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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你破案的姿势不对-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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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楚白将木头拽离了办公室,徒留祁依斐一人呆愣的站在原地。楚白从口袋中掏出手机想也没想的直接给阎己打去电话,刚说完,办公室的门便开了,祁依斐红着双眼扫视了办公室一圈,最终将目光投射在坐在位子上的孟唯身上。楚白忙将手机扔到桌子上,上前一步拦住祁依斐小声道:“老大,先等等。我们没有证据,都是猜测。”
  祁依斐大力的挣脱开楚白的束缚,直接走向孟唯身边伸手将座位上的人拽了起来道:“是不是你?”
  木头的人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也连忙上前想要拽开祁依斐钳制孟唯的手,几番拉扯中,孟唯始终不曾抬头正视,办公室内一片混乱。
  “哈哈哈。。。。。。”孟唯极低的小声打断了众人,随后他伸出手将祁依斐钳制在自己领间的手推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襟毫不在意道,“祁队,冲动了啊!”
  祁依斐瞳孔收聚,赤红着一双眼抬起右拳便向对方砸了过去。可拳头还未落下便被一只手紧紧的拽住,祁依斐侧过头,等看清来者眼神瞬间变得哀伤,全身的气力像是被拉住自己的手吸走一般,只剩下最后的气力紧紧的牵住拽着自己的小手。
  “先去A大看看吧。”阎己伸手摸了摸祁依斐赤红的双眼,建议道。
  祁依斐深深吸了口气看向孟唯说道:“先将人关进审讯室,等我回来再说。”
  “祁队,关人总要有个理由吧!”
  祁依斐无视了孟唯挑衅的眼神牵着阎己走出办公室,徒留众人面面相觑,最后在楚白的催促下将孟唯带到审讯室中。面对众人的各种情绪和表情,孟唯则是相当镇定,如同刚刚逛完公园心情颇好的回到自己的家中似得,惬意的坐在审讯室的黑色靠背椅上,末了还像送人进来的同事要了杯咖啡。楚白站在镜像前看了许久,她觉得此刻的孟唯才是隐藏在人畜无害外表下的真实,只是为什么要在此刻撕开自己防护的面具,难道只是因为祁依斐的突然发怒?还有林法。。。。。。
  祁依斐拉着阎己出门后,木头很是不放心此人现下的情绪,主动坐上驾驶室将车辆驶向尸源地现场——A大。
  “老大,刚才和嫂子通过电话了,她说这几天林哥一直都在警局加班,并没有回家休养。。。。。。但是他们一直都有通电话,而且法医部那边也确认过林哥的确递了病假单。”木头连打了几下方向盘将车辆开出市局大楼后说道。
  “现场有法医过去了么?”
  “通知法医部同事了,老大,这事。。。。。。”
  “开好车。”祁依斐说完合着厚重的黑色羽绒服低着头安静的靠在椅背上,眼中的赤红已经褪去,只留有眼角处还残留着一丝红晕。阎己将头轻轻的靠在祁依斐的肩膀上,车内静悄悄的,只留有呼吸和暖气排出的“呼呼”声。祁依斐微微动了动胳膊将阎己圈进自己的怀中,又伸手摘下了对方的发簪,乌黑的头发散落在两人的肩膀上,祁依斐用鼻尖轻轻的触碰着阎己的发顶,喉咙里发出了几声细微的呜咽声。阎己心疼极了,此刻的祁依斐像是化身成了幼崽时期的顾途,委屈不甘的靠着自己寻求着一丝慰藉,阎己调动着自己全身的灵气来缓解祁依斐此刻的哀伤。过了许久,车辆已经渐渐驶入大学城附近,感受到身边的人情绪渐稳,阎己这才小心翼翼的说道:“那个人身上没有血腥之气,也许不是他。”
  阎己说完没等祁依斐的反应又继续说道:“几天前第一次见到他时,我就察觉到这个人身上有些妖气,而且他是我故人之后。”
  “然后呢?”祁依斐松开了抱紧阎己的力道,沉声说道。
  “十八。。。。。。”阎己欲言又止的样子让祁依斐归于平静的内心又重新烦躁起来,刚想出声却被木头及时止住。
  “老大,到了。”
