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半心-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祠堂?”连笙压低了声音问,“我们来祠堂做什么?”
  长恭稍稍偏了偏头,低声解释道:“来看灵牌族谱。”
  “倘若秦汝阳实乃冒名顶替的假相,石垟镇上那个秦家,人丁凋零,那左相府这间祠堂里密密麻麻供奉的牌位又都是谁的。”
  他四下张望一番,确认无人,才从梁上翻下来,与身后一并翻下的连笙,贴在祠堂的大门边。门上一把大锁,长恭看一眼,便退开一步让出身来:“该你了。”
  发觉自己如此地有用武之地,连笙一时得意笑笑。她便上前两步,抬手轻轻拨了下铜锁,而后二话不说,指尖一转,伸向发间。
  发间不知何处,倏忽随了她的手变出一截细细的、还泛着微微白光的银铁丝来,若不是长恭定睛在看,只怕眨眼便要看略了。只见连笙将那银丝弯弯绕绕几下,抬手探入锁孔,微微一转,便听见轻轻的“啪嗒”一声,锁开了。
  “这样快。”长恭这是初次见她开锁,颇有些讶异,快得竟像是用钥匙一般。
  连笙却已习以为常,只笑着眨眨眼:“那是自然。”
  她转眼收起铁丝,取下锁来,而后小心翼翼地推开大门。
  秦氏宗祠,除了每日下人们洒扫要开一回,平日里均是关得严严实实的,这会儿长恭与连笙踏入,只觉清冷异常,加之又在秋日里的三更半夜,便益发显出一些阴凉可怖来。祠堂内光线昏暗,长恭从袖中取出一只火折子吹亮,这才隐隐看清堂上供奉的数排灵位,四周皆是画像牌匾,在这阴森夜里也变得愈加狰狞。
  连笙紧紧跟在长恭身侧,忽然一阵穿堂风过,熄灭了长恭手中的火折子,连笙吓得一口冷气,又不敢出声,只得一把抓紧了他的手。
  他的手并不算暖,掌心里许多粗砺老茧和数不清的细小伤痕,长恭忽然间便觉得有些好笑:“你就是靠着这样的鼠胆去六部偷卷宗、去贺府扮鬼,还有行你梁上君子之事的吗?”
  连笙受了嘲笑,立即将手一撒,撅嘴犟道:“我不过是,不过是被吓了一跳而已,我又不怕。”
  她说着又像是赌气一般伸手从自己怀里另外掏出一只火折子,吹亮,给长恭被熄灭的那只火折子再点上后便头也不回地走开了,好似要向他证明自己当真胆大包天。
  小孩子脾气。长恭摇摇头。
  连笙走到一旁琢磨那些画像去了,长恭便也抓紧时间向那些牌位走去。
  他找了根蜡烛点上,一面用手拢着烛光好避免自己的影子被投到窗户上,一面举着蜡烛仔细看那些灵牌。四排灵牌,他先是迅速扫了一圈,发现果真没有石垟秦氏墓上任何一人的名字,而后回身在香案上环视一番,也未发现秦氏一族的族谱。于是他便不得不挨个挨个地看过去,一面在心中默默记下灵牌上的大名。
  他心想,如此看来也算是个不小的家族,即便找不到族谱,地方志上总能寻些蛛丝马迹吧,但凡有一人姓名能对得上,那也归是有迹可循了。
  然而他一面看着一面记着,却突然间注意到藏在两块紧挨着的灵牌后面,还有一块露了一丝边角的灵牌,若不是他这样用心在看,绝对就要漏过去了。
  长恭小心翼翼取下那块灵牌,借着烛火定睛一眼,却瞬时间变了脸色。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几个大字:供奉刘公讳恒之位。
  刘公?刘?
  此处秦氏宗祠,外姓绝不可入,是谁胆大包天会将刘姓灵牌放到这里来。
  可长恭转念一想,又注意到依照这块灵牌摆放的位置,似乎是有人刻意藏之,这样处心积虑地凑了两块秦氏灵牌来遮掩,十有八九,应当便是主人家了。
  秦汝阳吗?
  莫不是秦汝阳本为刘姓,所谓“秦氏宗祠”,不过因他冒名顶替而不得不建上一座来掩人耳目?甚至于……长恭心中倏然生起一个念头,甚至于这些秦氏的灵牌会不会皆是假的,不过是秦汝阳为隐藏身份的杜撰,整座祠堂,唯一真正供奉的,就是他手中这块刘姓灵牌?
  那这位已故去的刘恒,与他又是什么关系呢?
  长恭正出神想着,突然感到指尖落了一滴。蜡油,他被烫得手腕一抖,正要端正蜡烛,却听见不远处的连笙忽然一声低低惊呼:“长恭!”
