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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月姝-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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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封印鬼月姝根本是一场笑话!
那当年画儿究竟发生了什么?
兰握瑾也发觉不对,只是他无暇思索其他,只能尽力誊抄镌刻,越往后他刻字越困难,若非拼尽全力,他连站都站不住。
天机策又云:
剿杀之后,尊驾召见于我,授我天机,言鬼月姝分为二阕,乃上阕鬼月姝与下阕鬼月姝。
萧清流一怔,心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蓦地,流连在红莲烙印中的嘈杂的气旋全部休止,萧清流心头巨跳,只见一道道磅礴血浪汹涌而来。
兰握瑾继续誊刻:上阕鬼月姝,无穷也。。。。。。
然而,之后他发现关于上阕鬼月姝的部分内容可能因为当年红莲之火烧毁的缘故,已经缺失,什么都看不到,他等了许久,似乎到了卷末,笔尖才终于再度出现字样:
“剿杀之后,上阕鬼月姝与仙。。。。。。”
仙字之后,兰握瑾努力想写出来,谁知笔尖却骤然横空折断,周身气力尽失,剧痛烧心,一口鲜血仰面喷出,一行血静静滑落,那将显的字迹未能及时镌写下来。
“阿瑜。。。。。。”他察觉到了。
“阿瑜,你去了么?”他喃喃着像是对谁说话。
整座红莲烙印此时此刻依仗的都是兰握瑾稳定的心神,项怀瑜的死让他心神大乱,再不出来,此生恐怕要困在这红莲烙印之中了。
萧清流暗道不妙,大喝道:“卫黎君,再不走,恐怕就走不了了。”
兰握瑾指尖抓住膝盖撑着自己站起来,他笑了笑,如果自己当初不是那么坚持那纸婚约,他的阿瑜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布满血痕的手重新握起了那截断笔,手腕吃力地抬起,一笔一划,一字一句,虔诚地将天机策继续写下去,如果永远被困在这里也好:
“上仙,你听好。”
上阕鬼月姝,无穷也,与仙。。。。。。
仙之后的字样已经缺失,但关于上阕鬼月姝还是遗留有半句:暗行养晦韬光。
上阕鬼月姝,无穷也,与仙。。。。。。暗行养晦韬光。
“上仙,接下来的内容有关下阕鬼月姝。”
下笔不再犹豫,笔锋愈发急促,字字如泣血:
“下阕鬼月姝,有穷也,剿杀后支离四散,非死不能复生。”
“其化天诛,紫月一脉;苍冥,苍痕一脉;天绝,七杀一脉,四散于洪荒,聚下阕鬼月姝,方得参见上阕鬼月姝。”
昔吾兄妹二人一念之差,渎职之罪,孽障滔天,今日所述天机策,愿有德行之后人观瞻,吾与愚兄可安息矣。”
字尽,笔落,《天机策》卷掩,红莲烙印合,兰握瑾却终是没从烙印中走出来。
——本卷完
作者有话要说: 姑娘们,我暗搓搓跑回来更新了,差点以为要拖到明年才能开始继续,唉,不好意思啊,各位
这一章是本卷结局,剧情有点仓促,我飞速地在拉近剧情,很多东西都被我斩了,如果大家看不懂,那就直接忽视,看章节末尾就好,这卷我的主要目的是引出天机策上的内容
这一卷我没写好,已经在重写,不会影响大家对剧情的了解
明天开始日更,这次是真的了(戳手指)严肃脸
以下免费:
萧清流觉得这是个观瞻天机策的好机会,是他离天机策最近的一次。
与此同时,他也要找到出这个棋局的方法,萧清流觉得所有的棋局都有个解局的开关,找到这个开关,出去就容易了。
少年兰握瑾指着荷叶丛道:“这里,妹妹。”
萧清流不解:“什么妹妹?”
兰握瑾道:“妹妹不见了。”
萧清流回过神来,这个妹妹当然说的是项怀瑜。
按照他对兰氏夫妇过去的了解,他们当年就是在一个荷塘边捡到项怀瑜的,可是现在项怀瑜不见了,那么一切就有了变化。
萧清流直觉,要解局,还得先找到项怀瑜。
*****
温画没想到会在房间里看到季微,她愣了一下,下意识就觉得这个人季微。
“季微前辈。”她道。
脸忽的就红了,毕竟她和师父在这个房间里待了很久,应该不会被看到吧。
季微像个飘忽的影子,淡地快化了。
“你叫温画是吧。”
温画点头。
“你是鬼月姝创造出来的,是么?”
