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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当铺_光中沉睡-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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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敏儿立刻上前扶住她,将她放到椅子上。随后拾起珠子:“这个珠子没见过,是周公子送给小姐的吧?”
  
  钱丛君伸出手接过珠子,宝贝的放在手中。
  
  “万不得已的时候,你可以拿着它去钟羽楼换任何你想要的东西,这个天火珠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
  
  脑海中再次涌现出这些画面。
  
  这个是天火珠?拿着它去钟羽楼交换?
  
  “那后来呢”她握紧珠子,“他的尸身现在何处?”
  
  “我无意间得知钟羽楼当铺可以让人死而复生,就买通了几个家丁,说帮他们送,我暗中把人藏了起来。”敏儿支吾着,“我知道钟羽楼的事,只是一直犹豫要不要告诉小姐,所以……”
  
  “这么说你本来是打算告诉我?”
  
  敏儿含泪点头:“他终究是小姐的心上之人,我不能任由他的尸体被人糟蹋。”
  
  钱钱丛君沉思了下:“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屋休息吧。”
  
  ·
  
  韦景牧百思不得其解,只好问她:“周籍元不是死了,那他怎么去钟羽楼交易的,时间怎么也对不上啊?!”
  
  赵卿醉轻叹了口气,转身看向他:“按理说,以你如今的能力很容易看清楚这些事的,怎么?你还是看不到?”
  
  韦景牧摇摇头:“很模糊、断断续续的,有点理不清,我索性就不看了。”
  
  “周籍元他本来就没死透,天火珠支撑着他那一口气。别人以为他死了,敏儿离去后他就醒了,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支撑着他自己来钟羽楼做交易,看来他是对钱丛君动了真情了。”
  
  “石书昕下手又重又狠,他浑身的伤去哪里了?怎么去钟羽楼交易的时候没有?”
  
  赵卿醉仔细看他,交易的时候他根本不在,怎么知道他身上有伤没伤?
  
  似乎是看出她心中所想,韦景牧轻笑:“我去找了有关他们的所有资料,发现他曾经来钟羽楼做过交易。看你这表情,想必也是天火珠的功劳。原来如此,我说这事怎么前后串联不到一起。”
  
  “没错,周籍元靠着天火珠强撑着做完交易,不过交易结束,他放下心中的念想,命也就没了。”
  
  不是你串联不到一起,而是问题出在你身上。
  
  不过这最后一句话,她没说出口,只是在默默腹诽。
  
  “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历?”虚无的空间内,韦景牧看着面前的情景,“感觉他跟钟羽楼和天火珠都脱不了干系。”




☆、本同根生

  赵卿醉笑笑:“去问问他不就知道了?”说着,率先现身出现在房间内。
  
  见到她,钱宇君也不惊讶,只是淡淡的笑道:“你们来了?”
  
  韦景牧也跟着出现在她身旁,疑惑的看向他:“你似乎早就知道我们会来?”
  
  赵卿醉心中也疑惑不解,她上前一步,目光紧紧的盯住他的脸,注视着他的表情:“你不是钱宇君,究竟是谁?还有这水晶镜子是怎么一回事?”
  
  那人没说话,手中的折扇一扇,那镜子突然在空中转了一圈,正面对着他们。
  
  她心道不好,果然,立刻有大片的白色强光对着他们射过来。即便是大白天,那光也十分的刺眼,让白昼的阳光都暗淡了几分。她将手中早就准备好的珠子对着镜子扔了过去,随即快速拉着韦景牧后退到一边。
  
  天火珠立刻将镜子中的白光全部吸收,镜子似乎有灵性,反抗起来,光芒更加炽热,似乎不愿意光被天火珠吸收。天火珠还是紧紧的跟着,迫切的吸收着镜子中的白光,同时也散发出黄色的强光,一时之间,强光互对,火光四射。
  
  钱宇君扇着扇子,闲闲的看着这一幕。
  
  躲避及时,二人没被强光射到,赵卿醉用目光询问他,他摇了摇头。放下心来,她愤怒的看向对面那人,原本闲适的贵公子面部开始扭曲痛哭起来。
  
  镜子的光芒被天火珠吸收了大半,强光暗了下去。强光再次一闪,一道光对着赵卿醉打了过去,她立刻移步到一边,袖子被烧焦了一截。
  
  “啊……”韦景牧被强光打到,他痛苦的弯下身体,扶着受伤之处。
  
  赵卿醉看着他皱眉,简直是哭笑不得,亏他还是武人出身,反应怎么比自己还慢?
  
