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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不敢说爱我-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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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沈奕说那家公司比峰宇大方多了,我们搞不好要涨工资。”

    张小晖若有所思。

    “哪家公司?”

    程方说,“时光。”

    张小晖,“……”

    她撑住额头,遮去脸上的表情变化,这么大的事,季时怎么都没跟她说?

    程方一走,张小晖就给季时发短信。

    季时回的快:那个项目我看了,我投资不是因为我老婆是项目主美,我是觉得能有很大的利润。

    张小晖靠着椅背,撇了撇嘴。

    她捏着手机,不自觉的笑了笑,季时是在告诉她,如果项目亏了,就是家庭收入亏了。

    变相的鼓励她,同时也给她施压。

    三点多的时候,大家相邀去喝下午茶。

    张小晖请客。

    “谢谢主美!”

    张小晖把胸前的工作证拿下来塞口袋里,“你们随便点。”

    她坐在桌前喝牛奶,目光停在斜对面大腹便便的女同事身上,那女同事感觉到她的目光,冲她点头打招呼。

    然后,那女同事端着吃的坐到张小晖旁边了。

    “主美,我坐这儿可以吗?”

    “可以啊。”张小晖笑着说,“你快生了吧。”

    “嗯。”女同事挖着蛋糕吃,“二十七号的预产期。”

    张小晖愣了愣,“那不就是大后天。”

    女同事点头,“是啊。”

    张小晖困惑,“你怎么还在公司?不是应该回家,准备待产了吗?”

    “我宁愿待在公司。”女同事三言两语道,她说,“家里烦,我婆婆事多,眼不见为净。”

    张小晖挠挠额头,她没婆婆,体会不了。

    “那你是打算顺产还是剖?”

    女同事也没感到奇怪,“我想剖的,医生说得看情况,看什么指标,估计是没戏了。”

    “我这是第二胎了,生第一胎的时候我就是顺的,太痛苦了,生不如死,我到现在还有阴影。”

    张小晖听的后脊梁发凉,“是,是吗?”

    “嗯,不过这个也是因人而异的,有的人顺的很轻松,没怎么受罪,我就比较倒霉。”

    聊了一会儿,那女同事突然脸色一变,她抓着腹部的衣服。

    “主,主美,我肚子疼,你能不能……”

    张小晖紧张的拨打120。

    周围其他同事见状,也都手忙脚乱。

    下班之间,张小晖就知道那女同事生了,是个男宝宝,很健康。

    “这么快……”

    张小晖轻声喃喃,又开始羡慕。

    她现在每天都逛宝宝树,顶顶帖子,看看别人的分享,那些从痛到生的经历过程都好惨,没想到还有那么顺利的。

    不知道谁冲泡了一杯浓咖啡,那味道特别大。

    张小晖闻着泛恶心,跑去卫生间吐了。

    于是,她吐的难受的场面就给卫生间的几个女的看到了。

    主美怀孕坐实。

    陆海瞟了几眼,他早就听陆军说了。

    这次的项目投资方是季时,成了给他发工资的,也是沾了张小晖的光。

    虽然策划不用担心被裁,但没新的投资方接峰宇,工资肯定要拖。

    陆海甩开中性笔,去找张小晖谈外包的事。

    张小晖刚吐完,精神萎|靡,她随口敷衍,陆军步步紧逼。

    “程哥。”

    程方闻声过来,跟陆海护喷唾沫星子。

    张小晖深坐在椅子里,听他们争论,最后只管结果。

    下班后,季时来接张小晖,两人去酒店找秦正,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秦正吃着牛排,“听说你惹上命案子了?”

    他不会伸手去管,如果季时连自己的事情都不能解决,那怎么保护小晖?

    季时不以为意,“跟我没关系。”

    “那最好。”秦正抿了一口红酒,淡淡道,“别牵连小晖。”

    他说的漫不经心,却裹着可怕的警告。

    桌上氛围凝固,甚至剑拔弩张。

    唐依依充耳不闻,埋头填饱肚子。

    一旁的张小晖没办法像唐依依那样,什么都不过问,这两个男人是她生命里不可或缺的,一个是她的亲哥,另一个是她丈夫,哪边都不能忽略了。

    “哥,牵连不到我,放心吧。”

    秦正扫了一眼张小晖,“丫头,你偏心。”

    张小晖硬是红了脸,“我哪有。”

    心情愉悦,季时挑唇,“偏心才正常。”

    “是吧唐小姐。”

    唐依依,“……”

    看不出来我想置身事外吗?

