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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鬼神郎君-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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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云英一时也找不到话,只能是自顾自的收拾着案上本就是整齐的画稿,将其细细的放在角落。
元钦无意的瞥见了上面的内容,突然想起了什么,又是回望看向宇文云英的发髻。
发髻上只是简单的别着几样发饰,虽然较之朴素,但也是尽是金器。
“怎的不见你戴那支木簪了?”
“木簪陈旧,再戴已是不妥。”
“可是扔了?”
想到元钦能在自己的视线下,安排人来记录自己的一言一行,想必很多事自然是知晓,便也不去隐瞒:“将它收起来了。”
“可否拿出来给朕看看?”
元钦的眼神坚定而从容,不容拒绝,宇文云英犹豫了半刻,终于还是拿出了那个盒子。
放在自己面前小心的将盒子打开,拿起那枚满是裂痕的簪子看了看:“臣妾也是不久前才知道,这簪子关乎着臣妾的性命,所以才是将它收了起来。”
“簪子关乎性命?”元钦感觉一阵吃味,不相信道。
“此前在东宫时,便寻了机会去了清微观,得知这簪子与臣妾性命相连。”宇文云英将簪子递了过去,眼睛却是一刻也未从上面移开:“这上面的每一道裂痕都代表着臣妾的杀戮,待簪子彻底毁坏时,臣妾也没命了。”
半信半疑的元钦接过簪子,因为感受到她的真诚,手下也小心了起来:“还有这样的事?”
“这世间的事本就繁杂,如此也不为奇。”宇文云英目光还是落在簪子上:“皇上也是知些道法的,可能看出这簪子的玄机?”
元钦摇了摇头,虽然还是看这东西不顺眼,但也顺着她的意,将簪子轻轻放回了盒子里:“看不出什么,但如此重要的东西,你定是要好好收着。”
“皇上可是信了这簪子的玄机?”
“是相信你。”
宇文云英将盒子盖上,并没有放回原处,只是搁在了案上:“曾经在杀人岭时,它坏得厉害,想来也是自己的原因。”
再次听到那个地名,元钦心里又是一阵刺痛,有些心疼的拉过宇文云英的手:“你为何从未告诉过我,你当时怀有身孕?”
“皇上不认为是别人的?”
“从时间推断也能知晓,再则,你这样刚烈的性子,又哪是委身于人的人?”
“可不也是……”宇文云英刚想说嫁给了元钦,却是立即住了嘴,险些又失了分寸,忘了眼前的人已是皇帝。
元钦轻轻的笑了起来:“对不住,让你受了这么多的苦,以后十倍百倍的补偿给你好不好?”
这宠溺的语气听得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宇文云英假意笑了一下:“皇上别这样。”
“那便千倍万倍的补偿?”
终于是忍不住笑了出来:“皇上你可真幼稚。”
“笑了便好。”
两人一齐用过膳,又在月下说了会话,便一齐走进了寝宫。
宇文云英看了看寝宫的床榻,红珠早已是铺垫好,便转身准备走出去,元钦一把拉住:“你去哪儿?”
“皇上早些歇下吧。”
“你……你不在此处?”
宇文云英摇了摇头:“臣妾还是去别间歇息。”
元钦一把拉回欲走的人,将其牢牢的锁在怀里:“别走。”
那靠在耳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诱惑,仿佛一只巨手撕扯着人的理智。
宇文云英咽了咽口水,提醒着自己不能再次沉迷于美色之中,数年之前,自己就是看着这张颠倒众生的脸,一步一步的陷入泥潭。
见怀里的人不说话,元钦轻轻放开,手捧上那张小脸,看进那双明亮的眸子之中:“留下陪朕。”
“皇上是否忘了曾经答应……”
话未说完,所有的话语已经埋没进了元钦的口中,囫囵的吞回了肚子里。
带着一丝急切和期待,元钦搂着身前的人到了那片绮丽之地,像是多年前就累积的相思,也像是这许久以来的爱慕,一时之间犹如洪水猛兽般袭来。
压制住了反抗和抵御,彻底的绽开成一朵半空之上的烟花,璀璨而绚丽。
直到第二日接近黄昏过后,宇文云英终于才是得以沉沉睡去,这一觉便是睡到了又一个天亮。
红珠扶着宇文云英小心的起身,看着宇文云英一脸的颓丧之色,红珠强忍住笑意:“娘娘小心些,可饿了?”