  光芒消失,镜子落到地板上,发出‘嘭’一声。
  
  赵卿醉收回仍是悬在空中的天火珠,转身见到钱宇君欲逃走,她手一挥,钱宇君也跟着倒在了地板上。她上前查看了下,之前笼罩在这人身上的那层神秘感消失,她清楚的读到了他的一切经历,但就是最近的一段时日一片空白。没有任何的阻拦,就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
  
  天火珠扔到空中,她用力对着它打去,不久,珠子开始发出淡淡的黄光。那些黄色光芒源源不断的传送到了韦景牧的身上。没多久,他就挣扎着站了起来。见他恢复的差不多了,她收回力量,黄光也跟着中断。天火珠尚未回到她手中,韦景牧再次痛苦的倒了下去。
  
  “怎么会这样?刚才不是好好的,难道天火珠对你不管用?”
  
  韦景牧摇摇头:“我不知道,刚才还好好的,一瞬间,我感觉体内的所有的痛苦都回来了。”
  
  无奈,赵卿醉只好带着他回了钟羽楼。
  
  将他放到‘钟’字一号房后,赵卿醉来到书房水晶墙前。
  
  白皙的右手在上面慢慢摸着,左手则是慢慢摩挲着手中的水晶镜子:“果然材质、构造是一模一样,看来还真是颇有渊源。”
  
  “你果然是聪明,”哈哈大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么快就把这剩余的水晶给带了回来。”
  
  “剩余的水晶?”赵卿醉转头,发现黑影就立在她身后不远处,“这么说它们是用一块水晶做的?”
  
  “没错,看来他果然开始动手了。”黑影的声音有几分兴奋,似乎是早就在等着这一刻。
  
  “楼主,他今天……”
  
  “他的事我已知晓,没多大的事。那面水晶镜子或许对你们有帮助。”
  
  “可是韦景牧最近也太不正常了,他……”
  
  “这事要你们自己解决,在钟羽楼这么久,连这样的小事都要我来处理要你们何用?不过,也是时候让他跟过去告别了。”
  
  她越听越糊涂:“谁?那我们要怎么做?”
  
  黑影在室内转了一大圈:“时机到了,你们自然就会知晓,他体内的黑暗一面也应该被激发出来了。”
  
  ·
  
  赵卿醉拿着手中镜子,将它放在墙边作比较。
  
  水晶墙上突然跳出一个画面,是石夫人。她焦急的在门外等待着,看来又是为了石书昕的事,她终究还是找来了。她对着手中的圆形镜子挥手,半天,镜子没反应。再对着水晶墙挥手,画面立刻跳转到了天牢。
  
  石书昕如今的状况跟她许诺和预想的差了太远,她当日答应石夫人他会失去一半武力同时性情会脱胎换骨。可如今人确实是脱胎换骨了,不过武功全失,也丧失了最基本的体力,她现在可以预感到他日后整个人没了火气,受尽他人的欺负。
  
  这就是钱宇君说的代价吧。
  
  画面再次闪烁起来,知道石夫人的欲望强烈,但她如今身上只有普通人的心智却还来敢跟自己谈条件,却还敢来,她对母亲的这份爱子之心和坚毅十分的佩服。
  
  想到这,她手一挥就拒绝了她的要求。
  
  就如今的情况而言,不见才是最好的。
  
  ·
  
  钟羽楼储物室内。
  
  赵卿醉小心的取出一个玻璃瓶,瓶内这团红色的气体属于前朝的一个大学问家。她将气体托在手中,对着它道:“韦景牧现在的这个情况,你可知道是怎么回事?”
  
  红色气体闪了闪,随即暗了下去。
  
  她又找出好几个学富五车的大文豪来,但没一个人知道。
  
  “这些人都是凡人,他们怎么会知道韦景牧如今的这个情况?”
  
