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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的阿飘爱爬床-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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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元溪蓦地一顿,摸了摸小丫头的发顶。
如今还是个孩子,倒可以放任自己搂搂抱抱。若真还魂到别的姑娘身上,他只担心自己还跨不过那道坎了。毕竟是她人的躯壳,多生别扭不说,总觉得是对不起他的阿挽。
还好,是个孩子。
第20章 有一只大黄
睦宣王府多了一个小郡主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似的传遍大街小巷,这个风头不亚于大皇子草菅人命的消息。王府随意走出一个人都会被格外关注,仿佛盯着看就能了解到第一手消息。
百姓们也加入了编故事的队伍,为阿挽找了一个又一个“后妈”。此时,将军府里的项姝也急的团团转,明明昨晚才一起回的府,怎么今天就多了个女儿了。
但外面的世界一点都影响不到王府。
用过晚膳,丰元溪陪着贪食吃撑着的阿挽在院落里散步,裴安被下令绕着王府跑两圈锻炼身体。小丫头揉着小肚子还不安分的蹦跳,丰元溪也只含笑看着。两人逛了大半圈,门口进来两个侍卫。
“王爷。”
丰元溪点点头,让他们去书房等他,自己则带着阿挽先回房间。
“我马上就回来,想睡了就让裴安给你送热水过来。”丰元溪摸了摸阿挽粗糙的头发,一日下来这动作甚是习惯。
阿挽想着他有正事就乖巧的坐在床沿点点头,目送丰元溪离去。小丫头无聊的晃荡了一会儿脚丫子,跳下床双手用力拖着一条圆凳子。挪到门口瞧着亮着烛光的书房,隐约有着被烛光拉的颀长的身影印在窗户上。
阿挽闭上一只眼睛,伸出手指在空中描绘着影子的轮廓。
前几日的时候,她都还和元溪形影不离。变成人了,反倒被落下了。小丫头双手托着下巴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哎……”
“哎。哎。哎。”短促却连声的叹气声有些滑稽的传入阿挽耳中。
阿挽一个激灵,跳下凳子。眼睛努力瞪到最大,警惕的环视四周。门外就是长廊,长廊间隔着挂着灯笼。空荡荡的长廊一目了然,主院除了书房和主卧都一片黑暗,裴安似乎才回来,躺在院子门口和守门的侍卫说着什么。
阿挽小手搭在凳子上,小心翼翼的坐上去。难道是听错了吗?
“哎。哎。哎。哎。哎。哎。”
阿挽一个没防备被吓得噗通一下摔倒在地上,揉了揉屁股循声望去,只见一只黑色的鸟儿在鸟笼子里欢快的蹦跶,嘴里还发出嗤笑声,“哈,哈,哈哈。”
因的身子瘦弱,臀部也没几两肉的,摔得生疼。可阿挽顾不上尾椎处还疼着,颠着脚跑到隔壁房间对出来的那处廊下。
原来是日前刚能碰到实物时买来试验用的的鹩哥,因为丰元溪也没给发落它的下场,裴安就把这小东西留在了主院里。白日里就挂在树底下,晚上就挂回廊下。
阿挽仰着脑袋看着竹条鸟笼里的鹩哥,全身的羽毛黝黑光亮,头侧有鲜艳的桔黄色肉垂,嘴峰桔红色,跗蹠则颜色更淡一些。这般看着,这几处恰好点缀了通身的黑色羽毛。
小东西似乎和阿挽做对,知道她在看它,扑了下羽翼转了个身,尾巴对着阿挽骄傲的哼起了小曲。
阿挽一愣,使坏的踮起脚尖,伸长手晃了下笼子的底部。
鸟笼只靠着顶端的钩子挂着,一碰,里头就跟闹了地震似得,直晃荡,给鹩哥供水的杯子也撒了好些水出来。
鹩哥扑闪着翅膀在笼子里的小天地飞起来,嘴里不停的叫唤,“错了错了,错了错了。”
阿挽乐了,敢情这鸟儿也通人性呢。
