巨响,在安静的夜色中尤为刺耳,清晰。
原本还在嬉戏的孩子瞬间安静下来。
靳言深俊挺眉头一皱,站直身体,目光深沉,严厉。
孩子们怔怔的随着他的起身而扬起头,傻傻地说了句;“叔叔,你好高!”
眉眼一顿,靳言深瞥着那几个孩子。
踢中车身的是个七八岁小男孩,虎头虎脑的,一看到靳言深的目光,吓得头连抬都不敢抬,嗫嚅着声音,像蚊子似的,哼哼唧唧;“叔叔,对不起……”
“说什么,大声点!”靳言深声音很低,很沉,透着无形的威严。
小男孩身子一个哆嗦,直接被吓哭了,哇哇地大声哭。
“哭什么?刚才说了什么,现在大声点说!”
“叔……叔……对不起……”孩子边哭边说,声音被吓的大了很多。
靳言深很满意,低头,抽了口烟;“嗯,男子汗哼哼唧唧的像什么样,是对是错,大声说。”
“知道了。”怯怯的用两只小手擦着眼泪,小男孩偷偷看了两眼靳言深,觉得这叔叔好厉害!
“走吧……”他下颌轻点。
“叔叔再见!”
一群男孩崇拜地看着他,挥了挥手,走远了。
而黑色的劳斯莱斯车身上,被石头砸出一个深深的坑,靳言深淡淡瞥了眼,继续抽烟。
等到十点钟,天色渐渐黑沉,而路上已经彻底没有人。
扔掉烟头,他皮鞋拧了两下,抬腿,走进院子,窗户是木质的,凭男人力气,很容易就能掀翻。
只是,刚才没入夜,路上人太多,光明正大的翻窗户估计会被当成是贼!
所以,他就一直等,等到夜静,夜深。
房间内。
景乔已经坐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将军趴在地板上。
农村地板有些潮湿,湿气很足,所以,她有点心疼。
拍了拍旁边,她说;“将军,上来!”
将军叫了两声,很雀跃地跳上床,兴高采烈地蹦来蹦去!
“别跳了,一会儿床撑不起咱们两个,今天晚上就别睡了,乖!”
正在说话间,却听到从窗户口传来声响,景乔眉头一紧,盯着窗户看,以为是村里谁家的夜猫跑出来在窗户上乱跳。
兰溪很文明,从来没有过小偷,村风很好,村民们也都淳朴,热情。
下一秒,窗户被突然顶开,仅仅两三秒钟的时间,男人矫健的身影已经爬上窗。
景乔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见男人已经从窗户上跳下来,站在房间内,邪肆目光盯紧她。
她一惊,手掌心出了一层薄汗,管不了那么多,直接扯着嗓子大声的喊起来;“快来人啊,有小偷!强盗翻窗了!”
眉头紧皱,靳言深气的不行,两步走过去,大掌直接捂住景乔的嘴,发狠地盯着她;“你再给我叫?小偷,谁是小偷?”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五章 能做的,就是守住自己的心!
第一百七十五章 能做的,就是守住自己的心!
景乔真的很想说你是小偷,是强盗,只有强盗才会翻窗!
可是,嘴被男人捂的严严实实,一点声音都发布出来,就算出声,也很含糊不清。
随后,靳言深长指一动,转而捏住景乔光滑而小巧的下巴。
“还喊不喊了?”他薄唇扯动,阴鸷气息全部都吐落在白皙的脸蛋儿上,满意地看着她轻颤。
想起自己的嘴不能发出声音,景乔淡淡地摇头。
她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叫喊的必要!
他和她之间,也该做个彻底了断!
无论是死,还是活,都得了断!
将军躺在床上,以为靳言深是在欺负景乔,边汪汪汪地叫着,边去咬着他的西装裤,着急地直向床下扯。
靳言深冷了脸,深邃充满薄冰的眸子冷冷盯着将军,吐落出来的语气冷若冰霜;“你扯什么?刚才的账,一会儿慢慢算!”
把主人扔在冰天雪地,它倒躺在软软的被子上。
嗷呜叫了两声,景乔看一眼将军,然后倒在床上,开始装死。
它觉得,自己都已经自身难保了!
大手移开,靳言深阴寒的视线转而落在景乔身上,也不言语,就那样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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