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新安鬼事-第8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见没人动,闫可望的面皮渐渐松弛下来,得意之情溢于言表,他抓紧谢小玉的手,转头就朝门外跑去。
    “砰”。
    谢小玉突然停下了脚步,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子,衣服破了,有什么东西从腹前穿到后背,将她的肚子扎穿了。手在肚子里一掏,抓出一把丝绵出来,随着夜风飘远了。她直愣愣的盯着随风而逝的棉花,又向肚子里掏了一把,再一把”
    “小玉”秦应宝看着眼前的人儿越缩越薄,影子映在墙面上,像皮影戏里的纸人一般。
    “哗。”一阵猛烈的风吹过来,谢小玉身子晃了晃,竟被这阵狂风吹得飘了起来,在空中打了几个旋儿,撞到秦应宝怀里,不动了。
    “人皮,这是人皮啊。”家丁们看到此等怪异的景象,吓得魂魄尽失,纷纷跑出院子,刀丢了一地,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事态已经分明了,我们趁这个时候快些离开吧。”刘叙樘拉了蒋惜惜一把。
    蒋惜惜点点头,刚要转身,又回头看了秦应宝一眼,只见他瘫坐在地上,怀里抱着谢小玉的人皮,眼神怔怔的,仿佛自己也成了一只人皮偶。
………………………………

第十章 吓
    闫可望在清冷的长街上走着,步子一瘸一拐,他刚才逃出来的时候扭到了脚脖子,现在每走一步走是撕心裂肺的疼,但即便如此,他却一点都不敢放慢脚步,校尉府的人虽然没追过来,但是不代表自己已经安全了,方才,他人虽然都没看清楚,但是他却将那个扎破谢小玉人皮的东西尽收在眼底。
    那是一根银针,细长,闪着寒光,它从墙外飞过来,一下子就将他精心缝制的人皮扎透了。
    想到这里,闫可望心里一紧,额上落下几道冷汗,他抬头望向前路,发现那里雾霭缭绕,似乎藏着什么东西,于是咬一咬牙,身子一转,拐进了一条幽长曲折的小巷中。
    两边是待拆的房子,墙面斑驳,破烂不堪,窗户没有一扇是完整的,穿堂风一吹,寒气从四面八方灌进他单薄的衣衫中。
    按说,闫可望应该被冻的瑟瑟发抖才对,可是他浑身的汗却没有断过,脖子上,后背上,大腿上,一束接着一束,将衣服都浸透了。
    “我的皮呢?”
    前面的一扇窗内人影一动,探出一颗脑袋,通红的,只有肌肉和纵横交错的血管,皮被剥掉了,血流的窗棱上都是,淅淅沥沥的顺着墙面溢下来。
    “我的皮呢?”它在笑,笑声狰狞,像一把钢针插到闫可望的心里。
    闫可望哆嗦着,甚至能听到自己牙齿撞击的声音,他拔腿朝前跑,可是,每一个黑魆魆的窗户里面,都伸出了一只剥了皮的脑袋,它们都在问:“我的皮呢?闫可望,我的皮呢?”
    闫可望崩溃了,他张开嘴,可是嘶嚎被压在心里,无法发泄出深入心脾的恐惧,他只能蹲在地上,双手抱头,“我错了,我不该扒了你们的皮,饶了我,饶了我。”
    那些“人”从窗户中踏出来,歪歪扭扭的朝闫可望走过去,一层层的将他压在身下。
    “把皮还给我,把皮还给我”叫声穿透了小巷,飘向挂着半轮残月的夜空,可是,这声音只有他一人能听见,若是他的尸首在天亮时被人发现,人们就能看到他眼球外凸,嘴歪脸斜,竟是被活活吓死的。
    晏娘站在巷口,看到闫可望的腿抽搐了几下,最后,摊平伸直,一动不动。她冷笑了一声,“一点幻术,就能要了你的命,闫可望,你到底是心虚,知道自己害人无数,不能善终,所以才如此不经吓。”
    说罢,又轻蔑的看了那尸体一眼,扭头朝着长街尽头走去。
    “蒋姑娘,怎么一路都不讲话?哑巴了?”刘叙樘随手摘下一根柳条,在她脸上蹭了几下。
    蒋惜惜将柳条拨开,脸上露出少有的严肃,“谢小玉是被那个叫闫可望的老头儿做成了一张人皮,对吗?”
