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新安鬼事-第2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耍欢ú灰酝馊怂灯鹗巧僖乩戳耍凰导依锢戳艘桓鲈肚住!�
程德轩大吃一惊,“卫亭?少爷?王。。。。。。王大人只有一个儿子,几年前被杀了,名字可不就是王卫亭?”
程秋池咬着下唇点点头,“父亲,您先别急,后面的事才怪呢。儿子听到门内的谈话,便心生疑虑,也不敢再叫门,而是透过缝隙朝里望。您猜怎么着,儿子竟然看到一个人摇摇晃晃地从室内走出来,那模样,正是几年前死去的王公子。”
程德轩瞪大双目,“不可能,王公子死了五六年了,上个月案子刚破,王大人还随我一同去新安向你弟弟道谢,他怎么可能还活着?”
“儿子也觉得不可能,可是王卫亭我打过几次交道,他长什么样子我是知道的,院中那个口口声声叫着王大人父亲的人,正是王公子无疑。”程秋池像是忽然来了力气,把这句话说的坚定异常。
程德轩直直瞪视着房间一角,过了许久,才缓缓朝程秋池转过身来,他双眼中的震惊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程秋池看不懂的另外一种颜色,“儿啊,这话不能乱讲,死人复活,从古至今都没有发生过。。。。。。”
程秋池见父亲神色不对,忙走上前搀扶住他,悄声道,“父亲,您若是不信,亲自上门打探便是,到时候是真是假定会分明。”
程德轩身子微微一摇,脸色也变得青白,“我当然会打听清楚,此事事关重大,或涉国本根基,我一定会打探得明明白白。”
***
晏娘坐在台阶上,用一方丝帕仔细擦拭着手里的锡杖,阳光从她头顶落下,照亮了大環中心的五轮塔,在院墙上折射出一道七色光环。
右耳伸出爪子在锡杖上轻轻一摸,砸吧着嘴道,“姑娘,听说那奝然和尚走遍了天竺,才寻得这根锡杖,真是难得。”
晏娘歪头冲它一笑,伸手把锡杖递过去,“喜欢吗?喜欢的话就送你了。”
右耳吃了一惊,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口中急急道,“怎么使得,将来那妖道上门,这宝贝可以或可助姑娘一臂之力呢。”一边说,眼睛仍直勾勾地盯着那根锡杖瞅。
晏娘于是又将它朝右耳的方向一杵,“拿着吧,你用和我用有什么分别,再说猴子这东西,本就擅长棍法。昨儿我到街市,正好看见了一个耍猴卖艺的,你可不知道,他那小猴儿舞棍舞得好着呢,三十六招七十二式,把我的眼睛都看花了。”
话还没说完,她便掩口而笑,半天都直不起腰。
右耳最恨别人说自己是只猴子,口中不满道,“我是灵猴、灵猴,不是一只普通的野猴子,我要说几遍你才能明白。”
“有什么区别呢,不过灵猴嘛,当然要配这根锡杖了,你细心收好,要是丢了,小心我踢烂你的屁股。”她说完便把锡杖扔进右耳怀中,拍拍手站起来,冲着头顶的日光微微扬起脖子,似是在享受这冬日暖阳一般。
右耳看着晏娘,心里忽的一软,它把锡杖紧紧握在毛茸茸的爪子中,嘴巴一扁,柔声道,“姑娘,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怕那妖道伤着我,所以才把这锡杖给了我。可是你废掉了那妖道一只手,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所以这锡杖还是你拿着防身比较好。”
晏娘瞥它一眼,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才多少年修行?将来若真的短兵相接,你有这个防身,我也就不必多操一份心,可以专心应战了。”
右耳不吭气了,过了许久,才拿起锡杖,起身绕过晏娘向院外走去。锡杖上的铁环叮咚作响,不过晏娘还是听到了它嘴里嘟囔出的四个字,“嘴硬心软。”
右耳前脚刚走,刘敘樘后脚就走进院内,他手里端着一碗汤药,看见晏娘,有些不好意思,傻呵呵冲她一笑,抓了抓脑袋,“晏姑娘。。。。。。不对,现在应该叫您程夫人。”
晏娘回礼,口中愤愤道,“刘大人,这是要给蒋姑娘送药啊?府里这些仆人们真是越来越懒了,一会儿我得去教训教训他们,怎么能让刘大人亲自送药呢?”