  “也对哦,他现在是在钟羽楼。”
  
  “不对啊,他这个情况在未进入钟羽楼的时候就有了,是他在凡人时候的情况。”
  
  “那他们怎么会不知道呢”
  
  再次找了几个人来问,还是不知道,她无奈之下只好放弃。
  
  她坐在书桌上慢慢的思考,一时看向水晶墙,一时看向……钟羽集市。
  
  此时已经是白日,虽沐浴在日光下,常年的黑暗导致钟羽集市带着几分阴沉,想到现在无所顾忌,她果断的走了进去。
  
  赵卿醉站在黑色大钟旁,伸出手抚摸着黑色钟身,一排排白色的字迹出现,等她再仔细看,却什么都没有。
  
  她又仔细看了看,摇了摇头,刚才应该是眼花了。
  
  “你似乎有心事”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的心一紧。
  
  转头就见一身白衣的韦景牧站在她身旁:“石家举家搬走,过上了普通人的生活。他日后会娶妻生子,一辈子衣食无忧。而钱丛君夫妻恩爱,也算是幸福了,你有什么可担忧的呢?”
  
  “是啊,故事总算到此结束了,他们后半生的如何得靠他们自己了。”
  
  确认是韦景牧,她轻笑:“我担心的不是这个,今天黑影来说了一番莫名其妙的话就走了,我心下不安,出来走走。你的伤看来是好的差不多了?”
  
  “嗯。”韦景牧也伸手去摸大钟,却在快要触到钟身的时候伸回了手,“那里倒是挺适合我养伤的。”
  
  “那就好,听黑影的口气,接下来的事情有的我们忙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他也来了钟羽楼的缘故,她怎么也看不穿他身上是怎么一回事。看到面前的大钟,她突然灵机一动:“对了,我刚才伸手好像看到钟身上有子,等我仔细看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你要不也把手放上去看看?”
  
  韦景牧伸手右手:“也好。”
  
  说着就放了上去,一瞬间,黑色的钟体上出现了两行字:丁丑癸丑丁巳癸卯和丁丑甲申丁巳癸卯。
  
  这两排白色的字体闪了闪,随即消失不见。
  
  韦景牧的脸色立刻大变,赵卿醉惊讶:“怎么了?”
  
  他摇了摇头:“没事,突然想起来我的伤还没有好彻底,我先回去了。”
  
  赵卿醉目送他的背影离去,没有阻拦。她知道肯定跟刚才的那一排字有关系,可仔细看了看,那似乎是两个生辰八字。
  
  生辰八字
  
  难道是他的生辰八字?
  
  韦景牧是真的回了‘钟’字号房,一路上,他的右手都紧紧地握着。若是回自己的房间,他生怕控制不住自己会发脾气,乱摔东西。
  
  原来是这样!
  
  真的是这样,看来黑影说的事情指的是我了。既然如此,他应该把我不能去李家和宁王府的禁锢给解开了吧
  
  ·
  
  韦景牧伤好了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了宁王府,感觉到他的异常,生怕他再去惹麻烦,赵卿醉时刻不离的关注着他。知道他去了宁王府,她也没阻拦,偷偷跟了上去,想着他若是受到阻碍,自然会回来。
  
  外面的天更冷了,已经立冬。虽然无风,气候干燥,但总带着一种肃杀的萧条。因为天冷,大街上都没几个人,众人都躲避到温暖而舒适的环境中去了,不愿意出来受冻。
  
  而素来热闹的宁王府也甚是冷清,不是没人,王府每走几步路就能见到人,但个个胆战心惊,似乎是受到了什么惊吓。




☆、鱼目混珠1

  满地落叶,树木渐渐开始光秃,孤寂的鸟巢映着有点阴沉的天,显得格外消寂。
  
  赵卿醉偷偷跟着他走了一路,只见他方向确定,很有目的的朝着宁王府的祠堂走去。她站在门口,皱了皱眉,还是跟着走了出去。
  
  宁王府的祠堂内,密密麻麻的摆满了许多人的牌位,历代宁王宁王妃的牌均在此处,韦景牧上前拿了一块牌位放在手中仔细端详,牌位上只有几个简洁的字:韦洛氏之牌位。
  
  他只是紧紧的握着,没说任何一句话。
  
  他到了祠堂之后,就不再隐身,也不怕人看见,很安然的呆在祠堂内。赵卿醉想了想,觉得现在这样正好,就不用现身打扰他了。更何况,他应该知道自己在跟着他。他好半天都没什么反应,原本以为他是打算砸了宁王府的祠堂或是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来,如今看来是她多心了。想到这,赵卿醉本来悬着一颗心也慢慢放了下来。这毕竟是宁王府的祠堂、自己一个外人呆在这里确实不太好,想到这,她转身准里离去。
  