  “这里有道暗门!”
  “暗门?”长恭赶紧便将手中灵牌原位放好,迅速赶到连笙身边。
  

    
第58章 卷十 蛇府(贰)
  只见连笙掀开一幅画像; 画像后面墙上,沿着几块墙砖边沿极微细的一道缝,若非极力留神; 断不可能发觉。但那缝隙虽然左拐右折的并不规整; 却明明白白连成了一线,顺着墙脚绕到一人高的头顶上; 而后横出,当真是一道暗门。
  “你如何发现的。”
  长恭一时惊诧; 便听连笙解释道:“习惯罢了; 做我们这一行的; 见了墙总是喜欢敲一敲,谁说得准金山银山会不会就藏在墙后呢。”
  她说着又拍拍长恭,示意他让一让:“我再找找开门的机关。”
  长恭二话不提让到一旁; 便见她伸手去探。
  先是顺着那条缝隙沿边仔细摸了一圈,无果,而后又比了二指宽的间距再顺一圈,依然无过; 但等她摸排到第三圈时,指尖停在一处微微凸起的墙砖上倏忽一顿:“找到了。”
  长恭忙将蜡烛凑近了些,果然见到了那墙砖因微微翘出而投下的影子。
  只见连笙卯足了劲将那墙砖往墙中按; 第一下似乎力道不对没按动,紧跟着第二下使劲一按,还真就让她给摁进去了。墙砖嵌进了墙,几乎是在同时便听见暗门上轻轻“嗒”的一声。紧闭着的门松了; 露出一条门缝来。
  连笙与长恭对视一眼:“走。”
  他们小心翼翼推开门缝进去,长恭走在前面,连笙紧随其后。甫一进门便感到扑面而来一股暖意,这股子暖意虽算不上是融融如春,但在这发凉秋夜里,又才穿过阴冷的祠堂进来,倒也显得十分温存。
  然而连笙受了这份暖意裹挟,却并未感到身心的些许放松与愉悦,反而是觉得愈发难受,因为随了暖意一并扑面而来的,还有一阵浓重的腥味。
  这阵腥味,乍闻之下仿佛是股血腥味,可仔细闻去,却又不单是血,似乎还夹了些潮湿腥气。
  屋子很小,除了入口一道门便是一间密室,密室里头漆黑一片,长恭举着蜡烛,他们方才看清屋内到处皆是铁笼。而再一看,那些铁笼里关着的一条一条弯弯绕绕曲曲折折,伸展的蜷缩的,竟全部是蛇。
  满屋子的蛇!
  “莫怕。”
  乍一见到眼前情景,都还不等连笙出声,长恭便已先行一步挡在她的前头,一只手也下意识地揽了揽,将她紧紧护到身后。
  许是想到先时那阵阴风也能将她吓破的胆,想当然地便觉连笙定然也会怕蛇。
  然而他没见过,连笙本是不怕的。只听见他潜意识里脱口而出,又伸手来护着自己,连笙一时只觉欢喜异常。她借了个贼胆,顺势便勾住了长恭的手。
  五指绵软,悄然攀上他的指节,似是无骨藤蔓绕指温柔,长恭蓦地一顿,继而才轻轻反手,将她一只细手牢牢握进掌心里。
  “上前看看吧。”连笙小声撺掇。
  明明便是自己心下好奇,却因贪婪不肯松开他故要装作弱不禁风的模样,于是干脆怂恿他领着自己去。
  这一点小小心思,连笙自己想来,都觉着有些瞧不起自己,但偏得心里头乐意,便厚着脸皮,默默压下不表。
  长恭回身看了她一眼,紧了紧她的手:“那你跟好我。”
  “哎。”
  他们慎而又慎地向前走去,借了烛光,仔细看那些蛇。
  眼前满屋铁笼,高矮大小不一,但皆是布的细网,连笙搁心底里粗略数了数,约摸二十余只笼子,每只笼里装着的蛇似乎皆不一样。这便意味着,连笙心中一时诧然,藏了不下二十种近百条蛇。
  藏这么多蛇做什么?连笙只觉头皮一阵发麻,继而又想,这些蛇毒性如何?
  她心下这样想着,便下意识地贴近了笼子想再看得更清楚些。然而鼻尖才一挨着铁笼,却就听见身旁长恭一声低低的疾呼:“连笙不可!”
