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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的阿飘爱爬床-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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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总管适时介绍道,“世子是永信候的大公子。”

    “世子安。”项姝笔直的伫立着,仅微笑点头。原以为是哪家的亲王,料不过只是个世子,多半是来求王爷办事的吧。

    怀里的小人儿自项姝一来就变得恹恹的,丰元溪一边还琢磨着许萧逸的意图何在,难得的语气波动,颇为厉色,“项小姐倒是好门道,皇兄的圣旨昨夜才下,你这大包小包就来贺礼了。”

    皇上的圣旨虽是下了,可却是下到了永信候府,项姝从何而知?只能是项将军手伸的太长,耳目众多透了风声。

    项姝眼里只有丰元溪,仿佛没有感觉到他话语的歧义,掩嘴笑的满足,“臣女关心王爷,自然王府的大小事情也格外的关注。”

    许萧逸噗哧笑出声,“咳咳,不好意思,呛到了。”

    这是要说这项小姐单纯呢,还是蠢呢?别一句话,把威风凛凛的大将军拖累成丧家之犬才好。

    丰元溪垂下眉眼,脑子不灵光的蠢女人,懒得搭话。

    项姝不明白许萧逸是在笑什么,瞪了他一眼一回头又是笑靥如花,小小的踏前一步,“王爷,这就是小郡主吧。听说长的颇像王爷,不知臣女是否有幸一睹郡主花容?”

    许萧逸这回记得了,咬着牙暗笑。敢情以为阿挽是王爷的女儿啊。

    阿挽乍一听,伸出小手捧住丰元溪的脑袋,低声呢喃道,“像吗?难道是夫妻相?”

第22章 成精的大黄

    “嗯?”小丫头自言自语着,声音几不可闻,丰元溪配合的俯下脑袋贴近她的唇边。

    阿挽看着元溪凑进的脸庞,恍然大悟。现在的脸蛋儿又不是自己的,即便夫妻相也不是她和元溪,不开心!阿挽回过头嘟着小嘴嫌弃的瞥了一眼项姝,就知道这个坏人嘴里没好话!

    丰元溪听着她嘟嘟囔囔小声的话,探手摸上她单薄的耳垂想提醒她说话要小心着些,触碰到微凉的耳朵,指尖不觉轻轻的揉捏了两下。他记得阿挽也总是冰凉的,但是有肉肉的小耳垂,圆润许多。

    许萧逸津津有味地看着阿挽一溜的小动作,饶有兴致的喝着茶观摩这出王爷的桃花债。睦宣王爷这大招牌,得有多少官家待字闺房的姑娘家盯着,看来他这兄长也得给小妹振振威风才行,总不能让人把永信候府给看扁了。

    项姝此时正在心里暗自得意,小郡主如此平凡,其母亲可想而知也不过无盐之姿。若这般都可得到王爷的青睐,她可不是满满的胜算。都说女追男隔层纱,王爷即便清高孤高也敌不过死缠烂打吧,不然小郡主可是从何而来。

    王爷即便真是对女子不甚兴趣。可如今她确是亲眼目睹了王爷对小郡主的宠爱非常,若他日能为王爷孕育下一儿半女,还担心坐不稳王妃职位吗。

    项姝几乎已经预见未来的美好生活,红唇笑的甚为张扬,“小郡主如今还小却已经有这番姿色,眉眼处倒真是和王爷有几分想象,等长大了可不是让戊辽国的这些个公子们趋之若鹜赶着上门,想来到时候王府的门槛都要被踏平了。”

    项姝自说自话,面上神采飞扬。丰元溪脸色已忽的暗沉起来,怎的,他倒是想看看谁敢来他睦宣王府要人。

    “臣女听闻小郡主才回来,身边也没个女伴儿。臣女府里离王府这般近,小郡主若不嫌弃臣女叨扰,不如……”

    “嫌弃。”

    项姝突然被稚嫩又坚定的声音打断,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笑容还妥妥的挂在脸上,心里却恨不得朝着阿挽的脑袋拍两下。果然是乡野长大不懂规矩的黄毛丫头,基本的礼仪都不懂,连她在说话都敢直接打断。

    但怨念归怨念,项姝的眼睛、眉毛、嘴巴无不在展示着自己最亲切最和蔼的一面,“小郡主方才说什么呢?”