    张小晖在桌子底下踢季时,结果踢到她哥了。

    秦正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心里叹息,妹妹是别人的了。

    “明天我回曼哈顿。”

    张小晖一怔,“明天就走?”

    “不走干什么?”秦正说,“你又没空搭理你哥。”

    张小晖抽抽嘴,“我还打算这个周末我们一起去北庄玩呢。”

    一直没说话的唐依依开口,“曼哈顿那边有事,你们举行婚礼前,我们会过来。”

    说完,她的神色一僵,这话有点像女主人,逾越了。

    秦正并没有要唐依依注意自己什么身份,他逆着光,唐依依看不清他是什么表情。

    刚才她一时冲动,因为她是真的吃不消了。

    秦正在a市待的这些天,没有公务,闲的不得了,全在变着法子折腾她,她浑身上下,每根骨头都像是被车轮碾压过。

    再不回曼哈顿,她真的会被秦正吸干精力。

    张小晖没发觉异常,“这样也好,那我跟季时明天送送你们。”

    秦正直接拒绝,“不用送,你别乱跑。”

    “季时,我把我妹妹交给你了。”他倚着椅背,面无表情道,“她有事,你也会完。”

    得到大舅子明晃晃的威胁,季时只回了四个字,面带微笑,“一路顺风。”慢走不送。

    秦正的眼部肌|肉轻微一抽。

    张小晖左右瞄瞄,给他们二人的盘子里各夹了一块煎鹅肝,也给唐依依夹了一块,就怕吃着吃着,突然掀桌子,她也是操碎了心。


第46章 早产

    贺仲受审那天,贺欣和孙晨晨都去了,她们站在法院门口,一个憔悴消瘦,一个光鲜亮丽。

    “你来干什么?”

    贺欣瞪着孙晨晨,“是想来看我们家的笑话吗?”

    孙晨晨没搭理,她看看手表,抬脚上台阶,却被贺欣拉扯下来,她踉跄着,差点跌倒。

    见孙晨晨捂着腹部,侧头干呕。

    看到这一幕,想到某种可能,贺欣的眼睛猝然睁的极大,要夺眶而出,“你,你怀孕了?”

    孙晨晨的脸色微变,她用力甩开贺欣。

    浑身颤抖着,贺欣尖叫,“孙晨晨,你没有听见我在问你话吗?啊?”

    孙晨晨嘲笑,“贺欣,你还以为自己是千金大小姐?”

    “说啊!”贺欣只揪住一个问题,“是不是我爸的?”

    “怀孕?”孙晨晨冷漠,“你觉得我会那么蠢?”

    贺欣僵住。

    开庭时,贺仲被带出来,身上套着一件蓝色囚服,他的气色看起来很差,整个人像迈入了七八十岁。

    再也找不到从前的威严与硬朗。

    坐在后排的贺欣哭了,她流着泪,心里很难过。

    贺仲的目光搜寻到自己的女儿,又看到孙晨晨,他叹了口气。

    律师请求允许贺仲脱下囚服,坐着回答问题。

    法庭准许。

    公诉人向贺仲提了很多细节问题,贺仲都一一回答,态度配合,认错。

    他走投无路了。

    受贿的证据确凿,整理的详细,白纸黑字摆在那儿,他无话可说。

    要说后悔也只能是现在,再回到过去,机会和职权在他面前,他应该还是会那么做,他不是圣人。

    听到受贿数目,贺欣眼前一黑。

    完了,爸完了。

    陈秘书也是神色凝重。

    公司其他股东出面了,他们多是幸灾乐祸,落井下石,雪中送炭的少之又少。

    角落里的孙晨晨目不斜视,望着前面,她没有露出丝毫伤心的表情,即便是在贺仲多次发哽的时候,也无动于衷,仿佛是来打发时间而已。

    公诉人提问的过程中,贺欣有好几次都情绪失控,陈秘书阻挡不了,她最后被请出去。

    站在太阳底下,贺欣哭的不能自已。

    她昨晚去找宋明修,对方已经搬走了,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一切就是镜中花,水中月,没了。

    贺欣失魂落魄的拎着包往前走,撞了一个个行人,那些人对她戳戳点点,“神经病!”“疯子!”

