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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鬼神郎君-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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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这日子总是过得这般不舒心,为何总是有一股不安,好像无形之中,自己被推向一个又一个。迷局。
本以为自己解脱了,可以当回宇文小姐,却还是再次与元钦相遇,在各种助力之下,嫁给了她。
也是本以为就当一个如摆设般的太子妃,却又是知晓了自己无法预料还能活到何时。
更是一步一步踏入这深宫之中成为了皇后,一点一点再次沉沦在情感和理智的纠缠之下。
从前是杀人岭少主的责任和刚萌芽的感情,现在是宇文家的使命和仿佛重新生长的爱意。
人生就如同一个笑话,不论你挣脱几次,重来几次,还是会把你重新推向那个既定的命途,让你反复纠缠,挣脱不得。
越想越是烦闷,宇文云英抬头看向了雾蒙蒙的天,满是灰色,繁复交织的乌云遮在头顶,不见天日。
第二卷 两百 两难
红珠就这样站在屋门处小心的看着那个有些苍凉的背影,从来没有发觉,这个相识已久的人,竟是满腹自己不知道的心事。
回想到初次见面时,这个人满身戾气,现在却是换上了满身的沧桑。也不过二十几的年纪,偏偏将自己变成一个老人般的样子。
看了好一会,还是放不下心,红珠拿了一件披风走上前去,轻轻搭在了宇文云英的身上:“娘娘,小心着凉。”
“红珠。”宇文云英回过身看着这个一直衷心耿耿跟着自己的丫头:“本宫问你一件事,你如实回答即可。”
“娘娘您请说。”
“在本宫回来宇文家之前,你可知宇文云英这个人?”
“奴婢不明白您的意思?”
“意思就是,若不是本宫出现,你可知道这个人的存在?”
“奴婢……”红珠想了想,不知该如何说清这个问题,只能是垂下了头:“娘娘是丞相的嫡长女,现在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
宇文云英不再问,不管疑影如何闪现,但宇文泰的确给了自己家的感觉,是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一根救命稻草。
又是新的一年,已经迫不及待拿回政权的元钦决定不再沿用大统年号,改为元年。
初春的天气带着些许湿润浸湿着大地,在这片土地上,一个皇者越发的展现出自己的野心。
尚书元烈站在大殿内,看着上座的皇帝,面露出些不满:“皇上,魏室江山需得您紧紧握在手中啊。”
近来的元钦也越发展露出皇者霸气,一股不怒自威的气质浑然天成,让人觉得不过近两步身,便威压上身。
“朕一直都知道这个道理,但许多事不是一日就可以成就的,宇文泰的势力在朝中盘根错节,又岂是一日就可以拔除的?”
元烈垂下头想了想:“但是其手中握着的军权也无非太大了些。”
“东边边境近日也战争纷乱,恶祸不绝,还不是时候。”
好几日未曾驾临桂宫的元钦终于是来了,正巧遇见来宫觐见的宇文护刚好跨出宫门。
“皇上。”
元钦瞥了一眼这个宇文家卓越的年轻人,面上露出些不满:“你如今进宫倒是挺频繁的。”
“终归是担忧皇后姐姐,所以便多挑了些时间来看看。”
“担忧?”比宇文护高出大半个头的元钦负手走近:“皇后有什么可担忧的?”
“姐姐性子烈,怕她不能习惯这宫中生活。”
冷哼了一声,元钦转身走入宫内:“有朕在此,不必过多操心。”
宇文云英还沉浸在方才的情绪之中,宇文护方才又是来敲打自己,要自己在皇帝的盛宠之下,莫忘记了自己的指责。
虽然也想为宇文家出一份力,但奈何心有余力不足,元钦虽不避讳自己观望政事,但自己能看到的着实不多。
相比之下,让自己做一个称职的皇后,没有让元钦觉得有多重要,他好似更希望自己做一个沉迷于情爱的小女子。
宇文泰从未向自己提过要求,倒是这个宇文护一直紧盯着自己,要自己汇报皇帝的情况,但该说什么?
是说皇帝盛宠之下自己日渐丰腴美艳,还是说这偌大的后宫皇帝只有自己一人,也只看得到自己一人?