  祁依斐和阎己顺着木头的话向车窗外看过去,如同以前的每一个案件现场那样,垃圾站四周拉起了黄黑相间的警戒线,穿着制服的民警同志站在线外将前来看热闹的群众赶离现场。祁依斐有一瞬间的失神,他支棱着两条大长腿下了车后,向后方看过去,身后只有三五成□□头接耳小声议论的群众,却始终未见那辆褐色的SUV向这边驶来。阎己和木头下车后站在祁依斐不远处的后方,静静的看着对方的背影,也想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来。
  “祁队!”出声的人是市局法医部的沈法,是林凡的小师弟,站在白色盖尸布前久久不愿意掀开直到祁依斐的车辆驶入,这才跨过警戒线赶了过来,“祁队。。。。。你要不要先去看看,我。。。。。。”
  “是不是照片失真?”祁依斐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沈法微微侧开身子将身后远处地面上的白布露了出来,垃圾站边的地面十分肮脏不堪,灰白色的水泥地上到处都是各色黏腻的半液体,不远处的垃圾站中堆满了臭气熏天的垃圾,好在此时是冬天,没有漫天飞的苍蝇蛆虫。。。。。。祁依斐看了眼地上的白布,便将眼神转开,清了清嗓子道:“走吧,去看看。”
  祁依斐刚刚向前迈了几步,就被木头抬手拦下了:“老大,要不我先去看看吧?楚白他们也马上就过来了。”
  “不用,我去看看,我去给老林递根烟,这种环境他需要烟散散气。”
  祁依斐走到白布前蹲下,白布还没有掀开,祁依斐不知白布下的人此刻是怎样的面貌,也不知怎么的当真从口袋中掏出烟盒来点上了一根,白色的烟雾迷蒙了眼睛,让人泪眼婆娑。阎己站在祁依斐身后,看着对方伸出颤颤巍巍的手捏住白布的一角,做了好一番思想斗争后,才缓缓的将白布掀开。林凡的黑色小卷发露了出来,上面沾满了黏腻腥臭的液体,面部的皮肤暗黄眼窝处有些略微腐烂翻出淡淡的白肉,唇部苍白干裂毫无血色,一股尸臭夹杂着垃圾桶的味道充斥着祁依斐的鼻尖,呛的祁依斐泪流不止。也许是蹲的时间过长,祁依斐双腿陡然一塌,捏着白布的手也松开和着另一只手掩面跪坐在地上,不知什么时候落到地上的烟,燃烧殆尽只留有些烟灰被冬日的狂风吹散在白色尸布上。
  “祁队。。。。。”沈法弯下腰拍了拍祁依斐的肩膀,原本处于法医的职责想要示意对方保护现场却也最终没有说出口。
  江城市市局有两大嘴炮王,便是祁依斐和林凡,二人臭味相投,处在一起废话滔滔不绝,加之林凡办案时好烟也正和着祁依斐的喜好,二人虽然隔着不少年龄的横沟,但自认识以来一直惺惺相惜。祁依斐和林凡因为工作的缘故,一起扛过尸,一起受过伤,也一起骂过凶手的娘,冬日还没有过完,曾经的那人就再也看不见春日的烂漫了么?
  阎己站在祁依斐身后看了许久,突然将眼神落入不远处垃圾站一角后蹲下身子将白布重新盖上,对着木头说道:“让人将尸体带回去,然后留下法医法证在现场取证,我和祁依斐先回市局。”
  阎己说完没等木头回应,靠近祁依斐轻声在对方耳边说了些什么拦着对方的肩膀便回到车内。祁依斐刚刚坐稳,车窗外便升起一股白色雾气,将车辆与外界隔离开来,车内副驾驶座位上,渐渐先出一抹黑色的人影,柔软卷翘的头发依旧是当初那个后现代风格的造型。祁依斐傻愣愣的看着副驾驶的位置。
  “哎哟喂,你小子不是被我的尸体吓哭成这样吧?”林凡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声音暗沉嘶哑像是从遥远的地狱传出来一般。
  阎己拿着发簪在手心处滑过,鲜红的血液瞬间涌出,血液像是拥有了自己的生命漂浮在空气中流向林凡的黑影,一个身穿白色医生大袍的中年男子出现在副驾驶座位上转过脸调笑的看着祁依斐。
  “你干什么?”祁依斐从震惊中回过神,将阎己流血的手拉了过去气冲冲的问道。
  “你也舔一舔吧,我的血液是世间至补。”阎己将手递到祁依斐唇下,认真道。
  “。。。。。。”短时间内的大悲大惊让祁依斐反射弧拉长了十几米,等反应过来,血液已经沾在自己的双唇上,没有想象中的血腥之气倒是十分清晰如同自然之气。祁依斐本能的舔舔嘴唇后,将阎己的手怕下,捂住对方的伤口,白了阎己一眼对着副驾驶的林凡道,“现在还能来一根么?”
  “来呀,怎么不来!”林凡如同活着时那般笑的坦然。
  祁依斐被林凡的态度感染捂住阎己的手也咧开嘴角半哀半笑道:“死鬼!”                        