    她浑然不觉。

    法院里,一审结束,贺仲站起身,面色坦然许多,事已至此,他后半辈子逃不了被四面墙围的密不透风的牢|狱。

    走了几步,贺仲回头,望了望后面,孙晨晨还在位置上,她有所察觉,抬头看去。

    随后扯出一个贺仲最喜欢的表情,既妩媚,又带点儿清纯。

    贺仲眯了眯眼睛,又去看陈秘书,朝他抬了抬下巴,让他照顾欣儿。

    陈秘书郑重点头,等贺仲的身影不见,他老泪纵横。

    “孙小姐,你……”

    没去管陈秘书的声音,孙晨晨脚步不停,消失在门口。

    半小时后,孙晨晨出现在医院。

    她约了手术时间,坐在椅子上等,很快就是她了。

    周围多是嘈杂声,几乎都在低头玩手机,来医院看病似乎没那么恐惧。

    孙晨晨却恐惧的手指不停发抖。

    上周,她发现自己生理期有异常情况,就在网上买了东西检查,结果让她面临崩溃。

    以前每次跟贺仲做,她都小心翼翼,就算贺仲突然想玩个新鲜,不用安全措施,她也会偷偷吃药,确保不出任何意外。

    谁知道还是给她碰上了。

    孙晨晨的下嘴唇磕到牙,泛着铁腥味,她无比清楚,肚子里多出来的东西不能留着,那样会毁了她。

    而且她一直有吃药。

    按照涉嫌的数额,贺仲起码要在牢里待十几年,出来也是六七十岁,她绝不会把自己逼到一种难堪的地步。

    机器声响起,“请孙晨晨到二号室。”

    孙晨晨站起身,大概是空腹,滴水未进,起来的动作有点激烈,她产生头晕目眩的感觉。

    在原地顿了顿,孙晨晨木讷的走进去,医生问什么,她说什么。

    交钱,做检查,楼上楼下的走。

    直到医生确定她符合手术条件,开始做术前准备,量体重,上麻药和术后药,孙晨晨配合的进观察室,换上手套胶套。

    护士说,“家属来了吗?”

    孙晨晨正低头拽脚套,闻言,她一愣,“我一个人。”

    护士也见怪不怪,自己来做人流的情况虽然不多,但也不是稀少。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故事。

    “那你的随身物品……”

    孙晨晨说,“我的东西就放这儿可以吗?”

    护士勉为其难,“好吧。”

    “那你躺上去吧。”

    孙晨晨看看旁边的那张床,平躺上去,她听护士说输什么糖份液体,耳朵嗡嗡的。

    到了这时候,羞耻心已经全搁在门外了。

    手术室里不止孙晨晨,还有其他人,这让她的感受好了一些,尽管是隔着屏风,她与她们并不认识。

    躺上手术台,孙晨晨脱了裤子……

    医院里每天都上演着生离死别,生命的消失在这里显得尤其普通,平常,也渺小。

    当孙晨晨走出医院,已经是日上三竿。

    她从包里翻找出一面化妆镜,将自己披头散发的模样收拾了一番。

    或许是孙晨晨的脸过于苍白了一些,又年纪轻轻的,身材曼妙,还杵在医院门口补妆,引来了不少人的侧目。

    孙晨晨视若无睹,她最擅长的就是过滤别人的眼光。

    她从贺仲那里得到虚荣,为此也折损了自己的身体,扯平了。

    包突然被拉走,孙晨晨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贺欣把她的包倒过来,里面的东西掉的乱七八糟。

    贺欣抓到孙晨晨的病历本,看过之后,她煞白着脸喃喃,“果然……”

    下一秒,她又理所应当的质问,“孙晨晨,你还有没有心?你连你自己的孩子都能杀死!”

    周围的人顿时就对孙晨晨露出扫描仪般的打量,恨不得从里到外都研究一遍。

    换一个人,遇到此刻这种仿佛自己十恶不赦,蛇蝎心肠的不堪阵势,不哭也得慌了。

    奈何孙晨晨习以为常了,她平静的蹲下来捡地上的东西,不快不慢的塞回包里。

    贺欣不放过她,“孙晨晨,你真不要脸!”

