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听说师兄死过很多次-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斜涠恕�
      “烟铧也是。”殷旬取了酒杯倒酒,推到她面前,“下次再见,不知岁月几何,多加保重。”
      “嗯。”
      翌日一早,天还未亮,殷旬推开窗户,院中再无那抹清冷的气息,只有外面石桌上摆着的一撞酒壶、二顶小杯,一夜过去,酒香未散。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披着狼皮的喵星人的地雷!!!
      发现我有四千瓶营养液了诶,虽然不清楚营养液到底是做什么的,但这不妨碍我们今天四更。
      谢谢老爷们一直以来的支持和灌溉!

      ☆、第一百章

      “烟铧。”鸣烟铧赶到东陵宫门口的时候, 卫黎已经等候许久了。
      他身上穿着和鸣烟铧相似的黑衣, 头发用镶红宝石的银冠束成高马尾, 怀里抱着长剑凝光,脸上的表情淡淡的, 却说不上多好。
      他看着鸣烟铧,似是有许多话想说,最终却只是道,“师父在等你。”
      鸣烟铧点头,直径往大门内走去,越过卫黎的时候,听见他道,“一会儿我们谈谈。”
      鸣阡鹤的宫殿位于东陵宫深处, 整个东陵宫内没有一个仆人,宫主的房间自然也是。
      像是卫黎那边会有神官仙官造访,鸣烟铧这里偶尔也会来个凌悦玥兰仙子, 但是鸣阡鹤的宫里, 很少会有除了他徒弟以外的第三个人进出。
      屏气凝神, 不能让嘈杂的气息吵到师父, 是两人学的第一条规矩。
      “师父。”鸣烟铧弯腰行礼,声音发出后,大门徐徐打开。于大殿正中, 一眼就能看到鸣阡鹤的背影。
      银白长发拖地,白底的墨龙纹袍,几千几万年也未曾变动过。
      鸣烟铧提步迈入, 跪坐到男人右边,叩首行礼,“师父。”
      鸣阡鹤身形未动,一言不发,伸出了右手放到女孩头顶。随后,一股清凉的气流从头洗涤到脚,将她身上残余的微弱魔界气息除了去。
      鸣烟铧瞳孔微缩,一动不动,刚想说话便见鸣阡鹤抬手示意她噤声。
      “引两界交战,大闹魔界,违抗军令。我就是这么教你的。”男子闭着眼,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一声声地砸在鸣烟铧身上。
      “你身上的魔气太重了,烟铧。”鸣阡鹤睁开眼睛,淡淡瞥向一旁跪坐着的女孩,“去冰池净身。”
      “师父……”
      “噤声。”鸣阡鹤缓缓起身,宽大的墨龙白袍曳地,那落在地上的银发在动作之间上升了几寸,银光莹莹,泛出华美的冷光。
      “浮躁鲁莽。”他半瞌眼睑,“不必多言,去冰池中静心思过,何时知错了,何时再出来。”
      鸣烟铧双手收紧握拳,她终是叩首应道,“是。”
      退出了殿门,她低着头良久不语,守在外面的卫黎见此,心里暗叹了一口气。
      “抱歉……”他沉默着,最终只能挤出这两个字。
      “和你无关。”鸣烟铧摇头。“师父虽然足不出户,可外面的一切他什么都知道。”哪需要卫黎或是秦易文告密?更何况这两人也绝不会跑到鸣阡鹤面前多嘴…
      “我来就是想和你说这件事。”卫黎看向鸣烟铧,“烟铧,你没有,是不是?”
      “没有什么?”
      “没有做愧对于人的事情。”
      鸣烟铧点头,“我没有。”
      得到答案的卫黎脸色舒缓了很多,他拍拍鸣烟铧的肩,“那你就没有错。”
      “可是师父……”一想起刚才鸣阡鹤的话,她就忍不住的心里难受。
      “师父说你什么了?”卫黎问。
      “他说我鲁莽浮躁。”
      “他可有再说别的什么?”
      “没有……”鸣烟铧微愣,对啊,师父并没有阻止她和殷旬交往,说的只是自己做事浮躁而已。
      “烟铧,我不太清楚你到底在下面做了什么,我也知道你不想告诉我。”卫黎定定地看着她,“但既然你无愧于人,也无愧于心,那便再没什么可说的。”
      鸣烟铧本来不愧疚的,卫黎这么一说,她突然就愧疚了起来。
      “谢谢。”她上前一步抱住了卫黎,这才发现手感有些不对,“你瘦了?”