    “应该是这样的,她身体里面都是丝绵,我就觉得奇怪,人既然已经死了,身体怎会不腐,原来竟是被制成了人偶。”刘叙樘耸耸肩膀。
    蒋惜惜还是不看他,口中喃喃道:“我看那秦应宝的样子,应该是伤心到了极点,似乎都有些痴了,他虽可恨,却也可怜,本来已经绝望,又突然有了希望,虽然是虚假的,但是一定令他欣喜若狂,可是到了最后,连这一点虚幻的希望都被打破了。”她长长叹了口气,本就黯淡的眼睛竟蒙上了一层泪光。
    刘叙樘收起了脸上那抹不正经的笑,“惜惜,你长大了,也会为儿女情长伤心落泪了。”
    听他这般说,蒋惜惜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她拼命揉揉眼睛,嘴里嗔怪道,“什么长不长大的,刘大人虽比我年长,但在我看来,才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呢。”
    两人斗着嘴,不知不觉,心里的郁闷已是除了大半。新安府就在眼前,蒋惜惜加快脚步,向前冲刺几步就欲跳上台阶,忽然发现几尺外站着个人,正笑意盈盈的看着她。
    “晏姑娘,”蒋惜惜朝她跑去,“好久未见你,近来可好?”
    晏娘将她打量一番,“穿着夜行衣,蒋姑娘又办什么机密要案去了?”
    蒋惜惜亲热的将她一挽,“别说,我确实有些事情要请教姑娘,不如同来新安府一议吧。”
    本以为她要拒绝,毕竟这段时间晏娘和程牧游之间的关系有一种肉眼可见的疏离,可没想,她却笑眯眯的点头,“听起来倒是有点意思,若是不打扰,我就同姑娘一起过去。”
    “人皮?你俩的意思是,谢小玉被制成了一张人皮?”程牧游疑道。
    “大人,你也不相信吧,要不是亲眼所见,我也以为这是编出来骗小孩子的鬼话。”蒋惜惜在一旁接话。
    程牧游没说话,眼睛却有意无意的在晏娘那边一瞟,没想,她正在看着自己,半分也不肯回避,迎着他审视的目光,露出一个极淡的笑。
    谁也没有发觉两人之间的微妙和紧张,蒋惜惜喝了口茶水,“大人,你今天到栖凤楼去,可有什么发现?”
    程牧游将眼神转过来,略定了定心神,这才说道:“栖凤楼一共出了三起血案,每一宗都是有血无尸,最重要的是,桦姑承认她在前几日烧了纸马,为了祭奠她的儿子。”
    “有血无尸?纸马?”刘叙樘沉思了一会儿,“这案情不是和九年前的韩门血案一样吗?”
    “贤弟也知道韩家的案子?”
    “两百多口人的血案,全国上下谁人不知呢,只不过,这案子已经过去了九年,在当时,也没有找到任何一点有价值的线索,可以说是一起悬案了。”他忽然抬起头,“兄台难道要重启韩门一案?”
    程牧游重重的点了下头。
    “可是这案子已经过去了九年,兄台又要从何处入手呢?”
    “若两件案子的凶嫌是同一人,或可以从栖凤楼下手,顺藤摸瓜,揪出那个隐藏了九年的凶犯。”
    “可是大人,你不是说,韩家的案子,也许不是人做的,而是纸马从阴间带来的某样东西干的吗?”蒋惜惜插嘴道。
………………………………

第十一章 幻象
    程牧游没看她,却转头望向晏娘,“晏姑娘,你怎么看?”
    晏娘站起身,目光清冷的从三人身上一一扫过,“唐王玙以纸为币,用纸马以祀鬼神。后世纸上画神像,涂以彩色出售,祭赛既毕则焚之,谓之纸马。既能祭鬼神,就代表纸马能接通阴阳,能去就能返,即便带回来些什么,也不稀罕。只是,有一点我却不能认同大人所说,九年前纸马带到韩家的那样东西,不一定就是栖凤楼案件的凶犯,与其在这里兜圈子,倒不如直接去韩宅查看。若真是同一人所为,那倒可以一箭双雕,结果也最好不过了。”
    程牧游点头,“晏姑娘说的有理,明天我们就到韩宅去一趟,惜惜,栖凤楼那边就交给你了,你把全院仔细查过,切不可漏掉一点线索。”
    刘叙樘急急的站起身,“我呢?我要跟着哪边?”
    “贤弟不用回京复命吗?”
