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洪荒]和截教大师兄谈恋爱那些年-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男人低头看着她一双白生生的脚踩在地板上; 愣了很久才反应过来这种老旧的房子一般都没有地暖。
  “你能不能把拖鞋穿上; ”他问; “不怕着凉?”
  “正常人在这种情况下应该提醒我先把内裤穿上。”徐酒岁扯了扯宽松的衬衣下摆,“你却只关心我穿没穿鞋。”
  经过她的提醒,现在薄一昭的注意力倒是真的不在“她没穿鞋”这件事上了。
  感觉到男人的目光往上挪到她小腹以下处停下来; 她冷笑了声,正想刻薄两句——
  这时候忽然没来由地从脚下蹿起一股寒意; 她打了个嗝儿,忽然一阵头重脚轻的恶心。
  浴室收了脸上的刻薄,她转身冲去洗手间。
  趴在马桶边干恶心了几下; 她抬起头却发现刚才还立在书桌后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厕所门前,看着她欲言又止。
  此时徐酒岁惊恐程度不亚于某天你发现你隔壁的抠脚大汉阿宅和刘亦菲是青梅竹马。
  在薄一昭来得及反应过来之前,她伸手从他口袋里掏出他的手机,一看不知道解锁密码,又一个垫脚加手脚利索地将手机一转,对准男人的脸刷了个面部识别——
  感谢伟大的苹果公司,解锁开了。
  飞快进入来电记录打开一看,不多不少正好四个“未接来电”,来电人:乔欣。
  徐酒岁:“……”
  nice啊!
  这世界还敢魔幻吗?
  不小心想到了以前自己理所当然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喜欢人家人家喜欢你吗”“也不照照镜子”“哎呀那可是乔欣”……她真诚地想给自己几个大耳光。
  白皙的脸蛋因为羞耻和无处安放的愤怒完全涨红,恶狠狠地将男人的手机扔回给他,她瞪着他:“你怎么认识她的?”
  薄一昭抿了抿唇,一副拒绝回答的样子。
  可惜徐酒岁她们的活动范围是一楼。
  晚上九点以后酒吧人就多了起来,刚开始徐酒岁还不习惯这种拥挤又吵闹的环境,几个小时后她的耳朵都麻木了,脸上挂着快要僵硬的笑容穿梭在人群里。
  不常穿高跟鞋的小腿在打颤,早知道这样她宁愿回去坐在电脑前面跟挑剔的甲方死磕到底画商稿,也不来找这种体力活的罪受。
  十一点半的时候,徐酒岁抓着机会靠在吧台角落里偷偷休息。
  一边捶打快要抽筋的小腿,长发少女的一双水润黑色杏眸漫无目的地满酒吧乱看——目光从舞池里扭动着的男男女女中飞快略过,在这种疯魔动态画面里,静态画面会显得特别显眼。
  她注意到同样是吧台角落,大概在她三米开外的地方独自坐着一个男人,手里夹着一根烟安静地闪烁着星火之光,他低头,面无表情地在翻看手里的iPad。
  这男人大概二十六七岁上下,样貌偏向阴柔俊美,下颚尖细且在iPad的灯光下照着显得有些苍白……
  和周围舞池那些打扮新潮的少年和年轻男人不一样,他身上穿着改良修士服,下身黑色扎口裤,随意系带的粗布修士服,将他瘦高的身材完全显露出来。
  这是一个相当安静的男人,徐酒岁注意到这段时间,不断有年轻姑娘想要上前搭讪,却在她们走近他之前,他似乎都有所察觉一般微微蹙眉抬起头,用淡漠的目光扫向她们。
  那些看上去是会常年混迹夜店的年轻姑娘,在看清男人的脸的瞬间面色微变,留下一个仓促的微笑,然后直接转身离开。
  ……
  徐井年吃完了早餐就没心没肺地跑去洗澡准备补眠了,说是火车晃得他失眠。
  徐酒岁睡不着,坐在沙发上翻手机,看软件上国内知名纹身工作室的各种装修设计——
  这两天她店铺也差不多清理完残骸了,准备可以重新动工装修再营业。
  徐酒岁当年开店的时候手头资金金,一切都从简,桌子椅子都是自己上网上买的便宜货……把基础的设施买好了就算完了。
  如今反正店都被砸了,许绍洋那个疯子又送来了一大笔赔偿金,不用白不用,她准备要请个设计师来重新规划设计店铺,再做个招牌,给工作室一个正式的名字。
  于是当薄一昭重新推开她家的门,就看见小姑娘盘着腿,小老太太似的坐在沙发上玩儿手机,最妙的是,她一边玩儿手机一边嘴巴里还在唱小曲儿:“桃叶儿那尖上尖,柳叶就遮满了天——”
  嗓子捏得又细又尖,自带原声的软糯,让人想到旧时代茶楼里跟着爷爷卖唱小曲儿的小丫头。
  他一进屋,她听见了响声,转过头,看见他,一双眼顿时像是染了光,又黑又亮,笑眯了眼继续唱:“日思夜想的薄哥哥,来到了我的面前呐——”
  “哥哥”两字尾音上翘,带着一丝丝气音……可不是卖唱的小丫头情窦初开,冲着听曲儿的贵公子扔了个手绢儿?
