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半心-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起哄声不绝于耳。好不容易捱到司仪一声“礼成”,送了新人入洞房后,挤作一堆的人群才渐渐散开,连笙赶紧四下里寻找长恭。然而当她目光落定,就见新郎官带了相随前来桌前敬酒。
  破天荒的,秦汝阳不在席上坐着,竟也跟在一旁,身后还有一人,不是左相府里的,连笙远远的一眼便认了出来,兆忠卿。
  “长恭!”连笙脱口而出的惊呼,只是太远了,没有人能听得见。
  

    
第65章 卷十一 同谋(叁)
  秦汝阳领着新郎会见文武官员; 正站在席间说些客套辞令,满座皆是端着酒杯抱着手的“恭喜恭喜”,连笙拔腿便是一个箭步冲过去; 长恭手执杯子眼看便要一饮而尽了; “少将军!——”
  连笙已然顾不得自己一身小厮打扮出现在此处、出现在兆忠卿的眼皮子底下,会显得有多可疑; 一心只想长恭若是饮下那酒,当场便要比她可疑一万倍。于是铤而走险; 冒着成为众矢之的的风头; 大喊一声。
  这一声喊; 果真便让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各式各样的目光齐刷刷投向连笙,连笙一时头皮发麻,却也只得硬着头皮往下掰:“少将军; 前几日你才受风寒,白先生开药方时千叮万嘱了要忌酒,你忘了吗?”
  长恭一时不解,张口正要插话; 连笙又赶紧再问了一遍:“白先生说的,不!可!饮!酒!你忘了吗?”
  一字一顿,不容分说。
  长恭方才登时会意; 忙道声“是,是,今日糊涂了”,而后转过头向秦汝阳拱了拱手:“秦大人; 秦公子,那,我便以茶代酒吧。”
  秦汝阳听罢只笑一笑,也没多说什么,欣然便饮了。
  却是在他身后,兆忠卿的眼神微微一凛。
  这一点神色微变,长恭与连笙皆是不察,只看秦汝阳领着众人再又寒暄几句离开席上,连笙才从心底缓缓舒出一口长气。席上原本起立的一干人等重又落座,唯独长恭却仍站着,他放下杯子向连笙道:“你随我来一下。”
  他们拐了几道弯绕出府外,找了个僻静处停下,四顾无人,长恭回身便问:“方才怎么了?”
  连笙一身小厮打扮,虽说可辩解是护主心切,但这番举动仍旧太过出格,何况兆忠卿还在场,又怎会不对此举起疑。长恭面露忧色,连笙遂才赶紧一五一十地,将自己在梁上所闻悉数道与他听,末了不无担忧地说起:“长恭,这面上看着还是场宴,可底子里,怕只怕是一场局呢。”
  长恭的眉心拧了又拧,乍听之下好似十分担忧,但转念一想,又觉这其中疏漏重重。
  一杯酒,纵能当场试出他来,可秦汝阳事先并不知情,他就藏在满座宾朋之中,秦汝阳又怎知元凶会来?即便来了,又怎能确信他便一定会饮那酒?此一计,看似理所当然,实则却是漏洞百出。于是思忖片刻,还是定了定心神道:“不妨,你我也别太过忧心了……”
  “怎能不担心!方才若非是我及时撒谎,现下你已不知身在何处了!”
  连笙后怕不已,却见长恭竟然不为所动,反还回过头来劝她,一时心中着急,面上也跟着现出愠色来。长恭见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忽而便觉有些好笑,想来自己先时还在替她左右忧心,而今反倒调过来了。
  心尖上微微一动,他忽然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不急,无妨的。”
  他比她高出一个半头,略一抬手,掌心便已悄然覆在了她的头顶。指尖无意拨过发丝,手指微微蜷起的一点弧度,贴着一颗小脑袋,轻轻揉了揉。
  好似春已来,风已暖,拂过心间,满园盛放。
  长恭虽只一瞬便收回了手去,连笙却是如遭雷击一般,登时愣住了。
  耳朵根还麻酥酥的,她定定地望着身前,因他抬手挡住了自己原本上望的目光,于是便只勘勘落在他的胸前。胸前近在咫尺,仔细还能看见他的胸口呼吸起伏。胸膛宽而坚实,北境的沙场十年练就的,思绪一时飘忽辗转,想到若是被他这样拥在怀里……连笙突然面颊发烫,腮帮子“唰”地通红,转瞬闭嘴收声。
  她不再接话,便听长恭继而道:“席上人多,不可饮酒的也不止我一个,何况有人天生上脸,左相又从何分别呢?”
