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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爱我-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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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科学知识我没有?”
  “医学知识。”
  “医学上也没说破身的血不会让人倒霉。”
  “难道你这个学医的不知道那个血跟别的血都是一样的?”
  “我又没见过,怎么会知道?”
  她被他的无赖惊呆了:“这还要你见过?一个人身体里流动的血液,难道不是一样的构成成分吗?”
  “构成成分是一样的。”
  “那你怎么还……”
  “但是医学上也没说血不会让人倒霉。”
  “你是外科医生,天天给人开膛破肚,难道不是天天都在接触病人的血?”
  他坚持说:“那是病人。”
  “如果病人的血都没让你倒霉,健康人的血怎么会让你倒霉呢?”
  “是红姑娘的血么。”
  “你又转回去了,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吗,一个人身体的血都是一样的,要干净都干净,要不干净都不干净。”
  他哑巴了,好一会儿才说:“但我是用手给病人开膛破肚的,我又没用我的……”
  她发现跟他真是扯不清。
  两人赌气沉默了一会儿,她好奇地问:“你说你以前那个女朋友嫌弃你是农村人,是不是因为她不肯让你用那根……”
  他不等她把“棍子”两个字说出来,就斩钉截铁地说:“我不许你说神器是‘破棍子’。”
  “你们满家岭的人禁忌也太多了,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说,做了要倒霉,说了要倒霉。但你们什么都不敢做不敢说,不也一样倒霉吗?难道你们这里的人都不得癌症?”
  “不得。”
  “难道你们这里的人全都生儿子?”
  “都生儿子。”
  “那你家怎么生了三个女儿?”
  “那是以前没计划生育的时候,现在计划生育了,只准生一个,就都生儿子。”
  “满大富呢?”
  “满大富不是满家岭的人。”
  她不知道满家岭的人是不是都生儿子,但她记得每次跟在后面的小孩子里的确是男的多,有没有女孩她不记得了。她不知道这是因为满家岭的人真的只生儿子,还是因为女孩子都被赶到田里劳动去了。
  她回到自己关心的话题:“你的那个女朋友,是不是她不肯按你们满家岭的规矩办才吹的?”
  “她根本就不是红姑娘。”
  “你怎么知道她不是红姑娘?你跟她试过?”
  “她伢都生了,怎么会是红姑娘?”
  “她已经生过孩子了?”
  “嗯。”
  “那她怎么会跟你……”
  “她离婚了。”
  她无话可说了。
  看来这满家岭真是人世一绝,世界朝东它朝西,世界朝南它朝北。她哼了一声,说:“你们满家岭的人真是太怪了,别的地方的男人,生怕女的不是红姑娘,生怕新婚之夜不见红,而你们呢?刚好相反,真是太怪了。”
  “我们一点也不怪,是你们城里人太怪了。”
  她开玩笑说:“那还是等我先找个别的男人结个婚,离了婚再来跟你。”
  他坚决不同意:“不行,我不让你跟别人结婚。”
  “为什么?你不是喜欢离婚的女人吗?你不是喜欢别人帮你冒风险吗?”
  “我不喜欢。”
  “但是你自己又怕倒霉。”
  “我不怕倒霉,我有神器。”
  她坚决地说:“我可给你说清楚了,我不会让你用那个神器来碰我一下的,谁知道是什么脏东西。”
  “不脏,岭上的爷做好了就包起来了。”
  “用什么做的?”
  “男人树。”
  她想这岭上的爷们也够无聊,没事干了,用根树棍子做成那玩意儿,然后包在红布里送人,还搞那么隆重的仪式,真有点变态。
  她转过身去,不理他,他也转过身,背朝着她。
  两人背对背地躺着,都尽可能靠边一点,中间空出来的位置,再躺俩人都没问题。
  她越想越烦,怎么满家岭这么多怪规矩?而他一个学过医的人居然就信这些破东西,如果让他在她和满家岭的破规矩之间做个选择,他肯定会选择破规矩,真是太不把她当回事了,反正他可以娶梅伢子桃伢子杏伢子,那几个女孩肯定会百依百顺,他要拿什么破她们的身,她们都会顺从。
  她见他老不来理她,很心烦,挑战说:“我明天就回去。”
  他还是不吭声。
  她知道他也倔上了,说不定已经想好要跟她吹了。事到如今,她也没什么别的办法,反正她不会让他用那破玩意儿动她。
  连吹的准备都有了,她也不烦了,终于睡了过去。
  3
  第二天早上,她醒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床上了。
  本来还以为今天又得跟他到岭上去拜见那几个爷呢,现在看来是不用了,因为太阳已经老高了,要拜见早就把她叫醒了。她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是这次不用拜见了,还是他听她说了今天要回去,就撇下她,独自一人到岭上拜访去了?难道他准备让她一个人回家去吗?这是不是他跟她吹掉的意思?