作者有话要说:  林凡的死相很残忍,白布只掀到脖子处。。。。。。而且下一章林凡要自己为自己解剖,其实我很喜欢他的。。。。。。哎,睡觉,哀桑

  ☆、大…寒(一)补齐

  原本就是寒假时节校园内的学生行人少之又少,随着尸体的搬离仅剩的几个无视警察警告的大胆学生也兴致缺缺的转移战线。木头侧着身子给楚白打去电话确认了对方几时能到,余光却一直注视着祁依斐的车子,车窗玻璃中隐约能看清一丝人影。他略微垂着眼将电话挂断,对着几个现场民警安排好人手留在现场等待楚白等人的到来,这才转身走向车子,他的脚步有些沉重,常年笔直有力的一双腿此刻像是顺着地面漂移着,肩背也不似平时板正,在寒风的呼啸下显得格外悲恸无奈。木头的脚步停在离车还有三四米远的地方,似乎像是在思考如何面对这样的祁依斐,他站在原地深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瞬间贯穿全身激得人打了个冷颤,这次重新提起全身气力笔直的向驾驶室走去。
  “老大,现在出发么?”打开车门就坐上去的木头并未发觉车内的不对,低着头兀自拉着安全带对着副驾驶上的人影说道。
  “emmmm。。。。。。我想你应该抬头看看先。”林凡用手敲击着座位间的空档说道。
  木头听着林凡的声音猛地将头转了过去,还在拽着安全带的手失力一松弹回到车门上,发出“咣当”一声巨响。祁依斐趁着木头还在懵圈状态,憋着坏的从后座伸出一只手拍在对方肩膀上道:“你看看外面。”
  “。。。。。。”木头僵直着脖子“咔咔”的扭动着,车窗外哪还有校园景象只是一片白色的雾气,嘴巴张开合上好几次,才缓缓问道,“老大,看不见路怎么开车?”
  “噗嗤”坐在副驾驶最直观面对此刻木头鬼畜表情的林凡彻底忍不住了,双手捂住肚子笑倒在副驾驶上。
  “不用开,下车就是市局。”阎己说完,从密云簪中取出一枚银针直直的插、入林凡的后勃颈处道,“小心些。”
  祁依斐:“怎么了?”
  阎己转过头微微皱着眉头说道:“现在是他七日往生的时间,作为人时的六感还在,我的灵气运行中他可以被你们看到,但是实体会有伤痛感。”
  祁依斐愣了愣,将眼神转向副驾驶的位置,穿着白大褂的林凡如同生前一般和自己玩笑着,怎么会是一个往生之魂呢?
  “老祁啊,做了这么多年警察你还看不开生死啊?看来是觉悟不够高啊!”林凡转过身爬在副驾驶的椅背上对着祁依斐揶揄道。
  “。。。。。。是没您老觉悟高。”祁依斐挎着眼角翻了个有气无力的白眼。
  林凡浅笑一声便垂下眼眸道:“我媳妇那边你们通知了么?我闺女以后就靠你们多帮衬帮衬,以后结婚你们也要多帮忙看看,若是有人欺负他们娘俩别客气照死你揍!”
  祁依斐没有出声,倒是一旁的阎己轻轻的点了点头。
  “还有,我想自己给自己做个尸检!”林凡眼中闪着些光亮的看着后座的两位,“做我这一生最后一次尸检,我是个法医,这是我的毕生职业。”
  “你有病吧?”祁依斐眼角微红,从嗓子中低吼出的声音在车内显得分外刺耳。
  “你是警察,我是法医,只是这样而已。”
  祁依斐抬手用力的搓了自己脸几下后打开车门就走了下去,车门关上的声音震耳欲聋终于将木头从千思万绪中唤醒,呆愣愣的对着林凡道:“林法,市局到了么?”
  “到了。”
  “哦。”木头后知后觉的红了眼眶,张口蹦出“林法,我们回来了。”
  林凡通过驾驶室的窗户看向外面,车窗外的白雾随着跟着祁依斐离去的阎己渐渐消散,窗外是自己熟悉的地点——江城市市局大楼。白墙黑瓦的大楼庄严的矗立在眼前,正门口中正悬挂的厚重徽章锃亮,在阳光的折射下闪烁着令人心向往之的光芒。林凡突然回忆起自己第一次穿着笔挺的制服站在这里时的模样,那日的天气很好,阳光明媚,乌云不在。
  林凡像往日一样打开车门走下车,行路间来往的同事都看不见他,只有不远处靠在门口柱子边的祁依斐红着眼噙着笑注视着自己。林凡拍了拍木头的肩膀大步迈了过去,冬日寒冷,大寒将至,但万物终复苏。
  祁依斐领着众人浩浩荡荡的回到办公室内,冷着张脸简单和同事询问几句在审讯室中的孟唯的情况就随手关紧了办公室的门。木头和阎己分别坐在沙发一角,随着祁依斐的关门声落,私人办公室外升起来层层白雾,不消一会儿便将里外隔绝开来。翘着脚悠闲自在的仰躺在祁依斐办公椅上的林凡歪歪头道:“你们将孟唯那个小孩子抓起来了?”
