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新安鬼事-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谁把你弄成这幅样子的?”蒋惜惜的声线抖动了几下,她又朝前走近了一步,想伸手去揽住那个瑟瑟发抖的身子。
“姑娘,你在和谁说话?”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问话,蒋惜惜回过头,看到身后站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孩儿,她面色清冷,表情不多,给人一种生人勿进的感觉。
“她……”蒋惜惜指着前面,却突然把话憋在喉咙里,半个字也说不出来了,因为那个头上烙着黑蛇的女子不见了,就像化成了一阵烟儿被风吹走了似的。蒋惜惜望向墙面,发现那上面的血迹也消失了,可是她刚才分明看到那女子的几根指甲都折断了,在墙面上留下了血肉模糊的印记。
“姑娘,你是荆府的客人吗?怎么我从未见过你?”身后的女子又发话了,她的语调虽然没有起伏,但是却丝毫听不出不尊重的味道。
“我今晚刚到府上,所以姑娘不认得我也是有的。”蒋惜惜连忙答道。
那女子略一沉思,“我知道了,刚才看门的小厮来报,说有一户姓杨的人家来投靠荆府,想必你就是杨家大婶的妹子。”
蒋惜惜见她气度高雅,谈吐不凡,便知绝非一般的丫鬟下人,现在又听她这么说,便将她的身份猜出了七八分,“我确实是杨大婶的妹子,姑娘莫非就是荆小姐?”
那女子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冲蒋惜惜说道,“这么晚了姑娘为何还不休息,刚才我偶经此处,隐约听到姑娘在和什么人说话,来到这里却发现只有姑娘一人,”她左右看了看,“不知姑娘刚才在和谁谈天?”
“我也是睡不着才出来逛逛,没想到经过这里时看到一个黑影,于是便随口问了一句,那人走的极快,一下子就不见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府里的下人。”蒋惜惜含糊其辞的说着,因为连她自己都对刚才的经历半信半疑,又怎么能向这位荆府的大小姐解释清楚呢。
“黑影?”荆小姐的脸上浮起了一丝疑虑,但很快就被她压制下去了,“姑娘还是不要四处乱逛了,水灾刚过,流民甚多,荆家也难保会被那些贼人给惦记上,还是早点回房歇着吧。”
蒋惜惜作了个揖就准备离开,可是却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便又问了一句,“荆小姐,这佛塔我看着甚好,不知道白日里是否可以前来上几柱香。”
荆小姐楞了一下,过了一会儿,她才望向那座高塔,眼里闪动着异样的光彩,“外人以为父亲信佛,所以修建了这座塔,其实不然,这塔本是为了祭奠我的生母而建成的,一向只对荆家人开放,所以实在是有所不便……”
“对不起,提起了你的伤心事。”蒋惜惜连忙道歉,但是荆小姐并没有回应她,她凝神望着高墙后面的佛塔,整个人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在惆怅的思绪中。
蒋惜惜不愿再打扰她,她默默的退后准备悄无声息的离开这里,可是荆小姐突然在身后叫住了她:“姑娘,心中有佛,所见皆佛,否则,每天对着这些雕像上香也不会有半分用处的。”说完,她没再看蒋惜惜一眼,便移步离开。
蒋惜惜看着她渐去渐远的背影,心下叹道:这荆小姐倒是个趣人,年龄不大,却好像已经参透了世间万事。她又看了看刚才那个白衣女子站立的墙角,那里还是空荡荡的一片黑,连半个人影都没有,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她的幻觉。迎面起了一阵风,吹得蒋惜惜哆嗦了几下,心里顿生几分寒意,这寒越来越深,越延越长,一点一点蹿入骨髓,连佛塔的光都无法将它驱散。
………………………………
第七章 精卫
迅儿蹦蹦跳跳的从新安府的侧门走了出来,史今在他身后寸步不离的跟着,俩人刚走出几步,就看到晏娘站在胡同的尽头,凝神看着手里的一方帕子。
“晏娘。”迅儿亲亲热热的叫了一声,然后快步跑到她面前,勾着头望向她手里的帕子,他不解的问道,“这是什么鸟?竟长了一身碧蓝色的羽毛,真漂亮。”
史今也走上前来,他看着那方手帕,嘴唇张了张却又慢慢的闭上了,他挠了挠头,然后接着迅儿的话说了下去,“晏姑娘,别说迅儿,就连我长了这么大,也从未见过这种鸟儿,你看它的爪子,红的像血似的。”
晏娘摸了摸迅儿的脑袋,然后瞥了史今一眼,缓缓说到,“这是精卫。”
“精卫?那个填海的精卫吗?”迅儿眨巴着大眼睛问道。
“迅儿懂得还不少呢,”晏娘轻声说道,“精卫填海,看似徒劳无益,如蚍蜉撼树,但她坚忍不拔的决心却比大海还要浩大。”
“晏娘也喜欢精卫吗?”迅儿又奶声奶气的问了一句。
晏娘没有回答他,她笑眯眯的反问道,“惜惜姐姐不在吗,怎么她不送你去书院呢?”
