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浮生望月-第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秦望楼摇了摇头,蹙眉道:“怕只怕如那药师所言是胎里所带,便是用尽了药都不济事。”

段伯儒颇觉遗憾,却还是道:“许是见效慢些,待晚些时候我去瞧瞧。”他顿了顿道:“通明草既已取来,这之后你还打算继续替师妹找齐剩余的那些?”

秦望楼应了一声,道:“昨日与应连说话,正巧遇上卿宁师妹过来。她过去曾得母亲吩咐整理藏书阁,书籍规整比他人熟悉,我着她代我找些记了天河琴的书册,一待得空就去借来。”

“天河琴……”段伯儒喃喃一句,道:“我知你帮师妹心切,可有句话还需当同你说说。”

“但说无妨。”

“师妹性子颇为坚韧刚烈,若知你不辞辛劳替她万里寻来通明草,定会在你之前找全剩余的三件东西。”段伯儒道:“毕竟是为救她大哥,她心中比谁都急。你能赶在她前头替她寻来通明草,是因她如今一心扑在重整青潭镇的事上。可一旦她安顿了家人与乡邻,定不会坐享其成,等你将东西再送到她手边。”

段伯儒句句在理,秦望楼自是认同他的看法:“你的意思是……”

“我想她许是会亲自出马,也可能着身边亲信与她兵分几路。不过如今她方才承袭妖王之位,怕是还握权不牢,要说亲信多也会留在自己的母亲与大哥身边。”段伯儒想了想道:“你不如先等上几天,待了解了她究竟去往何处,只去到她不曾顾及的那处便可。”

秦望楼待他言说,目光始终落在他脸上不曾移开,而段伯儒也是瞧出他眼中不寻常的情绪来,笑道:“总看我做什么?还能瞧出什么与你很像的地方来?”

秦望楼只微微一笑,道:“我总想你不愿我多为月儿的事奔波上心,不想还是你的主意更好一些。”

“若说这话,倒也确实是我的心思。”段伯儒卸了笑道:“我不想总在你耳边唠叨门中事务如何,毕竟你该比我清楚岁星阁少了你是不行的。可你一心为了师妹,这挂念不舍的滋味,我是懂的。”他道:“所以虽是替你想法子,也是盼此事能早些了结。你二人若去往同处岂非等同你白跑一趟?不如等有了消息,分两路办事,而你也好多留在阁中一些时候。你阁中多为些年轻弟子,应连到底还是要再历练一些,那些烈性大的弟子,以他之能是压不住的。”

秦望楼点了点头,轻言道:“我懂你意思,放心吧。”

段伯儒张了张嘴,却是没把心中最担忧的话说出来。

饶是秦望楼口口声声让他放心,他却如何都是放心不下的。

* * *

赵猛将迁回青潭镇的消息同乡邻说了之后,许多户人家都纷纷整理了家用搬迁了回来,虽比之之前的人要少上许多,可到底还是让青潭镇又重新热闹了回来。南蓉听闻当年活下来的都不止回来的这些,有很多人都投奔了亲友,她多少又惊又喜,心中的阴郁难过也扫除了不少。

而伴月一心为她收来了不少书册,其中就有记载了天河琴和百色囊,并同她一道研究抄录,商议计划。

“这天河琴弦有七根,又称作天河七音,用七种蚕的蚕丝制成,声如天籁,悦耳动听。”伴月将一本书册轻轻推到南蓉手边,道:“这里写着,传闻天帝的女儿曾住在天河边上,年年机杼劳役,织成云锦□□,却是无暇打扮,可惜了那花容月貌。天帝怜她独处,便许她嫁与河西牵牛郎,不想织女嫁后再不织云锦,天帝大怒,责令归东,只许他二人一年一会。”

伴月又道:“天河琴是每年秋夕初七之时才会制作并弹奏的乐器,奏于初七亥时,可引喜鹊飞来,搭成鹊桥。只是供天河琴琴弦所用的蚕丝得之不易,更是精细易断,只待一曲终了,七弦齐断,只得再待来年。”

伴月说到这里,颇有些遗憾道:“如今距秋夕初七还足足三月有余,这天河琴怕是没着落了。”
南蓉顿觉可惜,却还是微微一笑道:“无妨,把你找来那记了百色囊的书来给我看看。”

伴月见她似是并未因那传说而有所动容,倒也是松了一口气。收了书册又拿来一本,翻开至竹签所驻的那处,道:“这百色囊的记载略是少一些,不仔细瞧险些就错过了。”