      到了他们这种修为,除非自己意愿,否则身形大多不会变化。可现在抱在怀里的卫黎,却是比从前削瘦了。
      鸣烟铧睁眼,不可思议道,“他们都让你干什么了?”
      “无碍。”卫黎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自己没什么感觉,不过你上次抱我都是几千年前的事情了,有些变化也是正常的。”
      才不正常。鸣烟铧想,这得累成什么样才能让一个上神神君清减。
      “我之前就是想告诉你这些。”卫黎展眉,冲她勾起一抹极淡的浅笑,“不要有压力,做你想做的。帝君那边我已经帮你告了假。至于师父……恐怕我说的话没什么作用,你得在冰池里多受苦几日了。”
      “只是烟铧。”他笑容一收,露出严肃的神色,“魔族大多暴戾无情,你该知道,太平久了两界之间必有一战。”
      “我虽然相信你,也希望你能相信我的判断,尽早断了那些不该有的牵绊。”
      ……
      尽早断了不该有的羁绊……
      东陵宫·冰池
      寒冰入骨,退去了外衣的女子浸泡在冒着丝丝白色寒气的池水中,她低头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
      真的不该与魔君有来往么……就因为他是魔君?还是说因为他是殷旬。
      师父真的没有怪自己么,还是她心存侥幸地再找漏洞?
      鸣烟铧沉默,被冻的僵硬的手指弯了弯,被崩住的关节皮肤忽然撑开,有丝丝的疼痛传来。
      她抬头,扫视了一圈偌大无际的冰池,半瞌上了眼睑。
      不管如何,她答应过了要保护殷旬,言出必行,绝不反悔。
      鸣阡鹤的惩罚从来不是用日月来计数的,仿佛被遗忘了一般,年复一年浸泡在这寒气逼人的冰池中,满目只余混沌水色。
      闭目入定不知今夕几何。从前黑眸黑发的女子,不知不觉的眼睫乌发都结了白霜,面色也褪去血色,一片青白。像是没有生命的石雕一样,浸泡矗立在冰池中,一动不动。
      时常会有人站在禁门外朝里面张望,但只能在茫茫白气中,隐约看见女子露出水面的后背。
      凌悦玥烦得跺脚,“我去叫父王向鸣阡鹤求情。”
      “不可,这是鸣领主的私事,且不说龙王会不会来,就算他来了也未必能劝动鸣领主。”南宫逸拉她,“烟铧都没说什么,你就不要添乱了。”
      “放屁!”凌悦玥甩开他的手,“这都多少年了?当初鸣烟铧烧了帝君的莲池才关了十年,他鸣阡鹤比帝君还尊贵百倍吗?”
      南宫逸急忙去捂她的嘴,“这话不可乱说!”
      “唔唔呸!”凌悦玥挣扎开来,“我就要说,关你什么事!鸣烟铧到底是杀人还是放火了,她都多大了,自己做点什么事还都要鸣阡鹤管着,捆着几万了都没个自在,往后的日子可还怎么过活?”
      小赤龙暴躁地在门外走来走去,最后一甩袖子瞪了南宫逸一眼,重重地哼了声,化作一道红光飞走了。
      南宫逸望着她离去的方向,心下无奈。又见另一处落下一道青蓝色的光芒,再眨眼之间,秦易文已然站在了身旁。
      “南宫兄?”秦易文错愕后笑道,“真是赶巧了。”
      南宫逸颔首道,“可不是,你若是早来些,还能看见凌悦玥。”
      “那她人呢?”
      “气走了。”南宫逸苦笑摇头,“怕是去找龙王向鸣领主说情去了。”
      秦易文微讶,随后道,“那她可真是白跑一趟。”
      “怎么说?”
      秦易文从袖中抽出了一张符箓,“鸣领主刚刚有旨,放烟铧出来,我正是为此而来的。”
      南宫逸睁眼,“果真如此?”
      “这都关了百年了,再关下去,寒毒侵体,就得靠还魂丹续命了。”秦易文笑着摇头,“座下一共两个弟子,况且还是偏爱的那个,鸣领主怎么可能真关她一辈子。点到为止,给个教训也就算了。”
      “不过,既然是鸣领主的旨意,为什么会在你手上,卫黎呢?”