  他大惊失色,立时将她一把拽开,连笙并未留神,被这猛地一拽,当下便身子不稳,忽忽脚下一斜扑向他。长恭眼见就要倒地,只怕发出更大动静,本能地用手扶了下身旁铁笼,然而下一瞬,便霎时感到手掌之上一丝钻心的痛。
  他立即“咝”地倒吸一口凉气。
  连笙立即回过神来,看见蜡烛滚落在地,长恭的左手掐着右手腕,他的身旁铁笼里,烛光映出一条狰狞的蛇,眼泛绿光,龇开的牙齿上还留有一点血迹,正凶神恶煞般瞪着他。
  连笙赶紧一个箭步扶起他,那蛇却在她冲过来的瞬间闭上了嘴,立时偃旗息鼓,灰溜溜地缩回去了。仿佛害怕连笙要来收拾它一般。可连笙此时此刻哪里还有闲工夫收拾它,她着急忙慌地一把抓过长恭的手,二话不说便低下头去吸蛇血。
  长恭的面色已然发青,右手被她抓在手里仍然开始不受控地颤抖,连笙吸一口便啐一口,满嘴的黑血,长恭想要制止她,奈何蛇毒让他舌根发硬,他咬牙切齿也只挤得出一个微弱的“连”字。
  连笙的动作利落飞快,在连吐了十几口黑血后,口中吐出的血色终于又恢复了一点殷红,她抬起头去看,长恭的脸色也才终于和缓了些。她又啐出两口嘴里残血,问:“我们得赶紧离开,带你去就医,你还走得动吗?”
  长恭发不出声,只得点一点头。
  于是连笙“嘶”地扯下一块布条紧紧绑在他的晚上,而后搀起长恭便往外走。
  虽然慢走极危险,但于眼下境况,奔跑只会更危险,连笙只得带着他贴住房屋的阴影处,走向离他们最近的一处围墙。所幸离墙不远有棵矮树,长恭借着矮树的枝桠勉力跳上墙头,可身子才方一过墙,便觉一阵头晕目眩。天地在他眼中忽然掉了个个,他有气无力,一头栽了下去。
  沉闷的“咚”的一声。
  连笙急忙翻出墙去,她迅速跪下身子抱起长恭的头,低声喊他:“长恭!长恭!”
  可他闭着眼睛,毫无回应。
  今夜所遇这群毒蛇,比起连笙曾见过的任何一条毒蛇还要来得生猛,蛇毒在他体内扩散的速度之快,更是见所未见。长恭本已毒血缠身,方才那一跳,更是催了那蛇毒往心上攻,这会儿昏死过去,任凭连笙怎么喊他、掐他也醒不过来。
  连笙有些急了,且不说此地不宜久留,最重要的是他尚未脱离险境,再多耽搁一分,他的性命便多一分担忧,可她扛不动他。来时骑的两匹马皆停在远处,夜深人静的,她也不敢贸然打马哨来喊,万一马没喊到,倒先把左相府的兵丁给引了来……她也更不敢将他一人丢在此处独自去牵马。
  若是白先生在就好了,当场便医。连笙心头一阵懊恼……白先生,她猛地一顿。
  她突然间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抬手往自己颈间一拽,转眼便拽出一根细皮绳做的颈链来。那颈链一端坠着一管小小小小的哨子,正是鬼不晓。
  连笙迅速将它拽下,抵在唇上,鼓足了腮帮子猛吹。
  那鬼不晓在她唇尖哑然无声,神不知,鬼不晓,可数里之外的墨翎与白羽却是一听便睁开了眼。
  连笙一下接一下,一下接一下连吹了数十下后,忽然便见到远远的风驰电掣,踏雪无痕飞奔而来的两道身影,一黑一白。
  连笙蓦然瞪大了眼。
  他们,他们二人几乎足不点地,这样远的距离,只一口气便过来了。若非亲眼所见,连笙万万也想不到,二位先生的轻功竟会在她之上。远远之上。
  她生生愣得不能言语,直到墨先生与白先生停落在她身前,墨先生问她:“出什么事了?”她才恍恍惚惚回过神来。
  “长恭!白先生,”她跌坐在地,一下拽住白先生的衣角,“救长恭……”
  然后话音未落,便见她忽然如释重负地笑了笑,跟着两眼一翻,一并倒了下去。
  

    
第59章 卷十 蛇府(叁)
  连笙与长恭一齐病了。
  这一病; 便是大半个月。
  两人起先高烧,烧了一两天退下来后,便是反反复复的低热。长恭发了整整二十来天的低烧; 连笙稍好一点; 但也烧了一旬有余。等到他们皆好全时,天已入了冬。
  长恭的军营没能回成; 干脆也就不回去了,卫大将军来信; 让他暂留京中休养; 说是自己不日便要返京一趟; 届时再作商议。于是他便颇得了点空闲地坐在廊下,看入冬后将军府里的景致。
  将军府的冬天,府外万物皆萧杀了; 一府上下却还是郁郁苍苍。长恭抬头瞧向院墙外的樟树,樟树叶子蓊蓊郁郁,丝毫不在乎季节的变迁,这样四季常青且浓密的樟树; 倒是很适合藏人……
  不知怎的,他竟忽然想起了连笙。
  转眼连笙入府也将满一年了,犹记得一年前; 她便喜欢藏在这些枝繁叶茂间和他躲猫猫,为了偷点懒,变着法儿地躲着自己。回想那段日子,渐而嘴角便起了一抹浅弧。许是十余年来无止休地奔走于军营和将府; 除了练兵习武还是练兵习武,压抑得自己多少也变得幼稚可笑了吧。那样无聊的时日,竟然会在此刻想来甚是怀念,仿佛这一辈子虽然枯燥极了,却到底也还归是鲜活过的。
  他心想着,忽然又有些想见她。
  他抬起头来往那一墙之隔的树上望去,只见枝叶交错层叠,密不透风,忽而叶子攒动,窸窸窣窣的,突然间竟真就探了颗脑袋出来。
  “长恭。”连笙笑嘻嘻地从树上跳下,顺势便翻过了墙来。
  长恭的心头一热,融融化开:“你伤好了?”