阿挽一时间来了性质,兴冲冲的拖来圆凳,两手充当着软垫垫在臀部和凳子中间,缓冲一下尾椎处的疼痛。
“小鸟儿,你可有名字?”小丫头仰着头开始和鹩哥说话,“呒,我叫阿挽。”
“阿挽阿挽、阿挽阿挽。”鹩哥本就是好说话的鸟儿,自从来了王府,他就被丢弃在一边。除了有专门的太监每日进来给洗澡,喂食时说几句,其他时候都孤零零一个。
现在倒好,两个爱说话的小东西,正好凑成了一对。
丰元溪远远的就听见阿挽和谁说话,却跟才会说话又对这项技能十分喜爱的小婴孩一般,只会学舌。
“大——黄——”
“大黄大黄。”
“我——叫——大——黄”
“我叫、大黄。”
拐过弯儿了,丰元溪才瞧见阿挽是在和鹩哥说话。
瞅见丰元溪,阿挽赶紧跑过去抱住丰元溪的胳膊晃荡,“元溪,大黄可厉害了。学的又快又好。”
丰元溪轻挑眉,大黄?这似乎比较适合一条狗。经过鸟笼边,丰元溪觑视了一眼,挺爱干净的小东西,没什么怪味。既然阿挽喜欢,那就留着吧。
大黄似乎知道丰元溪忽闪的恶意,讨好的在笼子里蹦跶,声音格外清脆,“王爷好,王爷吉祥。”
阿挽一听,笑眯了眼,“我就说大黄棒棒的。”
丰元溪微微眯起眼睛,危险的眼神转瞬即逝。这黑不隆通的丑家伙是阿挽口中第二个被赞赏的,当然,第一个是他。
丰元溪不着痕迹的看了大黄一眼,默默地带着还不住献宝的阿挽离去。
身后不停的传来大黄激动的声音,“王爷是好人,王爷是好人……”
若细听,许是还能窥探出一抹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觉悟,它只恨在鸟市的时候没有多学几句吉祥话,词到用时方恨少啊。
丰元溪担心着侍卫已经查出了阿挽这身子主人的身世的,怕阿挽想起那晚小女孩凄凉的死在路边而伤感,就特意把她留下。
事情出乎他意料,小女孩的身世仍是是个谜。侍卫们却查到在十三街和东街之间小巷口里的二进院有好些不同寻常之处。侍卫偷摸到院子里时,看见院子里进进出出的都是女娃娃,同时也看见了主子所说的一个矮个男子,孩子们都唤他赵叔。
侍卫们粗略的数了下,女娃娃少说也有三十余个,每个都灰头土脸的,衣服也脏兮兮的,唯有一个个头上的麻花辫能窥知一二。他们留了人在院子外盯梢,不知王爷的意图就不敢轻举妄动忙回来报告。
丰元溪估摸着小女孩也是这个院子里出来的,而且应当是生了重病就被丢弃了。可这个赵叔聚集了那么多的女娃娃又是要做什么。
丰元溪蹙着眉头思考着,阿挽已经从元溪的柜子里拿出来一套干净的中衣裤。
小丫头伸出手掌在丰元溪眼前晃了晃,“元溪,该沐浴了。”
丰元溪捏了下阿挽的鼻尖,接过衣裤往浴室走去,阿挽小跟班也立马跟上。看着身后亦步亦趋的小丫头,丰元溪蹲下身子。
还未说什么,阿挽就抱紧了他的腰部,可怜兮兮的说道,“阿挽想和元溪待在一起。”
丰元溪沉默,叹了口气。
片刻后,丰元溪也不知道两人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情景。他自然是光裸着身子泡在水中,重点是在阿挽。
小丫头双膝跪在丰元溪背靠着的池边上,双手抓着湿润的帕子,使着吃奶的劲儿在给他擦背。丰元溪微阖双眸,脑海中不停的闪过“阿挽在为他擦背,阿挽的手在抚摸着他的脊背,软绵嫩滑的小手……”
“元溪,这样会疼吗?”阿挽擦的仔细,眼睛直勾勾的随着帕子移动。
丰元溪微微勃发的某处因小丫头稚嫩的嗓音瞬间偃旗息鼓。阿挽如今——
还是个孩子。
阿挽被丰元溪抱回浴桶里沐浴过后,穿着过长过大的里衣躺倒在床上。
“哎哟……”
丰元溪赶紧把人抱到腿上,抚上阿挽的后脑勺,“可是碰着了?”
阿挽扁着嘴巴,自己挣扎着卧倒在丰元溪的大腿上,小手拉过他的手掌按到自己臀部,“嘶……这里疼……”
丰元溪小心的按了一下,小丫头很给面子的配合着叫一声。
丰元溪毫不犹豫的把裤子往下扒。只见尾椎处散出一片淤青,看起来甚是严重。
“疼吗?”
“不疼。”
“这里呢?”
