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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和截教大师兄谈恋爱那些年-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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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是上次,她盘腿坐在家中沙发,唱小曲儿调戏他。
  鼻息里都是男人身上的气味,他打理得没有一丝褶皱的西装也被她坐皱了……薄一昭仿佛习以为常地抬起手,将突然投入怀抱的一团香暖玩意儿抱了满怀——
  她的手软得像没骨肉似的环在他脖子上。
  徐酒岁忍不住默默叹息——
  曾经无比满意的入门作,心中的白莲花,如今再见面却能看见许多的瑕疵。
  心中感慨的同时,鬼使神差般伸手隔着相框,小心翼翼地蹭了蹭邪龙的眼睛……
  顿时生出复杂感慨万分。
  “——姐姐,那个不能摸的哦,师父看到会生气。”
  身后客气的声音提醒让徐酒岁收回手,应了声冲着身后的小男生笑了笑,便找了沙发一脚坐下了。
  ……
  等了一会儿,许绍洋没出来,不过这很正常,人如今什么身份?并不是每一个千鸟堂的客人都能看见他。
  拿出手机正想给小船发个微信知会一声,让她去叫许绍洋,又看见一条别的微信——
  【薄:发个定位,一会去接你。】
  最终叹了口气,这才抬脚走过去。
  来到她的面前,伸手将小姑娘揽入自己的怀抱,摸摸她的头,蹭乱了她的头发,将夹着登机牌的护照放回了她的口袋。
  她死死地抱着他的腰,脸埋进他的怀里,男人只感觉胸前那片衬衫迅速被沾湿,她含糊地无数次重复“对不起”……
  “晚一会儿也没关系。”
  “……”
  他弯下腰,将她的脸从自己怀里抬起,大手擦去她脸上的眼泪。
  冲她露出一个纵容的笑容。
  “我等你。”


  “……”
  “一百块包邮一百张三个样式,腻了还能换个花样贴的那种。”
  徐酒岁说完,闭上了嘴,看着面前脸色犯青的年轻男女,心里想的是:
  嫌什么嫌,看不起贴贴画啊?
  乐观点,说不定贴纸都没贴完,你们就已经分手了呢?
  ……
  微信退完定金,毕恭毕敬送走客户,徐酒岁一抬头,发现墙上的挂钟指向了十二点。
  阿年应该参加完开学典礼要回家了,得回家做午饭,饿坏了高中生可不行。
  抬手关掉了空调,徐酒岁走到店门口,拉开店门,忽然又想起来什么似的,倒退了三步,回到放在店门口那块大的落地镜前……
  镜子里倒映出她的轮廓。
  如此一天一天过去,不经意间,可能不小心就搭上了一辈子——
  总有些人心甘情愿,甘之若饴。
  《我毕业好多年》全文完







  啊啊啊?!
  小表妹一脸紧张得想要挠墙,就在这时,她才听见徐酒岁带着一丝丝贪足慵懒的声音,慢吞吞响起:“我没得事,刚起床来……跟婆婆说我这就下来。”
  小表妹“噢”了声,挠挠头,转身下了楼。
  ……
  屋内,男人抱着她放在床上。
  她一落地,立刻抬脚踹他胸口。
  男人眼疾手快地一把捉住她的脚,丝毫不洁癖地侧头亲了口:“用过就扔是吧,徐酒岁,你怎么是这种人?”
  “阿耀肯定晓得了!现在高中男生都早熟!!!”
  她急起来讲话带着她们家里这边的方言,语调软趴趴的,一点震慑力都没有……更何况这会儿她眼中湿润,满满都是被喂饱之后的风情。
  男人轻笑一声,捏了把她的薄脸皮。
  听见“近海市”三个字,徐酒岁微微瞪圆了眼:“你是近海市的人?”
  “以前是,”他回答,“初中毕业家里工作关系就来这边了……干什么,查户口啊?”
  一边说着,大手顶着她光洁的额头将她往自己怀抱外推——
  徐酒岁挣扎着,力气还是没有他大,无奈地推开了一些,双手从抱着他的腰,变成拽着他的衣袖。
  “你如果在近海市找到工作是不是就不会回美国了?”她完全抓住了重点,双眼发亮地问,“那他们能看得上你吗?嗯?不会对你的技术不满意吧?你有多少把握呀?”