  她在床上找了一通,没找到那个神器,心想他可能是到岭上退还那宝贝去了。看来他是打定主意要跟她吹了,她心里很难过,但也不想在神器的问题上让步,只是觉得荒谬,以后人家问起来,她都没法解释为什么跟他吹。
  她赖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外面满妈妈在敲门,叽里呱啦地说着什么,大概是在叫吃饭。她只好起了床,到厨房去找水洗脸,赫然看见她昨晚洗过脚的瓦盆立在灶上。她认识那个瓦盆,因为盆沿上有个缺,还有道裂缝,一直延伸到盆底,她每次洗脚的时候,都在担心那盆会裂开。
  她走到跟前看了一下,盆里装着绿油油的青菜,像是待炒的样子。她差点吐出来,看来昨晚吃的山蕨就是用这个盆子装过的了。不过那时她还没用那盆洗脚,但至少她上次洗过,而这段时间难保他爹妈没用这个盆洗过脚。
  她也没心思找水洗脸了,匆匆离开厨房,回到睡觉的房间,开始收拾东西。
  东西收拾好了,但她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她不知道回去的路,也不敢跑到外面去请人给她带路,语言不通,说不清楚,而且也不知道谁才值得信任,还得等他一起回去,但今天的饭菜,她无论如何是吃不下了的。
  等了好一会儿,才见他回来,手里拿着一个布包走进房间,看见她坐在床边发愣,就把那包塞到柜子里,问:“你洗脸了没有?”
  “没有。”
  他出去了,大概是去给她打洗脸水。她跑到柜子跟前去,打开柜子,看见那个布包,用手隔着布包摸了一下,好像是果子之类。她好奇地打开布包,看见三个长条形黄绿色的果子,一头偏黄,一头偏绿,但中间过渡得很好,渐黄渐绿,不知不觉间,就从黄色和平过渡到绿色了,果子的一头还带着柄,折断处有黏黏的液体,像是刚摘下来的。
  丁乙的灵感,像火山一样爆发,马上联想到女人树上的女人果,如果不是那玩意儿,他用不着藏进柜子里。
  他摘女人果干什么?难道是用来代替她的?
  她听见他在外面跟他妈说话,边说边往屋子里走来。她慌忙把布袋放回原处,关了柜门,跑回到床边去。
  他端着个瓦盆进来,不是厨房装菜的那个,而是另一个,没裂口的。看来他家的瓦盆也不是乱用的,洗脸是洗脸的,洗脚是洗脚的,只不过洗脚和洗菜共用一个而已。
  她忍不住问:“我在厨房看到一个装菜的瓦盆,好像是我昨晚洗脚的那个。”
  “怎么啦?”
  “你不觉得用洗脚的盆子装菜不卫生吗?”
  “脚上穿着鞋袜,又不脏。”
  她说服不了他,便带点威胁地说:“你觉得不脏,但我觉得脏,我不吃洗脚盆装过的菜,我今天要回去。”
  他一转身走出房间,她吓了一跳,生怕他是去找家伙来揍她的。但过了一会儿,他又回来了,手里没家伙,低声对她说:“我跟我妈说了,叫她别用脚盆装菜。”
  她没想到是这样,竟然答不上话来,只说:“哦。”
  他接着说:“今天别走,我不想你走。”
  他一求她,她的心就软了,小声说:“我回去也是为你好,怕你跟我在一起难受……”
  “我不会难受了,我有办法了。”
  她想他所谓的“办法”肯定就是女人果,她很想看看他是怎么用女人果代替她的,于是小声说:“那我今天就不回去。”
  他如释重负,很高兴地说:“我今天带你去塘里洗澡。”
  他那么开心,使她觉得他是真心喜欢她的,为了她,他愿意放下架子来求她,也愿意放弃神器,改用女人果。他还叫他妈妈别用脚盆装菜,说明他还是把爱情放在满家岭的破规矩之上的,这样就行了,不能逼得太紧,要慢慢来。
  她问:“今天不用去岭上拜见老人了?”