  连笙只默默绯红的脸,点了点头:“嗯。”
  “倒是你,如何,可有探得什么?”
  长恭借着机会问起,连笙方才从那无边遐想里抽回神来。她仍旧面红耳赤,不敢抬头,却也不忘老实作答:“探得了。秦汝阳的房中,有间密室。”
  “密室?你可进去了?里头又藏了些什么?”
  连笙便摇一摇头:“没能进去。秦汝阳房中入口不过一个虚掩,那密室却是建在地下,我才要下去看的,却赶上秦汝阳回房,于是只得匆匆关了密室门,什么也没看着。”
  “噢……”
  长恭不无遗憾地叹了声,便又听见连笙问他:“那往下如何,还需要我再回密室探个究竟吗?”
  “不可,”他制止道,“说好了以吉时为限,而今吉时已过,还是等回府与兄长商议过后,再行定夺吧。”
  连笙便低着头应声:“嗯。”
  别无他话,二人之间转眼安静下来,连笙一直不再抬眼看他,通红的耳朵尖儿却是出卖了人。长恭一眼盯到了,于是一时间也觉出些不自在来。空气里悄无声息弥漫的情愫暧昧,长恭忍不住清清嗓子,咳了咳:“那……若是无事,便早些回席吧,人在相府,还是当心些。”
  “嗯,你也是。”
  连笙仿佛得了台阶可下一般,话音落后便赶紧转身,将脸埋在手心里要离开这尴尬的境地。长恭不由心头笑笑。
  她与他一前一后回府,在岔路口分道扬镳,长恭回去宾客正席坐着,连笙则抄了小路,往下人们用饭的地方奔去。
  然而行到一处偏门前,连笙却忽然瞧见一个身影行色匆匆,正往门口的方向去。虽然背对着她,连笙却还是一眼便瞧了出来,正是兆忠卿。
  先时他陪秦汝阳在席间敬酒,这会子酒敬完了也不回去席上坐着,反倒跑来这里,做什么?
  连笙立时起了三分警觉,一个闪身躲到墙后。
  只见兆忠卿步履匆忙,行至偏门前四顾一番,见是身后无人,便小心翼翼地从偏门出去了。一副生怕被人发现的模样,好生奇怪。
  连笙疑窦乍起,自然也待不住,当机立断翻身跃上墙头,伏在墙上盯紧了兆忠卿的身影,待他行了一段距离过后,便一个纵身跳至墙外,远远地跟了上去。
  兆忠卿出了巷子,径直便往东走。
  他先是去了一座大宅邸,在后门口拦住一个下人盘问了几声,而后也不多留,抬脚又拐去了另一户门庭,同样也是随意找了个下人聊了几句便走。如此接二连三,连笙远远地跟在后面,更觉怪异不已,他这是在干什么呢?
  连笙心头万般的不解,可也只得悄悄跟着,别无他法。然而兆忠卿左弯右拐,绕到又是一座高墙大院的后门前时,连笙却蓦然睁大了眼。就在兆忠卿身前不远处的那扇门,正是卫将军府的后门。
  怎的,怎的他还跑到卫将军府来了。
  连笙躲在角落里,只见兆大公子如法炮制一般,截住卫将军府出门倒垃圾的下人同他说话,几句你来我往过后,连笙却突然瞧见他的嘴角弯弯地起了一弧笑。
  他与那下人拱手作了个揖便走了,连笙赶紧跑上前去,揪住那下人衣领忙不迭地问他:“方才那个人,同你说什么了?”
  那下人显然吓了一大跳,而后定睛一看见是府上住着的连姑娘,才松了口气道:“连姑娘,你这冷不丁地突然冒出来,可吓死人了。”
  “你快回答我,方才那人和你说什么了?”
  连笙急不可耐地追问,一副急坏了的模样。那下人瞧着,于是也连带着忽而生起一些疑惑来,他亦是面有不解地道:“你这么一问,确是有点奇怪,那人怎的这会儿想起来问我,去年秋天,咱们少将军是不是生过病。”
  连笙心下登时一惊。
  她满面煞白,结结巴巴地问:“那你,那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是啊,生了一场大病,还不轻呢,大半个月没能下得来床。”
  …………………………
  亥时,左相府。
  秦汝阳书房当中,兆忠卿正垂手立在一侧。
  “卫长恭?卫少将军。”坐在太师椅上的兆惠将军抬起头来,半脸金面之下是满眼疑窦,“你确定没错?”