    刘旭堂扶额,“圣上给了我半月期限,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我就留下来再住一阵子吧。”
    绣庄里一片漆黑,右耳不在,连个掌灯的人都没有,不过晏娘并不需要灯火,她走进内室,手指在东墙上面轻轻一推,一块青砖从里面缓缓移出来,里面是空心的,放着个普通的银匣子。她将匣子打开,手指在里面点了点,掏了个香包出来。
    眉间略略一蹙,她轻轻的说道:“久等了。”
    即便经历了九年的风雨消磨,韩宅却依然保持着华丽庄严的面貌,虽然墙上的色彩早已被雨水冲刷得斑驳不堪,红一片,灰一片,瓦块也很有些残缺不全,但这些也只给它增添了一点沧桑冷漠的色调,并没影响到它的大气和辉煌。
    若是,忽略掉里面发生的那件轰动全国的大案的话。
    程牧游推开那扇红漆剥落的大门,踏过门槛走进院内,晏娘随他进去,史今史飞也跟在两人身后走了进去。
    韩宅占地约有五亩,房屋七进九间。中厅东西围屋带从厝厅、房及书斋。上厅的后面有横贯全宅的后院,呈“工字”格局。围屋隐伏于中座两旁山墙外,形成独厅、独院、独天井之独特设置。不过,现在这些精巧的结构现在几乎已经无法分辨,因为庭室内皆被半人多高的荒草覆盖,远远望去,就像一片凄凄的草原。
    “据案卷记载,血迹主要集中在花园。”程牧游举目远眺,伸手朝右前方一指,应该就是那里。”
    晏娘脸上多了一丝戚哀,随他一同朝前走去,荒草划破了她的裙摆,她却毫不在意,两人上了几节台阶,通过一扇圆形的石门,来到了韩宅的花园中。
    刚进去,就觉得一阵强光袭来,晏娘挡住眼睛,看到前方有一个琉璃制成的亭子,透明的亭身,五彩斑斓的亭盖,被日光一照,将光影投在爬满了山藤的墙面上,化成一片缤纷。
    “韩知元不愧是当时的首富,连亭子都用琉璃制成,普通人家,单得了一小块,都要仔细收藏起来,他却制成亭台,供人玩乐。”
    程牧游静静的看着那间五彩小亭,“姑娘怕是不知,案发后这亭子的底座里聚满了鲜血,渗入到每条缝隙里面,办案的衙役还以为是底座本身的颜色,没想,它竟是被染成了一座血亭。”
    “怪不得亭底的杂草如此茂盛,血出不来,渐渐渗入到地下面,变成了最好的肥料。”晏娘不动声色的说道。
    “大人,大人,前厅有发现。”史飞的声音从前院传来。
    两人赶紧从亭中走出来,朝前院走去,晏娘提着裙子上了台阶,程牧游紧跟在她身后,看到她的裙摆被带刺的野草刮破了,刚要提醒,却发现眼前的景物猛的一晃,一切都像是镶嵌在一潭碧水里面,连自己也都深陷在这水中,随着它们摇来晃去。
    程牧游自知事情不对,张口欲唤走在前面的晏娘,没想一抬头,看到前面的那个人已然换了样子,身材比晏娘高材半头,身形也丰腴不少,她穿着一身宝石绿的裙子,边走边玩弄着手里的花枝。
    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程牧游猛地回头,这才发现整间院子全变了,满地的杂草不见了,园中开满了奇花异草,随着轻风招展摇曳,墙面不再斑驳,红漆鲜艳欲滴,上面盖着暗黄色的琉璃瓦。还有那座亭子,覆盖在它上面的灰尘没有了,整座亭子被擦得闪闪发亮,七种颜色交织的亭盖,就像九重天上仙子的衣裙,闪闪发光。
    “大人。”前面的声音将他唤回来,他扭过头,看到那那女子不知何时转过身,弯腰冲他作了个万福,然后又继续朝石阶上走去。
    “你等等。”程牧游伸出手,扯住了女子的袖子,他本没用多大力气的,可是,袖子却被整个扯了下来,被他抓在手心,那女子整条胳膊都露了出来,白得像刚生的嫩藕。
    “姑娘,对不住。”
    第一反应仍是道歉,可那女子却像受到了极大地惊吓,“大人,光天化日,您怎能怎能如此?”
    程牧游生平头一遭被如此质问,他顿时面红耳赤,一时不知该作何解释,正在焦头烂额之际,眼前的景象又是一晃,天地间的色彩似乎全部褪去了,他面前,又是那个破败不堪的园子了。
    突然,一阵呜咽从背后的荒草中响起,断断续续,一阵高一阵低,哭得人心里发慌。
    程牧游回过头,看见茫茫荒草中伏着个人影,他脱口而出,“谁?”