  “……”
  薄一昭恨不得抽她。
  也恨不得抽自己。
  怪就怪在他昨天晚上安慰她时太走心,把自己说得实在太惨——
  美国的脉冲技术一直走在世界前沿,且相关技术捂得很好拒绝透明共享,技术相关的资料只有高级科研人员才能接触。
  男人微微一愣,而后便顺从地张开了嘴。
  整个KTV包房里一瞬间鸦雀无声。
  坐在周围的人只能看见琥珀色的酒液顺着两人唇角滴落,还有男人吞咽从她口中渡过的酒液时,滚动的喉结……
  “咕噜”一声,也不知道是谁响亮地吞了口唾液。
  当她粉色的舌尖从他口中撤出,他垂眼,眼中眸光微黯,伸手将她拉回去,将她唇边漏出来的酒液舔吻干净。
  包房里的温度一下子有些升高,部分男士,比如陆小童看了一眼,低低骂了声“我操”,而后不约而同地看向乔欣——
  她僵硬地坐在那,无法抑制地红了眼眶,依旧是那副楚楚可怜被欺负的小鹿模样。
  众人心中叹息:以非常公正的角度来说,其实从此时此刻的情况来看,乔欣从各方面,大概都输得非常彻底。
  她不懂男人心——
  层层叠叠内涵优雅的芍药固然好看,但大部分情况下,男人还是喜欢带刺的玫瑰。
  王嘉继续地喘息了一声,发出抽泣的声音——
  “他要解雇我!乔欣!你知道我多不容易才能得到这份工作吗!我没有存款!现在被解雇的话我连下一次的房租都交不起!”
  “……王嘉,你别急; 慢慢说。”
  乔欣冲着身后的化妆师使了个眼色,后者领会后退出房间,当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时,年轻的女人那张漂亮的脸蛋终于显露出了不耐烦和嘲讽。
  听王嘉啰嗦那么多,她并不同情只觉得聒噪无比,忍不住在心中骂了句“这个蠢货”,她这才用听上去温和的嗓音说:“现在网络信息真真假假,哪怕是薄一昭拥有原文件试图跟你公司追责也不一定能胜诉,你公司不是从我经纪公司那拿了一大笔合作炒作的费用吗?这时候怎么可能翻脸不认人?”
  “他不会翻脸不认你,但是你觉得我的老板会容得下一个拿着改过的视频骗他当猴耍的人么?!”
  王嘉几乎崩溃了——
  “这时候你不会是想推脱吧!这事儿我们一起做的!我要是死了你觉得你能摘干净?”
  染着鲜红指甲油的指节轻扣化妆桌上,乔欣向后靠了靠换了个舒坦的姿势,看上去有些漫不经心地懒洋洋道:“着什么急?他们有完整视频,他们敢放出来么?”
  “……什么?”
  你们俩怎么都拐弯抹角骂人呢?!
  还当着当事人的面!
  被许绍洋明里暗里冷嘲热讽、含沙射影,她当下有些不太得劲儿。
  于是手中捏着的小茶杯“咔哒”一下重重放在桌子上,她冷着脸问:“你们俩闲聊完了没有?赶紧的,我还有事。”
  这次不仅是饭团脑袋了,就连千鸟堂其他学徒也纷纷用“这女人胆大包天”的脸色看着她。
  唯独被她怒火暴风中央志向的许绍洋温和笑了笑,那双慵懒的瞳眸里有一闪而过的戏谑。
  这才不急不慢,拿出了自己的手机解了锁:“急什么?”
  他进入手机页面,翻了翻相册。
  片刻之后,他放下手机,将手机里的一张照片推到徐酒岁和饭团脑袋的中间,屈指敲了敲桌面。
  “疤痕遮盖,长23cm,宽4cm左右的疤痕,中间有增生,已经痊愈。”
  唐狮题材线条简单,多以黑白中国传统风格提现,对于纹身遮盖方面实在是用得并不太多……姜泽能用,是因为他背后那个丑丑龙虽然很大但是颜色已经很淡,想要盖轻而易举。
  现在让她再用一次这个题材去遮盖别人的不知道什么情况的刺青……她有一种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埋了自己的错觉。
  徐酒岁整个人陷入了惊慌到失去言语功能的状态。
  噩梦成真,她觉得她真的要尿裤子了。
  “岁岁,你怎么样?”小船一脸紧张,“第三条那个师父加进去的新规定搞得我好紧张,幸好我海选时候用的图是日式鬼面般若,日式重彩的话,用来遮盖应该还行。”
  “……”
  徐酒岁无力地摆了摆手,完全说不出口她这个蠢货用的是唐狮。
  根本就是自取灭亡。
  半个小时后。
  面对自己的承载者,徐酒岁再次陷入沉默,并对自己的厌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甚至有点嫌弃把唐狮摆在床头耽误她的薄一昭)。


第7章:

  “小时候唯一一次调皮,跟别人翻墙去施工地,”他的手搭上她的腰,揉了两把,嗓音显得有些漫不经心,“从墙上跳下来的时候,没注意下面,一脚踩到扎了钉子的模板上。”
  徐酒岁“嘶”了声,瞪圆了眼,觉得自己的脚底都开始痛了。
  薄一昭看她这样子,伸手捏她的鼻尖:“是不是忽然心疼老公了?”