“是我非要来的,夫人不要责备他们了。”说完这句话,刘敘樘自觉中套,因为晏娘正笑眯眯的看着他,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
“夫人千万别误会。”他急的满脸通红,药碗一斜,几滴药汁洒落在地上。
“误会什么,误会你喜欢蒋姑娘?”晏娘摇头一笑,抬头望向树枝上一颗小小的新芽,“爱慕一个人乃人之常情,这就和树木抽枝发芽是一个道理,刘大人又何必掩饰呢?”
刘敘樘从未见过一个女子对男女之事如此侃侃而谈,心中不禁生出少许讶异来,他看向晏娘,犹豫了半晌,终于问出一句话,“夫人嫁给程兄,也是因为两情相悦吗?”
………………………………
第二十三章 龙
? 晏娘愣了一下,随即答道,“那。。。。。。自然是。”
刘敘樘于是微微一笑,“这便好,看来是我瞎操心了。”
听他这般说,晏娘倒来了兴趣,她上前一步,目光在刘敘樘脸上兜转了一圈儿,“刘大人有话不妨直说,小女子愚钝,怕是听不懂弦外之音。”
刘敘樘神色未变,“那我就说了,若是哪里说得不对,还请夫人见谅。”他轻轻吸了一口凛冽的空气,“我虽认识程兄的时间不长,对他这个人却是颇为敬佩的,他心胸宽厚,为人坦荡,不管对朋友还是亲人都是如此。我也能看出来,程兄很在乎夫人,事事以夫人为先,所以心里便不免忐忑。”
晏娘扬眉,“忐忑什么?”
刘敘樘看着她,“我怕他痴心枉注,相思错付。”
“哦?”
“夫人恕我冒昧,我多嘴问一句,您对程兄到底有没有情谊?”
晏娘怔了一下,“我。。。。。。我并不讨厌他。。。。。。”
“只是不讨厌?”
晏娘眨巴眨巴眼睛,神色显得有些无辜,“什么叫情谊?”
刘敘樘瞠目结舌道,“夫人方才不是还讲得挺好,什么就如枯枝抽芽,老树开花。。。。。”
晏娘耸耸肩膀,“放到你们身上我当然懂了,一提起蒋姑娘你就红了张大脸,像这晚霞似的,可是我自己,是搞不清楚这情啊爱啊的到底是什么。总之,”她两手一摊,做无奈状,“听起来还挺复杂,挺费人心思的。”
刘敘樘更迷茫了,“可是夫人和程兄都已经成亲了,你还不明白情爱为何物?”
晏娘本想回他一句成亲又如何,转念一想,心里忽觉有些理亏,于是不咸不淡地答了一句,“好了刘大人,您的意思我都明白了,一会儿官人回来,我会与他把这个事情说明白的,您就放心吧。”
刘敘樘心说这哪是想说明白就能说明白的事情,可是见晏娘一脸天真,便觉得自己与她更说不清楚,只得抱拳行了个礼,欲重新回到灶房把那碗早已凉掉的药热一热。
谁知刚走出两步,晏娘又在身后叫住了他,“刘大人,你若真心喜欢蒋姑娘,就带她离开,远走高飞,不要再理朝中之事。”
刘敘樘脚步一滞,回头看向她,“夫人。。。。。。何出此言?”
晏娘迎着他探寻的目光淡淡一笑,“那个地方不适合你,也不适合蒋姑娘,你们两个都是干干净净的人,不应该陷在污秽之中。外面的天地更广阔也更纯粹,只要你们两个情投意合两情相悦,四海八荒,何处不是家呢?”
刘敘樘看了她一会儿,终是未能从那张平静的脸孔上发现一丝自己想得到的东西,于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转身朝院外走去。
“若真相能伤人,还是把它隐藏起来吧,于你,于蒋姑娘都是如此。”听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晏娘垂下眼睛,轻轻说出这样一句话。
***
烛光摇曳,扰乱了程牧游的思绪,他索性把它吹熄,将自己投入这一片深海似的黑暗之中。。。。。。
“程大人请留步。”
“你是。。。。。。”
“沈骥如之子沈玉棋,我沈家一直住在新安所辖的玉泉镇,后来搬到了江南。一年前,大人曾让一位官爷来沈家打探那位晏姑娘的事情,当时,我对大人的属下说了谎。不过当时说谎是怕泄露了那位姑娘的身份,现在找大人说明内情,则是因为大人是个可以信赖之人,还望大人能体谅我的苦衷。”
“你现在又为何觉得我可以信赖了呢?”
“十年之祭,大人也参与了,还有比这个更好的证明吗?”
“沈公子,程某谢谢你的信任,不过你要说的那件事,程某已经弄清楚了。”
“大人已经猜到了晏姑娘的身份?”