  “是,”兆忠卿点头道,“今日依照秦大人吩咐,记下今日席上未饮酒的、饮前便已上脸的,共计十九人。这十九人里,就只有卫长恭于去年秋天病过一场,且病症不轻,听他府上下人说法,就病在中秋节过后不久。”
  “中秋节过后……”秦汝阳眉心皱紧,自言自语,“难不成当真是他,一位少将军,想在我这里找什么呢?”
  而后他又略一抬头,问兆忠卿:“这卫长恭什么来头。”
  兆忠卿与长恭相熟已久,张口便答:“此人乃是卫雍大将军的养子,庆历二十六年收到卫将军府,此后便一直……”
  “庆历二十六年?”兆忠卿才起的两句话头,却不想竟被秦汝阳突然打断。
  秦汝阳的脸色乍变,立时坐直了身子。
  身旁兆惠将军闻言先是一愣,旋即也当场反应过来。唇色霎时有些发白,脸上难看,问:“那你可知这卫长恭,现今年岁几何?”
  “应要及冠。”
  应要及冠,那便生在庆历十八年。二十六年那场平叛,曾经逃掉一个小男孩,当年也是八岁。
  秦汝阳与兆惠的心头瞬时间便“咯噔”了一下。
  他二人相一对视,一种强烈的不安的预感涌上心来,彼此皆是坐立难安地攥紧了拳头,脑海当中不约而同浮出四个大字:江州顾家。
  

    
第66章 卷十一 同谋(肆)
  “再探左相府?”
  连笙难以置信地看着长恭与长青; 只觉不可思议极了。
  她在折回左相府后好不容易捱到散席,回来卫将军府便直奔长青住处,将她跟踪兆忠卿一事倾囊道出; 本以为他们会像她一样深感焦虑与不安的; 却没想到他二人只忧心忡忡了片刻,便告诉她; 焉知非福,是到了该再探左相府的时候了。
  “你们好大的胆子啊; 不怕卫将军府被卷进去了吗?”
  长恭看了她一眼; 神色有些黯然; 道:“怕与不怕,卫将军府都已然被卷进去了。”
  秦汝阳如此心思缜密之人,既然能够安排兆忠卿来查漏补缺; 自然也该十有八。九业已猜出,当夜擅闯蛇屋的人,就是长恭了。他既猜到这个份上,确实无论他们如何应对; 卫将军府都摆脱不了被卷入的命运。
  “如此就该孤注一掷去探左相府么?”连笙仍然不解,“秦汝阳处并无确凿实据,如若我们按兵不动; 顶多也就招致一番怀疑,可是这样贸然前去,万一行差踏错,那岂非是板上钉钉再也洗不清了。”
  长青见她仍想不通; 便笑一笑,问她:“你且说说,秦汝阳这数月以来,是为何苦守?”
  “因他找不到人,只能守株待兔。”
  “那事到如今,还得守吗?”
  长青一语中的,连笙一时便哑住了。
  只听长恭低声接道:“他既已想到是我,便不会再老老实实地等着瓮中捉鳖,而今我与秦汝阳之间,不过一层窗户纸尚未捅破而已,被他盯上,再要对付我也不过是迟早的事罢了。我若不动,便只能坐以待毙,唯有赶在他下手之前查明一切才可争得一线生机,越早越好。”
  他说时双眼盯着脚下,抱了手倚在一侧,连笙忽而涌上心头的热血:“那今晚就去吧!杀他个措手不及!”
  她话里兴致勃勃的,长恭立时抬起头来斜觑了她一眼:“我说事不宜迟,但也没说已然急迫到了这个地步,今日左相府方设了宴,必然有得清点盘算的,人多势众,你今夜去,岂不是摆明了要去送死。”
  连笙一时又有些讪讪地笑笑:“那何时为好?”