温画想算是吧,于是道:“算是吧。”
她灵机一动:“前辈,天机策是你撰写的,你可以把天机策上写了什么告诉我么?”
季微缓缓摇了摇头:“我不能说,鬼月姝尊驾授命我撰写天机策,除非是尊驾钦定的人,别人都不能知道。”
“我是鬼月姝的宿主,连我都不能知道么?”
“不能,你不够资格。”
温画不明白这世间还有谁比她更有资格的,但是季微这么说了她也有些泄气。
“但是天墉的小九可以看到,你可以去找他,那孩子是鬼月姝尊驾定下的执笔誊抄之人,他的眼睛可以看到。”
天墉的小九,说的莫非是九长老,也就是说兰握瑾。
“前辈,我该怎么走出这个棋局?”
红莲和鬼月姝的博弈,要么永远僵持下去,要么同归于尽,她并不乐意。
“这里是鬼月姝遗留的神力,尊驾并不在这里,当年的剿杀之后,我也只见过尊驾一面,温画,这局原本就是个死局,你们永远会输的,不如让步红莲,红莲赢了,让它给你一线生机。”
“找到项怀瑜,那孩子身上有我的仙魄,等她和红莲结合之后,”季微的面容上浮起一个浅薄的笑,“只要我彻底死了,你们就能出去了。”
季微突然回头向着屋外看了一下,说:“兰曜也来了,帮我告诉他,我不想活着,让他放手吧。”
季微的身影散去了。
屋外,萧清流正摸着兰握瑾的发顶在说什么,她走过去道:“师父。。。。。。”
谁知她刚走了几步,脚边的一切场景开始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只来得及看到萧清流与她颔首示意,让她放心。
看到项怀瑜时,温画以为自己看错了。
这个棋局里的天地,一片空旷高远。
那座本该在天墉城里的红莲火窟,就这样高高耸立在旷远的地面上。
项怀瑜坐在一个小土丘上,手腕上锁着一条细细的锁链,锁链细长,银白,泛着森冷的光,像悠长的风筝线摇摇摆摆往空中连去。
温画的目光所及,发现那条巨大的天锁另一段连着的是红莲火窟。
小怀瑜低头摆弄着什么东西,她脚边放着一捆捆捡来的断木棍。
她一根一根将那些木棍插*进土里,然后用手去拢,拢好之后她会双手合十,默默絮叨什么,沉重的锁链压在她的手腕上,每抬一下都十分费力,她浑然不觉,认认真真地做着这一切。
很快她身边摆满了树枝。
温画走上前轻声道:“这些是什么?”
小怀瑜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他们是我杀过的人,好多个。”
那一眼,没有孩童的天真,是一种木然的平静。
她在祭奠。
“想不到我在这里最先见到的人是你。”一个人缓缓走来。
温画诧异道:“湛清?”
他怎么进来的?
湛清没有任何变化,阴鸷的眉眼,修长的身形,在小怀瑜身后笼罩出一片阴影。
湛清负手站立,看着温画冰冷的面孔道:“小曦,你可是怪我当年追杀你时不曾手下留情?”
温画道:“我不叫湛曦。”
对她的冷漠不以为意,湛清低笑:“其实你没必要恨我,或者恨母亲,甚至是华飞尘,当年我们的确剿杀你,让你九死一生,但你毕竟没有死,你活着,如今成了可以叫我们俯首的温画神君,天帝御封的战神,说到底,我们成就了你不是么?”
这是厚颜无耻么?温画冷笑。
湛清轻吁一口气,说:“你心里一定在骂我无耻是吧?”
“可是世事就是如此,你看,一万年了,我们这些当年轰轰烈烈剿杀鬼月姝的人有什么好处么?一万年前华飞尘是飞升上神的绝佳人选,但是一万年后他还只是区区一个华上君,星野宗至今没能出过一次十一重天。”
“母亲心比天高,我相信她的能耐足够配得上她的野心,可是除了当年费心将鬼月姝封印之外,她至今一事无成,合墟洞府在她的领导下毫无起色,而瑶儿,更是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至于我,”说到这,湛清讥嘲一笑,眼底一片颓丧之色,他弯腰揉了揉一条腿的膝盖,那里似乎正传给他钻心的疼痛,“在碧落甚至不敢露出自己的真面目,每天过得都像一条丧家之犬,母亲眼里我是无能的儿子,妹妹眼里我是无能的兄长,曾经我也被人敬称一声云舒君,可是现在我明明活着,人人却道云舒君已死。”
温画不意他会讲出这样一番话,末了只弹了弹衣袖,淡淡道:“这是你们咎由自取。”
湛清不理会她的嘲讽,继续道:“你说的对,我的确是咎由自取,其实当年对付你这样一个孩子,我并不愿意,毕竟我们还有过兄妹的情分,可惜你除了是个孩子,还是鬼月姝,是上古的戾器,如果可以将你剿杀,那是无上的荣耀,我少年气盛,最想要的就是建功立业,扬名立万,除掉你是个捷径。”
“但我,或者我们所有人都小看了鬼月姝,这一万年来,星野宗合墟洞府,我们曾经剿杀过它的人无一不是消沉殆尽,毫无起色,我百思不得其解,后来才想,这些会不会是鬼月姝的惩罚。我们得罪了它,它就以它的方式,悄无声息地,循序渐进地,不急不躁地报复着我们,呵呵呵呵。。。。。。如果当初我知道杀鬼月姝对我没有任何好处,我说什么也不会动你的,”他嘶声诉说着自己的后悔,“可是世上哪有那么多如果当初呢?”