  弯下腰去亲吻男人的唇角。
  后者配合地让她亲了这一下,并没有闪躲开来。
  待柔软的唇瓣从男人冰冷的薄唇上拿开!徐酒岁这才长吁出一口气,告诉自己:没事他没躲开应该!不是死刑!最多判个终身监禁她还可以抢救一下!
  一步三回头地往画室走。
  ……
  回到画室叫了joker。
  可能是她脸上的神色不太好,让joker误以为她在外面受到了什么羞辱,这人脸上没有同情甚至闪过一丝惊喜……徐酒岁懒得纠正他的意识偏差。
  看着饭团脑袋往外走的背影,她还有些飘忽不脚踏实地的迷幻感,如果不是鼻子之间都是男人唇角的烟草味尚存,唇上触感如此真实……
  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自己依靠着窗边坐着发了一会儿的呆,短暂安静下来后,经历了大风大浪的徐酒岁只觉得又饿又累,最后居然趴在窗户边睡着了。
  小姑娘大概是累得狠了,向后倒下,双手却死死地搂在男人腰间带着他一同向后倒,他猝不及防被她带倒在沙发上。
  脸砸进两团肉里的那一瞬间,他决定原谅她谎报体重,容忍限度大概是5KG。
  作为身体功能正常的男人,他大概是留恋了这温暖的触感大约三秒,鼻息之间还能嗅到她身上香水后调混杂着皮肤本身的气味,不是单纯的香甜……
  但是比那更好闻。
  鼻息之间喷洒出灼热的气息,他将脸抬了起来,一只手撑在她的脑袋旁边,高大的身体还悬在她身上……徐酒岁伸出两条胳膊抱住他的脖子。
  黑色星眸闪闪发亮,望着他。
  “撒手。”
  他用另一边手刮了刮她的鼻尖,嗓音喑哑低沉。
  徐酒岁坚定地摇了摇头,上半身稍微抬起来,鼻息渐乱之间,她主动地咬住了他略微冰凉的薄唇——
  舌尖撬开他本就不作设防的牙关,她前所未有认真地面对这个吻,半瞌着眼,她可以看到他眼中深不见底却明亮得吓人。
  “你跟卖菜的较什么真,”男人带着温和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还不高兴了?”
  徐酒岁咬了咬后槽牙,恨不得把手里的鸡蛋砸他脸上去,猛地一个拧脑袋回身瞪他:“那她邀请你去买生蚝补补你去吗?啊?我带你去啊!”
  声音一落,感觉周围嘈杂的菜市场都安静了点,徐酒岁愣了下,然后发现周围切菜的、买菜的、选菜的,统一转头看过来,视线在她和薄一昭之间来来回回。
  明显感觉到站在他身后的男人僵硬了下。
  徐酒岁脸又红了,但是现在她舒坦了:他以后在这个菜市场就成了“需要用生蚝补补的男人”,别以为过了今天谁也不记得睡,这不大的市场,小摊贩那记忆力不是一般的好。
  且全靠顾客八卦支撑一天的娱乐生活。
  徐酒岁冲他人畜无害甜滋滋地笑了笑,转过头把选好的鸡蛋拿去付钱,就在这时听他轻飘飘用正常音量说了句:“不补了,怕你受不住。”
  “…………………………………………”
  周围又安静了下。
  小摊贩&顾客们:今天的菜市场真有趣。


第6章:

  徐酒岁没有见到许绍洋。
  其实在想开了之后徐酒岁对于见不见到他并没有所谓,否则她之前也不会用许绍洋来和小船开玩笑。
  根据小船的说法是作为比赛的评审他已经离开快一个多月了,避嫌——毕竟这次比赛,在千鸟堂数得上脸的刺青师基本都通过了海选进入初赛,初赛题目会在比赛当天现场公布。
  很有刺青界版高考的架势。
  后面的一个星期,徐酒岁窝在小船家里和她一起把历年来的比赛视频都看了个大概,每一年初赛的比赛内容都不一样——
  有疤痕遮盖,有毁皮刺青本身遮盖,当然也有传统比赛方式,比如放一个主题直接开始设计……
  比较特殊的就是某年主办方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批四肢不健全的残疾志愿者,让刺青师在他们残缺的部分加以发挥。
  从艺术角度来看这行为也算无可厚非,只是刺青这玩意在平常人眼中要和“艺术”挂钩还是有些难度——
  这一年的争议很大,估计以后也不会再出类似的题目。
  这么多比赛视频看出来,徐酒岁和小船只得到了一条有用信息:比赛题目不可确定,唯一能确定就是,一定是比赛当天在比赛现场放出题目,然后由刺青师当下现场设计,现场开扎。
  “……酒吧那次你抓着我也没手软。”
  “什么没手软,是把你扭送进局子了还是扔下你在那等着那个老师叫她在七中的老公来了?”