近几年的相处,已经可以很清晰的看到他的真心真意,也感觉得到他很努力的想要抚慰自己的伤痛。
所以到底要如何抉择?
“云英。”
听到声音的人抬起目光看去,见那人一身锦衣步行进来,披着这盛季的光辉,浑然自成的气质仿若天神降临,令满宫内熠熠生辉。
“皇上怎么来了?”宇文云英起身行了一礼,看着那人熟练的坐到了平时坐的地方。
“近日事忙,终于是得了空闲来看你。”元钦拉着站着的人坐下:“怎么,不愿意?”
“臣妾敢说不愿意?”
“你有什么不敢的,前几日不还将朕打发来伺候你的人给赶出宫去了?”
“那也是他们手脚不够麻利,臣妾总不能再招个主子进来吧。”
“怎么说?”
“皇上找来的人呐,倒是与曾经东宫的人相似。”
“哦?”元钦挑了挑眉,倒是对这个语气并没有什么不满。
宇文云英接过红珠奉上来的茶,放在元钦的面前:“便如同臣妾初入东宫时的喜娘一样,傲慢蛮横,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才是主子呢。”
“是朕不好。”元钦握了握身侧之人的手:“总是找不到能得你欢心的人。”
“皇上这是话里有话?”
元钦笑着端起茶盏抿了一小口,觉察到这茶叶的口味有些不对:“这茶?”
“许是红珠不小心挑了前年的茶叶,臣妾这便让人换下。”
元钦按住宇文云英准备端起茶盏的手:“无妨。”
想了一想,宇文云英还是开了口:“这陈茶,虽然口感不太好了,但也是出自名地,由好手炒制,内里还是极好的。”
“皇后想说什么?”想到方才出去的宇文护一脸喜悦的表情,元钦意识到,眼前人可能被说服了。
令人心伤的是,这么多年的相濡以沫,终还是不能填满她的心。
看着脸色已经沉下来的人,宇文云英也同时意识到,自己还是太着急了,忘了这人出自自己父亲的教导之人,其心思绝不是常人可以匹敌。
“臣妾只是在说茶,皇上以为臣妾在说什么?”
“云英啊,你心性一向坚韧这朕知道,但是朕也没想到你会是一块捂不热的石头。”
手中的茶杯晃了晃,宇文云英有些呆愣的抬起头:“皇上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如此尽忠于利用你的人,却看不清身边真正对你好的人。”
心中的天平再次动摇,那抹疑影再次油然而生,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其实这段时间以来,自己也有过猜想,从前是从未怀疑,的确是有被那温情打动过,所以急于渴望得到救赎和收获的自己,一直没有去深入的调查过。
到底,自己的这个身份,是真还是假?
第二卷 两百零一 选择
当初木远陵说自己是从丞相府偷来的,那以木远陵的记恨心思,怎会放过宇文家的人。
若说培养了自己是为了让自己与宇文家对立,他又怎能料到后来发生的事,又怎能确定宇文泰一定会认自己?
但初见宇文泰时,他的神情不疑有假,自己与他面相神似也不能否认,还有自己的那块独特的胎记。
太多太多的想法交织在心里面,宇文云英感觉自己头疼得紧。可惜当初手快的解决了木远陵,如今倒是寻不到方向了。
特别是如今自己的身边,还有一个时不时旁敲侧击,要自己不断地去怀疑事实真相的人,更是令人无解。
元钦看着陷入沉思的人,知道这不轻不重的话已经起了四两拨千斤的作用,便起了身:“你应该跟着自己的心,自己的感觉走,而不是被所谓的真相给蒙蔽了。”
“皇上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已经走到了殿外的元钦抬头看了看:“世上或许找不到相同的一片树叶,但也许会有很多相像的人。”
这一句话犹如雷劈一般落下,直接打进了听话之人的内心,若那个想法真的成立,岂非是太可怕了一些。
如果一开始就是木远陵布的这个大局,狸猫换太子,以假乱真,那自己这颗棋也无非太重要了一些。
身为丞相女,嫁于太子妻,成为一国母,这木远陵要是没死,他到底要的是什么?
是宇文家的没落,还是眼馋皇室的居心?