  没有批评她又随便翻墙进人家院子,也没有质问她为何而来,张口一句先是问她伤好没有,连笙盈盈一笑道:“好啦,已然好全了,我再怎样严重,也定不及你严重呀,听白先生说连你都好全了,我自然也好全了。”
  长恭微微抿了抿嘴角,点点头:“坐。”
  连笙一时有些受宠若惊,莫不是自己病了许久,被白先生勒令留在房中不许见风,连外头变了天也不知道,长恭非但对她翻墙进来视若无睹,反还和颜悦色喊她就座。可是他这一病,把脑袋也给烧坏了。
  连笙一脸将信将疑地坐下,只听长恭道:“左相府的事,多谢你了。”
  “噢……”原是为着这个,连笙遂而释然笑笑,“不必谢,我救你是应当的,总不能还未过门便守寡吧。”
  她坐在长恭身旁,自在地将腿一盘,笑意盈盈。
  长恭却只斜视了她一眼,竟然半句驳斥也无。
  他出奇地沉默了一会儿,方又提起:“我听白先生所言,若非是你当机立断将大半毒血吸出,只怕这会儿我早已身在阎罗殿了。何况还连累你一并生了这场大病,于情于理,总归还是该谢一声的。”
  他左右非要上赶着道谢,连笙一时语塞,这谢若是再不受下,只怕还不定要谢到哪年哪月里去。想他横竖谢来谢去的也烦,连笙忽而念起,于是干脆喊他:“那你不如表示表示吧。”
  她脑袋一歪,转过头来,两眼忽眨一眨,饶有兴味地看向他。
  “你想如何表示?”
  “立个字据,娶我好了。”
  “咳,咳咳……”
  早该知道连笙这样厚的脸皮,定然不会按他预想之中来出牌的,但长恭也万万没有料到,竟然还能厚到这步田地。他一口气没紧上来,猛然便被自己呛了几声。
  “连笙,咳……当初入府时,不是说好了不许再提什么要嫁给我的话,日子一久,你倒是忘得越发干净了。”
  他面上佯怒,话里却是半点怨气也无,连笙见他并未表现得有多么生气,便也壮起胆子厚着脸皮笑道:“我没忘,但也没提,方才说的是你娶我,‘我要嫁’同‘你要娶’,这当中的天壤之别,你可切莫混作一谈了。”
  长恭一时有些无奈,他叹了口气,一本正经向连笙道:“连笙……”
  然而话才起了个头,却被连笙一声“长恭”,忽然打断了去。他转过头,连笙正悠悠然盯着院中空地,脑子里回想着数不清的多少个黎明,她偷偷躲在院墙边的树上偷看他舞剑时的情景,心满意足地说起:“若是那一日在左相府里,被蛇咬伤的是我,你也会一样救我吗?”
  长恭一愣,继而点点头:“会。”
  “那你也会要我从此将你视作恩人,对你心怀感激歉疚,甚至想方设法去回报于你吗?”
  “不会。”
  连笙这才转过头来:“我也是一样的。”
  方才的大言不惭,原也只是逗你玩而已。
  长恭与她四目相对,轻轻一笑,一时有些如释重负,可说不清道不明的,心里却也隐隐有些失落。好似一颗心被一丝细线拽着,沉了一下,倘若刚才要他娶她,倘若他说,好呢?
  这个念头才一从他心底冒出来,便被他一把按了下去。
  长恭自觉有些讪讪,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