“不瞒沈公子,我为她诊治伤口时,曾见过她的真身。不过那时我还不能确定,后来,听我一个属下提起他年轻时经历的宋辽之间的第一场战役,他提到那个人,提到他与先帝的恩情,我才第一次把她和他联系到一起。盘龙随镜隐,彩凤逐帷低,她有一个心心念念的人,有一段非报不可的仇,不是他又能是谁呢?”
“原来大人早就知道了,如此看来,倒是沈某多心了。”
“沈公子,若是方便,程某还想请教一件事情。”
“程大人请讲。”
“荆云来曾说,他在尸骨坑中快要饿死时,被一队军人所救,领头的那个将军应该就是先帝吧。”
“程大人猜的不错,先帝未称帝时,曾亲自到玉泉镇送粮,救民众于水火。也就是在那里,父亲和先帝相识,再后来,便一直跟随着他,入朝廷为官。听父亲说,那时林镜隐也来到了玉泉镇,不过先帝不许他跟着,两人还因为此事起了争执。”
“为何不让他跟着。”
“先帝说,她一个大姑娘家会扰了军心。可是没几天,林镜隐又死皮赖脸的跟来了,不过这次她改头换面,变成了一个玉树临风一身青衣的公子,先帝无话好说,只得让她留下。”
“她为何一定要跟着先帝?”
“报恩。”
“报恩?”
“鲤百年化蛟,蛟千年化龙,若想化成龙身,除了要渡劫和走蛟,还要躲避迦楼罗鸟的掠食,困难重重。无涯河畔,她被一束红莲缠住,无法脱身,恰巧此时,迦楼罗发现了她的踪影,从天而降,欲将之吞进腹中。好在先帝偶路此地,不忍这只刚刚长出龙角的小龙被食,于是跳进池中,挡在水面上方,以肉身阻挡迦楼罗的利喙。先帝乃紫薇星转世,是斗数之主,迦楼罗不敢造次,只得悻悻离去,那小龙也因此得保性命。”
“龙。。。。。。”
“龙,能幽能冥,能细能巨,能短能长,春分而登天,秋分而潜渊,兴风利万物,注雨济苍生。”
………………………………
第二十四章 逝
? “黑灯瞎火的,我还以为官人睡着了,为何不点灯呢?”
晏娘清亮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轻轻阖上门,走到程牧游身边,趁着一丝月色直视他略显忧愁的脸庞。
“想事情想得入迷了,忘记点灯了。”他说着就伸手去够烛台,还未触到,却被一只冰凉柔软的手握住了。
“既然无事,那就不用点灯了。”
晏娘牵着他的手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后,见程牧游愣着不动,便拽了他一把,让他在自己身旁坐好。
“夫人。。。。。。要做什么?”她的手和身体都透着一股凉意,可不知为何,程牧游却觉得手心中窜起了一把火,顺着脉络烧遍他的全身。
晏娘没理会他,另一只手却探向他的腰间,轻轻一摸,外袍的绑带便断了,袍子落在床榻上,他身上。。。。。。只剩下一件睡觉穿的汗衫。
她就势翻了个身,把程牧游压在下面,黑暗中,她的眼睛像两颗寒星,攫住程牧游所有的目光,一丝不漏。
“刘敘樘说我不懂情爱,我本想回嘴,可转念一想,也对,我与官人徒有夫妻之名而无夫妻之实,自然无法了解情爱为何物,所以不如今晚与官人试上一试,改日我也好反驳他。”
她这句话说得坦坦荡荡,脸上的神色更是颇为丧气,像是与人打赌打输了一般。
不过程牧游浑身的毛孔却都因为这句话收缩起来,连呼吸都跟着变得急促,他强压下心头那簇跳动的烈焰,张口预劝服她。可话还未说出口,她忽然全线进攻了。。。。。。
柔软的身子压在他的身上,她趴在他耳根旁边又啃又咬,青涩,却带着天塌地裂、移山倒海的气势。。。。。。
程牧游闭上眼睛,双拳紧紧攥起,几乎要把指头掐断。最后一丝神智泯灭前,他猛地咬紧牙齿,伸手把她从身上推开。
“试什么,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说完这句话,他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耗尽了,他仓皇起身,踉踉跄跄冲出房门,仿佛一辈子都没有如此慌乱过。
晏娘站在床边,看着那个匆匆离开的身影,过了好久,才嗤笑一声,小指轻扫过嘴唇,“我不懂?我比你们多活了一千年,竟然说我不懂。”
***
程牧游走进书房,把寒气和冷风关在门外,由于只穿着一件汗衫,他几乎要被冻僵了。于是慌忙拿起椅背上的一张皮毯裹在身上,这才颓然的坐下,两手抱头趴在桌上。
“大人,是你吗?”