“哎哟……”
丰元溪小心的把淤青揉开,又拿了药膏轻柔的敷上。
阿挽苦着脸趴在床上,嘟囔道,“你把人家看完了,阿挽也把你看完了。所以元溪必须得娶我了。”
丰元溪没好气的捏了下小丫头嘟起的唇瓣,摔成这样了还有心思去琢磨这些。
“说说,倒是怎么弄的?”不就中间走开那么一会会儿功夫,就能把自己身上添些伤,真是能耐了。
阿挽实诚的把大黄给供了出来。
丰元溪哼了一声,消失了几分钟。也不知道可怜的大黄受到了怎样的“鸟身威胁”,整整一个晚上都在念叨着“王爷是好人……”
待养鸟的小太监第二日补水时才发现往日活蹦乱跳精力充沛的像个疯子似的的鹩哥已经瘫在笼子里了,水槽里半滴水都没了,而它还在坚持不懈的讨好王爷。
第21章 是夫妻相
一大早起来用完早膳,丰元溪就忙着先给阿挽抹上黑乎乎的自制美白粉,结合着太医研磨的珍珠粉白日晚上配合使用。
阿挽望着认真地在她脸上涂涂抹抹的丰元溪,动作轻柔,眼神专注,仿佛是在做一项他最感兴趣的事情,脑海里突然就冒出“秀色可餐”四个字。阿挽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尖舔过唇瓣,接着不顾他手上的动作,嘟着嘴就凑上去在他脸上重重的吧唧了一口。
小嘴和脸颊狠狠的撞击了一下,不可避免的,丰元溪白净的脸上也一同沾上了黑泥。映衬着丰元溪的皮肤,黑白分明,阿挽嘻嘻笑着。
丰元溪睨她一眼,滑稽的黑泥沾上俊容却丝毫不减他的优雅。
小丫头似有不甘,伸出手指揩过一点,再抹在丰元溪的下巴上。慢慢地,脸上的小黑块儿,都转移到了下巴上。黑泥被平铺开,泛着灰青色,倒像是下巴上长了一片胡渣,平添了几分成熟。
“老公公……嘻嘻……”
丰元溪稍稍撇开头,眼睛满是不赞同的神色,手上却依旧兀自的抹着。
“元溪……”
“好了,从现在开始不准说话,直到脸上的药可以擦掉为止。”
“元溪……”
“不然会变丑的。”
阿挽委屈的看着丰元溪不再理会她,径直拾起红木架上的帕子,对着铜镜把脸颊收拾干净坐在一旁看起书来。
好半晌,阿挽满目哀怨的瞪着悠闲吃着点心看书的男人。她只是想说即使元溪是老公公,也是最俊美的老公公,“云(元)溪……”
“嗯?”
丰元溪不为所动,屈着胳膊慵懒的斜靠在软塌上,嘴巴都未张开一下。
小丫头能屈能伸,快步走过去,爬上软塌把自己塞进他怀里。小小的身躯勾着背嵌在丰元溪胸前,他微微笑起,本就是故意和她闹,自然舍不得冷着她,手也顺势环上她的身子。
裴安叩门进来的时候,丰元溪正在给阿挽擦掉脸上半干的黑泥。
“进来。”
“王爷,皇上让人送了信过来。”裴安将手上的信封递过。阿挽见元溪手上还脏兮兮的,就帮忙接过。
裴安见主子没反对,就接着往下说,“信是永信侯的公子亲自送来的,现在人在前厅候着。”
丰元溪示意阿挽打开信封,阿挽将信纸摊开举在他眼前。
看完信,丰元溪也把阿挽收拾了个干净,开口道,“就说本王即刻就来。”
两人皆换过干净的衣服朝前厅走去,阿挽晃晃丰元溪的手,待他低头,为难的问道,“做了永信侯的女儿后,是不是就要去侯府住了?”
丰元溪把人抱起,和阿挽严肃的小脸蛋面对面对视着,“你觉得我会把你一个人扔尚县去?”