  “下去吧,”一声浑厚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苍老。
  
  “王爷,您?”老奴恭敬的问道,声音中带着几分迟疑。
  
  外面没了声音,想必是宁王做了什么动作,他们退下了吧。
  
  大门被人推开,赵卿醉看向韦景牧,只见他仍是维持刚才那个动作,看来他早就知道宁王会来,专门在此等候他吧。
  
  等等,以自己现在的能力都没看出宁王的去向,他怎么会知道?难道是他如今的能力已在自己之上了?
  
  宁王爷?
  
  她凝神去翻看宁王的过往,一串串恶事冒了出来,但这些都不是她想看得到的。最后,视线居然定格在了钟羽集市。
  
  钟羽集市??这个宁王去过钟羽集市!!!
  
  “你……”宁王诧异的看着背对着他而立的韦景牧,“牧儿?你怎么在这?”
  
  “宁王爷,”韦景牧没转身,讥笑道,“你是诧异我怎么还活着是吧?!我没死,你很难过是吧?!”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宁王上前看着儿子,“这些日子你究竟去了何处?”
  
  “王爷,出什么事了?”门外传来担忧的声音。
  
  宁王沉声道:“没事,我要跟祖先说说话,你走远点。”
  
  “是。”恭敬的声音。
  
  没多久,整个空间彻底的安静下来。宁王这才想起儿子话中的不对劲:“你刚才唤我什么?”
  
  “我唤错了吗?”韦景牧拿着牌位转身,“宁王爷不是对外宣称我不是你儿子吗?”
  
  宁王为了洗白自己,对外让人放出传言是洛若水勾引自己,他其实是谭家少爷的遗腹子。但是当有人来询问的时候,他坚称是政敌抹黑自己,韦景牧是自己的儿子。
  
  “你别听外面的人胡说八道,”宁王愤怒,“你当然是我儿子。”
  
  “宁王爷一片爱子之心真让人敬佩啊!”赵卿醉笑着出现在他面前,“居然当着列祖列宗的面说瞎话。”
  
  “你是何人?”对于她的出现,宁王倒不是十分震惊,只是诧异。
  
  “这世间能让钟羽楼主亲自接待的人没几个,王爷真是好福气。”她轻笑着赞美宁王,可话中的嘲讽是人都能听得出来。
  
  宁王的语气立刻大变:“你怎么知道?”转而上下打量她一番之后立刻明白过来:“看来姑娘就是钟羽楼的新一任管理人了,真没想到居然是个女人。”
  
  赵卿醉素来认为人生来都一样,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不管那人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存在。想到这,她嘲讽道:“宁王爷这么看不起女人,又何必利用女人呢?更为了自己想要的,让人家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呢?”
  
  “你胡说八道什么?”提到软肋,宁王立刻变脸,“难不成你忘了钟羽楼的规矩吗?”
  
  钟羽楼规矩:对客人做的一切交易保密、不得随意告诉他人。
  
  “她说错了吗?”韦景牧将手中的牌位放回原处,转身道,“你做过什么心里没数?还需要他人来说吗?”
  
  “你……”宁王的眼中带着一丝诧异、随后是惊愕、了然,最后是愤怒,他伸出手颤巍巍的指向韦景牧:“想不到你……你居然去了钟羽楼。”
  
  目光却是看向赵卿醉,她点头默认:“他现在在钟羽楼协助我,所以我并没有违反钟羽楼的规定。”
  
  到底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宁王很快冷静下来:“你们今天来,所为何事?”
  
  赵卿醉摊摊手:“我没事,我跟着他来的。”
  
  他的目光跟着她转向韦景牧,眉头深深皱起:“这么说来,你今日回来是来算账的?犊儿再不对,终究是你哥哥,也是宁王府的世子,我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们兄弟自相残杀的。”
  
  “兄弟?”韦景牧轻笑,话中带着几分残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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