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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爱我-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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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起参加过她生日聚会的几个同学,她们都那么喜欢他,如果她跟他吹了,她们当中的某一个肯定会把他抢去,说不定那个女孩心肠硬一些,胆子大一些,几下几下就把他改造过来了。而那时她顶多只能找小靳做男朋友,等到同学聚会的时候,大家一对一对地来参加,她带着那个永远也长不大的小靳,而她的同学带着高大英俊的“宝伢子”,那她不是要气死?
  她慢慢回想,慢慢分析,又觉得“宝伢子”真正需要改造的地方也不是太多。
  是的,他认为女人不能到岭上去,这有点男尊女卑,但是她也不想到岭上去,那破地方,山又高路又陡,去了也没个吃的喝的,不去正好!
  还有他晚上陪人家看电视,不敢早点来睡觉,是很荒唐,但是一年也就这么几个晚上啊,自己先睡了,不管他的,也就过去了。
  其他的,她暂时想不起来,最要紧的就是这个神器的事,在这件事上,她是不准备让步的,太荒唐了,太无聊了。
  只要他在这一点上让了步,她愿意在其他方面让步。
  4
  宝伢子终于来睡觉了,站在床前脱衣服,与丁乙刚才梦见的一模一样。
  一直等到他躺床上了,她才轻声问:“电视看完了?”
  他吓一跳:“你还没睡着?”
  “睡着了一会儿,醒了,在等你。”
  “等我干什么?”
  “我看到你摘了女人果回来,以为你要吃呢。”
  “你在这里,我怎么会吃?”
  “但是我想看。”
  “那是女人看的吗?”
  这人怎么动不动就这口气?好像女人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似的,既然这么瞧不起女人,找女朋友干什么呢?打光棍得了。
  她正在生着闷气,考虑要不要跟他说“吹”,他的手伸过来了,开始抚摸她。这次比较轻,不是捏血压计的摸法,而像是小孩子在捏气球,又想捏,又怕捏炸了,小心翼翼。
  她感到一种从来没有过的瘫软,仿佛自己正在化成一滩水。
  他的手伸进她的睡裤里,慢慢地抚摸她的腹部,在她的刀口那里停留了很久,小声说:“没有这个,我就不会认识你了。”
  她在他手下喘息。
  他轻声问:“宝伢子,你也想吧?”
  她不好意思直接说“是”,哼唧了几声,算是回答。
  他低声恳求说:“你也想了,那就让我用神器帮你破身吧。”
  她挺直了身子,推开他的手:“不行。我不许你用那玩意儿碰我。”
  他垂头丧气地咕噜说:“岭上的大爷还说这招肯定管用。”
  “什么?”她大声问,“这是大爷教你的招?”
  “小声点!”
  她压低嗓子:“他教你什么了?”
  “没教什么,就给了我一瓶酒,还说要多摸你。”
  她气得血往上涌:“原来这些都是那个老家伙教你的?”
  他滚到旁边去了。
  她不放过他:“你把我们的事告诉那个老家伙了?”
  他生气地说:“我不许你说他‘老家伙’!”
  “他不是老家伙是什么?而且是个卑鄙下流的老家伙!”
  他举起一只手,她更气了:“怎么,你还想打我?”
  他把手放下去,抖抖地说:“我不许你叫他‘老家伙’!”
  她虽然不想让步,但也不敢再叫“老家伙”了,俗话说,好汉不吃眼前亏,在这个深山老林里,她是一个人,孤将军,而他是一岭人,集团军,她要是把他惹毛了,被他打一顿,真是不上算。
  但她也不会轻易认输:“你怎么可以把我们的事对外人说?”
  “我没对外人说。”
  “那他怎么会知道我们的事?”
  “我退他神器。”
  “你退他神器?为什么?”
  “不用嘛,就退。”
  她觉得有点冤枉他,他把神器退回去,说明他决定不用那玩意儿了,但那个变态大爷不肯认输,教他一些鬼花招,他这个傻瓜就听信了,真的拿来实施。她缓和了口气说:“他给你的是什么酒?”
  “神酒。他说喝了这个酒,再犟的女人都治得住。”
  “那他是说给我喝,还是给你喝?”