      “卫黎真在玄鸿宫。”
      南宫逸挑眉,变了语气,“到底是未来的帝君,做的事就是大气。”
      “南宫兄误会了。”秦易文抬手,“若说对烟铧的关心,天底下谁都比不了卫黎。他这也是形势逼人,只要是有一点点的回旋之地,怎么会不亲自过来。”
      “说到底,路是他自己选的不是?”南宫逸嗤笑一声,“给自己冠上那些冠冕堂皇的正义理由,是他一向来的拿手好戏,你不必在我面前替他说话。”
      秦易文无奈,却也早就熟悉了这两人的相处模式,现在这个情况还是先把烟铧救出来要紧。
      他双指夹着符箓贴上门前布置的禁界,符箓上的纹路从头到脚流过金红色的光芒,禁界落下,一时间内里的寒气直冲门外。
      秦易文挥袖挡去,快步走向池中女子的位置所在。南宫逸紧跟其后,两人甫一进去,哪怕是有灵气护体也不免瑟缩牙酸。
      “南宫兄……”两人对视了一眼,发现坐在池中的鸣烟铧露出水面的部分覆满冰霜,已然不省人事。
      南宫逸当即踏入水中,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走。”

      ☆、第一百零一章

      鸣烟铧不愧是常霸战神榜榜首的人, 在普通神仙一天都待不下去的冰池里硬是扛了一百年。把她扔出来后也不用吃药输灵气, 被子一盖第三天就好了大半。
      守在边上的秦易文南宫逸叹为观止, 十分羡慕这强悍的恢复能力。
      但他们也知道,这样强悍的身体是多年日复一日的勤学苦练造就的。如今的他们庶务缠身, 也再没有了充裕的修习时间。
      “师父原谅我了?”鸣烟铧醒来第一句话就这么问。
      秦易文脸色复杂,替她掖了掖被子,“卫黎请了帝君的圣命,鸣领主才将你放了出来。”
      女子的脸立刻就黯淡了下去,“师父还是没有原谅我。”
      “未必。”南宫逸摇头,“你在冰池,不知道外面这百年发生了什么。自你回来,不知从哪里传出了你勾结魔族的消息, 说你被魔族策反,有意去魔界占地为王、向魔君俯首,所以北境那一战, 你明面上未卜先知, 实际是写信给了领主丹, 命令他即刻退兵。”
      秦易文坐在床边, 扶她起来,拿起一旁的药喂她,“卫黎时刻处在风口浪尖上。鸣领主恐怕是为了保你和卫黎, 才出了这无奈之举将你关入冰池。”
      鸣烟铧避开汤匙,接过碗来直接一饮而尽,“现在如何?”
      “在听说你被关入冰池后, 声音就小了很多。过了几年,几乎无人再提。”秦易文笑道,“你在外的名声虽然不太好,可这么多年,受过你恩惠的神君仙官实在不少。自八十年之前就不断的有人上门,请求鸣领主放你出去。慕良神君和兰仙子历劫回来之后,一听说这事也来过。”
      “原来如此……是我误会师父的良苦用心了。”
      “鸣领主这次放你出来,除了卫黎求来了圣旨,多的还是因为流言平息了。”秦易文伸手搭上鸣烟铧的手腕诊脉。
      南宫逸替他接着道,“虽是如此,但是烟铧,魔族绝非善类,往后你还是少去魔界为好。你若实在无聊,可以去东海凌悦玥宫里玩,也可以来我的住处。”
      “我知道了。”鸣烟铧乖巧点头,又道,“圣旨上写了什么?”