    阿挽乖巧的又回答了一遍,“嫌、弃。”

    项姝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懵懂的看向丰元溪求助,端的那是楚楚可怜,好像阿挽说了什么欺负人的话似的。

    丰元溪轻轻挑过阿挽的下巴,“乖,少和她说话了,若再笨点本王就不要你了。”

    阿挽可把丰元溪的话当第一圣旨,慌忙点头保证,手也赶紧捂上嘴巴表示自己再也不和她讲话。

    许萧逸却是忍不住了,一手扶着额头身子因憋笑一直颤抖着,哪儿还有刚才翩翩公子的优雅,手上的茶杯还未放下一直晃荡。

    项姝再愚钝这会儿把小郡主的回答和自己的话联系在一块儿,加上丰元溪这般戳心窝子的话,她也明白了此时自己已是许萧逸的笑料。

    那脸上青一道红一道,羞恼的只想直奔将军府躲起来。

    而此时许萧逸放肆的笑声仿佛让她找到了一个出气筒,几步上前,不顾自己所在是王府,恼怒的抬脚就朝着他的脚踩下。

    许萧逸哪儿容的一介只会绣花扑蝶的女流之辈中伤他,一个漂亮的旋身,已经安稳坐上旁的椅子,唯有衣摆处还隐隐荡漾。

    项姝没料到他就躲了,抬手指着许萧逸,怒色尽显,“你……”

    “我?本世子的名讳方才已经介绍过一遍,难不成项小姐一会儿功夫就忘了?哦……也对,王爷说您……这里不太好使?”说着还点了下自己的脑袋,用一种“你知我知”的默契表情调侃她。

    许萧逸可是一只会咬人的狐狸,既然项姝不把他放在眼里,那他又何必给她面子,热脸贴人家冷屁股的事儿他可不会去做。更何况,王爷的态度明摆着呢,既已将是侯府的人,他也不准自家小妹心里不舒坦。

    这回倒是换了丰元溪和阿挽看戏。

    项姝还想再说什么,许萧逸继而开口,“倒是不知道本世子的小妹怎会和王爷相像,项小姐可是在说笑?”

    项姝把许萧逸的话消化个透彻,不禁哑口无言。看看阿挽又瞧瞧许萧逸,再瞅瞅丰元溪,目光在三人间不停的打转。

    所以她方才毫无悬念的闹了一出大笑话。可不是亲生女儿,为何王爷会待郡主如此亲切。

    项姝想不明白。阿挽也想不明白,因为丰元溪居然允许许萧逸在王府住下了,住在离主院偏远的屹然轩。

    虽是留了下来,丰元溪也没打算招呼许萧逸,午后照常留在主院里,连饭菜也不说和客人一起吃一顿,只交待让侯总管好好照顾他。自己倒是颇有雅兴的让裴安在院子里支起了小案,两人露天用膳。

    许萧逸留下自然是还惦记着那两人的关系,这待在屹然轩可不能看戏,也没法和小妹培养感情,这人摸着道儿就到了院子门口。

    “王爷和挽妹妹正用膳呢,我还琢磨着怎么没人来叫我,干脆就自己来了。王爷你也别客气,继续吃。”许萧逸满脸都在表达着“我是一个很随意的客人”,随即挨着阿挽稍稍蹲下身子。

    “挽妹妹,为兄久未与你相见,不如让为兄喂你可好?”

    阿挽抬眼看着兄长大人满目精光,手已经跃跃欲试想接过她手上的筷子,忙要避开。

    丰元溪眼疾手快的抱过阿挽坐到自己腿上,“裴安,再去搬一条椅子给世子。”

    许萧逸见达成目的,拍拍衣襟坐在阿挽的位置上。借着冠冕堂皇的理由凑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也是想让王爷知道他没有恶意。许萧逸放心地大大方方坐下,也就小丫头还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防备着。

    裴安不但给搬来了凳子,也聪明的拿来了碗筷,免得世子再做出什么破格的事儿出来。

    没有许萧逸的刻意捣乱,这顿饭吃的颇为安逸。他也顶多在两人互相夹个菜的时候吟上情诗几句以应景,有时候阿挽还会往下接着来几句。

    “大黄,他是我兄长。”阿挽没心没肺的很,和许萧逸玩了一会儿,就建立了革命友谊,这会儿已经忙着给大黄介绍了。

    许萧逸也正儿八经的立在鸟笼前,“大黄,你好。”

    大黄在今早精疲力尽之际已经下定决心至少三天不再开口讲话,即便有新朋友,大黄也是恹恹的抬抬眼表示“大爷我知道了,你们跪安吧”,便不再动弹。

    阿挽担心的捏了下它桔色的小爪子,“大黄,难道是吃坏肚子了吗?昨晚不是还好好的吗?”

