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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月姝-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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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末了又傲骨嶙峋地添了一句:“谁怕谁还不一定呢?”
  萧清流勾勾唇,果断躺进被窝,将人搂怀里,贴着她额头道:“放心,你不乐意,我不会做什么的,要是我对你用强,你可以打我。”
  温画嗤地笑了出来,有些乐不可支:“徒弟打师父,那可是欺师灭祖啊,再说了,我可能打不过你。”
  这么插科打诨了过去,两人之间的那堵墙就这么推了。
  多大点事儿啊。
  萧清流也笑出了声,道:“和我说说话吧。”
  “嗯。”
  “我去了天墉一趟。”
  “那里怎么样了?”
  “……还好,那红莲烙印吸纳了阿瑜,兰曜上神的性命,最后稳住了没有塌,天墉算是没出大事,不过长老祠算是毁了,兰筠族长以此为由,正式辞去族长一职,和项夫人失了踪。”
  “失踪?”温画一惊,看着萧清流。
  萧清流拍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心,接连失去一双儿女,伤心欲绝,兰筠和项漪柔对天墉灰了心,结伴遁世了。
  温画轻叹了一声没多说什么。
  “近来,霍云姬倒是焦头烂额,她之前振振有词地说卫黎君杀了湛清,但红莲烙印里容不得假,湛清的仙契被吐了出来,他之前诈死的事,全碧落都知道了,卫黎君的冤屈算是洗刷了。”
  温画冷笑了一下:“洗刷又如何,卫黎君在红莲烙印里,什么都不会知道了。”
  她问:“那霍云姬怎么说的?”
  “她把一切都推给了湛清,说是湛清欺骗了她。”
  温画摇摇头,其实早料到霍云姬的后手是什么,只是听到还是堵得慌,比起她这个没什么血缘关系的女儿,湛清,湛瑶这两个她亲生的孩子或许更悲哀。
  “都是她的儿女,何必呢。”
  有时候她觉得连湛清都是有底线的,可是霍云姬没有。
  知道她不喜欢听到有关那个女人的字眼,萧清流转开话题,道:“今天去了趟长老会,他们拐弯抹角地希望我把天机策交给他们。”
  温画看着他道:“你给他们了?”
  萧清流没好气地掐了掐她的脸:“当为师傻么?”
  “那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什么都不知道,虽然天机策开了,但我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看到。”
  温画眨了眨眼:“那群老顽固信了?”
  “嗯,信了。”
  这么容易?
  萧清流想起那议事大殿里,天墉长老会那群白胡子老头听完他一通装聋作哑的胡编乱造后,竟然聚在一块儿一本正经地讨论,他竖起耳朵听了会儿,被气到了:
  那几个老头说:“天机策是季微前辈的神迹,这小仙这般卑微的身份,神迹当然看不上他的,他有什么能耐看到呢?”
  “是啊是啊,名不见经传的,我们都没资格,他凭什么?”
  “唉,可惜了,见不到前辈的遗迹,鬼月姝的秘密只怕永不见天日咯。”
  。。。。。。
  就这样在天墉长老会的优势镇压与凌厉的瞩目下,萧清流这个身份卑微的小仙灰溜溜地回了揽月东来。
  温画震惊:“你可是进了红莲全身而退的人啊,别人不知道,长老会的人总该知道红莲的厉害,他们居然没看出来?哼。”
  这语气里的自豪感都快溢出来了,他徒儿对师门看来挺满意的样子。
  萧清流笑道:“他们觉得我能全身而退是因为你——堂堂温画神君,为师那点萤烛之光哪能比得上你的光芒万丈。”
  温画鼻子又一哼。
  萧清流笑,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发,温存了会儿,他将温画拥着被子拦腰抱在怀里坐起来,两人贴着墙根坐在床上。
  他伸手一弹,一道仙气凝在半空,片刻后,一张纤薄的纸缓缓从四角舒展开,立在两人眼前——谁能想到,那记载天机,事关鬼月姝的绝密机要,就只是这张平平无奇的纸上短短的几句话呢?
  纸上的字迹自然是萧清流的,那天在红莲之中他听兰握瑾口述记录下来的。
  温画曾经问他,他的记性那么好,何不当场记住,何必那么麻烦写在一张纸上呢?