  “暂缓几日再说吧。”
  长恭侧过头看了看长青,长青亦是默默然点头以示赞成,连笙便也只得作罢。
  方才起了心血来潮的念头,眨眼却又这么硬生生给压回去了,哎……她有些顾影自怜地叹口气想,如今这样束手束脚的,当真是好生麻烦。
  二月春寒,天上一天接连一天地阴着,好像在与日光过不去,始终不肯放晴。
  许是这样阴沉的天气亦给了人阴沉的心境,连笙日复一日陪着长青练习站立,却也隐约感到他的进展似乎益发慢了,甚至偶尔还要生出一种错觉来,觉得长青的腿疾是不是已然到此为止,任他再怎么努力也无好转的余地,所谓行走,根本就是妄想而已。
  她看了看身旁不远处还在费力起身的长青,又摇了摇头,也许还是自己太过颓唐,兄长比她艰难一百倍都未曾说过放弃,她又有什么资格自作伤感。
  然而她虽这样想着,却仍旧没能驱散那股子颓废压抑的情绪,它们便宛如盘亘在天顶上的厚重层云一般,死死纠缠,萦绕在她心头,甚至渐而加重,就连连笙自己也说不清,这份略带了些绝望与不安的悲观心情,究竟是哪里来的。
  将军府上有棵樟树被蛀空了根,连笙几乎是心灰意冷地坐在树下看那叶子受了北风,一片一片地从枝上剥落。府外停了一辆马车,下来一个捧着圣旨的太监,连笙的心头没来由地“咯噔”一下,继而便听到太监细声细气地喊:“北中郎将卫长恭接旨——”
  年初卫大将军参加皇太孙的册封典时曾带回过一份旨意,要由长恭负责三月春祭的行宫外围守卫,而今太监宣旨,便是为了此事而来。圣旨上清清楚楚,要他即日赴行宫,整顿卫队,肃清闲杂。长恭率了众人皆跪在堂下仔细听着,纹丝不动,直到太监读到末尾一句,他才倏忽一愣,连同连笙也是两眼一抬,听见宣旨太监说的话:“但有不明,悉请兆惠大将军示下。”
  “对了,还敢问公公,此番春祭,兆惠将军……担任何职呢?”长恭接过旨,打了赏后,趁那宣旨太监高高兴兴正要出门之际,随口便问了一句。
  那太监自然毫不在意,立时拱起手道:“回中郎将的话,圣上有旨,令兆惠大将军任今春祭典总调度,统掌亲兵卫、行宫卫队与宫外守卫,方才旨意上业已宣明,中郎将初次担此大任,若有不明之处,但可去请兆大将军示下。”
  “哦,原是如此,”长恭礼貌地颔首致意,“如此甚好。”
  “是。”那太监说着又恭恭敬敬地弓身拜了一拜,“中郎将若无旁的疑问,那奴才就先告退了。”
  “好,有劳公公。”
  那太监作了个揖,便毕恭毕敬地退出门去,长恭站在门口目送,待到宫中的车马行得远了,他才转过身来。身后不远处,连笙正一言不发地盯着他看,他会意与她点一点头。
  长青的屋子,春寒未尽,炭火还生得暖洋洋的,连笙抱了杯热茶暖手,安静地听长恭与长青商量对策。长恭即日便要离京,行前这一夜,他们一致认为,无论如何都该去左相府走上一遭了。
  只是,连笙问:“那密室入口就设在秦汝阳床榻旁,深更半夜的,你们要怎样才能避开他进去呢?”
  她的话音刚落,长青便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看起来似乎已然有了主意,可这一眼意味深长里又带了些许凝重,似乎不愿意那样做。但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道:“连笙……”
  “声东击西吧。”长恭忽而出声接上,打断了他的话,“你来引开秦汝阳,让我趁乱进去。”
  连笙想也不想便一口应下:“好。”
  长青闻言抬了抬眼望向长恭,又低头皱眉道:“连笙,此行比之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来得凶险,要不还是,容我再想一想……”
  “不想了兄长,”连笙放下杯子笑笑,“再想天都要黑了,就这样定吧,我能行。”
  她说话时,眉眼当中尽是宽慰他的神色,比屋里生的火炉子还要暖和,长恭看在眼里,心头一时有些别扭。他又何尝不知此行凶险,只是这样短的时间,即便是兄长,又能有何更好的办法,倒还不如干脆些,直与连笙说了。
  可真到说出了口,他又只觉懊悔不已。
  连笙义无反顾地应下了,越是这样的义无反顾,长恭心头便越觉难受,转眼却又见她反过头来只宽慰兄长,心里便落寞得仿佛自己真该做这十恶不赦一般。
  耳朵里听见长青道:“那我但求一事。”
  “兄长请说。”
  “今夜行前,须请墨先生与白先生同往,连笙引人,长恭入室,二位先生定要留在府外接应。”
  “好。”他与连笙不假思索地齐声应下,只见连笙含笑望着长青,笑靥里有不尽感激,好似谢他顾虑周全,自己一时只顾附和,便觉自己仿佛是一个随意插话的局外人般,遂又满腹心事略低下了头。
  连笙听出长恭话里的低低沉沉,有些不放心地抬眼看了看他,见他低眉垂眼,看不到他眼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