    阿挽紧张的唤着丰元溪过来。元溪一定知道大黄怎么了。

    丰元溪懒得过去,臭丫头有了兄长就把他扔一边,只示意裴安去解决。裴安就叫了养鹩哥的小太监给阿挽解释了一遍,大黄成为了第一个因为话说太多而脱水的鸟儿的光荣史。

    许萧逸失笑,敢情什么人养什么鸟。的确,小丫头也是个话痨,不知道好清静的睦宣王爷都是怎么熬过去的,居然没烦的一把将人甩隔壁将军府去和项姝做伴。

    阿挽有些心疼,让小太监把大黄放出来,大黄勉强动了下小小的脑袋,轻轻的在小丫头手上啄了一下,似在安慰她。

    “休息几天就好了,别伤心。”许萧逸顺手就去抚摸阿挽的头发,他似乎有些明白为何王爷能容忍这丫头了,真性情,才是最难得。

    丰元溪不知何时扔下了书本把人从长廊里抱过,大黄就像受到了神圣的旨意,扑闪的翅膀从阿挽手中飞起,扑入小太监怀中,脑袋还一个劲儿往人衣服里钻,硬是留了一个黑乎乎的后背在外头。

    阿挽眨眨眼,惊喜万分,被抱离长廊走入卧房时还惦记着,“大黄没事了?”

    许萧逸挑眉看着大黄飞回笼子里依旧一副要死不活的鸟样,摇摇头,在睦宣王爷的压迫下,都要活成精了吧。都是出来讨生活的,实则不易啊。

    不过,想到王爷还要等着挽妹妹长大什么的,他就莫名的涌起一股“世界很美好”的感觉。

第23章 成天要偶遇

    回到屋里,阿挽仍惦记着奄奄一息的大黄,想出去看它,直到丰元溪拿出她之前遥想许久的棋盘,才歇了声。

    自陪她玩过第一回,丰元溪就将棋盘束之高阁。

    看着小丫头满眼闪亮的光芒,丰元溪愈发觉得好东西就该藏着掖着,偶尔拿出来用一次诱拐小丫头效果就更好了。

    许萧逸是个闲不住的人,既然那两个令他感兴趣的大人物拒绝了观众,那他也只好出门逛几圈,找找乐子了。于是那晚,丰元溪满意的享受晚膳,瞧着餐桌上只有他和阿挽,没有第三人来捣乱。

    可至于他,得不偿失的是,用完晚膳,阿挽仍旧缠着他下棋一直到就寝的时候才算结束。

    陈雪娥依旧是夜半三更才出现在王府,她可不比阿挽,若被大太阳这么来照个几次,别说报仇雪恨了,自己也要魂飞魄散了。

    丰元溪才接过阿挽亲自端过来的药,就感觉到了陈雪娥的到来,但他显然也没有要打招呼的意思。

    “苦吗?”小丫头好像自己在喝药一般,感同身受的龇牙问道。

    丰元溪将空碗交给裴安后,柔声道,“习惯了。”

    阿挽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书上说,元溪这般体质更是不能多与鬼魂接触的,不知道自己现在这样算人还是鬼,会不会让他的病更严重呢?

    “咳,阿挽。”陈雪娥瞧着屋里只剩了他们两人,才开口提醒阿挽自己的存在。她可不信丰元溪不知道她来了,多半是懒得打理她。

    “雪娥姐。”闻声,阿挽兴匆匆的跑过去,“你什么时候来的呢?来找我吗?”

    “嗯,看看你。再……和王爷说点事儿。”陈雪娥看了一眼视她如空气的丰元溪。

    阿挽明了的退后一步让陈雪娥过去,看来是关于大皇子的正事儿。

    陈雪娥“拍了拍”阿挽的脑袋,朝丰元溪飘去。

    “等下!”阿挽突然大叫一声,快速的冲过去,拉着丰元溪就想往后退,远离陈雪娥。

    陈雪娥不明所以,又朝前飘,“怎么了?”

    “停!雪娥姐你先别过来!”阿挽这还没搞懂自己是什么属性的,就来了一只真正的鬼,那必须和丰元溪隔离开才行,“还是……远点说话吧。”

    陈雪娥迷茫的看着阿挽,摊摊手,表示不理解。

    方才还不解,丰元溪心思一动便明了,情不自禁的俯下身子将人搂进怀里,他知道阿挽为什么如此“排斥”陈雪娥。就是这怪异、浮夸还略略不经大脑的举动却将他的心温暖的堪比春日,在阿挽的心中,他总是最重要的。

    丰元溪带着人绕过陈雪娥坐到一边的椅子上,阿挽就拉着他走最边缘的地方,尽可能的离的远些。

    陈雪娥没得到答案,只好配合的退后几步。

    见阿挽饱含歉意的目光。陈雪娥也不做她想,能让小丫头那么紧张的应该只有王爷了,就不知和她有什么关系了,如此防备。

    “我没事,放心。”丰元溪理顺她的头发,自然的在她额头印下轻柔的一吻。吻过,丰元溪不知怎的又作乱把才理平整的头发又揉乱了。

    趁着小丫头还在凌乱,丰元溪回归正题,“丰承奕怎么了?”