  原以为孟唯是疑凶的祁依斐有些迷惑,皱着眉边走向沙发正中的位置,边说道:“事情经过你都还记得么?你为什么回去A大?”
  林凡表情一僵眼中闪过一丝苦楚,双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对着祁依斐点点头装作不为意道:“那么疼,死人都给疼活了,怎么不记得!”
  祁依斐没有说话只是上下打量着林凡,宽大的白大褂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将眼前这位的躯干遮蔽严实,有那么一瞬间祁依斐甚至想起儿时看的鬼故事这件外套中其实什么也没有,眼前的“人”也仅有一张自己熟识的脸。
  “喂,有烟么?”林凡持着桌子上的笔“嘟嘟”的砸了几下问道。
  “右边抽屉里!”
  祁依斐的话音刚落,林凡就毫不客气的从抽屉中掏出一盒尚未开封的烟盒。三下五除二的将烟拆开从中抽了一根放在鼻子前想要嗅一嗅,却像是想起什么蓦然将眼转向阎己。
  “没有呼吸,不能的。”
  “那老祁你来根,我感受感受也成啊!”林凡听后将烟抛向祁依斐,不舍道。
  屋内的三双眼睛都汇聚到祁依斐叼在嘴里的烟上,随着一丝白雾从烟头缓缓升起,祁依斐双唇微启细腻的软白色烟雾从口中飘了出来,渐渐上升在空中转几个圈后消失不见,房间内各处都染上了一丝尼古丁的味道。
  林凡如有所思的看着一股股升空后消失不见的白雾,慢悠悠的开了口:“我周日晚上下班回家,但是车子坏了,随手打了辆出租车。刚上车不久也不知道怎么的就睡了过去,司机的长相没大看清,是个头发枯黄的男人模样。”
  木头听着皱了皱眉头提出疑问:“法医部是周一上午接到林法的病假通知,而今天给嫂子打电话的时候,嫂子也说了周一凌晨时分林法回到家,早上8点左右说是局里有新案件需要留在局中几天。”
  “我昏睡过去后就没有清醒过,不可能打电话请假更不可能回家。”林凡想着妻儿有些紧张道。
  “先别急,既然有人伪装成你的样子去你家住了一夜,却什么也没法生的走了,说明目标不在家中,可能只是去寻找些什么或者确定些什么东西。”祁依斐说完将烟头粘进桌上的烟灰缸中,带着深意的看了眼端坐在自己身边的阎己。
  “有‘人’会和我如此相像么?连我的妻子都能迷惑过去?”林凡别有所指。
  “先说说事情发生过程。”祁依斐说着眼神一道凌冽,“我还是怀疑孟唯。”
  “我没看清,但是如果是出租车司机那么那人是和孟唯一点不像的。”林凡道,“我一直昏睡着,但是还有些感知,行凶时。。。。。。行凶时他将我赤果平放在一张冰冷的铁台上,大概类似于我的。。。。。。解剖台吧。”
  屋内此时没有了其他声音,只听到林凡空灵缥缈的声音在平淡叙述着。
  “凶手不知道用的什么方法,我没有彻底晕死过去,我感受到一双骨节分明的冰冷大手从我身上一处处的。。。。。。轻抚吧。”林凡想将自己剥离于当事者的角色,但一切触感是那么正式死后也不禁冷汗泠泠,努力适应着,努力寻找着确切的措辞,“最后是我的双手,他的手掌很大手指粗鄙修长,指甲锋利像是利刀。。。。。。我怀疑温暮霭最后的刀口划伤凶器就是凶手的指甲。。。。。。”
  “你认为可以并案?”祁依斐心中也赞同并案处理,但是还是问出原由。
  “是的,我们之前猜测凶手可能是具有心理问题的变态,而那个人也却是是个变态!”林凡将身子贴在祁依斐的办公桌上,双手在桌下捂住自己的腹部继续道,“我感受着他一切行凶的过程,我没有死,我的耳边传来我肉体被切割开来的声音,那是和解剖尸体不一样的声音,我感受到冰冷的手术刀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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