“废话,不饿才怪。”宇文云英看着红珠那就要憋不住的笑意就没好气的说道。
“皇上嘱咐了奴婢为您提前备下吃食,还有沐浴的热水。”
“皇上人呢?”
“今日一早便赶回来未央宫处理事务。”红珠瞥了瞥宇文云英的颈上的红印打趣道:“娘娘不用着急,皇上嘱咐了处理完事务就回来。”
“不会说话就闭嘴!”
宇文云英扶着腰坐在了案前喝着粥,填着早就饿得不行的肚子,有些失语的看了看还在掩嘴偷笑的红珠:“你再笑就给我滚出去!”
“是,奴婢不笑了,奴婢给您盛粥。”
宇文云英看着这满桌的菜肴,却是烦躁了起来,自己这许久不练的功夫真是不顶用了,竟是连一招半式都没有挡得住。
这一日一夜的折腾浑身都似要散了架,也不知那人何时有了时间去练了武,竟是这般的精力十足。
嗯,不对,他要回来?
第二卷 一百九十八 旧时阴雨
宇文云英填饱了肚子后,就去了早已备好的热水里,洗着全身的疲惫,顺便吩咐了红珠从即日起闭宫,谁也不见。
元钦午后前来时,就被堵在了宫门处,红珠也是一脸无奈:“皇上,娘娘吩咐了,谁也不许进,哪怕是您,否则就要砍了奴婢的头。”
弯起嘴角笑了笑,元钦抹了抹嘴角似乎还残存着的香气,竟是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不管她想如何,便都顺着她吧。
接连几日,元钦都来过桂宫,但每次都被挡在了宫门处,但他也不生气,皆是笑了笑就转身回去未央宫。
宫里的人纷纷在传,皇上被皇后不待见了,可还是贴着脸上去。
之后的日子,桂宫依然闭宫,连宫外的宇文泰都听闻了此事,传了信进来,要宇文云英莫要失了身为皇后的分寸。
无奈之下,桂宫只好再次打开宫门。
但流言却还是没有停下来,因为皇帝真的为了皇后做了不少的难以置信的事。
先是为皇后整顿了整个后宫,将所有太妃移去寺庙修行,免去了每日的叨扰。
再是皇帝背着皇后逛遍整个宫中的花园,众目睽睽之下,硬是没让其脚沾过地一分。
再是大雨天为皇后摘着树上的果子,就因为皇后想吃新鲜的。
……
这般的事数之不尽,整个皇宫的人都在传皇帝宠溺皇后到无所不为的地步,只要皇后笑一笑,便是天上的星星,皇帝也会让人飞上去给摘下来。
宇文云英也知晓了这些流言,看着在一旁浅笑着替自己剥着果子皮的人无奈道:“皇上,这外面都穿成什么样了,您也不管管?”
“这不是皇后之职吗?”元钦将剥好的果子放进说话人的嘴里:“朕可是将这个后宫交给皇后了。”
宇文云英嚼着嘴里的果子,含糊不清的说道:“臣妾哪有时间和精力去管,您不是日日都来桂宫吗?”
说完,还翻了一个白眼。
这其中的许多事还真怪不上宇文云英,太妃们被遣走,也是元钦不喜她们时时因为各种事来打扰桂宫,也打扰了自己和她。
背着逛花园之事,也是因为她身子“娇弱”,每天又疲累得紧,但又实在闷得慌,所以才由元钦背着出去逛逛。
至于果子的事,完全是因为她想不出法子了,想把这个人赶出去,随口胡诌想吃最新鲜的果子,哪知道下着大雨这人就跑去了。
宇文云英无奈的趴在案上,拿着手指在桌面上画着圈圈:“皇上,臣妾实在是身子不适,还请您先回去未央宫吧。”
“身子不适?着人来给你看看。”
“不必……”宇文云英皱着眉歪过了头:“这太医看不好的,只需要静静调养就好。”
“这么严重?”元钦好笑的又是送上一个果子:“那便遣那个圣手来给你看看。”
宇文云英真想直接翻个白眼,将自己翻晕过去。
本以为是玩笑话,没想到元钦真将那人叫了来,宇文云英搁在桌上的手,险些直接将桌子给掀翻了。
看完后,元钦难得的放了宇文云英一人在宫中休息,自己与那人走了出去。
松了口气的宇文云英忍住在宫中欢呼的冲动,叫人搬了张椅子,好好的躺在屋门外晒太阳。
这阳光真好,只是已到了深秋的日头还是有些毒,照在脸上有些疼。
元钦脸色阴沉的看着殿下站着的那位圣手:“如何?”