      “不急。”确定她身子已无大碍后,秦易文将她的手放回被子里,“前几天容前辈下凡历劫,我观她这一世坎坷多舛,卫黎便以此为借口,向帝君建议了你作为容前辈的护神。”
      “帝君念你身受寒毒,准了你三个月的假期,三个月之后再下去也不迟。”
      鸣烟铧颔首表示明白。
      神仙下去历劫,这劫有大有小。普通的劫难能靠自己闯过来就罢了,但少不得有些劫难太过艰难,须得有人暗中助力一把,这就出了个护神的职务。
      秦易文和南宫逸对视一眼,向鸣烟铧辞行道,“你刚从冰池出来,元气大伤,还需静养。我们就不打扰了,过几日再来看你。”
      “有劳。”鸣烟铧颔首,也不和他们客气,直接躺下继续睡觉。被冻了百年,现在她就想在暖呼呼的床上闭眼好好睡上一觉,别的等醒来再说。
      ……
      魔界·魔宫庭会
      殷旬坐在王座上,半瞌着眸子,似笑非笑地睨视着下方的领主大臣,听他们一个个站出来总结这五百年的情况。
      此时他正好和鸣烟铧分开半年,两人分开后,殷旬就明白,下一次的相见恐怕很难了。
      卫黎四面楚歌,这个时候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就算鸣阡鹤不出手,秦易文也会想方设法把烟铧留在天界,阻止她下来。
      果不其然,鸣烟铧一回到东陵宫,就被打入了冰池。
      后悔么,不后悔。
      殷旬自问再来一遍,也要这么做。
      每一步都是必须的,不论是前期的讨好还是后来的试探、示弱,少了哪一个环节都不行。
      而到了如今,他甚至有把握说,就算鸣阡鹤将鸣烟铧关上百年,等鸣烟铧再出来后,也不会对自己见死不救。
      “禀主君,今日庭会,西南月戚居然敢抗旨不来参加。她之前还挟持主君,其心当诛。臣等联名上奏,发兵二十万,踏平西南,以示众魔君威。”
      殷旬听见这话差点笑出来,他抬了抬手,“说的不错,继续。”
      下面的老人没想到这么容易,反倒有些迟疑的朝身后的同伴们看了看,遂才接着道,“臣以为,由江愁枫、弥笙箫两位领主统兵正为合适。听闻那战神鸣烟铧被她师父关入冰池,卫黎又受天界众神排挤,全部精力都放在继承帝位一事上面。天界如今自己乱成一麻,此时动兵,想必他们也没有余力横插一脚,时机正为合适。”
      “还请主君速速决断,不要错失良机。”
      殷旬不语,他目光移到了沉默着的江愁枫身上,江愁枫垂眸,随后主动出列,“臣愿往。”
      弥笙箫向来看热闹不嫌事大,五千年没打仗了,他也想动动筋骨,“臣也愿往。”
      殷旬瞥了下面的人一眼,几个老家伙的目的他明白,一旦杀了月戚,西南领主一位就将空出,他们便可以顺势要求候选诸君一事,趁机将自己族里的人送进宫中。能不能站到最后另说,总归是有了一线希望。
      弥笙箫纯粹是想杀戮,不用多管。
      唯一让他意外的,是江愁枫……
      殷旬闭了闭眼,离容想云下凡历劫还有百年的时间,现在他就迫不及待地想要磨枪备军了么……
      “既然如此,便命两位领主统筹此事吧。”殷旬起身,面上一副好说话的模样,他唇角微弯,轻声道,“只不过有一点还请各位注意,烟铧卫黎此时确实兼顾不暇,可鸣阡鹤还高居九天。”
      “凡事有度,不要过犹不及了就好。”
      ……
      散了庭会,殷旬在魔宫一刻也待不下去,他回到了自己南边的小院中,坐在石凳上发呆。
      和鸣烟铧处久了,不知不觉连他也染上了发呆的毛病。
      自己被月戚挟持一事,恐怕让某些人起了疑心。他需要一场大规模的杀戮来虚张声势,让所有人都看看,殷旬还是当年那个凶残强横的魔君。否则很快下面就会蠢蠢欲动,派人来试探自己。
      至于为什么堂堂魔君会被月戚轻易的挟持,这理由是一早想好的——
      为了引起鸣烟铧的注意。
      左右鸣烟铧从战场上赶来救自己的消息已经被某些人知道了,他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
      魔君为了引起女战神的注意,不惜以身犯险被叛党挟持。
      这个消息一放出去,不仅能掩盖他身体的情况,更能替自己增加筹码。日后谁想动他,还需要掂量一下和魔君有“深情厚谊”的鸣烟铧。
      虽然他之前那么做也确实是为了引起鸣烟铧的注意,但殷旬总觉得这话说出去怪怪的。好像他对鸣烟铧有私情似的。
      更重要的是,这样的消息一旦传开来,对烟铧来说,实在不是好事……
      对烟铧来说?
      殷旬微愣,随后哑然失笑,真是安生日子过久了,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都起来了。
      现在的他哪有富裕的善心分给别人,更何况鸣烟铧本就是计划中的棋子,走到今天这一步,不是一早就确定了么。
      话虽这么说,殷旬却不可抑制地涌起了一股难言的复杂心绪。
      烟铧……
      男子抚上下唇,他还能回想起还魂丹残留在口中的味道。
      那样珍贵的东西,就是他这么多年都未能调配出来,恐怕鸣烟铧也就只有那么一颗。对于常年出生入死游走沙场的人来说,这是比命还要重要的东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