    充耳不闻,孙晨晨捡完东西,走到一个围观的年轻人面前,“麻烦你把脚抬一下,这是我的钱。”

    年轻人低头一看,鞋子踩着一张百元钞|票。

    他尴尬的站到旁边。

    “谢谢。”

    孙晨晨半蹲下来,伸手去捡钱。

    年轻人对着孙晨晨的胸前领口直吞口水,他感到裆|部空间逐渐缩小,紧绷。

    孙晨晨嘲讽的笑了一下。

    没做停留,她往大门口方向走,贺欣跟在后面,两人停在路边,灰尘和汽车尾气扑满一脸。

    “孙晨晨,你除了会勾|引男人,你还会什么?”

    孙晨晨说,“总比你强。”

    她笑起来,“你连个男人都勾|引不了。”

    遭受羞辱,贺欣气的脸色涨红,一巴掌甩过去,被孙晨晨拦住了。

    将她推开,孙晨晨深吸两口气,刚做完手术,这一下,身子已经有些难受,虚弱。

    “贺欣,我不想再跟你扯了,我是怀了你爸的孩子,不对,”孙晨晨纠正,“是几分钟之前。”

    “孩子我打掉了,我一直在吃药,所以我可不想生下来一个畸形儿,毁了孩子,也会毁了我。”

    “而且我更不想等孩子长大了,别人对他指指点点,说他有个坐牢的父亲。”

    听孙晨晨说的那些,贺欣的嘴唇蠕动了几下,苍白的辩解,“我爸是被人陷害的!”

    孙晨晨不耐烦的说,“贺欣,别再自欺欺人了。”

    “即便是有人举报,但他如果没做,清白正明,又怎么可能落到这个下场?”

    “贺欣,你爸自己干的事,他就必须去承担后果。”

    “活在城堡里的小公主,你该醒醒了。”

    一辆计程车过来,孙晨晨招手,上车离开。

    贺欣嚎啕大哭。

    她活了二十多年,从来不用顾虑自己不感兴趣的,现在她的生活翻天覆地,最大的改变是物质,可那个偏偏是她最执迷的。

    如今没有了。

    她失去的不光是那栋别墅。

    这段时间累积的那些负面情绪让她抬不起头来。

    贺欣胡乱的拿纸巾擦脸,她羡慕张小晖。

    因为她周围的所有人里头,唯独张小晖可以每一次都得到上天眷顾。

    比如那次,她雇人找张小晖麻烦,有件事她没有告诉宋明修,她在听完朋友的讲述后,就挑选了那个方伟,理由是对方有过qj的前科,喜欢对女人动手动脚。

    她一开始就是恶意的。

    希望张小晖能在方伟那里脱一层皮。

    可谁知道张小晖竟然逃过去了。

    那件事还被宋明修知道。

    之后呢,一次次,张小晖看着都是陷入困境,但又什么事都没有。

    不公平。

    贺欣抬头看天,还是她认识的天空。

    没有谁可以永远都那么幸运。

    网络是一个恨可怕的存在,什么都能在上面原形毕露,再衍生。

    张小晖每次拿掉耳机,有关贺仲的内容就往她耳朵里飘,嘴巴长在别人脸上,她也管不住。

    总不能直接对大家下达命令吧。

    张小晖叹口气,烦的不行。

    她揉揉太阳穴,撑着额头发呆。

    “哎你们说那个贺仲会判多少年啊?”

    “我问过我一个律师朋友了,他说要根据情况处理,可能十五六年左右。”

    “啧啧,真可惜,上次贺家大小姐来我们公司,那嘴脸太难看了,现在真想看看她什么德性。”

    “没了她爸,她甚么都不是了,搞不好还会失业。”

    “失业?她本来就没工作,什么也不会,失个屁业。”

    “话不能那么说,人家怎么也是重点大学出来的。”

    大家哈哈大笑。

    工作枯燥,就指望这点乐子放松放松了。

    张小晖干脆趴到桌上,摸到旁边的耳机戴上去,还是听鬼故事舒心点。

    肩膀被轻碰了一下,张小晖抬头,见程方嘴巴一张一合,“你说什么?”

    程方指指她的耳机。

    张小晖后知后觉的把耳机取下来,“程哥,怎么了?”

    程放努嘴,“小晖,有人找。”

    张小晖往后看,是一个陌生男人,她的心里生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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