    人影抬起头,将程牧游惊得后退了两步,小腿撞到石阶,身子一个不稳坐到地上。
    那人脸上竟没有皮肉,整个头颅就是一颗带着污血的骷髅,眼珠子还在,不过被森森白骨衬得向外凸起,死死的盯在程牧游脸上。
    “大人,大人。”晏娘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程牧游使劲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幻象终于消失了。
………………………………

第十二章 和尚
    “大人,您怎么了?”晏娘见程牧游坐在石阶上,赶紧走过来,日光从上面照下来,她的脸孔藏在阴影中,看不清。
    程牧游一时间不知是梦还是现实,闭着眼睛定了好一会神,才又抬起头来,“我看到一个人。”
    “人?什么人?”
    他摇头,还是惊魂未定,“从未见过,但她似乎是韩宅中的人。”
    “大白天的,大人难道撞鬼了?”
    “鬼?”程牧游站起身,“没错,她若是韩宅的人,应该已死了多年了。”他低头看自己的手心,“可她的袖子被我扯掉了,还露出了惊慌失措的表情,难道鬼也会如此吗?”
    正被一团乱麻纠缠,史飞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大人,晏姑娘,这里有发现。”
    这话将他惊醒,忙起身和晏娘一起朝前院跑去。
    史飞站在天井里,手里的东西闪着金光。程牧游走过去,“这是金箔纸?”
    “大人,我们兄弟两个在这院里四处寻找,却发现土里埋着半截已经褪色的纸钱,没想挖了一会儿,竟然地下还埋着不少,可能一直埋在这里,有些还没褪色。”史飞边说边把那张金箔纸拿给程牧游。
    程牧游将它捏在手里看了半晌,“倒也不奇怪,我昨天翻阅卷宗,上面记载当时的衙役在韩宅发现大量的金箔纸,所以更加坐实了纸马杀人的结论。”他将纸上的泥土拍掉,自言自语道,“阴曹的来客,是你带来的吗?”
    正低头沉思,手里的纸钱突然被晏娘拿去了,她歪着脑袋,“据说那韩知元十分讲究,每次祭祀都要用掉黄金千两,烧纸马时,马尾相连,能占据几亩农田,四里八乡的人都过来观看。”
    史今笑了两声,“晏姑娘夸张了,就算是几亩农田的纸马,又怎么能用上黄金千两,这金箔纸才值几个钱,我们小时候每家也要扎上几只的。”
    “也是,可能他是首富,所以人们便越传越邪乎吧。”晏娘笑道。
    “黄金千两?”程牧游嘴里嘟囔了一句,“姑娘,这话你是听谁说的?”
    “坊间瞎传的,大人莫要放在心上。”
    正说着,大门突然开了一道缝,一个人影在门外一闪,忽又不见了。
    “谁。”史今大喊一声,推门跟过去,不一会儿,他带着一个和尚从门外走进来,他看起来三十岁上下,身披一件袈裟,长得倒是眉清目秀,皮肤白皙,一副不近烟火的样子。
    看到程牧游,他双手合十行了个礼,“想必这位就是新安县令程大人吧。”
    程牧游也行了一礼,“大师好,不知大师来这废弃的宅院里,可有何事?”
    “阿弥陀佛,我是凌云山天弘寺的主持,法号惠广,自从韩宅出事以来,每年都要来此超度亡魂,希望他们早入极乐,不要再被怨气所困,没想,刚才竟看见大人在这里,出家人不问世事,小僧亦不愿打扰大人办案,所以想静悄悄离开,不想,却被这位官爷拦住了。”
    这话说完,史今赶紧放开拽住和尚袖子的那只手,也比葫芦画瓢的行了一礼,“大师,失礼了。”
    “出家人慈悲为怀,然而韩宅血案已经过去了九年,大师为何还要来此超度亡灵?”程牧游轻声询问道。
    惠广和尚望向程牧游身后,眼神飘过凄凄荒草,“虽已过了九年,但这些死去的人却还是不能安眠,附近的村民常看见韩宅中灯火彻夜不灭,还有有人影在晃动,最稀奇的是,有一天,我偶尔从这里经过,竟看到门缝中金光闪动,凑上前去,发现院中立着成百上千只纸马,马背上无人,缰绳上却拴着人,上半身被马缰套住,下半身拖在地上,极为怪异。”
    迎面起了一阵风,史今吓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大师,你说的都是真的?”
    “出家人不打诳语,所以我才不时来此处悼念,希望冤魂早归极乐。”
    “要想让他们早登极乐,恐怕靠几句经文是没用的,”晏娘从程牧游身后闪出来,眼睛盯在惠广和尚身上,“若是不抓住凶手,亡灵如何安息?大师,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惠广和尚看了她一会儿,低头行礼,“施主,抓捕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