“她有公务在身,被爹爹派到那个什么什么镇子去了。”
“玉泉镇。”史今在后面提醒他。
“玉泉镇?”晏娘脸色一凛,眯着眼睛望向天空,目光好似要穿透天际一般,“那可是个有故事的地方。”
“那里发生过什么吗?”迅儿托着下巴痴痴的等着她讲下去,可是晏娘的面色又恢复了平日里云淡风轻的模样,她朝他额头上轻轻的弹了一指,“改天再告诉你,赶紧走吧,当心迟了被先生骂。”
蒋惜惜和杨大婶穿过一间间宅院,随着带路的丫鬟来到荆宅的前堂,这屋子建的极其讲究,屋顶上的瓦片压得密如鱼鳞,青松拂檐,玉栏绕砌。屋子里面金顶石壁,绘制着花鱼鸟兽的图案,色彩斑斓,地板上铺着织缎柔锦绣的地毯,极尽奢华。
蒋惜惜朝屋子深处望去,发现里面那张巨大的汉白玉椅子上坐着一位长者,他年过花甲,白眉白须,一双眼睛却生的及其有神,瞳仁黑的发亮,一眨不眨的盯着手里的账簿,就像一只盘旋在空中搜寻猎物的老鹰。昨晚遇见的那位荆小姐站在他的身边,指着账簿低声说着什么。
“老爷,杨家大嫂和她的妹子来了。”小丫鬟禀报完,便走到一侧。
那位长者闻言放下账簿站了起来,他身长玉立,器宇不凡,眼神里的威严在接触到房内站立的两名女子那一刻,化成了满满的亲切和体贴。
“小钰已经将杨家发生的事情告诉我了,杨树福失踪,留下你们母子二人无所依托,着实可怜。不如这样,你们就在荆府住下,大水刚退,我这里也正缺几个收拾打扫的人,等到你们另谋到出路,再离开也不迟,至于杨树福,我会让人到邱兴山再找一遍,实在寻不得人再到新安府去禀明案情,你看如何?”
杨大婶当即跪下,“咚咚”的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荆大善人真是天上的神仙,不,连神仙都比不得您这般仁善,不过我那口子应该是不在了,就不必花费功夫上山找人了。”
“哦?何出此言呢?”荆云来走到二人跟前,伸手将杨大婶搀扶起来。
“我那妹子昨晚上山,寻到了他的半截汗巾……”杨大嫂说不下去了,捂着脸一声接一声的哭了起来。
荆云来叹了口气,将目光转向蒋惜惜,“姑娘说说看,杨猎户到底在邱兴山遇到了什么人,竟然只剩下这半片汗巾。”
蒋惜惜抬起头直视他的目光,“恐怕他遇到的不是人。”
荆云来蹙紧了眉头,“不是人?难道是兽?”
蒋惜惜轻轻的摇头,“也不像,昨晚我遇到的那个东西凶得很,比野兽还要凶残百倍,却又会发出孩童一般的笑声。而且它能藏在一株野草下面,想必体型不大,就像个三四岁的孩子,这么小的动物,却又能将人吃的只剩下一点残渣,我实在推断不出它是什么。”
听到她这么说,旁边的小丫鬟狠狠的战栗了一下。那荆小姐却远比她淡定,她走到蒋惜惜身边,轻声问道,“若那东西真如姑娘说的这般厉害,你一介女流又是怎么逃出山来的呢?”她看了眼自己的父亲,接着说道,“姑娘会不会是受惊过度,再加上天色不明,便将那山里的野物当成了嗜血的怪物了。”
蒋惜惜不好告诉他们自己是凭借一身功夫才逃出来的,所以也就不能再多做解释,况且昨天晚上在邱兴山遇到的究竟是个什么,就连她自己也没想明白。她只能含糊不清的答应着,表面上认同了荆小姐的说法,不过,当她望向荆云来的时候,却发现他的神色比自己的女儿严肃很多,他眸子里的精光尽都卸下了,露出了这个年龄该有的疲惫和沧桑。
“爹,新安府这几天不是要派人过来吗,不如到时一起将杨猎户失踪的事情禀明了,看看官府怎么定夺吧。”荆小姐轻声询问道。
听到女儿的话,荆云来如梦方醒,他点点头,“我倒忘了这回事了,这样到省的再跑一趟新安城了,”他看着杨大婶,“你们且在这里安心住下,其他事情就交给我吧,相信官府自会给你们杨家一个交代的。”
蒋惜惜跟在杨大婶身后走出前堂,一个身影冷不丁的从旁边走来,差点和她撞了个满怀,她抬起头,发现那是个年轻男子,他的眉眼生的和荆云来生颇有几分相似,但是眼神却呆滞冷漠,少了生人该有的气息。
蒋惜惜看他走进前堂,才问道:“刚才进去的莫非是荆公子?”