  “闭嘴,你别老讲那两个字呀!”徐酒岁被他的用词臊红了脸,“讲故事骗我心软是不是?”
  “是真的,”他说,“你可以去问问门口那个,还是他送我去的医院……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门口那个自然说的许绍洋,看来他们小时候感情真的很好……
  当然现在也不差,因为刚才许绍洋看上去是想把他们两个切成块状扔进门口的垃圾箱里再送去垃圾回收站碾碎的,但是他很文明且克制地,只是让他们“早点滚”。
  徐酒岁给打洞枪换上医用的钢针,消毒好,将冰凉的枪压在那人的耳垂上:“三秒,很快的噢,我数三声——”
  薄一昭表情有点不自然了,瞥了她一眼:“好好数啊。”
  “嗯,三,二——”
  徐酒岁:“……”
  姜泽:“嗯?”
  徐酒岁面无表情地说:“我就扎过两块练习皮。”
  那时候她学完设计稿理念,扎了两块练习皮,许绍洋看了那割线还算整齐以后,就不让她用练习皮了……
  不知道从哪找来一堆小混混,让她扎。
  新手刺青师经常帮像想扎刺青又没钱的人免费扎刺青,刺青师练手,志愿者免费得个刺青——
  大家各取所需,扎成啥样,谁都别抱怨谁。
  但是当时徐酒岁这种练习皮都没好好玩过两块的,愿意给她当小白鼠的真不多,这些人愿意来,是因为许绍洋多承诺了一句,扎毁了的他来救场。
  许绍洋本来就比较懒,那时候他的档期预约没点关系根本约不上,这话一出,等着排队给徐酒岁扎的人瞬间从千鸟堂排到了人民广场,且人人都盼着她赶紧给自己毁皮。
  这故事还有这着一点刺青界霸道总裁的味道,同为美术生小船后来知道了也想有这待遇,许绍洋就反问一句:你是不是想累死我?
  “你吃饱了撑着欺负自己的儿子,还把他欺负哭?”男人无奈地问。
  “我也想哭,”徐酒岁瞪他们父子俩,“你问问他是不是在耍我?”
  薄岁安抱着薄一昭的脖子,蹭了把眼泪,从他怀里小心翼翼地回头看他亲妈有没有挨骂到认错——
  家里的食物链,他是知道的。
  表世界:妈妈>爸爸。
  里世界:爸爸>>>>妈妈。
  他妈是纸老虎。
  被爸爸一训就怂。
  “他耍你做什么?”男人问,“你起来,屁股下面坐的什么?”
  徐酒岁挪了挪屁股,男人走过去捡起来看了眼,《唐诗三百首》。
  “占手怎么了?”她满眼茫然。
  男人终于还是露出个无奈的表情,弯腰将她手里的纸袋子抽走,往超市推车里一扔,然后牵住她的手:“不怎么,就是我想牵你手。”
  徐酒岁愣了愣,然后……
  脸红得,连口罩外面的部分都成了番茄色。
  “老师。”
  “嗯?”
  “不怪你的。”她用食指蹭了蹭他的掌心,“我戴一下口罩也没这么难受,反正冬天来了,又不热。”
  男人皱眉。
  过了一会儿又笑了,那双眼仿佛能将她看透,想问她怎么变成了你心疼我,却也只是笑着说:“岁岁,懂事不等于委曲求全,我不是这么教你的。”
  她双眼晶晶亮地望着他。
  满足的感觉自尾椎上传,像是骨头都变得柔软了,这个吻有了前所未有柔情惬意的感觉,不急不慢的。
  偶尔分开喘息,贪婪地吸入对方的气息。
  下一秒又毫无征兆地重新吻到了一起去。
  完全的随心所欲。
  “撒手了,”他一只手压着她的肩膀,克制地哄她听话,“困不困?想不想睡?”