他后悔,却并不是对她。
温画从没有单独和湛清说这么多话过,而湛清话里话外有些隐含的意思,她一时难以看懂,那让她心里堵得慌,说不出的不祥之感。
“湛清,我没心思听你在这里叙旧了。”温画不耐,索性出手杀他,杀招毙命,但他身形一偏,躲过去了,温画惊骇湛清的修为什么时候这么高了?
湛清看了她一眼,抬起手,微微捋起袖子,露出一只受伤的手,那只手上缠着绷带,厚厚实实很多层。
他说:“如果真的有当初,我或许还会选择做同一件事吧,小曦,我是个识时务的人,一直都是。”
“你不是想报仇么?那就报吧,霍云姬和华飞尘都不是你的对手,不过他们身上都有鬼月姝,你要当心。”
湛清竟然在提醒她当心。
湛清侧过脸,浮出个奇怪的微笑:“我说的那些前提是当你有命出了这个棋局的话。”
温画盯着他手上的动作低喝道:“湛清,你究竟要做什么?”
绷带终于完全解开了,露出了掌心翻开的血肉,那是个血印,碧玉短笛在湛清身边奏出尖利鼓噪的乐声。
小怀瑜将两只手蒙住了自己的耳朵,蜷缩在地上。
随着笛声越来越嘹亮,保护笛身的缠丝绷紧到了极限,兀地往两边爆开,紧接着那笛身上开始出现细细密密的裂纹,一条,两条,三条,紧接着是无数条疾速地用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
而与此同时,那笛身之上的裂纹竟一条不落全部报应在湛清身上,从他眼角开始,蔓延至五官,最后像游移的黑蛇咬破肌肤,崩裂开来,喷吐出丝丝血漾。
有上神之力汹涌而出,那是兰曜的神力。
红莲,鬼月姝的棋局,两相对峙,容不得第三方出现,那近乎危险的平衡之上毫厘之差都可能造成无法预计的后果,何况兰曜毕竟是上神,上神之力加入,无意是撬断平衡,混乱不堪。
鲜血从湛清的口中囫囵吐出,他颓然倒地,却冷笑着看着温画:“我得不到天机策,那么谁也别想得到,我这一世活得太窝囊,死了却不能这般憋屈,小曦,就算是鬼月姝也没办法的,棋局再怎么天高海阔终究还是在红莲火窟的一方洞天里,火窟下面就是天墉城,兰曜告诉我,棋局破坏,真正的红莲支撑不住,就会塌,小曦,我要他们给我陪葬!”
不,除了天墉,还有天墉所在二十一重天所管辖的凡尘。
上亿的凡人,首当其冲。
温画低喝:“湛清,你疯了!”
“我是疯了。”如果要死,他为什么不让更多人陪葬呢?
第44章 紫月卷一章
父神盘古开天地; 造化苍生,鸿蒙之后有血、戾、煞三者化一双戾器,为朱雀; 鬼月姝。
朱雀好杀,行踪缥缈; 所到之处无不造下巨大杀孽,三千万年后; 世出青芒克之。
鬼月姝; 其性诡诈,甫一出世,父神即令二神将设封印守之,然,因某故,尊驾逃离封印; 父神令二神将缉拿之; 至今未果。
吾曾思; 尊驾不愿见我。然,三千年前; 吾得见尊驾; 何其幸哉!尊驾奉一小儿为宿主; 敛其锋芒,避世沉眠,亟待苏醒;又五千年,碧落诸仙妄图剿杀尊驾; 何其愚钝至此,叹!叹!叹!