杨大婶点点头,“你看出来了吧,这荆公子和他父亲极其相似,也是个周正模样,只可惜呀,是个哑巴。”
………………………………
第八章 手印
“哑巴?是生下来就不会说话吗?”蒋惜惜问道。
“那倒不是,他小时候生了场大病,然后就说不出话了。”杨大婶叹了口气,“你别看荆家现在富可敌国,其实这荆大善人可是穷孩子出身,小时候连饭都吃不饱的,据说他有一次饿得昏了过去,被他爹扔到乱葬岗,醒来之后又自己从死人堆里爬了出来。他发达之后才娶了第一房妻子,荆夫人给他诞下一子一女,起名尘锦和尘钰,寓意金玉满堂。可是没想到荆家公子竟然被一场病弄成了哑巴,好在荆大小姐工诗善书,精明能干,将家事打理的井井有条,完全不输男子,这也算是老天对荆大善人的一点慰藉了。”
“我昨晚倒是遇到了这位荆小姐,她表面上看起来冷冷的,礼数却是一样不缺,原来是这等缘故。”蒋惜惜叹道。
“荆小姐是个热心人,不过荆家业大,要管束下人自是不易,所以她才总是做出一副冷淡的样子,你可不要误会她。”
杨大婶一边说一边朝着她们居住的内院走去,蒋惜惜却停住了脚步,“大婶子,我四下里逛逛,一会儿再回房,你先招呼小义吃饭吧。”
“那你也早点回来,我给你留饭。”杨大婶冲她笑笑,转身走进院子。
蒋惜惜连声答应着,脚下却如生风一般朝着荆宅的西侧走去,她早已打听到粮仓就在西门的背后,所以打定主意见过荆云来后就过去查看。
刚出西门蒋惜惜就看到一大片粮仓威风凛凛的矗立在蓝天下面,她大略看了一下,数量应该不会少于五十间。由于粮食都已经消失了,所以这里连个把守的人都没有,蒋惜惜快步走进一间巨大的粮仓,蹲在地上仔细查看。这里面没有一粒粮食,甚至连一片麦麸都没有,干净的如同新建成的一般。她皱起眉头,不对劲,如果有人连夜偷走了粮食,或多或少总会遗漏下一些吧,怎么这里干净的像被狂风卷过,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痕迹,”想到这个词,她起身走出粮仓,低头看向脚下的土地。
地面上满是深浅不一的车辙的印痕,蒋惜惜跟着这些痕迹在粮仓周围转了几遭,确定它们属于同一种马车。像荆家这种大户,所用的马车都是统一置办的,车辙也都相同,所以地面上的痕迹应该都是运送粮食过来时留下的。
蒋惜惜捡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手撑着下巴陷入沉思,这么看来这么多粮食不是被车拉走的,可是这样就更加解释不通了,如果靠人力将它们搬走,那得费上多少工夫啊,这绝不是一夕之间可以做到的。那么现在就剩下一种可能了,那就是这荆老爷根本就没降粮食运过来,可是他没有理由费上这么一番工夫啊,他完全可以不买粮放粮的,又何必多此一举。
蒋惜惜实在理不出头绪来,她站起身,准备再去别的粮仓查看一下,可就在这时,她发现前面的土地上有半个脚印,那个脚印已经被蹭掉了一半,但是能看出它很小,还没有她的手掌大。蒋惜惜心里突然涌入了一股极不好的预感,她朝那个脚印走近了两步,然后蹲下身在它上面轻轻的比划着,它确实是一枚孩子的脚印,那脚还没有迅儿的大,看年龄应该只有三四岁。最为关键的是,这个脚印五指清晰,说明它的主人没有穿鞋,是赤着脚来到这片粮仓里的。
蒋惜惜的思绪猛地被拽回到昨天晚上,那几声孩子似的尖笑,那个躲藏在草丛中的小小的影子。她瞪大眼睛,倒吸了口凉气,脚下一个不稳跌坐在地上。过了好久,她突然狠狠的在自己脸颊上拍了一下,心里暗自骂道:蒋惜惜,你镇定一点,荆家人这么多,有几个孩子跑来粮仓玩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不要什么都草木皆兵,自己先乱了阵脚。她又深深的吸了口气,感觉到凉爽的空气顺着喉咙发散到胸前的每一个角落,这才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站起身朝谷仓深处一步步走去。