    “啊?被吓傻了吧。”陈雪娥还在琢磨两人是在闹什么名堂,回过神赶紧汇报有用的消息,“有个叫魏能的来过,我之前也在府里见过他,听姐妹们说是右相的女婿。”

    丰元溪点点头,这事情侍卫已经派人回禀过了。

    “呒,还有……魏能似乎打算找道士给他驱魔。”说到这个,陈雪娥有点不好意思,毕竟她是借了阿挽的手闹事的。

    “驱魔?”丰元溪蹙起眉头,侍卫到没有提到这点,看来有些话的确只有鬼才能做到神不知人不觉的偷听了。

    虽然阿挽是无心之过,却的确有她的过错。若真被魏能他人寻到有些道行的道士,只怕阿挽会有危险。如今离阿挽去世百日一月不到,没到时间,他终究还是担心的。若躲不过百日,只怕有这在人间作恶这一遭罪,多少会影响到阿挽的来世。

    不知不觉的就对这小女鬼上了心,丰元溪也只能鞠躬尽瘁事事为她考虑周全了。

    不过师傅已经来信说已经在来都城的路上,希望能早些到,他也能安心。

    看着被窝里睁大着眼睛不睡觉,望着他的阿挽,丰元溪只好也侧过身,“怎么不睡?”

    “元溪……”阿挽眨眨眼,叫了一声。良久,没有下文。

    “有什么话就说。”丰元溪仔细观察着她的脸蛋,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效果显著,总觉得皮肤没有前日那么黄了。

    阿挽犹豫半晌,“你说,会不会是因为我的缘故,你的病才不好呢?”

    丰元溪失笑,转过身,平躺着,“傻丫头。”

    “或许我让你的身体更差了怎么办?每天都要喝那么苦的药……”看着丰元溪一点不在意的模样,阿挽有些着急,干脆坐起身子严肃的俯视着他。

    丰元溪直接伸手把人重新塞回被子里,防止她又钻出来,又赶紧说道,“我这体质说病也不算病,左不过是容易吸入阴寒,可偏的我又是能觑见鬼魂的,更容易招惹它们。我师傅给我配的药,是调养体质的,能让我慢慢的摒弃体内阴寒之气,现下已经是第三阶段了。”

    “之前一直未找到寒虚花,据说是在世间最阴寒之地,所以仅能慢慢调理着。这次师傅云游便是奔着寒虚花而去的,现下他已经带着花在来都城的路上了。所以,傻丫头,你也可以放心了,等将寒虚花制药服下,就会没事的。”

    “我对鬼气很敏感,但你身上并没有。而且你身上太多不一样的地方,得师傅来了才能知道,但总之一定不会让我生病。”

    丰元溪难得说了一大串的话,阿挽一度听着磁性的声音听的沉醉,这大篇下来,她真正听进耳朵里的倒没几句。第一是自己不会害了元溪,然后……第二是师傅很厉害!嗯!

    丰元溪说了那么多也不过希望她明白第一点,其他的都不重要。

    翌日。

    许萧逸大早就在院子门口和裴安还有几个侍卫聊天,等着院子的主人起床。

    许萧逸从裴安口中知道他的小妹竟然每日都是和王爷同睡,不由惊呆了。挽妹妹,可安好?!呸呸呸,王爷一定舍不得残害那么小的幼苗吧。

    “兄长起的真早。”阿挽看见许萧逸甜甜的打了个招呼。

    许萧逸笑眯眯的把手上的东西递给阿挽,“挽妹妹早,这是为兄昨日买来的小东西,你看看喜不喜欢。”

    丰元溪余光一瞄,倒是个会讨好姑娘的,一只碧翠的镯子,看颜色质地的确是上好的。可再上好,比的过宫里进贡的么。

    许萧逸邪邪一笑,神秘兮兮的说道,“而且这镯子可是为兄昨日从一个熟人手里抢来的。你猜猜是谁?”

    阿挽想了想,她和兄长都认识的人只有元溪和……

    “项姝?”

    “聪明!不愧是我许萧逸的妹妹,就是个聪明伶俐的。昨儿下午去街上想着去百玉坊给你买件礼物,谁知冤家路窄,上午才见过的人下午又碰到了。还好我下手快,身上带着的银两多。瞅瞅,我让掌柜的在镯子里头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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