  “都喝。”
  她有点好笑,估计这个呆子没听明白,大爷可能是叫他临睡前让两人喝这酒的,喝完了两人热血沸腾,就把事给做了。但他这个呆子吃晚饭的时候就给她喝了,结果她做了一个梦,出了一身汗,喝了一杯水,就把药性消掉了。
  谁叫他看那么久电视呢?
  她警告说:“别动那些歪门邪道的心思了。我是个说话算话的人,说了不会让你用神器碰我,就绝对不会的。如果你把我灌醉了,用神器碰了我,我清醒过来一定不会原谅你。”
  他悲愤地问:“那你非要我倒霉不可?”
  “我没要你倒霉,你怕倒霉,不碰我就是了。”
  “但是我想碰你!”
  “想碰就别信你满家岭那套迷信。”
  “不是迷信。”
  “不是迷信,你就信吧。反正我是不信的。”
  他的身体热得像块炭,没挨着都能感到他身上的热气,可能是因为他没喝水,没出汗,酒性没解掉,还聚集在体内。她开始抚摸他,开导说:“你是学医的,应该知道女人的那里只是一块膜,有的女人根本就不出血,还有的以前骑车啊做运动的时候,就已经把那块膜弄破了……”
  他满怀希望地问:“你以前骑不骑车?”
  “当然骑啊,现在还天天骑。”
  “你有没有?”
  “那谁知道?可能有,可能没有。”
  “真的不会有事的?”
  “没听说谁有事的。”
  “但是大爷说满金财就是沾了他媳妇的那玩意儿才被野物咬死的,还有满二贵,也是因为这个才掉到崖下摔死的……”
  “你听他的!他怎么知道人家沾没沾那玩意儿?人家夫妻之间的事,会告诉他?他看到这两个人出了事,就编个故事出来骗你们。我保证过几天他又可以说这两人是因为别的原因才出事的。”
  他大概想到什么例子了,好像开始相信她,半信半疑地问:“你保证我不会出事?”
  “这种事怎么保证?一个人一生中肯定会遇到一些灾难的,如果你要牵强附会地把灾难跟这事连起来,我也没办法。”
  他伏到她身上,忙乱了一阵,进入了阵地。这次她有点痛,但没到不能忍受的地步。他急促地喘着气,一下一下大力地冲撞,把她的人都撞得抵到墙了,后面的每一次冲撞,都会把她的头撞向墙壁。她急得推他:“轻点,轻点,停一下,让我躺下来一点!”
  他停下,两手撑在那里喘气。她像一只顶着大房子的蜗牛,无比艰难地往下挪动了一段,估计头不会撞墙了,才停下来,说:“好了。”
  现在她已经感受不到什么乐趣了,就是担心他又把她顶到墙那里去,不得不两手撑着床,与他抗衡,心里有种滑稽的感觉,这就是那个?怎么这么疯狂?
  他冲了一阵,趴到她身上,满身的汗水传给了她,两人身上都像擦了油一样,滑唧唧的,让她有种吃了肥肉的感觉。她推他:“喂,起来,你压得我受不了,起来擦把汗,好好睡吧。”
  他像是被她摇醒了,从她身上翻下去,滚到一边。
  她下床找了个毛巾,把自己身上的汗擦干,又去替他擦汗,他哼哼了两下,不知道是感谢还是叫她别打扰他睡觉。
  她感觉下面有点痛,找出手纸,擦了一下,发现纸上有血迹。她慌了,连忙撕了一大团手纸,走到床边,轻轻地掀开被子,想给他擦一下。但他两手合十放在那个地方,像个贝壳一样护着。
  她小心地拉开他的手,他咕噜说:“干什么?”
  “替你擦一下。”
  他放开手,让她擦,自己继续睡觉。她看见他身上也沾有血迹,她赶紧用手纸擦,擦了几下都没擦掉,她试探着加点劲,但刚一使劲,他就醒了,坐了起来,查看自己那地方。她知道大事不妙,果然,他惊惶地抬眼看她:“怎么有血?”
  “我不知道,也许是‘好朋友’吧。”
  他悲愤地叫道:“啊?我全家都要倒血霉了!”
  “为什么?”