“皇后娘娘未能有孕,且也不会有孕。”
“什么意思!”
“方才替皇后娘娘诊脉时,发现娘娘身子数年前有过身孕,后来应是服用过送子汤药。”
元钦脸色越发阴沉:“朕知道以她的性子,断不会愿意生下那个孩子,只是你说不会有孕又是为何?”
“一则是那剂汤药药量过猛,导致肌理损伤,而是娘娘此前或许是中过毒。”
“中毒?现在可还有大碍?”
“余毒已清,倒是无碍。”
“可是半分医治的法子都没有?”
“恕在下无能为力。”
屏退了所有人后,元钦脸色铁青的独自在宫中坐了很久,脑中却是如同一团乱麻。
她是不是早已知晓此事,为何不告诉自己?
直到了第二日,元钦才是一脸疲惫的来到了桂宫,看着在殿内打着瞌睡的人,勉强的提起了笑容:“云英。”
“皇上来了?”宇文云英起身行了一礼。
如常的拉着宇文云英坐下,元钦将其被自己揉得有些散乱的发丝别在耳后:“朕有事想问你。”
“皇上请说。”
像是想要看进眼底的灵魂一般,元钦拉着宇文云英定定的看着:“皇后何时替朕再生个孩子?”
本来已经尘封的往事又是浮上心头,宇文云英叹了一口气,转过头看向宫门外:“皇上为何突然提起这个?”
“这么久以来,朕与皇后几乎日日相对,为何皇后还没有动静?”
“这哪里是急得来的?”
看着眼前人并不看着自己,而是转头看向外面,而且浑身散发着淡淡的哀伤,元钦还是不忍心,松开了自己的手:“也是。”
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宇文云英想到了昨日的那个圣手,想来有些事可能真是瞒不住了。
回头看了看身侧的人,拧着眉头,紧抿着嘴似乎心思没在了这宫中。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宇文云英开口:“皇上可是后悔不封几个夫人进宫了?”
“你这是何意?”
“因为……”宇文云英顿了顿,吞下了喉咙间的酸涩:“因为臣妾无福生养。”
“你果然知情。”
“都言不孝有三,无后最大,夫妇之间,也有无子绝世之言,臣妾的确……当不得这皇后。”
元钦并未注意到身边人的悲戚之情,只是兀自的想着到底何人给她下毒,又是何人下的药,连累她至此。
“你莫要胡言。”
宇文云英看着默然的身边人,嘴边泛起苦涩的笑容,终于,事实又给了自己一巴掌,抽醒了这颗总是摇摆不定的心:“皇上放心,臣妾断不会让皇上无后的。”
第二卷 一百九十九 乌云蔽日
元钦回过神,看向脸色已经阴郁下来的人:“你说什么?”
“臣妾会为皇上寻到那个……”
“朕说过,朕只要你一人!”
突然厉声的元钦,吓了人一跳,宇文云英站起身避了避,冷冷的看着元钦:“那皇上烦恼的是何事?”
“朕只想问你,当初是否是有人让你打下了那个孩子。”
每次揭开记忆的伤疤,宇文云英都觉得气血翻涌,一阵阵戾气化开在胸间,但此时也只能暂且压住:“并不是。”
“你何时会那种汤药的方子了?”
转身看向窗外,见枝头上最后一片叶子也是落下,像极了当初的自己,飘零得随着命运安排。
宇文云英沉了沉声音:“那时刚得知自己的身世,便在杀人谷被破之日,以宇文家独有的印迹寻到了父亲,在父亲的庇佑之下才得以活下来。”
“那个时候臣妾已中毒,孩子自然是留不得了,所以便请父亲替臣妾寻了个大夫。”
宇文泰,元钦在心里无数次念起这个名字,若不是他寻来的大夫,怎么会让她如此?