  但萧清流觉得,这么重要的东西白纸黑字,一笔一划地板上钉钉,比虚幻的记忆更要来得郑重些,有些东西写下来和凭空所想,会有些主观客观上的区别。
  天机策上无非也就翻来覆去那么几句话,这三个月来,萧清流和温画早已经将它烂熟于心。
  所谓天机策,从口吻上看其实更像是一封忏悔书,季微的忏悔书。
  最后一句话:“吾与愚兄可安息矣。”说的便是季微和她的兄长。
  两人如今都已亡故。
  季微是个行事格外隐秘的人,几乎从不露面,关于她的记载比鬼月姝还少,鬼月姝至少还有个天机策,季微就像是个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仅仅出现在兰曜痛苦回忆里的人物。
  她就像是被安排好的,只为撰写天机策而生的人。
  萧清流和温画之前讨论过,两人一致认为季微和她的那个神秘兄长就是当年盘古父神安排守卫封印鬼月姝的两位神将。
  从字眼上看,不论是“授我”,还是“尊驾”等等无不体现出季微对鬼月姝的崇敬之心,她对鬼月姝是臣服的。
  整个故事其实不难猜,当年父神盘古创世之后,曾将鬼月姝亲手封印,并且命令两名神将看守鬼月姝,以免它出逃祸世。
  但,由于某种原因,那两名神将没有尽好看守之责,让鬼月姝伺机逃出了封印。
  于是就有后文中‘昔吾兄妹二人一念之差,渎职之罪,孽障滔天’数句,至于那所谓的一念之差究竟是什么,只怕没人能知道了。
  他们放走了鬼月姝,等同于将那有灭世之威的戾器置于苍茫世间,埋下难以除去的隐患。
  父神也曾令二人缉拿鬼月姝,可惜,两位神将前后都已死去,鬼月姝却以四分五裂的形式依然游走在洪荒。
  当然天机策中还提到了温画。
  ‘尊驾奉一小儿为宿主,敛其锋芒,避世沉眠,亟待苏醒。’那小儿自然就是温画了。
  又五千年,碧落诸仙妄图剿杀尊驾,指的则是万年前的那场剿杀。
  令萧清流和温画都无比震惊的是,当年那场战役之后,鬼月姝竟然召见过季微,并且告诉她一个惊天隐秘:
  世间不仅有鬼月姝,而且是上下两阕。
  可惜的是,因为当年的红莲焚毁,天机策关于上阕鬼月姝的记载残缺不全,兰握瑾只记下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上阕鬼月姝,无穷也,
  还有后面的那句不知所谓的‘暗行养晦韬光’。
  这句话有头无尾,掐了中间,实在令人费解又令人扼腕,上阕鬼月姝为无穷,下阕鬼月姝为有穷,可见上阕凌驾于下阕。
  好在关于下阕鬼月姝的记录颇为完整,且值得人寻味。
  下阕鬼月姝曾因当年的剿杀,支离四散,分成六个部分,分别是天诛、紫月、苍冥、苍痕、天绝、七杀,如果想要找到上阕鬼月姝,首先要把下阕的这几部分聚齐。
  温画出神地盯着那张纸,回想起当年的自己,喃喃出声:“天诛,紫月,苍冥,苍痕,天绝,七杀。。。。。。那么我是其中的哪一个呢?”
  萧清流沉默了一下道:“画儿,你可以回想一下,一万年前,鬼月姝和你究竟发生了?”
  温画诧异回头,一不小心额角撞在了萧清流的下颌上,萧清流用手指揉着她的额头,眼里是谨慎的征询和温柔的关心。
  那段往事她从不会随便提起,不论是刻意的遗忘还是假装云淡风轻的过去,伤口仍在,揭开来流脓流血,她到底还是疼的。
  从她喊萧清流师父那一天起到今天,除非她自己提起,他不会多问一句。
  萧清流心疼她,她知道,她枕在他胸口上,缓缓道:“那时我还小,被华飞尘打进十八剑阵的时候我觉得我完了,万剑穿心的时候,我觉得痛极了,想着就那么死了也算了。”
  萧清流没说话,一只手轻轻地,柔柔地拍着她的背,像照顾小孩子。
  温画被他拍的都有些昏昏欲睡了,她恍惚地觉得有萧清流在身边,那段沉骨之痛的回忆,说出来真的有些云淡风轻,如烟过去的意思。
  她眼睛朦胧地时睁时合,断断续续地像说着别人的故事。
  十八剑阵的上空是霍云姬他们布下的封印法阵,鬼月姝的力量像抽离的血,散着光,静静地从她身体中流逝,耀眼地像九天极地里的星辰。
  当时她以为是因为太痛了,出现了幻觉,现在想来,原来是鬼月姝支离四散的缘故。
  “我能活下来或许是因为下阙鬼月姝的六中之一没有离开我吧,它存了我一口气,让我活着,只是不知道是哪一个。”
  萧清流默了默道:“画儿,为什么一定是下阕鬼月姝中的一个呢?“
  温画不解地看着他。
  “从天机策上看,你是鬼月姝自出世以来选择的唯一一个宿主,你当年太小不足以自保,被霍云姬他们剿杀时几乎是九死一生,但不论是出于什么原因,鬼月姝既然择你为主,必定珍而重之,不会放任你死去,所以你才能在那致命伤之下活过来。。。。。。”
  “那么,你觉得那种情况下上阕鬼月姝会离开你么?”