  “已经去过了。”
  她问:“你上次带我去岭上,是不是为了拿那个神器?”
  “是请。”
  “请?为什么要带我去请神器呢?你一个人请不行吗?”
  “我一个人怎么请?”
  “但你也没叫我跟你一起抬回来呀,连那个仪式都没让我参加,带我去干什么?”
  “不给岭上的老人看看怎么请?”
  “看什么?看我漂亮不漂亮?”
  他没回答,但看那个表情,应该不是看漂亮不漂亮。
  她相信他可能不知道,因为她已经发现他对满家岭很多规矩都是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也许这就是他严格遵从那些规矩的原因:盲从。只有盲,才能从,越盲越从,越从越盲,如果知道了所以然,那就不盲了,也许就不会遵从那些规矩了。
  她问:“那你上次把神器请了回来,怎么没用上呢?”
  “上次你不是我女朋友么。”
  从这一点来看,他遵从的又是外面世界的规矩,不是自己的女朋友,还是不能乱动的,她不同意,也是不能乱动的,虽然在满家岭人眼里,她就是他的媳妇了,如果他要用蛮力,她也打不过他,但他在这一点上还不是野人,还有点道德观念。
  她好奇地问:“如果这次跟你回来的不是我,是别的女朋友,你怎么办?要不要带她去见岭上的爷们?”
  “要。”
  “再请一个神器回来?”
  “嗯。”
  “一个神器只能给一个女人?”
  “嗯。”
  “神器是现做的,还是老早就做好了的?”
  “现做的。”
  看来岭上的爷们手脚倒挺利索的呢!
  她问:“如果你有了新的女朋友,那你不就有两个神器了?”
  “我怎么会有两个?”
  “你怎么不会有两个呢?我一个,你的新女朋友一个。”
  “你的是你的。”
  “我的?那怎么放在你家?”
  “你那时还不是我女朋友嘛。”
  她咂摸了一会,觉得他这话的意思是:如果你是我的女朋友,那个神器就归你了,权当是个纪念品吧,但你那时还不是我的女朋友,所以神器不能给你拿去做纪念品。
  那他上次没把她的那个神器扔掉,而是一直供在堂屋里,说明他还存着一线希望,希望她再来满家岭,最终成为他的女朋友。但他把神器供在堂屋里,不是会被他父母看出破绽来吗?如果他父母知道她只是冒充他的女朋友,还托人带麂子肉给她,那就真是太感人了。
  那一天,她干什么都没心思,盼星星盼月亮地盼着天黑,天黑了好看他怎么“吃”那几个女人果。
  但那一天好像特别不容易天黑,而他特别殷勤,带着她这里那里去玩,玩得她精疲力竭才回家吃晚饭。
  晚饭还是老一套,山薯粥,一个青菜,一个咸菜,再加麂子肉。她坚持没夹青菜吃,只吃了其他几样,虽然知道其他几样也很难担保没在脚盆里洗过,但眼不见心不烦,就当那几样没在脚盆里洗过吧,不然就该饿肚子了。
  仍然是她先上床睡觉,他在外面看电视,她想等他,好看他“吃”女人果,但她一落枕头,就觉得晕晕乎乎的,很快就睡着了。
  过了一会儿,她觉得很热,就掀开被子脱掉睡衣,就那么赤条条地躺在那里,心里觉得这样不好,怕他进来看见,但脑子里另一个声音说,没事,他不是已经看过了吗?
  她懒洋洋地躺着,心里想着,就一分钟,一分钟,马上就穿上,绝对赶在他进来之前穿上。但这一分钟延绵着,变成又一分钟,再一分钟……
  突然,他进来了,她来不及穿衣服了,只好钻进被子里。
  他躺到她身边,开始抚摸她,她交代说:“不许你用神器碰我。”
  “我知道。”
  “我的血不会给你带来霉运的。”
  “我知道。”
  “说不定我都不会出血,书上不是说了吗,有的女人不出血。”
  “我知道。”
  “为什么你昨天不知道?”