南蓉不明所以,跟着低头看去,这才明白伴月究竟所指为何。也是寥寥数字,记载于风土之页:百花凝香,集于囊中,随嫁。

“这书里写了,百色囊为过去扶曦女儿出嫁之时随身佩戴的香囊,香味经久不散,可助夫妻情好,恩爱白头。”伴月道:“只是后来不知为何,百色囊越发难求,久而久之,便不再为嫁娘必佩之物了。”

“这么说,难道扶曦国就再没有人可做出百色囊了?”南蓉起身道:“怕也不至于,我不信。”
“还是该去一趟才知道。”伴月随她起身,轻言道:“天河琴三月后方才可得,用些手段自是不成问题。可这百色囊怕是有些险,曜鹤去不得,与其浪费了时日,不如先去往扶曦如何?舒兰衣的记载我还没有查到,再者,这艾迟也着实是太远了。”

南蓉在心中权衡一番,还是应下道:“好吧,就先去扶曦。”

伴月见她有了决定,心下一宽,将书册规整叠好,问她道:“宗主,我瞧你近些天来气色好了许多,可是伤势恢复,胸口不疼了?”

“倒也当真是好些了。”南蓉笑笑道:“青潭镇可重回昔日这般热闹光景,我如何能不高兴。只是该做的事也是怠慢不得,你准备些行装,明日便就上路了吧。”

“好,我这就去。”伴月下去了。

南蓉见她走得远了,这才回到桌边打开那上头的一方木盒。只开启的那瞬,盒中雾气倾泻,南蓉伸手轻抚那相思剑上的裂痕,喃喃自语道:“我此一生罪孽深重,不求仙灵宽恕原谅,只求有生之年能救我大哥重获新生。若得偿所愿,即便永生永世遭百鬼噬咬之苦,我也心甘情愿。”

* * *

亥时初刻,天华门中已是静下。秦望楼与丁应连并肩廊下,步履交错,却是不紧不慢。

“便是我在门中,你也好早些休息,如何还一道跟来了。”之前曾听荧惑阁下弟子传话,说是阁中师姐姚卿宁请岁星阁秦师兄入阁一叙,秦望楼自知是托她的事有了回音,连忙应下就要出门。不想丁应连如何也要一道跟来,怎么也打发不走。

“说出来也不怕你和卿宁吃醋。”丁应连道:“你担心曦月,我也是担心的。她离开天华门时我都不及同她说上一句话,如今她与天华与你又误会得这般深,但凡有些可帮上她的,我也想尽份力才好。”

“通明草是最易得的东西,岳逸距中土又近些,通明草也常见。可这天河琴,怕不那么易得。”秦望楼说着,已是到了那荧惑阁中藏书阁外。里头亮着烛灯,灯火通明的。

顿了顿,道:“先进去再说话吧。”

“好。”丁应连应他一声,上前敲了敲门道:“卿宁,开开门,我同师兄一道过来的。”

里头一阵动静,紧跟着大门敞开,姚卿宁一见丁应连,忙是喜道:“你怎么跟着来了?”

“我之前听师兄说要帮曦月找东西,如何能不算我一个呢,自然是要过来的。”他跨了一步道:“我瞧瞧,你可寻到些什么有用的了?”

姚卿宁将大门打开,迎了二人进屋道:“若没找到,如何敢让你们过来。”

秦望楼闻言自是欣喜,然面上平静,跟着姚卿宁入到藏书阁中,只见阅台上放着两本打开的书册,都用竹签压着,显然是将所记载的书页都一并翻好了等他来的。秦望楼连忙上前,不及问便仔细查阅,姚卿宁见此失笑,上前道:“师兄不忙,我来说给你听便罢。”

她将天河琴的由来同秦望楼细细言说一番,跟着将另一本书册推到他眼前道:“要制这天河琴不难,难的是那做琴弦的蚕丝。天河琴弦有七根,分别是用七种不同的蚕丝制成。师兄你看,这里记着。”

丁应连也是好奇上前,看着那书上字句默念道:“一弦天蚕,二弦乌蚕,三弦桑蚕,四弦柳蚕,五弦琥珀,六弦黑尾,七弦金展……我的老天爷,这也太讲究了。非得要这七种吗?同一种拉两根的就不行?”

秦望楼虽是料到这天河琴不易得,可却没料到这难却是难在找做琴弦的蚕丝上。

“不行,一种蚕一根弦,这前四根不求季节,后三根非需夏日初八时所取。天河琴一旦做成,便留秋夕初七那日三琴齐奏,曲终时三琴二十一弦齐断,是奏不了第二曲的。”

“这辛苦做出来的琴却是只能弹一曲,也是太可惜了。”丁应连摇头,想了想道:“那,那这木头……”

“沉香木。”姚卿宁道:“曜鹤处南地域极佳,多产木料,他们那儿的沉香木最是有名。沉香木制琴最妙,加之七蚕抽丝拉弦,自是珍贵非常。”

“可如今距秋夕初七还有三月之远,师兄,怕是曦月也不会先去曜鹤吧?”丁应连为难道:“这可怎么好?”