不过,即便她再假装镇定,脚步却仍比刚才缓慢了很多,连头顶的空气好像都变得沉重起来,压得她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似乎生怕从某个谷仓后面飘出一两点令人心悸的笑声。蒋惜惜逐个粮仓检查过去,发现这些粮仓都和第一个一样,一粒粮食都没有留下,她的心越收越紧,因为这些空荡荡的粮仓一次又一次的印证了她心里一直不愿意承认的那个想法:这些粮食都被吃掉了,被那个吃人不眨眼的怪物给吃的一粒不剩。
太阳爬到了头顶上方,刺眼的阳光照得蒋惜惜有几分晕眩,她定了定神,看着最里面的那座粮仓,这是最后一间了,虽然她在前面的粮仓里并无收获,但是却并没有打算放弃查看它。
蒋惜惜走到粮仓跟前,刚准备推门进去,手却停滞在半空中不动了,仿佛被一根看不见的丝线牵扯着,抬也不是落也不是。她感觉冷汗又一次从肌理中冒了上来,即便是在这样的正午。
这座粮仓的房檐上,赫然印着一枚黑色的手印,那个手印很小,明显和刚才的脚印属于同一个人。蒋惜惜垫着脚试了试,发现以自己的身高根本够不着房檐,更何况是一个三四岁大小的孩子了。除非他会飞檐走壁,就像昨天晚上那样,在电石火光之间,就已经跃到了自己藏身的那棵大树上。
粮仓里突然传出了一声模糊不清的笑,把紧绷着身子的蒋惜惜吓得一个激灵,差点叫出声来。由于要避人耳目,她今天没有佩剑,若是那怪物真的还在谷仓中,那她的性命可就难保了。
蒋惜惜没有直接推开仓门,她轻手轻脚的绕到谷仓后面,那里有一条通风用的窗子,她用手握住窗棱,把整个身体提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望向里面。
………………………………
第九章 癫
眼前的景象让她先是吃了一惊,紧接着,一张素白的小脸涨得通红。
谷仓里放着一堆衣服,衣服下面露出几节雪白的肢体,正在交缠律动着。
蒋惜惜明白那声音源自何处了,她看着纠缠在一起的那一对男女,心里暗自骂了一句不害臊,然后松了手跳回原地。
“什么声音?”谷仓里的女人听到外面的动静,连忙问了一句。
“我什么也没听到啊,别管他了。”男人正在兴头上,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
“哎呀,你快去瞧瞧,让人知道咱俩的事,我非得被爹娘打死不可。”
“好,好,我瞧瞧去,瞧瞧去。”男人不耐烦的说着,站起身开始穿衣服。
听到他这么说,蒋惜惜哪敢再多做停留,她一个健步向前跑去,敏捷的身影一会儿就消失在层层谷仓之中。
“你刚才到哪里去了,怎么去了那么久?”见蒋惜惜一脸慌张的从门外走进来,杨大婶忍不住问道。
“我……去喂了喂马,然后四处逛了逛……”蒋惜惜吞吞吐吐的说着。
“快吃饭吧,都凉了。”杨大婶说着就从菜罩下面端出一碗半热的粥放在饭桌上。
蒋惜惜看着那碗粥,却并未动筷子,她看着杨大婶,慢慢说道,“我下午就要离开了,大婶子,你和小义最近要多留着点小心,到了晚上能不出门就别出去,一定要记住。”
“姑娘,为什么走的这么急?”虽然只是两天功夫,但是杨大婶俨然已经和她处出了感情,她挨着桌子坐下,一双眼睛依依不舍的落在蒋惜惜身上。
蒋惜惜握住她的手,“我也是有事在身,不得已才走的这么匆忙,不过过几天我还要再来玉泉镇,到时候我们还会见面的。”
两人拉手说着体己话,却冷不丁的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沸腾的喧嚣声。
“冬香,冬香疯了,快,快去把胡汉子和他婆娘叫出来。”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