  “骑马过堂,家破人亡。”
  她压住火气,开导说:“这不是经血,是红姑娘的血。但是你别迷信了,你不会倒霉的,这是好多男人想都想不到的东西。”
  他仍然哭丧着脸坐在那里。
  她数落说:“你一个学医的,怎么这么迷信呢?哪里的血不是血?你做那么多手术,碰过那么多血,你倒霉了吗?你不是活得好好的吗?我一个女孩子,这就是我一生中最重大的时刻,我愿意跟你这样,是因为我爱你,你也要对得起我才行。现在你不好好爱惜我,关心我,只在那里操心你那根本不存在的倒霉,你叫我怎么说你呢?”
  他泥塑木雕一般坐在那里。
  她用湿毛巾替他擦干净了,说:“好了,都擦掉了,什么事都没有了。你再这么木头一样坐在那里,我不理你了。”
  他仍然没动。
  她只好拿出杀手锏:“我不许你再对我说倒霉的事,如果你认为我会让你倒霉,那行,我跟你吹,免得你倒霉。”
  这招果然有用,他辩驳说:“我没说倒霉呀。”
  “你是没说,但你坐在那里生闷气,叫我心里怎么想?”
  他乖乖躺下来,她钻到他怀里:“你这个呆子,不为我是红姑娘高兴,还为这发愁。红姑娘不好吗?红姑娘说明我从来没爱过别的男人,只爱了你一个。现在我们还没结婚,我就愿意跟你这样,不都是因为我爱你吗?你再为这事发呆,我真的要跟你吹了。”
  他不再言语,只默默抱紧了她,她感觉到他接受了这件事,很开心。此刻,没有外人,没有满家岭的清规戒律,只有她和他,相亲相爱。
  5
  不知道是因为红姑娘的问题解决了,还是因为“宝伢子”的导师回来了,接下来的那些日子,丁乙跟“宝伢子”见面的机会多了起来。虽然平时跟以前差不多,他要上班要做实验,但周末不用去“走穴”,所以两人每周至少有一天可以待在一起。
  饭后,她去厨房洗碗,他也去。原本是叫他去帮忙的,但她发现他在厨房里完全没有外科医生的精准,而是粗手大脚的,搞不好就会打碗砸碟,便没再让他插手,只叫他站旁边陪着她。
  他总是急不可耐地催:“还没洗完?洗几遍啊?”
  “哪有洗几遍?我先打上洗洁精,再用海绵洗,然后用水冲。”
  “洗得太慢了,如果是我的话……”
  “如果是你的话,碗都被你打光了。”
  她把碗洗了,再洗手,还没擦干呢,他就过来抓她了:“我们去你房间吧!”
  进了她的卧室,关上门,她小声警告说:“刚吃过饭,做这个不好的,你是医生,还不懂这个道理?”
  他不听这些,上来搂住她:“但是我想嘛。”
  他说这话的口气,活像小毛孩饿极了要吃奶一样,让她又爱又怜,也就不管饭后那个健康不健康了,一切遂他的意。
  但他一吻她,她就闻到他嘴里有午饭的气味,推他说:“你嘴里有菜味。”
  他只好放开她,到洗手间去刷牙。
  等他刷完了,她也进去刷牙。
  她刷了牙回到卧室,发现他已经脱了衣服,钻被子里去了。见她进来,就掀开被子,拍着床说:“快来,快来!”
  她慌忙把门关上,闩好,走到床边,钻进被子。
  他心急火燎地来给她脱衣服,边脱边说:“一个星期了,想死了。”
  她笑他:“你怎么这么好这一口?”
  他憨憨地笑:“喜欢吗。”
  “你以前没女朋友的时候,是怎么过的?”
  “没怎么过。”
  “用手?”
  他鄙夷地说:“我才不会做那事呢,否则一辈子找不到媳妇。”
  “你是医生,难道不知道这说法不对?”
  他不回答,搂住她说:“我有你,不用做那事。”
  “你把我当工具?”
  他委屈地说:“我没有把你当工具。”
  “你把我当什么?”
  “当我的宝。”
  她把她上次在满家岭做的那个梦讲给他听,旁敲侧击地要求他每天都说“我爱你”,他刚开始没听懂,经她提醒才弄明白那个梦的寓意,爽快地答应了:“好,我每天都说。”
  但他转身就忘了,一上班就好几天不给她打电话来,她打电话过去,问:“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他想不起来:“没有啊。”
  她提醒说:“你忘了,上星期你对我说的话。”
  他冥思苦想:“我说什么了?你快告诉我吧,我想不起来。”
  她没办法了,只好舞弊泄题:“你说你每天都对我说那句话的呢?”