秦望楼眉头微锁,沉声道:“月儿昨日已是启程去了扶曦,是伯儒告诉我的。”

“那你总也不能去艾迟,这舒兰衣究竟是怎么回事还不曾查明白呢。”丁应连与姚卿宁互望一眼,却见她并不如自己这般为难:“卿宁,你是不是有什么好主意?”

“怕是师兄的心思该是同我一样吧。”姚卿宁一笑,望向秦望楼道:“是不是?”

秦望楼点头,道:“去曜鹤。”





第85章 扶曦国初来乍到,未成事惹祸来到
伴月帮着南蓉简单整理了行装,因是未修飞天术,只得向白隐借了之前可控妖兽的短笛与南蓉分行而走,巧在南蓉因仙剑受损也去不得太快,二人日夜兼程数日,终是到达了扶曦地界。

既已不归中土之界,南蓉对隐藏身份一事也不再谨慎,收了相思仙剑于剑鞘之中,随身而带。

“若非急赶,坐船来此也是好的。”伴月同南蓉走在入城路上,笑道:“我瞧书上说扶曦多产宝石和香料,人杰地灵的好地方。只是每年入秋却有风沙,好在我们没有遇上。”

“我着你替我多翻翻书册,倒养成了你爱看书的习惯。”南蓉瞧她高兴,自也是掩不住笑意。她四下环看,已是能瞧见不少穿着打扮与他们大为不同的百姓:“莫说是你,我也是头一回离开中土之界。若不为办事,在这个地方留上个十天半月好好看看,也是美事一桩。”

伴月的样子,像极了当年初入瑶城的自己。什么都觉得新鲜,什么都觉得好看。只是当年还有秦望楼伴在她身边相随,便是话少,却甚是贴心照顾。

她终是踏入这四界之地,然身边所伴却非为他。

“待宗主找齐了东西,救醒了少主,领他同夫人一道来岂不更好。”伴月道:“到时就不用像我们这样赶路,寻人借条船,跨海来此,想那一路风景更是美的。”

南蓉听她这话多少憧憬,道:“你这张嘴不但是能迷惑男子,便是我也被你说动了。”

伴月柔柔一笑,眼中满是风情:“属下说的都是事实,如何是哄骗宗主的话呢。再者那风月之事……世间男子皆是风流成性,哪里还有不爱美色的道理?这普天之下,怕是只有天华门的一些个木头最钝了。”

“便是没有二心从一而终,终还是被人叛了。”南蓉说得释怀,可如何又能那么容易的放下:“快走吧,趁天黑之前先寻个住处,顺道打听一下,看还有没有人可制得百色囊的。”

伴月点头应下她话,不多时已是入了城中。城中俨然要比外头热闹许多,南蓉与伴月一身中土的装扮多少引来侧目,更甚者,是因她身后那偶泻灵光的仙剑对她指指点点。南蓉的仙剑虽不及秦望楼的看着沉重,可剑身几乎长及触地,加之色泽透亮,柔光薄雾灵光阵阵,也着实是招人来看。

“宗主不将仙剑收了?”

“不用。”南蓉道:“越多人注意我们,就越有利我们找人。这里不是中土,该是不会有人知道我的身份。”她瞧见前头一间旅驿,道:“你之前说,这客栈在扶曦却是叫做旅驿的,是不是?”

“他们这儿的旅驿可比中土的客栈要好,只不出扶曦地界,可借马匹或捎书传信,店中小二都称游郞,除了旅驿的生意,隔三差五都是在外跑活。不论穷苦富贵,为官为民,皆是一视同仁。而那掌柜在这儿称之台主,所有的生意入账,靠的都是台主一个人。”伴月一边说着,已是先她入店,因是打扮不入扶曦之流又相貌艳丽,便是还未说话,就惹来店中游郞招呼:“姑娘,住宿还是用饭?”