门外响起蒋惜惜的声音,程牧游把毯子裹了裹,冲门口说道,“是我。”
门被推开了,蒋惜惜跨进门槛,见程牧游没穿外袍,脸上露出一丝诧异,“我刚才看到一个人影跑进书房,还以为府里进了贼,大人,这深更半夜的,你怎么不回房歇息?”
程牧游不知该如何答她,只得顺着她说道,“你还不是没睡,怎么,有心事吗?”
被他这么一问,蒋惜惜涨红了脸,程牧游知道自己说中了,于是笑道,“到底是什么事?怎么在我面前倒害起臊来了?”
蒋惜惜把头垂得更低了,过了一会儿,才嗫嚅道,“刘大人。。。。。。说他想娶我。”说完,见程牧游满脸皆是惊诧,赶紧摆手道,“我。。。。。。我可没答应他,我说过的,这辈子都不嫁人,要一直在大人身边伺候大人。”
“刘大人真的这么对你说的?”程牧游站起身问了一句。
蒋惜惜吞了口唾沫,“他这几日每天都来给我送药,细心照顾我,我也觉得有些不对,可没想到,今天晚饭的时候,他就没头没脑地说出这么一句荒唐的话来。”
程牧游激动地两掌一拍,“看来刘大人是真心喜欢你,惜惜,你好福气啊。”
“送了几次药罢了,大人就说他真心?”蒋惜惜有些不解。
“哦。。。。。也不单是这件事,其实我早就看出他待你与待他人不同,他又生的一表人才,人也阳光开朗,若是嫁给他,岂不是一桩良缘。”
他嘴上虽这么说,内心所想却是另一件事:这刘叙樘是知道蒋惜惜的身体状况的,可是他明知她不能生育,却还要娶她为妻,除了用情至深外,实在也找不出别的原因。蒋惜惜伤到胞宫一直是他心里的一个结,现在这个结解开了,他怎能不欣喜万分。
“大人。。。。。。真的觉得我应该嫁给他?可是我并不喜欢他呀。”
程牧游心里一震,慢慢垂下眼睛,过了许久,他才苦笑一声,“惜惜,不管你理解与否,我要你记得这句话,人生一世,草木一秋,还是给自己选一条平顺的路走吧。”
蒋惜惜见他脸上堆满愁容,不禁上前一步,“大人,此话何解?难道你和晏姑娘。。。。。。”
话音未落,忽听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即有人敲门,“大人,老爷派人传信,说宰相大人病重,恐怕快不行了。”
***
赵泽平病卒后的第二日,太宗追赠其为尚书令,追封真定郡王,赐谥忠献,并得以配飨太祖庙庭。
这日,丧葬事闭,程牧游也从汴梁返回新安,一到府中,他来不及换身衣服,便急急冲进内室,寻找晏娘。
晏娘正在刺绣,见程牧游进来,抬头冲他一笑,“官人,你回来了。”
她面色恬淡,和平日无异,可程牧游却并没有因此而安心下来,他在她身边坐下,轻声道,“赵大人已经在邙山安葬了,那里山川绚丽,风光宜人,又与先帝的陵寝隔江相望,是一块阴宅宝地。”
晏娘头也不抬,手里的长针在丝布上面上下穿梭,“那很好啊,赵大人为国鞠躬尽瘁,这是他该有的待遇。”
“夫人,你。。。。。。”程牧游刚想再说几句,忽然看见晏娘丝布上那行刚绣好的诗,于是站住不动,心里亦微微一抖。
故人不可见,汉水日东流。借问襄阳老,江山空蔡州。
………………………………
第二十五章 迷途
? 见程牧游盯着丝布看,晏娘淡淡一笑,放下针线,从桌边站了起来。
“官人,你此次回汴梁,见到王大人了吗?”
程牧游没料到她忽然转了话题,忙答道,“见了,王大人虽然悲痛,但精神看起来却比往日好了不少。”
“那王大人可曾向官人提起迁官一事?”
“他倒是提了,可奇怪的是,父亲对此事却不甚上心,几句话草草带过。不过这样倒好,反正我不想离开新安,正好不必再为此事烦心。”
晏娘眉头轻蹙,“你说父亲对此事不上心?”
程牧游点头道,“父亲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