  “昨天没想通,今天都想通了。”
  外面闹哄哄的,她问:“看电视的人还没走?”
  “还没有。”
  “那你怎么不陪着看电视了?”
  “因为我想你。”
  她很高兴:“其实你还是懂浪漫的,就是你们满家岭规矩太多。”
  “我以后不遵守满家岭的规矩了,我遵守你的规矩。”
  “我没规矩要你遵守,我只要你爱我。”
  “我爱你。”
  她钻到他怀里,跟他贴得紧紧的:“你以后每天都对我说这句话,好不好?”
  “其实我每天都在心里说‘我爱你’。”
  “为什么你不用嘴说出来呢?”
  “我不好意思。”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以后不会不好意思了。”
  她好开心啊!一切问题都解决了,他不再遵从满家岭的规矩了,他要遵从她的规矩,而她的规矩就是要他爱她,他也答应了,真是太好了!
  她等着他来带她步入神奇的新天地,但老是被一些琐事打断,一会儿是门被风吹开了,他得下床去关门,一会儿又是他妈妈在叫他,他出去答话。
  她的头很迷糊,眼睛也看不清,请求他:“把灯打开。”
  他开了灯,她揉揉眼睛,定睛一看,哪里是她的“宝伢子”?是小靳啊!
  她到处找衣服,但怎么也找不到,只好大叫:“宝伢子,宝伢子,把我的衣服给我!”
  小靳捂住她的嘴,压在她身上,他的胸部刚好压住她的头,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使劲推也推不动,绝望地想:他要把我压死了,我出不来气了……
  就在她几乎被小靳压死的那一刻,她浑身一抖,醒了过来,感觉喉咙里好像闭住了一样,是她自己憋着气,她赶快放开喉头肌肉,深呼吸了几下,心跳得很慌,为什么会这样?怎么会自己在睡梦里把气憋住?如果不是及时醒来,不是会自己把自己憋死吗?
  她发现自己躺在被子外,但身上的衣服穿得好好的,只是胸前全汗湿了,头上也有汗,感觉很燥热,想喝水。
  她下了床,理了一下头发,擦了一把汗,拿起自己的水杯,走到房门边,把门拉开一点,向堂屋里看了一下,那些人还在看电视,他也在看电视。
  她小声叫道:“宝伢子!”
  他没听见,她又叫了一声,有个电视客看见了,捅了捅他,他转过头,看见了她,立即跑过来:“怎么啦?”
  她把水杯递给他:“我想喝水。”
  他接过杯子,跑去给她找水,她关上门等他。过了一会儿,他把水端来了,她也不管是生水还是冷开水,一口气喝干了,把杯子递给他:“再帮我打一杯吧,我怕待会又想喝。”
  他又给她打了一杯水来,放在柜子上,想返回去看电视。她拉住他:“别看了,早点睡吧,明天还要赶路。”
  “现在不能来睡。”
  “为什么?”
  “别人要笑的。”
  “笑什么?”
  “笑我只想抱女人,没出息。”
  “别听他们的,你在A市当外科大夫,谁敢说你没出息?”
  他不答话,但一直在试图挣脱她。她无奈,只好让他回去看电视。
  她自己回到床上,想到梦里的情景,十分心酸。看来要他放弃满家岭的规矩,只能等到梦中了。她开始理解那些她曾经认为很“势利”的女孩子了,她们想斩断他跟满家岭的联系,也许并不是因为嫌弃他的农村亲戚穷或者土,而是害怕满家岭的那些规矩。只有斩断他跟满家岭千丝万缕的联系,才有可能让他放弃那些清规戒律。
  她忿忿地想,像他这么固守满家岭旧风俗的人,根本就不配得到我的爱,凭什么我得忍受他那套稀奇古怪的风俗习惯?如果我爱他就必须遵从他的习惯,那他爱我也应该遵从我的风俗习惯。得好好跟他谈谈,约法三章,我和满家岭的风俗习惯,他到底要哪样?要我,就放弃你那些旧风俗旧习惯,如果不放弃,我就跟你吹。
  一想到跟他吹,心里又很不舍,万一他是可以改造的呢?万一她跟他吹了之后,别的女孩得到了他,把他改造好了,那她不是要后悔一辈子?
  她想起参加过她生日聚会的几个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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