伴月本就为狐妖所化,举手投足间皆是尽显柔媚之色,她嘴角轻佻只微微一笑,道:“也住店,也用饭,与我姐姐两个。”

那游郞一听还有个姐姐,忙向她身后望去,巧在南蓉正好进来,游郞一看她的打扮,多少也是一惊:“好好,您二位厅堂稍坐,上头一间上房给您二位留下,待打扫好了接您二位上去。”

“那先用了饭吧。”南蓉上前道:“随意上两个菜就好。”

“好咧!”游郞转了身,扯开嗓子就招呼开了:“前厅一桌双姝并蒂,走——”

伴月听他吆喝,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宗主你听,他们这儿可真有意思。我还是头一回听到呢。”

南蓉笑着同她一道坐下道:“不同风土不同人情,中土都是中规中矩,倒是一点不如这扶曦人有趣。”

“也不知这一男一女或是二个男子,三人四人又是怎么招呼的?”伴月好奇,取过桌上一壶水先给南蓉满上一杯:“待一会儿我定要听听。”

南蓉正欲接她话说,不想转头就见外头又入了个人来,那人作道人打扮,一看也是中土所来。他约莫三四十的年纪,身边跟着个十多岁的少年,想来该是手下徒儿。方才入到店中,便见那游郞上前招呼,不一会儿喊道:“前厅一桌二龙戏珠,走——”

“哎?”伴月因是背对二人,一听游郞那话,好奇道:“让我猜猜,二龙戏珠,可不就是两个男子?”她说完,方要回头去看,却是让南蓉一声喝住了:“不要回头。”

伴月一怔,忽是觉得周身一冷,顿觉不好:“宗主……”她虽有南蓉相助得了修为,如今已是可全然与妖身相容,可到底是自身道行不够,觉那道人之气,多少是有些怕的。南蓉如何不知这点,可瞧她还是颇为冷静,笑道:“别怕,有我在。便如你当年见我师父,不也镇定得很么。”

“那是因为尚嫆的身子是人,我如今与这皮囊相容一体,如何能不怕。”伴月心虚,可却也不是特别害怕:“臭道士最难对付了。”

那道士似也是感应到了一丝妖气,目光不由自主地朝这边瞧。南蓉只以余光来看,与他目光并不相对,却发现他竟是同他徒儿一道走近过来。

“是不是过来了?”伴月蹙眉,又不敢回头,拧着袖口多少紧张。

“你不信我?”南蓉问。

伴月嘴一撇,不说话了。

再看那道士已是到了南蓉身边,低头看了伴月一眼,方才向南蓉作揖道:“二位姑娘,贫道有礼了。”

“道长何事?”南蓉平静问道。

“贫道瞧二位的打扮该是中土来的吧?这距离中土万里之遥的扶曦还可遇到同乡之人,真是有缘,不知可否与二位同坐?”他言辞之间谨慎礼貌,可身边那小徒儿脸上却是不大好看。

南蓉轻轻一笑,道:“即便先生为修道之人,可你我素不相识,男女同桌怕是不好吧。”

“那人妖殊途又作何说辞?还胆敢青天白日入这旅驿来了?”那道士脸上跟着一肃,沉声道:“枉你一身修为,居然知它是妖还与它同流合污,不如让贫道替你出手,收了这狐妖替天行道如何?”

南蓉闻言向后让了让身,听他这番大义之言多少觉得嘲讽:“先不说男女授受不亲,道长也是太多事了。我与谁同行如何还轮到你来管了?她虽为妖却不曾伤人害人,你凭什么收她?”

“妖既是邪,除妖本就为贫道天职。”那道士手中拂尘一扬,惊得伴月忙忙躲开险些摔倒。她再是坐不住原处,躲到南蓉身边紧紧挽着她胳膊。

“若非为邪如何怕我,快快归降,免得一番拼斗祸害他人。”他说话间手中赫然多出一张黄符,伴月吓得一脸惨白,惊呼一声藏到南蓉身后。

“今日你跑不了!”那道士大步一退口中连连念咒,黄符顿时黄光大盛,惊得周围正吃饭的众人连连退开:“狐妖受死!”

眼见那黄符飞来气势汹汹,不想南蓉却是动也不动,轻握杯盏送到嘴边,茶水触她唇间那刻,黄符如同撞在一道无形壁障上一瞬燃烧灰飞。道士顿时震惊万分,便见南蓉不紧不慢,放下杯盏转过头来,眸中神色已然冷冽几分:“说了你多事,如何还不听的?”她说着,搀起伴月让她坐到自己身边,倒了杯茶给她柔声说道:“都说不怕了,坐好,喝茶。”

黄符被烧,那道士如何也猜不透缘由,思来想去,却忽是有了头绪。而他手下徒儿从未见过师父失手,更是震惊:“师父,莫非她也是妖?!”

店内众人几乎已是全部逃出店外,一时间旅驿仿佛空了一般,便是台主和游郞都跟着躲到了帐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