阿挽甜甜一笑,搂住元溪的脖颈,好生娇憨,“不会。”
丰元溪恍惚间又看见了那个白嫩嫩甜丝丝的小姑娘,大手温柔的顺着她的发尾。
“小妹多劳王爷照顾。”
阿挽被丰元溪抱在怀中,永信候的公子许萧逸倒是给丰元溪深深的鞠了一躬,这般倒是俯视着这位名义上的兄长。
永信候是先帝还在时封下的爵位,如今侯爷已是迟暮的老人。异性侯本不受世袭,倘若永信候不慎归去,侯府也就名存实亡了,许氏一族也就没了主心骨。然文朝帝昨夜一道圣旨并一封书信,送至都城邻县的尚县永信侯府。
皇上紧急下的圣旨,封永信候幼女为郡主,赐国姓丰。
永信候和府里的人都一头雾水,侯爷仅有一子,虽曾有一女也早早幼殇。但看了书信后一切都明了,虽不知这丰挽姑娘是何许人也,但能蒙皇上关照,且入住睦宣王府,之于他们永信候府是有百利而无一害。于是,许萧逸连夜回都城谢恩,同时也见一见这位神通广大的妹妹。
“这是你兄长。”
“兄长。”阿挽乖乖的下地,规矩地给许萧逸福了下身子。
许萧逸有丝诧异,本以为丰挽会是个绝色美人儿,到不想还是个黄毛丫头,相貌也只一般般,看着还有些消瘦。但信里说,睦宣王爷是从恶人手中救回被拐骗的郡主,想来这姑娘之前倒是吃了很多苦。
如今,这般看来也算是苦尽甘来了。毕竟睦宣王爷一向冷清,倒是对小丫头万分亲近。
许萧逸伸手想去扶阿挽,丰元溪先一步把人拉起,带着人朝椅子走去。许萧逸直起身子,颇具兴味的瞅着丰元溪牵着阿挽的手。“见多识广”的人精——世子大人脑子里咯噔一跳,心里已有大半分明,想来是皇家内院多少都有点怪癖。不谙女色的睦宣王爷,口味有些独特啊。
若真是他猜测的,如此更好。天上掉下的妹妹假使能得侯府和睦宣王府结亲,那些乱七八糟的宗亲、还有母亲也省的整日烦着让他入仕,他也能早早放下包袱浪迹江湖。
阿挽好奇的看着所谓的兄长,一身琉璃蓝的长衫,腰带上坠着一个竹青菱形香囊,还有一块碧色玉石。可比元溪花哨许多,但没的元溪好看,阿挽暗暗在心里给兄长打了个及格分。
许萧逸任由小丫头打量着他,状似未发觉般自在端起茶盏,轻扣杯盖,微微吹气。杯子已到嘴边,眼睑却蓦地瞟向阿挽,还放肆的抛了个媚眼。见着小丫头睁大眼睛呆愣住,才浅酌了一口,感叹道,“睦宣王府果真是连茶叶也是戊辽国最上乘的。”
许萧逸的小动作哪儿能瞒得过坐在正上方的丰元溪,或者本来也无意隐瞒。
“世子既已看过郡主了,就早些回吧,省的府里担心。”丰元溪冷厉的看向许萧逸,开口赶人。
阿挽也使劲着点点头,这兄长可劲儿的轻佻。
许萧逸余光瞄到小丫头毫无兄妹爱的站在丰元溪那边,却笑的更欢了。他现在的兴趣都在这二人的关系上,他关心小妹的终身大事耽搁些时日想来父亲也不会责怪吧。
许萧逸的心思在肚子里的花花肠子转了一圈,清清喉咙礼貌的和丰元溪致谢,却也委婉的拒绝的他的提议,“王爷,父亲甚是担心小妹。不若小妹随我回府休养也好,毕竟是自己家中,不便麻烦王爷了。”
话音刚落,阿挽猛地跳下椅子跑到丰元溪跟前,将自己的身子挤进两腿间,脑袋枕在他大腿上,两手紧紧的环抱住他腰身。眼睛还不忘防备的瞪着许萧逸。
丰元溪半眯着眼睛斜睨向许萧逸,大掌轻轻拍着阿挽的后背,“世子要知道,阿挽只会是睦宣王府的。”
几人心知肚明,阿挽不过是借着侯府有个身份罢了。那许萧逸这又是什么意思?他可不介意替阿挽换一个身份,何况就没身份又怎样,只不过皇兄太心急了。
许萧逸不由的抽了抽嘴角,这两人都真经不起逗。
许萧逸抬手借着袖子挡住丰元溪冷厉的眼神,偷偷的探出一只眼睛,看似受怕神色却是玩世不恭的模样,坦白的让丰元溪看穿自己的意图,“不然,还有第二个法子。王爷若不嫌弃,一道收留了我?也好让我这个做兄长的尽一下职责。”
丰元溪沉默未语,探究的凝视着许萧逸。都说永信候世子不过皮囊好,然纨绔一个,今日相会实则莫测。
“王爷,项小姐来了。”裴安远远的看到侯总管领着人,一时未察室内的气氛颇为怪异,就和主子通报。
许萧逸直觉看向阿挽。果然,小丫头傲娇的哼了一声,好不待见。
“臣女给王爷请安,给小郡主请安,给……”项姝领着侍女跟在裴安身后款款而来,眼神晶亮的看见丰元溪怀里抱着的小人儿。看见许萧逸的时候,略一顿,毕竟永信候未住都城,项姝也不识人。
“在下许萧逸。”许萧逸谦谦起身,琢磨着都城项姓应当是项将军府上,项罡的女儿吧。
侯总管适时介绍道,“世子是永信候的大公子。”
“世子安。”项姝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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