  舍不得离开,不能离开,不敢离开吧。
  说到这里,萧清流觉得心里居然酸溜溜的不是滋味儿。
  那上阕鬼月姝如果是个人的话,那他的画儿肯定被拐过去了。
  又想笑,自己真是患得患失,想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温画倒是有些被惊到了,下意识地摸着自己的心口,她没有想过上阕鬼月姝会在自己身上。
  茫然了片刻又说:“可是如果上阕鬼月姝在我身上,那莲洲的时候圣光塔里的鬼月姝法阵又为什么会重伤我呢?”
  想起那阵子被那法阵伤得动弹不得,整个人都软弱了一大圈,温画心里头就堵得慌,有些烦躁地恼火,不管那圣光塔鬼月姝是哪一个,居然敢动上阕鬼月姝,这。。。。。。这简直是是太岁头上动土,老虎尾巴上拔毛——
  按照凡间的话来讲,简直是篡位谋逆!
  “可能是因为上阕鬼月姝还没有苏醒吧。”
  天机策云:聚下阕鬼月姝,方得参见上阕鬼月姝。
  萧清流伸出手指,指尖一绕,写着天机策的那张纸陡然间沾了火星子,四角被火舌慢慢舔舐干净,不留痕迹。
  他道:“我会把下阕鬼月姝全部找回来。”
  是的,萧清流狠狠地想着,鬼月姝从一开始就是温画一个人的,管他上阕还是下阕,他都要把它们全部找回来,有了鬼月姝,没有人能再伤害她了!
  ******
  以下免费
  清晨,席卷碧落的暴雨终于过去,雨过天晴。
  旺财蹲在柱子下晒太阳打盹,鼻子上落了只胖乎乎的白蝴蝶,它甩甩脑袋,那蝴蝶颤巍巍地飞走了。
  段无双和柳铃儿两个一大早在揽月东来的后厨房打打闹闹,段无双拿了只大木盆挡在脸往院外飞奔,惊慌失措地大喊:“铃儿,铃儿,别打脸,打脸伤自尊啊!”
  柳铃儿怒气冲天,手里摞了一碟碗,一手一个利索地朝段无双砸过去:“臭流氓,登徒子,大半夜爬上床偷亲我!还脱我衣服!我打死你!”
  “略,略,略。”段无双扮了个得逞的鬼脸。
  柳铃儿杀气腾腾:
  “本姑娘今天就废了你!”
  说着其中一个青花小碟跟把钝刀似的往段无双胯下飞去。
  段无双一步翻身上墙,那碟子应声稀里哗啦碎在了墙角,段无双胯下一紧,啧,好险好险!
  他扬起俊脸委屈地道:“铃儿,你好狠的心,你刚才差点毁了你下半身的幸福啊!”
  柳铃儿整个人都要气炸了,正要跑过去和他决一死战时,却发现段无双不知怎么回事突然失了平衡,趔趄一下往墙外头栽去。
  她解气地骂了句活该。
  段无双捂着屁股从地上爬起来,揉着后脑勺气冲冲道:“哪个龟孙子在后面偷袭?”
  定睛一瞧,刚才拽他的是个仙衣童子,眼睛大大的,瞳仁黑得吓人,木木地瞪着他,把段无双瞪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怪刀大仙在吗?”
  那小童道。
  “在,你找他什么事儿啊?”
  小童咧开嘴一笑,递了个精致的锦囊给段无双。
  段无双拿过来,也不客气,直接抽开外头布套上的红绳,一边走一边喊着:“上仙,有你的信。”
  偶然间余光一瞥,那小童已经蹦蹦跳跳跑远了。
  “奇奇怪怪的。”他咕哝了一句,径自拆开那布套,里头是张信笺,上面写了两个字,弯弯绕绕的,他也看不懂,走了两步,一拍脑门儿,恍然大悟,他真是猪脑子!这不是拿倒了嘛!
  将信笺正过来,段无双念道:“天。。。。。。诛。。。。。。?什么鬼东西?”