  “……”
  “这么害怕学校发现,还怕被开除……”他停顿了下,“那你想过去把它洗掉吗?”
  徐酒岁捏紧了手中的勺子,瞪大了眼,一眼惊慌地看着他,仿佛在说:什么,为什么要洗?你会逼我去吗?
  唇角抽搐了下,她小声地说:“彩色纹身基本洗不掉的,而且洗纹身很疼。”
  看她一副努力想要说服他放弃这个可怕想法的小心翼翼模样,薄一昭看得想笑,不是因为她的天真,而是因为她的坦诚——
  因为他故意这么问的,其实他对她准备怎么处置这个纹身并无兴趣,毕竟纹都纹了,还折腾什么?
  只是在她条件反射的表情里,他第一时间得到一个信息:徐酒岁只是因为知道他不喜欢这类事物,所以怕他看见这个纹身,而不是单纯怕被任何人知道这个纹身。
  那么新的问题就出现了——
  姐弟二人相依为命,十几年从未吵过一架。
  徐井年换了拖鞋,径直走到姐姐身后,弯腰,从她肩膀后方伸头往前看时,投下的阴影将她面前的光全部笼罩。
  “走开点,”徐酒岁头也没回,没好气地说,“你挡着光了。”
  她正忙着切黄油往那面糊糊里和。
  豆腐就在锅里咕噜咕噜地煮。
  徐井年小山似的横在徐酒岁身后,身上带着丝丝汗和阳光混杂的味道将她笼罩了起来。
  “你在干嘛?”
  “做小饼干。”徐酒岁伸出一根沾着面粉和黄油的手指,嫌弃地戳着身后少年的硬邦邦的胸膛,“你别站在我身后,热死了。”
  徐井年“哦”了声,让开了点。
  徐酒岁重得光明,又问:“你上午起床的时候怎么没叫我啊,学费放在茶几上你都没拿,怎么自己就走了?”
  “许绍洋!”
  “还能直呼师父大名,我看你挺有精神,肚子痛什么痛?”许绍洋冷冷嗤笑一声,原本抓在她手肘将放未放的大手忽然重新拽紧,略微使劲儿,“惯得你一身毛病,二十五岁了都,还当自己小呢?”
  “……”
  徐酒岁遭遇精神打击后还要遭受这个人的人身攻击,真的是欲哭无泪,心里呐喊着“老娘就是因为这样才跟你分手的王八蛋”!
  而此时许绍洋却已经极不耐烦,薄唇抿成一条直线,非常不情愿自己在徐酒岁面前总是一再让步那么被动——
  这一次也跟她犟上了。
  拖着她的胳膊,当是一条不肯回家却被主人牵着狗绳强行往家脱的死狗,活生生一路拖到了门口!
  两人磕磕绊绊到了门前,徐酒岁见大势已去,还妄图自救——于是一把捉住门框,压低了声音:“你先撒手!”
  许绍洋面无表情:“撒手你就跑了。”
  “跑哪去!我倒是想!你这又没后门!”