剿杀之后,尊驾召见于我,授我天机,言鬼月姝分为二阕,乃上阕鬼月姝与下阕鬼月姝:
下阕鬼月姝,有穷也,剿杀后支离四散,非死不能复生。
其化天诛,紫月一脉;苍冥,苍痕一脉;天绝,七杀一脉,四散于洪荒,聚下阕鬼月姝,方得参见上阕鬼月姝。
昔吾兄妹二人一念之差,渎职之罪,孽障滔天,今日所述天机策,愿有德行之后人观瞻,吾与愚兄可安息矣。
——《天机策之下阕鬼月姝》
上阕鬼月姝,无穷也
与仙。。。。。。暗行养晦韬光。
——《天机策残卷之上阕鬼月姝》
******
出了天墉已经三月有余,外头风大雨大,密实的黑云层层压下来,预示后面还有更大的一场风暴。
揽月东来却十分宁静,萧清流的仙障一向设地很厚实。
温画将遮光的窗纱放下,小小地打了个呵欠,拎着烛台走向床榻,身后的门吱嘎一声开了,她一僵,作势将烛台放在榻边的小几上,对来人笑道:“师父,这么晚了,有事么?”
萧清流刚从外面回来,手里的伞还滴着水,伞骨收起放在门外,才将门关起,木质的门再次发出轻轻地吱嘎声,像一声撩拨的叹息。
他侧过脸,余光果然见到温画抖被子的手微微一顿,又若无其事地去拍枕头,耳侧的发微微垂落,遮住了她的脸颊,还有脸颊上那片淡淡的红晕。
……十分做作的若无其事。
真是。。。。。。萧清流勾起一丝无奈的笑,他不过是来和她说说话,又不是吃了她,至于害羞成这样么?
心里起了丝促狭,于是一边自然地脱下自己的外衫顺手搭在竹椅上——刚出去了一趟,不可避免地淋到了雨,湿了大半,一边又去解内衫的扣子,才解了两颗,就听见温画清清淡淡,故作冷静的语调:“咳咳。。。。。。师父,这么晚了,你。。。。。。”
她坐在床边,多此一举地罩了件丝裙,两手抓着被子角半坐在床上,挪也不是,不挪也不是,半低着头,长睫轻垂,这架势估计抬头看他都没胆子。
萧清流抬手捋去发上的雨珠,走到榻边,倾身靠过去,两只手将她困在臂间,温画一惊,抬头见萧清流的脸仅在咫尺,刚才的半句话没说完,现在又在喉咙里吞咽了一番,溜出嘴,绵软地不得了:“你来干什么啊?”
这语气听着怎么像娇嗔?
萧清流饶有兴致地盯着她渐渐如云霞浸染的双颊,朝她轻轻呵气:“我来睡。。。。。。觉。。。。。。啊。”
温画轻咳了声,面上一派挥斥三军的镇定:“哦。”
萧清流暗自好笑,这是跟他装镇定呢,双手故意不规矩地摸到她柔软的腰线上,轻轻一揉:“那我们一起睡啊。”
被他那么一揉,温画身子一软,差点岔气,猛地抬眼,对上他的目光时,侧开了去急忙开口:“床太小了,两个人睡不舒服。”
这次的理由是床太小了?萧清流瞥了眼偌大的床,抿着嘴憋笑,上次他记得她的理由是她最近精神很好不需要睡觉,所以她硬是撑着三天三夜不睡?
从天墉回来后,两人默契地不提棋局中的那一晚,她对他多了些莫名的抗拒,这其中羞涩居多,但萧清流并不喜欢这莫名其妙的疏离感。
委实迈出一步后退万步的感觉。
他不会强迫她,但绝不容许自己不能亲近她,那太煎熬了——能走到今天,他太不容易了!
他含笑低头观察她,经历了那么多风霜雨打,外头威风凛凛的神君阁下,他口是心非的小徒弟在情*事上还是个青涩的小姑娘啊。
真想逗她,看她不知所措的样子,但是又突然舍不得了。
“我抱着你睡,不占地方。”他故意邪笑了一下就着她的唇亲了亲,埋首在她的颈窝,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温画僵了一下,很快发现萧清流只是蹭蹭她的发,之后就真的只是抱着她睡!觉!
他在她耳边道:“画儿,我有些累了,让我躺一躺。”
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温画搂着他,心疼了,之前莫名其妙的矫情全扔了,掀了被子道:“你进来躺着。”
萧清流笑道:“你不怕我对你做什么?”
温画怔了怔,这回连耳朵尖都红了,难得的露出些小姑娘的脾气,瞪着他,闷闷道:“有什么好怕的。”
末了又傲骨嶙峋地添了一句:“谁怕谁还不一定呢?”
萧清流勾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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