心中的悲愤和恐惧交织,连人已经走了许久都未曾发现,红珠看了很久,这才轻轻拍了拍宇文云英的手臂:“娘娘……”
恍然回神,宇文云英怔怔的抬起头:“怎么了?”
“娘娘想什么这么出神?”
“皇上呢?”
“已是走了许久了。”
宇文云英突然一把抓紧红珠的手臂,逼其不得不弯下身以自己对视:“本宫再问你一次,在本宫未回来之前,你可知道有宇文云英这个人?”
若是木远陵以假乱真,宇文家或许会有察觉,也或许同样被蒙蔽在里面,自己这样问红珠,也不是为了能从这里知道正确答案,而是为了能让自己心安,也为自己寻一个理由。
红珠有些心惊的看着眼前人:“娘娘最近是怎么了,为何总是问奴婢这个问题。”
“回答!”
有些委屈的表情从红珠脸上透了出来,眼看着眼睛就有了一层水雾:“宇文家丢女,本就不是一件光彩的事,丞相大人若是刻意弱化此事的影响,也是应该的。”
终于是放开了手中握着的手臂,宇文云英站起身:“你在宇文家多久了?”
“自出生起,便一直在宇文家长大。”
“对宇文家忠诚几何?”
红珠听到这句话,以为宇文云英是在怀疑自己,便立即屈身跪下:“娘娘,奴婢的衷心天可鉴啊。”
“那你是忠于宇文云英,还是忠于皇后?”
红珠不明白的抬起头:“可这不都是娘娘吗?”
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宇文云英重新坐下:“行了,你下去吧。”
一脸后怕的红珠道了声“是”,便急忙后退着退下,留宇文云英一人独坐殿内。
现在无数种可能摆在她面前,自己到底是不是宇文云英,如果是,那么元钦是何意思,宇文护最近对自己的紧逼又是为何?
如果不是,宇文泰是否知晓,到底对自己是利用还是真心流露?
越想越是复杂了起来,此时的她巴不得自己是个地狱的鬼,至少还可以去翻一翻生死薄,看看自己到底是谁。
其实更令人难过的是,不论自己是与不是,都需要在两边做出一个抉择,是选择宇文家,还是皇帝。
身世或许会给自己判断,但情理却是自己最大的阻力,直到今日,这两种不同类别的感情,实在是无法做出抉择。
宇文护在逼自己,元钦亦是。
整日陷入烦恼的人日渐消瘦,连脸颊两侧都凹了下去,看起来憔悴了不少。
而元钦更是做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他寻了好几对长相相近的人来,名为给皇后选的下人,实则是逼着宇文云英陷入更深的纠结之中。
终于是受不了了,宇文云英将那些人赶了出去,再次宣布闭宫,谁也不见。
就连红珠,也只能在殿外站着,没有召唤不得入内。
宇文云英命人去了清微观,找胥焱拿了许多道家的书来看,一来可以静心,二来也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术法可以用上。
现在的宇文云英,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让自己可以做出选择的理由。
坐在未央宫的元钦问着身旁站着的近身侍卫:“皇后还是闭门不见?”
“是,已经过去了半月,绕是谁去,皇后娘娘皆是不见。”
“也难为她了。”
那侍卫十分不解这二人的相处方式,若是自己定不会如此放着自己的心爱之人,但此时也不敢说出来,只能是小心翼翼的开口:“其实卑职一直不懂,皇上与皇后如此恩爱,为何也会有这般疏离的时候?”
“她不是寻常女子,也不是个认死理的人,有些事需要她自己去想明白。”
“卑职不懂。”
元钦放下手中的册子,抬头看了看殿外:“她是该做选择的时候了。”
将自己关在桂宫的宇文云英不知外面的波云诡谲,此时东边的战事越发吃紧,宇文泰提倡革新军政,而元钦不再愿宇文泰借此更加势大,一时之间,朝堂之上势如水火。
宇文泰带着众臣站在殿外,一脸笃定的看着未央宫宫门,而殿内的元钦已是与他们耗了尽一个时辰了。
不是不想见,而是元钦知道,一旦见了,宇文泰的新政必得颁行,而借此之下,自己再不是其对手,这魏室已是完完全全落入他的手中。
但通传的人一遍遍迫于压力进来,不断地穿着宇文泰的话:“皇上,宇文丞相求见。”
元钦心中难免戾气横生,一把扫过桌上的奏折在地:“求见求见……他这是求见还是逼宫!”