  望再接再厉,再创辉煌。】
  【年年有鱼:……】
  【年年有鱼:?????????】
  【年年有鱼:疯了????】
  是的。
  有种你去问他呀。
  徐酒岁望着手机,凉凉地想。


第34章 舍不得
  只是没一会儿,对面居然跳出一行字——
  【薄:电话不接,短信不回,我还以为你昏过去了。】
  徐酒岁今晚就是惊弓之鸟,被手机的震动吓了一跳,定了定神,她才在这哪怕是打字也透着一股薄凉劲儿的文字立,反应过来是“老师查岗”。
  看了看手机左上角:凌晨2:03。
  【岁岁平安:你怎么还没睡?】
  她打字都透着有气无力,也不知道她提出这个问题是不是有难度,对面过了一会儿才回她。
  【薄:嗯。】
  徐酒岁头疼地想,这个人真的难聊天。
  要是换了平时她可能还能厚着脸皮问他是不是担心自己担心的睡不着,但是今天她实在没那个心情,说话里带着一股蔫蔫的老实。
  【岁岁平安:我之前吃了药睡了,刚起来,没听见电话,不好意思。】
  这种时候薄一昭也没心思教育她,九天之外没有月老只有月球,她的未来丈夫是一名天体物理学科学家,请不要挑战他的权威和尊严。
  薄一昭是下定了决心,今天要给她做牛做马的。
  所以他真的把油门往下压了压,在她满意的叹息声中把车停到了民政局门口,两人下了车,这才发现今儿结婚的人真不少。
  两人跑去排队照了红底照,领了证,捏着小本本,徐酒岁记得还有个流程,是新婚夫妻二人会站在一个台子后面,举着小本子笑得二傻子似的来一张合影。
  薄一昭并不了解这算什么“必须要有的流程”,难道不照那张照片,他手里印着两人照片和出生年月的红本子就成假的了么——
  那必不可能。
  所以当徐酒岁牵着他,好不容易找到那个传说中的台子时,那排队快要排到门外大马路上的队伍,让男人无情地嗤笑出声。
  徐酒岁转头去瞪他。
  薄一昭将结婚证往口袋里一塞,抬起手摸摸她的头:“排队还是回家睡觉?”
  两人都一宿没睡。
  这样子让人没法忍住疯狂嘲笑她的冲动。
  于是徐井年笑了:“可以,有进步啊,起码你敢跟老师顶嘴——唔!”
  迎面飞来一个枕头,砸在少年可恶的笑脸上。
  他抓下枕头,看着床上的人已经一轱辘翻身坐起来,盘着腿坐在床上瞪着自己,头发凌乱如鸟窝,唯独那双杏眼黑亮黑亮的闪烁着嗔怒。
  徐井年把枕头扔回去:“别说我没给你机会,你的鞋还摆在老师家门口,要不要去拿你自己看着办。”
  徐酒岁露出个迟疑的表情。
  徐井年看出她的迟疑,冷笑:“岁岁,就你这样还想泡男人?张牙舞爪地伸爪子去撩,人家抬起头看你一眼,你就立刻吓得往后弹开八百米远……十年后中心公园樱花树下相亲角会有你一席之地的。”
  “……”
  真是个恶毒的弟弟。
  徐酒岁纠结了一会儿,觉得自己确实不能这么怂,初见面时内心高歌要泡人家,要人家唱着赞歌亲吻自己的纹身,多么美好的幻想,她这辈子都没那么有想象力过……
  薄一昭莫名:“总好过你吃药?”
  徐酒岁拽他的头发:“三十二岁老男人了,控制欲这么强,不想来一个任你搓圆揿扁的小薄同志么?”
  她说完,还有点紧张,结果换来男人似笑非笑地一瞥,紧张瞬间变得羞恼,红了耳根——并且在他轻飘飘的一眼中,她觉得她是在作自己的妖。
  “想要,生个小薄同志,长得像你,智商像我。”薄一昭将徐酒岁放到她的床上,低下头亲吻她的额头,“领证之后就不用那个了。”
  还知道这年头要情投意合,而不是奉子成婚?
  徐酒岁一阵柔情蜜意。
  等男人走了,她钻进被窝了,才想起:什么叫“长得像你,智商像我”来着?
  【岁岁平安:我智商怎么了?】
  【薄:距离我说那句话都过了十五分钟了,你现在才想起来问我,你说怎么了?】
  【岁岁平安:……】
  “叫我什么?”
  他打断了她,稍微加重了语气。
  似乎真的在生气。
  徐酒岁自己心里也不好受,悄悄咬住了下唇,有些不知所措现在这个情况应该怎么办才好——
  薄一昭说得对,她可能确实有点傻。
  身体先于大脑行动。
  所在所有人来得及反应过来之前,她靠了过去,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双手缠上他的脖子,小小声又叫了声“薄哥哥”。
  就像是上次,她盘腿坐在家中沙发,唱小曲儿调戏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