  这时候如果他回头看一下的话,就会发现那小童走了十几步,突然“咚”地一声栽在了地上,一股邪火冒出来瞬间将小童烧了个干净。
  


  第45章 紫月卷二

  信笺拿到萧清流手上时; 天诛两个字像将熄的篝火,残余漆黑的灼烧痕迹,好在勉强看得出。
  天诛。。。。。。
  下阕鬼月姝; 有穷也,剿杀后支离四散; 非死不能复生,其化天诛; 紫月一脉。。。。。。
  段无双看到温画和萧清流脸上严肃的神色时; 不安道:“上仙,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么?”
  萧清流像是想到了什么,道:“无双,把那个锦囊给我看看。”
  段无双磨磨唧唧从口袋里把锦囊掏出来,正面绣着一团福字; 反面绣着锦绣花丛; 喜气洋洋的; 他觉得好看还想送给铃儿来着。
  “谢老出事了!”萧清流心里一跳,手里青光一闪; 那锦囊瞬间化成了团烟雾; 雾气烟烟绕绕升至半空。
  像开了面镜子似的; 然后谢老儿硕大的一张脸陡然出现在镜子里。
  只见他双目布满血丝,左眼淤红,右眼淤青,本来雪白的被他保养得宜的长眉长须像被人用剪刀乱七八糟修过一般; 参差不齐,翘在天上,段无双被吓了一跳,尖叫着整个人往后窜了一大步。
  谢老儿像被人关起来了,两手扒在镜子,两眼泪汪汪,哭得惨绝人寰:“小清流,救命啊,老头子我快撑不住啦!我的胡子都快被人薅光啦。”
  “你怎么了?”萧清流急道。
  谢老儿瞪着他气急败坏:“问问问,就知道问,赶紧过来救我啊!”
  说着转过眼对着温画语重心长道:“神君,一定要救我,你们是我最后的希望。”
  说完一个人默默地从镜子口消失。
  住在三十三重天的谢流年,天帝面前的执笔天官,竟然会发来这么一封求救信?
  萧清流咬牙道:“圣光塔鬼月姝就是天诛!我当初把鬼月姝交给谢天官,根本没想过会给他带来祸端,是我小看鬼月姝了。”
  温画想起之前在红莲烙印里时,湛清对她说的那句话:“我,或者我们或许都小看鬼月姝了。”
  谢老儿送这封信只怕是费了一番周折,甚至自以为骗过了天诛,可是天诛没有阻止他,反而把写有天诛字样的信笺放在锦囊中,光明正大地自报家门。
  这是何等的狂妄!
  “无双,送信的人在哪里?”温画道。
  段无双被她冷厉的表情吓着了,结结巴巴道:“外面,是个小童子,刚走了。”
  话音刚落,两人已经疾速冲出去了。
  揽月东来的门外仙气腾腾,日光普照,仙鹤翩飞而过,十分的祥和,那小童却是早没影了。
  温画拧眉道:“师父,我觉得天诛应该还在谢老的万象宫里,如果它真的逃出来,仙界不会这么平静。。。。。。。”
  谢老儿恐怕多多少少还是受了些苦头的。
  “说来是我连累了谢老,画儿,”萧清流望着天际的浮云,慢条斯理地晃着手里的扇子,“天诛自己送上门不会真的是让我们去救谢天官。”
  “它的目标是你。”
  温画心里有团火,呲呲地烧着,天诛之前差点要了她半条命,现在又拘禁谢流年,这明目张胆的挑衅,倒是叫她的血沸腾:
  天诛是吧,鬼月姝是吧,谁不是呢?
  “我们去万象宫看看。”
  。。。。。。
  万象宫端立在一座梅花形状的仙云上,霞光熠熠,外围是上万株的红梅,清寒的香气传来,十分雅致。
  温画和萧清流相携来到万象宫,只见万象宫里的小童子们正在梅林里摘梅花——听说谢老儿闲暇时喜欢附庸风雅,喝的茶必须是梅花起泡的。
  耳边是小童子们叽叽喳喳的欢笑声,空气中是浮幽的花香,有趣平和地紧,不像出事的样子。
  萧清流随手拦住一个小童问道:“小仙僚,谢天官在何处?”
  那小童圆溜溜的大眼将萧清流打量了一圈,似乎发现他是个无名小卒,扬着小下巴道:“区区小仙,也想打听天官大人的行踪,好大的胆子!”
  萧清流无语。
  这趾高气昂的小模样,真的很想让人打一顿!温画笑眯眯地走过去,揪着那小童的总角道:“那我来问行么?”
  稀松的小揪被温画扯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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