第二卷 两百零二 两全
再是一个时辰过去,元钦终于是受不了,接见了众人,不出所料,宇文泰的要求和说法不容人拒绝。
虽然深知这的确是最好的做法,也是当下该做的决策,但元钦不甘心,这相当于是将大半江山拱手于人。
喝了个半醉的元钦命人提着酒,来到了桂宫门前,一脚踢翻了侍卫,不顾惊呼的闯了进去。
“宇文云英!”元钦还未走进殿内,声音却已是传了个遍。
宇文云英皱着眉拢了拢身上的里衣,方才才沐浴完,正准备就寝的人,此时正披散着头发,坐在寝殿内疏离着沾着些许水珠的发丝。
正殿寻了一圈,元钦来到寝殿外,一把夺过跟着的人手中的酒,推开了殿门:“你们都下去!”
宇文云英朝着那些人点了点头,才慢吞吞的起身,浅浅行了一礼:“参见皇上。”
元钦扯着嘴角一把拉过宇文云英坐下,大咧咧的将酒坛子往桌上一放:“来,陪朕喝酒!”
宇文云英扯回被抓得有些疼的手,自己握着揉了揉:“陪酒的话,皇上该去找那些勾栏女子。”
“你还是这样说话无所顾忌,果然宇文家的人,都是这样跋扈嚣张惯了。”
“皇上,你喝醉了。”
元钦随便拿过一个杯子,接连倒了好几杯喝下:“醉了?倒是觉得是前所未有过的清醒。”
宇文云英默不作声,也没有接过杯子,只是安然的坐着,看着已经有些酒上头的人。
“从小,朕就看着父皇如何的昏庸懦弱,如何的将魏室江山一步步的拱手送人。”
“他不仅保不住这权势,他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护不住,所以朕自懂事起就发誓,一定不能和他一样。”
又是连着喝下几杯,元钦险些被呛到,只得是捂着嘴咳了咳。
“你知道吗,他要朕从小就跟着那个朕一直都讨厌的人,要朕跟着他学习,受他操控。”
“后来啊,终于登上皇位了,朕打败了所有敌人,却唯独打不动他!”
“他要革新新政,他要掌握军权,朕觉得不久之后,他还要这个皇位!”
宇文云英皱着眉看着胡言乱语的人,忍不住开口:“父亲他不会……”
“不会?”元钦靠近宇文云英,直视着她的眼睛:“还有什么是他宇文泰不会的?”
“父亲一直都很欣赏皇上,也一直认为皇上会是这个江山最好的统领者。”
元钦直接拿起酒坛对嘴喝了起来,咕噜咕噜几口下去已是见了底,摇了摇之后,不耐烦将其砸碎在了地上。
守在殿外的人立即跨了进来,正要说话就被元钦砸出去的杯子打断:“滚出去!”
宇文云英一脸淡然的坐在原地,冷冷的看着这一切,心里却是暗潮涌动。
看来现在的矛盾已是不断激化到了一个顶峰,而自己一直纠结的事却好像没这么重要了。
到底自己是谁,要选择哪边,已不是眼前的最焦虑的问题,目前最重要的是,这其中会否有一个两全法。
既能护宇文家周全,也能护这个人安稳,从而也让自己可以安心,这或许很难,但会不会真的有这样一个法子,去平衡这个天平两端。
元钦侧目看了看置若罔闻的人,自嘲的笑了一笑:“朕都忘了,你是因为宇文家才嫁的,所以你听朕说这些,是否觉得十分可笑?”
“臣妾并不觉得可笑,只是到了此时此刻,皇上看臣妾的目光还是未变。”
元钦不解的看着说话的人,脸颊上的醉意更是弥漫了上来。
“此前臣妾也因皇上说过话而苦恼困惑,今日见了皇上,反倒是心下清明了。”
“何意?”
宇文云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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