  徐酒岁一点都不想睡,她整个人昏昏沉沉却又觉得大脑清醒的很——
  今晚发生了什么她大概都知道的。
  最后许绍洋独自离开时,挺拔而决绝的背影印在了她的脑海里。
  那时候,她觉得徐酒岁和九千岁好像被一分为二了——
  徐酒岁笑着说:哎呀,他总算走了。
  后来仔细想了想; 满打满算其实她也不过是离开了这里两年不到而已。
  并非所谓“物是人非”。
  然而她心中却更加感叹,因为她发现自己不仅记得自己离开时这里的模样,更记得自己第一次踏入这里时,阳光从外洒入; 三三两两的学徒坐在阳光下,铅笔在素描纸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那时候,有个人站在她身后用冰冷的声音说——
  【把这些素描稿子看一遍,然后把你看到的问题告诉他们,之后盯着他们画,画到你觉得可以了,再带他们来见我,如果到我面前不合格,就一起受罚。】
  许绍洋永远都是刻薄严厉得像是刺猬。
  包括现在。
  “又在想什么?”
  几乎没什么变化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与脑海中回忆里那铿锵有力的“如果到我面前不合格,就一起受罚”几个字重叠在了一起。
  徐酒岁愣了愣,回过头看了许绍洋一眼。
  徐酒岁靠过去。
  他这才放开王嘉,并用同一边手直接拦着她拽进自己怀里,铜墙铁壁挡着; 王嘉不敢动薄一昭,只能气得跳脚。
  薄一昭脸上没有太多的情绪,但是这会儿下颚弧线紧绷,薄唇抿成一条线,漆黑的眼眸一片深不见底……识相的都知道现在他心情很不好,没人敢去招惹他。
  以前他做班长时候,一板一眼的,说话向来很有压制力。现在毕业了十多年,哪怕在场的很多人都成为了社会上有头脸的人,这份压制力却依然存在。
  有些人往那一站,就是天生的主导者。
  陆小童给惊呆的几个乔欣的朋友使眼色,把她和王嘉拉开在沙发上坐下,在她们七手八脚地用纸巾给乔欣擦脸时,她哭了起来,叫了声薄一昭的全名。
  男人微微蹙眉,这才看了她一眼。
  “我知道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你可以不回应我的任何感情,”乔欣断断续续地说,“但是请你不要作践我。”
  感觉到怀里的人动了动。
  男人压在她肩膀上的手加大了力度,“没有人作践你,”他声音冷冷清清,“该说的话我在电话里已经都说过了,我从没有喜欢过你,大家只是朋友……如果你连朋友也不想做,那也悉听尊便。”
  后者懒洋洋地“嗯”了声,这才转身看着徐酒岁。
  他甚至没有跟那些徒弟们解释身后的小姑娘是谁,只是带着她来到一张桌子上——桌子上摆着厚厚的几叠稿纸,每一叠都是不同的徒弟画的素描练习稿。
  “把这些素描稿子看一遍,”他吩咐道,“然后把你看到的问题告诉他们,之后盯着他们画,画到你觉得可以了,再带他们来见我,如果到我面前不合格,就一起受罚。”
  “……”
  “有话要说?”
  “检查徒弟作业,这活儿不是师父该干的吗?”徐酒岁不知死活地问。
  话语一落,就感觉到素描室里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自己的身上……男人微惊讶地挑起眉看向她时,她脸又红了,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几秒后,只见许绍洋露出个不太有笑意的笑脸,那张英俊的脸转过去扫了眼画室里的徒弟们,笑道:“看见了么,这次你们的小师妹连我都不怕,你们别想欺负她。”
  画室里鸦雀无声。
  仿佛火葬场。
  突如其来的侵略性,和他眼中闪烁着的光芒让她心中一突,条件反射似的拧开了脸——
  等她猛地回过神来眼前是谁,恨不得为自己的躲避抽自己一嘴巴并连忙把头拧回来慌张地看向他时……
  他却已经停了下来,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我……”
  徐酒岁无力地张了张嘴,却一个辩解的字也说不出来。
  男人顺势松开了她,什么也没说,却在她条件反射的惊慌和生涩里,之前有些抑郁的心态意外地重新回归心平气和。
  他垂下眼,扶着她躺下,高大的阴影将她包围,让她深陷更深一层次的黑暗中,两人鼻尖几乎碰到鼻尖……她微微缩聚的瞳眸中,倒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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