  他想起来了:“哦!该死!我怎么把这事忘了。我补你吧,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她哈哈大笑:“下次再忘了,周末就不许你……”
  这个威胁好像挺管用,后面几天他记得打电话来说“我爱你”了。
  这不是她曾经憧憬的爱情。
  她以前想要的,是一个自己就知道如何浪漫地爱她的人,根本不用提醒,对她的爱就像潮水一样,挡都挡不住,泛滥成灾。但命运偏偏让她遇到这么一个不解风情的人,也算是一种讽刺吧。
  不过他也有他的妙处,就是很听话,叫他干什么就干什么,虽然执行政策总是走样,但态度是好的,功夫是下了的,就是水平差点。看他那么一个傻乎乎不解风情的人,在她的调教之下,慢慢变得解一点风情了,也很有成就感呢。
  她最喜欢跟他出去逛街,她让他把胳膊弯起来,她挎在上面,两人靠得紧紧的在街上慢慢逛,引来很多人艳羡的目光。
  他的表情很搞笑,像是在执行公务,严肃得紧。而他弯着胳膊放在胸前,又像个手臂骨折的病人,打了石膏,不敢乱动。他那样弯着,一定很累,有时不得不恳求她:“可不可以换个手?我这个手弯疼了。”
  她忍不住哈哈大笑,边笑边换到另一边去,有时就改成牵手。
  每次出去逛街之前,她都给他一些钱:“拿着,待会我要买东西的时候,你就用这些钱帮我付。”
  他迷茫地看着她:“你怕丢了?”
  她解释说:“我们A城的风俗,女孩子跟男朋友出去,都是花男朋友的钱的。”
  “这不是你的钱吗?”
  “是我的钱,但你待会付款的时候别说是我的钱,要装作是你的钱的样子。”
  他显然不懂如何将她的钱装作是自己的钱。
  她教他:“想想看,如果是你自己的钱,你会怎么样?”
  “带回去给我妈?”
  她笑喷了:“你太好玩了!”
  过了几天,他们又去逛街,他兴冲冲地告诉她:“今天你不用给我钱了,我发工资了,你要买什么,我给你买。”
  她很惊讶:“你怎么想到要给我买东西?”
  “我们科里的小护士说了,谈恋爱的时候,男人应该给女朋友买东西。”
  “哦,她们这样说的?”
  “嗯,她们说如果我太抠了,女朋友就不喜欢我了,就跑了。”
  她忍不住笑起来:“你怎么抠了?”
  “我没给你买过东西么。今天我就给你买。”
  “你不用把钱带给你妈了?”
  “不是说拿到A市存起来么?”
  她高高兴兴跟他去逛街,挑来挑去,挑了一套睡衣,让他付了款。
  回到家,她穿给他看:“透明的,两件套,好不好看?”
  “好看,我能看见你的两个插枣馍馍。”
  “什么插枣馍馍?”
  他指指她半隐半现的乳头,她呵呵笑着倒进他怀里,举起粉拳,擂他两下:“好你个宝伢子,说我这是插枣馍馍。”
  他搂着她,得意地问:“我不抠了吧?”
  “不抠。”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买,我有钱。”
  “你有多少钱?”
  他报了个数目,她随口说:“没我爸爸工资高。”
  他慌了:“那我还去走穴吧,走穴能拿很多钱的。”
  “我不想你去走穴,我想你周末陪我。”
  “但是我没你爸爸挣钱多啊。”
  “你还年轻嘛,等你到我爸爸这个年纪,肯定比他挣得多了。”
  “还要等那么久?”
  “钱是挣不完的。你们科里的小护士没对你说,如果你不陪着女朋友,女朋友也会跑掉?”
  他很认真地想了一会儿,说:“她们没说哦。”
  她逗他:“那你下星期上班的时候问她们,看她们是不是这样说的。”
  下个星期,他打电话来汇报:“她们真的是那样说的!”


第五章(上)
  1
  跟“宝伢子”处得越久,丁乙越觉得自己是捡了个宝。“宝伢子”就像一块璞玉,未经雕琢,但天生玉质,她可以随心所欲地雕琢他,想把他雕琢成什么样就是什么样,但不管是什么样子,他的“玉”质不变。
  他最大的优点就是好打扮,随便买件什么衣服,往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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