精于算计和谋算的宇文泰是否在那时就已经想好要将她送到自己身边,所以便布了这步棋,让这个与自己有过瓜葛的人可以顺利与自己相亲,但又顾忌着是否能拿捏好她,所以便让她无法再孕,彻底永绝后患?
心里无数个念头转过,元钦的脸上却是越发暗了下来,宇文云英见其这般却是不知为何:“皇上。”
听到这个声音,元钦抬头看向声音主人,才突然意识到自己方才的举动定是吓到了她,赶紧起身将其拥入怀里:“对不起,朕急切了些,朕只是害怕一直是有人暗害你。”
“除了当初的木远陵,还有那时的你,还有谁伤过我?”宇文云英的声音闷闷的传来。
“都是朕的错。”抬手抚了抚了那削瘦的背:“只是为何你什么都不说?”
“说了若能挽回一丝从前,臣妾早已跪在树下,说了千万遍。”
这话刺入元钦耳中,像是一鞭子打在心上一般,隐隐生疼:“朕该如何对你,才能弥补一些你的伤痛。”
寒冬将至,桂宫里却是温暖如春,碳盆烧着上好的木炭,时不时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响。
如今元钦急着笼络回握在宇文泰手中的政权,数次与其交锋,但奈何宇文泰势力在朝中盘根错节,绕是使用了多种法子,还是无法撼动半分。
宇文云英却从不过问朝中之事,即便是宇文泰数次旁敲侧击着她,她还是没有有任何举动。
直到宇文护进宫觐见那日,宇文云英才是在元钦的层层保密之下,知晓了此时的朝中已是风云涌动。
“小护,你说的可是真的?”
宇文护站在殿中,看了看殿中的陈设华贵异常,且说话之人面色红润,精气神极好,想来也确是没有受亏待:“皇后姐姐身在后宫自然是不知前朝之事,只是不知姐姐过得可好,虽然人人皆言姐姐集三千宠爱于一身,但还是害怕姐姐有何委屈。”
“过得倒是极好,只是难为了你还要替姐姐担心。”
“既然皇上将姐姐围护起来,姐姐心里也该有个准备。”
“什么准备?”
“皇上还是太子时,便对宇文家忌讳不已,如今为了帝王,更是为了权势会做出一些事情来,姐姐应该想清楚,自己终归是宇文家的人。”
“你既知道皇上不让本宫知晓这些,那很多事情本宫是无力插手。”
宇文护看了看宇文云英,看到了其眼底挣扎的情绪,心中没有半分不忍,只是觉得这个姐姐还是没有宇文家的自觉,也不够狠心。
“事在人为,想必姐姐应该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宇文云英不悦的从炭盆上收回眼神,看了看这个少年老成的人,觉得此人的狠绝,或许是宇文家最出类拔萃的。
虽然一直有听父亲提过,但一直觉得他年纪不大,应该也不会有那么多深沉的心思,如今看着他一脸冰冷的看着自己,才发现自己错看了。
这人虽然一直极力掩饰着自己的狠厉,但那股子透出来的霸气却是无法挡住。
此人以后必定是人中龙凤,不仅位极人臣,还会甚之宇文泰。
“本宫知道了,你安心吧。”
“姐姐能明事自然是极好。”宇文护转身之时又回过了头:“姐姐大可放心,只要是宇文家的人,必定是会无虞。”
宇文护刚走,红珠就后怕的跨进殿内,看着一脸青色的宇文云英:“娘娘,您这是怎么了?”
“这炭盆热得紧,将它们都端出去。”
红珠不解的看了看:“可是这天气寒冷,会让你身子受冻的。”
不满的看了一眼红珠,宇文云英沉着声音:“你是越发放肆了,连吩咐也不听了?”
“不是不是,奴婢不敢。”红珠急忙走去炭盆旁。
“算了!”宇文云英起身走出了殿内,未着外衣的到了院子里,肆意的吹着凌冽的寒风。
如刀子般割过的风吹得人的脸生疼,但哪怕是再冷,宇文云英此时也觉得心中有火。
为何这日子总是过得这般不舒心,为何总是有一股不安,好像无形之中,自己被推向一个又一个。迷局。
本以为自己解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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